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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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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这像是才反应过来,看着我点头,“对,这地老虎你咋弄死的啊!这东西到底是啥邪物变得啊!!”
“不是邪物。”
我缓了缓语气,酝酿了一下看了那个刘工一眼。“实际上,这个刘工说的是对的,六号哨所的地底下,的确是有气。”
说着,我没等村长开口就示意小六把那个用衣服包着的大虫子放到广场里的一个石台上,这个石头台子是以前村长为了开会方便一揽全局时修建的,后来还用来举办一些村里的村晚啥的充当舞台,正好,现在可以给我所用了。
等到小六把东西放上去,我就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小六不解,但见我眼神笃定,也就转身挤出人群跑了,我随即爬上石头台子,看了村长一眼,“有扩音喇叭么。”
这么多人围着,要是靠干喊,这声带不哑也得撕裂了。
村长点头,没过两分钟就让人给我送来了一个扩音喇叭,我站在台上,放眼出去还都是村民一张张疑惑中带着求知的脸,风从脸上扫过,我平复了一下心绪,试了两下效果后随即开口,“首先,我要在这里辟谣,地老虎一说,纯属子虚乌有,无稽之谈。”
“什么!!”
群众意料之中的反应强烈,手不停的指着台上的这个虫子尸体。“那这个是啥啊,咱都没见过啊,不是地老虎是什么!”
我没多说话,‘呼啦’~一声,抖落了一下衣服掀开了裹在虫子身上的迷彩服,“大家可以自己看,它像什么!!”
人群一拥而上,七嘴八舌,“蟑螂啊!大号的蟑螂!!”
“不!蟑螂翅膀没这么短!我瞅着像蚂蚱子!!”
“蚂蚱哪有尾巴!是蚂蚁吧,是不是有种蚂蚁就长这样的!!”
“拉倒吧!你见过这么大的蚂蚁啊!!”
村长和那个刘工也仔细看着,没有吱声,这虫子现在其实还真不太好分辨,主要是肚子,被我砍的都瘪了,那血应该是一点都没浪费,都喷我身上了,也不知道是我二舅的啊,还是哪个老人家的……
“葆四啊,你别卖关子啦!你说这不是地老虎那到底是啥啊!!”
我抬眼很淡定的看着大家,扩音喇叭还放在嘴前,“虱子,是虱子。”
“啥?!!”
“不可能!我都多少年没见过那玩意儿了!”
“是啊,虱子也没有尾巴的啊!!!”
“你看那大长尾巴的!!!”
我没急着开口,让大家议论被,反正今天是干不了什么,我倒出空正好让脑子多休息休息。
群众议论的正欢,有岁数大的凑前仔细的端量后嘴里‘咝’~了一声,“是有点像啊……”
旁边的人打断他的话,“那虱子也没尾巴啊!”
那上点岁数的皱眉,“不,有种虱子是有尾巴的,就是人要不行才长得,当年,我那老妈去世的时候,我看她浑身就是长得这种虱尾子,早前儿人吃东西简单,没农药,都爱长,岁数大的都知道的!”
话一出口,人们就又不笃定了,对着我这个大虫子就不停的询问,“真的?真的有啥虱尾子?那为什么这么大啊!!”
那岁数大的摇头,:“我也不知道,瞅着有点像。”
我看着那岁数大的却笑了,要么能挺渗人的,脸黑红,一笑,还露出白牙,“于大爷,您真的说对了,这个,就是虱尾子!”
群众哗然,有信的,可大多都是质疑的,关键是个大啊!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嘴里继续解释,“这个虱尾子呢,就是早前儿老人家要不行了,长在肉里的一种虫子,肉眼可以看到,但是抠不下来,也擦不掉,专吃老人身上最后的一些精血,在老人的身上安居乐业,繁育后代。
直到老人身亡,会随着老人入土,一直到老人皮下血肉全尽了,它们就会在棺材里繁衍,最后的最后,再借住一些虫子或者是老鼠的身体,重回大众视野,生生不息。”
群众自觉安静,听着我的话自然匪夷,:“葆四,你的意思是,这虱尾子是专找要不行的老人的?”
我点头,“对,它们喜欢找老人,并且生活在肉里。”
于大爷听着我的话就开始点头,“对对对,我老妈当年那个就是在肉里,擦不掉的,能看到的!”
有群众指向我这个,“那这个是打哪来的啊!怎么会这么大!”
“我先说是打哪来的。”
事儿还挺长的,微微的提气,“村里的各位长辈想必都还记着韩霖的奶奶吧!”
村民互相的看了看,“记得啊,那老太太不是煤烟中毒死的吗,哎呦!在小北屋子里,都是孙桂香弄得!”
“别提孙桂香啦!她最后死的也挺惨!都被分尸啦!”
我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对大家的这点记忆力还是自信的,虽说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但这架不住韩霖家幺蛾子多啊,光韩霖他妈一人,就给我们村造出多少话题了,想忘了都费劲!
等人声稍微安静了,我继续说道,“那肯定有长辈记得,韩霖奶奶,是葬到哪了吧。”
“在……六号哨所!!”
“对!我记得的,韩大勇说他们家这老太太不算是寿终正寝的,就给埋到那六号哨所那了!当年我和韩大勇的关系不错,还跟着去送过呢,就在那了!”
看,都记得!
我见大家都按照我的思路下来了就继续说道,“当年我还是个小孩子,大家也知道,我小时候很淘气,在韩霖奶奶临终前,还去看过她,当时,她胳膊上就是长满了这些虱尾子,当年,韩霖的奶奶还是土葬,这个大家都清楚,所以她下葬后,这些虱尾子一定还在她的身上,因此,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个大虫子,就是韩霖奶奶胳膊上的虱尾子!”
想不到,当年手欠的抠了那么一下,若干年后,居然成了我要去填的坑啊!
“这是韩家老太太身上的?”
群众极其默契的退后了一步,又带着几分惊恐的看向我,“葆四,你是说韩家老太太出来作妖了啊!”
我笑笑摇头,“当然不是,韩霖的奶奶早就上路了,肉身对她来讲,早就没有意义,这些虱尾子是她身上的,但却不受她的意愿控制,也就是说,这事儿和韩霖的奶奶无关,无鬼魅之说。”
开玩笑,那老太太早就闹完了好吗,不是被我把三斤六两纸给祸祸了吗,姥姥当年为了送她把长耳大仙儿都请来了,还上供胡萝卜不让我偷吃呢,这些我都记得门清,那老太太还有啥理由回来闹啊!兴许在下面早就轮回而去了!
大家还是不解的互相对看着,觉得我说的在理吧,却又觉得不受推敲,最重要的是,凭啥你说啥就是啥啊,这要是虱子那咋长这么大,跟猪崽子似得!
“葆四!你要说不是闹鬼,那内老太太都死多少年了,骨头都没了!怎么虱尾子还在啊!”
这是重点,也就是刘工嘴里所谓的气。
“很简单,这些虱尾子是被六号哨所一直压在下面的,它们的生存能力很强,什么腐肉生肉血肉都吃,所以这些年在地底捡到什么都能活,直到被炸出来,才算是见了天日。”
所以,也算是阴物,还很怕太阳!
第360章 铁甲兵团
村民又开始低声讨论,看表情就知道他们还是觉得太难接受了,我没多说,眼神跳到人群身后看到我这个弟弟可算是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我现在就告诉大家,这个虱尾子为什么会长这么大!”
说话间,小六就挤着围观的人进来,手里还高举着一把鲜花,“四姐!给!”
有群众在旁边揶揄,“六儿,行啊,都学城里那套给你姐献上花啦!”
小六跑的满脸通红,“啥献花,是我四姐要的!”
我示意他们别插嘴,清了下嗓子看了刘工一眼继续说道,“这个六号哨所的下面,的确是有气,正如这个炸了六号哨所的总负责人所言,内含高压气体,其中一种,就是氢,这个氢的燃点很低,浓度只要稍微一高,遇到明火便会爆炸,不知道各位长辈还记不记得我姥爷,当年他的腿,就是在运送炸药的过程中被炸伤的……”
村民被我说的满眼迷茫,很显然对化学这气体啥的谁也不愿意深究,只是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是啥意思啊,有气体,爱爆炸的?!”
我点头,“没错,六号哨所之所以会不好炸,就是因为它地底的气体复杂,压力很大,我想大家都知道热胀冷缩的道理,抑或者,就是高压下会产生的膨化食品。
这种巨大的膨化压力存于地下,当工程队把六号哨所给炸了之后,波及到周围的坟穴,这些受到压力以及气体影响而急速变大的虱尾子,自然,就会破土而出,从而演变成一种让大家瞠目结舌的新生物。”
语落,无人应声。
刘工看着我还要张口,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暂时不要多言,事实上,我很清楚,我讲的,其实并不完全是对的。
人类的认识是永无止境的,气体的产生当然不是单一的,有放射的,有气体分子碰撞的,我这也就能解出个化学式的高中水平上哪能做到天衣无缝!
这里面甚至还可以多出一个磁场说,就是我们白山村的整个山底,其磁场都是很强大的,否则也不会孕育出这么多有先知能力的先生,你往大了讲宇宙都能让在让你白活一阵!
这大虫子,你可以说它是气体辐射形成,也可以说是吸入形成,中毒,甚至压力,变种,美国大片里的解释有的是,但我只想用最简答的一种,最快掠过,不然解释起来没头,说的直白点,就是大家其实不太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最重要的是要它怎么能没了!
只是我个人在听到刘工的解释后,清楚的知道,我姥爷当年应该是气体中毒。
也许当年的医疗水平有限吧,所以检查不明白,最后闹得炕都下不来,至于我姥姥说的下面有东西,可能我老爷当年那阵儿是有,所以才邪乎,你甚至可以理解成那东西撵人是在救人,怕气体泄露啊,中毒啥的。
当然,也可以解释为纯粹的物理现象,因为无从查证,所以当年六号哨所的这个事儿,随着它的爆炸,只能算是过去式了。
“有气?”
村里年纪大的很多,接受的就很吃力,“葆四,你的意思是这虱尾子是因为那六号哨所里的气才变大的是吗。”
对喽!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我点头,“没错,它们就是因为吸收了六号哨所的气,所以才变大的……”
“不对啊,那六号哨所还有别的东西啊,怎么就那虱尾子变大了,耗子啥的呢!”
我笑了,耗子,耗子那东西多奸啊,怕有毒早就跑了!
抬手拿起那个狗尾巴草,“大家猜猜这是什么。”
“苞米苗啊!”
“哪啊,苞米苗哪长这样啊!”
都是靠种地谋生,村里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就是草吧,不过这草咋长的这么大。”
“是啊,没见过啊。”
“这是狗尾巴草,就是咱们通俗叫的毛毛狗。”
我拿着这东西摇晃了一下,看着大家惊讶的脸,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这个就是我在六号哨所那拿回来的草,现在大家知道那气有多厉害了,被炸出来后,别说虱尾子了,连毛毛狗,都长得像是玉米苗那么大了!”
“这个……”
村民们张口结舌,“葆四啊!快别卖关子啦,现在该怎么办啊!那气不会扩散出来让我们……”
“大家放心,压力已经放出来了,现在有些头痛的也就是这成型的虱尾子,别的,都不是问题,也不会危害到大家健康的。”
群众点头,“那这虱尾子被你弄死了就没事儿了吧。”
没等我接茬儿,就有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道,“不对啊,我听说不是好几个吗,葆四就弄死了一个啊!”
一听完这人的话,众人怕了,“葆四啊!那你这弄死一个都给自己整的一脸血的,还有多少啊,晚上是不是还得……”
我抬手让大家安静,弯腰接过小六手里的花儿,这家伙举了半天手应该都要酸了,看了村长一眼,“能给我弄点汽油吗。”
村长愣了一下,还是让旁边的人去给自己跑腿,转脸看着我则低声询问,“葆四啊,你要汽油干啥啊。”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我答了一句,眼睛则仔细的看着手里的花儿,在我们村的河边上年年都成片的生长着,品相清新而又羸弱,可是谁能想到,这花儿,还有别的用途啊。
蹲下身,我轻轻的把花放到那大虫子扁了的肚子上,有些东西,你得试,试完了,才知道有没有用。
村长见我神叨的也就没再多问,这些村民也都一个个的伸着脖子看我,只见我接过来人送来的一小瓶汽油,抬手就倒到了那些花儿上,有村民惊呼,“你要烧啊。”
难不成我还烤来吃?
想着,我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对着花儿‘刺啦’一声就点着了!
蓝色的火光跃起,虫子被烧的‘噼啪’直响,黑烟直冒,下一秒,奇怪的事儿就出来了!
这虫子胀硕的体格居然随着燃烧越变越小,越变越小,看腿尤为明显,那虫子的腿儿就像是截肢一般的在急速的变短,再变短,一分钟不到,就像是个普通蚂蚱子那么大了!
火还在着着,但群众发出的诧异声却是此起彼伏,前面的人在不停的叫,变小了,变小了!
后面的人在伸着脖子要看,多小啦,多小啦!!
可惜看不到了,最后烧的,比指甲还小,就这么生生的融化进花儿沫子里了,当然,这还不是最邪乎的,最邪乎的是旁边那没被火烧着的狗尾巴草,它被烟熏得也开始不停地缩骨,火光燃尽后,它终于也变成大家熟悉的模样了。
“妈呀!葆四,这不是大河套那野花吗!”
“是啊!咋会让这东西变小呢!”
我想,我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姥姥,是她让我想起这个东西的相制之法的,我姥爷当年就是被那个气体所伤,所以腿肿,姥姥一直用这个给他熏腿治病,我没想到,多年以后,我会把看到的东西,再拿出来,再去用!
“万物相生相克,这个花儿就是克这个气的。”
科学解释我实在是得不出,我也不明白这花儿其中的哪种含量是解毒的,所以,我直接给出了玄玄乎乎的一句,也是最有用的一句,省的追问我。
村民做出大彻大悟的表情,无一不对我竖起大拇指,“行啊,葆四!还是你厉害啊!”
我没多说话,让小六找来一张纸把烧成沫的东西装起来,看见李叔在最前面,就把那张纸包好递给他,“李叔,把这个给李爷爷敷在腿上,应该就不会肿了……”
“哎哎,好,谢谢葆四!”
李叔高兴的接过去,站他身后的冯叔不乐意了,“葆四!那我呢!分出来点啊!!”
二舅妈也急了,“葆四啊,你二舅啊,咋咋……”
看着我那眼神活脱脱再说,你咋不向着自己家人呢!
“哎呀!你们急啥啊!”
李叔护着我给他的东西回头喊着,“你们自己上山去逮这个虱尾子,回头烧呗!”
“谁敢上去啊,你看葆四这脸上的血!”
赵叔也生气了,“你上去!!”
李叔清了下嗓子,:“那很简单吗,把花儿给送到六号哨所那烧!反正变小了大家也都不怕了!!”
“不行!”
小六像是想明白了,“我记得我四姐砍死这个虫子的时候它又活过来了,只是在被我带到山下后才彻底的死了,这就说明,那六号哨所的气会帮助它们,要是我们在那烧,那刚烧完让它们变小了,接到六号哨所的气它们就又会变大!!”
说话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眼神肯定就继续说道,“况且那六号哨所现在被炸的都是残砖乱瓦,我们要是点火这些大号的虫子会不会躲开藏到下面去啊,它们在那个地方很凶的!还咬人!我们根本烧不过来!!”
我没吭声,觉得小六都说对了,再说,运送大量的这个花儿上六号哨所,在那看着烧,谁去啊,谁敢啊!
这东西我在那砍死都废了挺大的劲儿,要是真忽小忽大的是不是就要人命了!
“那咋办啊!!”
群众被小六说了一阵又没了主意,全都看向我,“葆四!咋整啊!别让那些东西在下山了啊!”
我拿着喇叭站在那,淡淡的道,“引出来。”
“引?”
看着大家不解,我继续开口,“虱尾子是喜欢老年人的,它们很执着,之所以叫虱尾子,就是要把你熬到变成尸体才罢休……”
所以他们才会专咬老人,只能说我二舅是特例,保不齐是在人家要去陈李爷爷那串门时被撞上了,纯是送人嘴里去的。
“咝~~”
听着大家抽冷气,看那冯叔还要抢李叔的纸包,我稳了下心神继续说道,“今晚大家还是按照昨晚的法子先回家,关好门窗,具体的解决方法,村长明天会在广播喇叭里通知大家的,那先这样吧。”
“啥?这就让我们回家了啊!”
冯叔不乐意,“葆四,你至少得告诉我们咋办吧!”
李叔拿着纸包要跑,赵叔还上来扯住他,“葆四,咱好几个老人呢!”
“我知道……”
看这情形我也无奈,二舅妈也急的不行,没办法,我只能先从台子上蹦下来在村长的耳边先说几句,村长连连点头后就接过我的喇叭让看热闹的村民先回家。
怎么说人家也没被咬到,被村长催了几嘴也就散了,临走时还在对这个虱尾子啧啧称奇,上百年的未解谜题解开了,原来那六号哨所下面是有气啊!
剩下的冯叔一众人还在这待着,我让小六记下他们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晚上时时联络,如果今晚确定了我心中所想,那明晚,这事儿就百分百可以解决了!
“几位叔叔,最迟明晚,我就能保证每个老人都会去了病根儿。”
大家见我说的肯定,也就不再纠结,这谁都知道我二舅还病着呢,将心比心我也不能不着急啊,遂三三两两的离开,说晚上在联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村长看着我还皱眉,“葆四啊,你心里就这么有数?”
我笑着点头,“您放心吧。”
不是有没有数的问题,这些我在山上就想到了,知道了虱尾子,灵悟也就来了。
只是科学都需要论证,我的灵悟,也需要论证,绝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一直没开口的那个刘工看着我则有些佩服,“小姑娘,你挺厉害啊,你怎么知道那花儿能克制这个气啊,这是不是就那罂……”
“嗯哼!!”
村长一记咳嗦打断他的话,“这就是我们村河套边一种普通的花儿,我之前烧过都灭不干净,野生的!纯野生的!“
刘工看着村长的表情很识趣的没在多言,摆了下手,“不管怎么说啊,这事儿能处理利索了就行,我们这工程队还得把碎石运下来啊,这又有什么大虫子,又是出邪门事儿的,弄得这些队员都不敢开工了,工期耽误了不说,在这么耗下去,那就真就又跟几十年一样,不知道还得啥前才能动工了。”
我有些不明白,“刘叔,我想问您一下,这个六号哨所为什么要炸啊,是要开发出来吗。”
“这个……”
刘工却忽然含糊上了,看了看二舅妈和小六,“上面的意思吧,暂时保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家,在那附近有地没。”
我摇摇头,:“没有。”
“哦。”
刘工这才点头,“那现在还不确定呢,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摆平这六号哨所,老大难嘛,不过,我看那工程地图啊,大概是要修路。”
修路?
我想起六号哨所的下面的土道,那边就是大地了,这是要拓宽?
难怪他不愿意说呢,要是涉及到占地的事儿,村里人又该炸一通了,多少年前我就听说要什么占地啊,规划啊类似的谣传,传传就消停了,我都麻木了。
“行了,这茬儿不提,就怕雷声大雨点小,过后就又没动静了,葆四,这事儿你别说出去就行了。”
我点头,村长又不放心的看向那明月,“明月,你可别瞎说啊,你是开小卖点的,别跟那些个老娘们儿……”
“哎呀!”
二舅妈皱眉,:“我现在哪有那心思啊,我就合计我家若文没事儿了就行。”
村长这才放心的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葆四,那就先过今晚你在看要怎么办,这个虱尾子已经涉及到了大家的财产和安全,村里一定会全权的配合你!”
我嗯了一声,说了一大气,嗓子是真的发紧,回去的一路也就不爱在说话,满脑子还都是六号哨所,姥爷的病,韩霖他奶,花儿……
明明都是不太相干的人或物,谁知道命运的哪下就会缠到一起了,服!
回家后我没先去看二舅,怕吓到他,自己照镜子都吓了一跳,合计自己还挺美的,造的跟难民似得还好意思在台上咔咔的白活,村里人的承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洗完澡我就催促小六出门了,让他去陈李爷爷那,然后我回到后屋去陪二舅,天黑后就锁好门窗,二舅妈问我干啥,我就回了一个字,等!
“等谁?”
二舅妈有些紧张,“有人来啊。”
我看着窗户玻璃还是很淡定的样子,“等虱尾子来……”
“啥?!”
它们吸了谁的血就肯定得要谁成尸体,也就是死,昨晚没逮到活人,只喝了些狗血,今晚,肯定会按耐不住的,这是我灵悟给我的,需要的,就是验证了!
二舅妈吓得嘴唇直发颤,窝在二舅身边不敢再吭声,我倒是挺兴奋地,盯着窗户眼睛都不眨,突然感觉手心发热,自己看去才知道,是要干活时就会有的激动……
只是,心紧了一下,我不让自己多想,能干一个就干一个,我就不信这印在脑子里的东西还能忘了!
九点左右我听到村里的狗又开始狂叫,不多时,手机响起,李叔打来的,“葆四啊!挠门了,我听到有东西挠门了啊!!”
“没事儿,它们进不去的,你别出去看就行,逼急了,就用菜刀去剁!”
那东西单兵作战能力没多强,怕的就是多!
挂下手机,没等我拨出去就又打来一个,冯叔,“葆四啊!来了!真来了!咋办啊!”
重复的话我又说了一遍,脸趴到窗户上仔细的打量着院子,灯开着,所以院子里很亮,拨出号码,我把手机放到耳边,“喂,小六儿啊……”
没等询问,这头皮就麻了一下,公鸡一般大小的虱尾子朝着我家窗户的方向簌簌而来,黑压压的,大有一种大军压境之感!
“我的天啊。”
“四姐!!”
小六在那边惊呼,“陈爷爷这院子里来了好多啊,二三十个那么多啊!!”
没等听他喊完,我就把脸后移,清楚的看到有虱尾子已经开始在外面刮划我家玻璃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的人各种麻痒!
“若文~”
二舅妈看的都要哭了,:“能进来不!”
“没事没事……”
二舅抱着她的肩膀安慰,“进不来的,啊。”
我看着窗户外的东西没动,几分钟的功夫,它们就把我家的窗户给占满了,一个个似乎都在卯足了劲儿要刮破我家的窗户玻璃!
“四姐,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嗯。”
我呆呆的应着,:“铁甲兵团。”
第361章 怕什么
……
“通知,通知,上下塘的村民的村民们注意啦,每家派出一个代表,上午十点半,在村委会门前的广场集合开会,有要事商议,重复通知,重复通知,上下塘的村民们注意啦,上午十点半,每家派出一个代表……”
一大清早村长就把电话给我打来了,为啥,昨天一晚,堪称我们白山村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一夜,鸡鸭鹅狗那是一直嚎叫到晨曦微露,叫的是个顶个的惨啊,那声儿是闻者痛听者颤,只要是个活人还在喘气儿的,那就做不到没事儿发生!
咱就先不说我这二舅妈吓什么样儿吧,就说我这手机,那电话都堵上了,什么冯叔李叔赵叔小六……
抢着进来,占线,就是那几句,挠门,挠窗户,他们害怕!
我能怎么办,我这也一直受着视觉刺激呢,就看着窗户上趴着的那堆‘小可爱’这边还得安慰,就是挺着,等着,耗到天亮就行了!
说真的,这东西也就是占着个多,要是论战斗力都不敌那毛尸的一个手指头,它们是做不到破门而入的,只是会寻找一种本能,一种要拿下活人让他变成尸体的本能!
虽说这效果我很满意,也算是把脑子里得出的结论给肯定了,但真是架不住膈应和喝人,你看个狗群你都哆嗦呢,何况是这长得死难看的东西!!
好不容易耗到这些东西撤了,我趁着手机消停下来了就赶紧安抚了二舅妈一大通立马补觉,不用合计都知道天要是大亮我家就又得热闹,谁知道没睡两三个小时,村长的电话就来了,说是村民炸窝了。
这么说吧,昨晚就是没见到这些虱尾子的村民,也都被这惨叫声给吓尿了,电话打到村长那里就问昨晚死了几个人,感觉人像是被生吃了!
村长也解释不清楚啊,那边着急,赶忙的确定昨晚有没有人伤到,得出人没事儿鸡鸭又被咬了一堆后就给我来了电话,问我这事儿到底要这么办!
“葆四啊,我感觉是不是得报警了,找警察拿抢去突突吧!那玩意儿不是能弄死吗!”
一听村长这么说,我倒是真想到小六说的那星河战队了。
揉着眼睛应着,“突突也得给引出来突突,不然打死还得活过来啊……”
村长着急,“那你说咋办啊,这村里人都说了,今天要是再不解决,人家都不敢在村里住了,谁能受得了大晚上鬼哭狼嚎的啊,光咬得畜生叫唤就算了,还进院挠门,你说谁能扛了,刚才镇派出所的民警小陈也给我来电话了,说是后半夜还有村民报警了,他问我是不是报假警,他都不知道啥叫虱尾子!”
我心里叹气,主要是这事儿发展的太快了,那些东西之所以长得迅猛或多或少也是和喝血有关,否则不能那么着急奔着人来。
“村长,报警我没意见,找警察帮帮忙也行,最关键的是,要把这些东西引出来,然后烧了。”
“那……你有主意吗。”
“有,不过需要村里人配合,单靠我自己不行。”
村长在那边顿了顿,“配合没问题,只是,你有几成把握,有没有危险?”
这个……
我拍了拍额头让自己尽快保持清醒,大门外已经有人喊上我了,“这个危险我现在预料不到,但要是大家配合的好,那应该可以降到最低……”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什么时候我都不敢把话说死。
“村长,这件事啊,是一定要村里人配合的,要是顺当了,今晚,肯定就把这虱尾子的事儿彻底解决了,连带着,那六号哨所的事儿,也就过去了。”
村长在那边咬牙,:“那你想咋整?”
我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村长听完后半晌这才应声,“能行?”
“只要配合默契,指挥得当,绝不会有问题的!”
关键时刻,自然得拿出让人信服的魄力。
村长见我语气笃定,也不含糊,“成!就按你说的来的,不就是虱子吗,算个啥!那我现在就广播通知大家啦!”
“先不急。”
我看了一眼时间,“这样,我这边先通知李叔冯叔他们开会,您那边广播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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