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茅山笔记-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钱二翘



第一卷驱魔破蛊

走上一条驱魔破蛊路

第一章有蛊才有命

更新时间2013…1…1615:47:59字数:3980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从小我便向往可以跟其他同学一样,无忧无忧,背着小书包,快快乐乐的上学,放学。可以打闹,可以狂奔。但是这一切似乎从小就跟我无缘,一出世便体弱多病的我,直到四岁多才能勉强的学会走路,至于会说话,也是六岁之后的事情。

这所谓的天生三等残废,如诅咒一般围绕着我渡过了十个年头。直到第一次蛊毒发作,那如噩梦般的十年才夭折在摇篮之中。当时,我的母亲喂我吞下了一条血蛭。

至那以后我才恢复了常人生活,只不过这样的平静仅仅只维持又一个十年。

而这一切都因为我的接生婆。

八八年,七月二十二日。

我母亲难产临危,临村的稳婆焦虑不安的抓着我母亲的双腿,使劲的催促着,而我就是不出来。声嘶力竭的喉音,逐渐的低沉起来,母亲有了昏迷的征兆。稳婆也有着属于她自己的迷信,保母子平安是她的准则,否则一辈子都不可以在接生。

为此,她不知从哪找来一个身着怪异服饰的老妇女,求她相助。

老妇女长啥样,没人可以回忆的出来,但是她的到来却平安的化解了这场风波,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里,我出世了。这一天没有乌云盖日,也没有电闪雷鸣,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人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但是在我出世的后一天,我的父亲便和那名老妇人一起离奇失踪,直到今日也不曾再出现过。

更奇怪的是,稳婆在一个星期后暴毙在家,据说死后连全尸都没能留下,就像似被什么动物啃噬过。因此村里还找来了当地有名的道长前来做法。道长叫什么没人知道,大家都称为他为:邱道长。

邱道长在做完法事后,特意来了一趟我的家中,对我母亲说了一番话后才离开了村子。

这也是为什么在我蛊毒发作时,母亲会喂我吞下血蛭的原因。邱道长告诉母亲,我的命是换来的,有蛊才有命。十年后,蛊毒便会索取它应有的报酬,我才能得以苟延残喘的继续苟活。那条血蛭的由来,我并不知晓,母亲也没曾告诉我,只说随便抓来试试的。

在那十年里,母亲一日比一日老,没有父亲的日子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熬下来的,但是,她做到了,将我成功的拉扯大。

十年后,生活逐渐的恢复了正常,而我也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母亲在我十一岁那年,又嫁了一个男人。

而母亲却并不知道,她当时听错了一句话,邱道长说的并非‘十年后’,而是‘每十年’。

而我也继续懵懂的过着我的幸福生活,直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断的在我身边发生,我发现,事情好像远没有在十年前结束,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我就跟各位说说当年那些事情吧!

--------------------------------------

7月22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我收到了一份最特殊的‘生日礼物’!

换来的仅仅是一场葬礼。

这是我一生都不敢去回忆的曾经。

现在,我的心很平静,我坐在电脑前,想说说当年的那些事。

我记得那是一个漫长燥热的夏天,当时我还在就读职业中专,天很热很热,让人几乎喘不过气。烦闷的下午,同学们都有气无力的趴伏在课桌上,等着下课的铃声。

那天是周五,两周休假一次的双休,总算要来了。

铃声一响,同学们血脉膨胀,几乎是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冲出教室。

当时住校生很多,大多数都急着赶车回家。

但这一天也正好是我的生日。

原本我还有些失望,我的小女友不能陪我过生日,有些心情不畅。

但在我走出校门的时候,熟悉的身影俏皮的跳着迎了过来。

她告诉我,她今晚住县城的亲戚家,不回家了。

可想而知,当时我心情那个激动。

我们携手走在熟悉的街头。惹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想,当时那些看我们的人,估计都在议论,那两个小孩这么小就谈恋爱。

那一天也是我们第一百次的约会,我记得非常的清楚,是整整一百次。但却也是最后一次。

虽然约会上百次,但当时身为正人君子的我,可是恪守本分,没做过越界之事。其实当时也不懂XXOO那回事,要是懂,可能已得手。我属于大器晚成型!XXOO那回事,懂得时间太晚了!

那一夜我们徒步走到很晚很晚,霓虹灯下的街道已熙熙攘攘,不见有人路过。她只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在出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到后来,我真的有些扛不住了,便提出了回家睡觉的请求。

顺便也打听了一下她的亲戚家在哪里。

她显得有些慌,指了指前面。

“就在前面。”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前面我是没有看到什么房子,因为我们已经走到了县城外的郊区。零星会有几间小屋坐立田野边。

“那我送你回家吧。”当时我困得实在不行。

再我说出这句话后,令我一生难忘的一句话从她口中问出,这句话至今都会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是处女,你会要我吗?”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操,MB的,给我带绿帽子了。”

都不懂XXOO,思想的封建程度可想而知。

随后我愣住了一会,回了她一句。

“我是不会跟不是处女的女孩睡在一起的。同样,我也不会要的。”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看到她的眼泪滑落。一年后我才知道,那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失望。

看着她的泪水,我没有丝毫的心疼,甚至都不想碰她一下,当时我的心是冰冷的,我的血液也是冰冷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似一个冷血的动物。

“真的吗?”她闪着泪光的双眼,盯着我看。多希望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可我却傻乎乎的松开了她的手。这个举动足以说明一切。

她哽咽了一声。

“我们去开房吧。”她的话说的很自然,就像练习过无数次,顺口而出。

一年后,我同样知道了一件事,也就是她确实将这句话默默练习了上百遍,才鼓足了勇气说出。但至今我不明白,为何在对我那般失望之后,还愿意将她自己交给我。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奥,以至于我即使经历过无数用科学和现实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后还是没能看透一个女人的心。

在她说完再次拉起我的手之后,我奋力抽回。

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她。

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而自那一次之后,我们就真的一生阴阳相隔。

回到家,我直接关机了,家人准备的生日蛋糕,放在厨房一角。

没有欢快的生日歌。没有她的夜晚。

烦躁的有点睡不着。

那一夜我记得我做了一个水鬼缠身的噩梦。

数十只乌黑溃烂的手将自己活生生拖进了水中,我拼命的挣扎,却呼喊不出,我感觉不到呼吸。

吵闹的定时铃声,山寨机,你们懂得,声音大的恐怖,上学的时候必备的,即使关机也会响的那种,将我从噩梦中惊醒。

开机,看了看有没有未接电话,结果还真有数十个陌生号码。正当疑惑,电话又响了。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你是钱子岩吗?”

我有些无语,大清早就接到骚扰电话,这骗子也太没水平了,还冒充派出所,毫不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之后,我靠在床上,看着电视,途中我又接到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让我的一生都发生了改变。

“小雪,昨晚死了。”

打电话给我的是小雪的闺蜜,跟我玩的还不错,平日里打打闹闹的,我本能的反应自然是她跟我开玩笑的。

但听她语气和一副哭腔,我当时逐渐的信了。

挂掉电话,我急忙给小雪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电话那头哭声一片,我没有说话,拿着电话就这样愣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我几乎忘了时间。

那一天,我记得我没有吃饭,神色恍惚,我妈妈还以为你中邪了,特意给我请了‘神棍’回家给我瞧瞧。我乃个去呀,神棍你也信,还花了二百大钞,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再后来,我又接到一个电话,还是派出所打来的。

这一次我没在挂电话,而是很配合他的问话。

最终还去了一趟派出所。

所问的问题自然是与小雪相关的。到这时,我才知道,小雪竟是跳楼而亡。而我是最后和她在一起的人,我也成了最直接的‘犯罪嫌疑人’。

到后来,还是父母将我领了回去。

回到家免不了一顿数落,同时也很惋惜,但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逝去的已经落幕,不可能再度重生。这只是我当时的想法罢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沉溺在悲伤与自责中,心中的悔意掩盖了一切。

因此我妈也帮我请假休息在家,几天不吃饭,可把我妈给急坏了。

而我也没能去参加小雪的葬礼,甚至我都不知道她葬在哪里,到今天我依旧不知。她家人一直认为我是最直接的凶手,而我也确实是一个罪人。为什么这么说,后续会提到。虽然我用过搜阴法,甚至是锁魂搜体,依旧没有任何的结果。

再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周六的下午,小雪的闺蜜不知怎么打听到我的家,来找我。

通过她的嘴,我了解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一晚,我并非没有生日礼物,而是那个礼物就是小雪她自己,还有她的处子之身。

女孩毕竟害羞,有些话根本就难以启齿。

这也解释了,因为她在说“我们去开房吧。”这句话的时候那般流利。

因为她确实练习了上百遍不止,这可是她闺蜜亲眼见证的。

小雪为什么会问我她不是处女,我会不会要她。

可能是在考验我对她的爱吧。但我没有过关,而她却依旧想将她自己交给我,那种信任超乎所有。我可以认定,小雪把我当成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而我却弃她而去。

中间有一些更深沉的东西存在这件事之中,到很久以后,我才体会到对我的失望大于希望。却依旧相信着我。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一刻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她却用了另一种方式告诉了我真相。

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小雪的闺蜜看着发呆的我,默默的走了,其实我并不知道她何时走的,再一次见她已经是在两年后的事情了。她长的很好看,高中毕业后,被一个富人收了做小老婆,我也是因为‘特殊业务’,才再次遇到了她。

随后的日子,身体逐渐的消瘦下来。以至于老师都来我家看过我,最终也只得叹息而归。

可突然有一天,我竟然好了,而且精神好的异常。

主动起来吃饭,找老妈说话。

只是所说的话,让她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害怕。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后来听妈妈说,我当时一直再说:“我不怪你,是我自己选择的。”

而且这句话,我不仅对老妈说,而是小区里见到的每一个我都会去说,不会觉得累,表情也是乐滋滋的,起初别人还没当回事,但逐渐的开始有人反感了。

大半夜我去敲别人家的门,开门我就对她说:“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这要是去了你家,你估计要打我。

导致后来邻居实在受不了我,报了警。

去医院诊治,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精神异常,说的难听点,就是神经病。而且还附加了一句:具有危险性,可能会攻击人。尼玛呀,要知道你这么写,当时就给你来两下。

第二章茅山传人

更新时间2013…1…1616:59:20字数:2558

后来在我妈哭天喊地的哀求声中,我依旧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在疯人院的记忆,并不深刻,甚至大部分已经遗忘,但我结识了一位让我印象深刻的人。也因为这个人,我走上了现在这条路。江湖人给我起了一个外号:驱鬼神探。

这个人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有一个法号:道一。

我当时并不懂,他的解释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他则是万物的源头,也是终点。世间一切恶果,恶念,污秽,魂灵,都会由他去终结。

只不过他总是再说这些有的没得,以至于所有的疯子都把他当成了疯子中的疯子,每一个敢靠近他。唯独除我之外,对他所说的事情,我似乎很有兴趣。

特别是他再说那么鬼怪之事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的精神是清醒的。而且他所说的内容,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不管是出现的鬼怪,还是奇怪的墓局,甚至成妖的动物,他都会讲出一套破解之法。一环接一环,深入我的记忆库中。

在疯人院,我足足住了一年。在某一日,那唤叫道一的老头,趁没人(医务人员)在的时候,把我拉到了厕所内。

搞得神秘兮兮的,也不清楚他究竟搞什么。

我都忍不住心中暗骂他神经病。

也不知他哪里搞来一套奇怪的工具。

有黄纸,有砚台,还有笔,红线,还有一根鸡毛和匕首。

“小子,算你走运了,碰到我。之前不帮你,是因为没凑齐东西,今天我就帮你收了他。”道一看着我,随手便抽起匕首,在我面前晃悠了几下。

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奇怪的是,我身体突然一阵冰冷,寒气逼人,我感觉我的血液似乎都要凝结成冰。

“你要做什么?”精神不正常,不代表我真的**一个,拿刀对着我,哪有什么好事,急忙往厕所外跑去,当时,我内心中有着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疯子不是好人,赶紧离开他。而且腿似乎就不听使唤自己开始跑了。

“想跑?”只听到身后一声厉喝,一根红线不知何时竟拦在了自己的身前。

在我身体触到红线的同时,一股刺疼传来,胸前感觉被烧焦了一般,飘起一股烤肉的清香。

“小子,别动。”道一对着我大喝一声。

当时我确实不想动来着,可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自己想着法子往外冲。

当时我就慌神了,以为中邪了。

事实证明,我确实中邪了。这是鬼附体,但并非夺体,而是单纯的附体。所以我有思想,只是失去了身体的主动权。

道一手中的匕首朝他自己的掌心划去,一抹鲜血流露砚台之中,单手微微一挑,不知是何种动物的毛发制成的毛笔空中一阵旋转落入其手中,沾了沾血。

在黄纸上一阵鬼画糊(意思也就是乱画,当时我确实看不懂。)莫名其妙的图案,在笔尖离纸之后,似乎有看到红光闪过。

“给你机会,还不现身?”道一也不知在和谁说话,双眼瞪着自己。

疯子就是疯子,自己不就在你眼前,还大喊大叫的。我白了一眼道一,心想这都什么歪门鬼事,还是赶紧离开的我。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感觉一阵慌乱,其实我本意是没有那么慌的,意识竟也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也至于在‘那玩意’被道一从我身体内逼出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我的记忆是空白的。

但之后,我的记忆被全新的东西所覆盖,第一次看到了普通人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的东西。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可以认定,是个女人,长发飘飘的,跟小雪倒有几分相似,浑身湿透,脚下竟还在滴水,不一会地面就湿了一滩,雪白的长裙黏在身上,不难看出她的身材确实很美。而我哪里还有心思欣赏这些,吓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冲个了厕所坑中,关起了大门。

可好奇心总是无敌的,即使在见鬼的情况下,我克制了内心的恐惧,开启一条门缝窥视着对立的两‘人’。

嘤嘤啼哭声,袭耳而来,那女鬼竟是在哭。

只是道一可没有怜香惜玉,手中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铜钱,洒落在砚台之中,铜钱浸泡在血中,没有动静。

这女鬼不由后退几步。用飘得。

“道长,放过我吧。”女鬼的声音很凄凉,以至于整个厕所都回应着她的声音。

“放过你?哼?”道一冷哼一声,单脚一跺地面,砚台在震动下翻飞而起,里面盛满的铜钱也是散落一空。只见他单手一抹,一张黄符隔空贴去,铜钱竟相互黏在了一起。赫然成了一柄小剑握在手中。

女鬼欲想逃离,身体在度飘起,朝我所在的方向而来。但我依旧没能看清她的脸,因为她在朝我飘来的时候,我本能的一屁股坐到了坑里,屁股差点没开花。

但坑外却半天没有反应,我爬出坑,努力的开启一条缝,再次偷窥。

只见白衣女鬼被道一用红线结成了五角阵型困在中间,红线无一例外都绑在了厕所坑的大门把手之上,只有一头是拉在他自己的手中。

红线渗血,显然也是用血浸泡过。

女鬼站立中间,口中发出一种诡异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慎人心魄。

而这个困鬼的五角阵型,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五行驱魔阵,也是我现在常用的一种。我当时可看不明白,直觉得有些好奇。仅仅几根红线而已,还能把鬼困住了。

可女鬼却在疯狂的咆哮,真的是咆哮,就像怒吼一样。

道一对此闻之不见,手中那把铜钱剑一抛而去,直射阵中女鬼而去。

无处可躲的女鬼,猛然回头,看向了。

那一秒,我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不错,那就是小雪。

小雪一脸哀求的看着我,满脸的血泪。

我可以说,我当时就跟疯子一样冲出了蹬坑。而因为我瞬间踹开蹬坑的大门,那红线也应声而断,结成的驱魔阵也被我给破坏了。

小雪的脸瞬间溃烂,一个眼珠子都脱落了出来挂在脸颊之上,嘴几乎是用撕开的朝我袭击而来。

我冲出的身体硬生生刹住,翻滚在地。

吓得差点没尿裤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匍匐在地,萎缩一团的,耳中只听到道一说了这么一句。

而袭击向我的女鬼却被道一用一种奇怪的手法操控的铜钱剑拦截了下来。

我可以确定,那剑确实是在飞。而且还是道一操控的。当时的我就像似在看神话片一样,这道一搞得就跟孙悟空一样,指挥他的如意金箍棒随意飞蹿。

虽被拦截,显然没打算放弃,想着法子朝我靠近过来。

我哪里还敢继续趴在地上,连滚带爬朝之前那个坑滚去。

“死不悔改,就别怪我道不容情。”道一手一挥,铜钱剑突然弯曲成了一把无弦之弓落入他的手中,弓身缠绕黄纸,顺势一根红线拉去,成了弓弦。

我可以说,这老家伙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鸡毛末端柔软无比,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可道一却真能依靠鸡毛将弓弦拉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砰’一声轻响,弓弦的震动下,血渍四溅,道一脸上布满了血点。而那跟鸡毛带起一阵嗡鸣声,激射向女鬼的头颅。

任由女鬼如何闪躲,鸡毛还是毫无意外的命中额心。

一阵惨叫声中,女鬼身体一阵溃散,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地面上依旧有着一滩水迹。散发着阵阵腥臭。

拾起那一根鸡毛,往依旧还在流血的手掌一抹。

第三章盗墓

更新时间2013…1…1617:04:29字数:2661

我可以说,这老家伙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鸡毛末端柔软无比,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可道一却真能依靠鸡毛将弓弦拉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砰’一声轻响,弓弦的震动下,血渍四溅,道一脸上布满了血点。而那跟鸡毛带起一阵嗡鸣声,激射向女鬼的头颅。

任由女鬼如何闪躲,鸡毛还是毫无意外的命中额心。

一阵惨叫声中,女鬼身体一阵溃散,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地面上依旧有着一滩水迹。散发着阵阵腥臭。

道一事情才办完,一批医务人员冲了进来,直接就把我们两人按在了地上的水泽当中。

那股腥臭,让我连连作呕。但我在腥臭之中,我似乎能够感觉到小雪的气息。

之前那瞬间闪过的画面,究竟是真是假,我到今天也没能破解。小雪的魂魄我也至今未能寻到,或许她已经去投胎了。

而那之后,道一被当做严重精神病患者,被关入了重点看护的隔间内。在关入之前的一个晚上,他塞给我一本书和一块玉佩,还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传给我茅山掌教的位置,让我为世间除恶,声张正义什么的。

那玉佩很普通,估计值不了几个钱,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方块形状,看上去更像似一个印章,至于那本书破烂不堪,名为:“茅山笔记”。估计是被翻阅过无数次。

我在一年后被诊断精神正常,被释放了出来。而今天,也我被释放的一周年。由于精神病的原因,学校我也没继续去了,那些同学上大学的上大学,毕业的毕业了。而这期间我也一直在寻找工作和研究道一给我的茅山笔记。(说来也奇怪,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的记忆力超凡的厉害,看过的东西基本过目不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女鬼的原因。)

说实话,从这笔记中,我看到了世界上另一面的存在。我不知道你们有时候会不会察觉,周围的空气有时候会突然的冰冷起来,让你打个哆嗦。其实那是鬼借阳。借助你的一丁点阳气去完成他最后一点没有完成的心愿。这大多数都是没有恶念的。

一年的时间,曾经是个精神病人的我,递出去的简历没人敢要,中途有个公司到是录用了我,可是短短几天,就把我给开除了,理由是:我阴气太重,不合群。(操你妹,老子可是正常的男人。

其实这也怪不得老板把我开除了。谁让我一进公司,就说这不吉利的话。其实我也是根据茅山笔记上所叙说的方法,大概测算了一下风水问题。

因为我第一天上班就感觉大楼阴气颇重,疯人院出来后的本能,估计是被鬼附体后的遗留症,对阴气特别敏感),而且老板办公室的方位正好处在正阴位。(我估计那里以前估计死过人。

所以我就建议老板换个办公室,结果不言而喻,我三天后就被开除,试用期都过不了。但不出意外,到今天,这个公司已经倒闭了。

后来我也只能在家混混日子了,整日整日的研究这些有的没的,有时候还会专程去一些穷乡僻壤,希望能够发现一些什么,可每一次都是毫无收获。可能是因为我的道行还不够。

而刚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以前那个开除我的老板打来的。他请我去他的新公司一趟,说是有要紧事让我帮忙。

我也没多问,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他说了一句话,完事给我十万。

十万呀,你知道吗?十万。对于我来说,那是天文数字。

忘了告诉大家,那个老板的新公司已不在我所住的那个城市,而是搬到了安徽一个叫宏村的地方。也因为如此,为了那十万我还得出差,这没工作的我,说出去出差,老妈自然不放心,虽然我已经二十。

千叮咛万嘱咐,我总算是坐上了长途车赶往安徽。

六个时辰的路程,我到了一个陌生的乡下。(古黟桃花源里一座奇特的牛形古村落,这里是一座古镇)在这里开什么公司,我还真服了他。不过我是不懂商人的头脑。他亲自开着他的大奔直接在车站把我接回了他的公司。

说起来这第一次坐大奔,心里还是满得意的。也算威风了一把。

回到公司,才知道他做的是古董生意。而且途中听他所说,这大部分东西,来的都不正规,大多数是一些贩子卖给他的,那些贩子其实说到底,也就是盗墓贼。

而他这次请我来,目的不为其它,竟是让我参与盗墓。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请我,他的回答是:“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上一个公司倒闭了。”

因为我的一句话,公司就倒闭了,这种事我可担待不起。不过他倒也没在意。

“小伙子,年纪不大,懂得到是挺多的。说说吧,你当时都看出什么来了。在我上一个公司倒闭后,我可是也有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这黄总挺着他那啤酒肚,满嘴油光的说道。因为古董店里人都叫他黄总。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办公室的位置不太好。正好在正阴方位,阴气过重,堵住了财气的疏通。破财是迟早的事情。当时要破解其实也简单,只不过…”我说完看了看他,没继续说下去。

他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没事,要不是那公司倒了,我也搞不成这生意。这玩意成本低,利润可是可观的很。这请你来,也是带你发点小财。老哥,我可是没把你忘记。”黄总急忙话音一转,这不有‘好事’尽想到我了。

在然后,黄总带我见了几个人,无一例外,还都是一些跟我一样的‘神棍’,有算命的,有瞎子,道士(死人作法,超度亡灵的那种),还有自称活神仙的,在这些人当中,我是最显眼的,因为我的年纪实在太小,二十出头点,什么工具也没有,能懂个毛线,这应该是他们的第一想法。(他们可都是带了吃饭的家伙,各种大包小箱子。)

我就不明白了黄总盗墓还需要请这么多帮手做什么,多请几个苦力要比我们这些人恐怕好多了。还是说这墓真的有跷蹊。

因为我在茅山笔记中读过,有些墓是不能盗的,特别是一些古墓。强行破开墓局,很可能会起尸,也可能触发墓中机关。这些情况都是不可预料的。例子并不多,但破解墓局的手段,茅山笔记上还真的记载了不少,当然我也清晰的记在脑子里。

担任这次盗墓的主角,总算登场了,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名叫木貂,行动猥琐,贼眉鼠眼的东看西看,也不知道在我们身上看什么东西。

“你们可别被墓中东西给吓死了,这个我不负责的。”木貂话中有话,别人听没听明白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知道了这墓中东西肯定不简单,估计真的起尸了也说不定。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更加鉴定要去看上一看了,毕竟我先前的一年中,多次想寻找这些东西,可都无果而返,现在是送上门的机会,也正好试一试这茅山笔记中所说的东西,到底有几分是真实的。

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候我拔腿就跑。

一翻嘱咐之后,每人先领到了一万块的封口费,这尼玛就算不干活也都赚了。听几句话就一万块,这钱都天下掉下来的不成。

坐上了木貂的越野车,车子开出了宏村一个时辰左右,来到了一处山下。

这山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范围还不小,反正一眼没看到尽头。下车后,东绕西绕的走了大约又是一个时辰,几乎都到了山的中心地段。

奇怪的是此地寸草不生,地面干裂有缝,连爬虫走蚁都不可见,一处高高隆起的土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是这里了。”木貂指了指这次的目标。

第四章咒墓

更新时间2013…1…1619:39:41字数:2786

“挖开它。”也不知哪个**在后面冒了一句,要是能挖开,还�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