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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走私从2000年开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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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喘着粗气,拳头捏的嘎嘣响,黄宣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攻击拥有22级权限的时空旅行者,那对方也得有强硬的后盾才行。
大鼻子怅然的离开了,他不能用全部的资产去买下黄宣手中的糖,那样风险太大了,虽然得罪东印度公司的风险更大。
将登记簿翻到下一页,黄宣感觉很疲劳了,他还从来没有熬夜干过活,现在算是体验了。
又一位英国人用一船鲸鱼换了半船的小麦,英国是一个习惯进口的国家,若干年后,他们还会从挪威进口小麦,黄宣只是将时间给提前了。
到了晚上,黄宣的主要工作变成了收购,他要花光手上的金币,携带金属制品回家可是一个愚蠢的主意,至少在目前是这样的。
随意的打开一间仓库,让买主自己点货,黄宣则等在门外,看着另一边水手们喊着号子搬着成袋的粮食,一个绿眼睛的家伙在一边大声的嚷着:“小心点,别撒出来。”
想要出售的船主会将鲸鱼卸在靠近仓库的码头上,黄宣点过后,一大群收了钱的水手就会想尽办法将之拖入附近租用的仓库中,而洛林则会应用一切所能想到的手段将这些鲸鱼肉,从码头或仓库中偷出来,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会将码头上的工人击昏了事,反正躺在地上睡觉的也不差他一个人。
这也许是最近10年,绿湾最快乐的时光了,凡是停泊在港口的船主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不仅东印度公司会以欧洲到岸价收购鲸油,还有人愿意收购鲸鱼的任何部位,并且可以用质量良好的粮食来换。还有什么能比赚更多钱更令人高兴的吗?
只有那些小船的船主们绷紧了脸,由于船小,他们捕到鲸鱼后大多只分割了最值钱的鲸油,只有数百吨重的大船才愿意将整条的鲸鱼带回港口,并顺便补充淡水,在这场盛宴中,小船主们只能安慰自己,毕竟鲸油涨价了,空出的船位可以租给其他船主,或者乘着这段时间再出海一趟,这一次再也不会丢掉鲸体了。
黄宣尚不知道自己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他拖着沉重的眼皮喊着登记簿上的每一个名字,或者收钱,或者交换,或者出钱收购每一条看到的鲸鱼,至于究竟是北极鲸还是小须鲸,黄宣也顾不得了。
又装满了一仓库的鲸肉,黄宣拿起干毛巾擦擦冻霜的脸,抱怨道:“为什么这里连防冻霜都没有?”
“他们应该给了你鲸油擦脸。”说话的正是消失了一天的胡安,他的头发被潮湿的海风黏在了两鬓,看起来落魄极了。
“那味道也太腥了。”黄宣吸着鼻子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还留着我要的白糖对吗?”胡安有些着急,他可是冒着翻船的危险赶回来的。
黄宣摊开手道:“虽然你没有给我订金,但我还是将他们留在了仓库里,不过,我并不保证会将他们卖给你。”
“谢谢你,亲爱的兄弟。”胡安兴奋透了,他张开手就想要抱住黄宣,被灵活的躲过了。
“每千磅1400荷兰盾,或者等价的鲸鱼。”黄宣一点也没有因为胡安的热情而松口,每个商人在报价钱都很热情。
胡安呼出一口白气,盯着黄宣道:“我们是朋友,是吗?”
“1400荷兰盾,或者给别人。”这种程度的炮弹甚至没有加上糖衣,黄宣将手上的登记簿晃动了一下道:“想好了再来找我。”
西班牙人还在考虑,大鼻子克利从仓库后冲了出来,小心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眯着小眼睛看着胡安道:“1400弗罗林,我要了。”
黄宣再次摊开手,耸肩道:“那么,你们谁最想拿走6千磅糖?我要8400弗罗林。”
“我!”西班牙人和荷兰人同时出声,然后互相瞪了一眼,大鼻子抢着道:“是我们先谈好的?”
“是我们。”胡安反驳道:“我预定了这批糖。”
“但没有交定金。”大鼻子显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拿出身上的一个口袋,哗啦哗啦的摇晃着,道:“您瞧,我已经带来了定金。”
胡安扬起了脖子,大声道:“我也是。”
对他的大声,大鼻子表现出了一丝畏缩,但很快就忘记了周围的人群,仰起头,一字一顿的用荷兰语道:“这是我的了。”
胡安再要反驳时,黄宣打住了他们的对话,1400弗罗林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了,否则克利也不会考虑这么久,因此抬价是没有必要的,他这般想着道:“那么二位,目前我更需要鲸鱼而不是荷兰盾,所以,谁优先带给我最多的鲸鱼,谁将获得这批白糖,如何?”
“没问题。”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胡安道:“但将油送到这里太远了……”
“留在船上就好。”黄宣还不耐烦等在这里伪装入库呢,他点了点身后的仓库,道:“每一千磅为一个单位,谁先准备好相应的货物,谁就可以拿走1000磅的糖,没问题吧?”
“当然。”
第043章 斯匹次卑尔根群岛7
送走两人,黄宣拍着脑袋道:“洛林,我想我们忘记了一件大事。”
“哦?”
“我们忘记了在P112准备仓库了,回去后可以放在位面通道吗?巴西的天气可不比北极,在那里会把所有的肉都放坏了。”
“总时间不超过84小时就没问题。”
“不知道够不够。”黄宣无奈的关上仓库门,满仓库的鲸肉立刻进入了位面通道。他迟疑着道:“回去后,这些东西都需要放进冷库吧?怎么找人来分割?”
“分割可以由我来做,至于冷库,那是你的工作。”洛林毫不关心的道:“如果需要的话,你现在可以与P112联系。”
“现在?从另一个位面?”
“只是消耗能量问题。”洛林很自然的道。黄宣却感觉有些惊喜,疲惫也少了许多,立刻道:“那先,先联系……,联系谁好呢?”
洛林马上将黄宣认识的人列出表格,直接映在黄宣眼前,这是个很有未来风格的半透明视窗,背景透明,但文字清晰。另一方面,由于是能量投影,因此其实际只是由光线组成的,只能从正确的角度与距离看,才能看到其中的内容,若是从旁边来看,最多只能证明丁达尔现象。同时,在地球环境下,确定了角度和距离,就确定了位置,换句话说,除非有人能与黄宣的眼球重叠,否则就不可能看到这个通讯视窗。
说起来,洛林同学似乎是有着不少好收藏的,但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乐意拿出这些收藏——能量充足,并用于获得能量。
用黄宣的理解,洛林才是不折不扣的商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无利不起早。
……
巴西的午后到处都洒满了明媚的阳光,这里有美洲最常见的常绿植物,也有娇柔的花朵与粗大健壮的乔木,圣保罗则又多了一样,无休止的堵车。
在圣保罗,街道就仿佛是一条条巨大的停车场,每辆车都在不停的换车位,换挡,换车位,再换挡,第N遍后,张荣使劲的踩了一脚刹车,然后将钥匙拔了出来。
看来是赶不上开会了。张荣无奈的掏出手机,决定将会议延期。无外乎巴西会成为世界上最不守时的国家,只要领略一番他们的车道就明白,守时是异常,迟到才是家常便饭。
正要给秘书挂电话,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没有号码,张荣缓慢的按下了接听键,插上耳机,道:“请问是哪位?”
“张伯伯吗?我是黄宣。”
“哦。”张荣一怔,道:“是黄公子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恩,是这样的。”黄宣的声音有些延迟,不甚清晰的道:“我购买了一批水产品,马上就要到岸,但联系的冷库出了一些问题,可以麻烦您给我介绍一家公司吗?”
张荣“恩恩”的答应着,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这样的问题显然找盛丰公司更妥当,但既然黄宣找到了自己,那就说明他更倾向于与自己或者西黄实业打交道,他很快道:“黄公子,你需要多大的冷库,什么时候到岸?”
“12000吨”这是洛林根据售价计算的最终结果,不仅包括鲸鱼,还有不少虾和鱼类,黄宣尽量大声道:“大概明天早晨到岸,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到时告诉我冷库位置就行了。”
张荣有些为难的捏着方向盘,道:“明天的话,时间有些紧了。”但他只是这样一提,又道:“那黄公子就等我好消息吧。我准备好了怎么联系您?”
“叫我黄宣吧。”黄宣呵呵一笑,道:“就先麻烦您准备好了,我明天一早到达,到时候我联系您吧。”
“那也好。”
挂了电话。张荣又是长嘘了一口气。西黄事业是Docas公司的大股东,作为一家专业的港口公司,它们当然拥有许多的仓储资源,但要说万吨级的冷库,更要在一天之内安排妥当,似乎是太有些考验人了。
时空的另一端,黄宣一脸轻松的坐了下来,有一个超级基地的确好用,他也是长出了一口气,笑着对洛林道:“你如果能帮忙进行交易就好了。”说着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5月29日晨,黄宣回到了圣保罗。
父亲甚至还没有回家,听李庆说是在准备一项很重要的实验。黄宣为老爹的心理素质而感慨,哪像是他,这两日就坐卧不宁——当然不是指在斯匹次卑尔根的时候。
说实话,在北极圈呆了两日,巴西的气候似乎又需要适应。黄宣热的敞开睡衣,喝了一大口牛奶对李庆道:“庆哥,我今天要出去,你是和我一起,还是租辆车?”
“我和你一起吧。”李庆看着黄宣通红的眼睛有些担心,道:“昨晚又玩游戏了?在巴西上国内网会不会有点卡?距离太远了吧。”
黄宣擦擦嘴,笑道:“再远能远过从网通到电信?”
“那倒也是。”
李庆是个好脾气的助理,从来都不会如管家那般说教,做事也很稳当,除了偶尔会多说两句以外,总体上做的都很不错。
此外,李庆先生还有一手不错的驾驶技术,这一点在圣保罗尤为重要,在油门与刹车之间切换总是容易造成颠簸,但李庆则令这种颠簸少了许多,即便面前突然杀出一辆汽车,他也总是不慌不忙,而不是一脚踩下刹车。
与张荣约见的地方在桑托斯港,它是圣保罗市的外港,其与圣保罗的关系就和上海与上海港的关系一样,由于优异的地理位置和吞吐量的增加,桑托斯港在一期工程招标中吸引了众多的国际港口和航运巨头,如和记黄埔码头集团、新加坡港务集团、迪拜世界港口集团和马士基集团,而黄氏基金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创建了西黄实业。
因此,虽然和黄实业的第一笔投资是入股Docas公司,但它的办公地点还是建在了桑托斯港内,并逐渐开始经营货运运输和进出口贸易。
张荣的脸色也不大好,吊着黑眼袋,手上还残留着黄色的烟色,当黄宣红着眼睛与他打招呼的时候,前者还以为自己的小BOSS也发愁了一晚上。
带着这种想法,张荣挤出笑容道:“黄公子……”
“叫我黄宣就行。”
“是。”张荣保持着笑容道:“黄宣,这个冷库联系到两间,一间5000吨,还有一间稍大些,但现在也只有3000吨的量,另外还有三个冷库可以在三天内腾出5000吨的位置。”
“那不行。”黄宣摇摇头,他没想到找间冷库也这么麻烦,位面通道里的鲸肉显然不能与其他人共用冷库。看着远处腾空而起的集装箱,黄宣眨着眼睛道:“这么大一个港口也找不到1个万吨冷库?”
“时间太紧了。”张荣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说起来黄宣还是他的BOSS,整个和黄实业都是眼前这个少年的,但他也没办法,桑托斯港的基础设施建设始终落后于世界性港口,何况它的大部分运量用于供应咖啡、大豆等巴西自由产品的运输,在冷库方面几乎没有投资。
“黄宣,我查到有一艘冷藏船停泊在桑托斯港,应该还没有装运。”洛林这时提醒道。
张荣还黑着眼袋等着自家小BOSS发话,黄宣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有些不满的道:“港口内有没有冷藏船?先把货装上去再说。”
“有倒是有。”张荣不明白的道:“装货很花时间的,桑托斯港现在的效率是1分钟30标准箱,而且要收200美元的装卸费,如果用冷藏船装货,不如等货到港后先别卸,等我们联系好冷库再说。”
黄宣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根本就没有货船到港吧,这时他开始觉得找张荣是个错误了。
闪开对方奇怪的神色,黄宣稍显尴尬的道:“那就先这样吧,你找个人给我带带路,等货到港先放在那个5000吨的冷库中,剩下的就留在船上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说完他就借口有事急匆匆的走了。
之后几天,都是洛林在工作,不得不说,“未来机械”的效率的确很高,黄宣只需要租用空的集装箱,洛林就会按照重量体积将货物装入其中,甚至还可以随时对付海关人员的抽检——在对方打开集装箱的时候瞬间换成货单上的商品,所消耗的也不过是每吨几度的能量,令黄宣惊叹不已。
黄宣不得不自己联系了两艘3000吨的冷藏船中,将万余吨的鲸体和鲸肉肉通通装入集装箱,再塞入了冷库和冷藏船中,少量的海蜇虾与鱼类则随便寻了两个冷库存了进去,至于海关进口信息,有洛林在,这些还是问题吗?
PS:有不少读者留言提到邮票的时间问题,认为崭新的邮票拿回现代会遇到年代问题,甚至被认为是赝品。因为会涉及到以后的情节,在这里解释一下:首先,邮票是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一个专家不可能因为一个古董或者邮票保存的过好反而认为这是赝品,更不可能就此推测有人进行时空走私=。=
那么排除人的主观因素,也就排除了对比鉴定的手段。可以确定无疑的使用的科学的判断方法是很有限的,C14的误差在50200年,可以不予考虑。印刷品的判断除了诸如进行墨水比库对等方式外,可以化验纸张的酸碱成分,并借助纸张克度仪,拉力器,正反检测仪,对纸浆的形状结构,质地,正反面的纹路,纸张的色泽,厚薄重量(克)韧性与弹力等标准进行综合测定,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假票使用了不同于真票的纸张,而不能判断真票的时间年限。如果真的较真,可以参考文件分析中的离子扩散法或硫酸盐测定法,挥发性成份测定,这些针对的都是圆珠笔和墨水而且存在需要进行破坏性分析的要求,印油的渗散程度测试对23月的印刷品才会准确。实用的是热分析法,小一点的研究所根本没有,如果建立标准模型是很具有说服力的,但有多少《全国山河一片红》的真票给它做数学模型?另一方面,保存方法的不同是热分析法的大敌,在不同温度湿度保存条件下的邮票有着显而易见的区别,相信就算有人拍胸脯保证这是假货,在其他无数种方法的辅助下也要大打折扣。
以上,是海豚对走私产品的科幻的真实性保证,如果大家认为还有漏洞,海豚就要动用最终手段——洛林——来处理了。
第044章 斯匹次卑尔根群岛8
地球上,食用鲸肉的国家主要是日本、挪威和丹麦等,而在这些国家中,日本对鲸鱼的利用率最高,例如他们将挪威人根本不吃的鲸脂(也就是鲸油)当作美味,此外,同样的部位,在日本的售价通常要比挪威高一些。
然而,由于国际社会的声讨,日本人吃鲸鱼也吃的有些战战兢兢,并且对食用(或自称的科研)的鲸鱼都进行了详细的登记。同时,鲸鱼交易本身是被禁止的,这些都造成黄宣处理“财产”的困难。
不过,困难也只是困难而已,既然毒品和军火可以堂而皇之的销售,鲸鱼自然也不会例外,按照黄宣的想法,在日本那些专门销售鲸鱼的店铺中,老板们是不会介意鲸肉究竟来自于哪里,而在生产药品的企业中,也不会因为又便宜又多的原料而产生不满,如此,一切都只是价钱问题。
在联系买家的方面,洛林的作用完全比的上一个大型的咨询公司,特别是当他可以拥有任何咨询公司资料的情况下。使用电话或者传真,他甚至可以直接与对方交流,而黄宣所要做的就是,在可能的情况下露个面而已。
在最后一个集装箱被拖入冷库,黄宣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冷库管理人原本不愿意让集装箱直接进入冷库,不过在溢出要价10%的面子上,勉强允许了黄宣的要求,只是还不很乐意的样子。
黄宣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是个可爱的巴西人,把心情放在脸上的人都可以称之为可爱,标准当然取决于当事人的心情。
这时李庆也舒了一口气,道:“黄宣,该回去了吧,你老爸今晚可是要回家的。”
黄宣应了一声,看着冷库门关上方才转身与人道别,罢了道:“庆哥可别和老爸说今天的事啊。”
“那说你去了哪里?”
“就说在圣保罗市里转了转吧。”黄宣随便道。
李庆“恩”了一声,和老板的儿子商量骗老板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有种当奸臣的快感。
……
黄父是带着笑容回家的,据说和什么结构的研究有关,黄宣很高兴能看到父亲这样的笑容,这使他不安的心情也平息了下来。
晚饭后,与母亲通了电话,据说是一切安好。接着父亲就接手了电话的控制权,将黄宣一个人赶到了楼上,并道:“我给你请了新的家庭教师,记得明天早点起来。”
不用继续被达西尔瓦荼毒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新的家庭教师也许叫达北尔瓦,在这件事上,黄宣是没有发言权的,他只是很气愤的对洛林道:“难道你们以前的旅行者也要学无数种语言?他们怎么不自杀?”他也许的确有愤怒的理由,当一个刚刚开始接触英文,并因此痛之欲绝的中学生,发现自己需要在半年内学会基本的葡萄牙语对话,偶尔有些神经质也是可以体谅的。
洛林为此只能说抱歉,对于收受了作为秘书的报酬,而不能令出资者满意,监守者同志表示自己一定会严格自律,深化改革,但在目前,他只能提出一个补偿方案:“订购一台Z990,以后在翻译方面,就可以尽量节省能量,并努力保持字节间的长度相似——也就是说,不会将一个中文词汇翻译成句子。”末了,洛林又道:“作为一名23级权限拥有者,我建议你还是学会3门以上的语言,这对于你的位面旅行是有利的。”
黄宣嗤之以鼻,花100万美金就为了能把Englishi翻译成英格兰而不是英国,这样的字节相似还配称之为未来水准?
于是,洛林同志很厚道的说:“这样在重要场合,我就可以将节省下来的能量用于视线修正,利用光线扭曲帮助你改变口型。”
“那在我们这叫幻象。”黄宣带着浓重的怀疑道:“如果你又能改变口型,又能按字节翻译,为什么我们之前在P146的时候,你让我用围巾把嘴堵上,或者干脆说话只动动嘴唇?”
“在外位面很消耗能量的。”洛林什么时候也会喊冤了?黄宣终究只能放过他,基地还在南京呢,何况服务器最终还是得买。
联系了在国内的李生刚等人,一切安好,鲸鱼也还在冷库中存着,黄宣只好闷闷的去了学校——圣保罗外语学院。如果说在国内,上了大学就解脱了教育的束缚,那么在巴西大学做旁听生,只是束缚的开始。
学院的教授大多都很认真,与中国不同,在巴西大学里,并非只有学术能力强才能升任教授,教课本身也是升迁的途径,所以黄宣遇到一位出奇认真的老教授也不奇怪了。
保利诺教授大概有六十多岁了,留着一头蓬乱的白发,只比爱因斯坦稍逊,他教授葡萄牙语和英语,本人则会说西班牙语与意大利语,甚至不太流利的法语,从旁观者的观点,黄宣也很佩服这位仍然在自学俄语的老人,但从当事人的观点来讲,身处一片乱蓬蓬的英语与葡萄牙语环境中,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体验。
黄宣去学校很早,虽然中国人总是被本国人、日本人、美国人批评不守时,但比起巴西人,他们足谓严谨,至少黄宣还从未见过在上课期间还川流不息的人群。而教授也毫不在意,但若要说他好脾气,对于在课堂上说话和做其他事的人,保利诺教授的怒火瞬间就会被点燃。
通常而言,保利诺先生不会使用暴力,但对巴西同学们来说,扣除学分是比赶出教室更糟糕的惩罚。
黄群盛是一个不太懂得教育的父亲,在国内,他能够幸福的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工作的原因,是由于他娶到了一个使人羡慕的妻子。张馨仪全权负责了黄宣的教育。
可是在巴西,黄群盛只知道将黄宣丢到外语学院,并雇佣一名家教,除此以外,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究院,甚至于在这种特殊时期,他研究的心情也没有稍减。
黄宣必须为父亲的不负责任买单,虽然他听不懂英语,也听不懂西班牙语,但他还是必须留在教室里,甚至于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保利诺教授是一个充满了好奇的老人,他对来自中国的小朋友很照顾,并不因为他只是一名旁听生而有所懈怠。
好在还有洛林,监守者同学是一位坚定的教育者,他相信一个合格的基地权限拥有者应该懂得3门以上的外语,并且具备超越普通人的知识——这是降低能量叠加的基础原则,黄宣虽然对此并不感冒,但还是不介意在无所事事的时候与洛林聊会。正在讨论巴西人的词语中太多当地土语的时候,后门再次悄悄的打开了。
阶梯教室最后的大门被学生们涂了厚厚的润滑油,开合间几乎不会发出声音,只有两扇门互相碰撞时方才会亲热的打一声招呼,整节课里,这样的声音经常出现,黄宣已经习以为常,直到有人轻轻的坐在他的旁边,黄宣方才微微的转了一下头,想看看谁这么胆大,敢无视恐怖的保利诺,穿越半个教室坐在自己身旁。
对方有一头完美的金发。这是黄宣的第一印象。巴西是一个多民族国家,但棕色是最常见到的发色,相似的颜色却没有黑发纯正——这是黄宣的主观想法,也许和他还是个少年,不懂得欣赏巴西美女们的伟大胸怀有关吧。
黄宣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冷风从头顶徐徐经过,凉爽怡人。同时也轻轻的吹起了身旁美女的淡金色长发,使其略有蓬松的在脖颈处摆动。
头发给了白皙的肩胛最好的点缀,肌肤晶莹似雪,完全不同于他所见到的欧美人,仔细看去,毛孔紧紧的收缩在一起,整体皮肤显的平滑而娇嫩。
大约是感受到了黄宣肆无忌惮的注释,旁边的女生皱着高挺的鼻梁转过脑袋,丰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充分的表现出了此刻的心情。
偷看美女的行径并不可耻,黄宣在家早就被养的胆肥,此刻直直的扬起头,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鬼脸。
“是你?”却是黄宣在机场见到的古典美女,身边的保镖不知去了哪里,碧蓝的眸子有如一泓湖水,带着迷蒙的气息,嘴角飞扬。
第045章 嘉拉迪亚
黄宣暗叫不妙,他的一个矿泉水瓶造成了一场不亚于手雷的混乱,最直接的受害者好像正是眼前的这位。当时对方带着墨镜,刚才他又是从侧面去看,一时没有认出。而他一个下意识的笑容,却把谜底给揭开了。
保利诺尚处在激情授课当中。黄宣缩了缩脑袋,用英语道:“你是?”
“嘉拉迪亚(Glatea)。”金发美女眼角上扬,连带着眉毛也弯成一轮新月。
借着洛林的翻译,黄宣很快道:“浪花女神?”
嘉拉迪亚是神话时代一个古希腊的雕刻家给他最完美的雕像所起的名字,他深深的爱上了这座雕像,于是爱神将他的痴心赐给了嘉拉迪亚。但苏醒的嘉拉迪亚将雕刻家视为父亲,众多的追求者又互起争斗,甚至为看嘉拉迪亚一眼而大打出手。天性的善良使嘉拉迪亚哭瞎了眼睛,她觉得她根本不应当来到这个世上,最终在夜晚的河边偷偷的自尽了。死后被称为“浪花女神”。
洛林用尽量简洁的语言介绍了这个名字的含义,黄宣觉得,这也许是他认识洛林以来,洛林的废话最有用的一次。
嘉拉迪亚惊讶的瞪大了美目,在希腊,她的名字当然被许多人理解,但这里是巴西,而对方,她用好奇的眼神扫视着黄宣——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甚至不是个西方人。
此刻保利诺刚刚讲到西班牙语的用词结构,黄宣则借着东风小声道:
“noshemoscruzado,hasdecididomirar,
我们擦肩而过,你下了决心看看身旁
alosojitosazulesqueahoravanatulado
身旁飘过的那双蓝眼睛,正向你看过来
Desdeelmomentoenqueteconocí
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开始
resumiendoconprisasTiempodeSilencio
那匆匆一瞥,沉默的一刻”
语调有些生涩。却不妨碍那枚重磅炸弹打中来自希腊的巡洋舰,嘉拉迪亚再也不能掩饰她的讶然,红唇微开,皓齿星眸。
李敖大神曾经有句话,男人看到美女,身上除了一个地方硬,其他都是软的。
多么朴素的思想啊。黄宣自问虽然还不是法理意义上的成年人,但他却自以为已经是一个男人了。现在,事实胜于雄辩。
“我叫黄宣。”男人使用英语,用尽量舒缓的语调向嘉拉迪亚介绍自己。
“我听得懂西班牙语。”嘉拉迪亚似乎忘记了黄宣的自制手雷,欣然道:“我们可以用西班牙语交流。”
黄宣耸耸肩,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洛林所说的外语的重要性了,当你和一个美女聊天时,谁愿意有个家伙横插一脚,但他对西班牙语的了解,就像是对西班牙本身的了解一般贫瘠,他只能用干巴巴的英语说:“我……”
他又立刻闭上了嘴巴,嘉拉迪亚伸长了雪白的脖颈,金发自上而下柔顺的垂下。黄宣这时后悔的对洛林道:“洛林,有办法让我速成外语吗?”
监守者同志对黄宣同志的学习精神大加赞扬,但还是抱歉的道:“速成的办法是没有的,即便基地到达21级,辅助学习也需要使用2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一门语言。”
听到前半部分,黄宣以为他预料到了后半部分。然而,实践证明,未来是可以期待的。
黄宣当机立断,决定给嘉拉迪亚留下一个好印象为先。他状似看了一眼手机,就站起身来,道:“Sorry。”后门直冲出去。
向家中奔波的过程中,黄宣不忘叮嘱洛林:“记住嘉拉迪亚的特征,然后告诉我电话号码。”
“没问题。”洛林的回答真是令人愉快。
黄宣决定要好好学习外语,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甚至不知道嘉拉迪亚是哪国人。
在国内还是中学生的黄宣尚没有习惯逃课,坐在家里有些气喘吁吁,他想要干点什么,脑子里却乱哄哄的一片,昏昏沉沉的坐到晚饭时,险些将米饭吃到鼻子里。
“洛林,我是不是应该给他写封信啊?”按照通常意义的分析,黄宣目前的状态就是骚动了。
“给谁?”
“嘉拉迪亚!”黄宣把这个词读的极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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