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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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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等等。”燕若梦突然喊着她,转身上楼,一会下来,她递上一个瓶子,道:“待周先生神志清醒后,马上让他服下。”
夜小昭接过瓶子,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忘”字,便道:“这是什么?”
燕若梦淡淡的道:“这次的事件发生得突然,必然会对周先生带来很大的心理恐惧。为免日后他被这些困扰着,不如让他彻底忘记。”
夜小昭奇道:“那为何现在不让他服下?”
燕若梦道:“现在他正处于昏迷状态,意识薄弱,要是强行将记忆抹去,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必须等他醒来后,至少也要见到你吧,你不会希望他将你也忘记了?”
夜小昭把瓶子放进包里,复杂的望着燕若梦道:“谢谢你。”
常康宁等人一直趴在门上偷看(她们说话声音不大,听不见),见她们只是打对面坐着笑着交谈,不由得都十分疑惑。后来见她们互相握手,他们更是紧张到手心出汗了,不知她们会不会各施暗劲。此时见燕若梦对他们招了招手,便立即冲进来,一字排开,大有一声令下就挥拳而上的架式。
燕若梦淡淡的道:“你们将周先生抬上夜小姐的车上。”
“啊?!”众人一愣,互相望望,都在想没有听错吧。
燕若梦跟着又提醒:“小心点。别把人摔着了。”
“哦。”众人这才确定,转身过去当搬运工。
夜小昭欠了欠身道:“那谢谢你了,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请你多多包涵。”
燕若梦摆了摆手道:“你这么说真让我汗颜了。”
夜小昭告辞欲走,燕若梦突然想起什么,喊着她道:“是了,在周先生脖子上有一条保命红绳,千万别取下,否则他性命不保。”
夜小昭一惊,道:“那是不是永远都不能取下?”
燕若梦道:“那倒不是,只要在七七四十九日内不要取下就行了,以后随便怎么处理都行。”
夜小昭松了一口气,微笑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燕若梦目送他们离去,心中若有所思,一回身,却见众人站在一起,关切的望着她。她淡淡一笑道:“大家都辛苦了,去休息吧。”说完不理他们径自走回房中。
众人互相望着,都在想会不会是刺激太过了。怎么办好,要不要去安慰一下?这时,卫浩南走了过来,喝道:“怎么还在这儿,是不是还有很多精力,要是有就去给我跑上十公里。”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大声道:“我们都累了,这就去休息。”
“慢着。”卫浩南突然喊停他们。
众人紧张的望着他,真怕他要自己去跑步。
卫浩南看着众人,厉声道:“今次的事,以后谁也不准提,要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年轻时是出了名的虐妖天师,现在老是老点,但手段一样不变。”
众人一听,但觉汗毛竖起,立即像装上弹簧般点头应是。
“去吧。”卫浩南一挥手,又不耐烦了。
众人如同大赦,迅速离开,大厅里只剩卫浩南一人,只听他叫道:“出来吧,别躲了,你身上那股死气还想瞒过我吗?”
小房中凌天恒推门而出,尴尬的笑了笑。
卫浩南摇了摇头道:“你呀,躲在一旁看戏有什么意思?”
(ps:明天七夕照常发文,建议大家后天再来看。下集预告:前世恩怨)
第三十三章 忘情水(上)求收藏
23
窗外,乌云密布,一道道的电光像银蛇般在乱窜着,雷声隆隆,响彻云霄,似要将天空给炸掉。然而雨却是久久不下。
窗内,乌灯黑火,隐隐约约只有那些自身带着闪亮的物件在相互映照下发出暗淡的光茫。
窗前,一个人不知已在这站了多久,久到似是亘古以来便立于此处,似化石般一动不动。她直直的望着远方,像是在欣赏这天地间最自然的奇观。
雨终于下了。像是九天之上缺堤的河坝,汹涌而下。夹杂着狂风怒啸,如末日的魔鬼驾临。雨借风势,所到之处,小树拔根,大树折断,仿佛对任何阻挡它的势力均要一一铲除,绝不留情。风助雨威,击在地上打出了一个个深坑,像是向世人示威,不服者便是这等下场。
雨打了进来,湿了一地,溅了燕若梦一身。她不可能到外面淋雨,别人也不允许她那样做,只有在此处,才无人相劝、相阻。雨打在她的脸上,隐隐作痛,雨丝顺着脸颊滑下,流过下腭、脖子、前胸跟着被衣物吸收,或是直接就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或许只有大自然的力量才能清洗去她的眷恋。
可真的是这样吗?
关上了窗,拉下了窗帘,外界的一切仿佛就此隔绝。燕若梦躺在床上,手中转着一个瓶子,苍白的脸上是迷茫,是不舍。放下、拿起、放下、又拿起。瓶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在她多次耍动下,里面没有晃出什么声音。突然间,她想起前些天的一件事。
那天她从“waitingforyou”出来,并没有乘车离开,她独自一人信步而行,心里想着的并不是即将开始的异国之行,而是一些事,一些很久很久的往事,已封存在她的记忆里,甚至她已不知那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人对于某些事本就有自我完美的本领,本来是不好的,他可以记成是好的,久而久之,他便会忘记事情的真相,而记得他保存下来的那部分。
双手插在袋中,低头望着地上的阶砖。突然耳边却听到有人在喊:“小姐,你有心事?”声音不大,就像在身旁说话一般,燕若梦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又听到那人喊:“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这一次这声音似乎是在她心里响起,仿佛是跟定她似的。燕若梦好像觉得那人是在喊自己,好奇的四处张望。路上行人如鲫,车辆来来往往,纵横交错间,要找一个不知是谁的人还真是困难,可是她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对面一个白发老人正对着她微笑颌首,眼珠转动间瞧见了竖在一旁的八卦图,原来是个占卦算命的摊子。燕若梦不觉好笑,嘴角一扬,哂道:“想赚我的钱可没那么容易。”
那白发老人微微一笑,温言道:“老朽只为有缘人算命,分文不收。要是说得不好愿意赔偿你的损失。”
燕若梦感到有意思,便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似是嘲弄,道:“谁会没有心事?”连她自己也感到好笑,她现在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稍微会观测的人都看得出来,何况一个相士。
白发老人对着她一笑,这笑容带着几分了然,更带着几分神秘,他递上一张纸,道:“写个字吧。”
燕若梦随手拿起笔,写了个“恒”字。写完之后自己微微愣了一愣。
白发老人拿起一看,轻轻捋着长须,正容道:“这是永恒的恒字。照字面拆开来看,是竖心旁和一个亘古的亘字。如果这是一个人的名,证明此人很久之前已存在你的心里。不知老朽说得可对?”
燕若梦不答反问道:“那你说我们可有缘份?”
白发老人又递过一张纸,道:“再写一个。”
燕若梦看着刚才写的字,眼珠一转,狡黠一笑,便写了个“梦”字。
白发老人一看,捋了捋胡子,道:“这是个梦字,世人把睡着后脑海中产生的景象活动称作是梦,认为这是一种对未来的预示。所以后来就有了个周公解梦。虽说虚无飘渺,摸不着,抓不到,但若无现有事物,它又何而来。梦,可以说是现实中的一个追求,也可以说是现实中的一个反映……”说到这,他定定地看着手中拈着的纸,突然一拍桌子,道:“妙妙妙。这个梦字下面是夕阳的夕字,而刚才这个恒字,要是再拆的话下面就是个旦字。旦夕旦夕,这二人真是天作之合。”
燕若梦差点笑出声来了,她是有意这样写的,就是想听听这个算命佬怎么说。她忍着笑,道:“照这样看来,老先生是认为他们是一对了。”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道:“那当然了。”
可燕若梦却摇了摇头,道:“但他们一直分隔异地,又如何会在一起。”
白发老人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道:“现在虽然没有,但又怎能说以后不会。”
燕若梦在心里骂道:这真是废话,明天是以后,明年也是以后,你这老头还真会胡弄人的。眼珠一转,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道:“老先生此言差矣,旦是早上,夕是晚上,中间隔了那么久又怎么能凑到一块?”
白发老人皱了皱眉,捋了捋胡子,似乎是在思索,忽然间却道:“若然将来再无早晚之分,那岂非是没了间隔?”
燕若梦怔了怔,喃喃道:“那不是世界末日了?要不就是太阳系外面了。”
白发老人没有作声,他半阖着眼,嘴边挂着一抹古怪的笑意。而燕若梦则拿着那支笔,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又不知那是什么。
过了片刻,这白发老人又看着那两个字,恍然道:“恩,这人来自北方,也难怪你们很少见面。”
燕若梦奇道:“夕阳西下,日出东方,怎么会扯到北方去了?”
白发老人摇头晃脑的道:“小姐,你只说对了一半。你们虽然长年天各一方,但依老朽推算,不出七八天,他定会与小姐相见。”顿了顿,又神秘一笑:“至于为什么说他在北方,那是因为从小姐你的口音听出你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如果他在你身边的话,又怎会满脸愁容,所以老朽才会说他在北方。”
燕若梦略感诧异,她感到这个算命先生可并不像那些只会骗人的江湖相士,不说那些乱七八糟毫不沾边的话来灌得你头晕脑涨,反而却用只言片语引你思索,似乎真的在前方为你指点迷津。他的观察力甚是细微,推断也合情合理,说的话并非依书直说,也没有生搬硬凑,反而另辟蹊径,倒合自己的言语。另外还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他究竟是什么人?凭着以往的经历,她总是觉得凡是能出现在她周围的人,总不会只是过客。匆匆一瞥之人,日后还能相见相认;擦肩相撞相骂之人,仅会成她生意场上的客人。人与人之间,是多么的奇妙。那么这个相士是敌还是友,目前她还不敢妄下定论。
燕若梦瞧着这相士,纳闷中带着几分疑惑,心念飞旋。突然,她站了起来,略略弯了弯身,道:“那承你贵言了。”她说得很冷淡,好像并非是诚心相谢,但好像也有一点看破了什么似的。
白发老人语重心长的道:“这可是千百年难得的缘份,希望小姐你好好珍惜。”
燕若梦点了点头,刚走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白发老人道:“老朽姓江,号一山居士。”声音不大,不响,介绍也是平淡无奇,不过倒有一种慑人的神威。
燕若梦似笑非笑的道:“真是好名字,有一统江山的意思,老先生在这儿摆摊占卦实在可惜了。”这么好的名字,当然不会只是个相士,看来这老头还真是有点来历。
白发老人微笑不语,望着燕若梦离去的背景,眼中闪着光芒……
外面的雨似乎没那么大了,可是风依然刮着,雨滴打在窗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可是细细一听,却又觉得像是有只手在敲打着,“咯咯咯……”
燕若梦看着瓶子,自嘲的笑了起来:“燕若梦呀燕若梦,你口口声声说可以断情绝爱,可给别人一说又开始幻想连篇。看来还是师父和卫叔看得清楚,是我想得太多了。他是谁又与我何干。既然已经选择走驱魔这条路了,就不该对过去的耿耿于怀。”过去或许并不是过去,但必须要过去。她拧开瓶盖,仰头把里面的东西咽了下去,又拉起被子蒙头睡去。
房间内静悄悄的,床头柜上那个写着“忘”字的瓶子突然发出了一道白光直照到旁边的燕若梦身上,只见她微微抖了抖,又安静的睡了过去。
雨依然在下,而且越下越大。狂风呼啸,海面上揭起了一面又一面的浪墙,向岸边直扑过来。船只早已靠港,没有人敢在这种情况出海,与大自然对着干,那是找死。
(ps:下雨了,每年的七夕都会下雨)
第三十四章 忘情水(下)求收藏
24
这里看上去像是间房,但是却是很奇怪,普遍的房的墙要么是四面的表示着方正,要么就是圆表示着完美。可是这间房的墙却是只有三面,房间设计三面墙不是没有,但真的是很少,住人的房还是不要弄得那么的奇形怪状。墙上是数十块白色的大石,非常的明显,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修饰,可是你又感觉不出这是由很多石头组成的,只是觉得是把三块巨石推斜而成。
房内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不时却在房顶也就是那三面墙的连在一块的顶端射出一束金光。金光是照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静静的躺在一张晶莹通透的玉石床上。而他却不是别人,正是周郅斌。
夜小昭垂手站在一旁,而她旁边的是一个白发老人,他竟然就是先后给周郅斌和燕若梦算命测字的相士江一山,也是在江氏摩天大楼顶层出现的那个威严的老人,江涛等人称为波士之人。只见他把周郅斌颈内的那条串有铜钱的红绳从衣领内翻了出来,拈着那绳子用两根手指头搓了几下,不屑的道:“什么家规禁忌,无情无爱,女人始终是女人,还是见不得心爱的男人受到伤害。锁魂续命,哼,今次是折寿十年,下次就应该以命换命了。”他此时的表情哪还像那个慈祥的长者,倒像是个凶残的恶魔,以弑虐生灵为乐。
夜小昭听到不禁心头一震,抬头望着江一山,急问:“波士,郅斌他不会有事吧。”
原本还是狰狞的面目,可一眨眼转过身来,却又变得和蔼可亲,江一山望着夜小昭淡淡笑道:“当然不会。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夜小昭心里虽然还是七上八下不太放心,可还是低头回道:“很顺利,她没察觉。”
江一山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深深的笑意。
夜小昭跟着递上一个瓶子道:“这是她给的。”
江一山接过,看到上面写着一个“忘”字,不由得嘲笑起来:“哼,忘情咒。如果真的可以忘情55,那世间岂非很没意思了。也亏她能狠下心来,可是无论她多狠多绝,始终还会有弱点,致命的弱点。”他的眼中忽现出阴鸷的寒芒。
大雨不知何时停了,雨后的世界,有人说是清新的,一切都经雨水洗涮过,但也有人说是浑浊的,因为雨水不会挑着来洗,不管好的坏的都搅到一块了。
如果你问燕若梦,雨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她一定会说是混沌的。不错,正是混沌。
就像盘古尚未开天辟地之前,这个世界都是混混沌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你,没有我,就像搅肉机搅的肉,肥的瘦的都粘到一起了。直到盘古挥起大斧,把一切分开,轻的往上飘去成为了天,重的向下沉去变成了地。
这时的燕若梦就是这样混混沌沌的,她都不知在什么地方,身旁有什么。她想看,可是周围一片漆黑,她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在看。她想动,可是身体好像却不是她自己的,不听使唤,不是痛,不是酸软无力,就是没法子动,或者说她动了,但又觉得没有在动。就像鬼压床那样,明明没有实物压着,偏偏觉得给千斤重物砸着,自己挥拳踢腿地拼命挣扎,其实在别人眼里却依旧是定定躺在那儿。
忽然间,她觉得身体好像飘了起来,就像是在月球上遇上的失重那样,稳不住重心,定不下来。可是在月球上的太空员还有飞船等物可以倚靠,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抓住的只有空气,却又根本抓不住。她飘飘荡荡的,不知往何处去,她很想停下,很想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她用尽一切办法,可入目依然是一片漆黑。
灵觉缓缓延伸出去,探寻一切存在之物。可是一去失回,就好像她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空间,没有尽头,没有其他,只有她自己。
宇宙!
只有宇宙才有这么大的。星球与星球之间距离很长很长,即使是当今最先进的飞船也只能降落在最近的月球,别的实在是太远了,只可观不可达。
难道我真的离开了地球了吗?燕若梦的心里不断的重复着。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希望可以离开这个已经堕落的世界,人类的自私贪婪虚伪造作,实在讨厌。生态遭到破坏,任谁都看得出这个世界迟早都要走向毁灭。不需要外星人的袭击,也不需要等地球的衰老,看看西方那些国家今天一个核战,明天一个生化战,很快就可以玩完了。除了冷眼旁观,她还能做什么?自己无能,惟有离开。眼不见为净。如今可以离开,她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怎么却高兴不起来。怎么会这样?
离开不好吗?
何必要做无畏的挽救,何必还要自欺欺人强自欢笑,等待奇迹的出现。这个世上是没有奇迹的。相信奇迹的都是傻瓜。
迷迷糊糊间,耳边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仿佛是来到了河边。宇宙怎么会有水声,怎么会有河,银河是河,但是没有水的。燕若梦虽然迷糊,但并不至于忘记一些常理。
光,有光了。眼前不再黑暗,不知何时有了光亮。黑暗使人看不清楚事物,难道光明就能看到东西了?朦朦胧胧,两眼看到的都是白芒芒一片,但是总不至于在黑暗中会使人觉得恐惧,使人觉得害怕。就算前面是长枪大炮等着她,她也无所畏惧。因为她看得见,至少看得见一点点,总比什么都看不到要好。看不到才会怕,正如孩童离开了父母半会就会哭,可当他们父母出现了,即使是打他骂他,他也不会哭得很厉害。
这是什么地方?
燕若梦徘徊不前,有点茫然不知进退。忽然间,却听到身边有人柔声道:“你有心事?”
谁?燕若梦愣一愣,但并没有问出声,只是在心里发问。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她都不会适时的应声问话。这是她一直养成的习惯,多看少说。如果可以,看也要少看,而要多想。想是必须的,只有沉默别人才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猜不出你要做什么。从而必须要重新布置对付你的办法,而自己也能把局势扭转,只有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才能取得胜利。
燕若梦带着疑问转头看去,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惊呆了。眼前站着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穿紫衣的俊朗男子,令她吃惊的是这个人竟然与周郅斌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着古装长袍,一个穿现代西装。只听得他又道:“商已灭,纣王已死,他的残余部下起不了什么作用。这个天下已经是我们大周的天下了。你还有什么可忧心的呢。”
跟着一把淡淡的女声响起:“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公子应该在朝议政,而不是与无忧四处闲游。过多沉溺于旖旎风光,只会乱了心志。”这声音如珠落玉盘,字字清淅,动听之极,虽在责人,但却有一种使人心悦成服之感,非得乖乖听话。
燕若梦吓了一跳,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而那个紫衣公子是一直望着她的,不觉微微失望。她望向那女子,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隐约看到她身着白色长裙,恍如出尘仙子,微风拂过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凌空飘起。
那紫衣公子笑道:“与你一块,又怎会乱了心志,反而会让我更清醒。”他定定地望着那女子,那眼神,那言语,丝毫也没有半分造假讨好,反而就像是由内心自然而出。无论是谁听到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话,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都难免会心动神移,被其所动,可是这女子却没什么反应,就好像听到一句很平常的话语。这紫衣公子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慌乱,好像他早已习惯了这女子的这种态度了,丝毫也不在意,跟着又以深情的语调继续道:“无忧,嫁给我吧,这样我们可以携手打造这片大地,建设美丽的国土,让天下人都可以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若是别人听到这样的求婚说话,肯定会认为会告吹的,因为你要别人嫁给你就应该许诺你给别人的东西,但是这话听起来,反而好像是要别人嫁给你是要替你做事的,而且还要很高兴的接受。霸道简直是霸道。可是燕若梦却隐隐听出了什么,但是她又不敢肯定,因为她不敢想下去。
只听得那叫无忧的女子道:“不错,我是希望世间再无战乱,万民得享安宁。可如今文有丞相,武有将军元帅等人,又何须无忧多事。”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有点不高兴,可是那声音那语调依然还是那般的清淡,让人觉得她并非生气,而是就事论事。
紫衣公子上前一步握着无忧的手,诚恳的道:“但是我需要你。”无忧想把手缩回,但却给紧紧握着,也就任由他了,紫衣公子又道:“我将现有的妻妾全都遣回娘家去。以后也不再因政治关系而娶别的女人。我只要你。”
第三十五章 前情旧梦(上)求收藏
25
无忧一怔,她抬起头一字一顿的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无论当初你是因何种原因而娶她们的,但毕竟她们都与你一起同甘共苦过,度过了最难挨的日子,如今又无过错,你又怎忍心将她们抛弃。要是这样,你还会遭人口舌,说你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那声音还是那样的淡,但是那语调很明显已有了变化,如果说刚才是不太高兴,那么现在就是生气,是责备,是斥责。
一旁的燕若梦听到不禁为其刮目,她以为骂人不带脏字已经是很高明的了,没想到训人也可以训成这样。平常的语气,就像说话那般,一些不知出自多少人之口的大道理,可是总让人觉得不是在与你评书论道,而是拿着条鞭子来教训你。伤的不是你的身,而是你的心,因为你的心想错了想歪了,所以要将它扭正过来。
旁人尚且有这感觉,那身为当事人的紫衣公子就更甭提多紧张了,他急忙道谦:“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是真心想娶你的。我知道在你的认知里,夫妻是相依相偎的伴侣,无尊无卑,只会是两人,容不得第三人插足。所以我才会……”
“我理解。”无忧叹了一口气把手缩了回来。
紫衣公子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怕她多想,于是又赶紧道:“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不再碰任何女人,我会好好安排那些妻妾,让她们过得好好的。”
无忧淡淡的道:“要是这样,那世人岂非会说公子被无忧所迷惑,而……”
紫衣公子立即打断她的话道:“我可不管,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我爱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你还是不肯相信吗?那我发誓。”紫衣公子急得伸出三只手指指天道,“我公子旦今在洛河起誓,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只爱无忧一人,如若不然将会……”话未说完,无忧已掩着他的嘴,并将他的手拉下,幽幽的道:“公子何须如此,无忧明白公子的心意,只是……”说到这,她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想要怎么把这话说出来又不伤对方的心。
紫衣公子急道:“只是什么?”
无忧沉吟了片刻才道:“无忧与兄长当日辅助公子,并非为了贪图荣华富贵,而是见公子仁厚贤德。如若天下让公子管理,百姓可安居乐业,世间更会少有纷争。而公子对我们推心置腹,不耻下问,在我们心目中早将公子视为知己好友了。”
紫衣公子一怔,声音微变道:“难道就只是好友吗?”他定定地望着她,虽然明知她从不说谎,但是却又不愿相信。
无忧垂眸,不敢看他,轻声道:“无忧本非此世之人,不解男女情爱,只能凭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去理解,可至今依然无法领悟。”
紫衣公子颤声道:“没关系的,你嫁给我后,我可以让你明白什么是男女之爱。”
无忧道:“要是那样的话,那对公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紫衣公子急道:“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爱一个人就是要为她付出一切,而不求回报。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他一直望着她,只愿她能回头瞧他一眼,只要她看着他的眼睛,她就会相信自己所言非虚。
可是无忧并没有看他,仿佛一旦再看他,已作出的决定就会发生动摇。她缓缓抬头,望着远处那流荡着的江水,道:“无忧有负公子厚爱。无忧已决定与兄长离开此地了。”
紫衣公子只觉得“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佳人依然在眼前,可是为什么总觉得离她很远很远?好不容易勉强定了定神,道:“为什么?就算你要拒绝我也用不着走。我……我只要能见到你也可以,只要你别走。”她肯不肯嫁给自己已经不重要了,他只希望她不要离开自己,只要能看着她,哪怕要他做任何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去做。
无忧缓缓回头,望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无忧当日来到此地只因战乱四起,如今战火平熄,已没有任何理由再久留。”
“那你会去何处?”紫衣公子知她心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心里虽然难过,也不情愿,但也不忍拂她意,他不希望留给她一个不好的印象。
“何处有用往何处去。”无忧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壮志满怀之感,似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提醒着紫衣公子。
流水潺潺,碧绿的江河绵绵延向远方,千回百转通向大海。仿佛在向世人诉说,你看到的只是方寸之地,这个世界其实很大的,大到你看不完,看不清,另外还有好多事需要你去做,你不可以只停留在一个地方。无忧的身形惭惭模糊,只剩下紫衣公子一人失魂落魄的望着河水喊着无忧的名字。
无忧?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燕若梦口里轻轻念着,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莫非她就是洛家的先祖之一洛无忧。这个男的叫公子旦,难道他就是那个人。
雾起,无声无色。江河扭曲,天地倒转,眼前的景象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变化。突然燕若梦发觉自己已不在洛河旁了,而是身处在一个大殿上,空荡荡的,庄严中带着几分神秘。她正要细看,却听得一把柔柔的女声响起:“请公子停止对龙族的追捕。”她寻着声音看去,一个白衣女子正背向着她。凭感觉,她觉得那是无忧。
“只要他们愿意归顺我大周,本公绝不伤害他们。”
大殿正中的高位上坐着一个人,原来是公子旦。不过此时的他与刚才在洛河旁看到那个大不相同了。虽然穿的都是紫色长袍,但他不再是那个面如冠玉、温文儒雅、满目含情的翩翩美公子,他嘴上留有胡须、双眼深邃显得更加的成熟深沉,而且还带有凌驾他人之上的威严气势。
无忧温言道:“强行令人屈服,只会埋下仇恨,酿成大难。”
公子旦仰首扬声道:“我堂堂天朝大国又岂会怕这些蛇虫。”
无忧直视着他,道:“公子是非要对龙族动刀兵了?”
公子旦本是坐着,此时却站了起来,只见他那剑眉一扬,朗声道:“龙是灵兽之首,只要能击败它们,又何愁别的不来归顺。”
无忧幽幽的道:“公子可曾想过,一旦交战,势必又会生灵涂炭,百姓又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难道公子忍心看到刚平息不久的战火又再燃起。”
“若要天下一统,牺牲是在所难免。”公子旦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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