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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行走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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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敲了敲桌子,行政人员当中,黄蓉赫然在列,她此时一脸严肃,听着白夜讲话,全不因她是白夜母亲而怠慢。
“这次战争由我们发起,我同样不会指挥,望大家齐心合力。最后,我祝大家旗开得胜!”
白夜笑着站了起来,第一个开始鼓掌,听着的众人不由一笑,一个个鼓起掌来。
黄蓉坐在那里,看看儿子,看看女儿,禁不住微微一笑,儿子和女儿不再需要自己的操心了。
第五十八章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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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本是个家人团圆,举杯共饮,遍邀亲朋的大好时节。可在今年,好似无人记起有这么个节日,就连以往高歌的南宋,对于中秋诗会等等的节目,也举行的较少。
大地沉沦战火,许多人在流离失所中度过。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仿佛一夜睡醒,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的悲伤。
战火不熄,生命的血花纷飞,南宋和大理一样,感受到了世间的痛苦。
中秋之夜,大地之上,几家人忧?又是几家人愁?
白夜领地的百姓有举家团聚之人,亦有分散送别之景。一队队士兵在集合,一只只军旅在行动,战争的步伐已经迈近,时代的车轮将不会停滞。
今夜,将正式拉开白夜势力平定天下的序幕。
后世有史学家评论,这一夜被称为黎明之夜,寓意黑暗战火中的曙光黎明。
军队集结,没有任何预兆,连一点准备也没有,那些人可能连想都没想过,白夜竟敢真的动手,还是直接就打了过来。
临近白夜势力最右边的归德府和颖州,率先遭遇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炮火的洗礼。
几十座新型的大炮被架在预先设好的阵地上,由炮兵们调整方位,参考风向等因素后,一枚枚炮弹装填,朝着颖州城墙轰击。
这些炮弹不是实心的铁球,而是装填炸药的开花弹,一枚炮弹的杀伤力,远胜于以前。
没有云梯,没有撞城车,没有大规模的攻城,白夜军方这一次要展示的便是,不管城墙多高多厚,在新式的武器面前,已经没有了意义。
战争随科技而改变,从古老的石器到弓箭,从弓箭到火枪,武器在不断的变化。城墙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除非真是钢铁般的要塞,否则在这个时代,不可能防得住白夜军队的炮火。
突然而来的猛烈轰击,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城池。
弹片在飞舞,城墙在颤抖,杨元洪的守城官兵瞬间都懵了,他们在狂喊,在呼叫,可他们连敌人在何处也不知道。
一个士兵在城头站起,朝炮火轰来的方向望去,只是这个不注意的起身,却要了他的性命。
一枚炮弹炸碎在城头,炸开的火光照亮黑夜,那四散开来,携带着强大动能的弹片撕碎了士兵身体。
数百上千双目光下,士兵粉身碎骨,刹那间从一个完整的人,化成了一地碎肉。
血腥在城头飘起,这些士兵们开始疯狂,他们要逃窜,要逃离他们坚守的城墙。
任凭军官将领在后如何地呼喊,大也大不过那炮火之声,却不了他们心中的恐惧。一些将领军官跟着士兵一起逃跑,他们又犯了一个近现代战争中的大忌。
古时由于武器和战争方式,士兵们冲锋喜欢一起冲,逃跑也喜欢一起逃,好像这样人多,可以带给他们安全感。
孰不知,人多,在一起安全的心理在这样的炮火覆盖下,是一个不明智的决策。
几颗炮弹划破夜空,宛如自天的另一方飞来,瞬间掉进了人群炸开。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让城里的人们惊醒,有些好事胆大者出门一看,城墙那边震动火光连天,一堆数百人的守城士兵在逃,夜空呼啸,几颗奇怪的东西飞来,在人群中炸开。
惨叫声,轰鸣声,大地仿佛被巨人摇动,城中的房屋都在摇晃。
爆炸当时,强光刺激,让他们闭目,等他们睁眼,满地是残肢断臂,碎肉尸块。
有运气好者,在爆炸中没有死亡,只是个个不是缺胳臂就是断腿,少有只受了轻伤的人。
一地血腥,惨烈的场面让一些观看者忍不住吐了出来,血腥味飘来,即使闭着眼,也似乎能看到那分开的人体,残破的组织器官。
“咚”“咚”
地面再一次大震动,城墙摇晃个不停,烟尘四落,瓦石横飞。
颖州城人们心中一惊,知道这称要破了。他们心里充满了忐忑,不知道这个凶猛的势力会怎么对待他们?会像蒙古人一样残暴?还是像杨元洪一样,嘴上说着仁政,却只是对士绅官僚?
“城塌了,兄弟们,冲啊!”
冲锋号角吹响,一只队伍如洪流般冲来,他们从城墙倒塌处进入,端着新式步枪,对于任何有敌意者,杀无赦。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死。”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说你呢,赶紧放下武器,在原地转什么圈?想死是不?”
各种各样的声音嘲杂,这座城市的居民都被惊醒,他们默默呆在家里,抱着孩子老婆,谨慎地望着门外,生恐有人突然闯入。
秋日的夜勃凉而寂静,今夜整个城却不夜,枪声,喊杀声,惨叫求饶声,哭闹声,一夜不息。
等天明了,那些一晚未眠,害怕有歹人闯入的百姓们安下了心,有人打开一条门缝,偷偷往外一看,街道上行走着一列列奇怪装束的军队,他们的武器很像三年前那只赶跑了蒙古人的军队。细细一看,这些士兵跟三年前那些兵不同,没有盛气凌人的傲气,不可一世的风范,反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样子。
有些眼尖的人,还瞅见几个兵在街上吃早点,那卖早点的邻居老王正一脸笑意地给几个士兵端面。几个兵吃完面后,要付钱,老王坚持不肯接受,一名士兵不耐烦了,直接把铜钱塞到老王怀里,几人才扬长而去。
见老王乐呵呵数着铜钱的样子,一些个邻居大胆,跑出去一问。
“老王,你敢收这些人钱财?不怕他们回头找你麻烦?”
一人尖嘴猴腮,扯着老王的袖子,立马问道。
“不妨事,不妨事。”
老王笑眯眯着,胖胖的脸上,眼睛都快成了一条缝,他一边摆手,一边收拾几个士兵用过的碗筷。
“怎么不妨事?当兵的还有好人?”
尖嘴猴腮的汉子不高兴了,扯着老王袖子继续问,声音也陡然高了几个分贝。
“李二,你不知道?”
老王也被这人扯得烦了,一回头瞧见大伙好奇的目光,便解释道。
“昨晚,你们不知啊,这帮兵爷可真是秋毫无犯。他们进城,打了半宿的仗,最后没有地方落脚,你们想啊,要是以前那些兵啊,肯定得将城里闹得鸡飞狗跳,钻到别人家里睡觉。说不定,看上了你老婆女儿,那也是糟蹋了,就糟蹋了。”
“可这些兵昨夜睡在街道上,硬是没去敲一户人家的门,我刚刚听说,他们那啥,什么团长?也跟着他们一起睡大街。”
老王说得抑扬顿挫,连着几名邻居看着不断而过的士兵,神情也有了变化。
“那次打仗,一旦城破,军队不有进来搜刮一番的道理?”
老王将碗筷放在一个木桶里,用一把木瓢舀了一瓢水,开始搓洗起碗筷。
“那他们没有搜刮?”
一个书生打扮,衣着寒酸的年轻人开口问道。
“这些兵没有搜刮!”
老王坚定地摇了摇头,又道:“昨晚上有些地痞无赖,想要趁火打劫,也被这帮人不是当场打死,就是抓捕。”
邻居几人沉默了下,又有几名士兵过来吃早餐,看到老王与士兵们闲聊吹牛的样子,好像这只军队与以往确实不同。
这样的情景在两座城中并不少见,从夜里安然度过的人们,惊奇地发现这只军队完全跟想象中不同,没有架子,待人和蔼,全不将百姓不作人看。
…………………………………………
一夜时间,快马加鞭,碍于这个时代坑爹的信息传递速度,直到第二天下午黄昏之时,一匹军马冲过济南城门,朝着城中宫殿而去。
这群宫殿修建并不大,也不巍峨,而是很低调,很古朴简约,却再设计上透露着一股无形之气,仿佛这宫殿像一条潜游的蛟龙,迟早登临九霄,化成真龙。
军马转眼到了宫殿外的城前,也不见马背上军士下马,只是吼了一声,守城士兵立即放行,让这军士骑马疾奔而入。
“报,各位大人,边关有急报传来。”
一门侍卫走进一座大殿,这座大殿主位上无人,其余位置亦有空缺,只是仍有几十人在此,一个个或奋笔疾书,或凝眉苦想,要不就在和周围之人小声商议。
这侍卫一进来,所有人俱是一停,眉头稍蹙。这时,一个坐在靠前位置的红袍中年人,抚着胡须道:“有何急报,还不快快呈来。”
侍卫立刻应声出门,不过眨眼,一个浑身狼狈,盔甲不齐的军士走了进来,他先对众人施了一礼,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低头弓腰,双手呈给了那红袍中年。
信件被人用蜡封了一遍,红袍中年一见,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接过信件,快速打开一看,他的脸色从白变青,又由青变红,整张脸顿时红的不行,连鼻孔出的气,隐隐约约也带着一股勃然的怒意。
他看了一遍,不信,又一次从偷到尾再看了一遍,还是不信,于是又看了一遍。
周围的同僚官员们都等不及了,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信中所写。
第五十九章前来的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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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敢尔,竖子敢尔。”
红袍中年人看完密信,一拍桌子,坐在那里连声怒吼,整个人气得不行,像一头雄狮咆哮,在草原狂啸。
他一旁的官员面色沉凝,捡起红袍中年扔在地上的信纸一看,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同红袍中年一般,连看了三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这人将面前桌上的一只毛笔折断,书信丢在一边,伸出一只手,露出臂膀吼道:“一群不知礼仪,不懂圣人之言的****,一群不通兵法,不施仁政的孽障,竟敢大胆至此,大胆至此。”
另外的官员见两人一怒,赶紧捡起书信一读,刹那间,整个大殿纷杂吵闹起来,一群年纪最小也在三十多岁,年老有五十多岁的官员在那里大呼小叫,拍桌子砸凳子,狂吼不断,怒骂不绝。
直让那低头弓腰,保持谦卑姿态的军士腹诽,原来平时这群高高在上,斜眼看人的达官贵人,也是这么些货色。
骂也骂了,心中尽管依然怒火中烧,但众人情绪终是平静了下来。
事情不是仅凭发怒就能改变了的,这群人毕竟是这个时代的精英,位于统治阶级一方的人才。
他们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如何挽回失去的城池土地?如何防止事态更加的恶化?
想来想去,几十张嘴在大殿里你发言,我提问,商量来去,也讨论不出个实际有效的方案。
有人提议开拔大军,将入侵的白夜军队一举消灭,收回城池。这提议一出,立马被人否决,他们手中并无兵权,即使有兵权,也无足够的兵力。
他们主上杨元洪,此时正在北边和蒙古交战,带走绝大多的军队,剩下的兵马分散四境,要守城卫邦,防止可能的意外,根本无法抽调。
有人提议去白夜势力抗议,向他们陈述其中厉害,分清楚谁强谁弱,千万不能因一丁点利益,而妄顾了性命。
这一提议听上去十分有用,颇有些诸葛亮舌战东吴群儒,春秋战国时,凭一张犀利之嘴说服国王,纵横天下的风采。
提出此议的那人,更是毛遂自荐,愿意充当这名说客,他要去洛阳,效仿先秦名人,以一张嘴改变天下大势。他为了让自己的提议有足够理由,还抛出了白夜势力不读圣贤书,不通历史事迹,定然是一群无知草莽,定能被他说服。
他的提议成功了,可众人并不看好他,只是放了他通行,由他去试试也好。
接下来,有人提议发明文通告天下,让天下人认清白夜势力的嘴脸。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号召周围盟友,群起而取白夜势力。
这提议倒还不错,只是此时几个盟友都陷入战火,无法立即抽身,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条只能当作远效谋略,而非临火解渴之策。
思来思去,又想出了十几条奇怪的意见,不过大多可行性太低,被众人驳斥排除。
最后,那红袍中年发言,他决定采取第二条和第三条提议,一面派人去白夜势力当说客,成功则好,不成功也能拖延时间,一面发明文通传天下,号召天下群攻白夜,一面他们派出飞骑通报杨元洪,让这主上做出决策。
在进行这些动作的同时,还要督促各城将领官员,严格守城,不得懈怠。
几方面一起行动,大殿的众人忙碌了起来,由于时间紧迫,那要做绝世说客的官员,立刻张罗行程,布置车马,安排人员,随他一起,去再现先秦说客的风姿。
白夜的军队没有停歇,攻下一座城池后,留下处理后续的人员,便朝下一座城池扑去。
军队的进攻路线十分鲜明,几乎就是一条笔直的直线,自西往东,径直碾压过来。遇山爬山,遇水搭桥,遇城破城。
有心的人按着地图一分析,脑海里便浮现白夜军队进攻路线,不过一些将领欢喜,一些将领忧愁。
得到此讯息,留守宫殿的杨元洪部官员们纷纷大松了一口气,心中又在鄙视了白夜一番,这势力难道不知此刻正是他们内部空虚,大肆攻占土地之时?果然是一帮不修儒学,不通兵法谋略的草莽。
细看一下地图,只见按照白夜军队这样进攻,所能得到的城市也就归德府、颖州、徐州、海州,四个州城。这四个州城原本被蒙古占领,城内经济本不发达,人口稀疏,就算丢失,好像也无甚大碍。
如果向南再看一点,这块地盘上还有两个州城,只不过这两个州城现在属于南宋,他们想来,这白夜势力得罪了杨元洪,必不敢再得罪南宋。
这两个州是泗州和楚州,曾经被宋廷割让给大金,大金陷入蒙古之手后,又到了蒙古人手中。
三年前,杨元洪取得这片土地时,并非他一人动作,而是和南宋一起行动。南宋尽管大多官员昏聩无能,但亦有不少士人儒生忠君爱国,整日想着收复故土,扬我大宋神威。
所以在两方势力配合下,蒙古军在这片区域成了瓮中之鳖,最终只能败逃,将这片“牧场”拱手相让。
杨元洪出力较多,获得的土地多,南宋出力少,却收回了原来割让出去的泗楚二州,两家人都是皆大欢喜,南宋皇帝甚至安排了一场宫廷盛宴庆祝。
往往以为是,而实际并非是。白夜的军队没有理会这里属哪方势力,按照白夜的计划,泗楚二州是必拿之地,这二州可以形成一条军事防线,将南宋牢牢锁死在防线之外。
为了以后发展,势力的安全,白夜都决定攻下二州。
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今日八月二十,距离中秋过去五天,白夜的军队已经完成了战前部署,一直打到了海州。
目标得逞,只是这一次行动太过惊人,让天下人瞠目结舌,想起原来这只势力不惊不响五年,还是如当年生猛,得罪两方势力,也是丝毫不惧。何况这还是反蒙联盟中两大势力,这一举动就基本等于得罪了反蒙联盟。
白夜势力出兵攻打杨元洪和南宋的消息传遍四方,蒙古和吐蕃一方,自是大喜,竟派遣使者,欲要和白夜商谈结盟。反蒙联盟动作不慢,一边昭告天下,通知天下人,白夜势力为敌对方,一边封锁周边,命令守城将领严防,限制对白夜势力进口资源的限制。
白夜没理会这么多,他现在正接见杨元洪部派来的使者。
其实,他本不会接见此人,只是这厮硬嚷嚷着要见真正主事的人,外交部门换了几个人员,他都不能满意,只好通报白夜,由白夜决断。
这厮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比白夜长不了几岁,留一手青黑细长的胡须,身穿一件天蓝儒士袍,身高一米八左右,衣袂飘飘,面容清瘦奇古,举止言谈之间,颇有种文人雅士的风采。
此人一进门,是昂着的头,见到白夜,方才施了一礼,口呼:“陶元宗见过大王。”
这话出口,正端来茶水的人员差点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
白夜亦是神色古怪,看了看那端茶水的人,又看看这使者,也不作反驳,开口道:“贵使所来为何?”
略作沉吟,陶元宗拜身回道:“我为大王安危而来。”
白夜嘴角抽了抽,端送茶水的那人也是面皮抽动,想笑又使劲憋住,她不将茶水送进,反而站在门口聆听。
“哦,我何危之有?”
打蛇随棍,白夜顺着这厮的说法接了下去,他很想听这家伙能说出些什么,先秦时有人凭一张利嘴,纵横各国,被奉为贵客。不知这人,有几分能耐?
第六十章好大一番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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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现在地区不广,军士不足,妄动刀兵,唯有死路一条。”
陶元宗沉声说道,仿佛他已看见白夜兵败身死,国破家亡的一日。
“为何?”
白夜用急切的语气问道,装出好奇想知晓的模样。
陶元宗很认真,语气严肃,动作一丝不苟,不复进门时的傲慢,完全像是站在白夜角度考虑,他道:“大王岂不知现在很危险!”
说着,他偷偷瞄了眼白夜,见白夜一脸深思,他心中更得意几分,手捻胡须,在大厅内来回踱了几步,继续问道:“大王如今土地,比之我家主公如何?”
白夜摇了摇头,略带叹息答道:“不如!”
“大王领地内,人口比之,又如何?”
“不如!”
“大王旗下,可有高人义士来投?”
白夜再次摇了摇头,似是十分遗憾和疑惑道:“没有!”
“正是如此,大王地不广,民不多,人才稀疏,妄动刀兵,岂有不危之理?”
陶元宗一脸肯定,白夜没说话,装作皱眉凝思,任由这人卖弄下去。
只见他又神色恭敬,拱手朝着北方鞠了一礼,道:“当今天下之势,蒙古暴虐,一家独立北方,我主杨公顾天下安危,兴义师以拒蒙古,转战四野,所至处,莫不顺从降伏。主上亦感势单力孤,疲乏无力,遂促成盟约,号召天下以攻蒙古。而今大王不入联盟,不攻蒙古,反取主上之地,岂不有违大义?”
“主上心有雄才,腹有韬略。不过五年,地之大,比大王数倍有余,人口之多,城池内摩肩接踵,人潮如海。又有高人义士接相来投,主上门庭宾客如云,高朋满座。如此兴盛之事,主上尚经营细微,行寸步如履薄冰,与邻修睦,相约取蒙,不敢妄动。”
“吾听闻大王不慕王道,不施仁政。于境内,教化顽民习旁门左道之学,修奇技淫巧之工,而将儒门正学,先贤圣师之言,弃之如敝履。此其一也!”
“大王在境内,滥用民力,大肆兴建土木水利,岂不闻民力有限,需修养生息?此其二也!”
“大王境内法度严苛,稍有过错,即施以惩罚,岂不知律法存乎人情之间,酷法苛律,致秦二世亡国灭种之祸?此其三也!”
“大王对治下贩夫走卒,与士人乡绅视之同等,此乃何理?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士安则治天下,不安则乱世间,大王此举,无疑于自绝于天下士人,****前路。此其四也!”
“我尝于府听人言,大王所办之学,女子亦可就学,有成者,可出将为相,入廷为官。岂不晓昔唐时,一介宫廷女子****,霍乱天下,成牝鸡司晨之事。大王欲效前朝旧事?此其五也!”
“有此五条,大王却不听,不改之,反误听谗言,趁我主北伐蒙古,兴兵入侵我家主公之地,无疑于背信弃义,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之举,待我主率兵回伐,以众盟友助之,大王岂不危矣?”
陶元宗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语气慷慨激昂,颇有些指点江山,谈笑间纵论天下的风采。
白夜和那端茶水的人都听得愣了,白夜张了张嘴巴,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在胡扯,可听着,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白夜从位置上站起,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神色,几步走到陶元宗面前,一把拉住陶元宗的手,脸色急切,声音诚恳中透露一点慌张,“还请先生救我!”
目光恳切,直直盯着陶元宗,那动作,那神态,那语气,仿佛他真的到了危境,要求陶元宗指教。
屋外端水的那人眼睛一眯,弯成了月牙儿,她眉目含笑,知道自家儿子是在逗那个说客。
索性,她也不送茶水进去了,就站在外边偷听,看自家儿子耍弄什么把戏。
“这……”
陶元宗手抚胡须,故作沉吟,一脸的纠结,想开口,又张嘴不说。实际他心里早已乐翻了天,以为白夜被他一席话忽悠住了。
“还请先生教我!”
白夜做戏做全套,也没顾什么尊严面皮,折腰下拜,一揖到底。
这极大地满足了陶元宗的虚荣心,他伸手将白夜一扶。
白夜站好,他也不回主位坐好,而是拉着陶元宗的手到两张椅子处坐下,两人平起平坐,这番举动,让陶元宗更是满意至极。
坐在椅子上,陶元宗开始思考怎么进一步忽悠白夜,只是他心中对白夜的鄙视之感越来越浓。心里想到,这家伙果然是不学无术,江湖草莽之辈,一番论调就让他找不到北,还求着请人指教。
尽管暗里鄙夷,但表面可不能露出半点,他装作了沉思一阵,在白夜期待的目光下,方才道:“大王虽形势危急,却未到绝境。陶某不才,为大王想出了三策。”
“哦,那三策?先生还请快快道来。”
陶元宗也不再故作姿态,从椅子上站起,来回踱步,一手背负,一手捻着胡须,笑言:“一是大王要立即召回入侵我家主公领地的军队,退还已占领的城池,发布明文通传天下,向我家主公道歉。我家主公宽厚仁慈,有长者之风,必然不与大王计较。”
陶元宗还有点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来此的主要目的,是忽悠白夜退军,要是再想什么割地赔偿,说不得会弄巧成拙。
“二是尊贤重士,大王开设学堂,教化百姓乃是好事,只是学堂书馆应以圣人学说为先。圣人所言所著,均为千古至理,流芳百世而不朽,为治世之经要,牧民之根本。大王也是胸有厚望之辈,如尊贤重士,大彰儒学,善待乡绅士子,必然有高人贤才来投,势力必将昌盛,基业必将广大。”
白夜皱了皱眉,眼里放光,好似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三是大王要慕王道,施仁政,古之有圣君贤人,无不是宽以待人,以忠孝礼仪而治天下,至圣先师也曾倡导以礼,以仁治天下,方可得万事之太平。如今大王法律严苛,滥用民力,百姓早已怨声载道,迟早民不聊生。到时,大王悔之晚矣。”
陶元宗侃侃而谈,总结起来,其实也就那么几条。一是要白夜退军,给杨元洪部道歉;二是尊重士族,给予儒生士子相应的优越地位,倡导儒学,废除那些奇技淫巧,在儒家看来,没有作用的学问;三是要施以仁政,将法律更改,以人治,而非法治,倡导儒家的忠孝礼仪,三纲五常治国。
白夜笑了笑,陶元宗一回头,没看到白夜赞同的声音,稍稍奇怪,正欲开口时,却听白夜言道:“陶先生,陶使者,我首先要纠正你几个问题。”
“第一,我不是什么大王,我是这个势力最高的行政长官,也是最高的军事长官。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想你可能理解不了。”
白夜笑着,语气平淡,陶元宗却听出了一种嘲讽,心道,“什么叫我听不懂?你是想说我很愚蠢?”
不管陶元宗如何想,白夜伸出一根手指,又道:“第二,我的地盘好像跟贵方地盘差不多大,而且,我的人口似乎比你们多得多。所以,请不要当我是傻子,你早生了几年,不代表你就比我聪明。”
白夜摇了摇伸出的手指,陶元宗脸色难堪,满脸羞红。
“第三,你所谓的仁政圣贤,尊贤重士那套,都是老掉牙的说辞,没有半点新意。古人,也即是你们说的圣贤,他们所处的时代和环境和我们不同,他们的话并非全对,我们要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而非全盘接收。世间,没有人是圣贤,没有人是完美的,完美崇高的先圣,都是后人封的。”
陶元宗身体颤抖,手指指着白夜,不断打着哆嗦。他那是被气的,他从小熟读儒家之书,听儒家之言,老师也教导他们圣贤如何如何伟大,至圣先师如何如何正确。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儒家圣贤也是一届凡人,说的话并不全对。他又怎能不气?
“你,你…,你……”
陶元宗脸色陡然铁青一片,跟刚在云淡风轻,随手纵论天下,将一方势力忽悠在手的状态彻底翻转。
“陶先生,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五年来,我一直没有向外动手?”
白夜微微一笑,此言一出,不单陶元宗被吸引住了,就连门外,本来端茶送水的黄蓉也竖起耳朵,她亦是好奇不已。
两年前,黄蓉为了周伯通的事,和郭靖、耶律齐一起到了白夜这里,从此之后,她就留在白夜身边,帮助白夜处理一些政事。
以前她还觉得自家儿子实力不足,才没有出兵攻打四周,可等她进入白夜势力内部了解,才发现并非如此。反而,白夜势力极其强盛,虽声明不显,但那些武器装备,严格训练后的军队,足以扫平四周。
因此,她很疑问,只是碍于时代的眼光,她想不出这是为了什么?
第六十一章站在士族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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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你实力不足?没有贤才辅助?”
陶元宗也不称白夜大王了,大大咧咧直接称为了你,他话语不屑,他的观点也是杨元洪部诸人的看法。
“错了,不是实力不足,而是打下的土地需要人去管理。”
白夜笑着道,神态轻松,陶元宗和黄蓉心思急转,两人均是聪慧之人,黄蓉立马想通了其中关节,而陶元宗一时还未想到。
“哼,还不是你手下没有贤才?没有人肯帮你?”
陶元宗一拂衣袖,他突然愣了,整个人颤栗起来,神色惊恐,指着白夜说不出话来。
他方才是愤怒颤抖,这一次是发自心底的害怕担忧。
“对,如你所想,我没有那么多人才管理四方,所以我需要的是对地盘彻底掌控,而非到处扩张。如果我有了扩张的动作,证明我已经有了替代你们这些士族乡绅的人员。”
白夜说出了陶元宗心中所想,语气平淡舒缓,落在陶元宗心中,不啻于一道惊雷。
自古以来,皇命不下乡,地方政权其实是操纵在乡绅士族的手里,地方上说什么,皇帝基本听到的就是什么。
并且,士族乡绅习的是儒家学问,儒家不说其它,单说对人性,对百姓的掌控绝对一流。只不过,这种掌控是建立在百姓愚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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