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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行走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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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多一分嫌胖,少一分显瘦。
没有双龙捣乱,这次歌舞顺利进行了下去,在音乐响起,尚秀芳一舞倾城,引得不少人侧目,连石青璇也盯着她凝视,似被其高超舞艺折服,唯有白夜这厮,好像没见倒什么绝世美女,倾城舞姿一般,自顾自吃着阁楼中的点心水果。
一曲舞罢,众人纷纷叫好,甚有人高呼“尚大家,再来一曲”,这女子很礼貌地致谢拒绝,轻移莲步,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不知她这一舞又勾去了多少人心魂?
文的既过,接着轮到武了,白夜这时也不吃了,反而走到阁楼窗前,看起了底下人的较量。
一人是曲勒飞鹰曲傲,一人是吐谷浑王伏允之子伏骞,两人棋逢对手,在底下打得不可开交,一决生死雌雄。
白夜这时心思没放在这打斗比武之上,覆盖数百米方圆的灵觉正密切注视着曼清院四周,他的嘴角忽然一勾,露出一抹深沉的笑意。
一群人,一群高手,有男有女,总体女人居多,似在寻找什么东西,正朝曼清院闯来。
“砰”
大门粉碎,木渣四溅,几个守门的壮汉一声惨叫,身体倒飞进院中,几人耳鼻溢血,口吐血沫,显然被人重伤肺腑,活不了多时。
正在打斗的曲傲和伏骞一愣,观战的院中诸人也是一呆,那长白王薄已勃然大怒,正欲发问指责,一道蓝色身影已经飘落这群不速之客之前。
这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一位高瘦颀长,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此人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魅力,双目开合间如有电闪,负手傲立,颇有种风流自赏,孤傲不群的味儿。
另一站他身边的人儿,是一银发女子,面色苍白如鬼魅,没有半分活人气息。
不用多想,这带头二人正是魔隐边不负,以及银发魔女旦梅。
有人阻路,旦梅眼中厉芒一闪,转眼就要动手,但边不负阻止了她,他虽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自负对危险嗅觉一直灵敏,才能让他这般贪花好色之徒,在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魔门生存下去。
如今,他从这蓝衣青年身上,嗅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
然而,他心中不慌不惧,只因魔门阴后,他的好师侄,祝玉妍跟婠婠人在附近,随时能施以援手。
白夜扫了一眼来人,轻声笑问:“你们哪位是魔隐边不负,举个手给我看看?”
白夜这话,使众人先又一愣,后立马有人噗嗤笑了出来,边不负的英俊潇洒的脸庞顿时变得极黑。
“那一定就是你了,我跟别人做了个交易,拿的条件就是你的命,可能对你有点不公平,我还是想说,你最好去死吧!”
白夜深深一笑,轻和如阳光的笑容瞬间收敛,傲然而立全场,一股无形压力席卷八方。
尽管他仅一人站在那里,可无论是直面他的阴癸派来者,还是在阁楼上的何方势力,都骇然看着他。
李世民几人震惊,单婉晶眉头蹙,美目泛光,恨恨地瞪着边不负,咬牙切齿,恨不能剥其皮、抽其筋、食其肉;喝其血。
白夜笑容一收,神色漠然无比,一步踏出,周身如有烈焰寒冰相随,一掌轰出,一道龙影飞遁,如蛮龙出海,轰向边不负。
边不负神色大骇,他周身的空间像被人隔绝,只有他一人独面白夜,那条蛮龙气劲轰来,他发现竟无一条后路可退。
“嗯?”
白夜一掌轰落,微偏首,隔着院墙,一道锋利锐刃斩来,切墙壁如切豆腐,附带奇妙真气,直取白夜。
白夜一笑,点出两指,“嘣,嘣”,将两道锋刃击退。
只是在他击退锋刃时,魔隐边不负做了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这家伙舍了一条手臂,用其硬是挡住了白夜掌力。
血肉爆碎,龙象掌的力道将边不负整个左臂打成一团血雾,剩一个胳肢窝末节吊在他的肩上,看起来十分凄惨狼狈。
“杀,给我杀了他!”
院内短暂宁静后,阴癸派来人朝白夜扑来,那院墙后闪过一个美妙人影,这人影着一身黄衣,赤着如玉晶莹小脚,倾国倾城的玉颜似喜似嗔,莫不动人心弦。
美人外表是美,做的事情就不一定美,如这位美人,一人真气爆发,衣袖飘飘,两枚短刃迎向白夜。
白夜这一次未如方才用指力崩飞,而是一只手快速结印,一只手覆盖压下,他要收了这对阴癸宝刃。
他一笑,婠婠心中一惊,只见白夜右手像擎撼天地一般压来,她就像一只母猴头,再怎么挣脱,也徒劳无功。
第二十一章曼清院之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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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天魔真气加剧运行,她要挣破这只手掌,她要摆脱那奇异的束缚劲力。
“开!”
她一声娇喝,天魔真气提到极致,舍了那对天魔宝刃,一拳印向了白夜手掌。
在战斗时,她见白夜对自己迎来的手掌没有反应,心头一喜,她要让天魔真气侵入白夜身体,腐蚀他的筋脉,破坏他的身体。
眼中绽放明光,可想法美妙,现实极端残酷,那只手掌任由她迎上,只在她要灌注天魔真气时,万字佛光流转,如佛陀降世,反而一掌打在了她的右肩。
“咔嚓!”
细微的响声只有白夜、婠婠听到,她的肩部成不规则形状,身子倒飞,嘴中一连串血珠飘空。
她不好过,其余阴癸派之人则更加难受。
明面看着是人多打人少,人多定会占有优势,实际却刚好相反,白夜的另一只手掌结印,速度快得令人发指,极短时间结印成功。
一声嘹亮鸟鸣升起洛阳,院内众人早已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就如石青璇也不知,这是白夜的凤凰之式。
不是火凤,而是黑暗冰凤仿佛从地狱深渊归来,寒风冷彻大地,在这炎阳夏夜,无端使人感到寒冷。
冰凤振翅而飞,旦梅、边不负,方圆数十米之内的阴癸弟子皆被寒毒侵袭,身上结起寒冰霜雪。
一个个眉毛发宇皆白,好似旦夕老了几十岁,成了老头老太一般。
浑身打着哆嗦,口中溢血,地面和院墙铺上一层寒霜,让众人皆惊。
白夜忽地皱眉,他低头看向了怀中一颗寒冰玉球,那里一个小东西被这寒气激醒,宛若睡了一觉,伸了个懒腰,从玉球上一个小洞爬了出来。
小东西仔细探了探四周,感觉有点不对,连忙爬到白夜肩头趴着,小身子抓紧附在那里,像它以往所做的一样。
白夜很高兴,他开心一笑:“除了边不负,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要大开杀戒了!”
婠婠从地上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珠,她头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家伙,无法抵抗,无法还手,她面色自变得极冷,尤其是看到天魔双斩正被那人握在手中。
她审时度势,低吼一声:“走!”
飘身跃上墙头,回眸深深看了白夜一眼,消失在茫茫夜色。
剩下的阴癸弟子想去搀扶边不负,白夜冷眼扫过,吓得赶紧逃跑,唯有银发魔女旦梅一脸硬气,硬是要一起陪着边不负。
这倒不是旦梅多么高风亮节,舍不得同门之谊,而是她和边不负刚刚抗在外层,被冰凤打成重伤,此刻浑身不能动弹。
白夜歪着头,正打算杀了两人时,婠婠竟又回来了,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女,今夜无月无星,唯有曼清院中灯火明亮,只见一位衣饰素淡雅丽,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的女子,正迎风傲立,静静望着白夜。
她身形婀娜修长,曲线凹凸有致,头结高髻,纵使不见她花容月貌,也不难想象面纱之下,是一张何等似嗔似喜的倾城梦幻娇颜。
若说婠婠是仍有几分青涩的诱人魔女,这女子分明就是颗熟透了的果实,一举一动,无不诱人心神,似有某种深层诱惑。
“天下出俊才后彦,阁下年纪轻轻,竟有大宗师级的修为,阴癸派祝玉妍在此见过阁下!”
阴后并不骄横无礼,反对白夜很恭敬地一礼。
这就是弱肉强食,魔门自然生存之法,如白夜弱小,阴后强大,绝不会这般礼遇白夜。
白夜一笑,他没说话,所有听到阴后话语的人无不脸色惊怖,震撼之余,又感到恐怖,他们看向白夜眼神各异,心中的想法复杂,却有一点共同之处。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岁出头,就走到了别人或许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境界,说不定此人日后可触摸天道,夺取长生。
像李世民这样的人物,则感到棘手压抑,未来的天下出现这种绝世强者,绝对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阴后过奖,我要杀了边不负,希望你不要阻止,即便你阻止,我一样会杀。我们有合作的可能,不要让我对阴癸派下追杀令!”
白夜冷漠道,看都不看婠婠和祝玉妍的诱人身材,倾国之姿。
阴后眼睛一眯,透出一缕寒光,她面纱遮着,冷道:“阁下这么有自信?那我还得试一试才是!”
白夜耸耸肩,低头无奈道:“为什么不肯相信呢?你是救不了他的,他必须死。我很搞不懂你们魔门,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人毁了,你竟还当他是师弟,是为了阴癸派稳定?为了一统魔门?真是可笑可怜!”
白夜双手结印,无象道经在体内运转快速无比,庞大无比的真气聚集而起,他一步步踩着,借由在神雕世界开创的武学,如踏临虚空,凝空虚渡。
阴后大惊,白夜手中如有火焰在燃烧,一声啼鸣不由身出,而由心感,她本想与白夜一搏,可感到那股苍茫意志,她拉着婠婠飞退,顺手一条丝带卷走了旦梅。
“救我,师姐救我!”
边不负独臂求救,单婉晶撇过头去,她是恨不得杀了那禽兽,但他毕竟是她父亲,不说生养之恩,她的体内始终流着他一半血脉。
一团无尽烟火霞光在这里照破洛阳夜空,没有睡眠的城中人都见到半空一朵火红烟霞升起,一声鸟鸣不知怎地在他们脑海浮现。
那些在曼清院中的人,更是仿如亲身看见一颗火红如玉的蛋在无边火海之中,一团冥冥中的生机从蛋壳发出波动,随后一只朱雀啄破了蛋壳重生,迎风长大,翱翔天宇,而后朝着地面俯冲,然后就再也没有了然后!
次日清晨,白夜个石青璇在客栈中下着围棋,萧棋书画,石青璇样样皆通,样样皆精,尤其萧艺冠绝当世,无人能及。
不过,她下围棋下不过白夜,作为有着过目不忘天赋的人,作为从神雕世界,莫名其妙再穿越了一次,感觉身体倍棒,本迟暮将死之身,现在自觉还能活个几百年的老怪,他表示在围棋上欺负石青璇,完全没有压力。
这是两人在下的第三局,也是石青璇又将要输的第三局,她正凝神苦思,好看的黛眉蹙在一起,她很不甘心,因为他俩下棋,是带着赌博在下的。
这两人下围棋,赌博当然不会是什么很羞羞的东西,赌注也不大,只是谁输了谁替赢的那人做一顿饭而已。
但石青璇很不高兴,早起一连又输了三把,加上这段时间输给这个家伙的次数,足够让她为白夜做个十来天的饭了。
如果说只是做饭,她并不会不开心,只不过老是输,她就有些不乐意了,而且她还没赢过白夜一次。
她气鼓鼓地鼓着脸瞪着白夜,白夜很淡定地下了一子,让她一瞧,一想,脸上万念俱灰,又要输了。
“咚咚,咚咚”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白夜和石青璇彼此对视一眼,一起望向了房门。
“青璇,白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师妃暄的声音从外传来,悦耳而又平淡,既不亲近,又不疏离。
“可以,你进来吧。”
白夜和石青璇并非住在一个屋子,而是早上两人都起的很早,准确地说,白夜这家伙根本就没睡觉。
所以两人在客栈里晨起碰到,去吃了早餐,无事可做,白夜又叫了她下围棋。
石青璇眼珠一转,趁白夜回师妃暄话时,将棋盘上几颗黑白棋子快速飞调,手速动作惊人,仅几枚棋子位置变化,棋面上的形势顿时调转,成了白夜将输,石青璇将赢。
石青璇做完这后,脸红扑扑的,幸好有纱巾遮住,否则定被白夜瞧出个端倪。
其实,白夜哪里不知?只是看这妞下不过自己,都用上了这等赖皮手段,他只好笑笑,对着石青璇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就别装了,我的棋是不是这个样子,难道我不知道你偷偷换过?”
石青璇回瞪了白夜一眼,小脸鼓鼓的成了两个包子,这个天地灵秀般的女子,分外美丽俏皮。
第二十二章与师妃暄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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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关,“吱呀”声里,师妃暄一袭淡青长衫款款而来,神态从容自若,一头长发轻梳,结成发髻,一根古朴簪子插在秀发之上,未施粉黛,不见任何雕琢,有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之姿。
她背负那把古剑,恍若神宫仙女,始进屋中,一眼便看到白夜正和石青璇在窗前对弈。
这,是白夜首次见到师妃暄女装,她的容貌姿色不必多说,只让白夜发现了一点。
他这样想,可能在人们心中,有亵渎女神嫌疑,好比把娇花与****联系在了一起。
然事实就是,她和婠婠武道修为确实高,整个躯体也无多少细微寄生虫和污垢,据他昨夜灵觉探查,阴后身上的瑕疵最少。
于是他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说这方世界武功越高,修炼的武学越厉害精深,人的身体会产生变化?
白夜在脑海里思考,一根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连师妃暄来了他和石青璇身边,也没回头一顾。
人,无论男人女人,还是不男不女之人,只要仍处在一定阶段,就脱离不了吃喝拉撒的世俗之事。
前两者还好说,轮到拉屎撒尿和放屁,人们第一的感觉就是恶俗,像人前美艳的女神,台上潇洒的男神,人们会自动忽略他(她)们也只是普通人的事实,关注在外表美艳光鲜,不会去想,不会去提及这些看似亵渎污秽之事。
但是,这毕竟是存在的,生命在不同层次,是存在严重的差异,仙人不落凡尘,武者瞧不起普通人,人瞧不起猪,不都是这样?
说到这里,并不是白夜瞧不起普通人,而是他想以科技和武学双重道路探求长生,他就必须得了解武学对躯体的作用和意义,对生命的影响,至于未来武学是发展向修真,还是斗气玄幻,这些不是他现在能想的。
然不管科技也好,武学也好,修真也罢,玄幻也行,他觉得都只是一种生命进化,追求更强力量,追求更长寿命的一种手段。谈不上孰高孰劣,天地存在生命,也说不上谁高贵谁低贱。
唯有智慧,方是无价之宝!
师妃暄自然不可能猜到白夜刚才在脑海里想象她一样拉屎撒尿,放屁月事等等的事情,她瞄了眼棋盘局势,她道:“白公子看来是知棋爱棋之人,早起便与青璇对弈,妃暄恰好学过几手,想跟公子手谈一局。”
她态度诚恳,脸上看不出其它的心思表情,白夜含笑,点了点头,石青璇错开身子,让师妃暄替了她的位置。
师妃暄坐在了白夜对面,两人都不说话,默默将棋盘上黑白子捡拾入笥,要重开一局。
两方棋子分别入笥,有趣的是,白夜执黑,师妃暄执白,两人同时手夹一颗棋子。
白夜笑道:“我们也不必猜子赌谁先开局了,师仙子执白,白为正,由仙子先行。”
师妃暄眼含奇光,面露一丝诧色,她平静有礼道:“那妃暄就却之不恭了!”
她一子落下,正中天元,白夜也随手落下一子,他选择的地方却是一处边角无人注意之地。
这白夜首子,让师妃暄眉头一皱,脸色沉凝。
双方落子不快不慢,师妃暄每走一步,都顾着棋局大势,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白夜落子平淡无奇,看似一步无关紧要,实环环相扣,竟将师妃暄欲要腾飞的大龙锁死棋盘之中。
师妃暄淡细的柳眉紧皱,绝色的玉容紧绷,她手夹一枚白子迟迟不能落下。
石青璇在一旁观二人对弈,她的棋力和师妃暄伯仲之间,她下不过白夜,这位师仙子一样不行。
师妃暄没有落败,仍有机会,她这时将手中白子投回棋笥,她长叹一声道:“白兄棋艺高超,妃暄佩服。然妃暄心中几问,望公子能回答?”
她对白夜拱着双手,十分认真,清澈无波的眸子直视白夜。
白夜将手中棋子亦投回棋笥,他抬手笑道:“师仙子,但问无妨。”
师妃暄眼波轻动,她改了对白夜称呼,称白夜为白兄,白夜这家伙却老样子,依然称她为师仙子,这可不是敬称,代表的一种无形的距离。
“纵观天下如棋局,不知白兄对这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她紧盯住白夜,等他回答,然后伺机反驳,让白夜哑口无言。
白夜想了想,而后平淡道:“师仙子所说的话,并不对。天下从不是什么棋局,百姓不是棋子,各方势力也并非博弈下棋之人。”
“你们以天下为棋局,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棋子会带给你们很多的惊喜,就像这样!”
白夜手捻一枚黑子,轻轻掷出,在无象道经的内力下,黑子“啪”地撞在棋盘之上,那棋盘顿时四分五裂,唯有众多黑白子安好。
师妃暄刹时呆住了,她来之前想好的一切,尽皆无用。
她苦笑道:“确实,我们没想过棋子的力量,可古往今来,棋子多少人能成为下棋之人?乱世纷纷,兵戈战火不息,难道白兄不希望天下早日安平,百姓早日安居吗?”
白夜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头分别捡拾起黑白二子,他道:“天下人说天下事,岂是几家能决万千民众之意?仙子觉得自己能代表全天下之人?”
师妃暄哑口无言,不在这个问题纠缠,她又问道:“敢问白兄,何为为君之道?”
白夜手中动作停了一下,古怪地看她,他淡然笑道:“师仙子何必来诓我?你们和世民兄已达成协议,你们将和氏璧交与他也好,为他造势也罢,我不会管的。河水不犯井水,何来多此一问?”
师妃暄默然点头,她问了这么多,其实只想得到白夜这一句话。
缘由便是她(他)们担心,害怕突然出现的白夜,会打乱她(他)们的布置,将和氏璧抢走。
她来见白夜,不仅是她的意思,更是代表慈航静斋,代表静念禅院,代表秦王李世民之意。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并未走,她还有最后一问,她道:“白兄为何说能与魔门合作?要知魔门妖人,均是残害无辜、无恶不作之辈,白兄一代高人,要与阴癸派合作,实非良策。”
白夜似笑非笑,将最后一枚棋子收好,他反问道:“这也是在师仙子管辖范围之内?”
师妃暄一愣,眉宇不悦,她平静吐出一句:“不在,妃暄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想要提醒白兄。”
白夜摇了摇头,窗外午时的阳光正盛,他对看了很久的石青璇道:“正午时分,去找点洛阳有名的小吃?”
石青璇含笑点头,他和石青璇不理会师妃暄,径自走了,独留师妃暄一人在那里沉思。
又至一个夜晚,白夜在自己的房间推开窗户,静静看着夜色之下的洛阳。
跨越三个时空,三个不同的世界,大唐世界尽管处于历史上隋末唐初,大地烽烟的年代,但终究是不同的,这个世界神奇玄妙,连着这洛阳城也沾染一份煌煌大气。
此方世界的洛阳很大,比上一世,比在现代要更大,夜色星空下,晚风拂来,万家灯火,虽不能与现代不夜之城相比,却更添一份属于这个时代宁静自然的气息。
鸟倦归巢,忙活了一天的人们在洛阳街上或归家与妻儿团聚,或有人在路边的摊上喝酒吃食,似乎并不因这个时代的战争而影响。
晚风吹起,摇曳远处一处楼上的红色灯笼,那里有莺歌燕语,女子嬉笑,男子得意之声。
漆黑的屋檐是这个时代最普通,最常见的瓦瓴,一阵暗香迎来,一个女子站在不远屋檐,望着白夜。
她是婠婠,迎风而来,发丝飞舞,修长的身材,****着玉足,她眼含媚意,笑盈盈看向白夜。
白夜像在等她,未多言语,屋中凭空风起,桌上油灯一晃,白夜身影瞬息出现在婠婠身侧。
婠婠没有等他,纵身跳走,白夜在后紧追,一前一后,逐渐消失在苍茫星空之下。
石青璇站在她的房间,目送白夜离开,她等白夜背影消失,关上窗户一笑,吹灭屋中灯火安歇。
第二十三章夜见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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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西,一座隐秘庄园,黑灯瞎火,不见光明。庄园大门紧闭,在黑暗中分不出是何颜色,门上无牌匾名字,仅有两盏白色宫灯悬挂,门前街道黑漆漆一片,黑得吓人,静得死寂。
仔细听,庄园中有流水潺鸣之音,小桥楼台回转,竹海被风披拂,竹叶之影在暗淡星光下,“呜呜呜”扭舞摆动,仿佛有婴儿女子低泣,使人一听,心中发毛,遍体生寒。
白夜随婠婠到了这座宅院,他没见过宅院白日里的样子,但在此间深夜,如一只蛰伏野兽,将庞大的身躯没入黑暗,嗜血目光一直在等待有运气不好的人自动上门。
走过三个回廊,跨过两座小桥,经过一片小竹林,白夜跟婠婠到了庄园中的一个小院。
小院飘有花香,从白夜视角看到,院中种满各种花草植被,观其花开正艳,枝叶被人用心裁剪,此处主人定是十分喜欢这个院子。
这间小院和白夜在破虏城的院子多有相似,院中也立有一个秋千,只是没有白夜做的精细花哨。
院中有一间不大的小屋,从窗前门缝透露出些许光亮,只是这光亮太暗太小,被这庄园的无边黑暗所掩盖。
婠婠轻扣几声木门,门内传来一个成熟动听女声,“进来!”
婠婠推开屋门,弯腰微低首,微笑着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白夜亦没有客气,对婠婠笑笑,抬脚便走了进去。
屋内早已有人,摆设十分简陋,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旁,一个黑衣蒙面女子正坐,桌上摆着一盏昏暗油灯,见白夜到来,也未起身相迎。
白夜看了一眼,自顾自坐在了女子对面,婠婠见状,关上木门,轻轻退了出去。
女子是阴后,昨日白夜当她面击杀边不负,很是落了她的面子,让她心头火气正盛,很不高兴。
可她慑于白夜武力,不敢向其报复,白夜又说和她有合作可能,她便派婠婠请他来此,想要详细询问一二。
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有利益存在,昨日的仇敌,可能就是今朝的朋友。
未开口相谈,门又被人推了开,是婠婠走了进来,她手端一个托盘,托盘内有三个大小一致,颜色呈红黄蓝,做工精细的茶杯。
婠婠笑着,将红色茶杯给了端给了阴后,将蓝色茶杯端给了白夜,而那明黄之色的杯子留给自己。
茶杯盖被白夜捻在指间,轻轻拨动茶水,一股清幽茶香在这夜间小屋溢散,只是这泡茶之人手法糟糕,几乎纯是以沸水冲开茶叶就行。
然而,婠婠泡的茶,天下间,可不是人人都有幸喝到。
“这是近几年来自南方的一种茶叶,白公子博学多才,应该知晓才是?”
婠婠娇声问道,乌黑发亮的眼睛弯成两枚月牙,如玉娇躯无瑕,正散发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难怪将那方泽滔迷得神魂颠倒,终让阴癸掌握竟陵,那魅样娇态,使人恨不能立把她抱在怀中,狠狠怜惜一番。
白夜品了一口,全不似那些高人雅士,一品三回头,非得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心得体会,他如牛饮,大喝一口,然后道:“知道,这本来就是我方势力做出来的。”
婠婠和阴后彼此对视一眼,阴后诧异道:“白公子的势力是?”
现有志于天下的势力全跳了出来,即便有些没有,但以阴癸派情报来源之广,魔门渗透交错之深,她和婠婠实在想不出有何方势力存在白夜这般高手?
白夜不觉得有何好隐瞒,笑道:“我的势力在江都扬州,你们肯定知道,只是不曾注意。时间久了,就忘了而已。”
白夜一点,婠婠和阴后脑中明悟,她们不是不知道白夜势力,只不过这家势力太过奇葩,占领地方小,偏安一隅,无后台基础,无旗号声望,毫无可发展性,除了几月前攻占周边四方,引得一些关注,渐而渐的竟被人遗忘角落。
见婠婠和阴后愕然中带明悟之色,白夜又笑道:“我的势力太小,不太引人注目,在你们眼里,实来算不得什么。”
婠婠闻言,意有所指,她笑道:“公子此言差矣,有公子在,你的势力必定是天下群雄中一员。”
白夜摇头失笑,他端起茶杯,再饮一口:“个人武力固然能做到不少事,但战争和治国不同,一名高手能改变一场战争走势,却无法控制得住万千人心所向。”
婠婠和阴后明眸一动,若有所思,觉得白夜这话中有话,像在点醒她们。
婠婠欲说话,白夜却先道:“我跟婠婠来,只是先和阴后实地见上一面。至于我说的合作,时机并不成熟。我给的条件,你们不会答应,你们给的条件,我也不会答应。何况,现在的阴癸派不值得我合作,不是吗?”
白夜这话出口,阴后脸色一冷,婠婠神色不虞,阴后更是怒色上涌,又被强行压下,她们一生都在继承魔门先贤遗志,一统魔门,能让魔门发扬光大,光明行于天下。
白夜这么说,一是不信任她们,二是有瞧不起她们之感。
白夜观两人脸色变幻,摆手笑道:“阴后多想,我并无其它之意。说句不好听的,魔门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何会变成这样,阴后比我这个外人清楚。阴癸派是魔门大派,有逐鹿天下的棋子,你们对自己有信心,现在不需要我们合作!”
阴后和婠婠脸色渐好,她盯着白夜看了眼,没有因白夜比她武功高而感到畏惧,她眼睛一眯,冷哼反讽道:“那你说我们有合作的可能?”
白夜不以为意,仍笑着,他十分自信,神秘道:“总有那么一天,会有合作的可能。我先告诉你们,我想得到的一样东西吧!”
白夜自衣袖中掷出了两把兵器,婠婠一见,运起天魔真气,那两枚宝刃仿若有灵,瞬间飞入她的袖中隐匿不见。
“我想得到魔门的《天魔策》,请注意,我说的不是天魔**,是《天魔策》。”
白夜弹指而笑,阴后和婠婠疑惑地看着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人,竟然想要聚齐魔门《天魔策》,这是很久以来,未有人成功之事。
阴后深知其中艰难,她摇头直道:“这不可能,要想聚齐《天魔策》,你要一统魔门,还要补齐遗失的武学。”
白夜轻轻一笑,他道:“没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断了的传承,实际是有迹可循。前人能开辟如此功法绝学,为何后人不能?你们现有人创出比肩《长生诀》、《战神图录》、《天魔策》、《慈航剑典》四大奇书的武学么?不是你们不能,而是你们以为超越不了,总想钻研继承前贤所学,局限于此,不敢想,不敢做罢了。”
阴后和婠婠娇躯一震,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微笑青年,他的目标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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