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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乐园-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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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方志轩鞠躬致谢，这已经是很大程度的退让了，毕竟要考虑到对方的身份。
两个相爱的人再度见面，然而也仅仅只是见面而已，彼此之间隔着一堵墙，只有声音能够传达，两人甚至是无法互相碰触。
“……”方志轩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里头的叶琪脸上还留着泪痕，“你等我，我会完成这一切的。”
“我怕……”叶琪的身子在颤抖，“你会忘记我吗？”
“……只是暂时的。”方志轩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记忆不会遗失，事实上方志轩可以肯定经过对应的实验之后，他的记忆是肯定会丢失的，先生不可能将不成熟的技术运用到他身上。
而且早在之前，方志轩已经在实验楼里头知晓了相关这个记忆实验的很多东西了，对于抹消记忆这一点，研究已经相当成熟，成功率控制在100％，没有任何一次失手。
然而记忆恢复的成功率就比较堪忧了，方志轩最后一次了解到是在三天前，那个时候记忆恢复的成功率只有1/3，也就是三个人里头只有一个人可以找回自己的记忆。
三天的时间即便记忆找回的技术成熟了不少，恐怕也没办法保证100％，因此方志轩是有可能无法找回自己的记忆的。
“好……”叶琪抹去眼泪，“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了。”强颜欢笑。
“好，我会尽快回来的。”方志轩给出了承诺。
说完这一句，方志轩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向叶琪。
“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就准备用掉这么一点吗？”先生都感到有些惊讶，因为两个人就说了几句话，只费了一分钟左右。
“足够了……一周是吗？这一周内相关技术可以再进步多少。”方志轩询问的是关于记忆恢复的事情，他可不允许自己的记忆无法恢复。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的实验已然又遇到了瓶颈，使用现今的记忆消除手段，后续恢复的可能性也就是如此了。超过了50％，但是也没超过多少。”
“那么后续是不是可以有更安全的技术？”
“然而技术是配套的，后续是可能出现100％成功的技术，但是你如果是以现今的技术做的手术，后续就匹配的是现在的记忆恢复成功率。”
“……”方志轩思考了片刻，“那么我会在三天之后过来，现在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可以，那么这三天的时间里，你导师的工作可以暂停，我会安排另外的人选来代替你的。”先生同意了方志轩的要求。
“不必了，你安排好之后的人选就好了，这三天我会继续工作。”
“是吗？”先生笑的有些意味深长，“那么可以，我会做好安排的。”
“那么……”方志轩转头看向被禁锢在房间里头的叶琪，“我先走了……等我，我会很快回来的。”
“嗯……”叶琪的回应方志轩都快要听不见，这根本不像是以往有活力的那个她。
转身离去，一路上方志轩再没有回头，现在他必须斩断一切牵挂，全身心投入到对于后续任务的攻略上。
……
三天的时间，方志轩一路上都在想三天的时间他可以做什么。整个希望之城都是先生的地盘，因此想要留下一些提醒自己恢复记忆的东西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志轩很清楚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第十三座乐园的试练会让自己成长，但是他根本不敢指望自己可以再一次碰到如同叶琪这样可以让他拥有明确前进目标的人。
方志轩是很随遇而安的，因此鼓舞自己前进的目标几乎没有。
“分辨善恶的心……以及一个健壮的身体……这就是我可以留给‘我’的一切了。”方志轩只想到了这两样可以留给“以前”的自己的东西，其余任何东西，显然都没办法留下。
身体方面方志轩是强壮了不少的，对比从前来说，毕竟经常活动，身体自然就好起来。
手头上可以利用的资源很少，因为先生的监视，方志轩肯定无法做出很多超常的举动，因此他必须将这一切都合理化，合理利用他能够利用的资源。
“必须进一步利用这两个东西才行……必须保证我前进的动力才行……”方志轩绞尽脑汁……
第572章 真相
三天过后，方志轩再一次出现在先生的居所。这一次他就会忘记所有的事情，然后回到过去。
方志轩相信乐园肯定会让过去的他感觉不到异常的，需要的只是其它人的配合而已。对于别的人来说工程量肯定很大，但是对于方志轩来说，这个工作量小多了。
过去的他同外界的接触面是很小的，因此需要删改的地方也很有限，只要让周围的一切都通过去一样就好了。
“如果有养成看新闻的习惯就好了……”方志轩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看新闻的习惯，过去的他每天就是玩游戏，看视频，根本不曾接触更多的一些东西。
“是该直接面对了。”方志轩推开了大门，通向先生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对于他的到来，先生不可能不知道。
“不错，你很守时，说是三天后就是三天后。”先生对于方志轩的守时很满意，“那么，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会直接开始对你的……嗯，怎么说合适？”
“实验。”方志轩给出了回答。
“虽然说是实验没错，不过这样太过直白了。研究成果已经固定下来了，怎么可以说是实验？”
“但是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实验吧？你们需要的并不是让我的记忆回到半年前，而是消除我生命中的半年时间。”
“哦？”先生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可以很轻易让我的记忆回到之前，但是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会一同回去。虽然说我对于外界的接触很少，但是你知道的，只要网络还在，那么我了解到外界现在是什么时间是很简单的。并且通过网络我是接触到无数人的，你不可能一一去篡改他们的记忆。”
“那么？”先生表示自己很有兴趣听下去。
“所以你们需要的并不是消除我的记忆，而是直接更改，将半年前我的认识提前到现在，在我的记忆里头做出一个断层，而这个断层的区域必须是我不怎么回去回想的时间段。”方志轩苦笑着摇摇头，“这样的时间段太多了……”
啪！啪！啪！先生很悠闲地鼓掌，“精彩的分析，我很中意。现在我对你更有信心了，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一直都不曾展现你真正的才华？从我搜索到的资料上看来，过去的你可是一无是处。”
方志轩摇摇头，“找不到应该奋斗的目标吧，大概是这样的。”
“那么现在你找到了？”先生看了方志轩一眼，“我似乎是问了一句废话。”
“你之前说谎了吧。”方志轩看着先生的眼睛，“我相信只是记忆消除可能是有很高的成功率，但是篡改记忆就不是这样了。”
先生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我是喜欢聪明人，但是我不喜欢太过聪明的人。”可以看出现在的先生一点都不高兴，“乌鸦，把这里的影像切断。”
方志轩知道发生了什么，叶琪见证了这一切，而这些同之前说好的是不同的，方志轩需要作为实验的牺牲品，他必须亲自尝试全新的实验reads；。
“你不应该说出来的。”先生凝视着方志轩，不过方志轩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即便你说出来了，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最终你一样要躺到试验台上。”
“我知道。”方志轩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违抗先生，“我只不过是让自己清楚一点而已，如果将来记忆真的可以回来的话。”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是。”方志轩点点头。
“很好。”先生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从那里进去吧，人员和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需要了解一下实验的成功率吗？”
“只可能是100％了吧？不过后续的恢复恐怕就不是了。”
“聪明，首次篡改的成功率是100％，但是后续……恐怕是连一成都不到。”
“足够了。”方志轩没有再同先生说话，而是转身走去，目的地是那扇门，他可以看到里头冰冷的实验设备了，而他自己也即将成为实验对象。
“抱歉了……方先生。”门内是方志轩见过的实验室的室长，主导记忆这一块的实验。
“没事，做你需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方志轩微笑着摆摆手，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畏惧。
躺在冰冷的金属舱中，方志轩感觉自己像是躺进棺材里头一样，这个实验舱的设计也真的就像是棺材一样。
“那么实验将在半分钟后开始，方先生这段时间还请尽可能放松自己。”室长对着方志轩说道，“舱门关闭，开始导入引导液。”
方志轩闭上了眼睛，他可以感觉到有某种液体正在慢慢浸染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这种液体的触感根本不像是水，而是一种更加莫名其妙的东西。
液体依然将方志轩整个人包在其中，但是很奇妙的是方志轩还有意识，并且身体并没有陷入缺氧状态。方志轩是无法呼吸了，但是身体没有缺氧，而是在继续运作着，他的意识也很清醒，没有丝毫的模糊。
“实验开始，方先生，后续可能您会感到一些不适，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整个实验的过程大概是会持续十分钟左右，您只有最开始的一分钟会保持清醒，我们会在这一分钟的时间内搜索您的记忆，寻找合适的区域作修改。”
“……”方志轩没有说话。
“那么……开始吧。”这是方志轩最后听到的一声话语，后续谁也再没开口。
方志轩可以感觉到某种东西进入了他的大脑，但是他又说不清那是什么。
“嘶……”方志轩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吸入的只有引导液，这种莫名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并且根本也没有呛到他。虽然是液体，但是同空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持续的抽痛让方志轩没办法去关注其他事情，并且他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正在渐渐淡化，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远去。
“可一定要找回来啊……”
第573章 醒来
“哈……哈……哈……”方志轩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跪倒在地上了，记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他的脑海之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东西。
“这是……什么……”方志轩脑海里头还残留这所谓的记忆，那些记忆同他“自己”的记忆根本不匹配，就像是完全捏造出来的东西。
方志轩根本无法相信这一切，他加入过乐园，并且还在其中担任高职，并且还同叶琪有过接触，发展成为了恋人的关系。
方志轩猛地摇摇头，这一切和自己的记忆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他从来没有到过乐园，这一次的颤栗乐园是第一次外出。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方志轩根本不在意已然躺倒在地的庞思睿，他现在已经被他的记忆冲垮了，这些似乎是他的记忆，但却又不是。
“这都是怎么回事！”方志轩大声地咆哮着，他现在是彻底的迷惑，并且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他是不相信自己之前“看到”的所谓“记忆”，但是他心中却又有些感觉，那些场景给他一种触动的感觉，似乎自己是真正经历过这些东西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方志轩越想越觉得头疼，他无法理清这一切。
“从头开始……从头开始清理……”方志轩决定从自己最初的记忆开始清算，结算自己所有的记忆。
从最小时候拥有记忆开始，一直到他进入颤栗乐园，方志轩整理的是这样一段超长时间里头的记忆内容。然而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因为方志轩是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记忆，但是具体的年份是不记得的。
而且之前那份“记忆”里头的画面就是几个月之前，然而方志轩记得很清楚，几个月之前他还在家里，根本就不是如同记忆里头描述的那样。
“但是他们篡改了记忆……”方志轩想起了之前见到的场景，那个自己最后进行的实验就是关于篡改记忆的实验，“如果实验成功的话……我确实会忘记这些……并且……”
方志轩开始有些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内容了，真实感太强了，并且真正同进入颤栗乐园之后的自己联系起来，是有很大不同的。
方志轩开始回想在几个月前的经历，他想要从其中找到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如果记忆里头有不合理的地方，那么就证明他之前看到的回忆，很可能就是真实的。而如果记忆没有差错的话，那么这个回忆就不可信。
方志轩的脑子有些晕，这些东西的信息量太过庞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
“庞思睿……”方志轩看在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他仍旧可以认出他是庞思睿，但是记忆里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位置。
方志轩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大学期间的无聊生活……然后是谎言被揭穿，然后是开始自己找工作……不对……跟记忆不符合……”方志轩完全混乱了，他不知道应该将哪一份记忆作为对比的标准。如今他在这一个时间段里头拥有两段记忆，他无法分清哪一段是真的，哪一段是假的。
“然后我……”方志轩似乎发现了一个有些不对头的地方，“我会去锻炼？并且觉得这些是正常的？”方志轩有些意外，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进入颤栗乐园以后身体才好起来的，但是仔细回想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在进入乐园之前就已经健壮起来了，乐园之中的死亡游戏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的速度。
“难道是真的吗……”方志轩还在质问自己，但是他依旧没办法得到答案。
……
“哦？有意思。”塔主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握着酒杯看着摄像头中的画面，“虽然可以一定程度上解开记忆，不过无法彻底修复，也就是说对应的记忆区域是模糊的是吧。”
塔主一下就看出了方志轩的问题所在，“记忆上起了冲突吗？揭示的东西还是太少了一些，无法让人完全相信。”塔主知道方志轩的症结所在，无论这一次的回忆是真是假，眼前的这一次入侵完全也无法解决。
方志轩还停在原地，根本没有要有什么动作的意思，他还在理自己的思路，不过显然效果一点都不好。
游戏已经结束了，庞思睿本人已经死去，虽然没有立刻宣告游戏的结束，但是从胜者来看，已然是只有方志轩这一个可能了，因为其他人都只是随从。
游戏的主体是方志轩和庞思睿两人，而庞思睿死去的现在，可以完成这一场游戏的，就只剩下方志轩一个人了，他将是这一场游戏唯一的胜者。
赢下了游戏，但是方志轩现在一点都不高兴，他想不到自己可以高兴的理由，在他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之前，他都根本高兴不起来。
“没想到那群家伙也研究出了这样的东西……不借助设备就可以激活沉睡的记忆吗？有点意思，不过看来对于人体的伤害也是够大的。”塔主很清楚方志轩遭遇的一切，“现在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了，不过……”
塔主看着另外一个屏幕上的画面，那是乐园之塔外部，在内圈里头，d组的人还有一大半，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时间还很充裕，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真正醒来，我可是对你寄以厚望的，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方志轩。”
塔主的自言自语方志轩当然是听不到，现在的他还在深深的矛盾之中，他无法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好是坏。
可以找到自己同以往的不同，并且这种不同是在进入乐园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不过方志轩根本不敢说这是他拥有那一段记忆的表现。他所有的记忆都同现在的日期一一对应，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然而那段看到的记忆如果插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志轩只觉得头疼欲裂，而他的头现在也真的很疼。
再无法承受这样的矛盾，方志轩只好选择先行沉睡，不过再此之前，他有一些事情要完成……
第574章 回放
方志轩觉得很难受，不仅是脑子里头无比混乱，他的身体也并不是如同想象之中那么好，之前庞思睿不知道放出了什么，不仅让他记忆出现混乱，更是整个身体都受到影响。し
方志轩是准备前往之前声音传出的地方，现在这里的话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庞思睿虽然已经倒在地上了，但是方志轩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意识，他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才可以让自己休息。
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前走去，方志轩只觉得每一步路都是如此艰辛。
“志轩！”应天承在方志轩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你怎么了？！”当然他也看到了方志轩的不对劲，现在这副模样可不能说是正常，然而从外面看上去方志轩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跟我走，然后保护我……我需要休息一会……”方志轩只能说出这最后几句话，他已经感觉自己就要支撑不住了。
“走！”应天承没有询问原因，而是叫上了其他人，其中当然包括欧林，欧林也是一名伤员，不过经过了奥利安娜的帮助，现在手部的伤势至少是稳定下来了。手还不能用，但是至少不会那么痛了。
应天承搀扶着方志轩前进着，在方志轩带领下，他们所有人都可以穿越那扇大门，而不会遭受电击。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谁都看得出方志轩现在的状态很糟糕，这种状态也是方志轩进入乐园以来最差的一次了。
“那是……”来到大厅之中，应天承看到了地上的那个人，那是庞思睿，尽管现在那人是面朝地倒下的，但是应天承还是可以认出对方。就是认不出来也可以猜的出来了，之前的宫本千雪还在上头，那么必然是庞思睿一个人到达这里同方志轩进行的决战。
方志轩已经昏过去了，他的身体需要进入这种状态才能缓的过来。
……
“以前的我是没办法继续前进的，我必须想办法让我可以独当一面才行。”方志轩躺在床上，他根本没有心思入睡，因为再过三天时间，他就必须忘记这数月里头的一切，从头开始。
他再没有机会碰到如同叶琪这样会去鼓励他，并且他也愿意为其奋斗的人。即便有机会，方志轩也不可能将全部的赌注压在上头，那是他的一切，他可不敢这样全部压上去。
因此他必须让“他”可以度过无数难关才行，方志轩相信自己的实力，因为自己不行的话，他现在也无法变成这样的人了。乐园的导师，这可是总数不超过三十的一个职位，并且担任的都是德高望重的人。
能够在这样的一个位置立足，方志轩已然对自己的实力拥有了足够的认识。如果说之前的他是因为根本没有奋斗的目标从而迷失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是已经有了目标的，因此他可以一直前行。
“前进的目标吗？”方志轩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回到从前，如今的他想的东西实在跟以往相差太大了，想法也不再那么消极。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很好混吃等死的工作所以我来到了乐园……而后续那个‘我’也一样，因为试练的场地是在乐园。”
“那么也就是说我会抱着相同的想法前进……但是那个乐园并不是乐园，而是地狱，是会有无数人死去的地方……我必须在这样的地方保住自己的性命……”虽然先生并没有说明试练的那一座颤栗乐园里头有些什么，但是从名字上方志轩就多少可以了解到一些信息了。
“强健的体魄……快速的反应……以及发散的思维……”方志轩为自己找到了三个可以用到的东西，“有这三样东西的话，至少大部分的难题都可以解决。”
“体魄……”方志轩看着自己的手，“现在的体魄是比以前强了不少，但是还不够……三天的时间也已然不容许我锻炼成什么样子，先生他已经算好了一切。”
体魄方志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已经不可能做出什么突破了，只能寄希望于在其他方面取得成果，他必须留下一些什么给从前的自己，并且那些东西是不可以被消除的，也不能够被先生知道。
“反应力……这个东西是可以锻炼，但是更多的是天生的……这个方面我应该还可以。”方志轩对于自己的反应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发散的思维……做上无数的脑筋急转弯吗？行不通吧……”方志轩摇摇头，“结果三个都没办法提升吗？寄希望于靠着自己的力量来提升自己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么……借助他人的力量呢？”自己无能为力的话，方志轩就想到了借用其他人的力量，他的记忆是会被篡改不错，但是其他人的记忆是不会改变的，那么只需要找到一个愿意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他的人就足够了。
方志轩在这座希望之城里头是很有人气，但是他的朋友并不多，只有同为见习导师的几个人有一些交情。涉猎广了，然而深交的人却也少了，方志轩现在才感觉到这一点。
“最终连外力也借助不到吗？”方志轩有些无奈，“只能裸上了吗？去相信自己的实力？”方志轩质问着自己，他现在竟是连帮助自己也做不到。
“如果有什么可以印在记忆之中无法抹去的东西就可以了……比如本能……”方志轩再次陷入深思，“本能……本能……本能……”一直重复着这个词语，方志轩找到了突破口。
无论记忆怎么改变，人的本能是不会改变的，因此如果可以把某些东西变成自己的本能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对了！”方志轩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又想到了其他的东西，“他们并不是抹消我全部的记忆，只是这数个月的记忆。然后他们会做的就是把我以往的记忆往前推移，调整这数个月的时差……”
方志轩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第575章 更改
“既然他们是在修改我的记忆……那么我自己也修改记忆就可以了……修改他们绝对认不出来的记忆，这样的话就可以了！”方志轩找到了可以帮助到自己的办法，记忆抹消的时候对应的，方志轩也会被篡改一部分记忆。
只是一部分的而已，乐园的科技水平虽然很不合常理，但是要完全更改一个人的记忆还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已经是完全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更改自己的记忆了……只要可以改变，那么后续的我就可以保留我需要的东西了。”方志轩现在需要的就是帮助自己找到可以保存记忆……是更改记忆的方法。
更改记忆是可能的，实际上并不是对这个记忆做出了改变，而是人对于这一段记忆的认知出现了改变。这种事情一直都有发生，只不过如今的乐园是以科技的手段再现了这样的过程，并且保证其实施。
想要人对于一段事情的认知出现偏差，是有很多种办法的。一个自然就是催眠，不断重复同记忆不同的“记忆”，无论是说出来或者是以影像的形式展现，只需要让自己看到就可以。
一开始当然不会去质疑，但是当这样的场景无数次出现之后，自己就不可能不去思考一下具体的原因了。在这种时候施加催眠的话，更改记忆是很轻松可以达成的事情。
还有另外的方法，比如出现意外事故，大脑受到损伤之类的，不过这些东西不可控，谁能保证自己在事故里头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
“催眠吗？”方志轩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催眠上，如果自己被催眠了，接受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么这一段记忆是有很大可能被保留下来的。
即便乐园在更改记忆的时候可以浏览到记忆，但一个人人生之中数十年的内容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都看完，因此能够查询的肯定只有关键点。
而自己要塞进去的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有极大的可能乐园，先生方面是没办法知晓的，这样方志轩就可以留给自己一些遗产了，让他直到拿回自己的一切时都可以利用上。
寻找希望之城里头的其他人帮忙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先生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方志轩的行动，这样明显的事情，先生不可能放过。
因此方志轩剩余的选项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自我催眠，自己将自己催眠，自己让自己去接受那些虚假的记忆。
方志轩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帮到他的东西，关于这数个月的事情当然是太过明显，不可能放到过去的回忆里。
“暗示……”方志轩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只需要暗示就可以了，将这个暗示藏到记忆里头，只要成功了，肯定是有帮助的……”
“思绪已经不可能扩张，而反应力估计也已经固定，剩下唯一一个可能产生巨大变化的，就是身体了……一个强壮的体魄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的。”方志轩最终还是绕回了最初的问题，“让过去的我保持锻炼吗？嗯……这个是可行的。”
记忆戛然而止……
再睁开眼，方志轩已然是躺在星空之中，一个梦幻般的空间，地球就在他的脚下，而头顶则是太阳。炙热的太阳对于如今的方志轩一点伤害都没有，而他也无法接触到任何的东西。
“这是什么……幻境？”方志轩迷茫地问道。
“或许吧，可能是你自己觉得这样的地方很酷炫，所以就选择了这里。”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传来，方志轩转过头去，他看到了他自己。
“……”方志轩沉默着，低头看向现在的自己，白色衬衫，黑色的中裤，同那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人一模一样。
“怎么？碰到自己也不打声招呼吗？”对方坐在了自己旁边，这让方志轩感觉到很别扭。
“你是谁？”方志轩看着自己，“你不可能是我。”
“我当然不是你了，我是方志轩。”
“我才是方志轩，”方志轩没有被这样简单的招数骗过去，“你是谁？”
“我说了的，我是方志轩。”对方保持着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方志轩不想继续同对方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我也不和你玩这样无聊的游戏了。”
“这里是哪里？”方志轩问出了自己很关心的一个问题。
“这里是幻境啊，这不是你说的吗？”对方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方志轩很想一拳打在那张脸上头，不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怎么离开这里。”方志轩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离开？你问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对方很无奈地摊开双手，以示无辜。
“你不是方志轩吗？”
“我是。”
“那么你为什么不知道？”
“我是，但是我不是那个方志轩。”对方站起身来，“或许我换上这身衣服会比较合适一点。”随着话语落下，另一个方志轩身上的衣服瞬间改变，变成了一身的黑白制服。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方志轩当然记得这身衣服，这是他的“记忆”里头他自己穿着的一身衣服，属于导师的专属制服。
“怎么？还有什么疑问吗？”对方很是耐心。
“那些都是真的？”方志轩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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