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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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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忙不跌的递来,大喝了一口,很辣,对着孩子的肚子‘噗’!的一喷,指尖一咬,从孩子肚脐附近开始上推,这肯定是孩子无意中靠近了那白婆子的房子了,所以被白婆子放出的白蛇给咬了。

肚涨说明里里面有卵,蛇卵或者是虫卵,也是蛊婆子的常用手法,孩子一般都会先烧再疼,肚皮内部就相当于这卵的蛊瓮,蛊一养成,孩子就会剧痛肠断而亡,而这个蛊虫日后就会自己去寻原主也就是放蛊的白婆子,很低劣下作的一种养蛊方法!

“出来!!!”

我中指推着孩子的肚子发力,孩子身体开始大幅度的颤抖,也就十几秒的功夫,嘴一张,我回手拿过那个空碗放到他的下巴,只听他‘哇’!的一声,猛地吐出一口白色透明果冻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没说话,扯着孩子后面的衣服让他看向那个盛着水的碗,“谁害的你!!”

音儿一落,孩子慢慢的睁眼,伸手指向那碗白水,“她……”

我示意大叔过来,他们探头疑惑的朝着碗里清水一看,神奇一幕发生了,水里居然出现了一张白惨惨的老太太脸!

“这是……这是……”

大叔吓得不轻,揉着自己的眼不敢相信,我没犹豫,抱下孩子让他坐回椅子上就将他吐出东西的那个碗和装水的碗扣在一起,按着碗底疾步走到洗手间,‘啪嚓’!对着地上一摔,“滚!!!”

两个碗登时碎裂,可是伴着瓷片流出来的,却是红色的液体……

像血,是白婆子的血——

大叔跟过来看,“这……”

我吐出一口气,转脸看着大叔笑笑,“可以了。”

“可以了?”

大叔惊诧,“这么快?!”

刚要多问,就听他的小孙子在房中间叫了一声,“婆婆……”

第434章 跨出这步

不需要我去解释,结果已经一目了然。

大叔的小孙子睁开了眼,虽然精神欠佳,但眼黑白分明,脸色也不似之前那个黄了,最重要的是,他会叫人了。

婆婆。

应该就是我们那边的奶奶称呼,小男孩坐在椅子上就朝着那大娘伸出了胳膊,软脆的童音儿从嗓子里发出,:“婆婆,我想吃糖……”

我牵着嘴角看他,那大娘几步就冲过去抱住他,嘴里连连的应着,“买,买!回去就给你买!”

大叔也冲了过去,看了一眼孩子瘪下去的肚子嘴里连声的问着孩子一些问题,孩子都能回答,问的烦了还嘴里哼哼,“嗲嗲好烦啊……”

“小薛姑娘……”

大叔眼睛红了,摸了摸小孙子的头转脸看我,“我孙子真的好了。”

我没多说话,眼睛则盯着小男孩身后一个隐藏在衣柜后身的墙角看,心里默默倒数,十,九,八,七……

没等到五,一条白色的细细的如同面条小蛇就贴着墙根扭曲着要顺着门缝溜走,示意那大叔看去,他抽了口冷气的同时我手里的水果刀也就甩了出去!

‘歘’!的一声,水果刀插进的同时那小蛇被我钉在了地板上:“我黑妈妈在此你也敢放肆!!”

嘴里呵斥,眼见着那白蛇还在扭动,大叔吓得不敢吱声,大娘更是惊悚的捂住了自己小孙子的眼,我盯着那小蛇不放,直见水果刀钉下白蛇的部位流出淡粉色的液体,白蛇还在扭动,上下体挣扎着从被钉住的水果刀身处分离,借着刀刃的反光,我甚至能看到那白婆子咬牙切齿的模样——

“跑了……呀,小薛姑娘,跑了……”

大叔磕磕巴巴的提醒,我站着没动,基本属于目送这个断成两部分的小蛇流淌着粉色的淡血扭动着从门缝里溜了出去,唇角淡淡的笑着,我上前拔起那个水果刀看向大叔,:“没事的,跑就跑了。”

关键是让这白婆子长点记性,她既然想看戏,我就得多演演啊,这方面,我不算专业,但爱演是肯定的了。

“那……没事儿吗?”

大叔的眼还看着我那水果刀,尖刃处还挂着淡粉色的东西,我觉得这颜色还挺好看的,让小六给我找出一张红纸包好,随后就满是安抚的看向大叔,“没事的大叔,就算她再来,也是找我麻烦,您的孙子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叔摆了下手,“这事儿是你帮我的,如果这个白婆子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这不属于连累你了吗……”

我心里感激,“大叔,您放心,破蛊这个东西蛊婆是肯定知道的,如果她要找我麻烦,我这边恭候,也没什么可怕的,您不用替我担心,我能给您孙子破蛊,就没怕过她。”

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其实这件事我已经往麻烦了整了,要不是想陪着那婆子玩玩,我犯不上把孩子带回来,随便找个没人的地儿,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蛊这个东西,除了些剧毒的,差不多点的阴阳师都不会太放在眼里。

大叔见我眼神笃定就没在多说,小孙子没事,再加上听我说也不需要喝什么药,回家养两天就啥事儿没有了更是惊讶,感激我是必须的,嘴里也连声说着佩服,还要邀请我去他家做客,说是一定要请我吃饭。

我送他们下楼回到医院那边坐车,吃饭的事暂时谢绝,“大叔,如果您真要谢我,帮我一个忙就好了。”

“什么忙。”

下车时这小孙子跟我也亲近上了,因为糖是我陪着他去买的,所以这孩子主动的就让我抱上了,我跟着他亲昵了一会儿看向大叔,:“就是明早,我想您给我指个地儿,我要去会会个白婆子,找我朋友。”

“小事啊!没得问题!”

大叔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我带你上山!”

小雨还在下着,小六用着他一根将巴好使的胳膊在旁边给我撑伞,我笑着对大叔道谢,脸还跟孩子贴了贴,“大叔,这个不需要,您就告诉我白婆子在哪片山头就行了,剩下我自己来。”

大叔有些担心的看我,“可是,她有蛇啊,那周围很多蛇的。”

我让他安心,“就是因为这样您才不能跟我一起上去,放心,我去的话也会做好准备,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大叔也没在跟我多客气,孩子被我治好了,那条蛇也被我砍成了两段,他心里多少也有数,道行这个东西,是意会的,再见我如此自信笃定,看我的眼神自然就加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那行,这样,明早我在山下等你,告诉你白婆子在哪片山头,等你找到朋友,处理完你自己的事情,一定要上我家做客,我要好好的谢谢你。”

这回我答应了,这大叔一看就是豪爽好客之人,诚恳而又热情,虚头巴脑的话也没有,感谢就是感谢,我信你,眼神就可以表达出来,不是一直在嘴上巴巴的,能帮到他,也算是我的收获。

聊了一会儿大叔就看向还腻在我怀里的孩子,“来,咱们回家了,跟姨姨再见……”

“嗯~”

小男孩撒娇般的拒绝,嘴里含着棒棒糖胳膊还在搂着我的脖子,“让阿姨去我们家耍……”

说实话,五六岁的孩子不轻啊,我抱了一会儿胳膊就酸了,但被孩子亲近心里是软的,转脸对他鼓着吃糖的小脸亲了亲,“姨忙完了就去找你玩,现在先跟你爷爷奶奶回家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笑意轻轻,“最迟两三天,阿姨就去看你。”

小男孩儿这才点头,依依不舍的进了大娘的怀里,大娘的普通话不怎么好,看我就是很感激淳朴的笑,大叔摸了摸他孙子的小脸看向我,“小薛姑娘,你还没成家吧。”

“我结婚了。”

我应着,孩子被接过去了手还和他握了握,“我的孩子六个月……”

“真的啊!”

大叔有些惊讶,“男娃还是女娃?”

“一个男娃一个女娃。”

我笑着说,“所以看到小朋友就喜欢亲近。”

这感觉是说不上来的,以前对孩子的感觉一般,总觉得自己都是个孩子,怀孕期都是懵懵懂懂的,但现在真不一样,看到小孩子,就会想到自己的,想着他们现在在干嘛,做什么,有没有很乖,想着想着,心头就会弥漫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感,莫名的。

大叔点头,“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没成家,想不到是两个娃儿,了不得!”

我笑笑没在多说,天儿不好,让这祖孙三人赶紧上车,站在车窗外还朝着小男孩儿挥手,电话号码也都留了,大概地址这大叔也都跟我说完了,下一步,就是看明天了,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走远,我抬头看着这压低的云层,会一切都顺利的。

……

再上车,憋了一路的小六终于忍不住的朝我开口,“四姐,你这起势了怎么还得请仙儿借气啊。”

我微微挑眉,“喊了两声就是借气了?”

小姐姐我现在气足着呢,只不过就是陪着那婆子玩玩儿。

小六皱眉看我,“你的意思是,你没借气?那你这么做是图什么啊。”

吐出口气,“露的太多,我怕那婆子给我整事儿。”

小六眼珠子转了几圈,:“那白蛇,你也是故意不整死的了?”

“为什么要整死啊,让她疼那一下也没什么大意思,放蛇回去给她报信儿吧,只当我能耐一般……总得让她心里有个底儿才能安心的和我玩儿吧。”

小六笑了,“四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坏,我就说你喊的时候不对劲儿……”

我嘁了一声懒得和他解释,“这不叫坏,谨慎,你明白吗。”

小六被我带的倒是自信了几分。:“四姐,你这样我心里是真有底,那大叔可说了,他孙子这蛊谁都破不了,可你这三两下就搞定了,给他都惊倒了。”

三两下?

我本来可以更快的,憋了二十五年我才得道下山,当我闹呢!

小六看我表情就知道了一二,感慨着,“原来我四姐根本没把那白婆子放在眼里啊……”

“放不放在眼里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谨慎。”

大活还是小活,都要一视同仁,我们这行当,最忌讳的就是目中无人。

嘴里说着,我关好车门带着小六回房,小六对我现在的心态变化是绝对的好奇,帮我把洗手间里的瓷碗碎片还有那些貌似血迹的东西收拾完了就追着我问,“四姐,那咱现在起势了,你最想和谁练练手?”

“这东西有可比性吗?”

我反问他,:“我是什么都做的先生,可是大多数的先生都是划类细分的,你找个风水大师和个祛邪的道士斗法,你觉得谁会赢?”

现在看来,若是舅老爷当年问我时我只选择一种,倒也不至于这么辛苦了,就是想学的太多,所以才会在成长中力不从心,你样样都做,又要精益求精,辛苦不谈,要肩负的责任也多了啊。

小六挠了挠脸,“也是,那我这么问,就是什么都做的先生,类似以前那个茅山道士啊,还有廖大师,赫坤,赫坤就先不提,咱就说国内的这些阴阳师,你最想和谁切磋切磋?咱总得排出个名次出来吧。”

“这个东西你没法排名次,人能力越大,对这些就越淡薄,登顶的最后一步,就是让你看透这些……”

我淡淡的应着,起身拍了拍手还是看向小六的眼,:“不过,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最想和马娇龙切磋一下,也不是切磋,最好是一起处理个大活,和高手配合,应该会很过瘾。”

“马娇龙?”

小六跟着我发问,“就是那阴阳人啊。”

“阴阳人?”

我愣了一下,挎包还拿在手里,“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儿打我从她照片看出来后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啊!

小六被我反问的还有些发懵,“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啊,她上电视了啊,坦诚自己就是个阴阳人,夏天那阵儿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呢,一开始好些人骂她恶心,说他是人妖什么的,后来又出来了好些人为他说话录视频!人品没说的!”

我真是惊到了,“夏天时候的事儿?”

小六拿出自己的手机联网点头,“恩,这事儿特别的大,他上的那个节目叫什么探索,还流泪了,挺辛酸的……我给找找那期节目,收视率得老高了,那词儿我还记着呢,叫什么,我是阴阳人,带你辨阴阳的……”

这件事给我的震撼远比白婆子要大,我想起卓景,他是要跟马娇龙在一起的,可是按照他们家的背景地位马娇龙这么一自我爆料那俩人在一起不更得难上加难啊!

即便,我早就想到马娇龙的劫难跟她本身是阴阳人有关,但没曾想,居然这么快就爆出来了,还是在我人事不知的时候!

巧合吗。

“四姐,你看这节目……”

小六把手机递给我,:“这事儿还有个前奏呢,是那个卓总他有个未婚妻,叫容什么的,她开的记者发布会说是要和卓总结婚请马娇龙当伴娘,谁不知道马娇龙是男的啊,自然就追问这容丹枫,没成想,马娇龙就在现场,自己就承认是阴阳人了,没过多久,这节目就出了……”

事儿这么多?

我木木的接过手机,卓景也闹出个未婚妻?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怀孕时这日子得过得太封闭了,跟卓景不熟,也没打听过他什么,可我确定卓景对马娇龙是绝无二心的,这弄出个未婚妻又是整什么景儿,想了几秒心里也就有了答案……做戏。

如果是这样,那卓景找的配合演戏的未婚妻不应该曝光马娇龙是阴阳人一事啊,按照卓景的性格,应该很谨慎不是吗,怎么会搞出这种事?

指尖点开视频,做的片头很炫酷,我看着马娇龙一身西服英姿飒飒的从画面里缓缓走出,说真的,如果你以男性视角看他,会觉得他过分精致俊秀,如果是以女性视角看他,又会觉得五官如此阴柔,她发型很偏男性,眸光深邃明亮,腿长身高,难怪一直被封为最帅阴阳师,真的很帅,老少通吃。

画外音就是一字正腔圆的男音,说的也是我是阴阳人……

名头也叫这个,还真是以一种召告天下之姿,大方的毫不遮掩。

片头一过,画面就切到室内,马娇龙笑意轻轻的看着镜头,“大家好,我是马娇龙,是一个,阴阳人……”

心里兀的就酸了。

很莫名的心疼,一个天赋如此高的阴阳师,却又因为自己的身体情况而遭到不公的待遇,她做了多少事,上了多少次新闻,救了多少人?

好似世人总是过分喜欢关注别的八卦,而忽略了马娇龙本身的成就,但对马娇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快进看到最后,马娇龙起身对着镜头鞠躬,“谢谢所有喜欢我的人,不管大家接不接受我,我都是个阴阳师,谢谢。”

如此谦恭,我清楚的看到她眼角滑落的眼泪,即便到了最后这一刻,她还是怀揣着那颗善心,即使满腹委屈,也能做到沉静内敛,我想若我是她,大抵早就心如火怒,恨不得踏平世人,与辱我遮争锋对峙。

她没有,很淡定的走完了这个过程,节目做得很好,录的她很洒脱淡然,即便我清楚看到了她眼里的无奈也复杂,可是她压下去了,她面对了……

卓景那边呢,会是什么反应?

“四姐,你看完了吗……这一个夏天闹得最大的就是这事儿,我那时在海南都知道了……后来网上出了好多视频,都是些马娇龙帮助过的人录制的……算是洗白了吧。”

“洗白?”

这东西要怎么洗,她面对的同时,就会是失去。

小六点头,“洗白了,马娇龙还有帖子呢,叫什么娇龙不哭,名声还是很响亮的,不过她没在出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和新闻了,谁也不知道她人哪去了。”

我没在说话,走到窗边抬头看天,东方晦暗,大拇指习惯性的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点化,点到‘震’后手指顿住,“秋震,衰卦……震为雷,为木,泽风大过……”

嘴里呢喃着几个字眼,雷,泽,木……

看着东方龙宿,双眼猛地一亮,“她遭遇大劫,恐一蹶不振,隐匿山林了……”

“四姐,啥意思啊,你知道那马娇龙去哪了?”

我没多说,只是看着东方天际之向,师叔,你说随缘,可是我起势的时间却正好和马娇龙岔开了……

“四姐?”

小六从我手里接过电话,“你还要看关于她之前的帖子和新闻吗。”

我摇头,没意义。

小六叹了口气,“她也挺厉害的,安东之星啊,谁不认识,走到那高度了阴阳人这种事还敢主动曝光,这步棋走的够险的,好在洗白了,不然唾沫星子都得给她淹死,之前那骂的可难听了,我都看不下去。”

人是主观的,当一个男人和女人打架,先且不论对错,只要看到,女人会本能的会向着那个女人,而男人也会本能的去向着男人。

换言之,马娇龙这事儿一出,我站在阴阳师的角度,甭说这些和她的缘分,就是没缘分,我也会向着她,小六亦然,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反应。

嘴里轻轻念叨,“荆棘丛中下足易,明月帘下转身难。”

小六怔了怔,“什么意思?”

长吁了口气,我看着窗外的小雨,“马娇龙能跨出这步,我佩服。”

哪个先生不需要渡劫,我一直羡慕她走的高,走得快,但承受的也一定很多,这一天与她来说,或早或晚,我们劫数不同,我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也期翼着她东山再起。

想到师叔,我微微笑了笑,会的,不管她遭遇过什么,她都一定会挺过来的。

第435章 攻势

次日一早,雨已停歇,云层有些厚重,阳光穿透出来,淡淡的洒出薄光,天儿对我来说还算是不错,空气略微潮湿,不冷不热,我买了件更适合进山的冲锋衣换上,准备妥当了就带着小六出门。

休息了一晚小六的胳膊算是恢复了些,很自然的就揽过了开车的任务,一晚都没怎么睡,见我放下和大叔接洽碰头的手机就顶着一双有些浮肿的眼看向我,“四姐,会顺利吗。”

“你说呢。”

我扔给他三个字,眼睛还盯着后面的跟着我的车,这方向是朝着村寨开,越往里走,人烟越是稀少,路也不怎么好,有车一直跟着,真的很容易暴露。

“我相信你。”

小六扯了下唇角,手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那里有我昨晚给他用针刺出的一个‘护’字,用我血开光给他护体的,上山我没事儿,可是那婆子是玩儿阴的,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放出东西给人咬一口,防守工作必须做好。

“小薛姑娘!”

开到了一片林子口,我远远地就看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大叔,我不得不说,这地儿真是美极了,如今正值秋季,一眼看这去草木皆是黄绿交接,有薄雾缭绕,灵气逼人。

远处位于山下的村寨更是依山而势,隐约能看到错落民宅以及大片梯田,炊烟袅袅,虽看不到这隐匿在深山中的村寨全貌,但意境上,却让我瞬间就想到了一幅动感灵秀的山寨水彩。

“大叔。”

打了声招呼,我还用力的吸了口气,“这里真美啊!”

大叔愣了愣,没想到我还有心情看风景,指了指身后的山林入口,“白婆子就在这片儿山里住了。”

我哦了一声打量,小六在我后面接茬儿,“这片林子我好像来过,但是没找着啊……”

“她就在这住,几十年了。”

大叔强调,“但具体位置谁都不知道,她很少会出来的……”

我点头,小六找不到正常,她这种的最忌讳人家打扰,否则大叔的小孙子也不会出事儿,“我知道了大叔,这样,您先回村儿吧,剩下的事儿我自己办就行了。”

大叔看我还有些担心,“我陪你去找她吧,我们这林子密,蛇多,你别在……”

“真没事儿大叔,您回吧……”

找大叔的目的就是指个路,剩下的还是得靠我自己,正说着,只听天上轰隆一声闷雷,抬眼,云层居然在天上急速涌动,其状蜿蜒如龙,不多时便呈扇形放射状分布,心里忽的不安,我仔细的看,散开的云还有几分断层,分布在村寨上方,隐隐的,泛出橘红色的光晕……

有点像是火烧云,抑或者,是大雨来临前的先兆。

“四姐,这啥情况,白婆子搞得鬼吧……”

我听着小六的话却觉得不可能,她哪有这本事,耳边似有群声哀嚎啼哭,眉头一紧,“地震云?!”

“什么玩意儿?”

示意小六不要说话,我盯着云层走向迅速的拿出硬币打卦,“上卦为乾,天为玄色,火天大有,时为天,冰,雹……”

三卦后嘴里快速煽动,“下卦为坎,坎水相克,数字取一……”

心里越发的难受,猛地看向大叔,“一天?!”

大叔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什么一天。”

二十四小时,也就是今晚!

上前扯住大叔的胳膊。“大叔,您是村干部对吗。”

大叔点头,“是,怎么了?”

我深吸了口气,指了指这不正常的天象,“你们村寨以前是不是常有地震发生?”

“地震?”

大叔皱了下眉,不过还是点头,“我们这儿的山貌正好处于地震带的末端,前几年发生过得大地震我们都有震感,不过这两年已经改造了大面积的梯田种树预防了,怎么,你看出什么了吗。”

说着,他也抬头看了看天,“这天儿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说不对就不对了。”

我没办法百分百确定是地震,乾为天风,坎为水雷,结合耳边会听到的哭声,那就一定是有天灾需要避祸。

“大叔啊,如果您要是信我,今晚日落之前,就让村里所有的人暂时从村里搬出,具体我的没办法给你解释,或许是大雨,抑或者是有地震,如果按我说的办,那这劫难就可以避过。”

“日落之前?”

大叔有些讶然,“我们寨子留守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啊,五六十户人家啊。”

我握紧他的手,“我会尽快忙完我的事去帮您,还是那句话,如果您信我,就马上回村去处理这件事,一定要赶在晚上之前让大家离村儿,你看到那片云了吗……”

指了指云层末端的泛红处,“那个学名就叫地震云,我能确定的时间就是一天,所以宜早不宜迟!”

我感受到了,就说明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上苍是有好生之德的,否则一些严重的天灾,那用我姥姥的话讲就是佛祖也要流泪,真正的天要渡劫,谁能插手?

大叔许是被我严肃的表情震慑到了,喉咙抽动了一下就点头,“小薛姑娘,我就是看我孙子也信你啊,我现在就回寨子,以前我们躲余震也集体出过村寨的,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办!”

有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概指的就是这大叔现在的心理状态,况且这天象的确是不正常,怎么能坐以待毙啊!

大叔上了车还在把头探出看我,“小薛姑娘,你进山真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您处理好村里的事儿就行了!”

真是没想到,我还能看出这个?

目送着大叔车朝着村寨的方向开去,旁边的小六扯了下我胳膊,“四姐,你真的看出要地震了?这玩意也能看出来?”

“不一定是地震……但肯定有事。”

我回了一句,小六开始紧张,“那安九这边怎么办啊。”

“所以我们要加快时间。”

我扔下一句,从兜里拿出那把昨天将白蛇斩成两段的水果刀,打我起势开始,这所有的事儿,好像都是讲究的一个效率,我也想快点,毕竟,身后还有我最想要见的人在等着我。

这水果刀是在这当地买的,我的匕首没带来,坐飞机没办法带,其实那个用着更方便,解开昨天包裹的红纸,见天刀身就开始闪光,我看了小六一眼,“让你拿的方便筷子呢,给我……”

小六递过一把一次性的筷子就递我手里,我昨个准备这个时他还多问了一嘴,问我要这个做什么,我回的也简单,布阵!

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直接挤到一个瓶盖里,有时候做先生最无奈的就是这个,老得放自己的血办事,流的差不多了拿出红线扔进去浸泡,随后再将水果刀沾染过那蛇血的尖头搅拌,做的认真,手在朝小六一伸,“塑料手套。”

小六没有废话的递过,我戴上塑料手套再从瓶盖里拿出红线,用剪刀剪成七八厘米的长度,我可以用手碰的,但蛇血我一碰到那婆子也会第一时间感受到,保险起见,我还不想让她知道我的气。

线一剪完就是最后一步,每根方便筷子上,都用红线头简单的系一道,在这个过程中小六一直没打扰,也没多问,知道我烦什么,这一点还是做得很好的。

都系好后我后退了几步打量了一下这山林的五行方位,示意小六站在原地别动,自己则拿着筷子随意的跑动插到泥土里,最远的差不多跑出去四五十米的距离,低头正在插着,只听里面传出簌簌声响,我头都没抬,“出来。”

草响了两声,人还是没出来。

有些无奈,我握着手里还剩下的筷子起身,“出来!”

这一声有些严肃,簌簌几下后我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的从树后走出,头微微低着,眼睛还有些不敢看我,“薛小姐。”

我吐出口气,:“让他们都出来。”

男人还是不看我,点了下头,手指在嘴里打了一声口哨,我抬着眼,也就几秒钟,就看到我正前方十多米开外的距离陆续的露出男人的脑袋,也真是不容易,有趴在草里的,蹲草坑里的,还有躲在树后面的,最远的那个更有才,这么一会儿都爬树上了,从我这角度看去,就见他抱着树干自己正朝下秃噜……

还都挺会找地儿的,一看就是训练过的。

看着那个距离我最近暴露的,“你们一共多少人啊。”

“这边是十个人。”

他恭恭敬敬的应着,为自己的隐藏不周还有几分懊恼跟自责。

我没什么过多的反应,“一会儿进山啊,别跟我太近,扩散开来,和我保持二十米以外的距离,明白吗。”

“可是雷老那边……”

他想说什么,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压下了后面的话,点头,“我们明白。”

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小瓶别着的酒还有一团红布扔给他,“这是雄黄酒,你们每个跟着我的人都在脖子后还有手腕处抹一点,红布撕成布条,系到自己的裤腰带上,我知道你们是来保护我的,但有些事,只能我自己做,你们也别出事了,只要能看我还能说话,就不要插手我的事……咱们都得好好的回去,明白我的意思吗。”

男人自然不敢多问,接过我扔给他的东西点头,:“明白了,谢薛小姐。”

我挥挥手,这个男人随即就拿着这两样东西去按我吩咐照办了,我这边也没闲着,插完筷子就又从兜里拿出红线,这次只沾染上我自己的血,挨个筷子在弹上红色的细道——

阵位步完,我拿着剩下的筷子就跑回了小六身边,招呼着他上山,至于那十个男的,不需要我操心,雷老肯定都嘱咐明白了,最关键的一点,大概就是不要让我发现,可这事儿非同小可,谁的背后没有家人,涉及到阴阳的,我就得给摆弄明白。

林子很密,许是这两天下雨的关系,土很松软,走了没多久这鞋上就挂满了泥浆,我一直握着那把水果刀,透过刀身上些微的粉色血迹寻找方向,干涸的粉色一直再渐渐加深,这说明我位置是对的,也是我没弄死那个白蛇的原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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