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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笔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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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怎么了?”

“师兄?我可是国王,你也配叫我师兄?哈哈哈哈,我怎么了?我能怎么了?我很好,你看不出来吗?”沈逸怪异的笑声冲刺着每一个角落,站立在他身边的古丽尔毫无表情,只是在轻摆着手中的扇子。

“疯子。”

“我是疯了,那又怎么样?你们看到了吗?我现在拥有了一个国家,一个国家,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权力?笑话,你不知道。”

“国王,我愿意追随你。”老道突然站立而起,恭敬的寻求着沈逸。

“舔干净。”沈逸抬起脚,说着。

老道丝毫没有犹豫,上去就舔。

我暴怒而起,正想冲上去的时候,一批卫士将我直接抬了起来,一把把刀片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么想杀我?”沈逸摸着老道的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抽过刀片,本以为他会杀了我,可是我没想到,他的刀划向了老道的咽喉,一股鲜血喷涌而出,老道抽蓄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着。

沈逸一招手,古丽尔缓缓走了过来,她袒露的酥胸几乎毫无掩盖,沈逸狠狠捏了一把后,说道:“拖出去喂狗。”

古丽尔毫无表情,拖着老道的尸体往阴暗处走去。

“畜生。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厉声喝道。

“杀光你们。”沈逸说完,刀片又一次落下,这一下是紫诺。

一道猩红的血痕自头颅到胯下,血流狂喷不止,不出几秒,紫诺便栽倒了下去。

沈逸走到了王敏的身边,双手使劲的在王敏的身上游走的一遍,该停留的地方一处也没有放过,爽完之后他似乎发泄完了,手中的刀还是没有停下,刺透了她的胸口。

“看着亲人一个个倒下,爽不爽?”沈逸扭曲的面孔带着一丝讥笑,冰冷的刀片贴在我的脸上,使力的拍着。

最后,我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突然,烈日如被乌云吞没,一瞬间暗了下来,眼前所有的一切皆以不复存在,就像似幻影灯片在切换着它的场景,再一次睁眼,我只感觉脑子里一片昏沉,当我睁开眼,我发现我躺在了沙石之中,而我的身边赫然躺着五个人。

老道、王敏、紫诺、还有沈逸和古丽尔。

发生了什么?

“喂。”我大喝一声,五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睁开了双眼看向了我。

“还没睡醒,你叫什么叫?”沈逸揉着眼,有些报怨的说着。

我惊诧的看着他们那一双双疑惑的双眼,双腿显得有些发软,突然间使不上力,我跪倒在沙石之上。

沈逸急忙过来扶我,我猛一发力吼道:“滚开。”

沈逸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昨晚的事?什么事?”我疑惑的问道。

“不就是你睡觉我踩了你一脚,不至于吧?好了,我向你道歉,我的师弟。这总算可以了吧。”

“子言,就原谅他吧,我们千辛万苦找到他们,也该回去宰宰他们了,沈逸小子,要请我们吃什么?”老道突然插嘴进来,劝说着我。

“师叔,你…”我看着憨笑的老道,脑海中他那离去的背影和最后看我的眼神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现在又是怎么了?

难道我只是在做梦,可为什么沈逸和古丽尔和我们聚在了一起,我们何时找到了他们。这一切似乎都是一个迷。可眼前这一切又是那么真实,甚至让我能够感觉到痛,因为我的指甲早已深入肌肤。

“你在哪里被找到的?”我看着沈逸,沉声问道。

沈逸脸色突然微变,看着我,说道:“迷城。”(未完待续…)

第十章敲门砖

“难道我们已经出了迷城?”

“还是说我们一直都在迷城?”

“紫诺,我们在哪里?”我脑海中几乎是一团糟,看着眼前嘻嘻哈哈正在聊天的众人,我有点摸不清我到底经历过什么,而现在我为何到了这里。

“东方之巅,你怎么了?不是你带我们来到这里的吗?”紫诺停止了与其他人的交谈,看向我回道。

我带他们来到的这里?为何我却完全不知?我满脸的疑惑,看着大家,又看了看四周。双腿发力站立,脑袋一阵昏沉,只感觉被什么给重击过。

我摇着头,看向远处,天空的光刺眼异常,根本让我看不到天空是什么颜色,感觉就像似一盏射灯正对着我的双眼,而我的四周全然都是悬崖峭壁,我们的身后有着一根看上去很熟悉的石柱,很粗很粗。

我扶着石柱,朝下看去,悬崖深不见底,而是是暗黑一片,有着些许风,带着诡异的嗡鸣,不断的往上吹来。同样是悬崖,同样是石柱,同样是刺眼的烈日,但唯独不同的是,我身边的人。还有那座经历沧桑风化的古城以换成了紫诺口中的东方之巅,一座巍峨的石山如人的脊梁骨横插在沙漠中央,一圈圈骨刺将其团团围住,如荆棘之海。而这东方之巅,从侧面看去,我不由一惊,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巨人的枯骨,而那满是窟窿的头骨,就是顶峰。

“迷城在上面?”我看着大家问道。

“迷城不是在你脚下吗?”老道笑说着走向了我,我看着他,不由心中大惊,往后暴退了几步。差点没因此落入悬崖底。

因为就在老道朝我走来的时候,他的脸竟然在慢慢的沙化,一粒粒黑色的沙子不断的从其脸上坠落,森然的白齿逐渐的露出,随着也开始风化起来。身体在不断的骨折。一点点的栽倒,胸腔开始空洞,散落,整个人就像似沙做的,慢慢的归于尘土。而他的手却在抓向我。

我正想唤出声来的时候,我奇怪的发现紫诺几人对与此事竟然无动于衷。

“你们…”

众人缓缓扭过头来。只听见‘咔’一声,紫诺的头如球一般滚落在地,翻起的双眼看着我,嘴角带着笑说道:“我们等你。”

我脸色一沉,狠狠一脚踩了下去,头如沙球。爆裂而开,一滩乌黑的沙子散落一空,缓缓深入黄沙之中,不见了踪影。

我发现事态渐渐的不太对劲,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

我抽出了辟邪,脸色阴沉了下来。

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我冲了出去。

辟邪带过。咽喉之处喷出细细的沙子,扭动的身体都绝望的看向我,匍匐在地,最后也随风而逝,归入尘土。

“咯咯咯…”一阵怪异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我浑身精神紧绷,条件反射般回过头去。

石柱上出现了一副幻象,妖娆的身躯,嫣红的裙子,在石柱上飘逸而荡,每一次舞摆。似乎都会有着一缕清风袭面,那神秘的舞者,再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蒙纱隔面,掩嘴而笑,她似乎是在嘲笑着我。

“进来找我吧。”红衣舞女对我招手道。

声音如悦耳摄魂。让人不由萎靡不振,提不起反抗的**,脚有些不听使唤开始往前挪步。

红纱随风而荡,在一阵阴冷的风中消散,而此刻,我眼前的女子,裸露**,娇声呼喊,我的颚边如有温风吹耳,让人浑身热气蓬发。

烧灼的身体再也抵御不住诱惑,如饿疯了的野狼,扑向了它的猎物。

“咯咯咯…”笑声不止,坠落不停。

在我冲向她的瞬间,她那充满诱惑的**在渐渐的消失着,而我却想极力的去抓住,可失重的感觉让我一瞬间清醒过来。

我知道,我此刻正落入悬崖。

阴冷的寒风让我犹如坠入冰窟窿,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而我的身下就像似一个无底的深渊,我不知道我究竟要落入什么地方,还是要坠入何处。

突然,一只手捞向了我,就像似隔空将我摄起。

我再一次被抓向了一片黄沙之上,而我的眼前,如梦幻般出现了一样的情景,一样的石柱,一样的悬崖,但这石柱的粗细似乎与上一根有着明显的差异,这一根要显得更加粗壮,但一样看不到它的尽头。

“我们快走吧,他们在等着我们呢。”余宝将我拉起,对着前面一些正在行走的背影对我说道。

“去哪?”我看着余宝,撇开了他的手,笑着问道。

余宝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又笑着说了句:“不是你说的吗?去迷城呀。”

“又是迷城?哼。”我冷哼一声,缓缓抽出了辟邪。

“嘿,小刀给我耍一下呗。”小黑从一旁走上来,看样子是想夺刀一般。

我脸色一沉,横刀便划向了小黑的咽喉,一股温热的红流喷向了我的脸庞,小黑梗咽着血色的气泡,捂着咽喉,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干什么?”余宝猛的一发力将我推翻,冲向了小黑。

这时人群都停了下来,随之又急忙冲了回来,看着依旧还在不断喷血的小黑,大家都很诧异的看着我。

“子言,你?”王敏一脸的不解。

“掌门师侄…”老道也是满脸的疑惑。

众人畏惧的目光,对我有着十足的恐惧,不敢靠近我一般,而余宝则像似愤怒的野兽,咆哮着。

一把一把的捏着沙。

我摸着脸上有些温热的血渍:“这是真的?哼。”

我冷哼了一声,继续又说:“真实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谎言,这份真实不是你说了算,因为只有我,才是最大的谎言,而非真实。”

在我言毕,咆哮、愤怒、眼神,如一道道激荡而起的波纹,荡漾着。眼前的场景一点一点的解散着,光亮的一切渐渐的暗了下来。

在我再一次睁眼,我似乎回到了迷失之前。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一切,我不知为何,笑了起来,那不断而逝的四个场景,不断的穿梭在我的回忆之中。

紫诺突然拉住我,说道:“子言,别动。”

我笑了笑,回道:“我知道,悬崖是吗?”

紫诺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感觉。”

“感觉?”紫诺有点似信非信的看着我。

“感觉个屁,你感觉一下,我们现在往哪走?”看着我与紫诺对视许久,这王敏似乎有点不乐意了,在一旁怒喝道。

我四处看了看,又看了眼王敏,笑了笑:“该走哪就是哪,一定要走哪条路吗?”

“那你走给我看看。”王敏反驳着。

而我却跨向了悬崖的方向,而此刻我距离悬崖只有一步之遥。

“你做什么?”王敏惊声问道。

“我说过,我才是最大的谎言,即使如真如幻。”

待我说完这句,王敏和紫诺脸上的表情也变了,随之整张脸都在变,最后,我看到的是那红衣舞女的脸,而此刻,我已落入悬崖,感受着刺骨的冰冷。

。……

黑暗,不知究竟有多深,我沉浸在无尽之中,我寻不到光的源点,但我却迎风而进。终于,我看到了希望之光,虽如星星之火,但我知,这绝对可以燎原。

在我一声怒吼中,黑暗如来此地渊之火,如风而逝,被光明所灭杀。而我的面前,所残留的只有**裸的黄沙黑石,残朽不堪,风化如枯骨的碑石。

王敏和紫诺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两人如熟睡的孩子,相依偎在一起。

“好一块‘敲门砖’。”我看着我的血色玉剑,心中满满的竟是诧异。

这一柄血玉小剑,还是在来此之前从一个小道士手中所得,之后也根本没怎么研究过,但我没有想到,这玉剑竟然和迷城有着如此大的牵连。

而我口中所谓的敲门砖,也就是绝境中的‘开后门’,在破解不了的情况下,敲门砖直接起到了作弊的作用,而这玉剑也一直被我戴在脖子上,估计在水牢出来之时,我就无意中触碰到了这里的禁制,而这敲门砖也自然发挥了它的作用,带着我们进入到了这里。

这里是不是迷城,我不确定,但最起码和迷城是有关联的。

我拾起地上依旧亮着的手电,走向了身前的石碑。

上面所刻下来的字,我并不认识,只好叫醒了熟睡的两人。两个人有点莫名,不知道发生了,只记得自己在钻狗洞。

“快帮我看看这上面刻了什么。”我拉着紫诺走到了石碑前。

她使劲的揉着眼睛,有点花眼的看不清。最后还借了我的辟邪在石碑上一阵拨弄,将腐朽的尘灰硬生生刮去,才认真看了起来。这要是让打造辟邪的那位看到,自己打造的匕刃只是用来刮起浮尘,估计他想死的心都有。

“这是一首诗。”

“诗?什么诗?”我有点意外,急声问道。

“我也不明白意思,我按照它的意思给你念一遍。”紫诺单手摸着石碑,一句一句道来:“巅峰无路,迷自显;城若在东,路不见;宝无护者,奎已在;客从何来,地狱开。”(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生’门‘死’门

“巅峰无路,迷自显;城若在东,路不见;宝无护者,奎已在;客从何来,地狱开。”

难道说进入真正的迷城,唯一的办法是死亡吗?至少在这首奇怪的诗文字面上是这个意思的,传说中的东方之巅,从这首诗中来看,似乎并非真正的入口所在。

走到巅峰末端,迷城自会显现,但却不在东方,也就是说东方没有去往迷城的道路,但其中还隐藏的一个信息,它没有说这不是去往东方之巅的路,这前后似乎有点矛盾,却又暗藏玄机。这是一个连环锁扣,解开一个并不能相对解决的问题。

而诗文中还透露的一个消息,迷城实则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它的守护者正是那些奎鬼。至少,我们在沙漠中已然遇到。

“守护迷城的奎鬼为什么会出现在沙漠中?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紫诺突然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她的疑惑,让我颇为吃惊,她不说我还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经过她这么一问,我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眉目。迷城的守护者,会出现的地方,自然是迷城。

而它却出现在了这里?这样的情况有二种可能,一种是,我们早就进入到了迷城,也许这一片沙漠就是迷城,只是我们不知,还有一种可能,迷城就在奎鬼出现之地,我们可能侵犯到了迷城,奎鬼的出现只是本能的驱逐我们而已,所以并未与我们多做纠缠。

但这二种可能,都说明了一点,我们曾经都与迷城很近很近,我们却一无所知。

“先弄清楚我们究竟在哪里吧。”我摇摇头。拿着手电又继续往石碑后面走去,可没走两步便被地面上一东西给绊了一下。

灯光扫去,只见石碑的后方竟安静的坐着一副溃烂的死尸。破烂的衣裳将其掩盖住半身,看上去就像似一个武士,双膝之上横着一柄满是铁锈的长刀。它那早已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膝上的长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不会起尸吧?”王敏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这里的条件达不到起尸能有的条件。只是一副普通的坐尸而已。不过,最好不要动它那把刀,坐尸所有的怨念都会寄存到他死前最后看到的物体之内,碰了这把刀。就不保准他起不起尸了。”我撇了一眼那把长刀,警告性的提醒着。

两女人对刀似乎也没啥兴趣,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那继续走吧。”我绕开这具坐尸,继续往后走去。

眼前灯光涉及之地,全然都是一片灰暗的石面,要么就是泥墙。并未有特殊之地,而且看上去就像似后天形成的密道,而并非人工建造。

在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情况逐渐的变了,地面上不在有任何的沙石,成了石质的地板,但却连条缝隙都很难找到。这种工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是令人有些吃惊的。

通道也逐渐变成了正方形,行走间还带着点点回音,很悠长的通道上还挂着一盏盏的壁灯,里面还盛有满满的油,这种奇怪的油能烧起妖异的红色火焰,燃烧时还带着些许恶臭,因为此刻我已将它们逐一点亮。至于它们为何不会干枯,这估计也是一种工艺的体现,即使过千余年,这些油估计都不会干。

“我做了一个梦。”王敏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通道,有些愁眉说道。

“我也做了一个梦。”紫诺听王敏如此一说,脸色立马大变,也沉声说道。

我看着两人,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且都注视着眼前的通道和石壁上的壁灯,而她们的梦估计和这些东西有关。

“我梦中好像来过这里,是和…”王敏说着没继续说下去。

“和什么?和谁?”

“和老爷子一起。”王敏在我的逼问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为什么来这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王敏摇着头。

“我梦到了爸爸。他牵着我走过这里,说带我去天堂。我记得这些灯,我还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在灯燃烧的时候。”紫诺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显然她不太想回忆起这些。

我走到壁灯前嗅了嗅,一股尸臭味扑鼻而来,这灯内燃烧的物质其中一种必然是尸油。而紫诺会听到小孩的哭声,这很可能就是用刚出世的孩子炼制出来的尸油,所以才会如此。

“天堂有路,那为何不走?”我看着幽暗前方,一盏一盏的点亮着,进行着。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尽头,一扇相对立而合的石门阻碍在我们的身前,石门上刻着两个大字,不用紫诺翻译,这两个字我也认识,左边门刻的是“生”字,而右边门刻的则是“死”字。

门虽两扇,却合二为一,只是一道门而已,但却分‘生死’,门后是什么,我暂时没去想,但这挡在眼前的石门,似乎就是一个考验。

因为我注意到,这不仅仅只是选择的问题,我手中的手电在照向上空之时发现,这一段相距石门大约五米左右的路程,上空缺少了一大块石板,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箭头赫然对着下方,密集的程度估计能把人射成马蜂窝,而且即使是推开门想瞬间撤退,这五米似乎是个太大的跨度,即使是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况且在不知这些利箭射速的情况下。

“看来在我们之前有人选错了。”手中的灯光停在了一副镶嵌在无数利箭之中的枯骨上,整幅尸体被贯穿,将其钉在其中。

看着这枯骨,足以说明,这些陷阱是可以反复使用的,而且落下后在门关闭的时候,这陷阱便会重置。等待着下一个倒霉鬼的出现。

“活的?”我陡然发现,这幅枯骨竟在微微的颤抖着,虽然全身被钉住,但那依旧还在扭动的骨头不难看出,这竟然是一副活尸。

“为什么它会起尸,石碑处的不会?”我正当疑惑时,立马现实就给了我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告诉我,我错的有点离谱了,因为那武士此刻正提着刀,朝我们逼近过来。

“啊。”王敏尖叫了一声,急忙朝我身后躲去。

我抽出辟邪,本想摸出布袋里的符咒,可一摸才发现,全是湿哒哒的,根本就没啥用处,而不管是八卦镜和三清铃,全都被尸水浸泡过,又没沐浴过日光,阳气全无,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唯一能用的只有这把满是煞气的辟邪了。

可辟邪净长只有几十公分,只是一把匕首而已,可这武士可是拿着一把长刀,一看还是练家子,又是一副活尸,砍不死是必然的,这根本就是一场实力悬乎太大的对峙。

现在有两条路,赌一赌这身后的两扇门,选对了就逃过一劫,选错了,就成了马蜂窝。还有就是和这武士拼一拼,但这一条路显然不划算,凭着一把辟邪和本身的实力,想把这武士给截肢了,似乎有点不太可能,因为我发现,之前被破烂衣服盖住的那一片,实则是穿了贴身铜甲,那一块块铜片几乎深入体表,跟腐烂的肌肤融在了一起,这样的防御能力想破开本身就不易,还要与他对抗,就显得不太理智了。

“赌一把?”我看了一眼两人,无奈的笑了笑。

“听你的。”紫诺点了点头。

王敏则有些愁眉,没说话。

我索性收起了辟邪,直接朝石门走了过去,脑子里迅速的回忆着那一首诗文。

“巅峰无路,迷自显;城若在东,路不见;宝无护者,奎已在;客从何来,地狱开。”

“地狱开,地狱开,对了。看来没错了,通往迷城的路,确实是死亡。但不是真的死,而是这扇门,‘死’门,我们走。”说罢,我看了一眼身后,那武士已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来然到了五米之内,此刻我们已没了选择。

‘咯吱’一声,‘死’门应声而开,而上空也是吱吱一响,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在一片黑暗迎来的同时,我们几乎闪身而入。在石门合拢上的一瞬间,一阵‘吱啦’声顺着石门由上而下,显然是物质手中的长刀挥砍下来发出的声响。

“呼,赌对了。”我长吐一口气,仔细的听着外面,除了武士挥刀的声音,那些陷阱并未被触发。

“这是?”一阵昏沉,举目望去,才发现这里竟满是油灯,妖异的红色火焰随风发出噗噗声响,而之所以刚刚开门的瞬间一片黑暗,估计是因为视力的适应问题和开门时泄出的风将门口的几盏灯给扑灭的原因。

我点燃了还在冒着青烟的油灯,环视周围。这是一个很大的殿堂,甚至有点像电影院的感觉,地面上一排排水渠将整个大殿圈了起来,我大致数了一下,一共十八圈,我不明白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但这水渠内那清澈见底的水,让人不寒而栗。

一具具发白的尸体安逸的泡在水渠之中,似乎是在享受这最后一刻的宁静。(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死亡即使开始

我跨过一道道水渠,慢步的朝中央位置走去,一根熟悉的石柱赫然立在当中。这已经是我见到的第五根石柱,我不知道这些石柱究竟代表了什么,但他们却如此的相同却又略显不同。

王敏和紫诺待在原地,没敢从那些水渠上方跨过,这不是因为水渠有多宽,多难,而是因为水渠里那一具具发白的湿尸让她们有所畏惧。

我围绕着石柱走了一圈,本以为石柱后又是一片悬崖之地,但这一次却不是如此,石柱紧紧黏合在地面,就像似陷在地面里,而不是与地面融为一体。

而当我注意到石柱边的那一圈水渠后,我不由愣住了,随之我左顾右盼,我急切的寻找着。

“你在找什么?”王敏看着我,又看了看脚边的水渠,没敢朝我走过来。

“路,离开这里的路。”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沈逸呢,他们不在吗?”

我看着眼前的水渠,沉默了。

王敏和紫诺从我眼神中似乎读出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的朝我奔来,这一次她们没在畏惧那些水渠。

两人驻步不前,停在了最后一道水渠边。

“这不是他们,不是,不是的。”

“我也希望不是的。”我又回到与之对立的一条水渠,看着里面。

老爷子、逸清、玄清、悟清、那些与老爷子当初一同消失的人全都静静的沉浸在水渠之中,他们的表情安逸,就像似睡着了。

而另一边,不是别人,正是沈逸、古丽尔、还有我的师娘。最让我吃惊的是,老道也赫然趟在其中。他浑身煞白,就像似浸泡了很久很久。

“为什么会这样?”王敏在看到老爷子的时候,表情明显的发生了变化。

“子言。”紫诺突然惊呼一声,声音有些颤抖的喊道。

我急忙朝她走去。只见她指着水渠,手指微微抖着。清澈的水下,熟悉的身影一个接着一个浮现在我的眼前。这一圈,里面躺着的,竟然是我们自己。

里面有我、王敏、紫诺、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但却与我有着几分像似。我们的表情都是一般无二,安逸的沉睡着。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看着水中的自己,沉思着。

突然,水中的我双眼猛睁,紧随着其他人也都一一苏醒了过来。

一双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们。

王敏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吃惊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只手伸出了水面,缓缓抓向了我的脚踝,我微微一缩,便脱离了开来,但手臂却没有停下,连带着整幅身体开始朝岸上爬来。

首先爬上来的是我自己,不断的朝我逼近着。紧随着身后传来一阵水声,不断伸出水面的双手越来越多,爬出水面的人也越来越多。

“走,走。”我拉着木楞的两人,夺路而逃。

阴暗处,一条垂直往上的路隐藏着大殿的一角,我没有做丝毫的犹豫,带着两人便直往那去。正当这时,熟悉的场景再一次降临。

刺目的光亮在头顶缓缓亮起,而身后的一切都随着光芒消散一空。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我停留在了原地,看着那地面上一道道爬过的痕迹和留下的水渍。

“不要回去。”王敏拉住我往回走的身体,使力的摇着头。

我挣开了她的手,还是咬牙走了回来,回到了石柱边。这一次。水渠内竟没有了任何东西,那些湿尸全都不知所踪。

“你们还记得,老爷子在临走时跟我说过一句话吗?”我蹲在水渠便,抬头看着两人。

“说了什么?”

“他让我跟他一起走。”

两人听此,只是表情微变,继续等着我说下去。

“知道原因吗?因为他告诉我,世界末日到了,我们必须去往另一个干净的世界,继续去糟蹋新世界。”我用手捧起水渠内的水,一股清凉让人不由心情舒畅了几分。

“世界末日?你信他说的?”紫诺疑声问道。

“不,他说的一定是真的。”王敏看着我,很坚定的说道。

“原本我也以为他只是说着吓唬我而已,但在我看到这五根柱子后,我现在信了。知道这五根柱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其实这是镇魂桩。五根如此巨大的镇魂桩,知道能做什么吗?它能够镇压整个天地间的怨气,也就是所有人类的怨气。什么人建造的这些柱子,为什么去建,目的又是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我说着不由笑了起来,一种很惬意的笑,笑得很放松很放松。

“到底什么意思?”紫诺不明白我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意思是,我们都得死。”

“你又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毁灭这一切的,其实是我们自己,而现在已经到了承担后果的时候了。”

“子言,你说什么呢?”紫诺走近我,摸着我的额头,问道。

“知道我们在哪吗?”我看向紫诺,反问道。

紫诺摇着头。

“我们在迷城。我们正在接受考验,生死考验。唯一的出路,不是寻找出路,是我们必须死。就像老爷子说的,我们的路只有一条,死在现实中。”说罢,我抽出了辟邪,在水面轻轻划过,水波随刀刃荡漾,照耀在上面的人脸似乎都已然扭曲着。

我深深的喘着气,我不知道我接下来所做的事情究竟对不对,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相信我吗?”

“嗯”两女异口同声,重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说我要杀了你们呢?”

这一次两人没有在说话,她们只是对视了一眼,便同时闭上了双眼。这一种信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甚至怀疑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辟邪在掌心划过之时,我能够感觉到痛,流出的鲜血也是温热的,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不是真实的,我们被困在了迷城之中,而出路,就像似刚刚那一秒给我们的提示,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如果我错了呢?”我喃喃自语,看着掌心不断滴落的鲜血,犹豫着。

“不要犹豫了,动手吧。我们也许只是你梦境里的一角。”王敏没有睁眼,微动的嘴唇向我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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