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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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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谴颖鸫Υ蚬吹墓庥啊

“沙沙”,指甲般长的香灰跌落到香炉里。好的香,燃烧的时候香灰要烧到好一大段才会跌落的,可眼前的这把上好檀香却仿佛不经烧般,不是冒出怪异的火光,就是不按常规四处乱飘,隐隐地还发现那飘散的烟,并不像是往常的灰白淡色,而是带有淡淡的红晕。

据说寺庙里的香炉是从来不倒的,有些还是几百年前的陈年香灰,若有人需要用的话就可以去求一点。地面上的香炉少说也有十多二十年了,但还挺新的,里面的香灰也不多,或许经常有拿去作别的用处,不是总有说什么香灰可以治病吗?其实也不是什么香灰都能治病的,还得要看是积了多少年的,另外还要搭配别的东西。别真以为灰是没用的,灰还能化为尘土,养育生命哩。“沙”,又一小截香灰落下。香炉不大,可是要接住香灰并不困难。然而香灰却落到了香炉之外。

渺渺檀香只烧剩半枝,烟越来越大,感觉烧得很快。一柱香的时间是一个时辰,还是一刻钟,实在很难说得精确。

一身白衣的了空正盘膝坐在香炉前,他的额头开始渗出了滳滳汗珠,衣领已湿了一大片,正紧紧贴在脖子上。他那修长的手指正交叉结着手印,嘴唇轻轻抿合,似是颤抖,又似是在吟唱。看来真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层层的结界,就像是蚕丝般剥了一层又一层,到最后他好像都不知如何是好。他像是闯进了个蜘蛛网里,可以随意咬断柔软的蛛丝,偏偏又给弄得一身丝。

净化万物的至纯至圣的天池之水,可以化掉世间一切的邪?恶。

脚步声整齐有序地响起。一位身着金盔金甲的三目天将率领着一队天兵来到了天池外。

“你来了!”看似无人的天池之门现出了一名美丽的少女,秀发并没有遮掩额前那两枚怪异的小角,反而是打了个高高的髻,余下的顺顺的垂在后背。火红色的长裙拖在地上,并不觉得累赘,反而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衬得起她高挑纤细的身材。

“是。”三目天将望着她柔声应道。向来他在下属面前都是绷起脸来耍威严,哪曾像这时这般的温柔,这也只有对她才会这样。

“给我吧。”

身为天庭第一猛将,他的职责是斩妖除魔,抵抗外敌,悍卫天庭的权威。

每一次他捉到妖魔都会送到来这儿,若是不能完全消灭,那就让天池的水将其净化。

不过这儿却不是人人能进的。他带有杀气,若然进去,那必然会给化掉。可若没有了杀气,那他就再也当不了天将,打不了妖魔。

手伸了出去,要接下那个祸害。

三目天将将一个小小的瓶子放在她的手里,然而他那宽厚的手掌却又轻轻的包着对手的玉手。

她的手很滑很滑,他很害怕自己那粗糙的手板会弄伤她。

纤纤的玉手微微缩了一下,却又给那粗手牢牢握着。

抬眸望去,接上那深深的注视。

“大胆龙女,竟敢妄动凡心,藐视天庭之威,现抽掉你的龙筋,从今不得返上天庭。”

“天将二郎,竟敢顶撞天帝,念在初犯,且曾有功勋,将功抵过,今贬下凡间百载思过,再返天庭任职。”

落仙台,先后两道光束消失不见。

第六十三章“封神”

接天蔽日无穷碧,映日浪花别样怪。

抬头是海水,转头是海水,大鱼小鱼游个不亦乐乎。可是人却并不是在海里,而是在一处空旷的土地上,那儿扎着几千个大大小小的营帐。数以亿万斗计的海水如一个倒扣着的大碗般围绕着大营,整个世界望出去都是湛蓝一片。若不是军情吃紧,倒可以携上佳人或知己,欣赏这非常美丽的奇异的情致。

“报——我军存粮不足三日。”管粮的小官慌慌张张闯到中军帐低声报告。

被围将近十日,虽然敌军打不进来,但是若没有粮食,饿也饿死。

而敌人不急于进攻,便是瞧着他们的粮草不多,就等着他们起内乱,到时候不攻自破。

“哗啦啦,哗啦啦……”

最上方的水逐渐消失,法术也将会失效。难道说这场仗会输?

“报——报,有……有人闯营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众将士诧异不已。“咦?”“奇了?”各种的语声此起彼落。

要知道如今大营全在北海水的笼罩之下,连敌方的精锐部队,拥有超凡能力的奇人异士也闯不进来。如果说这时有人可以越过北海水前来,那不仅是奇怪,而且这么厉害的角色若是敌人,那他们岂非又有一场恶战?

“走,去看看。”

不管来者是敌是友,都必须前去应对。

营内外的众将早就按捺不住那满期腔的好奇心,纷纷跟着,要去看看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营寨外,只见好大一片海水从天空直披下来,将大营四周围了个水泻不通,游鱼好奇的瞧着他们这些四足怪物,时不时聚到最边源处。然而从那“水晶宫”中,出现了几条人影。

这是施术从北海召来的海水,的的确确是真得不能再真的海水,连带着还有各种水中生物——游鱼、水草与礁石。可是这也是一个水力场,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水幕屏障。如果有人贸然碰触,一定会被那柔柔的水力阻挡、击伤。所以敌军才打不过来。然而这时眼前那几个人却若无其事地穿过巨大的蓝色水幕,像是走在轻柔的薄雾中,仿佛那高达于天的一“碗”海水不过是一个投影机打出来的幻影。

他们身上的衣物非但没湿,而且连一丁点的水滳都没有。

来的是三个人,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人,两个垂着丫角的小跟班,还有一条小孩高的狗,紧紧跟在年轻人身边,两个小人儿身前。

由于敌将中也养有异兽,不少人都领教过也见识过那家伙的厉害,所以大部分兵士见到这么一大条狗,不由得心生害怕,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可是帐中的将领却并不将这大家伙放在眼内,仅仅是好奇地瞧上几眼,就将目光落到那带头的年轻人身上,因为他们知道人是最可怕的,而且还是奇人怪人。

那年轻男子施施然朝着他们而来,他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普通的长袍,稍显得有些大,用根丝带随意在腰间扎了扎,而头发也是乱乱的微卷,感觉像是个潇洒不羁的摇扇书生。然而众将心里不觉一惊,行军最怕遇到的就是道儒妇,这些人往往都有着意想不到的本领。可这些并未让他们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害怕,让他们惊心的却是对方的眼睛。

他的眼睛并不可怕,看人也是温温和和的。可就是他的眼睛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因为他不是两只眼,他有三只眼,他的额上,他的眉心中还有着一只直立的眼睛,而那只眼睛显然不是装饰之物,随着他看人的时候,那只眼睛眼睛乍然睁开,神光湛然,炯炯有神。

长得怪异的人,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三只手,三只脚,两个头,两张嘴,四只眼。可是这三只眼……据说敌方的一个重要将领也是三只眼的,不过那是横目,而来者却是竖目,而且年龄也不太相乎,那是一位老者。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手不由自主按着兵器,只要对方一有异动,就一举将其拿下。

年轻人环视了众将一圈,微微一笑,望着当中那位目光炯炯的中年人,轻轻开启双唇:“在下姓杨,单名一个戬。奉家师之命特来相助师伯姜子牙破敌伐纣。”

跟着他把手往后摆了摆,身后的童子便走上来,呈上一个小巴掌大的皮斗。

“这是我师门道友,特来为我军送上米粮。”

虽然粮仓没有拉起警报,但大部分人都清楚,还有多少东西可吃。一听到个“粮”字,众人也不去研究对方的真实身份,而是齐齐地望向那个小东西上。脸上迟疑之色,比起初见这三人一狗还要怪。这一丁点的东西,别说喂人,就连喂狗也喂不饱。不管真假,已有人忍不住接过那玩意儿。

粮仓内“哔哔,剥剥”之声不断,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闹着。

“哗——”紧闭着的粮仓大门从里面被撞开,流出了一地亮晶晶的米粒,数量之多,连粮仓都装不下。

“米!是真的米!”

欢呼之声瞬间在大军中响起。

“来来来,今日不醉无归。”

“对对对,今日可不怕那什么禁酒的军令喽。”

“干——”

一众人等举杯畅饮,毫无顾忌地大笑特说。

辛苦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攻占了朝歌城,伐纣成功,还有什么事比这个还要开心呢。

“好酒,小爷我都快忘记这味道了。”

“哈哈哈,你这个酒鬼,怎么不见憋死你?”

“你小子都没死,我怎么舍得。”

“去你的。”

推杯换盏,也不知喝了多少,喝了多久,陆陆续续有不少人酒力不胜趴在桌上。

“嗯?杨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众兄弟都在大碗大碗的喝,你却是咬着这小杯,一会万一噎着,那可怎么办,不行,快换大碗。”

“雷兄,你醉了。”

推挡之间,一坛酒洒了出来,弄湿了衣裳。

“浪费,你知不知道这可是王宫中珍藏的……酒。”

“你……哎,小弟还是去换件衣裳吧。”

轻轻推开半搂着身上的大汉,准备离席。可一站起来,却感到头晕眼花。咦,奇怪,他没喝多少酒呀,怎么会醉呢?

抬头望去,却见花厅中,没有一个清醒之人,个个不是趴在桌上,就是扑倒在地。就连一旁侍候的丫环仆役也靠着身边之物昏睡过去。

不好!

他努力地晃了晃头,深深吸了口气,准备运气将体内的迷?药逼出来。然而他一运气,反而加速了药物的运行。

“噗——”

朦胧之间,仿佛看到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对不起了,杨师侄,这一回需要你帮个忙……”

山路颠簸,空山寂寂,只有一队黑衣人轻而迅的脚步声微微擦响。

他们一身的黑衣,脸上也用黑布蒙着,只露出两颗眼珠,灰色的眼珠,不会转动地瞧着正前方。领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名白袍老者,他的头发,他的胡须,他的衣服都是白的,白得一尘不染,白得惨无血色。

一行人无声地向前行,经过山壁,走上石梁,小心地跨过底下的万丈深渊,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山洞。

不同于外面那毒虫猛兽的深山的狭窄,也不同于外面那散发着臭气异味的恶水的泥泞,一走进这儿,只觉得豁然开朗,整个人也觉得轻松舒畅了很多。

白袍老者挥了挥手,黑衣人便将扛在肩上的人扔下在地,跟着无声无色地迅速离开。

是的,他们不是空着手进来的,他们两个人就扛着一个人,有十来个。

白袍老者看也不看他们,只是从身上掏出一卷黄?色的布幡,顺势往上一抛,刹时间,整个山洞中的光线、温度、空气都像变了样子。

此刻白袍老者手上更是不停,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些像是旗帜的东西插在地上。

青、黄、红、绿、白,各色的旗帜斜斜插在地上。仔细一看,原来这地面上还刻着线条,刻着字。子、丑、寅、卯……原来这是十二星宫。

每个宫位都有着一个名称,子女之宫,兄弟之宫,父母之宫等等。

而每一个星位,则是像天上密密麻麻的星辰般,在十二宫位之中。而旗帜便是插在上面代表星辰的小孔上。

插完了旗,白袍老者便站在十二宫当中那个正圆里,大声念道:“九天诸部,听我封神。漫天游魂,听我差遣。”

话音落,安静的山洞中煞时狂风大作,山洞中的色调、气流顿时又起了变化。

隐隐间,只见插在地面小孔上的旗帜上方飘着一道道半透明的魂魄。

有清雅俊逸、露出优雅神情的瘦弱书生;有形貌雄伟,身材高大,一脸霸气的粗旷壮士。

这些魂魄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一个个形貌不同,神态也不同,盘桓在旗帜之上,茫然、沉思。

但也有几根旗帜并没有魂魄,空荡荡的,感觉有些不太“美观”。

白袍老者猛地一转身,望向那些扔在地上之人,突然目露狠色,把手一挥,也不见有什么东西飞出去,却见躺在地上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四肢僵直。身体里却又渗出了一道魂魄,跟着往空的旗帜上飘去。

(ps:扛着本封神榜,最终看到第二章就看不下去了,还是觉得西游记好看点,是不是因为年代近呢——)

第六十四章杀与救

白袍老者猛地一转身,望向那些扔在地上之人,突然目露狠色,把手一挥,也不见有什么东西飞出去,却见躺在地上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四肢僵直。身体里却又渗出了一道魂魄,跟着往空的旗帜上飘去。

可是却有一个人并没有立即毙命,他正圆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身上被绳索紧紧缚着,体内更有“千日醉”的迷?药未散,他压根子就动也动不了,可是修炼了二十多年也不是白费的,全身上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这些光芒如一个罩般将他紧紧包着。普通的武器,法术根本就奈他不何。

“为什么?”万般艰难才发出的低低之音充满了疑惑、责问。

白袍老者没有看他,只是望向十二宫位。早在发生异变的时候他已走了出来,而在十二宫位正中换上的却是一个仰面凌空躺着的

女子。

雪白的纱衣无风飘荡,说不出的惊艳、骇人。

“我要救她!”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地有声,无比的坚定。

“她……”

“她没死,但是用你们的说法来说,她又是死了。但在我们的用语中是没有死亡的。”缓缓转头望着他,续道,“你们可以救她。”

“用我们的命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却又吐出了令人起栗的冷意。

“可以说是这样吧。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的魂魄对我们的体质有修复的作用。”

“你们?”

“是的,我与她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一时间无法解释让你明白,而且你也无法明白。”

可是他能明白的是,接下来他就要死了。而他却又再也不能知道什么,更无法救自己。

只见白袍老者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葫芦放在地上。这个葫芦他见过,几年前处置那个百变灵猴时用到过。那猴子是敌方之将,是他将他捉拿到的。监斩的时候,行刑官一刀落去,他的头掉了,跟着又长出来,一连斩了十几个,吓得众人脸色大变。他看着,就上前拿过大刀挥去,结果同样如此。到最后是这位白袍老者,他们的军师用法宝,也就是眼前这个白色的葫芦将其处死。呵呵,没想到多年之后,这宝贝再一次现身施法,却是要来对付自己。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

可是却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葫芦发出了一道白光,直冲而上,就好像里面藏有什么发光的宝贝般,一打开盖子,里面的东西马上就绽放出光芒。

可是这光芒却是死芒之光。

光芒逐渐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头颅,中间有两颗空洞的地方像是两颗眼珠。这两颗“眼珠”就像是两颗透明的珠子,却又发出比白光更为耀眼的光芒。两道光束在那两颗“眼珠”溢出,直照在他的身上,使他不能动弹。其实就算没有光照着,他也动不了。

“请宝贝转身——”

稍微迟疑了一下,白袍老者才念起咒语。

白色的葫芦仿佛得到了指令般,颤颤巍巍抖动起来,微微离地而起,跟着非常不雅地转动。

光束逐渐合成了一道,逐渐加强。

“咻——”

突然,不知哪里跃出一物,撞在葫芦上。“咣”,葫芦一下就跌在地上,那光束也消失不见。

白袍老者陡然变色,愤怒地望向那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只见那半人高的大犬正狠狠地盯着他,喉里发出“嗷嗷”之音,前脚爪刮着地面,准备瞅准时机就来个致命一击。

“哼——”白袍老者根本就不将这只非肉类的家伙放在眼内,把手一张,掌心中亮出了一个暗青色的宝塔。

一见他亮家伙,大犬也不同他客气了,前蹄一起,就向他扑过去。

“别——”久久等不到死亡的疼痛,便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却是见到这么一幕。

宝塔发出了异光,迎向大犬。而犬儿更不知死活地扑过去。

然后光芒消失,犬儿不见了。

“当——”

白袍老者一甩手,将宝塔扔掉,眼里面现出阴霾之色,冷冷的道:“没人救得了你,没人可以阻止我。”

气愤地仰头大吼:“没人可以,没人可以。”

“挡我者死——”

回音撞上了石壁,不断地重复着。松动的沙石自石壁上滚落,吓得那些旗帜上的魂魄惊慌地乱窜,却又离不开那星位。

“我来阻你。”

清朗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进来,仿佛还带着笑意。

“嘶——”

身上的绳索一下子给解开,多时的运气排毒也使得手脚有了点力气,勉强可以翻动身子。

“是你?!”白袍老者又惊又怒地瞧着来人。

“是我。无崖呀,无崖,我找得你好辛苦呀。”单色的白袍无风而荡,说不出的出尘入世。

“你……你来干什么?”话一出口,倒显得有些多余了。气得语无伦次,大概也就是这样。

“你说呢。”如春风般的笑容沐浴在散着异彩的山洞中,显得有些诡异。

袍角飘起,打散了原本定在星位上的魂魄。

“不,不可以。你会害死她的。”

“与我回去归案吧,她就不会死。”

“不,我们不会回去的。”

“相信我,只要你们回去,不会追究的。”

“你一个人来吗?”

“足够了。”

“你不会一个人的,还有谁,是她吗?她在哪?”

“不用找了,若是她来了,首先就会将她带走。怎么,还是不愿与我们回去吗?”

“不,你不会明白的。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与她……你不会明白,不会明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袍飘动,所过之处魂魄尽皆散去。

“啊——”仰天一声长啸,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眸瞬间闪着紫中泛白的光芒。

“你?竟然……难怪,难怪。”另一双紫色的眸子先是困惑,再后释然。

闪着不同光芒的眸子,毫不退让地盯着对方。同样是尖利的长牙,闪烁惨白之色仿佛要将对方致之死地。迅疾的身法拖着一个个幻影,在山洞中一前一后游走着。

“轰——”突然间地动山摇,顶上的山石大块大块的落下,地面也裂开一道道的裂纹。

“我要你们死。”

“那就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还不走,真的想死吗?”下一句是向着一边说的。

山洞口将要封闭的最后一刻,那一点只容小孩钻出的裂缝中嘣出了一样东西。

“轰——”轰然的巨响,夹杂着的是愤怒的吼叫声,还有气定神闲却又显得无奈之音。

“轰——”一记闷雷随着闪电划进屋中,将正在打瞌睡的灵鹫惊醒,她先是看向被冰封躺着的凌天宇,见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走过去固定窗帘,那风真是大,关了窗都能将窗帘吹开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凌天宇的双眼好像张开了一下,但又迅速的合上。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好过来呢。我答应你,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再生你的气了。”她敲着厚冰喃喃自语。瞧着里面那个“睡美男”,记忆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一天,她陪着他玩,被他抓着逗着,可是想不到,这小家伙居然起了“坏”心,将她扔到水缸里去,还说想看看鸟是怎么游水的。鸡碰到水都成了落汤鸡,那她这只才刚刚长翅的小雕又如何经得起那一浸。她病了,差点就这样成为世界上第一只淹死的雕了。到最后是她的主人将她救起,但从此她再也不敢飞江跃水。为此,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理过他,任由他在身边好话说尽,好物献光,都对他不理不睬。其实她老早就不生气了,只不过是害怕他的“手段”,不敢接近他罢了。别看她平时飞扬跋扈,又凶又狠,其实她的胆子并不大的,也有很多害怕的东西。

“……见过海市蜃楼吗?真的好美,比彩虹的还要好看。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是在哪儿见到的?是在海上。那时候……说出来你可别笑呀。我们以为那是真的,以为那是神仙的府第,于是乎就拼命地追过去。嗯,最后当然是追不到。”

“……知不知道,海里真的是有美人鱼的。它们的上身同人一样,不过下身则是鱼尾。雌的尾部的鳞光滑闪亮,发出很漂亮的颜色。而雄的尾部却是片片厚鳞,上面还有着暗刺,色彩深沉。很容易区分的。那时候我们见到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以为是一种平常的生物,它们懂人言,却不会说,发音又简单。可是想不到,原来它居然是这么出名的,可惜当时不知。不过要是你想看一看,我可以带你去的。我还记得那个地方,就是不知那么多年了它们有没有搬迁。嗯,应该不会的,它们虽然也是在海里,但却是住在海底城。那儿好像也有同你学的那些结界差不多的屏障,所以别的鱼类根本就到不去,那儿是它们的领域……”

“……我知道你怕水,不过你大可放心,海底城那儿没水的,就像陆地那样,怎么走都行。若是你去到那儿,你呀,肯定不想再上来了。那儿的科技呀,与我那边同样的厉害,一样的好玩。听过泰坦尼克号吗?嗯,你也应该看过那片子的。那艘船不是一直都说撞上了冰山而沉的,但是我却知道那是被击沉的。就是海底城的武器,那玩意儿,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给吓着了。那东西外界的人叫做‘深海幽灵’,是一种像飞碟那样的发光体。海底城的人不愿与外界交往,若不是发生威胁,他们也不愿去伤害人类。你也听说过了吧,当时那船上还运着一具木乃伊,就是那家伙所产生的邪能,使得海底城的人?大惊,以为有敌来犯,所以马上就派出‘深海幽灵’前去迎战。没想到……”

(ps:关于那艘沉船的沉没原因,

其实有nn多个版本,科学点的就是制造这方面,还有后备这方面,至于灵异一点的就是木乃伊一类的神秘诅咒,而且还不止一个。而最最新听到的便是前几天看电视节目里的深海幽灵。其实万事皆有因,而万万个因积起来便会有一个果,不会有单纯的因的,也不会只有唯一的因)

第六十五章困境

“……嗯,我还知道好多地方好好玩的,到时候我带你去,你一定会喜欢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说了多久,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时间,现在几点了,是白天还是黑夜,所有与时间有关的钟表都停止了走动。他们好像觉得过了很久,但又好像觉得才不过一会。燕若梦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又不自觉阖上。

“别睡。”凌天恒先只是叫唤着,提醒着,可叫着叫着却又只好用手去掐她,轻微的疼痛可以使人提神。千几年前不正是有人头悬梁锥刺股来给自己醒神吗?虽然他并不想伤她,弄疼她,但此时此地哪还顾得了什么,只要她不要睡过去。

“你听我说,当时我和天宇深入沙漠三千里,没水没粮,被太阳烤得都快成干尸了,你猜我们是怎么熬过去的。”

“不知道。”燕若梦知道对方的用意,虽然很累很困,但也强迫自己去听去回应,脑子很沉很沉,好像不会转了,但凌天恒能听到她说上半句,也就放心了,继续道:“你肯定会说我们只要变个身就可以冲出那沙漠了,可惜那时候哪懂得这些,只是以常人的角度去做事,去思考,去生活……”

“天黑了吗?怎么不开灯。”

凌天恒怔了怔,脖子机械般往头顶转去。吊灯并没有开,这儿没水没粮,当然也不会有电,不过室内并不暗,虽不会很光亮,但也不至于让人觉得黑暗看不清东西。他伸出手往燕若梦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眨,可很快又阖上了。

“让我睡一会,别吵我。”他说的故事真不好听,说得人只想睡觉。

“不行,你不能睡的。”凌天恒晃着她,叫着,可是燕若梦却毫无反应,急得凌天恒都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在外面,他还有法子,至少还能找个人来帮忙,就算没有,就算是在荒无人烟的大沙漠,他也不至于失去方寸,至少在那儿生命还没有绝迹,还能让他看到一丝希望,但是这儿,这是结界或者是另一个时空,他都搞不清楚,如果他只是一个人,他不会觉得害怕,生又何欢,活了那么多年,够了。虽说心中依然还有牵挂,但总得有个终点。可现在却多了一个人,那情况又完全不同,他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看着她,他记起外面的世界,唯一的牵挂。凌天宇不知怎样了呢。他要出去,他要看着他清醒过来,他要看着他正正常常、健健康康,这是他的目标,而眼前的这个人则是他的希望。忽地他心中一动:“说话,不说话,我咬你了。”他抓起燕若梦的手放到唇边,“我再说一遍,你不说话,我吃了你。”他轻轻的咬了一下。可是燕若梦依旧一动不动的。“我真的咬了。”说着用力地咬下去,没有咬破皮,可是两排牙痕深深印在那白嫩的手臂上。

“再不作声,我又咬了。”他又把嘴凑过去,猛地他觉得握着的那条手臂似乎有了点知觉,往后缩了下。

“你真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燕若梦努力睁开眼没好气地想瞪着他。

“太好了,你醒了。”凌天恒激动地一下将她搂进怀中,素不知刚才他是多么的担心。

“你弄疼我了。”燕若梦只觉得肩上的伤口好像又裂了开来,痛得她眼泪一下就渗出。

“对不起。”凌天恒赶紧松开她,连忙去看她的伤口。原本已经结痂的地方又渗出了血丝,瞬间又染红了纱布。凌天恒不禁懊恼起自己来,怎么总是这么鲁莽,,他连忙解开那块纱布,重新上了药,只觉得伤口处不自觉地抽搐着。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唇往里含着、咬着,却又是一声不坑。凌天恒只觉得心中一痛,撇开了头……

旅馆的尽头有两间房,门对着门,这两间都给租了出去。原本凌天恒以为这样方便照应,没想到最后他们竟然挤到一间去。他们都没有出去过,也不知道对面那间房如何了,那个胖家伙可有再闯进去找他们,还会不会再去搬救兵来。

此时那间给“大象腿”踢了一个破洞的门已经关上,门给关上有两种可能,一是没人住,免得有人闯进去,还有就是里面已经住了人。总之关上的门都是为免有人直直闯进去的。

门外站着一个人,一个红衣女子,她的面容姣好,可是她摆出的那个样子十分的不友善,仿佛要将经过她身边的人给咔嚓掉,但她站的那个位置又好像是在防止有人进去。其实这样的破地方,谁会到来。

雾,空间的温度很低,就好像有台制冷机在运作着。浓雾的正中却偏偏升起了一团火,深紫色的火焰烧得很旺,隐隐的看到火光中好像还有人影。很清晰,可渐渐模糊。火也向下降落,却见当中有一面小小的镜

子在旋转着。

“你这是怎么了?”夜小昭气得瞪了对面的人一眼,赶紧往火焰处注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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