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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师太的那些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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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警察听了也有些害怕的感觉。这个案子,一直僵着,估计也是悬案了的。

孩子爸爸还是不信,对着我们喊着,说我们折磨他女儿。就连警察也跟着被骂了。说警察迷信什么的。

最后不得已,堂弟只好三下两下将那孩子爸爸用他的红绳子绑了起来,嘴里塞进了我一直放在包里的,我女儿的吸汗巾。

警察那是一脸的担忧啊,这是当着警察的面犯罪啊。他们也劝了,但是堂弟却说道:“他不想帮他女儿,我还更不想呢。在家睡觉多好啊。但是已经到这里了,总不能就因为他,白费了吧。等他听到他女儿声音的时候,他就不会告我了。”

我走向那惊慌害怕失措的孩子妈妈道:“别哭了,我也是当妈妈的人,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一会还要靠你呢?只有你能叫孩子回来。”

孩子妈妈也许不信我们,但是有时候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她都会想试一试的。

堂弟点上了一盏小油灯,用红纸包着那玻璃的灯罩。我们这里人死后,都会在身旁放这样的灯,算是充当长明灯用的。

堂弟让孩子妈妈拿着灯,同时手中拉着五根红线,红线头缀着槐木牌子。另一只手中拿着孩子那件全是血和泥水的衣服。

我们这里的风俗,这么小的孩子死后,衣服是要全烧了的。所以能找到的孩子穿的衣服,就也只有当时出事时候棉衣。那棉衣看着挺可怕的样子,堂弟说,要是孩子看到那衣服回忆起死前的痛苦,不愿意跟来的时候,那么也没有办法了。因为已经找不到孩子别的衣服了。

堂弟跟孩子妈妈说道:“你拿好灯,抓好五根绳子,千万别让灯灭了。围绕这孩子,绕过菜花田走一圈。边走,边挥衣服,叫孩子的名字,叫孩子回来。”

在我们准备的时候,孩子妈妈的情绪也平静了一些,至少没有再想刚刚那样一个劲的哭了。她的目光一直看着那被我们放在田埂上,被下面垫着我女儿的游戏毯,上面盖着白布的孩子尸体上。我只是她在努力记下堂弟说的话。

孩子的爸爸似乎也愿意承受这件事了,他不再哼哼唧唧地叫喊。

一切准备好之后,堂弟和我哥就架着那孩子爸爸到了菜花田外,放在了我们的车子旁边。我也退到了车子上,关上车门,降下车窗,从那车窗缝往外看。堂弟说我目标太大,孩子魂魄还很弱,我出现的话,孩子就不敢回来了。我就只能这么偷偷摸摸地看了。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油菜花4

警察也上了车子,车子都关了灯。

在这样没有路灯,远离村子的油菜花田里,在没有车大灯的环境下,那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我远远看去,也只看到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还是发着红光的。那灯光在黑暗中渐渐移动,在油菜花中,围着那孩子为中心,走一个大概有两个篮球场大的圆。

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就连风声虫子声一下都听不到了。只有那妈妈带着哭声的喊着:“金华,金华,回来啊。到妈妈这里来。金华,金华,你回来吧,妈妈在这里呢。”

也许是上次在石林的时候,见过招魂了,所以在此看到差不多的场景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时间渐渐过去了,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因为真的没有看到或者听到有什么异样啊。要是没有成功的话,我们怎么解释这些事情,怎么跟那被绑在车子旁的孩子爸爸说。还有那些警察,要是那警察来玩,也不合适吧。

突然,只听到“啊”的一声,我差点就要打开车门冲下去了,好在还记得堂弟说的,乖乖待在了车子上。

黑暗中,那个红色的亮点也不见了。我心中一惊!完了,灯灭了。

堂弟是一直守着那孩子尸体旁边的,听着他喊道:“灯灭了?”

“没,没。”孩子妈妈应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黑暗中那小小的红点又亮了起来,我长长吐了口气。在车窗缝里。对着外面的我哥说道:“哥,让那孩子爸爸也喊喊看啊。”

我哥觉得也有道理,就蹲在孩子爸爸身旁,跟他说道:“我让你说话,但是你要很你老婆一样,喊孩子回来。别乱说话知道吗?要不你孩子就魂飞魄散了。”

其实是不是会魂飞魄散我和我哥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么说,绝对能震住那孩子爸爸。

我哥将孩子爸爸嘴里的吸汗巾扯了出来,那孩子爸爸也哭了起来,朝着油菜花田喊道:“金华,金华,爸爸妈妈都在呢。你出来吧。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来啊。”

我马上又对我哥小声说道:“是回妈妈身旁,别过这边来啊。”

孩子爸爸被我纠正之后,又喊了几声。那小红点回到了孩子的尸体旁。距离太远,四周太黑,看不到堂弟是怎么操作的。只能听到声音。

堂弟的声音:“拿好灯和红绳,别放手。……衣服给我……红绳放开……灯给我……你是孩子的妈妈,骨血相连的,滴滴血在孩子肚脐上。”

我哥靠近了车子,在那车缝里跟我说道:“我听到孩子哭了。应该成功了。”

呃,反正我没听到。

但是我很快就听到了孩子爸妈一起哭的声音,哭得好惨,特别的孩子妈妈,边哭边问孩子说道:“金华,你在哪里啊?痛吗?哪里痛?告诉妈妈。妈妈在呢,妈妈在呢。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是妈妈不好。冷吗?金华,金华,别离开妈妈,妈妈想你啊。金华……

听得人心酸得厉害,我坐在车子上,也跟着哭了起来。

那孩子爸爸也是。男人要是真的到了哭的时候,那就是真的心痛的时候了。看着那孩子爸爸呜呜大哭着,被绑着,歪在地上。

我哥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警察在他们的警察里,我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到,他们又会怎么想的。但是这些话已经让人心痛了。

一个警察也下了车子,小心翼翼地蹲在那孩子身旁,说道:“你去问下你孩子啊,是谁害了她,有什么特征,我们好破案啊。别哭了,男人这种事情就是要冷静。”

我知道那警察说的是对的。理智上看,能问下孩子找出凶手是最好的,但是真正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正是自己的孩子,谁还能理智得了呢?

我听到了堂弟的声音,堂弟说道:“金华,叔叔给你带路,以后就不会痛,不会冷了。跟爸爸妈妈说再见好吗?”

接着就是听到孩子妈妈的尖叫声,还有捶打堂弟的声音。我猜着堂弟给那小女孩带路了,那妈妈还留下孩子,所以撒气在堂弟身上了。

堂弟大声喊着:“喂喂!别打我啊。姐!姐!救命啊!开灯啊!啊~~~”

尖叫!警察打开了大灯,我也这边也打开了车子大灯,一时间,不能说明亮,至少能看清楚人了。警察也知道那孩子走了,也就大着胆子跑了过去。我看到的就是堂弟从油菜花田里爬了起来,一身的泥,一边骂着:“你打我干嘛啊?孩子就是要送走的。你现在留下她,让她当冤魂啊?那样她就要痛着冷着不知道多久呢。你也不希望孩子一直受苦吧。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一分钱没收你们的,帮你们忙活了那么多天,不谢我就算了,还打我。”

我哥也放开了那孩子的爸爸,孩子的爸爸跑过去抱住了已经哭得快要昏倒的老婆。

我也跑了过去,看到堂弟的额上,手上都伤着了,应该是刚才被那女人打得跌下田埂擦到的吧。而那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巴沾着血迹,腿上裤子都破洞了。衣袖上也有血迹。一般人摔跤是不会跌下巴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拿着灯,跌下去的时候,她举高灯,没有用手撑地,导致她摔得比较严重。

我想这样也只有妈妈才能做得出来的。人摔下去的时候,本能是伸手撑地,保护自己。只有妈妈才会带着孩子的希望,去保护那盏煤油灯。

警察皱着眉,责怪堂弟说他该问问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害的她。我也跟着说道:“就是啊,至少也能找到暗中人的线索啊。”

堂弟白了我一眼,就说道:“我受伤了怎么没人关心一下啊。还不是你,非要帮他们。现在吃力不讨好的。回家!那啥,警察叔叔,麻烦你们带孩子尸体回去啊。”

我这才注意看向那地上的尸体。白布已经打开了孩子的尸块以人型摆放则。五块槐木片被放在了尸体的额,手心,脚心,红绳在孩子的肚子上绑了起来。我匆匆收回了目光,很少看到尸体,让我有些不自然的想吐。还是那么……那啥的尸体。

堂弟气呼呼地走了。我也急急跟了上去,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哪里伤了?我看看?要不要去医院啊?要不要叫表弟过来啊。要不要补补血啊。……”

我哥在我们身后说道:“两姐弟一样,不成熟!”

上了车子我以为堂弟会催促我们回去。可是他竟然在车子上找了张纸片写下自己的姓和手机号。在用红包包了自己的二十块钱。我还疑惑着他是干什么呢,他就跑下车子了。

堂弟拿着那纸条又跑了过去,对警察说,警察叔叔也辛苦了,这个红包给警察叔叔抽包烟的。那纸条有他电话,以后有事可以多联系。那两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毕竟在这么个大半夜带着尸体出来也不是什么好差事。而且堂弟那电话,估计在看了这件事的全经过之后,他们也是想要的。以后有个什么也好找人啊。

我鄙视堂弟。就算给红包也不是二十块吧。要不不要,给,至少也一百吧。

我们就这么离开了。家长还在跟警察交涉,能不能让孩子去安葬。

在车子上,我说了堂弟那二十块封包的事情,我哥开着车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他那是做给那夫妻看的,留了电话什么的,也是为了给他们以后好封红包给他的。”

堂弟朝着我哥伸出了大拇指:“哥,你好了解啊。”

我更加鄙视堂弟。

不过还真让堂弟算准了,那对夫妻在三天之后,按着那手机号找到了我们家。带着两大袋水果,在我家里坐了一个小时,说了很多孩子的事情,也为那天打了堂弟,和那天赶我和堂弟走道歉着。

最后他们就这么走了,堂弟预料中的红包没有收到,脸色也臭得不得了。我宝宝拉着那果袋子,奶声奶气地说道:“果果,果果。”

“给你吃果果,苹果哦。”我说着打开了一只袋子,那里面除了红红的苹果还有着红红的红包。我拿着红包递到那垂头丧气地堂弟面前,堂弟眼睛瞬间就亮了。

急匆匆打开了红包,一沓崭新的钞票啊~~我宝宝咬着我洗好的苹果,他数着他的钞票,这个下午好美好啊。

好在堂弟也是有心的人,吃晚饭的时候,他将一只红包给了我哥,说道感谢我哥的帮助。我哥乐呵呵地也接了,毕竟这一次,前期的活动经费请吃饭送烟酒什么的,都是我哥在支出的。

等晚上我哥洗澡了,我宝宝睡着了,我才拿出堂弟的那个红包,看了起来。

红包里竟然有百元的,有十元的,甚至还有一元的,数一数,总数的九百六十五块。我跟我哥说了,我哥说:“我花的钱就是九百六十五块,不连跑邻县的汽油钱。”

靠!你哥堂弟,有算计这么清楚的吗?让我赚几块就不行啊!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厉鬼屋1

这件事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和堂弟第二次进了那村子。

被害的小女孩的纯阳命,有着炼小鬼的特征。虽然孩子已经送走了,但是线索还没有断啊。我们隔了那一个星期,就是为了让孩子的父母给我们造势,在村子吹,我们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我们多么多么的神奇,我们多么多么的正宗。然后我们再去那村子的时候,问什么都会得到别人的配合了。

正如我预料的一样。再一次进那村子,我带上了我宝宝一起去。这是增加可信度啊。增加和那些妈妈的距离。要知道,八卦从来都是女人比较厉害的。

我们抱着孩子,在那油菜花田里玩了一会,村里人就有人传出了风声,说那给金华招魂上路的风水先生又来了。带着孩子在油菜花田里玩呢。一个小时之后,很多村民都过来看热闹了。

我在那树荫下,和他们瞎扯了起来。从养孩子,到生孩子后的瘦身。女人是神奇的生物,就是从这些,我都能扯到那看坟山的人身上去。

当我问道:“上次不是说,有人来给你们这么哪户人家看过坟山吗?”

其中一个大媳妇,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从聊天的内容来看,她儿子刚上小学。她说道:“是我家,我家孩子爷爷叫人来看的,给我太爷爷迁葬呢。”

“好好的怎么要迁葬啊?”堂弟问。在我们这里迁葬是大事。死人棺材入土,五年之后迁葬。需要开棺,把先人骨头,从脚趾一路捡出来,放在金坛里。(金坛,模样就是个坛子。没印象的去看林正英的鬼片吧。林正英很多鬼片都是以我们这边为背景的。有一节,那徒弟在山上尿尿,尿到金坛,金坛还说他的尿咸了。)迁葬下葬的不是棺材而是金坛。除了这一次迁葬之外,没有遇到什么大事,逼不得已,是不会迁葬的。

那大媳妇说道:“是老坟后面踏了,打雷劈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很多人说位置不好,就找人来看迁坟了。”

“那是谁来看的。有电话吗?”这年代,别说看坟的了。就是街上捡垃圾的都能配个手机。

大媳妇说道:“那要问我们家爷爷了。”

就这样,我们转战进了村子,直奔那大媳妇家。大媳妇家爷爷一听说是上次那能招魂带路的先生来了,赶紧摆了一桌子好饭菜啊。那家和堂弟老家的房子差不多,都是我们这里农村常见的样式。我女儿依旧对那院子里小小的小狗崽感兴趣,只因为小狗没断奶,母狗守着,我要抱着她,要不她就扑小狗崽身上去了。

所以这顿饭吃得艰难啊。那大媳妇帮我抱着我才能吃上几口。基本上都的堂弟在帮忙打听事情的。

但是我也听了个大概。那来看坟山的人,姓岑。不是耳东陈,而是平舌音岑。这个岑在我们这里停少见的。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四十的人。说话是本地口音。不知道家在哪里。他也是听人介绍来的。那介绍的人,也是听人介绍来的。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就更疑惑了。还以为这回能指证出是老钟还是李叔了呢。怎么多出了一个姓岑的啊。

不是说我们这附近,真正懂行的就那么两个吗?不过也不奇怪,中国很多高人都的避世的。要是碰到一个想做坏事的,他绝对不会到处宣扬。

只是这么介绍来介绍去的,我们还不知道那对金华下手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来看坟地,无意中看到这个纯阳命的小女孩的岑……先生呢。所以我们并不打算一个一个介绍人找下去。

我们手里还有着那张符,我也曾经是他的目标,只要他还没有成功,那么我就一定会是下一个目标,他就一定还会再出现。

晚上,堂弟把这件事在电话里给二叔说了。二叔疑惑着也不知道那岑先生是个什么任人物,只叫我们多小心。不行就别这么直接撞枪口上了,等着保命就行了。

如果是一般人,要保命我还能说,我去学散打,我随时准备防狼电机棒。可人家是高人啊,要害人,那么杀人不见血的。我们怎么防啊?就是整天不出门,他要真是高手,也能害死我。

所以我不赞同二叔的说法,我和堂弟依旧打听着那符的线索。

网络是神奇的东西,我那帖子在沉沉浮浮之间,终于让我收获了一点消息。有个马甲叫天罡北斗阵的人回复我说,那符他见过,不确定是干嘛的,但是知道我们惹了大麻烦了。他劝我把那符烧了,因为那符应该是会招不干净的东西的。

在我们的印象里,符是驱邪的,是赶走东西的。可是这个是相反的。

我和我哥还有堂弟商量了一下,我哥一口气,烧了。直接从我手里拿过那符,丢到了正在熬汤的燃气炉下。

几秒钟时间,我们的线索再次没有了。

堂弟心思稳定地说,他早就能默下下符了,烧就烧了吧。

网络的神奇还表现在它的信息公开化。为了查这个符的事情,我看到了一个帖子说,他们家闹鬼,希望高人出手。

堂弟这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殡仪馆帮老宋的忙,我就问他要不要接点生意啊。当时,在饭桌上,我是这么说的。“弟,别老在家白吃了,出门接点生意吧。不用天天守着我的。要不,小区里那老妈子,又要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了。”

我弟的回答是:“怎么听着就想叫我出门卖身啊?”

我哥笑得喷了饭。我把那帖子里写的事情说了一遍,堂弟想了想,说他没做过这种生意,怕出事。

然后我说道:“帖子上面说,成功之后,给两万。”

我的话刚说完,堂弟就说道:“姐,明天中午你陪我去吧。把你那表弟也叫上,人多我就不怕了。那个,哥,你要不要去玩的。哦,不去就算了,你要上班,而且多个人到时候还多分份钱的。”

就这样我们第二天就联系了帖子里的那个马甲叫路人12345的亲。因为是一个城市的,他直接给了我们他家的地址,我们就过去了。

到了小区门口堂弟就说那种房子是最容易闹鬼的。

我看着也是。旧小区,四周都是高高的树,把路都弄得阴阴凉凉的。到了晚上,这样的路我是不敢走的。小区的房子,外面还是红砖,估计是六十年代的旧房子。那路人就在一栋房子的楼梯口等我们。很好认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就是他留给我们的暗号。

堂弟把车子停好,我先下了车子,打了招呼,看看那房子,也就四层高,真浪费空间啊。

堂弟下了车子,那路人看着他和表弟,就问我:“哪个是能看事的啊?”

我说道:“我堂弟,那个。”

不是我说,就我堂弟那形象,看上去比那路人还嫩,人家会信才怪。

不过接下来,我和堂弟的动作几乎是一样的。站在楼梯口,往前走三步,拿出罗盘看一看,左右比一比。然后堂弟说:“六十年代的房子沿用了很多苏联那边的对称格局。前面那栋风水好,你这个单元占着整个小区的凶位了。”

我说道:“朝向也不好,这房子坐在天干上,这样的房子容易出事。”

堂弟道:“楼梯口正对着一棵大树,这是把风水都挡住了,楼里一定阴冷,不干净的东西最爱逗留了。”

路人叫道:“是啊。我们楼梯比别的楼梯都阴都凉。小区里,楼梯口正对着树的就我们这么一个,其他楼梯口都是岔开的。”

堂弟和我满意一笑,收了罗盘道:“上楼看看。”

表弟看着我们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这地方,前年我爸说买地皮了,人家还不让呢。不如就这么留着,传点鬼故事出去,让我爸过一年再来问,我看我家准拿下这地皮。”

我说道:“那不厚道!”

楼梯很小,就是两个人并行的距离。为了不拥挤,我们是排竖行走上去的。路人走在最前面,一边说着这房子是他为了近工作单位租的,和他一起合租的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现在上班去了。

我第二,堂弟第三,表弟第四。堂弟就在我身后压低着声音说道:“姐,你刚才罗盘没拿正。针有点卡住了,下次你要先调下让那针平着晃一下啊。”

我点点头,当然这个是不能让路人听到的。

路人停到了三楼的一扇门前,老旧的防盗门,拉闸的,里面的门也的很旧了。一打开门,一股子味道就出来了。

我是跟在他身后的,连忙捂住了口鼻。单身男人的租屋,大家应该有感觉吧。

表弟表现更明显了。那种家里好几个阿姨的的富二代,基本没见过这种屋子。就连他自己住的小窝都请了钟点工的。

路人脸色讪讪地说道:“我没想到金子是女孩子,所以没有提前收拾屋子。”

我道:“我那头像表明就是女的啊。”从某某社区里跟过来的亲都应该看过我的头像吧。那么一大美女,他说没看到?打击我啊。抱歉我又臭美发作了。

堂弟没什么反应,拿出罗盘看了看,眉头一皱,收了罗盘道:“姐,我们先走吧。”

说着他直接转身就走了。我疑惑着跟着出去了,表弟更是一头雾水地也跟着走了。路人还要急急锁了门,追着我们出来,问这是怎么了?总不至于他不打扫屋子,就不帮他看了吧。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厉鬼屋2

下了楼梯,我也问道:“弟,怎么了啊?”

等路人下来了,堂弟才说道:“我一进屋子,拿出罗盘,罗盘针就是在没有规律的乱转。罗盘说白了就是指南针,受地磁影响的。现在那屋子里有着比地磁影响还厉害的东西在。我可不想送命在里面。”

路人听了脸色就白了:“那要怎么办啊?”

表弟拍拍他肩膀道:“容易啊,你退了那房子换地方租吧。反正这里过两年也肯定会变成楼盘了。到时候买房子找我啊,我给你打点折。”

既然堂弟都没有把握,我也不出头了。我们就这么上了车子离开了。

在车子上,堂弟说道:“两个租房子住的单身男人有两万块给我们吗?网上的东西不可信啊。”

我说道:“原来你是觉得他没钱给你打红包啊。”

“不是,那房子真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姐,我们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要知道的。那屋子,明显就是有很深的怨气,连地磁场都被那东西改变了,我们斗不过。我们离开那叫有自知之明啊。”

表弟讽刺着我们,说是学了这么久,也就这么点水平。没办法,这行说不得大话。

亲们,也许更想看到堂弟力斗恶鬼,桃木剑,铜钱、黄符满天飞。那是小说啊~~~~~现实中,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还是先走吧。

第三天的时候,那路人在网上又找到了我。他说他的合租的男人退房子走了,他很怕。我问他为什么不肯退房子走。他很久才回复我说,他上次说谎了。那房子是他的。是他父母留下来给他的。他的父母是在三年前走的,当时他还在读大学,父母死于车祸。他回家奔丧之后,就回学校了。本以为那房子一直空着,可是直到他毕业回来,才知道,那房子被叔叔租了出去。还是租给了两个女生。

他倒成了没有地方住的人了。后来,他在网上看到了一帖子,说是在坟地抓个小动物,放进屋子里,在门口撒点朱砂,就能让那屋子闹鬼。

他就想着让屋子闹鬼之后,那些女生搬出去,他再擦了朱砂,就能住进去了。

可是没有想到那朱砂不过撒了两天,他再瞧瞧来看着房子的时候,就发现房子门框上的朱砂被人扫去了。第三天就听说租房子住的两个女人之一,被人在附近的一个公厕里强奸杀害了。另一个女人也就搬了出去。他搬进去住之后,就觉得房子不对劲,为了给自己壮胆,他贴了合租的广告,很快就有一个男生来跟他合租了。可是房子还是越来越不对劲。他才在网上发帖,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他的。

我问:上次为什么没有说实话。

他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好久才回复道:因为那个被强奸谋杀的女人的案子很奇怪。那女人的身上没有一点犯人的痕迹,就连**里也没有。就算是戴着安全套,就连安全套的痕迹也没有,可是就是被侵犯了。他怀疑,是他放进屋子里的鬼干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真是害了人家了。他说,他现在已经搬出来了,只是房子还是他的,他心理不舒服啊。

自从自动有可能是他害人之后,我就对他没什么好语气了。说道:“那就等房子拆了,你拿赔偿金再自己买吧。”

可他回复道:我也想,可是现在就算离开了那房子,也能感觉到他身旁有不对劲的地方。他想说不定他会被鬼害死的。他承诺以后房子赔偿金的百分之五十给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助他。

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靠堂弟。

晚上和堂弟说了,堂弟说,他也做不了主,还得靠二叔。

给二叔打了足足一个小时的电话,之后,二叔说,试试吧。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没有自己做过,以前也只是跟着爷爷,处理过类似的两起。一次是他年轻的时候,一次就是上次我们小区那小三的事情。他也没那么大的把握,想了想,还是说加上李叔。他两天后过来。

两天是时间,我们要做的就是和估计一下,我们能收到多少钱。因为这次李叔也会来,分钱就不是自家人的事情了,多几毛少几毛没人在乎的了。路人承诺房子赔偿金的百分之五十给我们。可是百分之五十是多少,还有我们可以两年后再领这钱,可是李叔的钱是要在一业务完成之后,就要结的。

所以我们找了表弟,让表弟找了他们房地产的高层,要高层帮忙打听,那房子如果地皮回收了,那么能得到多少赔偿金。

最后估算的,比我们想的要多多了。你们想啊,六十年代的房子,那房子的间距那么大,房子只有四层,业主少啊。人少分钱就分得多啊。所以我们按现在的行情算,至少也能得到十几万呢。还是少的了,要是直接分房子,能分到两套小户型的。路人一套,我们一套,那转手了也是几十万了啊。

堂弟属于见钱眼开型的催着表弟他们家去收购那房子。

舅舅知道了这件事,直接给我哥打了电话,下了指示。就是让我二叔把场面弄大再弄大,弄得那小区人人都知道他们小区闹鬼了。弄得那市规划部都知道那闹鬼了。那天开工,他专程请市规划部的人,去那小区附近去吃饭。

弄大弄大再弄大!我在旁边听到舅舅说的,一下就笑了起来。怎么听着就像是弄大人家女人的肚子呢?

舅舅想要的就是压低成本。二叔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那算盘打得响啊。

和路人约定在他们小区附近的一家大排档见面。亲们一定很疑惑吧,我们谈事情都去大排档。不去大排档去哪里啊?酒店啊?没那钱!大排档七个人一桌菜,喝点小酒,也就三百多块。这次我哥和表弟也都过来了。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等菜上齐了,包厢门一关,我们就开始谈事情了。

路人看着我二叔和李叔倒比上次紧张了。二叔对路人说,让他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路人说了,就和在网上和我聊的差不多。

李叔又问他,房子怎么不对劲,他搬出来了又有什么不对劲。

路人额上冒着冷汗,估计是怕的。他说道,他刚搬回去住的时候,晚上睡觉就经常鬼压床,还老是听到耳边有呼呼的呼气声,有时候还能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最可怕的一次,是晚上他感觉呼吸不上起,被惊醒了,大口大口呼着气。已经是睡得太沉,但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竟然看到脖子上有一圈掐痕。

他这几天搬出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下班都会走到那房子门前,然后掏钥匙开门。每次都是要开门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转身逃跑。

路人双手抓着头,呜呜哭着说:“再这样下去,我不死也疯了。”

二叔点着烟,白了路人一眼道:“这就是自己做了坏事,现世报来了。歪门邪道害人命,人家放过你才怪。”

路人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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