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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师太的那些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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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你那小鬼怎么样?”

“没事,我就赌姓岑的在骗人,不会给佛像开光的。”

我们刚回到家,堂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边接听,一边开门。挂断电话之后乐呵呵得说道:“姐,那姓岑的后来收拾东西走人了。那家人决定按我刚说的做。好吧。我看看红包先。”他才想去收了人家一个红包的。

我问道:“谁来的电话?”

“那个大爷的。”

原来那名片不是给他孙子玩了,而是人家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吧。

堂弟拆了红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块钱,脸一下就白了。这是给路人的红包啊。他这笔生意亏死了。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堂弟叛变

我们去鬼街这件事被我哥打上了标签,那就是很不成熟!

那件事过去了也没几天吧,我就收到了一个快递。很奇怪,那快递是小区门卫帮着签收的,然后在我带着宝宝从游乐场回来的时候,给我拿回家的。那快递上的名字是零子。

没有手机号的快递单啊。怎么快递公司也接货了呢?

我奇怪着。而且是谁会给零子寄东西?他出狱之后也没有跟什么人联系啊?

回到家,我将那快递盒子丢在了他床上,对着在一旁努力渣剑三的堂弟说道:“你东西,不明不白的小心是炸弹。”

堂弟头也不抬。面对剑三,那是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了啊。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才问起那快递里是什么东西。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就是一些推销品罢了。”

这个大家应该不陌生吧。有些不良商家就是这样,直接把推销品寄给你,然后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上门说是来调查反馈的。如果那商品你拆了包装,那么给钱吧。如果你没拆,他就说要收回。一般人收到快递肯定会打开看看,看到里面是一件商品很奇快吧,一般都会再打开看看吧。这样一来,就要付钱了。

除非你能硬着头皮把人家红轰出门,说什么也没有收到,就不用给钱。

晚上,照例,我哥和宝宝先睡了。我在码字工作着,到了十一点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点宵夜。今天的是冲了碗黑芝麻糊。

我刚从厨房里端着黑芝麻糊出来,就看到堂弟的房门打开着,他坐在床上,面前是那个快递包裹。

我说道:“别拆啊,拆了还不一定要用多少钱呢。”

堂弟似乎惊了一下,点点头。我转身就要离开,他突然说道:“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什么坏事的话,你会……你会怎么对我?”

我听着这个问题严肃啊。我靠在他房门框上,也很严肃的回答,道:“那要看是什么坏事了。对了,我今天看了一特别狗血的言情。那言情里说一个女人突然就被一个条件很好的男人求婚了。然后就结婚了,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女主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男主突然提出让她去抽脐带血做产检。那就抽吧。可是抽脐带血的时候吗,她听到了她老公跟医生的对话,说抽了血就给另一个女的做配对,要是合适就给那得重病的女人换血。女主才知道,原来男主跟她结婚的目的就是这个,而她是男主爱着的女人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抽完脐带血,孩子流产了,女主开始报复男主。你说结果怎么样?”

堂弟皱皱眉道:“女人的言情,我从不看。”

“结果是,那个重病的女人死了,女主在报复中爱上了男主,男主也爱上了女主,天下太平了。”

“这……很好啊!”

“好个屁!写那文的作者绝对还没有生过孩子。一个当妈妈的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爱上那男人呢?是我,我流产了,我就拿把菜刀去,把男主砍了。故事写完了。”

“这……关我什么事?”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哪天要是做了那么出格的坏事,我也会一把菜刀解决了你。”

堂弟惊住了,然后呵呵一笑道:“纯阳命的女人不能惹啊。我要佩服我哥,他敢娶你。他这辈子看来是摸不到别的女人的小手了。”

“切!”我转身回房间去了。关了房门,我就皱起了眉头。今天堂弟怎么了?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会是和表弟有关吧。恋爱的人总是那么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的时候,阿姨就跟我说堂弟说要回老家几天了。

我想着他回去也是应该的。毕竟上次是吵架了跑出来的。衣服什么的没带也就算了,但是他钥匙,证件什么的都在老家。出门想开车都没驾驶证哦。回去几天跟二叔关系再来也行。

可是就在堂弟回家的第二天,二叔就打电话让我和我哥回去一趟。

我哥在上班啊,而且老家就算有什么事,也用不着我们出面吧。所以我没跟我哥说,就自己开车回去了。

回去了那么多次,总归还是记得住路了。天气也不错,所以到达老家的时候,我还想着让堂弟一会去弄几只麻雀回家给我煮粥呢。

我把车子停在了二叔家那小楼前,我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婶子朝我走过来,说道:“去老宅那边,零子不知道为什么被罚了。”

我听着就郁闷了。他怎么又被罚了啊。才回来这么一个晚上,能出什么事啊?心中不自觉地套了我哥的台词,说道:“不成熟!”

走向老宅,进了那青砖大屋子,我就觉得了不对劲了。

因为屋子里,只有着二叔和堂弟。二叔就蹲在那客厅门口抽着烟,而堂弟就跪在祖宗牌位前。

我陪着笑脸道:“二叔,怎么了啊。这么急着找我来。零子怎么了啊?”

二叔抬头看向我,也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去看看。”

我小声嘟囔着:“能看出什么啊?”说句实话,二叔很少对我用这样的语气,而我性子强,也听不得人家说我半点不对。所以我当下心情就不好了。

跨进门槛,走向了堂弟,当我看到堂弟面前的东西的时候,我惊住了。那是两个差不多的布娃娃啊!都用红绳子绑着,都是一样的姿势。

两个?!真的就是两个!而且有一个的背上,还用血画着符。

我蹲下身子,问着跪着,还一直低着头的堂弟道:“你是烧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另一个又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那个布娃娃的事情出现之后,堂弟经常会失踪。我们认为他去了表弟那边,可是表弟却说没有去。他说他回老家,可是二叔却说他整天在外面。还有他昨晚问我是如果他做坏事了,会怎么样?

堂弟没有说话,他那沉默的样子,真的很欠揍。我还看到了那两个布娃娃旁的那个古香樟的小坠子。那本来带在他脖子上的小坠子也被扯断了绳子,丢在一旁。

那小坠子的地方,还有着一点点的血迹。

是血迹!原来上次去鬼街的时候,我没有看错,那坠子真的不一样了。血迹,养小鬼的牌子,我苦苦一笑,难怪鬼街上堂弟用这个坠子砸了姓岑的那佛像,他就一直用手在那擦啊擦的。一定是上面也留下了血迹。

可是为什么那血迹,不会留在堂弟的身上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应该更早就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了。

二叔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就厉声吼道:“他都学着人家炼小鬼了!哼!还以为让你去城市里住着,远离那些以前的朋友你就重新好好做人了。现在看来,还不如当初就给你跟着村里的那老四在街上打架当小偷算了。那至少还死不了人!你看看你现在学着的是什么?你当初养着个小鬼,我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现在还好了,出师了?赚钱了?发财了?跟着人家学炼小鬼了!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这架势,马上劝道:“二叔,先别生气啊。我可以保证,他还没学会呢。我们防范于未然就行了。好好教育啊。”

二叔弯腰捡起其中一个没有画符的布娃娃就不客气地丢我身上。我看他现在是连带着我一起埋怨了。就像我哥说的,堂弟在城里是住在我们家的,说是兄弟姐弟的,但是还是有着一层监护的意味在里面。要是堂弟有什么事,二叔绝对会连着我们一起责怪的,我们也是有责任的。

我一直没有敢碰那被绷得很恐怖,眼睛还被蒙住的布娃娃,给二叔这么丢过来一个,我惊得大叫了起来。布娃娃砸我肩膀上,又掉在了地上。就这样我看到了被布娃娃身上的红绳子压着的一张小字条。那上面分明就是毛笔写的八字。那个八字,让我愣了一下,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了,那是我的八字啊。

平时都是听他们说我是纯阳命的。我也没有给自己算过八字。而且我记的生日都还在我自己的新历生日,对这个八字是真的不熟悉啊。

我的八字,竟然出现了在压制着炼小鬼的布娃娃身上!这意味着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我怒道:“零子!你什么意思?我害过你吗?你要这样来整死我啊!”

零子终于抬起头来,很大声,也很坚决地说道:“不是我!那个是快递里别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快递给我的!我知道那是你的八字,才想着回老家来翻翻爷爷的书,看看能不能化解的!真的不是我!”

二叔捡起了另一个布娃娃道:“好好,那个是人家快递给你的。那么这个呢?金子,帮我看看,这上面的符是什么意思?”

二叔是在确认我爸妈不会再生孩子之后,才成为家族的继承人的。所以他是年纪比较大了,才开始学这个。而且他小时候,没书读,对于画符根本就不会。(我爸当初是继承人,所以我爸从小就读书,最后还考了高中。那年代的高中可是高学历了。)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金坛1

我尴尬地说道:“我也看不懂!”

二叔气得连我也骂道:“你学了这么久了会什么啊?爷爷还说让我多教你一点呢。书都搬一半去你家了,零子都住你家了,你怎么就还是这样呢?”

我缩缩脖子,抓抓额头。我问着还跪着的零子,道:“你的坠子里是那个炼小鬼吧,那么原来养在坠子里的小鬼呢?”

“娃娃里。”堂弟回答道。听那语气,是终于稳定了下来了。

他小时候就在老家长大的,对于跪那上面的祖宗牌位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别是他被家族了承认了继承人的身份之后。他跪着我不好问话啊。让我跪下,那有点为难。我一身运动服,就是直接坐在了那青砖地板上,说道:“那不是叫你烧了吗?为什么不烧?你还真想学炼小鬼呢?”

对于这个念头,堂弟已经表现出很多次了。只是以往我都会觉得那是小孩子不服输的心理罢了。根本就不会把他的那些话当回事。可是没有想到他会付出行动啊。

“我……我是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跟着这个小鬼找到他原来的主人。炼小鬼只要是成功的,失去束缚就会去找主人,吃了杀了,才会解恨的。我没有折磨过那个小鬼啊!爸,他还没成功呢,他只是失败的作品,我真没害过他。不然你立筷问鬼,叫他出来问问。我这段时间可是好好伺候着他呢。”

“你还好意思说!”二叔一声吼得零子又不敢说话了。

二叔沉默了好一会才点上烟,放软了声音说道:“我还不是为你好!你这辈子要当个风水先生,就好好做点事就行了。就像那个李叔一样,骗点人钱就行了。别想着什么歪门邪道的。做这行,孽都记着呢!以后有你受的!”

我看着那地上带着我八字的布娃娃,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指指那个娃娃。也不知道除了那个八字之外,会不会跟我还有别的联系呢?

二叔长长吐了口气,才踢了堂弟一脚,叫他起来。然后用一旁拿出了自己那臭臭的装备包。

我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了针,又让堂弟点了香烛。然后他拿着那布娃娃,用香烛的香薰了一下那带着八字的纸条。然后就用针轻轻扎一下那布娃娃的手,然后问道:“痛不痛?”

“没感觉!”我回答道。

他又用力扎了一下,道:“痛不痛?”

“还是没感觉。”

零子长长吐了口气道:“还好,只是一个吓唬我们的娃娃罢了。”

这没感觉,应该就是那娃娃跟我没什么联系吧。大家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玄幻。你在家用红线把布娃娃绑起来,贴上你八字试着扎扎看。就算外加你的几滴血再扎,都不一定会痛。是样子一样,就真的成了的。并不每个人都对着林正英师傅的电影摆个造型就都成一代大师了。

二叔让零子去拿了家里烧纸钱的那个铁盘。把桌面上是那两只蜡烛,还从供桌的抽屉里又拿出了两支蜡烛,一起点燃后,把那个有着我八字的娃娃放进去烧了。

我的心是提着的。我真担心,万一我几分钟之后也突然莫名被烧死,不是很可怕吗?这种时候,小说里最喜欢有了。

可是生活还是生活了,那确确实实只是暗中人吓唬我们而已的。要炼小鬼不是知道个八字就能成功的。

另一个娃娃就不能烧了,毕竟那里面还住着一个小鬼呢。

处理完这件事,我就先回家了。堂弟自然是一段时间的禁闭,外加在老家想着怎么处理那炼小鬼的事情。一般的小鬼还好,商量好了,给他带路就行了。而炼化过的小鬼,就算不成功,他也去不了另一个世界了。他带着很重的怨气,除非他亲自杀了那个炼化他的人,之后魂飞湮灭。要不,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存在。生不得死不能的。挺可怜的。

回家之后,晚上,我在宝宝睡着之后,给我哥说了今天的事情。我哥爱去抱着我,叹口气道:“好在现在人还好好的。如果没有你了,我和宝宝怎么办啊?”

没有堂弟在家的日子很无聊。没人跟着我做一些“不成熟”的事情了。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带孩子。经过这一次,我爸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我妈还是那样,不信,就是不信。我爸到跟我谈过,让我没事就多拿家里堂弟拿来的爷爷的书来看看。自己多学着点。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有个逃跑的机会啊。

我哥是跟着我们一路经历过来的。他早就相信了这些事,所以在家的时候,也会提醒我看书,背点那什么什么的。

早上,我依旧会带着我的宝宝去小花园听八卦。我宝宝那小短腿也能走上好一会了。那天刚把她放下,就看到她走到小区里那家小超市门口。原来超市玻璃门的左边放着一个带着水车的鱼缸。

店铺里放鱼缸这个很平常啊。风水鱼嘛。鱼缸里有水车这个也从老钟那里听说了,这个是招财的。可是那鱼缸里的水车怎么是朝外转的呢?那不是把财气都转到外面来了吗?

我疑惑着,但是我这点水平,还不敢上门去质疑人家的。也就跟着我宝宝在那里看看锦鲤罢了。

这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喊我了。我抱着宝宝走进了小花园那石桌子旁,对着喊我的那老太太说道:“奶奶叫我们啊。”叫奶奶,并不是说她年纪就大了,她也不过四十多吧,是我们这附近一家小医院里的护士,都还没有退休的呢。只是她儿子早婚早育,生个孙子,比我女儿都大了。也就是随着我女儿喊她一声奶奶罢了。

那梁护士就压低着声音,说道:“金子啊,你看你这几天有空吗?你弟这几天都没看到哦。”

“他回老家了,现在收玉米的季节呢。回去帮忙摘了晒,晒干了打成粉的,没个两星期不会过来的。”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梁护士看看周围,那些老头还在打太极的打太极,下棋的下棋。老太太还在跳广场舞什么的,几个专职妈妈还在那边抱着孩子聊天,说着那家新开张的婴儿用品大卖场,没人注意到我们之后,她才说道:“金子啊,那你这几天能跟我去下我娘家老家吗?不远,就那xx村。”

“怎么了啊?”我笑着问道。那村子确实不远,开车也就十几二十分钟。

“这几天吧,我总做梦,梦到我爸妈说他们的房子漏水了。我爸妈那都死了快十年了啊。”

我想了想到:“那就是坟地里漏水了,或者金坛被什么动物弄坏了漏水了。和家里兄弟商量一下,看个日子,看个坟地,迁葬吧。看坟地那都是一双脚走出来的。我不会,你再请人吧。”

梁护士马上打断我道:“不是,不是,他们还没合葬呢。金坛就放在我们家菜园边的一棵榕树下面。本来想着早几年就合葬了的。可是我们家那几个兄弟,都去外地打工去了。每个儿子在,怎么合葬啊?就这么拖着了。”

关于金坛前面解释过了。简单的说,就是半米左右的一个坛子,用来装先人骨头的。入棺下葬五年之后,捡金迁葬。金就是指先人的骨头。捡入坛子中,换地方葬下。但是一些老人,特别是夫妻两的,都是一个捡金了,还没迁葬,就先放在自己家的菜园边,或者山上岭上的那个石头缝里,等到另一个老伴也走了,也捡金了,再一起合葬。

在我们这里农村的亲,大概都见过放在菜园边的金坛了吧。上清明的时候,也会给金坛上香的。要是对金坛没感念,就去看看林正英师傅的鬼电影就知道了。他徒弟尿尿给金坛,带来了一串厄运。

“那去看过金坛了吗?”我问道。说实话,我心里对金坛都是有些畏惧的。记得高中的时候,第一次跟我哥去露营,路过一个村子就看到了那放在石头缝里的金坛。我还说:“那个酸坛怎么被人丢了啊?”酸坛!我们这个特有的东西,和金坛挺像的。不过酸坛是用来腌酸的。

我哥拉着我过去,朝着金坛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是,说孩子小不懂事什么的。

等大一点了,去我外婆家上清明,才知道,有金坛这么一说的。那时候,我还被那个放在菜园边破了口,露出一点黑黑的东西的金坛,害怕得话都不敢说了。

梁护士说道:“去看了。我刚做这个梦就去看了。可是那金坛还好好的。我还上了香呢。可是还是每晚都做那个梦啊。”

我犹豫了一下,不就是去看看吗?要是有什么再给堂弟打电话。再说那毕竟是金坛啊,终究是要下葬的。还是早点给二叔定下这生意的好。所以我就答应了,约好中午我宝宝睡了就去看看。反正也就二十分钟。一个来回快点,可能宝宝还没醒,我就能回家了呢。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金坛2

这村子风景不错。附近有很多矮矮的,好看的山。也有些带着岩洞的。路旁有田,有菜地。

梁护士坐在副驾驶上给我指路。

我们没有去她家。他们家的人都出去打工了,回去也见不到个人,就那么直奔菜地去了。她说,他们家的菜地现在都是给叔叔婶子在种的。去到了那菜地,还真不错。农家味道很足啊。在菜地的边上,有着一棵大榕树,金坛就放在那榕树脚上。

走近了,我还是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金坛上,在外面的漆已经掉了,对着榕树那边的,还很好。

我蹲下身子,看看那金坛。心噗噗直跳着,也发觉自己这么盯着金坛不合适,怎么来的时候就没有准备香烛呢。

我双手合十,对着那两只金坛拜拜,道:“老人家,见怪勿怪啊。我来帮你们看看房子问题的。漏水了是吧。”我看那金坛完整,地上也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啊。这地方在树脚下,位置比其他地方高一些,也很干燥啊。

我是一头雾水,真没看出什么不妥来。我这风水先生真是失败啊。

梁护士一脸的焦急加期待。估计着在小区里听那些关于我的传闻,也觉得我很厉害吧。“怎么了,金子。你说啊。”梁护士问着。

我呵呵一笑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我掏出来手机给堂弟打了电话。他一开始就是跟着二叔看坟地的,这个应该比较熟吧。

电话好久才接听,我还真担心他不接电话,今天就白来了,还外加丢脸了。

堂弟的声音,呃,糯糯的,没睡醒的样子。

“喂,姐啊,干嘛?”

“还睡啊。”

“午觉啊。”

“你是在家关禁闭,还是养猪啊?”

“禁闭和养猪没区别。没事我挂了。”

我急忙说道:“别别,重要事情。”我把梁阿姨的事情说了。本以为他不在现场,外加睡没醒的样子,少不了说几句不知道的话。但是我真的低估了堂弟这一年的成长了。他道:“金坛在那角落,没有大雨淋不着吧。”

呃,这几天都是大太阳,地上也看不出来啊。我就问了梁护士。

梁护士说:“对啊,以前下好大的雨,到处都湿了,就那块地是干的。”

堂弟说道:“那就对了。人家老两口等了那么多年没有等到合葬,就那么凑合着,把那榕树当家了。用树当坟,鬼故事里不是多的是吗?那树这段时间有点变动吧。”

我抬头看看那高大茂盛的树。那树枝明显断了好几枝,还都是手臂粗的。明显就是被人砍了的。说房子漏水,我只关注地上的东西,却没有想过抬头看的。实际经验不足啊。

堂弟说:“安排迁葬吧。要不,就想办法把那树枝在接上。”

这任务艰巨啊,手臂粗的五六枝枝丫,还在那么高的位置怎么接啊。

我跟梁护士说了,梁护士也是一脸的为难,最后还是给她兄弟打电话,说了迁葬的事情。挂了电话,就让我帮看看附近有什么合适的位置,说他兄弟只能回来三天这样,让我帮忙全安排好,钱那是好商量啊。

那意思就是这是一个好买卖啊。梁护士跟村里叔叔要了香烛纸钱,在那金坛前拜了拜,跟老人说近期找日子迁葬了。

我通知了二叔,让二叔来接这生意,所以在第二天,堂弟就提着自己的包,又回来了。他的养猪生活结束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参与的了。二叔带着堂弟在那村子附近走了两天,定了地,又定下一个星期后的仪式。因为是全权负责的,二叔回老家了,就让堂弟留下,负责找人打点前后,等等很多的杂事。迁葬是大事,既然人家让他们全权负责,那是能多花钱就多花钱啊,花多了好报红包啊。

堂弟不愧是在殡仪馆打工的,没几天前后就安排好了。梁护士也通知了家里的叔叔,给钱帮忙做饭请客的。

具体我没过问,我只知道,那场迁葬厉害啊,光鞭炮都去了几千的。

这件事后,堂弟在二叔的十个不准下,可以在我家继续暂住着。那顿饭,我爸也来了。二叔当着我们的面就说了。以后我哥可以严厉管教堂弟,给骂给打。我爸也凑热闹说道,以后我犯错误,也让我哥好好教育。

这样,我和堂弟在家里地位一下就降到了最低啊。晚上的时候,我哥就郁闷了,对我说:“金子,你说要是你爸和你二叔知道了堂弟和表弟那件事,会不会先把我扒皮了啊?”

第五十九章酒店

酒店从来都是灵异事件多发地区。不说别的,那现在正火热的蓝可儿事件就是最佳表率了。

我在接到网站的年会邀请的时候,还是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去参加的。毕竟我不是什么大作家,就是网络里的小写手,能得到公司年会邀请,也许这辈子也就那么一次。但是那个时候孩子还小,想着要分开那么多天,心里痛啊。就是断奶那时候,就分开一天我都哭了。何况这次是前后一起五天呢。

梦想和孩子很难取舍啊。

我妈妈就骂我说,没见过哪个妈妈那么粘自己孩子的。她表示,她完全能带好孩子。而且阿姨也会跟着啊。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啊,最后还是我哥做了好人,说,既然这样就全家一起去吧。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北京之行。

堂弟这个小时候就在家打架爬树的,大点就在少管所里的悲催娃,在得知我们一家三口要去北京旅游了,那叫一个不爽啊。在我们忙着定机票,给宝宝办临时身份证等等事情的时候,堂弟去找了表弟。

在出发的前一天,堂弟也收拾了东西,说他也和表弟旅游去,就去北京。

我还郁闷着他也要凑热闹呢,我哥在去耳边悄悄说:“他们两也去更好。爬长城的时候,还能换人帮忙抱幸福。反正他们两的钱不用我们出。白捡的苦力啊。”

我哥真有先见之明啊。佩服!

要不就我们夫妻两,带着一个小宝宝,逛逛街还成,逛故宫,爬长城,那非累瘫了。而且在实际中,表弟那富二代该死的败家病又犯了,就看不得我哥付钱,抢着请了好几顿饭。

说远了,回到我们五人下了飞机的时候。因为已经提前跟编辑说了我会拖家带口一起来。让他们帮忙订房间。当然多出来的钱,我要自己掏腰包的。

接我的,是公司的车子。好在编编给弄来了一辆商务车,挤挤还能坐下的。

到了酒店,用身份证开了两间标间。编编交代,晚上来参加年会的作者一起吃饭,让我安排好吧。

编编离开了,我们拿着房卡上楼去了。两标间就隔壁屋,但是找到房间的时候,堂弟突然拉住了正要开房门的我哥,说道:“哥,去前台换间房吧。这房间最好别住。”

我哥疑惑着,我看看没什么不对劲啊。我低声问道:“有脏东西?”

堂弟说道:“酒店里对着楼梯电梯的房间,还有走廊最后一间,都别住。那是风水不好罢了。”

我哥还是去前台换了房间。堂弟拿着另一张房卡,刷开了锁,却没有直接推门进入,而是敲敲门,然后打开门,侧身到一边,同时将表弟也推到了一边,让出门前的位置。

我看着也能猜到一些了。这是给里面的脏东西打招呼,让路呢。跟着进了他们的房间,很简单的标间,还算干净整洁吧。阳光也挺充足的。

我哥回来了,换了房间,和堂弟他们是对门。

我也像堂弟那样敲门,开门,让路,等了一会才进了房间。

和那边的房间正好是相反的。我宝宝兴奋地在床上跳着,喊着。整理一下东西,我就叫上他们先去吃饭了。毕竟一会我还要去聚餐呢。我要在离开之前保证我宝宝吃饱了。那几个男人可不会喂我的幸福。

我去聚餐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公司有两个写手就住我们退掉的间对着楼梯口的房间。她们来得比我们稍稍晚一点,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住进来的。

大家是一起回来的,我看着她们开了那间房门,就好心提醒她们,看看要不要换房,我说那房间风水不好。

两个写手,一个是南航的空姐,很漂亮,没结婚。一个是公司老板娘,也挺漂亮的。她们都朝我笑笑,说什么只住两晚上的,没关系。

我也不好说什么,并不是没个酒店都有脏东西的。

我回房间的时候,我宝宝已经睡着了。我看到了,宝宝枕头下露出的一小截红绳,轻轻拉高枕头,看到了下面的是堂弟惯用的铜钱,用一截红线绑着。

我问道:“堂弟给宝宝的?”

我哥还在用酒店的电脑玩着连连看,边回答道:“是啊,他过来过,给宝宝放了铜钱。他说他没带几个铜钱,让我在枕头下放把剪刀。或者今晚你抱我睡吧,你比剪刀有用。”

第一卷第五十九章酒店

吃早餐的时候,我连带着我宝宝什么的都带去了。大家都对我拖家带口来挺感兴趣的。一个劲问这问那的。加上一群腐女那雪亮的眼睛,马上挖掘出了堂弟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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