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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师太的那些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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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我哥心情很不好地去开门,没好气地问:“这么晚了干嘛啊?宵夜自己煮去。”

堂弟有些急切地说道:“我姐呢,让她帮我看个图啊。”

“十一点了,明天再看吧。”

“就几分钟,她不是工艺美术毕业的吗?她肯定知道。”

得,没戏了。我套上一件格子衬衫,在穿好运动裤,盖住里面的情趣睡衣,才出了房间。我哥那叫一个郁闷啊。

去到堂弟房间,他的电脑上打开着一套棺材的图片,他站在电脑桌前说道:“就这个,应该就是这个。我绝对没记错。老宋那客户给的画稿里,就是这个棺材。”

“不会吧。”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图片,一张张放大,找着细节。

“这个棺材有什么意义?”

我都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棺材,严格的说那是棺椁!古代丧葬,天子棺椁四重,最里面的称,外面蒙着水牛皮。第二重称地也,一般是用椴木。第三重称属,第四重称大棺,一般是梓木。

而一般的达官贵人什么的按品级,都是两重或者三重的。现在的厚棺最多也就两重。一般是简单的一重棺木,外面套着有雕刻的实木棺。农村土葬,一般就一重棺木,外面盖着毯子,套着纸花做的装饰套子整个罩住棺木罢了。

我问到:“你确定是这个样子?”

“确定我不会记错的。那时候老宋去上厕所呢,他那徒弟在看着画稿,我也过去看了,他没有闭着我,我是好好看着的。”

“三重呢。那高官当他老爸是中央大员了。”

“他老爸是个在家种田的,我打听过了。就是这么几年才到城里来的。”

我把棺椁的一般形式跟他说了之后,就先回房去伺候我哥了,让他自己一个人琢磨去。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宝宝去小花园玩的时候,看着堂弟开着我的车子出门了。我赶紧拦下车子问他干嘛去呢。我一会还要用车载我宝宝去游乐场的啊。

堂弟说:“中午我就回来,我去打听一下老宋那客户,总觉得不太对啊。”

也是这年代还花那么大的心思也弄个棺椁出来的,还真是稀有品种了。要是人人都能像邓爷爷一样,来个海葬,那多剩地啊,还绝对没有僵尸的出现。

等到中午的时候,堂弟回来了,只是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叫着:“姐姐,你猜那大官的爸是谁?”

“是李刚啊?”我一边喂着我宝宝吃肉粥一边说着。

堂弟一声冷哼道:“他老爸好好的,啥病也没有,还是老年协会里的一个书法家呢。”

“那他做棺材来咒他爸死啊?”

“他家岳父差不多了啊。”

“哦,他岳父是皇亲国戚?”

“他岳父姓岑!”

我手中的勺子差点就没有拿出。拐了这么大个弯,敢情还是岑家的亲戚啊。我是愣了好一会才说道:“不是说那个岑家死得差不多了吗?怎么又有姓岑的出来了。巧合吧。”

“就是那个风水大家的岑家。病重的就是上次我们去见过的那个岑老。我打听这个我容易吗?下午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管堂弟是通过什么方式打听到这个消息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消息都是一个很重要的重点了啊。

岑家,我们知道的唯一一个长辈,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么那个坏人姓岑的,万一真弄出了炼小鬼来,我们连个靠山都没有啊。

所以下午的时候,我放弃了原来的计划,带着一篮子水果一路打听,找到了岑老的病房。对于老前辈,加上上次见到他,他那气度,我们还是很尊敬他的。

敲敲门,推开那病房门的时候,很意外的,我们看到了老钟父子。

一时间四个人都愣了神,好一会才相互打了招呼。恭敬地把水果递上,然后说了一些祝岑老健康长寿的话。

堂弟问道:“老先生这是什么病啊?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总是会好的,也不急着做棺椁啊。”

岑老躺在床上,气色不算好,两眼失去了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份精明。他只是虚弱地笑笑道:“该走的时候到了,我活这么大把年纪也够了。”

“不会啊,上次我和我爸去四处走走看坟山的时候,还看到那么村子的老坟,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位子呢。就您这样的,至少也能活个百十来岁的呢。现在做了棺椁,倒有点不吉利了。”

岑老呵呵笑着:“你们两是好孩子啊,上次我还说你们两不成气候,现在就马上做到了藏这个字啊。不过,什么棺椁啊?你们年纪还小了点啊,那叫棺材,椁可不是什么棺材都能叫的。回家问问你们家长辈吧。”

我轻声说道:“三重棺,应该可以算是椁了吧。最里面的是水牛皮,最外面的是融水的上好的原木,整个挖空了来个独木成棺,这可是以前王爷才有的待遇呢。”

“什么?那个混小子叫人做的?”岑老听着有些激动了。

一旁的老钟连忙说道:“爸,你别激动啊。小心身子。”

“这事你也知道?”岑老那眼睛瞪向了老钟。

老钟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我们不知道啊。小成也不知道的。那应该是梁庚让人做的。”

说下人物关系,小成是小钟的名字,小钟大名钟成,只是一开始不知道他名字,就一直小钟小钟的叫着,后来也就没有改口了。梁庚是那大官的名字。

看样子他们是蛇鼠一窝啊。我心中暗暗下了定论。只是不知道这一窝的头头是谁?难道真是眼前德高望重的岑老?

岑老不是教我们风水先生要学会藏吗?说不定,他就藏着呢?

岑老更激动了,张口就骂梁庚,之后还把老钟父子赶了出去。本来吧,我和堂弟才是外人,这环境,我们应该找借口先走的,可是我们都很默契地站一旁墙角看热闹了。等老钟和小钟一离开,堂弟就殷勤地捧着水杯上前,让老人家消消气。

第一卷第九十三章棺椁2

他还说道:“棺椁就棺椁吧,这也是女婿孝敬你的啊。再说了,三重棺椁呢,你们那混个农村户口,还是能土葬的啊。老爷子早年应该给自己找了好位子了吧。能说说让我学习一下吗?”

岑老喝着堂弟递上来的水,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第一次去找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们又不熟,你们凭什么来医院看我,我也知道。不过你们放心,家里那几本书,我是要抱着进棺材的。不!我写遗嘱,我就来个火化!把我和那几本书都烧成灰了!”

“别啊,”堂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岑老的。中国功夫,在几千年前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啊,结果就因为各大门派都藏着掖着,才使得到了我们这一代,会的没几个,还都是学校里学出来的半吊子。中国国学也一样啊。你那几本书,放不懂的人面前就是几张废纸,可是它的价值那可以抵得上好几万军队啊。你舍得让好几万军队给你陪葬了?”

“少说这些废话,有些事情,还是永远都别让它出现的好。”

我听着堂弟那意思,不想是来看老人打听情况的,这就跟着来骗临终老人的遗产差不多啊。而且说句实话吧,我是真不想让堂弟学习炼小鬼啊,做丧失啊什么的。所以我找着借口,让堂弟跟我离开了。

在走之前,岑老最后说道:“求你们两一件事。”

这长辈用了“求”这个字,我们是不答应也要答应了啊。岑老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殡仪馆帮忙的。帮我把那棺椁烧了,毁了,你做得到。就算到时候,他们真想那我来做小鬼复活的僵尸,我也不让他们有这个机会。”

堂弟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只是答应是答应了,等我们一路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答应得那么爽快,是多大的麻烦啊。

要知道答应了临终老人的事,那就要做到啊。要不他万一老惦记着,晚上一敲门敲窗的提醒一下,我们也受不了啊。只是人家老宋花了那么多精力财力弄出那么漂亮的一个棺椁来,就算不是什么古董,那也算是艺术品了吧,我们就要去烧了?

那可是价值**万的东西呢。就算老宋那原木是属于违反国家法规弄来的,他不一定敢报案,但是我们也没做过这么缺德的事情啊。

不对,堂弟做过了。打群架伤人!挖坟!行骗!这些他都做过了。

我问他打算怎么帮忙啊。他说对付僵尸,糯米黑狗血最实际。给他几天时间准备着,反正老宋那棺椁也不是一天就能做好的。就算他暂时放下殡仪馆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棺椁制作中,就算他有徒弟帮忙,那至少也要个三四天才基本成形吧。等那最外面最华丽的一层弄好了,至少也要个一两星期吧。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堂弟就忙碌了起来。

糯米好找啊,超市就有卖啊。黑狗血难啊,他和表弟开着车子转了狗市转菜市,再去狗肉馆,最后还去了附近的村子,画了两千八买了一条纯黑的土狗。这两千八,很明显就是被人敲诈了的。可是没办法啊,赶着用呢。

就明天两兜兜转转的那几天还发生了一件灵异事件呢。这件事,下个章节再说啊。堂弟跟着一个风水先生都能遇上鬼,看来他今年的犯太岁的。

接着他们两就在我们家车库杀狗放血什么的。

本来小区里还有几个高中生,大学生是爱狗组织的,每次城市里的什么爱狗日,他们都会举着牌子去狗肉馆门前摆姿势的。可是这次,堂弟和表弟那么大的动静,杀了狗,还直接在小区里用稻草烤狗皮的,竟然没有敢说一句话。

就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那是一条纯黑的狗啊。纯黑的狗对于风水先生来说算什么,他们就算不明白,小说电影电视里也都见过吧。

狗血直接拌上了糯米,再装进了两个塑料袋里,放在堂弟那车子后座下,准备着今晚去完成这个重大委托。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岑老到了弥留之际有了感应,竟然就是那个晚上走了的。

据说,在人快要走的时候,就和人刚出生的时候的一样人,能看到另一个世界,能感应到很多事情,这也是天眼再次开了的表现。

就像有些地方的风俗,就是老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如果问一句xxx;是不是来接他了,那么晚辈一定要说,不是的,没来。

那其实是老人已经看到了,或者感应到了,也就那么几分钟的事情了。可是如果你应一句,人家还没来呢。说不定能再撑着个半天一天的。

岑老走了,在医院里走的,还是大晚上的。这样他就要在医院的停尸房过一夜,等着天亮了,没有纠纷的话,就拉殡仪馆了。

而这一夜,作为一直接着这业务的老宋,自然也就去了医院,给岑老做准备。风水先生走了,和一般普通人走的道场是不一样的,所以老宋还有很多要亲力亲为的地方。而这就给我们一个好机会了。因为一直关注着岑老的情况,所以我们买通了那曾经是阴阳眼的小护士,让她每天跟我们汇报岑老的情况。不求详细,只要知道人怎么样了就行。所以在岑老厉害的时候,我们也是很快就得了消息的。

那个晚上,月黑风高夜,尼玛的是初一啊。

作为司机的我哥,加上不放心的我,还有做坏事的主力堂弟和表弟,在吃过宵夜的凌晨十二点,停车在了老宋家门前。

老宋那徒弟也去了医院,毕竟没有人会惦记着做棺材人家的那点家当的,而且这里就在殡仪馆的后面,谁敢大半夜地来偷东西啊。

下了车子,我们是胆大的直接开着表弟那跑车的超级车大灯,照着那屯放棺材的小房间。

堂弟拿出了铁丝,表弟拿出了那什么什么ktv的贵宾卡,两人就这么撬啊撬,扭啊扭,几分钟之后,门开了。

我刚要下车,我哥就拉住了我,道:“你就别去了,你就在车子上躺着睡觉啊。要是有警察来抓现场的,你就说你睡觉了,车子开哪都不知道了。”

这三更半夜的,会有警察来殡仪馆后面的棺材屋子来吗?

结果我们两人还是都下了车子。

那放棺材的房间,本来就是按照阴宅来建的,四周阴森森的,气温那是骤降啊。堂弟拿着一套工具,开始研究这那已经基本完工的棺椁。那绝对是棺椁啊!比一旁的棺材大了好多啊。

而且那上面雕刻,还有红漆黑漆,金线什么的,我甚至都觉得,老宋就是一个工艺美术的高材生啊。工艺美术学院真应该邀请老宋去上上课了。

我们家族本来就是专攻丧葬的,所以拆个棺材堂弟还是熟手的。三个大男人合力把里面的两重棺从第一重中提起来。这重和重之间是运用了鲁班的技艺做的镶嵌,如果不是堂弟接触棺材比较多,说不定给他一个晚上,他都撬不开这棺椁呢。

然后他们就在那第一重的下面洒上了已经基本干了的狗血糯米,细细铺上一层,然后再将里面那两层套上,原模原样地给他来了还原。

出了那房间,堂弟再几下把锁也锁上了,就像从来没人进来过一样。

本来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以回家了,没有想到堂弟从车子上拿出了三炷香,点燃了,看看四周的方位,最后将那香插在了那房间斜对面,老宋的菜地旁边,低声说道:“岑老,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一路走好。”

我上前说道:“如果岑老真的火化了,那我们今晚不就白做了吗?”

“希望火化吧。如果不火化的话,我担心姓岑的,会在自己……爷爷,或者外公的身上用朱砂封魂。那是做不腐尸的一个步骤。如果真那么做了,我们的那层狗血糯米,对于老人来人就是永生没有尽头的炙烤,一点点将他烤熟,烤烂。”

“呃,那不是很残忍吗?”

堂弟看着我,道:“这是老人让我们做的啊。是老人自己的选择啊。现在我们只能说,尽量让老人火化吧。火化了就没那事了。大不了骨灰盒还装那棺椁里,给他买两个墓地的位置大一点好放下去。”

我双手合十,对着那三炷香说道:“岑老,作为风水先生的前辈,你很伟大啊。你是好人。”

我哥催着我们离开,要不然老宋回来,我们几个就完蛋了。

岑老的伟大,正好凸显了他孙子辈的不伟大。我不知道那个大官懂不懂这个。只是我和堂弟去参加老人葬礼的时候,看着老钟在一旁气得指着那穿着全服麻衣重孝的孝子孝女骂:“你们都看到老人的遗嘱了,还要不听他的话。老人自己要火化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骂完了,他一转身,就扇了一旁小钟一巴掌,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到我和堂弟来了,他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

堂弟和表弟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呢?下一章啊。

第一卷第九十四章看到了自己1

遗嘱?火化?我猜到了。这些晚辈都看到了老人要求火化的遗嘱,只是他们不打算火化,只是在殡仪馆做做样子,然后就直接拉到看好的地方土葬了。反正死在外面的人,是不能回家的,也就将灵堂摆在了这里。

可是终究岑老还是没有火化啊。我们只是外人,我们说不了什么。只是想着,岑老也许就在那豪华的棺椁里,永生被炙烤着。我就觉得他那些孙辈都不是人!

这一次,我们还特别把岑老家的晚辈都注意了一下。有些是知道我和堂弟身份的,有些是从来不认识的。

岑老(爷爷)

不知道名字(大女儿)老钟(大女婿)

小钟(二孙子)

不知道名字(二女儿)梁庚(二女婿)

小梁(大孙子)梁艳(孙女)

那坏人姓岑的也在重孝里,只是那牌子上没有他的名字。只是在听着那些女儿女婿无意中叫了他一声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岑老的外甥,就是岑老姐妹的儿子。只是这为什么跟着母姓岑就不知道了。

梁庚做的棺椁,小钟之前说不认识姓岑的,还有那坏人姓岑的。看来这是蛇鼠一窝了。暗中人不是一个人啊,而是一个团伙!原来人家不仅技术比我们高明,就连人数都比我们多呢。

小钟被他爸爸打了那巴掌一直就在一旁蔫着。我和堂弟行礼之后,堂弟走过去给小钟递了烟,压低着声音说道:“你当初怎么就说不认识什么姓岑的呢?小钟啊,你也是个大师吧。早说啊,哥们那时候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叫上你,大家一起骗骗人,发发财啊。”

一路走来,走到了今天,就这么得到了暗中人的面目。没有什么大惊大险,没有什么华丽丽的斗法。甚至我们都没有想到答案就这么揭开了。只是答案揭开了,我们却阻止不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岑老熟悉道法,也许早就知道自己死后会躺在那让他永生煎熬的棺椁里,可是他却还是这么做了。他是英雄,用自己的永生煎熬来避开一场灾难。可是除了我们几个,又有谁知道他的伟大呢?

原来一直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突然就感觉也许自己当英雄的时候真的要到来了。岑老这件事给我的冲击真的很大。我想两年前,我既然卷入了这场阴谋中,我就真的逃不掉这个命运了。

从那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努力成为一个成功的师太。

嗯嗯,口号是喊了啊。

第九十四章看到了自己

再来说说表弟那倒霉孩子啊。跟着一个风水先生都能遇到鬼的。

他们两不是去找了几天的黑狗都找不到吗?那几天他们用的车子是堂弟的跑车,再贵的跑车也是会有出毛病的时候吧。

那天他的车子出毛病了,本来去4s店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情吧,他偏要弄去我哥那,就为了能蹭两修车的钱。要知道,他那车子买了两三年了,早过了保修期了。

开去我哥那店吧,又不是一个牌子的,没相应的零件啊,就把车子留下了,跟配件厂的联系,让他明天下午在去拿车。

这么一折腾,他们就没有车子用了。可是黑狗又是寻找在即的事情,两人只好坐打的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了,我哥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哥在洗澡,为了不吵到宝宝睡觉,我就直接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表弟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表哥开车过来接我们啊,我们在宠物市场这边呢。”

我是听说了他们修车子的事情的,就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表嫂,你还是当一回平民吧,坐公车啊,不行就打的吧。”

手机那头顿了一下,堂弟的声音就传来了,说道:“姐,麻烦过来一下,真的,我这边有点事。可能的话,你开车出来就更好了。我们需要你的温暖啊。”

“少肉麻了。一会让我哥去接你们,你们等久点啊,就站大门啊。”

“姐还跟着押车吧,真的,这个很重要。”

跟着堂弟配合那么长时间,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再强调让我去,不就是找个开车的吗?最后我还是答应了。跟阿姨说了,让阿姨过来陪宝宝睡,我哥洗好澡,我们就直接过去接他们了。

我哥也奇怪了,说打的回来就行了,或者他一个人去接也行啊。十一点多,对于城市来说并不算太晚啊。

我还是跟着他的车子过去了,在宠物园门口看到了他们两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到我们的车子,他们那是两眼放光啊。

两人上了车子,我问是怎么回事啊。堂弟催促道:“先回家再说。”

回到小区,在楼下,堂弟坚持过火了,我猜着他们的见鬼了。才会这么做的。

四个人过了火,那一楼的保安看着我们点点头,缩在了一旁。

回到家里,两人洗了个鸳鸯浴,不过估计八分钟也的也是战斗澡了。八分钟里,我给煮了面条,四个人就坐在餐厅吃着鸡蛋面。

表弟才说道今晚的事情。他说他们十点从宠物市场出来。本来十点也就是宠物市场关门的时间罢了,也没多晚啊。两人就想着打车回去。拦下一辆的士,刚要上车,表弟就尖叫了,拉着堂弟就走。弄得那司机骂他们两好一会的三字经,才肯开车走人。

表弟说,他正要上车,就看到那后座上坐着的他自己!那分明就是他自己啊!脸是,衣服也是!

他跟堂弟说了,堂弟让他对着地上吐口水。吐完口水,两人继续等着拦的士,第二次的士停下来,还是这个情况,表弟看到自己坐在了车子后座上。

司机再次念叨了他们一遍三字经。堂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这不想是路过的阿飘那么简单啊。但是他这次只是逛街的,又不是办业务的,所以也没有扣腰包出门,这回他是什么装备也没有了。就教表弟左手拇指压着小指第一个关节,并拢其他三指,用那三指梳头发,用前往后,一直梳到后颈的发际线。这招是用来凝聚阳气的,让周围的阿飘不能干扰他的。

可是梳着梳着,在堂弟再次拦下的士的时候,他还是脸色发白了,看多了那一幕,已经免疫了,用不着惊叫了。那的士上还是有着他自己,而且还朝着他挥挥手的。

堂弟拉着表弟,打算去公车站坐公车。那大门里公车站也不过二十几米的,堂弟拉着表弟,走得很小心,就担心那阿飘是要制造车祸找替身的。他还一路念了六字真言过去的。

等着到了公车站,周围有不少人在等公车,也就安心了一点。等了十几分钟,公车才到,可是表弟那惨白的脸告诉堂弟,那车子上也有他自己,就座窗边朝他挥手的。

他们这才给我哥打的电话让我们来接的。因为担心是我哥开车来,车子上也会有表弟自己,或者就让我押车了。我在车子上,至少安全性会高一些。

堂弟问他是不是在这节路上出过什么事啊?这不像是路过的阿飘,倒有点像是认识他的啊。

堂弟狠狠吃着那粉,说道:“没有,我根本就没去过那条路几次的。那么多人,怎么就让我撞上了呢?”

阿姨看我们回来了,也就回房间睡去了。我担心着我宝宝一个人在房里呢,一会就是翻身都能滚下床的,就说道:“赶紧吃饱了睡觉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第二天堂弟和表弟继续去找黑狗,只是在出门前,堂弟给表弟编了手链,还串上了他的一枚铜钱。那手链的样子真不好看,不过估计威力挺足的。

可是那晚上,他们两还是晚归了。没有按原来计划,六点前去找我哥拿车子。我哥一个人,也开不会两车子啊,就留着堂弟的车子在店面里了。

晚上十点三十,宝宝刚睡一会,堂弟的电话就打到我这里了。手机中,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姐啊,麻烦一下,拿着我的腰包出来接我们吧。噩梦重现了。对了,带点香烛纸钱什么的啊。”

“在哪里呢?”

“园艺大桥边上呢。”

靠!园艺大桥!不就是当初我哥那初恋骚女人征地的地方吗?那里很多青砖街道的,就算现在新建筑有很多,但是依旧杂乱无章啊。车祸多发地带啊,那大桥还跳死过人呢。他们找条黑狗能找到那里去啊。还不如在网上弄个万元悬赏纯黑土狗一条,来得那么见效呢。

反正钱嘛!表弟不缺!

我哥应酬还没回来呢,我也只要跟阿姨说了一声,就开着我自己的车子出去了。

一路太平啊,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够狼狈的,就坐在大桥上的人行道上,咋一看,还真像的等工的民工呢。

我在车子上喊道:“你们两找个地方坐坐也好啊,怎么就在这里等着了呢。”

堂弟指指地上,我才看到他用路旁沙堆里的那种小石子在那人行道上摆出了一个八卦。两人就坐在八卦里。

那阵势,就是周围的人看着了,估计也要躲远点的。

第一卷第九十四章看见了自己2

我将堂弟那腰包递了过去,他扣好腰包,翻找着里面装备。表弟也探过头去,问道:“怎么办,要不给我几颗黄豆谷子什么的,我看到它就砸过去。”

“人家没恶意之前,咱们不能先下手知道吗?弄不好就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在这路上无聊了,找你玩玩罢了。”

“有这么玩的吗?”表弟不悦。

但是堂弟还是坚持没有把黄豆给他,而是抓过他的手,看看那手链,嘴里嘟囔着一句什么,就伸手向我问到:“香烛纸钱来。”

我又递上了那个塑料袋。堂弟将走到那大桥旁的一处草地上,让表弟摘下手链,朝着车行道跪下。

表弟一边摘下手链,一边小声说道:“你做的手链怎么没有效果呢?”

“少说废话吧。不是我的手链没效果,而是你人肯定跟你有关系,而且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你才会一次次见到他的。”

“我……我和谁关系亲密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你自己想想吧,地点不同,那么就朝时间方向想想啊。有可能是谁。想到了一会点香的时候,就照着他的名字说话,那样成功的几率高点啊。要不你以后晚上天天待家里吧。弄不好关系亲密的,他都能进你家门了不可。”

“别啊,那,这几天我也去表嫂那住吧。”

我在一旁听着,怎么就觉得这两不是在讨论呢,感觉着就是在捏酸吃醋,打情骂俏啊。说到最后竟然成了去哪里偷情了都。

“得了,得了,快点吧。我哥一会回家找不到我,还要一通牢骚呢。”我催促着。

这时堂弟已经将香点上了,一旁的公车缓缓驶过我们的身旁。公车的速度本来就不快,表弟指指这车上说道:“他又来了,就在那里呢。长得跟我一模一样,我知道他是谁啊?”表弟这两天是看多了免疫了,这都快能镇定地跟自己挥手了。再来两天说不定他就能带着自己聊天吃饭了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车子上男男女女还挺多的,都站着了。可是也没有看到有表弟二号啊。

堂弟将香插在了地上,用脚尖轻轻踢踢表弟,道:“说话啊。跟人家好好道歉,说什么多少纸钱,让他放过你吧。”

表弟这才说道:“冒充我的那鬼大哥啊,我真不知道你是谁啊?如果我以前做错了什么,伤害到你的,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吧。我会给你过烧纸钱的。你在下面缺什么尽管买啊。求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怕了啊。”

堂弟就在一旁努力烧纸钱,一时间那火光明亮着的。一阵小风绕着那纸钱飘了起来。

围观的人涌了过来,我马上退后两步,融入那围观人群中,摆出一副姐就是来看热闹的姿势。

表弟压低着声音说道:“可以了吧,这样很丢脸的啊。”

堂弟继续往火里加着纸钱,道:“我现在是陪着你丢脸呢。继续说,说道火灭为止。”

表弟看看周围的人,苦着一张脸,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你跟我是关系亲密吧。那么你是我亲戚?朋友?那你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害怕,看到我崩溃住精神病院吧。大哥啊,行行好啊。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是我亲密的人,应该知道我房子在哪里吧。那好今晚我去我表哥那边住一晚。你去我那边给我写张字条。我明天回去就能看到了。我一定好好帮你完成心愿啊。大哥你就别吓我了。啊!”

“怎么了?又怎么了?好好说话。”堂弟被他这么一叫,手里的纸钱烧上来差点烧着了手的。

表弟只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的士,说道:“他在那里呢?没朝我挥手,朝我笑呢。”

本来这里就已经稀稀疏疏地围着几个人了,但是还是可以从人缝隙中看到看到那辆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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