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风水师-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侯俊往座位上看,见头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身高九尺五寸,宽宽的肩膀,散发披肩,勒着月牙金箍,显然是个秃头和尚。此人尖脑门子,嘟噜腮,一对金眼烁烁放光,狮子鼻子,一字口,薄薄的嘴唇,没留胡须,看上去也就在六十挂零,往那一坐,稳如泰山,气派十足。侯俊一看,认识,此人非是旁人,正是了通的师兄——铁面罗汉了然。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和尚,身材都不高,敦敦实实,也看得出是武林中的高手。
左边坐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儿,老者年迈苍苍,皱纹堆垒,刷白刷白的头发,挽着牛心发髻,面色焦黄,深眼窝子镶嵌着一对蓝眼珠,二目放光,威风凛凛,以前没见过这人。右边坐着的是个老道,铁青脸,细眯眼睛,高挽着牛心发髻,金簪别顶,身穿道装,手拿拂尘,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底下坐着的两排人长得什么模样的都有,什么打扮的都有,侯俊看了一圈,哟!还真有几个熟人,其中一个是个老道,长得瘦骨嶙峋,白眼仁多,黑眼仁少,一双贼眼,正是幽冥鬼叟赵阔志。隔着不远,坐着个小个儿,正是刚刚交过手的赛狸猫古秋原,挨着古秋原的赫然就是刚刚在宅子里的那个老林头。
侯俊看罢多时,心里说道:“好啊!果真是个贼窝,看来那老家伙果然不是善类,竟然和赵阔志他们混在一起,指定不是什么好货了。这伙人在这儿嘀咕,肯定没什么好事。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且听听你们正说什么。”
第八十六章聚英堂大战群寇小悟空生死攸关
侯俊刚要侧耳偷听,就觉得肩头上有人轻轻地拍了他一掌。
这一下冷不丁地十分突然,把侯俊差点没吓死,好悬没从房顶上一头栽下去。赶紧转身观瞧,就见背后之人冲他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院外,那意思是说,别在这儿说话,你随我来。
侯俊心说:就凭我这能耐,人家到了背后自己都没有感觉,可见此人身手不凡,功夫肯定不在我之下。既然都被人家发现了,再没有必要趴下去了,就在后面紧紧追赶。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就来到西北山坡上的一片小树林里。
侯俊进了树林了,见那人在树林里站着没动,双手把大棍一横,低声喝问:“呔!你是什么人?”
对面那人把头上蒙的绢帕摘掉,冲着侯俊笑了笑。
侯俊借着朦朦的月光一看,哟!当时就乐了,闹了半天不是旁人,竟然是夜叉!侯俊虽说与夜叉不是很熟,但是毕竟也见过几回面,一见是熟人,赶紧把大棍收起,低声就问:“夜叉大哥,您怎么来了?”
夜叉笑了笑,这才告诉侯俊,自打他们离开沈阳,汗王就一直心里惦记着,可是左等不回,右等不回,直到报信的官兵送来了消息,汗王这才知道他们改道赫图阿拉城,奔老陵来了。汗王恐怕这边人手少,魏宝山他们吃亏,这才赶紧派他带着一千精兵先赶过来。不只这样,就连大祭司果果萨满也来了,要不是有她,他们也不能找得这么准,这就是前前后后的经过。
侯俊点了点头,十分高兴,就问夜叉看没看到魏宝山他们。
夜叉告诉侯俊,果果萨满在那边,不用担心,准保万无一失。现在大军就埋伏在山下,一旦时机成熟,发信炮,大军就会上山围剿,扒了他们的老巢,斩草除根。
侯俊一听这个,心里更高兴了,就问夜叉什么时候动手。
夜叉看了看天,道:“五更天时,凭信炮为号!”
“哦!”侯俊看了看天,见时候还早,就冲夜叉道:“夜叉大哥,你看现在时候还早,这伙人背地里肯定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杀了他们容易,套出他们的实话就难了。有道是,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您在这边给我望风,我进去再打探打探!”
夜叉一听侯俊还要回去,把脑袋一晃:“兄弟,这可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要是出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啊!”
“咳,有什么差错?我也不吵吵,我就在上面听听音,怎么?哥哥是不是觉得我这本事不行啊?”
“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屋里的那些人武艺高强,万一要是让他们发现,恐怕兄弟要吃大亏啊!”
侯俊心气有多高,一听这话,一肚子不高兴,哼了一声:“大哥,你是不是对我不放心啊?觉得我这能耐不行啊?你放心,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怪不着你,就怪我出师不利,学艺不精,捅出篓子算我的还不行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夜叉实在也不好多说了。夜叉知道侯俊这小伙子有能耐,心高气傲,自己再说下去,肯定也无济于事,只好点了点头:“兄弟,既然这样,那为兄陪你走一趟,咱俩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怎么样?”
侯俊有心说不,但是转念一想:“都说夜叉是大金国第一勇士,武艺绝伦,无人能敌。自己可没见过,不如趁这个机会,也见识见识,看看这个大金国第一到底有几把刷子。”
想到这儿,侯俊点了点头:“太好了!有哥哥陪我去,那我更有底了!这样,咱俩兵分两路,你左我右,免得人多目标大,你看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
二人商量好后,侯俊和夜叉二次返回大院。
侯俊顺旧路爬到大堂之上,脚踏瓦垄,使了个夜叉探海式,吊着身子往屋里观瞧。
只见灯火辉煌,屋里的人依然在座,正在高谈阔论。
这会儿就听赵阔志正说话呢:“老罗汉,我听林兄的描述,来的人肯定是魏宝山他们,干脆派人把他们结果了得了,免得夜长梦多!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铁面罗汉了然捻髯冷笑:“哈哈哈……你就放心吧,不用我们去找,他们是非来不可。不但得来,而且现在就在眼前。”
“啊?”众人一愣。
赛狸猫古秋原眨巴眨巴眼睛:“老罗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了然用手往房上一指:“房上的朋友,你下来吧,还偷听什么?”
侯俊吃了一惊,这才相信,夜叉所说不假,了然果然厉害。事到如今,侯俊也不想躲躲闪闪了,他双腿一飘,“嗖!”从房上跳到天井当院,丁字步一站,把胸脯一挺:“呔!侯俊在此。”
大厅里一阵骚乱,在座的都是高人啊,这些人鱼贯而出,就见天井当院孤零零站着一个人,都有些意外。尽管他们身份这么高,也不得不为侯俊的大胆而吃惊。只有铁面罗汉了然谈笑风生,不动声色,跟没事儿似的。
古秋原一看是侯俊,可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好小子,又是你!这才是,阎王叫你三更到,哪个留你到五更,你是飞蛾扑火自投送死,我岂能容你。”说话之间就要动武。
铁面罗汉了然把手一摆:“慢!各位,这是何必呢,人家远来者为客,得先礼后兵。”说话间,他冲着侯俊一乐:“侯俊啊,请进来吧,外边风大,不是讲话之所,有话咱们屋中谈。”
侯俊毫不在乎,甩大步就进了正厅。
了然一摆手:“来人看座。”有人搬来把椅子,侯俊毫不客气就坐了下来。
了然打量侯俊,不住地点头,心想:怪不得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威名远播,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些胆量。竟然一个人就敢来夜探,一点不避艰险,冲这一手,就令人可敬。
了然看罢微微一笑:“侯俊,你只身一人到此,所为何干啊?”
侯俊冷笑一声:“了然,你别揣着明白当糊涂,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们在这儿做什么,还用我说吗?”
了然点了点头:“好啊,既然如此,咱们话归正题吧。不错,我们在这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大金龙脉而来的。斩龙脉,破风水,永绝后患。我也不怕你知道,如今事已完成大半,就算你们知道了又能怎样?来一个是死,来两个也是死,我们在这儿就是等你们来自投罗网。也别说就你一个人,就算是那些侠剑客都来了,贫僧也不放在眼里!血债要用血来偿,金光寺的事情你不会不记得了吧?那可是三十二条人命,今天我就用你的人头祭奠我师弟的在天之灵!”
侯俊一听,哈哈大笑:“大和尚,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金光寺的事情,罪不在我方,要不是你们主动挑事,能死那么些人吗?你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废话少说,要打要杀,放马过来吧!单打独打,还是一起来,小太爷悉听尊便!”
了然把桌子一拍:“阿弥陀佛!侯俊,你真以为谁也制不了你吗?慢说是你,就是你师父阮英伯在我面前也得毕恭毕敬,你出口不逊,真是无理之极。”
了然这一拍桌子,两派的群贼“唰”地一声全站起来了:“老罗汉,别和他废话了,您说怎么处置他吧!”
侯俊坐在那儿没动,用眼角的余光监视着这帮人的举动,同时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随时决斗。
了然沉默片刻没说话,好半天,他冲众人一摆手,大伙退归原位,谁也没敢动武。了然对侯俊说:“这样吧,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老朽偌大年纪岂能与你个孩童一般见识。你今天晚上来得正好,方才我已把底交代你一部分了,我也不为难你,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打算让你留下来,安排个住处一日三餐好吃好喝。让魏宝山亲自前来赔礼认错,他犯的因,就由他来收这个果,到时候听大家的,大伙说饶了你们,我没说的,大伙说不饶,那是你们咎由自取,你听明白了吗?”
侯俊一听,这话说得都没边儿了,仰头大笑:“哈哈……我听明白了,大和尚,你这不是说梦话呢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人把你当盘菜,那是别人的事,在我这儿,你屁也不是!啰唆个什么劲儿啊?”
一句话不要紧,就激怒了铁面罗汉了然,大和尚腾身就站起来了:“好啊!既然你不听劝,休怪贫僧无情,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古秋原头一个就蹦过来了:“遵命!”
这古秋原可恨透了侯浚因为他跟侯俊在小树林里照过面,打得难解难分,后来让侯俊用了一招回光返照绝命棍,棍中放火,可把这家伙烧得够呛,好悬没把他烧死。由于治得及时,所以才保住了性命,但是身上也被烧得红肿难忍,脱了一层皮。每当想起这件事,他恨不能一家伙把侯俊当场给拍死,方解他心中之恨。今天见着侯俊,眼珠子都红了,所以他头一个先跳出来,抡掌就砸。
侯俊面对强敌毫不示弱,飞身跳到天井当院,冲着屋里人道:“各位,咱们到院里来,屋里狭窄施展不开,小太爷奉陪到底。”
古秋原一斜身就跳到院里来了,晃双掌直扑侯俊,两个人一转身,插招换式就战在了一处。
要说两个人的能耐其实相差无几,不过古秋原可是有伤在身,这一动起手来,刚开始还行,没出十几个回合,全身酸疼,招式就慢了下来,渐渐地有些敌不住了,鼻子鬓角,热汗直淌。
动手打仗就是这么一回事,胜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古秋原一个没留神,脚下就被侯俊来了个扫堂腿,一下子给踢翻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大棍就到了。就听“扑”地一声,这一棍当场就把古秋原的脑袋给拍扁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当场死于非命。
古秋原一死,对面人群再一次骚动了。从人群里“嗷”一嗓子就蹦出个主儿来,这人短衣襟小打扮,身高过丈,肩宽背厚,膀大腰圆,豹头环眼,一部钢髯,腰扎一巴掌宽的板带,脚蹬薄底快靴,手中拎着一对牛头锤。这兵器是特制的,有点像亮银锤,不过锤头上带有两个锃明瓦亮的犄角。
此人跳到侯俊对面,把嘴一撇:“你小子叫侯俊是吧?你有什么了不起呀!今天你既然来了,干脆就留在这儿得了!”说着话,此人冷不丁往前一纵,照着侯俊就是一锤。
侯俊脚尖儿点地,“噌”地一纵就跳到一旁,用大棍一指来人,喝道:“你是什么人?我棍下不打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小娃娃,我成全你,免得你做个糊涂鬼。我叫公孙云龙,江湖人称入海夔牛,学艺云霄山火焰宫,我的师父是金睛石猿梅良玉,我的师爷便是当今四大名剑之一,黄眉道人云凌空,你可记住了?”
这一报名,别的不知道,云凌空谁人不知?那可是当今的四大名剑之一,一身武艺出神入化,那是练武的鼻祖。他的徒孙,本事能差得了吗?论起辈分,此人和了然是同门的师兄弟啊!
侯俊不敢大意,拉大棍大战公孙云龙。他们二人是第一次交手,刚开始相互试探着对攻了几下,几个照面过后,放开手脚就大战起来。铁棍对双锤,简直就到了铁匠炉,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叮当直响,震得两旁的人耳膜都疼,俩人打到一百多个回合没分上下。
不过一伸手,侯俊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对手。论力气,明显人家比自己大了许多;论招式,对方这两柄锤别看分量重,但是在人家手上,就像两只绣花针一样,上下腾飞,左穿右拽,防不胜防。打着打着,侯俊一个没注意,大棍往下一砸,被公孙云龙使了个海底捞月往上一接,就听“当”地一声,大棍脱手而出,飞向空中十几丈高,翻着个儿落到天井当院。
大棍这一脱手,侯俊就心知不妙,心里暗道:唉,看来我这小命今天难保啊!
公孙云龙眼见侯俊大棍脱手,把眼眉一立,左手锤一抡,使了个撒手锤,奔着侯俊就抛出去了。
侯俊一见,赶紧往一旁闪身,刚刚躲过这一锤,就听得惊风响动,甩脸一看,公孙云龙的另一柄锤也抛了出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想躲也来不及了,只好把眼一闭,心说:“师父!徒儿先走一步了!”
第八十七章夜叉舍命救侯俊萨满再斗茅山术
再说夜叉,和侯俊一起二次重探聚英堂,他可不像侯俊那么毛手毛脚。伏身屋脊上并没有轻举妄动,眼看着侯俊偷听被人发现,在天井大院中和那伙人大打出手,夜叉趴在屋顶上一直也没有露面。并不是夜叉想看侯俊的笑话,而是因为,夜叉明白,自己这方就凭他和侯俊两个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莫不如先在屋顶上藏着,出奇不意,攻其不备,或许还有些胜算。
等到侯俊和公孙云龙一伸手,夜叉可有些沉不住气了。
为什么?夜叉是个明眼人,在屋顶上一看就知道,就凭侯俊这两下子,白给!所以夜叉眼神都不错地盯着场上的二人,寻找机会出手解围。这边侯俊大棍刚一脱手,那边的夜叉就做好了准备,从房顶上“嗖”地一下,像只是大鸟一样,从天而降,直射飞出。
就在那柄牛头锤似挨上还没挨上的一刹那,夜叉终于赶到了,伸手拦腰把侯俊一把就拉了过来,将将避过。趁着对方惊愕的一瞬间,拉着侯俊掉头就跑。等到对方缓过神来,二人已经穿过堂门,直奔大门去了。
眼睁睁地看着侯俊就让人这么给救走了,可把公孙云龙给气坏了。再看公孙去龙把大脑袋一拍,往前一塌腰就追了下去。余下的那些人也赶紧抽家伙跟了上去,这种事不用说都知道,放虎归山,必留后患,必须要把这二人留在山里,斩草除根。
再说侯俊,真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一瞬间从死到生,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跑出挺老远了才认出是夜叉。这个时候,小伙子心里也不是滋味,羞臊得满脸通红。
夜叉拉着侯俊玩了命一样猛跑,听见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就知道这么跑下去不行了,赶紧让侯俊先跑,他留在这儿先拦对方一阵!
侯俊闻听,把脑袋一晃:“哥哥,你这不是羞臊人吗?我能把你自己扔下吗?要死咱们也得一起死!”
“咳!都这时候,还说这些干吗?你赶紧跑出去报信,让大军提前行动。要不然这些人可就全都跑了!我自有我的脱身之计,你不用担心!”
侯俊还要再说什么,夜叉不由分说,伸手拽住侯俊的腰带,用力往前一抛,侯俊借力轻身飘过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叉再转回身来刚好迎上公孙云龙,也不答话,劈头就是一掌。
公孙云龙赶紧一闪身,把掌避过,盯着夜叉看了看,口中喝道:“呔!你是什么人?”
夜叉懒得答言,抽出单刀,身形一转,就是一阵猛攻。夜叉心里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赶紧速战速决,千万不能恋战,一会儿人要是都围上来了,就算自己长对翅膀也飞不出去了。所以上来就是快攻,一时把公孙云龙忙活得手忙脚乱,直往后退。
夜叉一边打着,一边听着动静,感觉后院的声响越来越大,知道群贼要冲过来了,眼珠一转,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物,奔着公孙云龙就扔了出去。
公孙云龙眼见一道寒光直奔自己双目而来,不敢大意,赶紧往旁闪身,堪堪躲过。等到东西一落地,差点儿没把公孙云龙给气死,闹了半天,竟然是一锭银子。等他抬头再找夜叉,就见夜叉已经跑到了墙根底下,气得公孙云龙直咬后槽牙,左手锤一晃,“嗖”地一声,奔着夜叉就抛了出去。
这柄锤少说也有二十几斤,挂着风声,奔着夜叉的后背就激射而来。
夜叉听到背后恶风不善,知道不好,把牙一咬,运上了气功,脚尖点地,飞身跳到了墙头上。身子还在半空中时,公孙云龙的另一柄锤就飞到了,正好砸在夜叉的腰眼上。夜叉虽说作好了准备,可是这一下足有百十斤的冲撞,夜叉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挪了地方,眼前一阵发黑,嗓子眼一松,一口鲜血在空中就喷了出去。
要说夜叉也确实是个猛将,换作旁人,不死也得当场趴下。再看夜叉强打精神,咬着牙,飞身跳出了院外,闭住一口气使劲往前跑,跑出十丈来远,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往旁边一栽歪,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了然这伙人差不多是紧跟着夜叉跳出院外,见夜叉倒在地上了,一个个拉家伙就要往前冲,要把夜叉当场乱刃分尸。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一声凄厉的吟啸划破夜空,像是鹤鸣,又像是猫叫,响彻云宵。
了然愣了愣,赶紧摆了摆手,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动了,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就见西南方的树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点绿光,绿光忽忽悠悠,左右飘动,眨眼之间,绿光越来越多,从几十个到上百个,最后像是满天繁星一般,密密麻麻,闪烁不定。
这伙人都盯着对面的树林直眨巴眼睛,谁也不知道树林里究竟是什么名堂。
公孙云孙就问了然:“大师,这是什么东西?”
了然晃了晃脑袋,让大伙别轻举妄动,看看再说。
就在这伙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听见树林里一阵躁动,顷刻间,那些绿光越来越大,冲着这些人就飞了过来。等到离得稍微近些后,了然这伙人这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绿光啊,分明是野狼的眼睛。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头恶狼,足有六七十头,奔着大伙就冲了过来,眨眼之间就到了近前。
别看这些人武艺高强,但是对付人和对付狼那可是两回事。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父,狼这种东西可不讲究什么套路,攻击手段和人截然不同,防不胜防,一时间把了然这伙人忙活得都见了汗了,稍不留神,就有挂彩的了。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一个人却瞒不住,非是旁人,正是幽冥鬼叟赵阔志。
这老小子仔细看了看这群恶狼,就见这些野狼眼睛发直,闷声不响,就知道这是暗中有人在操控。再看赵阔志,飞身形跳出圈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黄旗,甩手一掷,小黄旗插在了地上。这杆黄旗一落地立时就左右摇摆了起来,看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赵阔志一见此状,也是吃惊不校他明白,这杆黄旗要是一倒,那自已恐怕就有性命之忧了。不过此时情况紧急,也根本顾不了那么许多了,赵阔志咬着牙掏出一炷香,点燃后,掐了个手印,聚顶丹田,口中默念:“日月乾坤照我行,邪魔妖怪莫入身,赐我慧眼知分明。”
咒语念罢,赵阔志把香抖手插在小黄旗正北坎位,然后双目凝视,再看那群野狼,发现这些狼的身上果真蒙着一层模模糊糊的白影,正是游魂入体。盯着面前这些游魂,赵阔志也大吃一惊,要说控制一只游魂倒也不难,可是同时操控这么几十只游魂,实在是不敢想象,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呢?怎么有如此法力。莫说是自己,就算是自己的师父亲自出手,恐怕也有些力不从心,看来这世上真有高人啊!
到了这个节骨眼,赵阔志也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伸手从背包中取出一串铜钱,准备施法驱魂。虽说这些个游魂的攻击能力并不是很大,但是攻击力再小,也架不住这么多啊!这些铜钱可都是赵阔志的宝贝,全部都是大宋乾德年间的开光铜钱,十分难得。要不是今天晚上情况特殊,赵阔志也舍不得用这些个铜钱,这些铜钱用一次那些阳性都会降低一些,真要是碰到厉害的阴灵,这些个铜钱直接废掉都有可能。
赵阔志也真豁出去了,伸手取出一沓子符纸,点燃后用手晃了晃,高声诵道:“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干啰怛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诵罢,就见赵阔志扬手把手上的所有铜钱全部抛了出去,正好落入群狼之中。
这些铜钱看似平常,可是落到这些恶狼的身上,就见红芒暴闪,“啪啪”爆响。就听这群恶狼一阵哀嗥,一只只都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了。
了然等人累得气喘吁吁,通体是汗,极为狼狈。眼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这些群狼,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转回头看到赵阔志后,似乎明白了一些。
了然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就才问赵阔志:“道兄,这是怎么回事?”
赵阔志惊魂未定,稳了稳心神,朝着树林深处看了看,答道:“老罗汉,这里有高手,懂得奇门异术,其本事看来并不在我之下。适才用的似乎是驱兽之术,不过显然与中原道术有所不同,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邪术。”
“哦?这么说,是鞑子的人?萨满巫术?”
赵阔志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大伙提高警惕,千万不要冒进。”
书中代言,这是怎么回事呢?其实真让他们猜对了,背后控兽之人非是旁人,正是杜拉尔·果果。侯俊逃出聚英堂,见到魏宝山,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听闻夜叉还困在院内,大伙都急得直跺脚。杜拉尔·果果当机立断,这才施法拘来山中野狼,群狼冲击群寇,解了当下之急。
赵阔志用道术破了驱兽术,杜拉尔·果果也是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对方竟然有道术高手,经侯俊提醒,这才知道幽冥鬼叟赵阔志也在里面。虽说她对赵阔志不是很熟,但是杜拉尔·果果和于渡海不止一次交手,听说此人是于渡海的师父,自然也不敢小觑。
杜拉尔·果果伸手从旁边揪了一把青草,用手捋了几下,然后拧成拇指粗细的草绳,双手回旋,开始快速地编织了起来。很快,一只人偶便编了出来,有头有身,四肢俱全,惟妙惟肖。果果用右手抓住人偶的两条腿,然后取过来一张符纸,用缝衣针刺在了人偶的背上,咬破食掉,在人偶的眉心处滴了一滴血。
做过这些后,就见杜拉尔·果果双膝跪倒在地,仰头望天,把草偶高高举起,口中吟唱起来。
“哈连得日乌得尼,娃勒哈达德库烟,可勒其可日伊都尼,德库烟!”
随着口中的吟唱,就见杜拉尔·果果手中的那只草偶诡异地动了起来,刚开始只是全身抖动,很快,动作就开始变得协调起来,犹如一只小人一般,四脚灵活,双手上下挥舞,就见眉心处红光一闪,整只草偶“砰”地一声便从正中炸开了,落下一地青草。
几乎就在同时,就见远处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野狼,“腾”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身体诡异地抖了一下,挥舞着前爪,犹如发疯了一般朝着了然那些人便扑了过去。
突然出现的这一变故,让了然这伙人措手不及,赶紧左右闪躲,和这些野狼又斗在了一起。
赵阔志一见,心知不妙,赶紧重新取出那面小黄旗,用力掷在地下,黄旗插在地上,动了几下,突然“咔嚓”一声,旗杆从中折断了。
赵阔志一见,知道大事不好,眼下的情形绝非是他所能应付得了的,赶紧冲着了然等人大喊:“各位,赶紧撤!快跑!”
他也喊出来了,可是也已经晚了。
就在同时,那些野狼一只接着一只爆炸了。从肚子正中开始,全身的骨头差不多都成了碎块,无数块细碎的骨头四散射出。三十几只野狼,突然这么一炸,现场立时鬼哭狼嚎,倒下了一大片。这些骨头碎块极为尖锐,速度又极快,比起飞刀暗箭不知道要强劲多少倍,纵使这些人武功再高,也都不是金刚不坏之体,反应稍稍慢一些的,立时全身就被射成了筛子一般,鲜血四溅,死于非命。
也就是几个武功好一些的,反应快一些的,听到赵阔志的喊声后,及时退出战圈,没有当场毙命,就算是这样,全都是全身挂彩,鲜血淋漓。这一击之下,差不多就荡平了群寇。
了然全身是血,像是浴血的罗汉,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惊魂未定,赶紧问赵阔志是怎么回事。
赵阔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是……是……行地七公!”
“什么?你说是谁?”
“这是萨满术里的血修罗之舞,只有当年的行地七公才用过!快!赶紧撤!”
说完话,赵阔志也顾不上别人,转身就跑,几个纵跃,没入夜色之中便不见了踪影。
了然显然不知道行地七公是谁,还有些一头雾水。可是旁边却有人知道,听说是行地七公出现了,吓得都站不住了,双腿直抖,赶紧告诉了然,快跑,要不然,全都得死在这儿!
了然也感觉此事有些不对,点了点头,把手一挥,余下的三五人转身就跑,很快也消失在了荒山密林之中。
第八十八章聚阴池黑皮虎骨藏头诗五龙出海
等到这些人逃走,杜拉尔·果果他们这才从树林里转了出来。
现场一片狼藉,血肉遍体,惨不忍睹,闻之令人作呕。
马伯通捏着鼻子四下看了看,咂了几下嘴:“啧啧啧,丫头,你用的什么招数,怎么这么厉害?”
出乎意料的是,杜拉尔·果果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惨状,连连摇头,口中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魏宝山愣了愣,盯着杜拉尔·果果看了看,皱着眉头问道:“果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拉尔·果果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什么?你也不清楚?丫头,你不是吓傻了吧?”马伯通咧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杜拉尔·果果点了点头:“刚才我只是请的火神舍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种威力,绝对不是我能操控得了的。”
“哦?”等到杜拉尔·果果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默不作声了。
沉默了片刻后,魏宝山道:“果果,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