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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走私从2000年开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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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谢郝却一下子愣住了,马匹是不是被阉割,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例如体型变大,但他的心情太激动了,却没有注意这些,这让他稍微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满是遗憾了。
“太可惜了。”谢郝是用阿拉伯语说的。迪拜通行英语,上层人士使用英语很频繁——虽然总是带着阿拉伯腔——酋长先生这样说的时候,说明他真的很失望。
只要这匹马能够再拿下两个冠军——现在看来是极容易的——再将之退役,专心以其为种马,培养新的耐力马进行比赛,仅仅是配种费就能赚到手软,谢郝有过花费6000万美金购买2岁马的记录——虽然后来血本无归,但却证明了他的财力和胆量。
黄宣其实也很失望,赤兔可能没有子嗣,这是很令人憾然的一件事,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谢郝又用英语道:“虽然只是中圈51秒,但比起1000公尺赛来讲,也许更难得,真的是一匹好马。”谢郝说着摸了摸赤兔。
“呃,的确。”黄宣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看来,华人家族的确已经崛起了。”谢郝马上又笑容满面了,他想说的也许是培育纯种马的困难,但最后只是将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礼,道:“祝你好运。”
黄宣学着施了一礼,转身就向马厩的方向走去,而伯吉斯已经牵着“俄亥俄尖叫”回到了那里,双方都需要等待一个小时,方能真正开始比赛。
就在这时,洛林却道:“谢赫·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马克图姆可能是位旅行者的后裔。”
黄宣顿了一下,脚步不停的向前面走去,脸上不动声色的道:“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
“旅行者的后裔。”洛林重复了一遍道:“他的祖辈可能在一次旅行中失事了,不得已滞留在此,并娶妻生子,有时候为了寄托某种情感,旅行者们会将一些特殊的标记留给自己的后裔,大多数时候,还会有一些宝藏。”
听到“宝藏”这个词,黄宣马上来了兴趣,他追问道:“什么宝藏?谢郝知道吗?”
“总是些在这里用不了,但在位面旅行中可能颇具价值的东西。”洛林说着道:“谢郝有一个旅行者的胎记在手腕上,那应当是他的祖辈留下来的,我刚才用能量扫描了,应该是一副藏宝图。”
“在哪里的藏宝图?”
“以色列。”洛林答了一句,又道:“谢郝应当不知道自己是旅行者后裔的身份,对他的先祖而言,如果有愿意帮忙的旅行者,可以选择性的带走他的子嗣,回到自己的位面,宝藏就作为报酬,若是不愿意帮忙,也很少会恶行相加的,而对于他的子孙而言,哪怕旅行者们只是随手帮个小忙,也够其子嗣受用不尽了。这是位面间的通用法则。”
“那他的先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位面,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时候能量不足。”洛林毫无羞愧的道:“就算是时空荒漠区,也总是会有旅行者来的。”
“也就是还有可能被人拿走了?”
洛林否定道:“看到藏宝图的旅行者,一般会抹去那个胎记的,那是放在基因外缘的,而且每一代的旅行者后裔,只会有一个人遗传到这个胎记。”
黄宣偷眼看向谢郝,见他与几个美国政客交谈正欢,摇头问道:“我记得他是迪拜酋长?迪拜有多少个酋长。”
“一个。”洛林早就搜索过资料,将能量屏放在黄宣面前,道:“迪拜酋长国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一员,谢郝是迪拜酋长,并且是阿联酋的副总统兼总理。”
黄宣再看谢郝旁边的纽约州政客,突然明白美国人的骄傲在哪里了。
……
伯吉斯在帮“俄亥俄尖叫”放松,这匹棕色的大马看起来并没有沮丧的样子,也许它还不明白什么是沮丧,但冠军先生显然不很高兴,看见黄宣也只是打了个招呼。
黄宣轻轻的点点头,就走去飞电的那一边。两岁的马驹尚没有到达它的巅峰期,在纯种马比赛中,3岁马通常是最常见的,但并不是最强的,因为马匹3岁就到达了成熟期,可以进行配种,因此想要追求利益最大化的马主总是希望赛马在3岁时就获得好成绩,然后就能够坐享其利了。
飞电的体型要比赤兔小的多,但也比旁边的纯血马大上两圈不止,它的肩高与黄宣个头相当,如果骑上去的话,身材瘦小的伯吉斯只能搭到黄宣的胸口。
黄宣小心的整理了马鞍,这是典韦教给他的,若是马鞍下有小石子或其他的东西,人坐上去之后,马会很不舒服,这个时候的操纵性极差,甚至可能将主人从马鞍上颠下来。
而中国军队习惯使用骟马的原因正是公马性烈。其实使用骟马本身是没有问题的,蒙古人养马也习惯在马匹一二岁时早去势,这种马骁勇健壮,只是汉人本身不养马,更没有如蒙古人般将好马留作种马的习惯,将军们的急功近利让半个中亚的马群整体退化,至今也无法恢复。
伯吉斯窥了黄宣一眼,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赛马之道,3分骑师,6分马力,要说1000公尺比赛,一匹2岁口的重型马能胜过日蚀短途马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以他的知识而言,这的确是不可能的。
洛林给出的胜率只有7%,飞电还没有长大,何况黄宣也只是刚刚学会骑马而已。
不过,小黄同学当然不会让他的1亿美金打了水漂,虽然大度的输掉1亿美金很有气魄,但也容易被人视作智力低下的代表,所以他一边梳理着飞电的鬃毛,一边就对洛林道:“帮飞电来点反重力,一点点加上去,可别被别人发现了。”
“没问题。”洛林实际上是个喜欢作弊的家伙。
黄宣同样喜欢作弊,他心里没有一点愧疚的看了伯吉斯一眼,又道:“如果马速过快,我不会从马上掉下来吧。”
“我可以为你加上一些磁力吸附,不会有问题的。”美金就是能源,如果洛林再聪明一些的话,他也会有思维定势的。
催促的梆子声响了起来,黄宣将收拾干净的马鞍重新披挂在飞电身上,这是个技术活,好在有工作人员帮手,才不至于丢丑。
再次骑上马的时候,一身骑士服的黄宣也很有些“黄马王子”的样子,他缓缓的向起跑线驶去,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跑了过来,大声对黄宣道:“黄先生,马会最后统计,闪电与俄亥俄尖叫的赔率是1赔1。5,现在外围一共有6000万美金下注。”
看起来,赤兔的胜利对赔率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不过黄宣更关心飞电的名字——能把它翻成“闪电”的人,也真是省心。
在场的人稍稍增多了一些,大都是原本不喜欢赛马的家属。赛马原本只是聚会的一个借口而已,而有妻子或者儿女作伴,往往会让聚会气氛显的亲切一些,所以很多人会将时间放在冷餐会上,而不是赛马场上。
不过,美国人是喜欢数据的,就像是ESPN转播赛马,也总是整出些某某记录的噱头,若非如此,一次只要1分钟的冲刺,很难引起电视观众们的兴趣。
漆成灰色的栅栏挡在起跑线前,黄宣探头看去,很容易就发现又跳又叫的嘉拉迪亚,她的提包也不知丢去了哪里,淡黄色的坎肩被拿在手里当作小旗挥舞着,远远的看去,有如起舞的孔雀。
伯吉斯的脸色很不好,作为一名平地骑师锦标赛的获胜者,仅仅是参加这样小型的赛马比赛本身就是很掉份的事情,何况他还在骑着“俄亥俄尖叫”的时候输了,那可是日蚀马王!然而,第二场的加赛对他而言,也只能算作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若非鲍勃以力相迫,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一场3000公尺的比赛是很疲劳的,特别对于马匹而言。
黄宣高昂着头,俯视着周围的参赛者,飞电是一匹小公马,比起赤兔的骄傲,它有着更强的烈性,即便是在栏杆中,它也会下意识的驱赶其他的马匹,在马厩中,它就是1匹马占着5匹马的位置。
发令员缓缓的将手上的彩旗举起,号角声再次吹响。
黄宣将脚用力蹬在马镫上,臀部微微抬起,试过两次之后,方才坐定在马鞍上,他轻轻的揉揉飞电的鬃毛,趴在它耳边道:“咱们可是要拿第一的。”
场边的彩旗开始舞动,在太阳的阴影下拉出长长的一串,观众席最高点的音响发出两声杂音,就听上一场的解说员,来自ESPN的米特用颇具激情的声音道:“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即将欣赏到的将是一场世纪大对决,来自中国的重型马黄色闪电与‘日蚀短途马王’俄亥俄尖叫,俄亥俄尖叫是一匹棕色的纯血马,其父亲是1995的日蚀奖马王、1996年的年长马王‘雪茄’,‘雪茄’有8个一级锦标赛的桂冠,包括久负盛名的育马者杯,职业生涯999。98万美金,噢,真是个吉利的数字。俄亥俄尖叫的母亲同样有名,它是来自爱尔兰的纯种传种母马,为库尔摩尔马场所有,身价3500万美金。”
米特停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大家最为关注的还是来自中国的重型马闪电,不过目前,我们也没有更多的资料。这是一匹混血马,没有参加过任何一级锦标赛,也没有血统记录。今年两岁,呵呵,多么年轻的马驹啊,它还不适合参加这样剧烈的比赛,也许它与大多数的赛马都不同吧。”
“2个小时之前,同样是来自中国的重型马粉红兔战胜了俄亥俄尖叫,不过,是在俄亥俄尖叫并不擅长的3000公尺赛中,现在,面对另一匹重型马,站在熟悉的1000公尺赛场上,让我们拭目以待,再次关注俄亥俄尖叫的表现。”
最后一声号角响了起来。旌旗猎猎,黄宣夹紧了马腹,手掌小心的在缰绳上打了个转,如果是正规骑师,完全是不必如此做的,可惜黄宣只是个业余选手。
米特知道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很少甚至没有看过赛马,因此很有针对性的解说道:“1000公尺赛讲究的是爆发力,跑道为直道,这是平地赛马中最引人入胜的比赛,目前的世界记录是54秒,‘俄亥俄尖叫’在1000公尺赛中的最好成绩是58秒62,如果它能够保持这种状态,今天的重型马闪电将很难取胜。”
发令官高举旗帜,三名副手也将彩旗举了起来。
伯吉斯将腰深深的弯了下去,并不断的作着提臀的动作,比起上一场比赛,他显然用心许多。
突然间,发令官将旗帜重重的挥了下去,就像是斩刀一般。
栅栏轰然打开。
无须黄宣下令,飞电就像是箭矢一般的冲了出去。
35%的重力消减,外带5%的摩擦力加成,让飞电在第一个100码位上只落后了半个马位。
这已经是优秀纯血马的标准了。
原本手撑在栏杆上欣赏的谢郝吃惊的抢过从人的望远镜,看着飞驰中的飞电,讶然道:“那匹马有多重?”
“580公斤。”从人迅速看了一眼手上的PDA。
“Breezing。”谢郝赞美着道。Breezing是微风拂过,意指轻而易举的事,而在赛马界,通常是指拍卖前的展示。看起来,穆罕默德先生又对这匹马起了兴趣。
加上了反重力之后,黄宣的重量几近于无,加上一点点摩擦力加成,一骑当前,就如风驰电掣一般,仅仅200码的距离,飞电和俄亥俄尖叫就将所有的马落在了5个身位之后。
纯血马较小的身体有利于快速发力,其加速度也是各种马种中最快的,这一点在日蚀短途马王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黄宣完全依靠着“磁性吸附”固定着身体,将缰绳尽量的放松,飞电仿佛就是为赛场而生一般,驰骋中带着无限的兴奋。
如果是跑1000公尺的话,性能不良的卡车也是不能胜过纯种马的,在日蚀赛中,几乎每匹马都能跑进60秒大关,在这种高速运动下,黄宣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黑色的大框眼镜被颠簸的有些倾斜,黄宣顾不得去扶它一下,只是尽量伏低身体,减少风阻,在第一个百码线穿过之后,他就不必向前看了。
因为伯吉斯就在他的右侧。
“俄亥俄尖叫”领先“飞电”半个马头,但它的位置有些偏,如果飞电强行超过的话,黄宣就可能碰到伯吉斯的马镫和皮靴,在高速运动中,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然而,1000公尺的距离转瞬即逝,被挡住了去路的飞电也愤怒了起来,甚至想要去咬俄亥俄尖叫,好在它的头被笼头罩了起来,即便如此,速度也降了下来。
虽然只有1000公尺,但在极速赛中,同样需要分配体力,伯吉斯处心积虑的占据了头马的位置,就是想要将黄宣引入他的节奏,不过对赛马一只半解的黄宣却是茫然不知。
是强行插入?还是从外线加速?黄宣犹豫不决了起来。
强行插入可能被逼出赛道,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弄伤两匹马,并达不到目的,而若是从外线加速,由于两人现在只差半个马位,黄宣就必须让飞电减速,然后再加速——这说起来简单,不提黄宣的控马能力,只是减速再加速这个过程,就会让结果全然不同。如果试过跑一百米就能够轻易的明白,在赛跑过程中步伐混乱有多糟糕,没有节奏的运动会让肌体过度疲劳,速度自然也就降低了。
骄傲的飞电将头昂了起来,腾然加速,几乎是以撞击的姿态向前加速冲去,黄宣的身体已经低的不能再低,双腿死命的夹着马腹,那一刹那,他几乎能够感受到大腿外侧蹭到的马毛。
火爆的场面让看台上的人们热血沸腾,绅士们解开了上衣领带,狂呼了起来,年纪稍稍大些的男士们也攀住了栏杆,将身体前倾,眺望着赛道。
解说员几乎是用呐喊的声音道:“闪电,它真的像是闪电一样,这里是四百码线,一道黄色闪电劈开了俄亥俄尖叫前方的地面,它现在领先日蚀短途马王半个身位。哦,现在是一个身位,赞美上帝,它几乎无可抵挡,有如空气一般的吹了出去,看看它飘逸的步伐,我敢打赌它能灌篮。”
飞电兴奋的喘着气,它的鬃毛几乎直竖了起来,黄宣摸上去都有些扎手,被骄阳加热过的风也变冷了起来,吹在身上凉快极了。
伯吉斯简直是用悲伤的眼神看着黄宣,他的认知完全被颠覆,所有人都知道,混血马体力出众,在耐力赛中表现优异,但在短途赛中,只有猎豹才能和纯血马竞争,可是现在,第二匹重型马跑在了俄亥俄尖叫的身前。
同样是在600码线。
“女士们,先生们,新的数据统计,来自中国的闪电,1弗隆成绩为9。7秒,它现在领先俄亥俄尖叫2个马位,优势还在扩大,优势还在扩大,这里是卡尔顿赛场的世界较量,一匹两岁的重型马闪电即将战胜去年的日蚀短途马王,这里是800码线,差距3个马位。”
米特说的极快,就像是在场每个人的心跳一般,黄宣将整个身体尽量前倾,虽然有反重力系统的帮助,但却能让飞电感受到他渴望胜利的心情。
俄亥俄尖叫开始了最后的加速。
就像是人类的百米赛跑一样,启动时的爆发力、15米后的加速度以及80米后的冲刺决定了一顶桂冠的所属。剧烈的运动会在数秒内消耗完肌肉中的氧气,无氧呼吸产生的乳酸会降低肌肉的伸缩力,并强烈的刺激肌体,从而使其速度降低,俄亥俄尖叫能够夺得上一年度的短途马王,依靠的正是最后的爆发力。
伯吉斯狠狠的咬着牙,身体抬的很高,心里默念着:这是我的节奏,这是我的节奏。
也不知是自我催眠的作用,仰或是俄亥俄尖叫的最后拼搏,人们惊奇的发现,那匹棕色的纯血马开始了加速。
米特立刻攥住了话筒,激昂的道:“最后200码,女士们,先生们,最后两百码,俄亥俄尖叫在冲刺,今天真是一个奇妙的日子,一匹重型马挑战了纯血马的传统领域,而纯血马则试图与重型马比拼耐力,1000公尺平地赛马已经到了最后时刻,最后的100公尺,天哪!闪电开始加速了,它再次领先三个马位,这是闪电,闪电在群马之首。”
一名马场的工作人员站在跑道的外侧,开始挥动着紫色的旗帜,预示着终点的位置。
最后5秒钟。
众人屏息凝视。
看台距离赛道足有500米的距离,黄宣的耳边都灌着风,他能够看到即将到达的标志,但却没有须臾的抬起头。
飞电用它从未有过的速度狂奔着。
“飞电!”黄宣终于吼了出来,飞电有如飓风般一跃而起,飞过了底线。
“第一是闪电,第一是闪电。”米特用他标志性的重复语句嘶叫着,他抓着话筒,大声的道:“我们在等待着最后的成绩,俄亥俄尖叫也冲过终点了,太遗憾了,让我们看看最后的成绩,成绩将公布在大屏幕上。”
“闪电,最后成绩……”
“53秒11,它打破了纪录,它打破了世界纪录,上帝,今天的我就像是在做总统演讲一样。”
看台上传来阵阵惊呼,许多人都向赛道冲去,所有人都忘记了身份,挥舞着帽子、皮包或者是手机,欢呼声不绝于耳,四周的旗帜也被人抢在了手上,疯似的摇了起来。
飞电甩着它修长的脖子,高抬着步子,在赛场中央的草地上来回的加速跑,将刚刚铺上去的草皮踩的乱糟糟一片,它时不时的翘起后腿,将黄宣颠起来一些,乐的黄宣直去挠它。
解说室中,米特依然尽忠职守,盯着电脑屏幕道:“哦,俄亥俄尖叫的成绩也出来了,54秒38,它打破了自己的纪录,这个成绩同样能够排入历史10强,不过时间有些晚了,太令人伤心了。”
黄宣才没有心情去听另一匹马的成绩,他眼尖的看到了嘉拉迪亚,希腊美女正挥舞着她黄色的坎肩,露出一节嫩白的手臂。
“飞电。”黄宣叫了一声,就拨转马头向他的古典美女驰去,挡在前面的人纷纷闪开,嘉拉迪亚也快速的跑着,开心的笑着,用希腊语唱着什么。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奔跑间随风舞动,白皙的皮肤对比强烈,配合着维纳斯一般的身材,宛如真的水神一般。
“别让她受伤了。”黄宣只来得及吩咐了洛林一声,飞电就已经跑过了好几十米,他微微低下弯下腰,依靠着磁性吸附的力量探下了身子,右臂轻舒,借着一点点能量缓冲,将嘉拉迪亚整个人抱上了马。
“冠军是送给你的。”黄宣在嘉拉迪亚耳边轻声的道。
罗曼蒂克般的柔情最是难以抵挡,嘉拉迪亚有若给融化了一般,再也不顾上众目睽睽,斜斜的靠在黄宣的臂弯,黄宣搂着她侧过身子,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那石雕般的脸庞发起愣来。
嘉拉迪亚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抿着红唇,闭上了眼睛。
小黄同学哪会客气,顺着她的耳廓就吻了下去,并一路去寻那甜蜜的源头。
人群中的鲍勃叹了口气,他就站在谢郝一侧,美人在他人之怀的怒意很快被输掉了千万美金的痛苦所盖过,似乎是想降低这种痛苦,他故作大声的道:“赌博,总是有亏有赢的,只不过有的人亏的多,有的人亏的少。”
谢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轻声道:“亏多亏少,是要以个人的财力所决定的。”
顿时有人嗤笑了出来。
年老体弱的克里迈诺斯原本走下了看台,却远远的看见黄宣将嘉拉迪亚抱上马,干脆停下了步子,对旁边的埃里森道:“要不我们回去餐厅吃点东西吧。”
“也好。”埃里森呼了口气,道:“就像是回到了10年前。”
黄宣则希望这一瞬间持续10年。
飞电仿佛知道主人的心思,甩着蹄子就向赛场的另一端奔去,黄宣不管不顾的将头使劲压下去,手上用劲,嘉拉迪亚的脸上登时飘上了红晕。
第176章 资本1
足足过了1个小时,黄宣方才和嘉拉迪亚骑着飞电回到了看台下的赛道上,飞电年纪还小,有些不太满意刚被利用了就被踢开,嘶叫了两声,典韦对它倒是爱护有加,抚了它几下,好容易安静了下来。
克里迈诺斯要说什么,看见嘉拉迪亚挽着黄宣的手臂,笑的颇为灿烂,终于干巴巴的咳嗽了两声,道:“刷新世界纪录的感觉怎么样。”
“这样的比赛是可以作为纪录的吗?”黄宣耸耸肩,道:“应该需要锦标赛才可以吧。”
“的确需要锦标赛纪录才行。”埃里森对赛马更熟一些,点头道:“小型比赛的问题太多,纪录的确是不被承认的。”这般说着,他还是祝贺的伸出手,道:“恭喜刷新了世界纪录。”
黄宣呵呵的笑了起来,道:“今天没有记者,我应该不用太担心这个问题吧。”
“那是酋长先生应该担心的问题。”克里迈诺斯努努嘴。
黄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谢郝·穆罕默德先生带着两个从人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有力,但速度很慢,有如左顾右盼一般,但若是去看他的眼神,至少是专注而具有吸引力的。
小黄同学很有些恶趣味的想,这位是不是对着镜子练过,就像是自己小叔被自己撞破时那样:冲着一面穿衣镜挤眉弄眼,伪装深沉……
远远的冲着埃里森笑笑,谢郝向黄宣行了个半礼,以他的年纪和身份,这样的礼节已经很高了。众人面前,黄宣连忙还礼,动作有些变形,但总的还是不错。
“真是很不错的马啊。”谢郝叹了口气,竟然有些失望,他对埃里森笑笑,道:“劳伦斯,能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他叫埃里森为“劳伦斯”,看起来很是熟识的样子,不过黄宣转瞬释然,迪拜主权财富基金早就想和美国人勾搭一番,两人在生意上有来往也就不奇怪了,何况都喜欢赛马。
克里迈诺斯笑了笑也离开了,谢郝冲着不愿离开的嘉拉迪亚笑笑,道:“嘉拉迪亚小姐,我要借你的男友说些话。”
嘉拉迪亚只好带着不舍离开了,黄宣也不记得是否介绍过嘉拉迪亚给他,不过想想克里迈诺斯交友广泛,也就释然了。
几个人都走远了一些,谢郝咳嗽了一声,两名从人和应当是嘉拉迪亚的保镖也远远的走开了。
黄宣有些奇怪谢郝的态度,特别是埃里森所谓的“担心”,更是让他不明所以。
不过现在的状态,充其量来点刺杀、狙击之类的问题,以他“多日”来的经验,1枚狙击穿甲弹的近距离射击,涉及到的主要问题就是2万元人民币,而一把砍刀的威力,根据在三国时代的分析,大约也就是5000块的电费(十分之一),想来酋长先生不至于使用AK突突,那样的话,还真是要花不少钱。
猜想过后,谢郝显然不会这么无聊,他将周围的人都送走之后,圈脸胡如胀开般笑着道:“虽然没有压中赌注,不过还是很高兴能够看到一场精彩的比赛。”
他说完又着重加了一句:“生平仅见。”是一句来自阿拉伯的谚语。
“谢谢。”黄宣不知道谢郝的目的是什么,而实际上,他还在想着谢郝手腕上的藏宝图,洛林刚才已经将之抹去了,却不知穆罕默德先生回到家里,看到随身数十年的胎记没有了,会是何种表情。
谢郝很快调整好了心情,一笑而道:“7000万美金应该很快就会到黄先生的账上,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求黄先生一件事情。”
“哦?”听到请求这个词,黄宣有些异样。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洛林的精准翻译将谢郝的表情诠释的极为准确,大酋长现在一定很想挠头,他看着听到7000万美金仍然冷静的黄宣,撇撇嘴,终于道:“我想问问,黄先生这样的重型马,还有多少匹?”
“你想要?”黄宣会意的道:“不过这些都是家族资产,我是不能随便卖给你的。”
“不。”谢郝摇头,道:“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重型马参赛,我是说,以黄先生的马匹,应该会在平地赛马中取得很好的成绩。”
黄宣明白是自己会错意了,于是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谢郝有种在欧佩克会议中的感觉,面对这种无处下口的问题时,他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道:“我听说黄先生需要一笔投资?”
这飘来飘去的话,让黄宣确定,谢郝的确是有求于他,所以眨眨眼睛,半真半假的道:“我需要一笔贷款,而不是投资。”
投资和贷款的区别很大,投资是有风险的,但回报理论上是无限的,例如google、阿里巴巴,都是回报过千倍的典型,而贷款则不同,贷款的利息有限,并在某种程度上置身于决策层之外。黄宣准备的蓝光战略十拿九稳,风险也许比国债还要低些,若是要寻投资,直接找索尼岂不是方便快捷。
谢郝心里对黄宣的胃口做了个大致的评价,用决断的语气道:“我可以通过伊斯兰银行或者迪拜金融借贷给你10亿美金的低息贷款。作为回报,我希望不会再见到类似闪电和粉红兔这样的重型马出现在赛马场上。”
黄宣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纯血马产业的发达依靠两点,第一,纯血马的确是世界上最快的赛马,并且优雅美丽,很多人都喜欢纯血马。第二,纯血马是一个有利润的市场。
前者决定后者,后者推动前者。
作为一个有利润的市场,纯血马的交易就如同是一场世界级的传销:一匹幼马,如果它有一个世界级的父亲和不错的母亲,在它一岁的时候,就能卖出百万美金;等到两岁的时候,这匹赛马若是能在breezing中表现出色,它的价值就能上升到千万美金;等到三岁的时候,这匹赛马若是能够获得一个世界级的头衔,再获得数百万美金的奖金,马主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将之退役,然后每年坐收上千万美金的配种费了。
而想要加入这个集合的人,第一件当然是买只纯血马,或者去交配种费。
可是,这一切都是有一点在支撑——纯血马的速度、价格都是与其血统息息相关的:冠军的儿子一定优秀,优秀的血统必然能够带来冠军。
无疑,赤兔和飞电的出现,必然会打破这个神话。事实上,如果没有黄宣作弊,同样没有神话级别的赤兔之前,神话是不会被戳破的。
谢郝是绝对不允许这个神话终结的,虽然现在只是有些终结的影子,但无论是作为“纯血马大传销组织”的头目还是一个纯血马的爱好者,酋长先生都不需要重型马或者混血马来打乱这个早已经规划好的世界。
想到这里,黄宣嗤的笑了一声道:“穆罕默德先生难道不认为,在场的这么多人,是很难守住秘密的。”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其实最不希望打破这个神话的反倒是黄宣了,若是一个每年1000亿美金的市场被颠覆,会有多少能顿的损失,黄宣简直不敢想像。
谢郝很有禅味的指指天空道:“每天都可能有流星消逝,美国更是个流星频发的国度。”
说起来,反而是穆罕默德让黄宣放心下来,他投桃报李道:“那就40亿美金吧,利息每年4。5%。”
谢郝瞪大了眼睛,胡子一翘一翘,不敢相信黄宣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诸如迪拜投资集团这样的子集团控制资金也不过六七十亿美金,怎可能全部借给他。
黄宣知道穆罕默德先生是嫌多,他“哼”了一声,道:“说起来,40亿美金,10%的利息,一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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