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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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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还能笑,看着她们想起,可身上没有一丝丝的力气,“蜡烛没事,是我醒了,可以吹了……”

“啊?蜡烛,蜡烛没事……”

妈妈的神经像是还不好使,呆呆的转脸看向我,“可以,可以吹了。”

我满是安心的看着她,“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会没事的。”

米雪姐看着蜡烛还有些发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灭了呢……”

“葆四啊!!”

妈妈傻了几秒就开始抱住我哭,“你吓死我了啊,吓死我了啊!!”

我嘴里嘶嘶个不停,疼,她抱得我疼,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五公里,浑身的肉疼。

哭了好一阵,米雪姐也打着哈欠走到我床边,“葆四啊,你吓死姐了知道不,这昨晚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儿,那绳子都被你扯开了,就说着火了啊!非要救火,还说要救你太姥,你妈就压着你啊,这三根儿蜡烛还一起灭了,我吓得不停的点啊,点完这根儿灭那根儿的,忙活完了啊,仗着你这折腾大劲儿昏了,不然我都得叫人了啊!”

我不敢去想昨晚的事儿,死去活来,活去死来啊,真是烧香万幸我就这么一个妈,难怪这个东西先生不给破,不光是疼,是让你不停的去见那些脆弱,见那些要回避的东西,精神和**,双重折磨。

米雪姐念叨了一阵满脸都是困得要死,“看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至于你这到底给你妈治什么病你回头再告诉我吧,我这得先去睡觉了,这昨晚给我吓得,半条命都要被你给吓没了。”

我很感激的看着她,“谢谢你米雪姐,真的。”

不敢想象要是没她会怎么样,我没想到自己后来会那么发疯,要是只有我妈自己她分身乏术的肯定就废了,可以讲说,我这条命,是米雪姐帮着保住的。

她无所谓的笑笑,“跟姐还客气,咱什么情分啊,我跟你那情分……不比跟你妈深啊,行了,我先回去补觉了,你们母女俩单聊吧,有事儿叫我就成。”

妈妈擦着泪又谢了米雪姐半天,等到屋子就剩我们俩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坐回床边,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腕,“你受苦了,葆四,这得留疤吧。”

有点疼,我垂眼看了看,原来手腕上的皮肤都破了,有几圈大红道子,伤口半深不深的,慢慢养,应该会留点浅痕,“没事儿,以后戴手表什么就看不出来了,不碍事儿的。”

妈妈吸着鼻子看我,眼里满是复杂还有心疼,“对不起,都怪我,怪我。”

我轻轻的摇头,“别说这些了,药方你都记了吗。”

“记了。”

妈妈点头拿过一个本,写的字都是歪七扭八,可见妈妈当时的手抖成什么样,“说真的,幸亏米雪进来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很认真的看着那些要找的‘药’,逐一跟脑子里的东西对照着,其实是能记住的,只是没经验,还有点没自信,不知道会记得这么清楚,“对的,就是这些……”

妈妈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本子,“可是这些东西都上哪找啊,蛇胆泥鳅好弄,可还有蚂蝗,蚂蝗城里哪有啊,这个什么狗脑,还有毒蜘蛛,铁蝎子,蜈蚣渣……”

“我弄,你别担心。”

我淡淡的应着,泥鳅是活吃的,和蚂蝗是吸毒血的,至于蛇胆还有蜘蛛是要磨碎内服的,这个同时进行有以毒攻毒的用处,至于狗脑,是最后吃的,补身的,看药方就能看出来,都不是无中生有的,破,排,补,哪步都不差。

抬眼看了看妈妈,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我饿了,能给我弄点东西吃吗。”

妈妈随即起身,慌张的应着,“行,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

等她走到门口,还特意回头看向我,“葆四,其实妈妈很自私,对不起啊,昨晚我心情很复杂,说真的,我怕你有事,可又很矛盾,怕我这个东西破不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还是笑,很安慰的笑,“别说这些了,结果不是好的么。”

妈妈很有感触,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去厨房给我弄吃的了。

我继续看向药方,其实我没想到妈妈会说她自己自私,我理解她的心情,矛盾是肯定的了,既然活着,就不想死,可对她来讲,漂亮,也同样重要,不是吗。

这些我遭下的罪,其实,也都是为了保住她的美,让时光温柔以待。

我不乐意多想这些,把妈妈支出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一个人过滤脑子里的药引子,这个,才是难办的。

“十克伤情泪加……靠!”

单手扶住额头,想起秦森说过的变态,的确是够变态的了,那些个毒蜘蛛啥的我一点都不闹心,最起码是能弄到的,可是这个药引子都什么玩意儿啊!

十克伤情泪首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东西,是情感被伤害后流下的眼泪吗,难不成谁在大街上哭我还得去问问,你是为什么哭啊,是不是被谁给抛弃了?呀!那太好了,来,给我哭个十克的!

你大爷的,我容易被殴啊我!

沉了沉心绪,这个我就不说啥了,后面的那个配着的呢,变态的我都没地儿说理!

各种无语的闭眼开口,“十克伤情泪加有情男女心尖血,要求此男女皆为朗硬命格,取心头之血,各为五十克数,以泪汇聚成阴,此二物可以毒攻毒,针刺与背,刻六字真言,或与背颈针刺镇字,方能破美人身法,永镇与身,你妈的……”

我真的想骂人,变态不啊,你说有情人的心尖血就算了,还得男女一家五十克,也就是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各来十分之一呗,那不是几滴的事儿啊。

怎么不直接说抽个200CC呢,这我还能好办点儿,直接找对这样的男女忽悠他们去献血得了!!

紧了紧眉,六字真言我倒是知道,刺那个倒是对劲儿,得一切福寿,无尽辨才,会具有无比威猛能力,消除时间灾难,去一切病痛,等等超生啊子孙受益什么的,当然,我要是嫌刺那个麻烦直接刺一个镇字就行了!

这都不是事儿啊,关键麻烦的是命格朗硬男女,还得心尖血,还得是有情……

脑子里‘叮’~的一声,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找陆沛?”

我是命格硬的啊,他也命格硬,然后正好,取我和他的血,就是这个有情,得什么情,友情,亲情,关系好点?

锤了锤头,关键血也太多了啊,就他那样的,贼拉能算账,我要是挤出来个把滴的忽悠忽悠他还行,可得五十克啊,这怎么整啊,再说心尖血怎么抽啊,拿着大针管子照着心口扎?

那要是扎深了再给他扎出个心脏病弄挂了呢,我这事儿大了啊!

“这个还不如那个什么公猫尿呢!最起码不用跟人办事儿啊!”

尤其是我这事儿还是要去找陆沛办,跟他办事我头疼啊,相当于刚出了火海,这自己就拎着头就去刀山了!

“葆四,你自言自语什么呢,来,面条我给你下好了,吃点,来!”

我看着妈妈端过来来的挂面,心里还恶心了一下,“那个……妈,我一会儿再吃行吗,又不太想吃了……”

妈妈连连点头,“没事儿,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在给你下!这个就放着,软了就扔了,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先去歇会儿吧,这些东西你给我点时间,撑死了,也就一个月,我肯定都能找到,啊,不是说我故意要找一个月的,这些东西得一样一样来,所以,太快的话,快不了。”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透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心疼,“葆四啊,不着急的,真的,你对我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了,妈妈怎么还好意思催你呢,我知道,这些东西都不好找,没事,我勤着弄点消毒水,缠上纱布,闻不到什么味道。

再说,我是做死人工作的,面对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就是有点味,他们也不能发表意见,咱慢慢来,你先休息几天,缓好了,咱再弄我这个,啊。”

我点点头,感激她没在给我什么压力,“嗯,今晚你记着下楼找个十字路口把这些剩下的烧纸都烧了第一步就算完事儿了,后面的话就是到时候那个蚂蝗得活的让它们钻你的肉里,你还得生吞泥鳅,但是没事儿,你别怕,都是为了给你排毒的……”

妈妈垂着眼嗯了一声,“没事儿,我不怕,多难都是应该的。”

我咬了咬唇,“最后呢,等毒都攻完排完了,也服下补身的狗脑了,最最后一步,是要取心尖血,在你的背后刺上字,六字真言,或者是镇,你可以自己选。”

其实这个最后外刺的药引方子也很好理解的,外刺的貌似都是取得阳烈血,但是汇在一起就是极阴了,还有伤情泪也是阴的,妈妈的身体排毒补身之后也肯定偏阴,虚不受补,所以用这些阳转极阴的东西带,相当于让身体负负得正,就是东西变态,让我闹心。

“心尖血?”

妈妈有些惊讶的看我,“谁的啊。”

“啊,我的。”

我简明扼要,指了指自己,“要我的就行,只是,妈,你也懂点这些,我想问你,这个心尖血,你知道怎么弄么,是往我心口上抽血么。”

妈妈蹙眉,“多少啊要,你没让我记啊。”

“不多,够刺出字就行了,这个我还没来得急说,晕了么不是。”

妈妈哦了一声,“十指连心,指尖就是心尖的,葆四啊,用我自己的不行吗,你都吃了这么多苦了,妈妈不想你在……”

“没事儿!得用我的!这都最后一步了,不担心了,到时候咱这美人身就破了,妈,你就再也不用受着这个折磨了!”

我嘿嘿的笑着,指尖就是心尖,倒是那回事儿,可这看着简单了,在姓陆的手指头尖儿弄出50克的血也费劲吧,天啊!

……

妈妈在家陪了我两天,这两天我真是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就是睡,也没胃口吃饭,一闻到味儿就恶心,想吐,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跟米雪姐解释的,反正米雪姐也不在问我,就是来看我的时候夸我孝顺,不容易啥的。

我不想就此事在多说,多想,也不愿意太说自己当时发生的事儿,恶梦,真是恶梦,况且,我觉得我帮我妈是被逼到那块儿了,我总不能看着她死,孝不孝顺那都是场面话,我一听一过就拉到了!

倒开空我合计最多的是心尖血的事儿,我感觉这事儿说难吧,还不是难得没边儿,最起码能让你找到人去弄,可要是说简单吧,又绝对不简单,这年头只要是得跟人办的事儿就不简单,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难搞的陆沛。

我把自己的朋友圈在脑子里过滤了好几遍,可以确定,陆沛是最合适的,也是唯一符合标准的,他命是真硬,压凶宅的效果是刚刚的,百年难遇啊,可就让我遇上了,是好事儿吗,呵呵,我怎么个感觉笑不出来呢。

“葆四啊!你都洗了几遍澡了,秃噜皮啦,我着急上厕所啊我!!”

我擦着头出来看着米雪姐不好意思的笑,“天热,想多洗洗。”

她捂着肚子冲进去,关好门后先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随后才发声答话,“那也不能这么洗啊,你昨天我就数了洗五遍了,以前也不见你这样啊!手腕上还有伤呢,沾水不爱好!”

我没搭腔,在厨房的镜子前擦头,打从我能爬起来的第一个事儿就是洗澡,感觉自己被折磨的要千疮百孔了,不洗洗都要疯了,手腕又不算什么,但不给自己洗舒服了绝对不行!

吹好头发后米雪姐从厕所里出来,看着我各种唏嘘,“葆四啊,你说我是不是没吃好东西的命啊,昨晚你妈领咱们去的地儿多高档,我怎么就能跑肚了呢!”

我笑了笑,“咱下次换个地儿,你选。”

昨晚我妈要上班前特意请米雪姐吃的饭,这个是肯定的,请十顿都应该,米雪姐算是救了我的命啊!

米雪姐摆手笑了笑,“挣点钱不容易,算了吧,等姐挣钱请你们吃,怎么,你这是要出门啊。”

我嗯了一声,“我去我同学那。”

其实是去陆沛那,最难弄得我得先去探探底啊。

“不多休息两天啦,你妈才去上班你也出门啊,在家躺着吧,你看你这两天瘦的。”

我笑笑,“真没事儿,我先走了啊,你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时间紧,任务重,哪里有心思休息啊!

回屋换了身衣服,收拾了一下书包背好就出发了,我妈那边儿我都说完了,她也以为我要去庞旁那,有几样东西我还真是求她给弄得,她家养那个溜达鸡,附近有池塘,蜈蚣啊,或者是蝎子蜘蛛蛇胆蚂蝗都能给我弄到,真挺给力的,虽然她也不明白我要这些干嘛,但答应帮忙的态度是很痛快的!

所以,最需要亲自解决的,就是陆沛,陆大仙儿那里。

下楼的时候回了几个电话,这两天关机,接到的都是朝阳姐还有韩霖的短信,朝阳姐那边自然是找我看电影,我只能委婉的说有事儿去不了了,而韩霖是要看看我,请我吃饭,还是去不了,事儿不解决,我是什么都吃不下啊。

没记过陆沛的电话,我也没找秦森要,他会问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说,感激他是真的,因为这个毁身术绝对是按照他告诉我的步骤来的,可我怕会说我找陆沛弄血的事儿,唉,所以暂时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坐车直奔北郊,那别墅区特别好找,山,林,海,还有高尔夫球场,我就是在路痴也能记住大体方位,进去后就靠着我脚下的两条腿,找到陆沛家的大自动铁门我就在外面喊上了,:“陆沛!陆沛!!”

蹦跳着扯着嗓子喊,那大院子静悄悄的,除了鸟叫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把着门抻着脑袋往里看,“陆沛!陆沛!”

“干什么的。”

又是一保安,我转过脸看向他,“找人。”

他皱眉上下看了看我,“找人?没电话吗。”

我摇摇头,“没电了。”

他仍旧一脸警惕,“你是这家的什么人。”

“那个……特别远房的妹妹,我知道他自己住,姓陆,他们家……”

我解释了半天,最后还给保安看了我学生证,他这才说了句让我小点声,业主出门了就继续巡逻了。

一听陆沛出门了我就只能等,没招啊,站的累了又开始靠着门口蹲着,书包抱在怀里,从中午等到下午,直到太阳要落山了我也没看到他影儿,最后活生生的都给我等困了。

‘嘀嘀’~‘嘀嘀’~~!

我必须承认,我是被吓醒的,擦了一把哈喇子起身我才发现陆沛正坐在车里胳膊搭在降下的窗框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发现你睡眠质量很不错啊。”

脸上当即就挂上讨好的笑,我颠颠的走到他车旁,“那个,车不错哈!”

他微一挑眉,没应声,各种不露声色。

我清了下嗓子,“你看!跑车呢!多毙啊!是不是老贵了,真的,老配你了!”

浮夸的要命——

他勾了勾唇角,眼里的探究一目了然,“说事儿。”

我憨厚的笑着,“没事儿啊。”

“没事我走了,你让让。”

“哎!”

我把住他的车门,“你不是说要找个人助理吗,我想试试!!”

“呦呵。”

他笑的一脸星光熠熠,“兔子不是说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气节,我记性不好,你那个怎么背来着。”

我大力的清了下嗓子,心里各种咬牙,“我是说的至今思项羽,不肯回江东,可是凡事不能钻牛角尖啊,我现在想开了,江东弟子多才俊么,卷土重来未可知啊!”

陆沛笑了,笑的神秘兮兮的看着我,“哎,你过来……”

我疑惑的凑上前,“干嘛。”

“你听没听到……啪的一声……”

他黑耀耀的眼底居然升起一丝同情,“脸疼不疼。”

第149章 他,会飞啦

吃瘪了,我就知道这货不是个省油的灯,肯定在哪等我呢!

我死死咬牙,照我以前的小性格我就应该给他来个托马斯全旋!

可我想了想自己遭过的罪,忍了。

谁叫咱求到人家了呢,还不让人过过嘴瘾啊,自己被自己的话打脸就打脸了呗,反正也不疼,等我把血弄着了我在收拾他!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姐姐我心理强大着呢!

他很满意的我的反应,眼神在我的脸上落了一会儿,随后慢慢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语气无不得意,“看你这么压抑本性也不容易,有话进去说吧。”

大门缓缓地打开,他开着车直接进了院子,我跟着他的车屁股暗自撇嘴,什么东西,浮夸的人,浮夸的车,等你以后求到我的,你看我怎么损你!

心里正念叨着,我看着这大神潇洒清爽的下车,随意的掏出个小的不行的遥控器一按,喝!一水的先进自动,那车库门自己就开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开着那车自己会进库!

我的妈呀,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就直勾勾的目送那空车自己溜进车库停好关门,太先进了吧。

“兔子。”

他双手插兜优哉游哉的站在门口看我,“你来是看热闹的,还是求职的?”

我心里白了他一眼,颠颠的跟上去,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我农村人没见过世面,不得卖卖呆啊,你这是一键启动啊,就按一下,全解决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扫了我一眼,没应声,大大咧咧的直接进门,手里的遥控器小钥匙往门口的柜子上一扔,懒懒散散的就坐到沙发上,连带着,也把自己那两条碍眼的长腿拎到了茶几上,呵,这倒是真没把我当外人啊,整个就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架势!

“说吧,什么事。”

我考虑着要不要坐到沙发上,合计了一下还是算了,溜溜的站在他身前,态度肯定是端正的,“那个,不是说了吗,你之前也讲过的,让我当你的生活助理啊,我觉得想试试,我就来了。”

他没看我,嘴角倒是细微的一勾,整个人身上当时就弥漫起了一种叫做心机的东西,“你会什么,是钻火圈还是踩大球啊……”

看看,谁敢说他记忆力差,我说的每个字他都记得门清吧,就想着在什么时候好还给我过过嘴瘾!

我清了一下喉咙,“我又不是杂技演员。”

他咝了一声,笑意盎然的看向我,“是啊,我要是这么闲在家请个杂技演员多好啊,你说是吧。”

我垂眼咬了咬唇,不带这样的吧!

“我帮过你不是吗。”

挤出一句话,我闷着头继续说着,“我帮过你见过你舅舅,不管怎么样,也是你一直在欺负我,名片的事就不提了,是我不对在前,可是你那个电影不也是故意在利用我吗,我都不计前嫌了好吗,我现再只不过是想在你这上班,你犯不上说话夹枪带棒的吧。”

气氛当时就变了,他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隐去,看着我,只眉头些微一挑,语气低沉,“不乐意可以走,记着,在我面前,甭跟我讲情分,也不可以谈我舅舅,不是我,求你来的。”

这么谈下去我要么迟早玩完,可我真是受不了他不阴不阳那个劲儿,寒碜人还没完了,谁没个自尊心啊怎么的!

深吸了一口气,我缓了一下情绪看着他,“我会投你所好的,你喜欢什么,你跟我讲,我去做!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会去做。”

“你会做什么。”

“恩,我会……”

他欠了下身子拿起茶几上的烟,“暖床行吗。”

我瞪大眼,“你……”

没用我说完,他就很嫌弃的摇头,“我对没发育好的不感兴趣,兔子只是宠物,不是女人。”

嘿!你他娘的才没发育好呢!你全家都没发育好!!

“会做饭么。”

“我……”

他又没用我说完,“哦,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好像一起跟秦森出去吃过饭,两个人点了个满汉全席,听他说你是要拿回家打包,可怜巴巴的讲说要吃好些天,对自己胃都虐待的,更不会照顾别人的胃吧。”

我觉得我跟他相处一段时间肯定得短寿,说实话,我自认我为人处世没大问题,讨好这种事我还是比较在行的,我一直讨厌做烂好人,就是姥姥讲的那种存粹的善人。

因为我觉得纯粹的善人会受欺负,当善与恶对立时,吃亏的一定是善,所以我就想着,我就是做善人,也要做个恶字开头的善人,最起码,得先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别人。

这么多年,我一直按照的自己守则生活着,你敬我一尺,我还一尺,我很公平,可是陆沛,他这人绝对是蹬鼻子上脸的,甚至没鼻子他都上脸,我这小暴脾气要是跟他处一段时间我不得气死啊我!

那点好感啥的全没了,倒是挺好的,省的我******又生出自己恶心的感觉了!

“我是不会做饭,我也做不到你说的那个什么暖床,但是我,我会讲笑话!”

陆沛点了下头,“这也算是优点啊,讲一个吧。”

我挺着脊背,表情丰富的张口,“从前有个男的吧,他说话嘴特别毒,完了。”

陆沛挑眉,“后面呢。”

我呵呵笑了两声,“给自己毒死了啊,没后面了,直接就后事了。”

陆沛笑了,跟个神经病一样一样的,点头抽出一根烟,“我就说兔子不会没劲么……”

我一看他要抽烟赶紧狗腿的去给他拿打火机,“那个,陆老板,我给你点烟,我兜里特意给你带的打火机,我特会来事儿,真的,来,我给你点。”

他把烟放进嘴里饶有兴致的看我,我抿着嘴偷笑,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大拇指鸟悄的在火苗调节那一扒拉,随后‘吧嗒’一按,火苗腾的就蹿起来了!

“哎!!!”

我吓到了,不是装的,虽然我是故意的,也想好撩到他了假装自己很紧张做事不谨慎什么的,但最恐怖的是他没躲!

真的是没躲,像是预料到我就是要把火苗调大烧他眉毛似得,叼着烟直勾的看我,直到我吓得松手他也丝毫没动。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没烫着吧!”

他没吱声,就这么看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我在给你重点啊……哎!!”

出冷子的,他居然上手拉着我的胳膊往前一拽,我整个重心当即前扑,一猛子就扎他怀里去了!

只一瞬,心就要跳出了喉咙,我手忙脚乱的要爬起来,谁知道他的胳膊直接在我的肩膀上一搂,一手还托起我的下巴,“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我脑袋有些木,感觉这个造型很暧昧……

貌似,我应该是正在被他占便宜吧。

“我……”

张了张嘴,却抬眼看见了他摆放在沙发后面一多宝阁上的盒子,是我的盒子,“我是有事,你能不能先松手。”

他很不经意的随着我的眼神瞟了一眼我看的方向,随即把胳膊松开,“说。”

我慌慌张张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脸控制不住的涨红,“我想要你一样东西,但对你没伤害的,你有很多的,当然,可,可能得疼点,但过后就不疼了,前提是咱们得相处一段时间,十天半个月吧,你得不讨厌我,然后,我想要你这样这东西”

说的比较委婉,我觉得要是直接说血的话比较膈应人,情分都没有,人家怎么给我啊,五十克,相当于放血了,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跟他相处,人与人都是要相处的,用句秦森的话,就是用我的真心,去换取他的实意,不然血也没用啊。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那支烟在手里轻轻的把玩,“在想与得之间,中间还有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字吗。”

我有点晕,“你说我听着。”

“做。”

他掀着眼皮起身,“你得做到我满意了,才有可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说对吗。”

我点头,所以我来找虐了啊,活腻了,被人抱好几回了都……

他仍旧面无表情的看我,“生活助理,你得任务是二十四小时待命,我需要你做什么会交代给你,用期是一个月,晚上得在这住,想回家得跟我请假,酬劳先不谈,因为你有想要的东西,怎么算这笔账都是你划算,对吗。”

不能回家,倒是没太大问题,我可以跟我妈讲在庞旁家住,抬眼看向他,“我可以二十四小时待命,但是,你不能占我便宜。”

他嘴角的笑有几分不屑,“做人不要太自信,我对你这样身材的没兴趣,会台球吗。”

心里切了一声,“不会,也不想学。”

他吐出口气,“我也没空教你,成,我先上楼去书房了,你给我冲杯咖啡送上来,不会用的东西,自己看说明,三天试用期,不行,走人。”

我默默的安慰自己,薛葆四,你忍忍吧,第一步还算是成功的,最起码,已经打入敌军内部了!

话说的差不多了,他抬脚开始上楼,踏上楼梯时转头看着我牵起嘴角,笑的绝对魅惑,称得上是流光溢彩,“哎,兔子脸红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我没吭声,直到他把脸转过去了才用眼尾剜了他背影一下,一会儿一个样的,不去学变脸都可惜你的表情了!

……

“将咖啡机的豆箱盖取下,装入适量的咖啡豆……适量,是多少啊。”

我在那开放大厨房里看着一咖啡机使用说明书各种抓狂,“将豆箱装成八成满的状态,取出机器中的水箱……水箱在哪,哦哦,这个就是,装入四分之三的清水……”

忙活够呛,等终于冲出咖啡的时候我举头看着这偌大锃亮的厨房突然而生了一种无力感,前途各种暗淡,“薛葆四,你怎么就把自己混成这样了呢,保姆,二十四小时的保姆……”

一桩大别墅,一个超级难伺候的男主人,而我,却还要面对三天的试用期,啧,我想起陆沛的那张脸,这人阴晴不定,我觉得我要是做不好,很有可能就白忙活了,走人绝对不是闹得玩儿,老天爷,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秦森呢,最起码,秦森还有些人情味儿啊。

不过有些事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就是说跟个男人单独相处会不会发生危险什么的,这个是我来前儿就想的很明白的了,吓唬吓唬我或许是他的风格,但要是说他售性大发动真格的我觉得完全不可能,毕竟我爸这还有层关系在那,他也不至于,况且,就像他说的,我一高中生,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还挺不爽的呢!

安全是一定安全的,只是我不太明白陆沛为什么会真的让我留在这里,我给的理由不是很充分啊,他也没细问,像是知道什么,又不知道,难不成,仅仅是觉得我有点意思他一个人无聊么。

想不通,掏出硬币卜了一卦,结果更加心灰意冷,卦象无显,吉凶难测了还!

提着颗心上楼,我把咖啡杯往他的笔记本电脑旁边一放,“喏,冲好了。”

他眼睛盯着电脑屏幕,鼠标轻点,语气却有几分挪揄,“我还以为你在厨房睡着了。”

我没多说,“找咖啡豆还有看说明研究了一会儿。”

他点了一下头,“那我品尝一下你的成果吧。”说着,想要端起咖啡杯时眼神却落到我的手上,“怎么弄得。”

我无所谓的笑笑,“没事儿,就烫了一下,我抹了点酱油,不会要我赔钱吧。”

他脸色有些发沉,半眯着眼直接把我的手隔着书桌扯了过去,“手腕怎么回事儿啊,在家玩**了。”

我这个真不懂,“什么叫**。”

他有些不悦,“这怎么弄得,谁虐待你了。”

“没有!”

我大力的把手扯出来,“这就是那个手表带紧了,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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