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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走私从2000年开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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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踩着重步走过来,用僵硬的英语道:“BOSS,不好意思……”
“说什么呢。”黄宣摆摆手,道:“你做的好,回去给你们老板说,这一趟的钱我开双倍,你现在守好实验室就行。”
“那我再叫人来吧。”艾萨克有些憨厚的答了一声,真的打起了电话。
以色列长期处于战争状态,雇佣兵数量最多,遍布全球,而IZO公司正是其国内最著名的雇佣兵出口机构,在菲律宾、美国、西非,IZO相当受欢迎,更有不少富豪拥有IZO训练的私人军队,故而在艾萨克电话过后两个小时,天上就响起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
黄宣主要的精力仍然放在制药上,虽然他帮不上洛林什么忙,但招呼几个人打下手,时时注意传话还是能做到的。等到艾萨克的援兵到达时,小小的实验室已经有了七八个人。
洛林分配任务的能力高超无比——这正是智脑的强项,体力活、重复劳动都被交给了彼特等人,他则引导着黄宣进行各个步骤的联系与合成。要说制药本身是极其复杂的,但如果目标只是实验室药品,也就是只够几个人用的量,就完全不同了。
一般来说,目前世界上生产药品,组分很少有超过5种的,因为一旦超过5种,制药公司就要严格列出其中至少三种活性成分,以及相互之间的关系,可以想见,若是组分达到十余种甚至更多,这样的研发费用就连辉瑞也是承担不起的。但另一方面,要想做成十几种组分的药品,本身又是简单的。这也是为何很多中药里有名的特效药永远不能成为中成药的原因——经典药方除外。
洛林现在所作的工作也就是简单的化合,除了使用到了各种高级仪器,并提高了纯度以外,其原理与学生所做的有机化学实验没什么两样。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去,身边的研究员也换成了学生模样的苦力,黄宣小心的1…β…D…呋喃核糖取出保温箱定容,实验室工作其实就是细心加体力,在试验方案确定以后,做实验的过程和在天花板下搬砖没什么两样。所以除了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剩下的工作都是黄宣自己在做。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杂,一个保镖手摸着枪要开门,门却被人一下子撞开了。
门锁附近的橡胶材质一下子崩开了,其中一片正巧飞至黄宣手边,虽然被洛林用能量挡住了,但滴管里的药剂却多滴了一滴进去。就连还没来得及上高中的黄宣都明白,用容量瓶定容的时候,多滴了药品,是要整瓶倒了重做的。
看着刚才半个小时的工作白辛苦了,黄宣一阵怒火填膺。经历的再多,他也是个16岁的少年,3个月前,更是本族纨绔子弟的一份子,何况他经历的其实也不过几次真实的旅游罢了,眼看着手上的一瓶药剂报废了,这就像是把小孩子准备夸耀的积木推倒了一样,黄宣登时眼睛就红了起来。
熟悉黄家的人都知道,红眼的小十六还是不要惹的好。
黄宣抬起头,FBI康州队长克雷,也就是布鲁斯的上司正整着衣领走进来。康州是FBI的传统领地,在这里,他们就是最高司法,当发现有一个月入过亿的中国富豪来到这里,克雷觉得加薪的机会来了。
布鲁斯则落在最后,躲躲闪闪的样子,被踢翻的IZO身前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稍胖的家伙已经掏出了枪,并伸手准备亮出证件——这稍微有些违反规定,不过FBI的规定从来都不会比肉片更严重(FBI的冷笑话)。
再次看见布鲁斯,黄宣更是心头火起,他轻哼了一声,就把手上的容量瓶给丢了出去,顺势一脚踢了出去,正中拿枪那厮的胸口,把他整个人踹倒在门槛上。
以黄宣的身体素质,原本也不过算是比普通人稍好而已,但此时FBI的注意力都在艾萨克等IZO们身上,黄宣年龄小,离门口又近,偷袭一举成功。
一招得手,他随手抱起旁边一台分析天平砸在了领头的克雷脸上——分析天平是一种座钟形象的大型精密称量装置,质量块头都算不错,沉重一击砸在某人头上,乱七八糟的砝码洒了一地,天平外的木框却还好着,只是下面的铁砣砸进了天平内,眼看着天平和某人的鼻子都不能用了。
黄宣矮克雷半个头,当时要砸在他头顶是不可能的,但看这位先生捧着鼻梁,鼻血长流的样子实在痛苦,心生恻隐,干脆给他脸上又加了一脚,希望昏迷可以彻底解决他的痛苦,不小心间,鼻子可能已经被彻底解决了。
与此同时,艾萨克反应极快,他是真正打过仗的以色列军人,根本没有像FBI的人一般掏枪,脚下踢起一张椅子,整个人也扑了上去,先将跃跃欲试的黄宣拉在了身后。
一阵打开保险的“乒乒”声,原本在走廊另一侧的IZO也持枪冲了过来。
黄宣躲在实验室里迅速给奥布里和安娜贝尔挂了一个电话,简单的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两人皆是一惊。
在美国,全国警察组织虽然有8支之多,但由于历史原因,为司法部下辖的FBI几乎成了真正的美国警察,他们曾经一度盛嚣于这里的每一块领土,与州警察相比,他们更像是中国式的公共安全部。
只要看现在IZO众的表现就知道,虽然雇主最大,但当FBI们亮出身份后,艾萨克还是不得不收起枪来,向黄宣抱歉而尴尬的笑了笑。黄宣能够理解,IZO在美国有着太多的业务,如果他们和FBI对着干,美国市场也就等于是放弃了。
克雷呲牙咧嘴的站在前面,伪装的好像一副洋版年画。黄宣的两脚让他以后感冒都不会有鼻塞,只是不知谁又下了黑脚,把嘴唇和眼眶也踢歪了,在讲究仪容的FBI,这位先生的前程算是底毁掉了。几个握着“奥林”霰弹枪的家伙站在克雷身后,须目尽张,大有一个不慎就要走火的倾向。
研究员们都躲在实验室不敢出来,斯蒂尔已经消失在了现场,却不知是回去了,还是不方便出面。
克雷说话抽风,他的副手哈里眼见IZO们都收起了枪,自己也将手枪放在了枪套中,道:“黄宣先生,你惹了大麻烦,看起来你得和我们回去一趟。”
他这么客气,除了因为黄宣被围在保镖们之中,还因为他看过黄宣的资料,比起情况不明的布鲁斯,就多了一份小心。这里是美国,资本的美国,富豪们的美国。
“要我通知使馆吗?”说话的是艾萨克。
黄宣微微的摇摇头,他考虑的要比艾萨克多的多,现在爷爷昏迷不醒,黄家是大爷爷掌握,虽然自己求助,大半不会被拒绝,但这会不会反而成了把柄,谁也说不上来——如果是走正常的使馆程序,那就应该看看再说。
另一方面,拿枪指着FBI根本不是罪名,他在踹克雷的时候,除了满脑子的踢死这厮以外,唯一存着点的感觉就是他们没亮身份,实验室都是有门禁的,想到这里,他悄悄的洛林,道:“把这间实验室关于我们的录像拷贝一份。”
稍稍的抬起头,黄宣用斜眼看着哈里道:“我可不是你们伟大的美国公民,你有什么资格带我回去……”
“我怀疑你有可能参与间谍活动,与有组织犯罪……”。
“黄先生是斯蒂尔先生请来的贵宾,他所在的实验室也没有任何违禁的资料或材料。你有什么证据做出这样的判断?”这次说话的却是一个拎着黑色小皮箱,衬衣系着最上面的纽扣,头发梳的板正的瘦高老人,他和一名助理侧着身子穿过FBI们的层层堵截,满身大汗的走了过来,掏出证件道:“吉尔伯特,韦林律师事务所。黄先生的律师。”
哈里舔舔干涩的嘴唇,头上蒙蒙的细汗,活像个刚起床的土拨鼠。不用报名,他就认得这个著名的干瘪老头。他又看了眼克雷,没有回话。吉尔伯特是全美著名的超级律师,不仅仅因为他的收费,同样因为他的胜率。这位来自曼哈顿的新英格兰人专为各大财团打官司,是令各大政府机关,特别是司法部头疼的家伙。当他到达的时候,再想要做什么规矩以外的事情,都是自找麻烦。
吉尔伯特则好像没有看到他的模样一般,道:“有人受伤吗?有人开枪了吗?”
“当然。”受害者克雷用肿了半边的嘴巴呼着气道。
吉尔伯特撇撇嘴,道:“你受伤了?”
克雷气的干瞪眼,却说不了囫囵话,哈里则立刻站出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无外乎怀疑之类,吉尔伯特则趁机走到黄宣身边,见他神色如常,小声问道:“你还好吧?安娜贝尔说你需要一个律师。”
“谢谢。”黄宣没有听过吉尔伯特的名字,但他还是放松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他们是FBI。”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宣眼皮都不眨一下。他的确没有看到对方的证件。
吉尔伯特脸色冰冷的点点头,他目无表情,在哈里说到克雷的受伤时,吉尔伯特打断他的话道:“有谁看到是我的当事人动手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哈里说着指了指头上的摄像头。
吉尔伯特转头看看黄宣,见他微微点头,于是换了个问法道:“你们在进门时亮出身份没有?”
“在进门前我们就已经大喊了FBI。”
“但你说门是被你们撞开的。”吉尔伯特敏锐的追问道。
哈里满不在乎的道:“我们有权这样做。”
“你们是否有这个权利我们呆会在讨论。”吉尔伯特用尖锐的语调道:“但在你们撞开门以前,我的当事人并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对吗?”
“我说了,在撞门前,我们就已经大喊了FBI。就在门口的保镖也听到了。”哈里大声的反驳。
吉尔伯特“嗤”的一声,旋即道:“但门是隔音的。”
哈里有些愣神,吉尔伯特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克雷的手机响了起来。
漏风嘴看了看号码,不得不向后挪了两步,接起来道:“hi,局长。”
马尔科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梅尔文参议员告诉我,我的手下在康涅狄格州做了些白痴的事情,告诉我,你干了些什么。”
在美国,参议员是最有权利的集体。在联邦政府,他们与白宫分庭抗争,各种各样的委员会更是具体力量的体现。另一方面,由于法律规定,每个州只能有两名参议员,且其必须为该州居民,这就决定了参议员应当,也必须在州事务上的绝大影响力。州长和参议员是成为总统的必经之路。中国人最熟悉的参议员大约有两人,和小布什打对台竞选总统的马萨诸塞州参议员克里,从1984年起做了快20年,可谓当老了参议员。另一位则是臭名昭著的麦卡锡——在麦卡锡主义喧嚣的年代里,这位参议员无往而不利,他是整个美国最有权势的人,就是最有权势的人,总统才是第二。
从权利地位来比较,参议员自然逊于中国的政治局委员们,但如果讨论更广泛的影响力,就不好评断了。
至于FBI与参议员们的关系,就更为曲折了。比较简单的说,参议员们提交或通过的法案决定了FBI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同样,其法案决定FBI有多少经费,最后,联邦调查局局长由总统任命,参议院通过——通常总是通过,但局长任期10年,而总统任期撑死只有8年。
很确定的说,在美国,即便是财政部甚至司法部这样的部门部长,其权利也不会超过最有权势的参议员,而劳工部长的权利,很可能小于最没有权利的参议员。
当然,这种判断并不能推出,司法部下属的FBI局长地位低于参议员,但任何一位参议员的权利一定高于克雷,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克雷的漏风嘴解释起问题来慢的惊人,就在哈里想要接过这个担子的时候,又听见马尔科姆的大鼻音:“南希议长的电话,等会再说这个问题。”
哈里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吉尔伯特偷偷对黄宣道:“你认识梅尔文参议员?”
“也许是奥布里,恩,我和花旗集团有些业务上的往来。”
“我听安娜贝尔说了。看来你们的资金往来不少。”吉尔伯特“呵呵”笑了两声了一声,韦林律师事务所是合伙人制度,安娜贝尔则属于另一个合伙人的事务所,为花旗工作。
黄宣这时也反应过来,他刚刚准备从花旗借贷12亿美金,等于每年交付花旗1亿美金的利息,再加上12亿美金的债券管理与1亿多美金的资产管理,花旗至少每年能从他手上赚到1。5亿美金——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合作更紧密吗?
当克雷再次从手机里听到声音的时候,马尔科姆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当然洛林会告诉黄宣所有的内容,只听了一半,他就放心下来。
而吉尔伯特,早就收起了“装备”准备回家了。有一名参议员和一名众议院议长担保,除非是如某某门之类的问题,其他一切都是可以揭过的,更何况眼前只是几个傻乎乎的想立功想疯了的FBI探员。
很容易看出,克雷先生挂上电话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他的眼眶又渗血了。
“你们可以走了。”克雷一股子怨气的道。
“头。”好几个探员都叫了起来。
黄宣把中指在嘴唇上擦了擦,道:“不好意思,该走的是你们。”说完,他也不再看比枪还黑的FBI众的脸色,和吉尔伯特笑着握握手道:“麻烦您了,我送您出去吧。”
吉尔伯特看起来很瘦,脸上却还很是滋润,他将包交给助手,笑着道:“不用客气,我是收费的。”
黄宣喜欢美国人这种“business is business”精神,这与张馨仪很像。
艾萨克重重的推开了还拿着霰弹枪不放的FBI,保镖不能和政府直接起冲突,但若是和政府雇员,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哈里在后面大喊了一声:“我会盯着你的。”
黄宣直接无视——还是回去看看你毁容的上司吧,不要跟着坏榜样学习。
中心的机场上停着一架cessna小型商务机,看起来能坐10个人的样子,黄宣稍稍有些惊讶的对吉尔伯特道:“您坐商务机来的?怪不得这么快。”康州与纽约比邻,但不算是大纽约的一部分。
“从曼哈顿坐直升机,然后转机来的。”吉尔伯特笑笑道:“事务所担心你不熟悉这边的法律,闹出问题。”
他这话说的委婉,按照韦林众位高级合伙人的想法,他们根本是担心作为中国高干子弟的黄宣,用中国方式处理问题——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中国是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但在宣扬自由和法律的美国,任何不同的方式大约都是不好的方式。
黄宣只是惊讶吉尔伯特的交通工具,他也就是在巴西尝了尝直升飞机的味道。想来吉尔伯特应该是第一次冲突发生时收到的消息,这样算来,前后不过三个小时,可称之为神速了。
第100章 药物06
在FBI均已撤离之后,斯蒂尔终于出现,他有些旁敲侧击的询问黄宣与梅尔文参议员的关系,黄宣还算圆滑的躲了过去。
金格当然不会再阻止黄宣使用实验室,实际上,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少有的几名研究生也被吓跑了,黄宣还想抓几个苦力的时候,发现整个C区只有他与彼特两个人,后者虽然也很不愿留下,奈何职责所在,只得苦着脸帮黄宣洗烧杯。
由于被打扰的原因,数个严格要求时间的小步骤报废了,算算等于浪费了2个小时,黄宣无奈的摇摇头。好在之前已经做过一遍,药品却是熟悉了。
也不知是哪股筋撑着,黄宣也没再找人帮忙,一个人透夜做了一遍实验。和大多数实验一样,由于要控制误差,连续的精细操作是很少有的,因为那会将误差人为扩大。例如步骤一要求93。00%,步骤二接着要求95。00%,实际对于第二步而言,误差就是88。35%了,通常的做法是在第一步之后接上一个能够重新计量的步骤,比如定容,然后再进行原来的步骤二就没有问题了。当然,这样的要求只适合高精度实验,也就是黄宣目前在做的。
这也是为何同样的药品,在实验方式都有的情况下,仿制仍然困难重重,实验步骤只是其中之一,生产工序才更加麻烦,因为后者还要考虑成本,考虑生产设备,民用产品永远落后时代20年也并非全因为藏私,至少对于现代的美国公司而言,更多的还是考虑效率成本竞争的。
连续做了一天一夜,在洛林的仔细控制下,没有再出现什么问题。不过,毕竟是旅行者交出的配方,黄宣多少有些不太放心,做了27组重复实验,基本也就是重复劳动了。
最后一步完成,黄宣小心翼翼的把药丸从制药机上取了下来,彼特也好奇的凑到跟前看,也没用鼻子嗅出什么味道来。
却是洛林,喊了一句“延4N。”
黄宣奇怪的问道:“烟4N?”
洛林的发音是相当准确,立刻纠正道:“延4N,生命体质类药品,药品4级N型。”
“你不是说不认识吗?”
“配方当然不认识,我是前进基地监守,但成品还是知道的。”
黄宣这下高兴了,他原本还以为要找斯蒂尔想办法进行临床检测呢,连忙问道:“那就是没有问题了?”
“除了3号应该都可以使用,不过有一点问题。”
“什么?”黄宣又着急了起来。
“N型需要基地配合使用,你可能需要将爷爷送进基地。”
黄宣立刻摇头,爷爷身边永远也不可能没人的,医院里大变活人?
洛林等了片刻,待将药品放入位面通道,黄宣仍没回答,他只得道:“实际上,如果使用能量也可以模拟基地状态,但需要的量太多。”
黄宣一下子笑容满面了,嘿嘿一笑道:“洛林同学,你放心,咱那里还有大批的宝石钻石没卖呢,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说着就笑了起来,把彼特吓了一跳,这小子30多岁了,心性却与黄宣一样,嘴上嘟囔了两句,却劝黄宣道:“趁着还有时间,最好再做两组,要不以后再用,还得调试机器。”
黄宣笑着点点头,却没有再做,洛林已经确认了的,那就多半没有问题了,现在的问题又回到了能量上,以洛林现在的胃口,恐怕不是个小数目。
他一边到换衣间穿衣服,一边问洛林道:“那怎么用你也就知道了?什么效果?”他还想方便的话,剩下26个也给老妈他们用了。
洛林却不怎么给面子的道:“每6小时使用一颗延4N,每次定向按摩与激活2小时,根据情况,确定次数。”
“那要用多少颗?”黄宣说着又停下了换装。
洛林赶紧安慰道:“没问题,最多20颗就可以好起来,不过只能回复到生命力健康的状态,并不能真正的改变生命状态。”
“那就行了。”黄宣年纪轻轻,倒有些唏嘘哉。
洛林等了片刻,这时道:“黄宣,按照第四序列要求,我需要更多的能量,否则不能使用能量在你爷爷身上。”
“什么要求?我不是答应了给你能量吗?”黄宣有些恼了。
洛林则无所觉的道:“如果是权限者需要使用N型药品,当然没有问题,但你的爷爷并不是,因此只有在基地能量充足,且缓冲带能量充足的情况下,才可以这样做。”
“要多少能量?”黄宣算是听明白了,洛林这是变相的讨价还价,虽然他也许并不懂。
“基地能量储备已经低于3000万度电能了,而每使用一次延4N,在没有基地辅助的情况下,需要1200万度左右,按照规定,基地最低能源储备需要满足连续用能需求,也就是说,在不断充能的前提下,你也需要保证基地能源量高于2。4亿度,才可以开始使用延4N。”
黄宣挑挑眉毛,这又是1亿多人民币,不过这钱却是不得不花。想了想,他又问洛林道:“那就去Furnas吧,前几个星期在巴西买的电力公司还没用上呢,直接把它接驳到基地,呃,就把基地伪装成个公司吧,不用管巴西政府,只要在公司内的系统有个名目就行了。”
“现在吗?”洛林问道。
黄宣叹口气,觉得只改电脑系统还是不够安全,只得道:“等我们去巴西吧。”
……
得罪了FBI,甚至可能被立了档,当然还是速离贵地为妙。走出辉瑞实验中心,黄宣交代艾萨克去订巴西的机票,想想还是打电话给迪图瓦,Furnas公司虽然合并在了和信实业中,但目前资产和财务应该是交给瑞士联合银行打理。
迪图瓦的声音清晰有力,笑着道:“接到黄先生的电话很高兴啊,还以为您忘记我了。”
这个豪放的瑞士人说话很讨人喜,比起奥布里来,似乎更顺黄宣的心意,不过他的老板在美国的势力太小,欧盟才是联合银行的地盘。
黄宣轻笑了两声,道:“方便的话,我想这两天看看Furnas公司,恩,我今天晚上的飞机,从纽约飞圣保罗,你安排一下吧。”
“没有问题。我和凯利博士一起去。”迪图瓦爽快的答应下来,Furnas公司早就被黄宣拆成三个部分,现在一片乱七八糟,好在账目还算清楚——不过等黄宣再去了,也就说不上来了。
放下电话,艾萨克已经准备好了汽车,黄宣又打电话给奥布里,问道:“怀特先生,我准备去巴西一趟,这一次的事件多谢你了。”
奥布里连连客气,黄宣又提起那两位美国政要,是否需要拜会感谢一下,奥布里笑道:“我答应下一次共和党筹款大会,和您一起去拜会他们的,现在就不用去了。”
黄宣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小布什同学这一任还没结束呢,大概是需要些报效的。他却不知道,美国最近法律条文改的多了,政治献金却改出了纰漏,先生们不趁机筹措点资本,又更待何时呢。
第101章 药物07
Furnas公司的确是一片混乱,由于和信实业的总裁至今还是黄宣兼任,而他实际上什么事情也没干,因此这些独立子公司更是牛鬼蛇神大行其道,却是黄宣在盛丰的余威尚在,瑞士联合银行的会计管理也还不错,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黄宣只是着重安抚了一番部门高管,他不想在巴西浪费太多时间,甚至除了电力部门,他没有看一眼销售和输电部分。
凯利博士对于黄宣这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极为不满,但后者却是他的老板,只好苦劝道:“黄先生,现在公司的经营状况已经很不好了,再持续下去,会亏损也说不定。”
说实在的,他也挺佩服黄宣的恶搞能力,把一份业绩优异的良性资产搞的亏损,也不是简简单单能做到的,只要看看Fufrnas就知道了,好好一间公司分成三个互不统合的部分,除了会计公司,没人知道整个公司的账目情况,财务倒是安全了,可业务、消息渠道全乱了套,凯利还以为黄宣是担心盛丰事件重演,不由觉得,能想出这么具有摧毁性方案的人,也算是天才了,再过上两年,连公司都亏进去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天才黄”当然得意洋洋,他把能量链直接塞到了发动机组的工厂里,又把维修部的几个精干职员踢到了别的部门,然后要求以后这批能量就算是利巴公司用的了——利巴公司是他刚刚注册的一个公司,除了注册资金,什么都没有。
除此以外,黄宣更是准备修改一些规章制度,其中很重要的就是权限制度——学自洛林,只有持有权限者方能管理所属的业务。而电机部分,则是权限最高的,除了黄宣,只有少数高层才有资格调整。电量统计、需求量统计更是分成了各个部分。
当然,这个权限主要还是体现在计算机系统中,黄宣没有时间去改组整个公司,也没有那个必要,但当他拿出这份只能算是草案的东西时,不仅Furnas公司高层大肆反对,就连凯利也大唱反调。
Furnas原来的总裁早就辞职了,现在职位最高的副总裁布雷纳身材矮胖,大约50余岁的样子,有一双大眼泡,像是只整容失败的金鱼。他看了看身边几人,道:“黄先生,实际上Furnas公司之前的业绩很客观,回报率也是令人满意的。”
这么说就是完全反对改革。虽然明知到就该公司而言,改革是错误的,但这仍然超过了黄宣的底线,他要求尽量少的人接触发电机组,尽量少的人接触电量统计和销售,最好没有人知道哪些电卖给了哪些人,这需要一个低效率的行政管理体系,而不是业绩和回报率。
在黄宣的意识里,如果以貌取人的话,长着水泡眼的家伙都很阴险,干什么都藏着一手,就像总是担心挨饿的金鱼。他不得不回身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的道:“布雷纳先生,虽然我知道,如果施行这个措施,可能影响公司的执行效率,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并配合。”
这样的话几乎可以称之为直白了,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张馨仪,她一定会说的更委婉和有技巧,可黄宣从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还是个16岁的少年,刚刚用了10天赚到也许数十亿美金(部分珠宝和钻石未售)的幸运儿,他更需要基地和洛林,而不是一家年利润3000万美金的公司。
布雷纳显然猜不到黄宣的想法,这还是他与黄宣第一次见面,但面对全公司的利益,他不得不强自道:“黄先生,我必须考虑到的是公司的利益,这个制度如果付诸实践的话,整个公司就会成为一潭死水,谁都不能越雷池一步,同样,再想要让利润上升,假设还能有的话,也将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这句话让黄宣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刚刚说希望理解,布雷纳就提到公司利益,还是必须考虑,这等于说是拒不执行命令,他不由沉下脸道:“布雷纳先生,这家公司属于我,这不是一家上市公司,它的所有股东都在你对面,你所要考虑的是它的意志,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如果不是面对几个七老八十的家伙,黄宣也许会忍不住爆粗口。
迪图瓦和凯利都听不懂葡萄牙语,但当翻译说到“意志”这个词的时候,瑞士人还是脸上变色,他忍不住欠了欠身子,打岔道:“黄先生,经营意见相左是常有的事,大家第一次见面,有的是时间磨合。”
黄宣却不耐烦了起来,他现在就是不愿浪费时间,不过在更改制度这个问题上,除了基地,他的确没有考虑其它人的利益,遂缓和语气道:“那么先来个试点吧?如果的确证明不好,那么我们再考虑别的方案?”只要试点开始,再想停止还不是他说了算。
布雷纳也明白,这是老板的底线,虽然很不情愿,但终究低头道:“那么从哪个部门开始?”
旁边立刻有人说道:“从销售部门开始吧,他们的分部最多。”
黄宣理都没理他,道:“从电力部。”
“这怎么能行。”布雷纳强笑着想说什么,黄宣已经站了起来,道:“布雷纳先生,很高兴你能为公司考虑这么多,但我还是有自己的考量。”
这样一说,谁都不好再提出意见,凯利看了一眼迪图瓦,后者更是微微摇头,黄宣也算是解决了基地的主要电力问题。
Furnas公司的总装机容量900万KW,但其正常的负荷在700万KW,余量仅有200万KW,虽然还可以扩容,但短时间内,每天的输出量也就是4000万KW了。即便如此,要满足洛林的需求,也只要1周而已。黄宣对这部分资料倒是烂熟于心,他心里默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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