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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走私从2000年开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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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黄宣摇头,诺德斯特龙也有些着急,挥手让侍者离开,道:“黄先生的想法是?”
“很少的金属装饰物,钻石必须是克拉钻,4C等级要高,保值能力强。简单的说,就是哪怕我把这个钻石剥下来,也要能方便的卖出。其他珠宝的话,我个人比较喜欢红宝石,蓝宝石的话要颜色较均匀的,水晶就不用拿过来了。”所谓的克拉钻,就是高于1克拉的钻石,虽然只是0。2克,但钻石永远是大的远少于小的,价格也是千差万别。
诺德斯特龙眼睛都要瞪凸出来了,在宝石中,红蓝两色最为昂贵,稍好的就要上万美金,至于钻石更不用说,4C等级每增加一级价格都会暴增。他又看了眼黄宣的装束,还是点头道:“那请您稍等。”说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黄宣翘起腿喝着茶,一点都不着急。在来此之前,他已经在其他的珠宝行花掉了300万美金,等到明天,大概整个珠宝界都会盛传,来自亚洲某地的富家公子扫荡纽约了。
……
接下来三天时间,黄宣不断的与史蒂芬、斯隆和洛克菲勒碰面,再次卖掉了4份设计图,估计在未来的数年内,欧洲汽车业会遭受重创。
洛克菲勒终究没有拿走他梦寐以求的波音307设计图,而福特与通用支付的金额也越来越高,最后的宝马326设计图售价高达120万美金,但对于贝塔工厂每天生产的价值5000万的百元大钞,也仅仅是九牛一毛而已。
虽然并未从后期设计图出售中获得多少利润,但三家公司却从各个方面保护了黄宣的资金安全,除了陆陆续续经过大通银行的1。2亿美金资产以外,花旗为黄宣出具了8000万美金的存款证明,英国汇丰收下了4800万美金,美国联合银行则是2800万美金……
按照美国精神,在并未确定黄宣的钞票是黑钱之前,没有谁会拒绝一个大主顾——如果真的证明了,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当然,黄宣也不会损失什么。
这些钱不断的购入了各种珠宝、油画、古董、邮品和其他各类艺术品,唯一的标准就是利润率,如果洛林估计一件商品的价格在新世纪可以卖出100万美金,那么在位面通道中的能量消耗就不能超过价值10万美金的电能。到了后来,这个标准再次被更改为1万美金,然后是5000美金。因为基地储存和能够得到的电能总计不超过2亿度,也就是说,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只有1。5亿度的电可以用以运送物资,即价值1000万美金的电能。由于在巴西没有什么可信的人,临时增加能量储备已是不可能,黄宣只得遗憾的将大部分的瓷器、珐琅和剩余的数千万美金丢弃在P101,它们被一股脑的寄回了中国,至于谁是收件人,却无需深究了。
当然,很多艺术品的价值都是远远超过百倍利润的,但短短的一周时间,能够买到的数量却不会太多。
第四次从哈默的百货商店中走出,阿曼德·哈默已经是黄宣最好的朋友了,他卖给了黄宣价值8900万美金的艺术品,大部分来自俄国,在此期间,“慷慨的中国人”黄宣没有和他讲过一次价。除了那些与黄宣所处位面重复的艺术品,所有已经遗失或找不到收藏者的艺术品被黄宣一网打尽,据说,红色资本家也提前完成了他在大萧条中的利润目标:400万美金。洛林估计,他的利润也许已经超过了2000万,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爷车如蜉蝣般扭动着,五彩的花帘在窗后掩映,明亮的橱窗中陈列着红色的玛瑙,青脆的碧玉、沉黄的铜器,一如黄宣此刻的心情。
他再次握握哈默的手,道:“如此,我就要回国了,希望哈默先生能有一天能去中国。”
“一定一定。”哈默也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我的国家,现在并不安宁,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展起来,那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却盼望哈默先生能够去看看它,帮我照顾他。”
哈默不期然的伤感起来,这种对未来的不测是每个大萧条中的美国人最为感怀的,他不由的紧握住黄宣的手,只是说:“一定,一定。”
黄宣笑着走进了车中,汉斯面无表情的关上车门,福特T型喷出一股浓烟,宛如历史的尘埃。
第095章 药物01
太阳透过枫香树密密层层的叶子,把阳光的投影照射在地上,南风送来穗花衫的清香,刚刚剪过的青草味也布满了熟悉的细胞。
宅子是落在林荫道的最南端,轻轻的凉意试图驱散初夏的燥热,虽是屡战屡败,但却毫不气馁。
天空蓝的透亮,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少有的几团云缓缓的挪动着步子,不经意间又被风吹成条形,再揉捏一二,丢到了更远的地方。园子里的枫香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匀称的律动摩挲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交流着多日来的感想。
踏上亲切的土地,背靠着自己栽种的蜘蛛抱蛋,面对历史的惆怅重新被家的感觉冲淡,黄宣用愉悦的心情扫过每一树上的绿叶,使劲的捶了捶坚硬的枇杷树,对着院子后的小楼大喊一声:“我回来了。”
周大管家很快就跑了出来,看着黄宣一身汗衫的装束忍俊不禁,道:“我的大公子啊,你这两天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天热。”黄宣嘿嘿一笑,道:“我老爸老妈呢?”
“都上班去了,这几天好像挺忙。”
对于P112的这个时间段而言,黄宣已经离开了将近4天,好在每天都与家里通电话,张馨仪只以为他去上海处理一些港口事务,却也有些鼓励,黄父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反对。
黄宣连喝了两口水,擦着嘴道:“那李庆呢?”
“还在宾馆窝着呢,听前两天过去的小子说,夫人找来的专家们都累坏了,李庆也是整夜整夜的熬,别人不睡,他又不敢睡,也挺辛苦的。”周管家说这话的时候还挺埋怨,黄宣就是一笑,他在P101难道清闲的了,那印刷机的轰鸣声能把人脑袋吵炸,白天又着急花钱,后来几天连囫囵觉都没睡过。等到临走的时候,一枚生物炸弹敲掉了半个工厂,这才出了一口恶气,让它再敢扰人清梦。
“爷爷怎么样了?”黄宣一手拿过管家递给自己的短袖衫,低着声音问道。
“还是老样子。”周廉并未多说。
黄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两天他也会通过电话问到爷爷的病情,但人老了,恢复起来,却总是不尽人意。
就在院子里的小浴室里冲了个澡,黄宣擦着头就走了出来。这间小浴室当时是与泳池一起配套造的,可惜因为基地的原因,泳池又被黄宣给填平了,现在地下全部都是基地移走后转入的土石结构。
“给李庆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事情已经办完了,呃……,老妈说怎么感谢那些专家的?”黄宣有些吃不准的问道。
周廉给黄宣披好浴袍道:“夫人应该是给几位教授的项目立项了,赞助研究吧,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黄宣点点头,道:“我明天就要去美国,来不及看他们了,你看怎么方便感谢一下人家,也别说我回来了,就这么着吧。”
迎来送往的事情自然是管家熟络的,周廉立刻答应了下来,嘴上却不闲道:“原本大家都说黄家少爷不爱学习,却没想到您做生意还有一套。”
黄宣嘿嘿的一笑,却道:“这算是我老妈的基因遗传好。”
“夫人的学历可是好着呢。”周廉说着话,二人已经进了房间,他就止步道:“你是刚下飞机吧,累了先睡一觉,我着人给你熬粥去,夫人知道你回来了吗?”
“你帮忙通知吧。我是坐车回来的,还真困了。”说着黄宣打了个哈欠,上楼走了一半,又停下来,道:“周叔,还有件事,您帮我通知一下奥布里,就是那个花旗的经理人,让他晚饭前过来一趟吧,不知道电话的话问问李庆。”
“好。”
……
没有噪音、没有臭气,黄宣一觉睡的是极为香甜,等到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了。
打了个哈欠,黄宣磨蹭的扯了件T恤,周廉听见声音走了进来,看着他的样子笑笑道:“那位奥布里先生已经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你是先冲冲澡,还是现在见他?”
“就现在吧。”黄宣这时也清醒了,回屋拿了个小盒子,把从P101搞来的钻石放进去几颗,这才慢慢的走下楼。由于贵金属消耗的位面能量太多,远远超过金银本身的价值,因此除了少数几个如法贝热彩蛋之类的艺术品,其余此类东西都被剥离了下来,除了送给汉斯一些外,大多寄回了国内。
对于奥布里而言,他只是4天未见黄宣而已,但对于后者而言,却几乎是两周了。
看起来,这位花旗的职业经理人生活日渐优渥,不仅皮肤很有保养过的迹象,身上的西装也换了登喜路,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黄宣有些怕光的遮住眼睛,眯着眼看看奥布里,笑道:“怀特先生最近还好吧,有没有去北京看长城?”
“哪里有时间。”奥布里连忙澄清,他猜黄宣这两天一定忙着筹钱,12亿美元的融资债券,若是公司购买却也简单,个人筹资的话,可太困难了。同时,无论是黄宣母亲的四方集团,还是黄氏基金本身,都很难拿出这么大一笔钱购买债券的,事实上,这两家机构自己的负债率也都不低。金主在奔波,奥布里哪敢自己去旅游。
黄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拿出刚取出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道:“怀特先生先看看这个。”
“好的。”奥布里说话间就把盒子拿到了手里,他身边的翻译则自觉的向外坐了坐,实际上,现在黄宣与人谈话已经不太需要翻译,奥布里带着他,也是为了出门方便。
盒子里装着的都是黄宣精心挑选出来的钻石,平均重量在5到5。99克拉之间,颜色等级为E,净度VVS1以上,按照GIA最新国际钻石报表,其价格应该为80。8万美金。而黄宣购买的价格也在10万美金左右。不过,由于重量已经超过了1克拉,市场价通常要在GIA的指导价上有5%甚至更多的溢价。
奥布里小心的拿起一颗看了看,他并不熟知钻石,但是每个国际银行经理人都知道,钻石和普通的珠宝不同,特别是自1934年eBeers Consolidated Mines成立以后,这个合法的垄断行业藉由中央销售组织的钻石供应量来维护全球性价格。不管是在经济萧条或是通货膨胀,De Beers都成功的确定了他们的对钻石价格的稳定能力。
在现代银行中,钻石就是货币,它可以为国际借贷背书、偿还债务、贸易支付、购买枪械——面对脆弱的世界经济和不断贬值的货币,钻石几乎无所不能。
灯光下的钻石流光溢彩,奥布里小心的将它放回小盒子中,道:“黄先生是想要用钻石抵价购买债券?”
“不仅仅是购买债券,实际上,我是想要用钻石抵押贷款,我想花旗应当不会拒绝吧。”
“当然。”奥布里微笑道。相比于房地产、股票、债券,钻石的稳定性无与伦比,没有哪个银行会拒绝这样几乎没有风险的贷款。
在桌子上翻了翻,奥布里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些钻石,有鉴定报告书吗?还有金伯利进度证书。”
“没有。”黄宣想都不像就回答道。
奥布里和翻译同时色变,没有完整文件的钻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很不好的词:“血腥钻石”。但奥布里当然不能这样问,他只是有些尴尬的道:“黄先生,没有鉴定报告书,银行照例是不能给予抵押的。”
钻石是所有的稀有宝石中唯一在国际间有被清楚定义它价值的宝石。包括它的颜色,净度,切工,及重量。其中在国际间审核标准最严格也最有名气的鉴定机构有包括The Gemological Institute of America(GIA)、European Gem Laboratory(EGL),International Gemological Institute(IGI)、and the American Gemological Society(AGS)。因此,一般人在购买钻石时,一定要选购附有这几家鉴定公司的证书。如此一来,需要时,钻石也会更容易卖出。
“并不是每颗钻石都有鉴定报告书的。”黄宣耸耸肩,道:“这是我的家族留给我的部分财产,那个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制度。”金伯利制度是从千禧年开始,但要在3年后才被大多数国家所签署。
“您,或者您的家人也没有申请重新登记吗?”
黄宣摊开手,道:“中国人讲究财不露白,我想你在中国这么多天已经知道了。好了,这个问题你不用考虑了,我只要你清楚的告诉我,是否愿意为我的钻石抵押贷款。”
“黄先生,这个问题……”奥布里又开始了他的黏糊状态。
黄宣逼问道:“能,还是不能?”
奥布里嘴唇发干,喝了一杯水还是没说话。黄宣当然知道他的想法,坐到他身边,贴着他小声道:“虽然我手上的钻石没有金伯利进度证书,但这些钻石是已经打磨完成的钻石,你什么时候听说走私的钻石是以优秀车工完成的了?”他用了走私的钻石,而不是血腥钻石这个字眼。当然,大多数的血腥钻石都是粗糙的加工品,但并不总是。
怀特先生当然不知道这些,所以仍然谨慎的道:“黄先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是无法决定的。”
黄宣无奈的点点头,看来他是急切了一点,于是笑笑,道:“那么先把钻石放一边吧,我手上还有一批油画,特别是原俄罗斯皇室的所有物,这些玩意可没有证书,还是同样的规矩,抵押贷款。”
“没问题。”奥布里这次答应的爽快多了。
黄宣吸了一口气,按照洛林的计算,此次带回来的东西超过12亿美元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要迅速出手却是很麻烦的事情,却不如直接贷款,原本钻石的价值是最确定的,而且越是大颗的钻石价值越高,损失的运输能量却不会增加很多,但现在看来,反而是艺术品更方便估价。
他站起身来,道:“我想这两天就去美国了,因此麻烦奥布里先生和斯蒂尔先生聊聊。”斯蒂尔就是辉瑞医药的总裁了。
奥布里明白,黄宣的意思是要他在两天内办妥贷款的事情,他重重的点头道:“我们和索斯比的关系还不错,我回去就与总部协商,最好是索斯比和花旗共同鉴定。”他负责黄宣大部分的资产管理,自然明白黄宣要想凑够12亿美元,至少需要再贷款8亿美元以上,这么大一笔钱,他自然不敢等闲视之。好在花旗在兼并了旅行者集团后,保险业务拓展顺利,在艺术品的鉴定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
字数以外:有些日子没有读者捉虫了。虽然VIP不能复制了,但海豚还是希望看见错别字的读者可以提出来,带上章节名和附近的几个词就可以了,自己检查总是有不少漏洞。发在置顶的纠错贴或者评论区都可以。
有不少读者提出一些设定和情节上的问题,海豚在评论区回答了,需要我在章节内统一回答吗?貌似有点影响阅读。
另:本章4000字,晚上的那01章貌似还要多些,权当小小的爆发一下,有月票的读者就顺便投投票吧。
第096章 药物02
尚未到晚饭时间,张馨仪的座驾就驶入了宅子,黄宣趴在阳台上看见,立刻跑了下去。公司的事情并不轻松,看着老妈疲劳的样子,黄宣一阵心疼,一路帮她揉着肩膀道:“最近基金会又找茬了?”
“反正是挺乱的。”张馨仪摇摇头,道:“你别管这些了,怎么又跑去上海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安全出了问题怎么办。”
黄宣讪讪的笑笑,不敢说话,托着老妈的胳膊把她送到沙发上,又是端茶,又是按摩的,极尽讨好之能事。
张馨仪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道:“别给我装蒜,我刚刚和艾萨克说了,从明天起,他就跟着你,你去哪,他跟去哪?”艾萨克是IZO的保镖队长,一个身高足有2米的以色列雇佣兵。
“哦。”黄宣弱弱的说了一声。
张馨仪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我和你爸也说了,既然你们都回来了,你爷爷身体又不太好,就留在国内吧,你呢,也给我继续上学去。”
“不行。”黄宣一下子跳起来了,看见老妈的眼神,又软软的坐到沙发上,道:“我,我刚还想说,这两天要去趟美国。”
“干什么去?”
“听说辉瑞医药的水平很不错,花旗也很认识几个医学研究机构,我想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人能对爷爷的病情有帮助。”黄宣半真半假的道。
张馨仪不由叹了口气,端着的杯子也放回了桌子,她想想道:“黄宣,你知道,人老了,总是会得病,也会有其他的问题,你还记得爷爷怎么给你说的吗?要勇敢……,勇敢不是冲锋陷阵,一往无前,勇敢呢,勇敢的人是面对现实,面对人生的人,你还小,可能还不明白……”
“我明白。”黄宣打断老妈的话,抱着她一只胳膊,道:“我先去美国看看,不行了再回来,能耽误什么时间,您看我现在的英语,和奥布里对话已经不用翻译了,还去学校干什么。”
张馨仪看儿子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忍不住摸摸他的头,道:“涉猎广一点,人生也就广一点……”
黄宣静静的听着,当他上了初中以后,母亲也逐渐忙了起来,就连一起说话的时间也少了起来。
……
李庆为黄宣在凯莱租了一间套房,四五百平米的样子,第二天一早,来自索斯比的杰弗里,花旗的萨宾娜、奥布里,律师安娜贝尔及诸人助手都准时来到了这里。
房间客厅是通透的落地窗隔断,高度精炼的直线,黑白色大胆的出现在大面积的空白墙面中。精巧的欧式家具错落其间,整体的颜色是明黄和淡红的,配合灯光装饰空间,使得空间感更加强烈,连通衣帽间的是一艘灌满了水的轮船,透明的舰体内是一群舒展丰姿的热带鱼,肥嫩的肚子摆动着,诱人胃口。
然而,再精美的装潢,在端坐于茶几上的沙皇彩蛋面前,都变的黯然失色。萨宾娜更是吃惊的捂住嘴巴,圆瞠着眼睛,忍不住问道:“那是法贝热彩蛋?丢掉的三枚?”
在法贝热制造的50余枚沙皇彩蛋中,有8枚不知所踪,而它们的下落,从来都给予无数人想象的空间。每多出现一颗,都会连带出一大串故事。
黄宣微微一笑,做出恭迎状,道:“各位先请坐,至于它们是不是法贝热彩蛋,还要靠你们来判断。”
说到专业的问题,杰弗里和萨宾娜都是一凛。奥布里则免不了紧张,8亿美金的估值,虽然杰弗里和萨宾娜都有能力给出这样的判断,但一点点心跳加速,还是免不了的。
相比严肃的拍卖鉴定师杰弗里,花旗的估值专家们显的轻松写意了许多,穿着短裙的萨宾娜更是围着沙皇彩蛋转了一圈,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嘴上却始终念叨着:“竟然在这,竟然在这。”
真正的沙皇彩蛋谁知道在哪,也许损坏了,也许在哪个箱子里发霉,又或者被某位先生藏于深宅。黄宣心里笑笑,道:“各位先喝口水,然后就开始估价吧。”
杰弗里等人默默的点点头,和他同来的索斯比鉴定师威尔逊首先戴上眼镜,道:“黄先生,由我来鉴定油画部分,由于数量比较多。”他看了看桌上卷起来的画作,道:“我会首先简单的确定真伪,然后需要将画作带回中心进一步鉴定,这样安排是否可以呢?”此时要求鉴定的工艺品大多购自哈默,还有少量的其他艺术品商人的存货,越到后期的,收购价也越高昂,珠宝等却还没有拿出来。
黄宣点点头,环视一笑,起身离开了沙发,却是IZO的大汉们紧盯着茶几附近,生怕露走一点东西,监视器后的保镖同样绷紧了弦,担心出什么问题。
通常而言,书画的鉴定从纸、墨、字、印和画家的画风、习惯来进行判断,而黄宣带回来的艺术品,特别是俄罗斯艺术品,基本不会有赝品出现,唯一可能引起怀疑的纸张时间问题,经过洛林的处理后,也是很简单的——实际上,以现在的技术,一张纸存放了100年还是两百年,要给出令人信服的数字是不可能的,这取决于存放环境的不同。若是深藏于墓穴却也罢了,长久收藏的艺术品,无论是否易手,其存放状态也是无法判断的。例如纸质发黄,对于一张100年前的纸品,假设平均每天可以造成三万六千分之一的发黄程度,下雨天可以造成三万六千分之十的发黄程度,但谁能知道暴雨和绵绵细雨所造成的发黄程度的区别?谁又能算出过去100年里的平均湿度是多少?不同的地方又什么区别?若是这张纸始终留在一个地区,或者保温保湿还好说,可若是被主人带着南方北方四处跑,它的发黄程度就没有人能说的清了,100年前的保温保湿环境更只能是想象。
至于说什么C14,在古董鉴定中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如今最先进的C14检测,误差在50年以上,用在人类学研究中也没关系,12000年还是12050年大家并不关心,可要想弄明白是从1931年带回来的,还是保存至今,谁也说不清楚了。
当然,本着安全的原则,黄宣还是要求洛林把所有带回来的古董做旧了一番,却也不费什么功夫,对于时间的掌握,来自大位面时代的先生们是专业的。
对黄宣而言,真正有些麻烦的只是重复的藏品问题,洛林尽量的进行了搜索,记录了目前有案可查的所有藏品,并只带回了已经失踪、损坏较久的艺术品——但这里有一点问题,也许某件艺术品只是被人偷偷的收藏了起来,却并非是失踪了。这就只好依靠鉴定专家们的判断了,无论被鉴定为真品也好,赝品也好,甚至认为某位恶趣味的画家画了两幅也好,对黄宣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现在有案可查的《兰亭集序》就有二三十份,口水官司而已。
萨宾娜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三颗沙皇彩蛋,带着白手套的指头在其上虚虚的晃过,旁边的助手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您真的要抵押这三枚彩蛋吗?”就在黄宣望着窗外品咖啡的时候,萨宾娜突然来了一句。
黄宣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当然了。”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萨宾娜拢拢栗色的长发,道:“这真是太可惜了,您知道,如果抵押的话,这些彩蛋会被锁进花旗的保险箱,您就不能看到它们,更不能触摸到它们了。”
黄宣莞尔,看起来,眼前这位美式美女还沉浸在自己的专业里呢。实际上,对他而言,沙皇彩蛋只不过是一玩物罢了。当他从哈默手中买回它的时候,每枚彩蛋要价仅仅400余美元,现在升值了,人们就觉得它美丽、漂亮了,早些时候,美国人怎么没有把它炒上去呢?若不是这些年俄国人富裕了,俄罗斯艺术品还不是被搁在旮旯里。
倒是大萧条中的美国人,那种彷徨的精神状态给了他某种启示,只是现在的他,还不能读出那种感觉。
奥布里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萨宾娜大约也知道自己失言,低头工作起来,黄宣则再次将头转向窗外,独自一个人的生活给了他很大的改变,譬如,耐心。
安娜贝尔拿着个小本记录着,在场的共有两名律师,都很忙碌的样子。也不知道银行估价与这些律师有什么关系。倒是安娜贝尔时不时张开小嘴,被旁边人说的数字惊吓一下,看向黄宣的眼神也大有不同。短短的一个小时,估值就超过了1亿美金,就连奥布里的心脏也经受了考验。
晚饭之前,杰弗里等人开始收拾东西,两名律师则同时记录编号与照片,贴上封条,奥布里走到出神的黄宣身边,小声道:“黄先生?”
“哦?”
“第一步已经确认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要将这些东西带走了。”门口,数名花旗雇佣的保安正等在那里。
“OK。”黄宣向艾萨克示意没问题,又问道:“估价的总值是多少?”
“初步估计是9。4亿美金,其中雷内·马格利特(Rene Magritte)的《美妙的大自然》估价有1000万…1400万美金,彩蛋的估价是1200万…1800万美金之间,另有法国莫奈的《睡莲》,《阿让特伊的铁路桥》和莱热的《蓝衣女人习作》三幅画作,威尔逊认为,如果交由索斯比拍卖的话,价格有可能超过2000万美金甚至更高。”说到这里,奥布里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手上的PDA,道:“挪威表现主义大师爱德华·蒙克于的《桥上女孩们》的估价也在1000万美金以上,同样还有莱热的《玩牌者》,估计是早年习作,价值在800万美金以上。”
对此黄宣早有准备,洛林的估价水平只强不弱,所估价值比这还要高上少许。
此时,威尔逊和安娜贝尔走了过来,后者将一张合约递给黄宣签字,威尔逊则道:“黄先生收藏了很多的俄国名画啊,现在俄罗斯富豪正在大肆购买,如果您愿意多等一段时间,由我行运作拍卖的话,很多画作的价格都要比估价高出数成的。”
黄宣挑挑眉,道:“我恐怕等不了那么久,对了,刚才听奥布里说的估价里,好像没有俄国油画价格上千万的?”
威尔逊解释道:“俄罗斯艺术品价格上涨也是最近的事情了,说到底还是俄国有钱了,也就愿意为他们喜欢的艺术品多付些钱,不过底价太低了,就像是苏里科夫的几幅画,90年代最多只有10万美金,现在的估价已经在400万上下了,上涨了快100倍,但比起欧洲名家,还是不能算顶级价格。”他说着又指着已经包装好的一副画,道:“那幅列宾的《女演员斯特列彼托娃演出叶丽扎维塔角色》的估价最高,应该有1000万美金以上。”
他说着又劝道:“黄先生,这么多名作,而且大部分都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画作,如果您给我们2个月时间用来宣传,肯定可以拍到您满意的价格。”
黄宣还是摇头,索斯比的能力当然足以信任,但他们的价格更让人信任,通常而言,这家世界上最大的拍卖行总是要求16%以上的佣金,若是拍出高价,20%也是常有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没有时间。
杰弗里也做完了手上的工作,过来拍了拍威尔逊的肩膀,收起严肃的表情,轻笑着对黄宣道:“黄先生此次是要震动收藏界了!”
黄宣半是苦笑的点点头,他可不想震动谁,可这么大一笔估值,想要瞒起来也太难了,何况,也不必瞒起来。黄家从来都是巨富,再富一些,谁也说不了什么,反而是穷而显富,会有些麻烦。
等到最后一件法贝热木质座钟被装入箱中,奥布里低着头走过来,道:“黄先生,可以走了。”
“麻烦各位了。”黄宣拱手向周围打了个小圈,这样的简单礼仪在国外反而方便,将几位鉴定专家送出门,奥布里则将清单递给他道:“虽然还要进一步鉴定,不过估价方面的变动应该不会太大,如果都鉴定是真品的话,总计应该可以贷到8亿美金以上。”
黄宣把杯子随手放在柜子上,道:“辉瑞公司联系好了吗?”
“已经通知了。”奥布里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道:“这是我做的计划,如果您想要通过花旗贷款并购买辉瑞的债券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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