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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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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渔家妹子又捧着托盘上来了,微笑道:“这是新鲜的大闸蟹,一年也就这个时候有,两位慢用。”说完就退了出去。终于上完菜了,她也可以暂时休息了。
这个时候才刚入秋,市面上还没有多少蟹上市,只有一些大酒楼才会舍得抢先高价收购得到。可以说你是有钱也未必买到的。不过迟些日子就多了,各个酒楼饭店都会以蟹作为招牌菜,大打优惠信息。就好像荔枝龙眼刚上市时,到处都是红通通,黄澄澄的,这些都不提了。
再看那蒸得红通通的蟹一只挨一只叠罗汉叠了起来,若是在顶上放一个胡萝卜尾,还真有点像是座红宝塔。
“别光看,吃呀。”凌天恒催促着,“凉了就不好吃了。”
燕若梦盯着这些“罗汉”,脸上有点古怪,拿起筷子点了点最上面的那一只。哇靠,这么硬,这样咬下去,她的牙还要不要的。
“别告诉我你没吃过。”看着她的样子,凌天恒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才不吃呢,把它吃了,万一变得像它那样横行霸道的,那不惨了。”
凌天恒细声道:“我还以为你吃过很多呢。”他用锤子轻轻敲着蟹背上那硬壳,跟着又用蟹剪将上面那层硬壳剔开,这下你总会吃了吧。“喏,试试。”他递过一个蟹挑,示意燕若梦用其来将蟹肉挑着来吃。
燕若梦接过,装作不太情愿的,挑起中间那一块黄?色的东西放进口里。还热着,比虾肉要软,却又比鱼肉多丝,没什么好吃呀,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吃它。真是搞不懂。舌头上沙沙的,觉得不太舒服,马上就喝了几口汤。
不好吃。她可不想再吃了。
“你也吃呀,趁热。”这么“好吃”的东西,她可不能独食,得找人分享,推回给凌天恒,跟着筷子一转,去挑贝壳
吃。
凌天恒知道她并不喜欢吃,也不勉强,他边去蟹壳边道:“有没有听过蟹的故事。”
“不会又变成了人,和哪个书生拍拖吧。”这么老掉牙的情节,可是导演们最爱编排的电视剧情节。什么人鱼恋,蚌精恋,龙猪恋。天上的,水里的,林中的,应有尽有,直说得那些“怪物”好像同类不通婚,非得找个异类来结般。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知这螃蟹变成人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变成女的应该不会像西游记的蜘蛛精那么苗条吧,但也应该差不多啦,只是厚度增加,其它不变,仍然是两只手两只脚往两边伸出去来走路,呃,不对,应该是八只爪撑地。那若是男的会不会像红脸关公呢,瞧它那么的红。哎呀,不会老关是螃螃传世吧,貌似他也是用刀的耶,看看那螃蟹,那两只爪还真像是刀。如果老关有灵,得知某人这么想他,会不会给气成包公呢。
凌天恒一愕,道:“啊?这么浪漫的倒暂时没听说过,不过倒有一个要不要听。”
燕若梦道:“你爱说就说。”说话间她又挖掉了一只牡蛎,还不忘用挑子往壳上戮,看看有没有藏着珍珠什么的。
“有没有听说过白蛇传的故事?”
“废话,地球人都知道。”
“据说是与白蛇传有关的。”
“啊。”燕若梦呆了呆,随即想到了什么,急忙问:“喂,你活了那么久,那个白蛇传的故事是不是真的。究竟有没有白娘子。”
凌天恒想了想,道:“那个白娘子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白蛇变成人,倒还是见过。”
燕若梦眼前一亮,急问:“真的,那她美不美?”
凌天恒道:“美不美,我倒不好说,那是一条雄蛇。”
燕若梦瞪着他:“雄蛇?切。”马上就没了兴趣。
可是凌天恒还是继续道:“据说法海将白蛇压在雷峰塔下,可没几年青蛇就来将她救了出来。两人合力将法海封印在蟹中,听说这蟹膏就是法海,瞧,像不像一个罗汉。”说着将一个剔好的蟹放在碟子上推了过来。
燕若梦望着那黄黄的东西,这东西是法海变的?不是吧。谁的想像力这么好!她横看竖看都不觉得像是罗汉,不过汉堡包倒有点像。法海?她用挑子搅着那块东西,和尚?嗯,和尚,了空。哼,了空那个大和尚,大坏蛋,想着想着,挖起一大块蟹肉。了空大和尚,大坏蛋,咬死你。
在某一个地方,正在打坐的了空gg,突然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香迦岛之所以会取香字为岛名,是因为岛上有一座山叫做香山,只因这山盛产香料而得名,如今香料被禁采,不过这儿倒成了个旅游景点。这山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几十丈高,不规则长着各种高大的树,偶尔还有些地方时不时会开出一些小野花来,压根子就和别的小山坡没有区别。可是往往在很多相同中却又隐藏着极为明显的特别。这山的奇已不再奇在香上了,而是——光。
每个月圆之夜,香山的某一处就会发出一束幽幽绿光,远隔几十公里的对岸都能清楚看到。有人说这是仙家的宝贝,山里住着神仙。也有人说是某些东西发出的光芒。更有人说这山中有着一座陵墓,那是墓中的宝贝的光。但是现代又有了一种新的说法,外来物种——ufo。总之,各种的猜测都有。
初时这样的情况传到科学家耳中只换来不屑的嘲笑,真是无知、愚蠢。他们猜测那可能是山里矿物的光,平时或许看不见,可一到了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候,两者产生了效应才会出现异光。于是他们便前来此处考证,以绝各种的传闻,好证明科学永远是对的,其实只是想让人瞧瞧他们有多厉害。
一个又一个资深的老学究上上落落,一台台世界顶级的机器全天侯在山中监测着,可惜却毫无结果。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年,最终只能宣布,此乃大自然的奇迹也。不这样说还能怎样说,总不能说他们技术不够,那以后还要怎样混呀。这些专家是收队了,可是仍然还引来不少的人来研究。你们这些人是斤两不够,若让我们出马肯定能查出个所以然来。可不管是谁,无论用了什么样的设备都查不出光源。
或许有人会说,既然月圆之夜便会有异光,那容易得很,到那天晚上来查不就行了。你能这样想,别人当然没这么笨。他们一开始就死守着这儿,就等着异光的发出,好寻找源头。可是光是看到了,但是置身山里的人却仿佛觉得这光无处不在,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找不到源头。若是会移动,那还能说是有人故意而为,而被其包围这又如何解释,难道说四周的树木会发光,还是空气中渗着光粉。
晚上是找不到的了,那白天就挖地三尺,反正那个时候,此地尚未消保护,我爱怎么挖就怎么挖。可是最终挖出来的除了泥就是土,连瓦片都没有。最后某部门只好出来干涉,你研究就研究,但不能破坏这一草一木。也是的,最好就什么也查不出来,这才显得它神秘,这才有人不远千里来参观,他们才有收入嘛。
离奇的遭遇,加上本身又对那些东西感兴趣。燕若梦一来到这儿后,自是很积极收集那些资料。当她一听到香山发出异光时,马上就留了神。她并不像别人那样想探个究竟明白好扬名海外。而是想着那异光的效果。不少穿越的故事中,不都是普遍说什么被光罩着什么的就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了,那么这种光会不会也是个时空隧道。好几次她独自跑到山里去找。当然也和其他人一样查不出来,不过倒不是一无所获,她感觉到这儿没有妖类出没,甚至方圆几里都找不到半只,很明显它们并不敢往这儿靠近。这样更使她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山里有什么东西(简直是废话,全世界都知道了,可就是不知那是什么)。
第三十六章背
走进山中,她觉得很宁静很和平,山中鸟兽绝迹,甚至乎连地底里那些钻地鼠、大小蚁都不见踪影,更别说哪棵树上有条虫子了。这儿只有天然的参天古木,她感到有一股很明显的气息,仿佛与她有着某种共鸣。独自一人盘坐山顶,她甚至能感受到有什么在呼唤着她,但是当一睁开眼时,却又瞧不到什么特别之处。
她告诉给洛绛雪,并与她一同前来。很明显的,洛绛雪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告诉她。
如今见凌天恒带她来这,不由得有些诧异:“来这做什么?”
“啊?”凌天恒正望向另一处,听到叫他,先是一惊,跟着便道:“寻宝呀。”
“算了吧,那么多人都找不到,能让你找到?”
“宝物呢,是给有缘者的,说不定呀,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你都说是有缘人啦,你又不是人。”
凌天恒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每一次她都是这样与他抬扛。
每一次来这儿,燕若梦都是全副武装,虽不是战衣战甲,但也差不多了,至少也是一副登山者的装束。可她现在的穿着,逛逛商场还行,要是在这山路上走就有点难了。
为了方便游人上落山。某个部门还特意出资在山上修了条路,平平整整的阶梯一级接一级的,不会打滑,也不会留下脚印,不定时的还会有人来打扫打扫一下阶梯上面的泥沙。
走了几十级阶梯,燕若梦就走不动了,自小她最不喜欢就是走阶梯,她觉得就算是走倾斜的山路也比这阶梯要舒服。在新苑,她与常康宁一样都是坐扶手的,为此都不知换了多少扶手了。要不然就干脆从窗口跳下来,也比走楼梯要快,要爽。
她抬起头,望着那看不到头的阶梯,有点没力气了。早知道要爬山,她就带个索钩来,只需往上一抛,勾住个东西就可以将自己扯上去了,用得着这样走吗?
她往下看了看,穿的还是高跟凉鞋,若是这样走上去,这鞋子可以不要了,不知她这双脚还能不能走路喽。
“怎么,走不动啦?”凌天恒当先走在前面,听到身后没了声音,自是转头回望。
“谁说的,我是欣赏风景。”
“像你这样的速度走上山都天黑啦。”凌天恒跳下几步,看着她这副“累趴”了的样子。
“这不好吗,月黑风高,寻宝好时机。”
“唉,算了,我吃亏点。背你上去。”好东西都在山上,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才不要呢,我自己能走。”
“快点。”凌天恒走到她前面,蹲下。
“不要。”
“上来吧,你就当这是马行了。”
“马?!”
“对。”凌天恒差点没翻白眼,可怜他这位老人家还得像年轻的嗲哋那样来哄孩子。还好,他不是她的嗲哋,要不然有得受了。
“别看了,附近没人。”
四顾之下,附近的确没有游人,可是不知有没装有摄像装置。
“快点。”
“不准说话,要不然拉你去喂草。”
其实她想说拿草来喂你,可是说得太快,就变成了拿你去喂草。可是凌天恒当然听得出她的意思,当马已经够惨了,还要他啃草,这什么天理。
燕若梦将帽子微微拉低,手攀着凌天恒的肩就扑上去。对,就是扑,只差用力没那么猛罢了。幸好凌天恒的马步够稳,虽然向前跌了下,可也总算没与阶梯来个亲密接触。不过也吓了他一大跳,若真是跌上一跤,那他还真是白练了几千年的功夫了。
“喂,你没被人背过?”他把手往后将背后的人的小腿分开,并拉到了腰际,勉勉强强固定了一下背上的人,自己也不至于会被人摁下地去。
燕若梦正把手伸向前交叉置在他的脖子上抓住他的前襟。听他这么问,并没答他。在儿童公社有好几十个小孩,上班的阿姨也就只有几个,她们哪有空一个个抱着背着。小点的就直接放在小床上,也不管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只有吃和换尿片的时候才会去看一眼,就算你再怎么大哭大闹滚床拍板,她也不会理你,要知道她们光是一个个将这些娃娃看上一眼,都够看到下班了。
抱?背?印象中她都不记得有谁抱过她背过她。小的时候她不记得了,但看到别的小弟弟小妹妹的情形,也想得到自己小时候是怎样的。至于长大了点,就直接在地上爬,之后攀着东西就学会了走路。在儿童公社的小孩,哪像完整的家庭那般,有专人的照顾,专门的一对一教导。摔了有人扶,饿了有人喂,哭了有人哄,时时刻刻都有个人陪着你,让你来磨,让你来玩。在儿童公社,你学得会就最好,若是学不会,三岁还不会自己吃东西就等着饿吧。
身边的树木向后倒退,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腾云驾雾呢。扭头向后望去,来时走过的阶梯一级级的往下延伸。明明都是静物,怎么她觉得这些阶梯动了起来,一上一落地,就像是音符的跳动,偏偏却没有乐音。忽地她觉得眼前有点乱,乖乖,什么腾云,分明是腾晕嘛。莫名的她害怕起来。这阶梯修建得挺一般的,万一这凌天恒踩错脚,往后跌下去,那可怎么办,她可不想滚阶梯,小时候的滚楼梯,至今还沥沥在目,很痛很痛的。
“喂,你还是放我下来吧。”相信别人的惨痛,那可是比脚痛要痛上千百倍,算了,还是让脚痛痛罢了。
“就到了,你别乱动行不行。”
“那就让我自己走。”
“别动呀,要不然得一起摔下去。”
别的东西燕若梦倒不怕,但她似乎对摔真有着莫名的恐惧。听凌天恒这么一说,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直箍得对方差点要把舌头伸了出来。
“你想谋杀呀。”
“走快点。”说着把头埋在凌天恒脖子后。因为她听到前面有人声,不管认不认识,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拍个戏,还怕人看。切,谅也不会好看。”语气中充满了不忿。听他们的语气,应该是来山上游玩的,可是却给人赶了下来。他们看到凌天恒他们还往山上走,也没来劝阻,仿佛自己被人赶下来很不爽,也想别人也有同样的遭遇。又或者希望可以上去个恶人将那些人教训一番。
然而山上并没有什么摄影组,只是有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铁棍的人在耀武扬威。山上的最后一批人终于赶走了,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搞掂。一回头,远远看到还有人上来,不由得又皱了皱眉,正准备前去驱逐,可一见当先那人的样子,连忙转身从另一条路下山去了。
山上很安静,安静得只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燕若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每次来这儿,她都会挑个人少的时候来,要不就使些手段使山上的人下去。她并不喜欢办正事的时候,有些不相干的人在附近。
她环顾着四周,忽地道:“说吧,大老远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啊?”
“别告诉我,这都是你的主意。”
“呵。”凌天恒干笑了几下,“也没什么的,只是一人交了一个方案,麻烦miss打个分。”
“这么烂的方案也交得出手的。算了,勉强给个合格吧。”
凌天恒暗暗松了口气,紧张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
山上的风有点儿大,吹得头发有点乱了,最近都不知忙啥,没空去剪发,额前的头发都盖到眼睛了,感觉很不舒服。燕若梦抬起手来拨了拨,那力度简直是要将头发连根拔起。
凌天恒见此不禁有点心疼,拉开她的手,并帮她理了理,轻轻责道:“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的。”
燕若梦没好气的道:“那就别像我。”
凌天恒柔声道:“女孩子还是长头发好看些。”记得无意中看到凌天宇ps出来她的艺术照,一头长发,粉色的衣裙,带着浅浅的笑,眼里没有了冷漠,没有了迷茫,也没有了回避,仿佛带着绵绵的情意,望着她的爱人。
“我不喜欢。”
“那你也得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不是说短发的女孩子不好看,但总没有长发飘飘养眼吧。”
燕若梦努了努嘴,正要说你那么喜欢看长头发,就看长发的去,可一回首对上凌天恒的目光,忽的转过头去。凌天恒捞起她脑后的发丝,都有一根手指长了,可以扎得起来啦,便道:“喏,留着再过些日子,就可以绑个尾巴了。”
燕若梦低声道:”我不会扎。”
凌天恒随口道:“不是吧,你小时候没梳过辫子?”
燕若梦一震:“没有。”儿童公社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那儿只有几个阿姨,哪有时间给她们一个个梳头发,还不是直接剪短,顶个娃娃头,一人发个发箍,或是蝴蝶结,让她们自己去弄。
(ps:记得第一次去那个地方,看到那些蓝色的框框床,都快装不住院部那些大大小小的娃娃,一个个翻着身,趴着,喊着,爱理不理的,但又好奇地舔着自制“面条”看着自己时,我差点就没……不说了)
第三十七章星空
儿童公社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那儿只有几个阿姨,哪有时间给她们一个个梳头发,还不是直接剪短,顶个娃娃头,一人发个发箍,或是蝴蝶结,让她们自己去弄。
凌天恒正在帮她摆弄着,突然愣着了,原以为她只是为了工作方便,才把头发剪短的,没想到竟是如此,或许她并不是不会打扮,好好当个女孩子,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也没有人给她打扮一番。久而久之,她自己自是不会了。心里面不由得为她感到难过,这些年来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本来还想说,那你妈怎么不帮你,突然他想起罗敏昕说过千万不要对她说起她的家人,特别是她的父母,一个字也不要提。话到嘴边就吞了下去,改口道:“那我帮你吧。”
“你?”燕若梦不可置信的回首瞧着他。
凌天恒见她不相信,急道:“嗨,我编头发可是一流的,都不知扎过多少……”见对方疑惑的样子,知她想什么,马上道:“是天宇。”
“天宇?”燕若梦想笑了,不知那小子长头发是什么样的呢,她好像记得他还戴过假发呢,把自己弄得像电影里那些明星般。
凌天恒也笑了,道:“你知道的,古时候的人都是长头发的,朝天辫,马尾巴。”他轻轻地将她脑后的头发理了理,合在一块,只要一个发圈,他便可以将其绑起来。可是那发圈,他却漏在了“汤池”。心里面不由得暗暗大叫可惜。
被人“扯”着头发,燕若梦只觉得不太舒服,但是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并没有立即回手打开对方的手,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避了开去,淡淡的道:“可现在不同啦。”
“没什么不同的。”凌天恒定定望着她,很认真的道:“以后我天天帮你梳辫子可好。”
燕若梦又是一震,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眼里没有半分的虚伪,只有真诚,心里面忽地升起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曾记得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说过的话:“要是谁愿意天天帮我梳辫子,我就嫁给他。”那对利欲熏心的养父母是不可能给她打扮的,没有姐妹,她性格又内向,更加没有同伴愿意接触她,所以女孩子里里外外的那一套与众不同,她也只是知道个朦朦胧胧。虽然她自小坚强、独立,但是潜意识间仍是希望有个人可以宠着她、呵护她,是真心,而不是怀着各种的目的。然而她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她浑身“长”着刺,去到哪,都扎人,那还有谁敢接近她。更何况现在的她,更没有接受的权力。她倏地转过身,阖上双眼,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凌天恒并不知她所想,以为她不高兴,神色一黯,道:“你不相信我?”
燕若梦回过头来,望着他,故意叹道:“可是你无牌无证。”
“大不了我不要工钱。”凌天恒差点没翻白眼。
“ok,先试用,不签合同。”
“行,不过你得包吃包住。”
“哇,那我不是亏死。”
“喂,要搞清楚亏的是我耶,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美容美发师一个月好几万块收入。”
“你不满意,大可以走人。”
“okok,算我欠你的。”
天渐渐黑,这一夜并非十五月圆,故此山里并没有发出那奇异的光芒。加上这山十分的“原始”,并没有装上现代的设备,什么电缆呀,路灯呀,统统都没。以前那些人在山上装的监测器什么的,早就给拆掉了。为的是使香山变得古色古香,一切的买卖只在山脚,山上禁止各类的行为,甚至乎不再让人带上大件的仪器来研究。
大晚上呆在山里,那肯定是要喂蚊了,可是这座山奇就奇在没有任何昆虫动物。不用给叮得满身包,燕若梦当然乐意呆在山上,要知道山中的空气,可比家里净化过滤出来的要好得多了。盘膝坐在一块天然的大石上,运气吐纳,吐出体内的浊气,吸入山里的清香,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舒服极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一睁开眼,见凌天恒正望着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开始时身边有人,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就算身边再吵再闹,她也能静下心来,练自己的,不被外界干扰。
见对方仍在望着自己,就瞋了他一眼:“喂,让你护法,是让你看着我的吗?”
凌天恒一笑,坐上大石,望着她道:“不看你我看什么?”
“看附近。”
“附近没人。”
燕若梦努了努嘴,懒得同他废话。
“我还以为你会练到天亮。”
“什么时候了?”
运气往往是不知道时间的,体内气息流转的快慢并不能单纯的与时间挂钩。有时候你这么坐上一会,却过了大半天,但有的时候你觉得坐了很久,却仅仅只是过了一会。
燕若梦跳下大石,伸了个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土木气味,一点也不像商场那些刻意制造出的香水那样,嗅多了头会昏。整天呆在人多、杂气多的城里,难得可以出来,遇上这么好的空气,还不吸多几口。
天已黑,月亮爬上了半山腰,夜空中闪着无数的星星。真是奇怪,这山也不算太高,不就是十几层楼罢了。然而在城中那几十层的高楼上,却只看到那么的几颗稍微亮的星星,除非用上望远镜,还得是天文望远镜才行,才能看到一些。可是这山上只需仰头一望,便可瞧见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对着你说话,在对着你笑。然而燕若梦并没有这么好的想像力,她只是知道那是星星,离地球很远很远的星球,至今为止,只可远观,不可到达的地方。
至于说什么座的,她一个也看不出来,勉强从众多的星星中看出最亮那颗是启明星,也就是金星。就连北斗七星,她也只是大概知道个方位形状,可到底是哪七颗,就认不出来了。
凌天恒也仰头望向天上,看了一会,才悠悠的道:“以前的人总是喜欢给星星起个名字,然后再编上个故事,最出名的莫过于牛郎织女。”
燕若梦轻叹:“感人就感人了,可惜一点也不好,一年才能见一次,这算什么。”
哎,还惨过现代都市里的周末夫妻。在她的认知里,两个人若是相爱,那就要永永远远
在一起,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哼,若是朝暮不见,那这情要来做什么,还不如做普通朋友,不用牵肠挂肚的。
凌天恒轻声道:“但总比见不到的要好。”想到那一个为自己牺牲的女子,心中感到十分的难受,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报答她。报答她?不,那是对她的侮辱。好好的爱她?忽然间,他都不知心里的那份情是不是给她的,还是给……
他不敢想,也不可以多想。
一时间,两人各有心事,都不再说话。
仰头看星星,脖子有点儿酸,很自然的抬手去捶。慵懒的动作,与她的身份极不对称。明明与别的女孩子一般,为什么偏偏要选中她来担此“大任”。心里面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怜爱。
“累了吗?”
“才没呢。”手迅速放下,跟着又仰头望向星空,“你说这些星星上面有什么?”
“神仙。”
“你不是吧。这么幼稚。”燕若梦白了他一眼。
凌天恒笑道:“若是别人这么说当然是幼稚,但是见了那么多的东西,难道还要去否定吗?”
“可是他们并不住在星星上。”
“那你说星星上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是石头。”
“什么石头。是外星人。”
“呃……”凌天恒有点接不上话来了。
“难道你不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吗?”
“不是不相信,而是没见过。”
“啊,不是吧。”燕若梦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凌天恒。这眼神……凌天恒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喂,,告诉你,自我有意识以来,都是生活在地球上的。”
燕若梦抬眼望着他,道:“可是你失忆之前呢。”
“这……你瞧我哪里不像地球人了。”凌天恒急忙跳下大石,想要为自己辩解。
燕若梦望着他的嘴,跟着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眼,哪个地球人会有你这些特征的。她拍了拍对方的肩,“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那些混蛋科学家的,不会让他们拿你去研究的。不过嘛……”她托着下巴,围着对方转了转,那样子有些不怀好意,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凌天恒以脚跟作支点,跟着她转,仿佛在提防对方会突施杀手。
要对你下手,有的是机会,犯不着在这么“戒备森严”的情况下出手。
燕若梦就这么吓了对方一下,跟着就仰头继续看星星去了。
乌漆抹黑的,没有什么可玩,不看星星能干什么,难道对着这根老木头。年龄的代沟太大了,无话可聊,还不如看星星,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ps:七夕应该快到了,可惜时间凑不上来,不知那天又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第三十八章月光
乌漆抹黑的,没有什么可玩,不看星星能干什么,难道对着这根老木头。年龄的代沟太大了,无话可聊,还不如看星星,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曾经听人说星相图也是人体的运气图,可惜她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打哪个,还是练自己的算了。
见她不再打自己主意,凌天恒这才放下心来,仿佛忘记了危险般,走到她身旁,仰头道:“有没看得出,哪颗是牛郎星和织女星?”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那颗和那颗。”她指着分得最开的两颗。
“喂,今天可是七夕,好歹他们也该碰头了,哪会隔得这么远的。”
“喂,别这么迷信行不行,科学一点,牛郎星与织女星要三百多年才能碰到一块的,它们离得十万八千里呢。”这么好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损人的机会。
“科学也是有度的,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喏,你瞧,那两颗星星正在向对方靠近。瞧见没?”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燕若梦怎么看都没看到有星星在移动,就连云也没有。
“哪里?”她茫然的回首,望向对方,想确认他指的是哪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只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唇上似被什么东西压着。
手抬了起来,想将对方推开,但手指一触到对方的身体,忽地似没了力气,又似是改变了主意,反而勾向对方的脖子。
忽然间,她想到了空给她的羊皮卷上提到的:“气分阴阳。阳气又分为玄阳、纯阳,至阳等。而阴气也同样分为玄阴、纯阴、至阴。”人自自身从胎儿在母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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