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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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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廖大师一眼,与无声中交流了一下心得,这就是和同行出来办事的好处,很多事不需要说透,一个眼神廖大师随即明了,挥挥手,“罢了,先下山吧,回头再说!”
一路再无言语的直奔着山下停放的车辆疾步走去,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毛尸,大白天的都能出来明目张胆的觅食……
要是都到这份儿上了那就不是不着急的事儿了!
刚打开车门小六就在后面扯上了我胳膊,“四姐,刚才那东西你看清楚了吗,我怎么离大老远看一眼这浑身就开始不舒服啊……”
“煞气冲的。”
我轻声的回了一嘴,“这种长毛成事儿的尸属于至阴至邪的东西,在棺材里睡了那么久,一出来接了气,化煞后阴邪之气就重,猛一接触正常人的身体都会不舒服的。”
简单理解就是那尸体已经全身病变了,就好比说你去医院的重症室看望病人,在那里工作的小护士都习以为常啥事儿没有,但一个没接触过那些的普通人一到那环境就会全身发凉。
再比如就是谁都知道的殡仪馆墓地,那里的工作人员也很多,每个人也都习以为常,但是普通人去了还是不舒服,难受。
我们的说法就是阴气重,科学解释就是负能量,视觉影响的心理,消极能量忽然过度接收从而导致的身体反应异常。
当然,这个‘异常’是可轻可重的,人和人之间的个体差异很大,就像是小六,他看到了这个毛尸只是感觉到难受,但廖大哥嘴里可有个老头子看了一眼当时就没气儿了。
我们会说是气冲的,科学解释可以讲是吓得,瞬间心梗之类,总之都是有关联的。
小六的脸色还是有几分难看,我想多安慰几句,例如你看习惯就好了啊,你适应了就不会害怕了,可怎么想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别扭,要不是形势所逼谁乐意适应这个?
“那个,小薛先生啊,咱们先回去呗,回去再聊!”
孙警官在驾驶室里催上了,我是看出来了,那个毛尸是彻底给他弄出阴影了!
嘴里应了一声我拍了拍小六的胳膊,“我不是还在这儿呢么,放宽心,去开车吧,跟着我和廖大师的车。”
小六哦了一声有些忌讳的瞄了一眼这片山林去了我们开来的车,安九见状直接看着我来了一句,“那我也上小六的车吧,陪陪他。”
我嗯了一声看着安九小跑到小六身边勾上他的肩膀小声的聊着什么,心里安慰,嘴里则呼出一口气,关上车门前莫名的就有了几分忧心忡忡之感,大活是不好干啊!
孙警官的车开的很快,不夸张的讲你说他是一脚油门窜出去的都行,弯转的还急,本身这山底的路就不太好,给我颠的啊,好死不死的廖大师还冷着脸在旁边添油加醋,“对,快点,再快点,那东西撵上来了,马山就要抓你屁股了,着急和你喝酒呢……”
我心底再次喷笑,眼看着那孙警官的脸都黑了,“老廖!!”
廖大师插着双臂坐在我身边,嘴里无声的做了个‘草’的口型,“妈的还没怎么样就给自己吓尿裤子了,白当带把的了!”
“那是一回事儿吗!”
孙警官满是无语,“那东西的有多猛我又不是没见识到,那天要不是你一掌拍的快小王那命都没了,给三枪都不好使,一条胳膊给生拽下去了,这辈子都废了,我这儿子才上小学呢,家里那老婆孩儿都眼巴巴的盼着我回家,我不得多注意些啊!”
我怔了下,“小王?”
廖大师叹了口气看着我补充,“就是那天开棺前儿站在我旁边一个小警察,胳膊被废了。”
“生扯下来的?”
喉咙又有些抽搐,那么凶残?!
“小薛先生,你以为啊,要不我说看你太年轻呢,其实我不是怕别的,就是怕你经验不丰富,你这长得就跟学生似得,可这不是给你学习的地方,我们这件事关系很重大,一个不小心那命就得搭进去,所以必须得稳扎稳打,千万不能……”
“你行啦!!”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廖大师就是专业给孙警官泼冷水的,“老孙,在拿薛丫头的长相和岁数做文章我跟你急眼啊,人家长得俊碍着你事儿啦,非得你看一眼就想吐三头六臂长得和蜘蛛人似得你就觉得正常啦?!”
廖大哥瞪着眼睛看着室内镜里孙警官那一抽一抽的脸,“你倒是岁数大见多识广了,可刚才看到那东西后我看就数你叫唤的最凶,一惊一乍不够被你吓的,咋做到队长的呢,这小猫胆子吧……”
我抿着唇垂下眼,不得不说,这廖大哥的不吝的作风可以说是行业之最了,妥妥的真性情。
虽然得承认这个廖大师说话是真的很难听,可不知道为啥我一见这个廖大师上劲儿这心里就也跟着爽。
就像是那次在温奇他妈家,黄廖我们三人一起看到温奇他爹吃猴脑,还说什么明天要吃个大的,我亲眼看到廖大师嘴里做出个口型,‘大你妈比啊。’
这种脏话要是在别处听到肯定会被诟病素质低下,但在那个场合,我反倒觉得这几个字就是表达了我的心声,我是没想到,要不然我也想骂!
“老廖,我这是小猫胆子吗,我是顾虑的多了,自古只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见过哪头老牛乱嘚瑟的,得知道轻重,不然你侄子怎么办啊……”
廖大哥嘴里哼哼着,“行了,我理解,你就别给自己找补了,事儿够乱的了,你要是害怕你就离远点,反正也用不着你上。”
说话间地儿就到了,就在村里靠近山头的一户人家,还是小别墅,院子很大,我们的车进去后直接靠到一边儿,地方足的还能进来两辆车,我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孙警官,这是村里的谁家啊。”
“哦,村长给找的,是他儿子以前的婚房,人家在市里有房子,一年到头回来住不了几次的。”
孙警官停好车就转回头看着我说着,“这村里空着的房子有好几处,有很多开矿的老板人家都在市里买的房子,在这儿都是偶尔住住,所以也算是间接地为我们的工作提供了方便,算是我们现在的临时办事处。”
我哦了一声下车,等到小六的车开进院子又听到那个孙警官继续给我交代了一阵子情况,意思就是我们处的位置算是村里的腹地,也就是离毛尸最近的地方。
而他的同事是遍布在村里四周的,因为这个村现在属于戒严封闭状态,所以他有一些同事是住在村口的老乡空房,以禁止外来人员随意入村,还有一部分同事是住在山后的老乡空房里,用意很简单,怕那毛尸从后面下山去折腾。
林林总总说了一堆,虽然我没看到啥人,但是监控是到处都有的,这些警察也都隐匿在四周围的老乡家了,不过人不多,全部的警察加起来也就不到二十人。
孙警官说他们所里出了五个,剩下的都县镇上里借调来的,人太少不够用,太多的话还是怕这风声传出去,不说别的,光‘舆论’这块就没人能抗住,否则也用不着廖大师这么远把我叫来了。
我一直点头,在院子里站了半天只看到了两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是孙警官的同事,互相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那俩人就该忙啥忙啥去了,其实也没啥好忙的,也就是和村里别处的警察互相用手台通通气儿,检查一下监控设施好不好使,就是那俩人都不太精神,各种加班加过头的疲惫感。
许是看出我心里的疑惑,孙警官小声的叹出口气,“他俩就是看到小王那事儿吓到了,虽然我们的工作是打击暴力犯罪的,但当时的情景太残忍了,小王的胳膊一瞬间就从肩膀下给生渍呼啦拽折了,当时那血多的像是喷泉一样的往外喷啊,你说那场面谁看到能不受刺激,可是没办法,出了这种事,只能我们上,谁叫我们是做这个工作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难怪孙警官这么害怕那个毛尸,经历过么,虽也觉得他在山上时那种控制不住的反应有些过激,但最起码他还有和廖大师斗嘴的力气。
反观那俩年轻警官就是各种萎靡,相比之下,还是孙警官这种状态能好点,最起码还算是活泛啊,人么,不就活个精气神么,疯点,闹点只要能沟通明白就没事儿,就怕抑郁啥的,有心结,最容易做病。
总之就是一句话吧,人民的卫士不好当,和平年代一样有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小薛先生啊,其实我这个人就是说话直,要是有什么话说的你不乐意听了你别在意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一起在山上看到这个毛尸了,聊了一会儿后这孙警官的态度倒也温和许多,“不过也是因为我这个性格,和老廖吧,挺对路子的,我们俩认识好些年了,他也知道我什么样,说实话,咱这个职业是必须冲在最前头的,可我有老婆孩子啊,我也惦记家里人啊,不是我惜命,是要真怕自己出了什么事儿那我老婆孩子不就……”
“我明白。”
我很认真的看着孙警官应着,“你放心吧孙哥,这事儿我会和廖大哥办利索的,说为国为民那是口号,我们这一行当就是要惩恶祛邪维护阴阳平衡的,你能相信我们,光凭这一点,就让我很感动,所以,我会竭尽全力的。”
孙警官很有感慨的看着我笑了笑,“别说,看你这表情我还真挺有底的,其实我挺信你们的,之所以会和老廖成朋友也是因为他帮过我类似的忙,十多年前吧,我有一个妹妹,刚二十出头,得病走的,就没了。
那阵儿我爸妈天天就说晚上听到我妹妹哭,我哪里信这个,就说他们是思念过度,可也奇怪,我那时候干工作也不顺当,在单位啥事儿没有,一出门就是磕磕碰碰,今天扭脚明天头上撞个包的,心里发焦,本来和我媳妇儿那阵儿刚结婚,三头两头就因为我这个心情吵架,差点离婚,后来我爸妈不知道托谁找的老廖,人一来,就说知道咋回事儿了,不服不行。”
我听的还挺好奇的,瞄了一眼说要进屋方便的廖大师看着孙警官询问下文,“什么事儿闹得啊。”
“坟呗。”
孙警官抽出根儿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看着我说着,“就是我家妹子一走不就被葬到坟山上了吗,我爸妈心疼我妹子啊,三天圆坟的时候就把土给填的特别高,说是怕我妹妹冻着,老廖就说这是伤福气,那坟大的都超过我爷我奶了还有好?
再说还是一个人,没结婚,女孩子,进祖坟就算了,坟大是要压谁呢、我妹子能不受到挤兑哭么,就这么的,他当时就把我妹子坟上的土给削去了一半,又在那诵经啥的,说是超度,别说,当晚我回去这心就透亮了,我爸妈也说在听不着哭声了,你说邪不邪门儿呢……”
我听着连连点头,这事儿不大,但的确是属于常见的,我很早就知道这里面的讲究了,算是先生的入门级,既然是摆弄阴阳事儿,那最先学习的就是坟,也就是阴宅,弄不好算是最爱出事儿的,这也算是为什么科学一再发展而先生在边缘也会有活去干的原因,因为有需要啊,这种事,你科学要怎么解释?!
孙警官自己说说还在那发笑,“本来我以为这老廖就是一个和尚,你看他那身打扮,那天他帮着处理完我还说请他吃饭,特意找的地儿都是素食的,结果他还不乐意了,当场甩脸子,说谁吃这破玩意儿,没酒没肉就别请他吃饭!
呵!好么,我就带着他换地儿,喝酒,吃肉,这一喝,算是把朋友交下了,这些年,别看他名气越来越大,脾气也臭,但是帮我没二话,忙是真帮了我不少啊!”
我听着嘴角牵起,廖大师的这种性情交下来就是爽的,不墨迹,不畏缩,怕人家就大大方方的怕,干,人家也风采超群的上,能屈能伸,大丈夫的作风!我很佩服!
“妈呀,你俩这聊啥呢!现在是扯老婆舌的时候么!”
廖大师从洗手间一出来见我和孙警官还站在院子里私语不禁有些不满,“这都要火上房了知道不!”
孙警官点了下头,“我知道,我就是和小薛先生说说咱这情况……总之啊小薛先生,咱住的这个地方,就是最容易接触到那个什么毛尸的地方!
白天应该没啥事儿,山根底我们也按了监控,就是晚上,一定要注意,你俩先聊,我去找个新号好点儿的地给我上级打个电话,这大白天都出来了这情况我必须汇报一下……你们聊啊!”
眼看着那个孙警官拿着手机在院子里到处的比划,廖大师蹙着眉吧嗒了两下嘴,“丫头,他跟你说啥了,这老孙啊,是一年比一年话唠了,有时候干他们这个职业时间长了,说话就不中听,你一听一过拉倒,不用理他!”
我还是笑着,“没说什么,孙哥说跟您关系特别好,是哥们儿。”
廖大师闻言还无奈的摇头,“是哥们不假,不过他这胆子也让我看着上了不少的火,可也是,小心使得万年船,想到咱们在医院那回我还觉得万幸呢,不然下场比那猴好不了多少!”
我刚要答话小六就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喊我,“四姐,这带来的镰刀是放车里还是拿进屋啊!”
“拿出来!”
我应了一声抬脚过去,廖大师有些疑惑的跟在我身旁发问,“镰刀,你拿这东西做什么啊,村里最不缺的就是镰刀了。”
“廖大哥,我这镰刀可不一样啊。”
见我卖关子这廖大师更是好奇,“呦呵,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看看……”
走到后备箱那里,小六拿出被我用报纸包着的镰刀,没等递给我廖大师就伸手接了过去,三下五出二一打开,嘴里当即就‘嘶’了一声,“喝,开过啊……”
我抿着嘴站在他身边没动,现在是下午一点左右,阳光照到刀刃上透着一抹说不清楚的粉红,月牙般的刀身凛冽,露白既显锋利,廖大师小心的在空气中微微一挥,腥味儿隐约入鼻,煞足刚烈。
第311章 猛将
“我的天,杀气这么重,丫头,这东西灭了多少阴灵啊……”
我轻轻的挑唇,“就是我在哈市干的那个活啊,刀身隐约粉气是因为我在干那个活之前用纯正的黑狗血浸泡了两天,后期又灭了一百多个黑猫的邪灵,我用的趁手,就带来了,再说,屠夫那杀猪刀能辟邪也是靠着日积月累的,可我却能有个机会一晚就练成两把上好的祛邪武器,你说这个以后就做我的家伙事行不行?!”
百十个猫灵给我的镰刀开光加利,这机会,大概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所以这镰刀,我当然要随身携带了啊。
廖大师摸了一会儿就送回小六的手里,“这被你开的比一般祛邪的法器都要狠辣啊,当家伙事儿倒是行,就是这镰刀你在这里用用干点祛邪的活还成,可回城里终究是不好看的么……”
这倒是个事儿,镰刀么,刀把太长,我这还合计怎么把这两个东西带回滨城呢。
廖大师替我想了一会儿就看着我张口,“这样吧,咱先干这个活,要是能顺顺利利的完事儿了,这俩镰刀我给你想想办法,实在不成找个地儿给它融了,做成个小点趁手的,短匕,好看还好带的!你用着还方便!”
想不到这廖大哥看着粗人一个心还挺细的,我只能点头,“好,先干这个活,回头等忙完了我在合计这镰刀的事儿。”
这都是小事儿,眼把钱最要紧的事儿是这个毛尸。
上楼看了一眼房间,还是我和安九一个屋,小六和廖大师那小徒弟一个屋,俩人倒是挺像的,都是秃瓢,背对我的时候一晃神我还挺容易认错的!
简单的熟悉了一下住宿环境后孙警官就在楼下喊我们,美名其曰,开会!
一行人随即下楼,孙警官已经坐在沙发那里等上我们了,等我和廖大师坐到他对面,他随即皱起了五官,“刚才我给上级打完电话,他们对这个情况非常的重视……”
“废话!”
廖大师没什么耐心的样子,“哪次不重视啊,你说重点。”
“重点就是尽快解决,一个星期要是解决不了那上面就只能上报,最差的打算就是等市里派武装特警过来歼灭……”
“等不了一个星期。”
我没什么表情的打断孙警官的话,“之前我说的上报,是因为这个东西还不敢白天出来,那就说明,他也怕有的东西,怕光,怕阳,他需要躲,这就有给上面派人下来的时间,但是现在咱们都看到了,这东西大白天都能出来四处乱飞,那说明那进化的速度是很快的,也就这两三天的时间,他肯定就要奔人来了。”
孙警官睁大眼,“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上报也不赶趟了是吧。”
“如果你能保证那武装特警这一两天到位,那就赶趟。”
“可上头说能压就自己压,这还要一个星期啊,我这也说了,那东西浑身大绿毛的在林子穿,你知道……哎呀!”
“行了,你也别哎呀了!”
廖大师看着孙警官一脸的郁闷接茬儿开口,“薛丫头说的对,现在那毛尸白天出来了,就说明是成事儿了,就这一两天,务必得给他灭了,不然他就得进村,要是再因为他死几个村里人,那事儿就是想按也按不住了!”
“对啊!”
孙警官一拍沙发,“所以你们赶紧想办法啊,只要是你们需要我去办的,那我没二话,我全权配合你们,功劳啊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把这篇儿赶紧掀过去!”
廖大师闻言却有些心事重,大手在自己身前少有的搓了搓,“我他娘的就是没闹清楚,这东西怎么就不过十五就蹦出来了呢,怎么就能那么快啊……”
“是啊,这也不科学啊!”
我被这孙警官这接的话茬儿弄得差点又是一乐,科学,要是科学这尸体就不应该四处乱飞了!
清了一下嗓子调节情绪我看向廖大师,“廖大哥,这事儿我也想了一路了,其实,书上的一些记载只说化煞的尸是要在十五月圆时吸取天地之精华……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要是月圆,或者是有月光,那他就可以接气。
《子不语》中称呼这种僵尸为毛僵,就是说尸体会长出毛发,尸气由绿色变成黑色,形成黑色煞气,也叫黑僵,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行动敏捷,可跃屋上树,若是已经不畏惧凡火或者阳光,那就只有修真者的法术得以克制,绝对不能硬拼。”
孙警官就跟听神话故事似得看我,也没打岔,我就缓了口气继续说着,“咱们见到这个,是绿毛,但是黑脸,虽然跟书里写的稍微有些出入,但也算是**不离十,况且他已经不怕阳光了,这就说他已经借完了月光的气,现在进步飞速,马上或者是已经……成事儿了。”
音落,一时间雅雀无声。
孙警官有些发傻的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说蒙了。
四年的书,当然不能是白看的了!
我吐出口气转脸看向廖大师,“廖大哥,所以现在你不需要纠结十五月圆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确定这东西藏匿的地点,然后在布阵给他引出来,灭了。”
廖大哥紧着腮帮子点头,“看来是我低估这东西的进步速度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先确定他在哪……丫头,那咱俩也别再这浪费时间了,抓只鸡上山,先瞄一眼他的老巢,心里有数了咱这回来!”
对于廖大哥的用意我自然明了,大师级的么,应战时肯定最先做好的就是防守!
“等等!这么着急干啥啊,抓鸡是啥意思啊。”
孙警官见我们起身明显不解,“这山这么大,你们上哪找啊……”
我一看这廖大师的火气要上来了赶紧看着孙警官解释,“廖大哥抓鸡是为了留个后手,一但和那东西碰上了鸡一放他就会追鸡去了,不管什么尸,都是对活物有个狩猎的本能的,这个时间段要去,就是敢在三点之前,阳气最足,咱们看到那毛尸时他跃的很快,这说明他白天虽然可以出来但还没到在日头下可以长时间停留甚至无所顾忌那步,最后一点……
上哪找则是可以根据血迹,刚才那个毛尸刚咬死了一只野鸡,这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根据那只野鸡散落在林子里的新鲜血迹就可以摸到毛尸的老巢了,所以廖大哥说要现在去。”
意会起来很简单的东西,解释出来就有些累了。
廖大师手朝着后面一背,挑眉看着被我再次说晕的孙警官,“老孙,这丫头你还敢说啥,脑子转着快着呢!”
孙警官看着我只能陪笑,“是了不得,我这就想着害怕了,都要吓蒙了,那……这,这不用我陪着吧……”
“你想去我都不带你去!”
廖大师一摆手就把孙警官的心放了,连带着不着痕迹的给了他一个台阶,“不够听你在那废话的,你要是实在想知道事情经过,想有个自己人跟着我们,那就找个年轻的!”
孙警官自然能听清楚好赖话,嘴张了张就开始点头,“那成,我这岁数体力上也的确是跟不上,我给你们找个人,开我们那金杯去,一辆车,省的折腾!”
眼见着孙警官去联系人了,我抬眼看向廖大师还皱了皱眉,“廖大哥,之前他们警察看到那毛尸放枪了是吗。”
“放了。”
“那子弹一点用都没有?”
“屁用都不顶,在那毛哥们面前就跟他妈放划炮似得,就听响了!”
“那这事儿不好办了啊……”
我心里合计着,子弹都没用,那皮得多硬啊。
“你放心吧丫头,我让老孙把子弹在黑狗血里泡了再用,应该就给点劲儿了!”
我听着廖大师的话还在想,“黑狗血倒是可以,就是,对付这种毛尸最好的东西是……”
脑里一通,“墨斗线!”
“墨斗线是吧!”
几乎是和廖大师同时出口,我啄米般点头,“对,就是这个啊!”
廖大哥有些无奈的看我,“我也知道那东西有用,可我不是学道出身的,虽然懂点,硬论起来,我这都是经验来的,你和老黄打法差不多,我没你们专业,墨斗线我知道有用,那东西用起来还不需要道士嘴里的法诀,可我不会做啊。”
差在这儿了啊。
我示意他给我两分钟的时间,紧着脑门在想,“不难,准备墨汁,白棉线,黑狗血,朱砂就可以了。”
廖大师紧眉,“普通墨就可以?”
“要敕墨的,这个让人买回我来开光加持就可以!”
廖大师看着我笑了笑,“我真是觉得叫你来对了啊,丫头,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哈市啊,要是没接到你那通短信我还真不好意思让你大老远的过来折腾!”
我示意他不用和我客气,聊了几句后孙警官过来说都准备好了,人叫来了,鸡也准备妥了,“直接上车就行,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老廖,不就是瞄一眼老窝吗,瞄完就赶紧回来,别整晚了。”
“没事啊!”
廖大师大大咧咧的应着连带着就说了墨斗线的事儿,“丫头交代的,你别忘了让人去买,我们回来就得看着!”
“墨斗线?就木匠用的那玩意儿?”
孙警官还有些不明白的看我发问,“这东西不都是电影里演的吗,真有用啊!”
“当然有用了,影视作品虽有夸张之嫌,但也都是来源于生活啊!”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嘴里应着,“佛印曾说,吾有两间房,一间赁与转轮王,有时拉出一现路,天下妖魔不敢当,说的就是墨斗,里面的墨线就是规矩,墨斗线弹出的就是正直,是尺子,用来教化邪物,就是告诉他们这世上的行为守则,不可逾越。”
孙警官哎呦一声,“这真是一套一套的啊。”
廖大师的眼里却满是得意,“你以为,我叫来的人会有差!等着吧,这丫头将来的名气肯定会很大的!”
我笑而不语,别好挎包拿出镰刀让小六放到他背着的那个大拎包里上车,虽然此次只是为了瞄一眼那脏东西的老巢,但是准备工作必须要做好了,以防万一。
司机是个年轻的穿便衣的民警,跟我们屋里那俩精神萎靡的警察比起来他倒是挺激动的,上来就自我介绍,说他姓严,叫他小严就行了,还说他是镇上派出所抽调过来的,一来就给他安排到村口了,只是听说过啥长毛的尸体了,还没见过,想想就兴奋!
我听完他的话心里就有数了,难怪孙警官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啊,不过找个胆子大的怎么都比胆子小的一惊一乍的强!
车子再次开到山底,下去后我看了一眼阴阳盘,没有异常,廖大师倒是一派的精神抖擞,“丫头,怕不?”
我摇头笑笑,“有你在我不怕!”
没好意思说,心里其实还挺兴奋的!
对手越强,这血就越咕嘟!
廖大师乐了,“就喜欢和痛快人办事,走!”
没有废话,我和廖大师开路,后面跟着他徒弟还有安九小六以及那个小严,树木光秃,冬天没个花草的视线倒也不受阻碍,抬脚直朝着那毛尸最初飞远的地方走,每走十几步就会看到树干被淋上的血滴,小六在我后头纳闷儿,“他这是放血啊还是给喝干了啊……”
廖大师哼了一声,“那哥们是连玩儿带祸祸啊,就那揍性!”
我没吭声,阴阳盘一直搁在手里看,指针儿没事儿,但是我感觉风不对,脚步兀自一顿,廖大师有些疑惑,“怎么了?”
抬手,我示意他先别说话,双臂微微张开,闭眼用指尖感受,气由底出,直扫头顶,手臂抬高,气还上走,说明通天,细感,冲头,击心……
眼睛刷的睁开,“东北方,有猛将气。”
“猛将气?”
我点头,冷着脸一边朝着东北方向走一边小声的解释,“凡气上与天连,说明下有猛将,他就在东北方向了!”
看来毛尸生前也是个战士啊!
“啥意思,还有这说法?”
廖大师有些惊讶,“我之前自己也上山找过,但都是瞎找,你这上来就能确定在哪个方向了吗?!”
我嗯了一声,静心越走越发现空气中有黑色丝缕,“我也是突然感受到的,以前也没这个悟性,就是刚刚有了感觉,《抱朴子》曾说,猛将之气如火势如张弓,或白如粉絮围仓,黑如山林竹木……或运气如蚊蛇形,或如龙如虎在杀气中,或勃勃然如火烟之状,皆为捍猛深不可挡,这个毛尸气很足,这么远都能让我感受到,说明,他很凶!”
廖大师听完我白活一阵没答话,我自己合计合计品出味儿了,这不是说的废话吗!不凶找我啊!
身旁树干上的血迹越发的明显,我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越走近,越会发现,不光是树干上,就连脚底这踩着的硬邦邦的地面上也满是血滴……
第312章 眼睛
“丫头,你研究过奇门遁甲?”
“啊?”
我这正低头研究那些地上的血呢,猛一听廖大师后反劲儿般的发问还是一愣,“研究过……”
廖大师点头看着我笑笑,眼里毫不吝啬的赞赏,“难怪懂兵法之气,这是叫,气占吧。”
我嗯了一声,虽然这地点有些不合时宜,但听人夸心里总归是喜悦,谦虚的回道,“还不太通透……”
占气这个,还是刚刚忽然来的灵感呢,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在歪头山那借气后嚎出的两嗓子有关,雷叔不是说那虎头石是他的头也是我的头么,‘头’要是正了我就了不得了,现在正了一点点,也就是说我一定会进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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