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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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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上,一会就来。”

“好。”燕若梦淡淡的应了声,这时她已测出了方位。

山崖边上,徐小美步步后退,她脸上布满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她望着这个十几分钟前只是冷冰冰待她,如今却要置她于死地,她一心要相认的亲生姐姐,她不明白为何她会狠得下手来杀她。

“为什么?”

碧波被红印所控制,但心里依然有一丝清明,可很快又给杀意压下去。她抬起头冷冷望着徐小美,一字一顿的道:“实话告诉你,这具身体的确是你姐姐的,可是十多年前被我占了去,就算你到了下面,也找不到她的,她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

“不,不可能。”徐小美不愿相信不住摇头。

“信不信随便你,但你现在必须死,你不死就有好多人会死。”杀意再起,碧波双眼的红芒大放,徐小美压根子就不敢与她双眼接触。

“啊——”徐小美一脚踏空,整个人就直往下掉。

“你只有亲手杀死她,才可以解开血印,才可以做回你自己。”^…^^…^

第三十七章杀妹的姐姐

01…30

碧波望着掉下去的徐小美,突然纵身一跳,也跟着而去。

徐小美望着跳下来的碧波,嘴边露出了笑意,她将手伸直,碧波也伸过手来将她抓着,再轻轻往上一提,两人平安的落在地面。

徐小美眼里泛起了泪花,她望着碧波,激动地道:“你还是承认是我姐姐了,要不然你不会,你不会……”

碧波冷冷的道:“你错了,我不是要救你,而是要亲手杀了你。”说完,反手一掌拍向徐小美的胸膛。

徐小美望着那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掌,呆着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她不明白她为何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后,又要取自己性命。她明明感觉到她的不忍,有好几次她都可以杀死自己的,为何却没下手,难道她是被逼的,对了一定是这样,她无奈的笑起来。

“住手——”说时迟,那时快,燕若梦人未到,声先到,灵符随着话音一起便打了过来,正好掷在碧波身上,只听“嗤”一声,被打中的地方冒出了一丝白烟,但是碧波毫不在意,那一掌并未收回,仍向徐小美打去。她空门大开,压根子就没有设防。

燕若梦只要随意一棒便可将其击伤或击毙,但徐小美肯定也给她击中。这种情况燕若梦当然不允许让其发生,她将伏魔棒用力掷过去,伏魔棒打着旋转就在碧波将要打中徐小美的时候,撞

在碧波身上,一下子将她撞歪,那一掌恰恰在徐小美身边擦过。

只差一点便可置对方于死地了,自己也无须再受控制,再也没有人会受到伤害。碧波当然不甘心,稳住身形凝聚力量准备作第二次的攻击。

这个时候,燕若梦已冲了过来,刚才她本想上山的,就在半山腰时,听到惨叫声,并看到有两条身形在上面掉下来,就立即改变方向往这边而来。幸亏她来得及时,要不然徐小美就没命了,只见她把手一招,伏魔棒回到了她手里,她将棒尖指向碧波对徐小美道:“你快走,我来对付她。”

谁知徐小美却不肯走,反而道:“别伤了我姐姐。”

燕若梦一蹙双眉,微怒道:“她这个样子,你还当她是你姐姐?”

“她亲口承认了。”徐小美突然一把抓着燕若梦的手臂,哀求道:“燕小姐,求求你,救救她,她是被魔鬼附身了才会这样的。”

无论在什么时候,燕若梦都不会与人拉拉扯扯的,更何况是在作战中。往常对敌时,她习惯与人保持一定距离,一来是免得误伤别人,二来是免得对方妨碍着自己。至于让别人拉着抓着这种情况她根本就不允许其发生,但是现在她却让徐小美抓着了手臂,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徐小美不肯走。她一心只想到救人,却没有将要救的这个人会做出的行为算计进去。是不是表示她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清醒。不,她不会的,至少在这个时候她尚未失去分寸,还没有慌乱。她知道敌人一定会趁着这个时机出击的,她已暗暗做好了准备。

这么好的机会,碧波当然不会放弃。如果她要对付的是燕若梦,那这一刻她成功的几率起码比往常大一倍。然而她要对付的却是徐小美。她一按地面陡地跳了起来,一掌后向徐小美,她料定徐小美会闪不开,而燕若梦则不会想得到她要对付的是徐小美。若是换作别人也一定会这样想的。可惜这个人却是燕若梦,一向不以常规出牌。也许是因为体质不好,她无论怎么苦练,功夫始终还是上不去,更何况她这个人挺懒的。可想而知她的道术学成怎样了,但是她的心思一向很缜密,想的东西很远,很多。往往你没有想到的时候她已经想得到了,这恰恰弥补了她的不足。试想一下,她这么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提防别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徐小美在这个时候抓着手臂的。

掌力很猛,带起了一地的沙石,使人睁不开眼睛。可想而知,碧波是存心非要置徐小美于死地的。

碧波的快在于出其不意,但燕若梦的快却在于以静制动,要是对方不出手,她无可奈何,也许时间一久,她便失去耐性,可惜有人却比她更着急。

碧波的右掌距离徐小美一尺时,她突然发现目标已失去了踪影,而她要拍向的竟然是伏魔棒的棒尖。她出手很快,反应也很快,一发现不对劲,立即收力回掌,可惜已经慢了一步。

“噗”,一滴鲜血自碧波的右腕上滑落,滳在地上,她的手没断,可是已经废了,至少现在她已经不能再用右手了。

燕若梦本可趁胜追击的,即使杀不了她,至少可以将她打成重伤,可是她没有,她依然用伏魔棒指着碧波,冷冷的道:“你看到啦,她一心要杀你,世界上有这样的姐姐吗?”

徐小美也许可以接受一个作为妖怪的姐姐,可是一个要杀她的姐姐,她还会认吗?一次可以原谅,但第二次,第三次呢。燕若梦必须要让她看清楚她一心相认的“姐姐”的真面目,必须要让她明白若然真是她的亲姐姐又怎么会对她屡下杀手。

徐小美呆呆地望着碧波,没有说话,其实她又能说些什么,对方已不止一次说要杀她,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当别人是她亲人,认为她是被魔鬼附身的所为。

“嗨,我来啦。”常康宁人未到,声先到,“咦,打完了。怎么这么快,不等等我。”看情形已分出胜负了。

燕若梦淡淡的道:“你来的正好,将她绑回去。”

常康宁看了一眼碧波,瞪大眼睛道:“僵尸?红眼的?哇靠,是女的。这回可好了,恒少有对啦。”

“她不是僵尸。”

“那是什么?”

“带回去,慢慢研究不就知了。”

碧波已受伤,但并不表示已无还手的能力,然而这两个人完全当她是垫板上的肉任他们宰割了。

常康宁憨笑道:“也对。”他自包里取出一条长绳准备绑人了。

“不准伤害她。”徐小美突然冲上前,站在碧波身前,双手张开看样子,是要护着她不让常康宁绑人了。

常康宁看着她,又瞅了眼燕若梦,只见后者并没什么反应,便对徐小美道:“喂,你傻啦,帮妖怪。”他不知碧波是不是徐小美的亲姐姐,但是他知道碧波断不会是人。

受伤后,碧波眼中的红芒渐渐淡了下来,她的神识也清晰起来。可是当常康宁到来时,她额上的红印似火一般发出了灼热,烫得她差点没晕过去,她的脑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响起:“要想解开血印的诅咒,只要你杀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常康宁是你的儿子,杀了他,你就可以得到解脱。”

“不可以,他是我和小春哥唯一的骨肉,我不可以杀他的。”在她心里弱弱的抗议着。

“那你就杀了徐小美,你们也算是亲姐妹。”那个声音给她指点方向了。

“啊——”忽地,碧波仰头大叫一声,眼中的红芒更甚之前,她提起左手,一掌就拍向徐小美的后背。

“小心。”常康宁离她们最近,碧波一叫,他立即就知道不妥,但是要救人已来不及了。剑还没有举起,就听得“呀”的一声,一个身形往后飞了出去。

“你看到啦,不是我们要杀她,而是她要杀你。你当她是亲姐姐,她却没有当你是妹妹,今日她可以杀你,明天她就可以杀你全家。”燕若梦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在徐小美身后响起。

徐小美缓缓转身,茫然的看着燕若梦,她知道刚才是她救了自己,但是她却无法感激她,因为她救了自己,却伤了她的姐姐!

隐身攻击使用一次后便会现出本身,很多人都不屑使用,觉得这是偷袭的行为,不够光明磊落。其实你若不能战胜对手,那死的很有可能会是你,还有什么可以称赞的,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说话,历史永远都是由胜利者而编写的。

徐小美一厢情愿,碧波心狠手辣,燕若梦唯有挺而走险。只有在对方最危险的时候对其施柔顺援手,对方才会感激你,燕若梦当然不是要徐小美感激,她只是想要她再一次看清楚碧波的为人。若是她还坚持要认这么一个姐姐,她也没有办法了。干她这一行,不是被感激,就是被怨恨。她不需要别人感激,就算对方要怨,要恨,要报复,她依然还是会坚持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事,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碧波在地上滚了几下,便挣扎着要起来,常康宁一见这么好的机会又怎能错过,他拿着缚妖索奔了过去,边嚷道:“看你往哪跑。”

碧波额上的红印再一次发出灼热,她强行压制要杀人的念头,望着地面,低声哀求:“别……别过来,我会杀你的。”

常康宁瞪着她叫嚷着:“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杀人。”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了——”话未说完,碧波眼中的红芒大盛,妖艳的红色仿佛要摄人魂魄。

第三十八章血印所控

01…31

碧波在地上滚了几下,便挣扎着要起来,常康宁一见这么好的机会又怎能错过,他拿着缚妖索奔了过去,边嚷道:“看你往哪跑。”

碧波额上的红印再一次发出灼热,她强行压制要杀人的念头,望着地面,低声哀求:“别……别过来,我会杀你的。”

常康宁瞪着她叫嚷着:“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杀人。”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了——”话未说完,碧波眼中的红芒大盛,妖艳的红色仿佛要摄人魂魄。

常康宁打了一个冷颤,本能的拔出铜钱剑刺过去——

“剑——下——留——人——”远远的传来一把声音,跟着一样东西打了过来,震歪了常康宁的剑。

“当”的一下,常康宁只觉得虎口发麻,竟然握不住剑了,手指松开,任由它掉在地上,而不远处一颗佛珠还在地上打着旋转。

听声音说话的人应该在山上,因为佛珠是自上而下打过来的,但当短短的四个字说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已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是了空!他人未落地,已一指点向碧波使她不能动弹。

常康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见是了空就冲着他嚷起来:“喂,你这个和尚难道又是来认亲认戚的,竟然帮这个妖魔。”

了空淡淡的道:“亲也好,戚也罢,天下间任何人都可以杀她伤她,唯独你不可以。”

常康宁不解的道:“为什么?你以为我打不过她。”

了空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对燕若梦道:“我要带她走。”

燕若梦望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原由,但是对方却没有特别的表情。她淡淡的道:“好。”她没有问,她知道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说的。

了空转身一手提起碧波,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人已飞了起来,眨眼间已不见了踪影。

常康宁一下就跳了起来:“师叔姐姐,你怎么可以让他们走?”

燕若梦淡淡的道:“你拦得住吗?”

“我我……”常康宁哑口无言,回想起刚才,如果他打的不是剑,而是自己,说不定自己就是这么大了。他越想越心惊,只得暗暗庆幸了空不是他们的敌人,不过他救走了碧波,又会是他们的朋友吗?

“喂,你走不走?”燕若梦望着还在发呆的徐小美,有点不耐烦了……

禅房很静,静得只听到一个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可是房里却有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了空才开口道:“何苦呢。”

“但是我并不后悔。”

碧波缓缓抬起头,此时的她已恢复常态,双眼不再发出那诡异的红芒,但是额上的红印还在。她望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应该如何称呼他。叫大师,未免显得太过征收。他们是年少时的玩伴,一同修炼,一同读书,时光匆匆,一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但是过去的那些事却像昨日发生一般,然而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桀傲不驯的少年了,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大大咧咧整天惹事找人来背黑锅的少女……

江氏大楼里,江涛急匆匆地小跑起来,丝毫不理旁人异样的目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们平日那个漫不经心,又胸有成足的副总如此慌乱。股票跌了吗?不像呀,墙上那个大屏幕的线条还是往上升着。难道是哪个竞争对手有了什么异动

“波士,南区一号的基地给毁了。”江涛一见江一山来不及行礼,便急着汇报情况。

江一山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责骂他的无视,只是“嗯”了声

江涛见他一点也不紧张,便补充道:“但这个人不是燕若梦,是别人。”

江一山挥了挥手,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出去吧。”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当初他设这个局时,本就不认为燕若梦能去。但他却故意对众人说这个计划是针对她的,为的只是要将不该留的人去掉。何况那天燕若梦还亲自前来宣布她要去对付某些东西,以她的性格要去做什么事,何时会向别人交待的,更何况这个人是别人。她不过是想对他们说她会去,好转移他们的视线要盯着她会有什么行动,好让另一个人容易行动。

江涛愣了愣,应了声:“是。”行了个礼,低着头走了出去……

这一天不是双休日,所以学生都要上课,这个时候还未到下课时间,所以卫宅那些孤儿还在教室里。此时的卫宅也就少了孩童的打闹声,显得相当的寂静,偶而微风吹动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这儿很偏僻,很少有人到访,所以那铁栅门一向都拉上,只有最靠边开着个小门供人出入。不过现在这个门也关上了,仿佛屋主人并不打算出来,也不打算开门迎客。

客人?门外站着的两个不知应不应该叫做客人。他们与这间屋的主人有着最直接的血缘关系,在法律上也称作是直系亲属,可是他们如今的身份还能和别人攀亲带故吗?

“真的不打算进去了?”了空仰首望着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想下雨,虽然说和尚撑伴无法无天,但是他并没有带伴,更不想在外面淋雨。

“进去又怎样,不进去又怎样?”碧波的声音很淡,此时此地听到,令人觉得有一种难以说出的心酸。

了空缓缓转过头望着她道:“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他?”他的眼里竟然带有一丝请求。来到香迦这么久,他还没有去见过他的大哥卫浩南。好几次,他来到此地却不敢走进去,他甚至连电话也不敢拨打。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害怕,他不知如何面对那个曾对他苦心栽培,对他满怀期待,如今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担心他依然还不肯原谅他,他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他不想去气他,但是他又好想去见一见他,只是他不敢一个人去,他希望有人可以陪他去,而这个人最好是卫琳琅。

碧波阖上双眼,仿佛要忍着眼泪,可是她却没有眼泪,甚至没有表情。她是个傀儡人,除了意识不受控制外,她的身体随时都会受人操控。庆幸的是这个时候她还能支配自己的行为,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就这样跪在门外的青石砖上。然后双手按着地面,“咚咚咚”一连叩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地面上,猛猛的,红了一片,仿佛她丝毫不知道痛,的确,她是没有痛感的。

这三下叩在地上,却击在另一个人的心上,重重地,像是万斤铜锤砸下,卫浩南倚在门边,好几次,他想拉开门冲出去,但是那手却一昧在颤动,使不出一点力来。卫小杰就在他旁边,静静地望着他的父亲,他想哭,却没有眼泪。

叩完了头,碧波站起来,转身就走,没有眼泪。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没有感觉,为何她却摇摇欲坠。

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了空一声不响地跟在碧波身后,出家人是不是等于没有家,没有亲人了。他开始怀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初他没有出家,那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卫琳琅依然还可以做卫家的大小姐,照顾两老与小孩。挑起卫家重担的应该是他,去挑战魔界的应该是他,去报仇的也应该是他。可是一切都因为自己的偏激而改变。

“轰轰轰”,雷声响起,看来真的要下雨了……

g01的队员依旧在做常规的训练,燕若梦突然叫住佘小婵,待她走到跟前,便递给她一张符,道:“去第一医院。”

佘小婵接过符,不解的问:“这是……”她知道这是幻影符。

燕若梦淡淡的道:“徐小美的妈妈这几天就要做手术了,我要你幻化成徐大美的模样去陪她。”欺骗人固然不可取,但如果欺骗可以救到一个人那就无须犹豫,去做吧。

然而佘小婵很快便回来了,她说医院里已经有一个徐大美在陪着徐妈妈了,燕若梦将她交回的符随手放在桌上,挥了挥手让她离开,她知道那个在医院里的徐大美是谁,她肯去当一回别人的女儿,别人的姐姐,她是不是该替那一个一直坚持要与她相认的人高兴。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屋内很闷,她的心很沉重,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黄昏的沙滩像是金子般的闪亮。

海边的日落其实也不逊于日出。

此情此景若是与心爱的人手牵着手光着脚在被海水打湿的沙滩上踩出一个个脚印,那该是多么的有趣。海风拂来,两人相拥相吻又是多么的浪漫。

只可惜这个应该有趣,应该浪漫的地方,却站着三个人。

三个女人一场戏,可是这儿的却是两男一女,他们演的也不是夺美戏。

“她究竟是谁?”这名女子当然是燕若梦,她真是不明白怎么有事没事都要陪别人来这吹海风。

白衣如雪,男人若是穿上白色的衣裳,即使他长相一般,也一定会很精神,很神气,很吸引人。但是别忘记有句话叫做“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是的,这个白衣帅哥,便是个和尚,是不是有点煞风景。

(ps:原稿99章,好多哇)

第三十九章

02…04

了空缓缓的道:“她叫做卫琳琅。”

卫琳琅?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燕若梦轻蹙着双眉,侧着头去想。

卫琳琅?!难道是……

她瞪大眼睛望着了空。

了空淡淡的道:“不错,她就是我大哥的亲生女儿,小杰的亲姐姐,常康宁的亲生母亲,我就是她的幺叔。”

这怎么可能,卫琳琅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是碧波?而且怎么看碧波也不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更不像生过小孩的人。就在燕若梦惊疑不定时,了空却笑了,道:“但是她却比我大,所以从来都不会叫我叔叔。她叫我臭小子,我则唤她恶妹。若是给我大哥听到,我们就会遭殃了,在针板上倒立,在瀑布里扎马。”说到这,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想起年少时做的各种“坏事”,他又道:“你说如果我们学你和小宁那样叫法,大哥他是不是不会责罚我们。侄女姐姐,幺叔弟弟,不错,挺有趣的。”他的眼里不由得闪烁着亮光,仿佛回到年少时,与年龄相仿却低他一辈的少女在打闹着。

了空说得很有趣,也笑得很开心,仿佛要将欢乐带给每一个人。

然而这种欢乐始终就无法感染到燕若梦,也许她本就是无情之人。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低低的声音像轰雷般在了空的耳边炸开,他似被电击中般他的眼里再没有笑意,他的脸部也已僵硬。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血咒是没有办法解的,即使是施咒之人也解不开。他只能将其压制暂缓。除非能完成施咒时施咒之人对其所下的指令!

其实燕若梦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死心,还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为什么要我来做?”

刚才就是在这儿,她将碧波打得形神俱散,灰飞烟灭!碧波形体散开的那一刹那,她看到她嘴边勾起的笑意,那其实不算是笑,只不过是紧抿着嘴挤出的一条线,但她知道她是想笑的。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解脱,是不是死了就代表一切都结束了,所以她开心得要笑,她不再有束缚,不再有责任,不需要再去理任何事。那活着的人是不是太累了,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责任要承担。忽然间她觉得很累,很想也同碧波一样烟消云散,不再与这个尘世纠缠。

了空望着天空飘过的浮云,仿佛卫琳琅正在上面对他微笑招手。

你不做,又让谁来做?他可下不了手。

“难道你想放了她?”

燕若梦不作声,就算她预先知道碧波就是卫琳琅,她同样还是会那样做,只是没有刚才那样潇洒利落。如今她倒像是做错了什么,竟然感到内疚。她苦笑着道:“这回可惨了,要是小宁知道的话不是恨死我了。”

了空缓缓转过身,定定的望着她,很认真的道:“所以,你欠我卫家一条命。”

燕若梦狠狠地睨着他,有一种被人设计的感觉,她恨声道:“原来你一直都在坑我,就知道你这和尚不安好心的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是真心对你好。他们都是在利用你……”仿佛间,凌天宇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利用?真是太瞧得起自己了,自己到底哪里好?从出生开始,从懂事开始,仿佛她无时无刻都在被人利用。她反抗,她争取,可是依然摆脱不掉。

“人,哪有这么坏的?你太敏感了,试着从好的方面去想。”是那个人告诉自己凡事可以两面看,在坏的背后,依然还隐藏着美好。从那之后,她学会了站在别人的角度上看事情,学会了替人设想。

然而一切都并没有那么的单纯,你待别人好,别人却并不一定会对你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切皆因利益。在利益的面前,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都可以出卖都可以利用,何况其他人。她开始迷惘,开始疑惑。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她不会分辨了,唯有选择逃避。我惹不起,那躲起来总可以吧。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麻烦依然不断。没有办法,她唯有往身上挂上利刃,你若想对付她,那就准备先挨一刀吧。

了空知道她已看出来了。一个人若是被别人看穿他的阴谋诡计,就会很心虚,不敢面对那个人,但是他反而显得更加坦荡,笑道:“和尚如果好心,又怎会去超度人。”

燕若梦冷哼了一声。

一直没有说话的凌天恒突然开口道:“你不是说要去小渔村的吗?怎么这么有空?”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语气中隐隐含有不满。

了空又笑了,望着远处滚滚的海浪,道:“因为我有一个很疼师父的徒弟,她舍不得她的师父车马劳累,独个儿就一声不吭地去将个僵尸窝挑了。怎样?你这个红眼僵尸有没有一点心痛,死了那么多子子孙孙。”

不待凌天恒说话,燕若梦已抢先道:“你徒弟既然这么厉害,不如让她来接我的班,我好退休。”既然你们个个都这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她来挑大梁,当小丑。她很累,也很生气,不想陪他们玩了。

了空不怀好意的瞟了两人一下,道:“如果你退休是想要与某人双宿双飞的,我想我徒弟也乐意成人之美。不过你们最好是有多远去多远,永远别让她找到,她对异类可是不会手软的。”说着对凌天恒扬了扬眉。

燕若梦一怔,马上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她气得指着他就骂起来:“你这和尚不止不安好心,而且老不正经,简直简直是有辱佛门。”

了空笑道:“如果没有这样的事,又何必怕别人说。”

燕若梦恼道:“你胡说八道,我我要割了你的舌头,省得你乱说话。”

了空身体突然凌空升起,他飘浮在半空中笑道:“和尚可以没有头发,但不可以没有舌头,因为他要说话,还要吃饭,而且还有……好了,不说了,留给你们慢慢实验吧。”他的人已往远处飞去,可是他的声音依然还是那么的清晰。

燕若梦看着消失在天空中的一丁点,气得在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谁让她不会飞,而且也不会钻洞。

“哎呀——”她忘记地下的是沙子,脚一歪,身子就往一边摔去。

(ps:忘记了,我以为还有定时的。。。午时上。。。。。最近状态不佳,可能不上来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四十章 亏欠

05…01

一只手适时的伸了过来,托在她的腰下。

一切就好像n多导演最喜欢安排的那幕镜头,精确得比计算机的程式还要准确,巧得就如同说书人一口气的始起彼伏。

一双满是关怀的眼睛,定定地,离自己很近,燕若梦望着这双眼,看着瞳孔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的惊慌。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这些天来凌天恒看她的眼神与以前很不一样。好像多了些东西,但那是什么她却看不出来,也不敢去想,不过这个时候她却看出了另外一样——忧虑。在关怀的背后还带着一点忧。奇怪,他有什么要忧的?不愁吃,不愁穿,又不会死。天下间最让人烦心的事,都招惹不到他,干吗摆这副样子?是担心凌天宇吗?

“小心点。”凌天恒眉头轻轻蹙了下,将她扶稳。

“嗯。”燕若梦低着头,不敢看他,真是奇怪,为何刚才她的心跳得那么厉害,很多年都没有这样了。最近的一次是好几年前,给别人打工时,销售商品时,不小心将外包装弄乱了,以至于盘点的时候对不上号。历来一向小心谨慎的她担心责骂,便用上了众人常用的那一招——不清楚,蒙了过去。也幸亏货物并没丢失,单据钱财也对得上,这才不了了之。其实这也只是一件小事,基本上干过那些活的人都会犯过那样的糊涂。可对于少有过错的她来说,那可是大事,绝不允许出现的过失。因为她做得很好,所以很多人都在盯着她,只要有什么过失,马上就会扛她上刀口浪尖。所以她一直都很严格要求自己。不过现在好了,自己当老板,不管她是对还是错,都是骂人的份。那她在怕什么?因为了空那说话?不对,那样的话,以前听了都不少啦。又会有什么?

“哼,都怪你。”莫明的,她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凌天恒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正想着事,也不知哪又惹上她了。

燕若梦把头一甩,恼道:“没什么?”没有这样的事,怕什么别人说。那她自己说来做什么,不是没事找事吗?可为什么心里面总有一股气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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