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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号密卷-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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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的灯全部都灭掉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外面的寒风呼呼的拍打着屋子,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狼嚎。这种环境已经让我有些后怕了。我掏出手电照了照,一下就扫到了一个人影,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再定睛一看,就看到风干鸡坐在门口的凳子上。
“我操,这还没被仙山上什么妖魔鬼怪吓死,倒是先让你吓死了!”我压低声音对风干鸡说道。
见我们出来之后,风干鸡冷冷地问道:“你们要去哪?明天就要进山了,回去休息吧。”看来鸡哥是料到我们会去开棺了,所以故意堵在这里。
夕羽惠也不废话,走到风干鸡身边,小声的对他说了两个字:“起棺。”
因为周围太暗了,我也看不到风干鸡这个时候的表情。只能听到风干鸡说道:“这个时间,外面到处都有饥饿难耐狼群,明天就要进山了,你们两个不要死在外面。”说完便主动给我们打开了门。
这让我和夕羽惠有点“受宠若惊”,本来还以为风干鸡会极力阻挠我们,没想到却主动给我们打开了门。我和夕羽惠也没多废话,两人赶紧出门,向旁边的那座圆顶八角屋跑去。
现在外面的天气比我们下午出来的时候,还要冷得多。一股股凛冽的寒风,几乎要把我们吹回去。虽然两件屋子相隔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但是在寒风中走这十几米,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况且我们俩还要时刻惕防,风干鸡所说的狼群。外面的狼嚎声时近时远,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我们顶着寒风走到那间圆顶八角屋门口后,我们俩赶紧推门往里进。可是不论我们俩怎么推,这扇门都是纹丝不动。因为门只能从里面锁上,所以我们下午走的时候,夕羽惠留了一个心眼,只是把门完整的关上了,并没有再次从里面把门锁上。这样也就方便了我们可以再次的进入。
可是,现在不论我们怎么推门,门都是一动不动。我有些迟疑,冒着寒风对夕羽惠小声地说道:“你下午怎么锁的门?是不是只是把门合上了?”我还想在说点什么,可是几口寒风灌进了嗓子,呛得我直咳嗽。
夕羽惠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并很快伸手捂住我的嘴让我不要在说话了。我看到夕羽惠这个表情,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夕羽惠做事一向是非常的严谨,这种错误她绝对不会犯。门推不开,只有一种情况,就是门再次被锁住了。可是这种门只能从里面锁,也就是说,有人把这扇门应该是从里面锁住了!
此时夕羽惠将手电的光亮调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手电的光束在墙上很快就找到了,夕羽惠下午翻窗进屋时,在墙上用龙刺留下的痕迹。这面墙上除了夕羽惠龙刺留下的四个“孔”外,便没有别的痕迹了。我们沿着这间圆顶八角屋转了一圈,其余窗子所在的墙面也没有任何攀登过的痕迹。
夕羽惠再次抬头看了看这扇窗户,身体向上一跃,直接又拿起龙刺跳上了墙,很快又从今天下午翻入的那扇窗户翻了进去。夕羽惠这次的速度很快,还没等我反应,她人就已经翻进去了。
门既然从外面打不开,窗子又没有攀登的痕迹,难道是屋内有人把门锁上了?这更不可能了,这屋子里面除了四口夕羽惠说的那三口水棺,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夕羽惠说水棺除了保存尸体外,据传只要风水大盛,甚至可以有转生的作用。难道是那三口棺材里面的“人”,出来把门给锁上了?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生怕夕羽惠在里面会遇到什么危险。我正想要不要赶快回去叫风干鸡过来。不过,好在我担心的时间并不长,夕羽惠很快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屋内被夕羽惠折断的光棒照的很亮,我刚刚进屋,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我们下午撬开的那个窟窿,此时竟然没有了!地板很平整的铺着,并没有什么被撬动的痕迹。我小心的趴在下午我们撬开的那个“窟窿”之上,轻轻地敲了敲地板,依然传来一声声的闷响。我们俩赶紧动手再次在那里撬出了一个窟窿。夕羽惠又折断了一根光棒顺着窟窿扔了下去。
下面瞬间就被照亮,我们两人小心的从那个被撬出的窟窿看下去,顿时我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见我们下午看到的那三口棺材,居然全部消失了……
第二十四章棺材不见了
我和夕羽惠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个人完全傻了。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从我们傍晚离开这里,再到我们现在回来,中间也就是隔了两个小时左右。那三口棺材,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不翼而飞了?我清楚的记得夕羽惠说过,水棺的重量特别的重,不要说是搬走了,就是简单的挪动都非常麻烦。
夕羽惠这时拉着我机警的,将整间圆顶八角屋又仔细的搜了一遍。屋内和我们下来来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随后我们又走回了撬开的那个窟窿,夕羽惠对我说道:“我上下面去看看,你在上面不要下去。提起精神来,这屋子一定什么地方有古怪。”夕羽惠说完,便跃身跳了下去。
我从身上掏出龙刺,小心的观察着四周。又再次的把整件事串联了一遍。屋内的门是反锁的,我们下午撬开的那个窟窿,竟然也又完整的扑上了,就像那里从来都没有被撬动过一样。最后,连我们那时亲眼见到的三具棺材,居然也都不翼而飞了。刚才和夕羽惠在巡查这间圆顶八角屋的时候,我特意注意到了地板上的灰尘。因为这里很久都没有住过了,所以地板上都留下了厚厚的一层灰。我们下午在这里走动的时候,脚所走过的地方便留下了较为清晰的灰尘。可是,刚才在巡查屋子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我们下午留下的那些脚印。这样看来,或许是我们找错屋子了,这一间屋子并不是我们下午来的那间。但是问题又来了,屋外的墙面上,清晰的留有夕羽惠下午翻墙时,留下的龙刺痕迹,这又说明这件屋子就是我们下午来的那间。况且,这件圆顶八角屋就在虎子他们家的附近,紧紧的挨着他家的房子。圆顶八角屋面积不小,不可能自己移动,更不可能被人为的移动。距离不远,如果这间圆顶八角屋有大动静,我们在虎子家应该能听到。
想到这里我感到自己手心在冒汗,这完全就是正反两个悖论,不论怎么说都是说不通。更不可能证明谁对谁错了。我仔细的打量这四周,一种妖异的气息遍布,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像是自己亲眼见到了鬼。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不自在。
夕羽惠很快的从下面又翻了上来。脸色也是一脸的凝重。我问夕羽惠在下面有没有什么发现,夕羽惠有些呆滞的摇了摇头,对我说:“什么都没有。下面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机关也没有暗格。甚至连水棺曾经存放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事情完全解释不通。这么短的时间内,三口棺材绝不可能在不留任何痕迹的情况下,就统统消失。就像是这里从来就没有存放过一样。”夕羽惠说到最后,甚至有些怀疑的问我:“这间屋子真的是我们下午来过的那间吗?”
没有办法,我们俩只好走出门看了看,这间圆顶八角屋的左侧,紧挨着的就是虎子家,我们的车就停在前面。从距离上来说,这件屋子就是我们下午来过的那一间。更何况,墙身上还清楚的留有龙刺的痕迹,也证明了我们曾经来过。
我们俩人就杵在圆顶八角屋的门口,半天都没有人说话。夕羽惠眼神很迷离的盯着这间圆顶八角屋。
我此时压低声音的问道夕羽惠,“咱们要不要再去附近别的屋顶八角屋看看?”
夕羽惠坚决的摇了摇头,关上我们身前这间圆顶八角屋的大门,转身拉着我就往虎子家走去。
屋子的门一推就开了,看样当时风干鸡并没有锁门。而风干鸡依然坐在门口,小煤油灯侧面照着他的面庞,看起来稍微有些沧桑的感觉。看到我们回来,风干鸡抬起头盯着我们看着。
“找到想要的答案了吗?”他小声的问道我们。
我和夕羽惠搬了两个方凳坐在了风干鸡身边,我开口反问到风干鸡,“小哥,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出去什么都找不到,所以刚才才放我们出去?”随后我就把我们刚才在圆顶八角屋内的事情,详细告诉了风干鸡。
风干鸡听我说整件事情的时候,我留意到他的脸上略有波澜,但是接着昏暗的灯光,大多数时候还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待我把整件事全部说完。风干鸡才开口对我们说道:“好多事情就没有所谓的答案。越是探寻你们所要找寻的答案,到最后反倒会越来越迷茫。就像是你们现在的样子。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不要再管这些事情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还有赶路。”
“我就问你一件事,这里的圆顶八角屋和我们在虵国、有熊,见到的那些圆顶八角屋有什么联系?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批现代建造的圆顶八角屋?”夕羽惠有些愠怒的对风干鸡说道。
风干鸡又点起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冷冷的对夕羽惠说:“你刚才问了两个问题。”
他这句话一出,我在旁边看到夕羽惠气的脸都堵起来了。
“回答第一个,这里的圆顶八角屋和有熊、虵国的圆顶八角屋有什么联系?”夕羽惠声调略微抬高的问道。
风干鸡吐了一口烟,幽幽的回答说:“不知道。”
我“噗”的一声差点笑出声来,费了半天工夫,我以为风干鸡能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哪知道风干鸡这回答也太简单太出人意料了。这样紧张的气氛,风干鸡却回答了简单的三个字,再配合上风干鸡有些天然呆的表情,真的让人有些忍俊不禁。夕羽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不准笑!”随后就甩手直接奔着里屋去了。外屋就只剩下我和风干鸡了。
“你也快去休息吧。”风干鸡对我说道。
我有些好奇的对风干鸡说,“小哥,这几个地方的圆顶八角屋真没什么联系?还是你故意不说啊?”
风干鸡将手中的烟掐灭,对我说:“如果我知道这几处地方之间有联系,我刚才一定会告诉她。”随后他又点起了一支烟,问道我:“你对你自己有多少了解?”
我有些不明白风干鸡想问什么。什么叫我对自己有多少了解?于是我只好试探性的回答说:“对我自己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小哥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风干鸡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别的意思。我看到他表情变的有些呆滞,自顾自的抽着烟。于是我又把话题转移到了爷爷的身上,问风干鸡觉得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吗?风干鸡的回答很简单,“如果我认为他们死了,我就不会再来这里了。”
“我爷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和咱们先前的几次冒险,都有联系?”
风干鸡的烟都快抽到烟屁股了,于是又把手里的这根烟掐掉。意味深长的对我说道:“你的问题等你见到他,你自己问他吧。对我来说,他是一个好人。”风干鸡说完,就自己慢慢的走回了里屋。
屋内一下子就只剩我自己了。我坐在那心情有些复杂。感觉曾经已经释然的那些事情,那些谜团如今又让我倍感压力了。我不敢去设想,我们这次的仙山之行后,我的生活会有怎么的变化。
正当我也要回里屋时,身前突然闪过了一个黑影,桌子上的煤油灯也被碰到了地上。还不等我有所反应,我就听到耳边幽怨的传来了一句,“你们都会死,都会死……”
第二十五章惊吓
我吓得赶忙连退几步,中间甚至撞倒了桌子。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此时我立刻回头一看,在地上煤油灯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一张干枯的脸就靠在我身后,眼睛大大的张开,眼球就像要从眼睛里蹦出一样,脸上的脸皮不住的抽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出的骇人。因为屋内本来就黑,加上灯光有限,这个距离我恰好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脸,他如同鬼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大概是见我刚才差点摔倒,这张脸上发出了“咯咯咯咯”的笑声。脸上的表情似乎都有些扭曲了。本来今晚遇到三口棺材不翼而飞的事情,就让我有些阴影了。此时在这种状态下,见到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已经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了。
大概是因为我刚才撞到桌子发出了声响,此时从内屋陆续走出了夕羽惠、风干鸡等人。灯光一照亮,我就看清那张怪脸的主人,正是今天下午站在门口“迎接”我们的那个老太太。
夕羽惠赶紧过来扶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不等我回答,虎子也过来问我有没有受伤。并让他妻子把老太太快扶进内屋。虎子解释说,自从他的弟弟几年之前进山再也没出来,之后老太太就慢慢茶不思饭不想,身体渐渐的消瘦,连精神上也有些不太正常了。常常说一些胡话,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如果老太太给我们添了麻烦,还让我们多多包涵。
我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老太太见到怎么多人,突然出来也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还是保持着那种惨惨的笑容。虎子的妻子去搀扶她,同样是以下午那种近乎于“搬”的搀扶方式,把老太太扶到内屋。我注意到老太太的脚依然是不动的,而是贴在地上被硬拉着滑行。我不禁想起刚才在我身前移动的那个黑影,照刚才的移动速度来看,黑影应该是一个步行矫健的人,如果那个黑影就是老太太的话,为什么老太太从来不自己“走”呢?而是每次都要被虎子的妻子“搬”进去?
“既然大家都没事,就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点出发,别耽误了大家休息。”夕羽惠对大家说道。
风干鸡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奇怪的老太太,刚才老太太被扶进内屋后,他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听到夕羽惠这么说,他第一个转身走回了里屋。外面就只剩下我们小两口和虎子了。老头和大凯都没有出来。估计大凯的酒劲儿还没过,肯定还在睡觉。
虎子憨憨的笑了笑,像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抱歉。我微笑的问道虎子,“我们车都开来了,等我们从山里回来,咱们都是有缘人,我带着阿姨去拉萨的大医院看看病。对了,阿姨是不是腿脚不好?”
虎子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一样,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象征性的客气了几句,就匆匆的把我们送到卧室门口,自己便回到了他的卧室。
一进门,夕羽惠就小声地问到我:“刚才怎么回事?”
我懒懒的躺在了床上,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夕羽惠说了一下。特意说起了老太太腿脚的事情。刚才在外屋,那个黑影肯定就是老太太不假了,可是虎子却说老太太腿脚有毛病,从虎子妻子“搬”老太太的动作来看,她确实腿脚不便。可是,为什么刚才在外屋的时候,老太太却能很灵活的在我身前移动呢?想来想去,难道是老太太故意在虎子面前,装作自己腿脚不利?虎子是她儿子,当妈的不至于这种事也瞒着自己孩子吧?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夕羽惠也觉得我分析的挺对。不过,她也说:“我们这次来不是调查虎子他们的家事,所以别为这种事情纠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能他们家也有什么不便说的理由吧。”
说完夕羽惠熄灭了煤油灯,可能是因为今天折腾了一天,身体也疲惫的很。没有了光亮,睡意渐浓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我就慢慢的睡下了。
不过,今晚我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还是七彩大蛇和麒麟在山涧缠斗,景象逼真的就像是我身在其中一样,我甚至能看到七彩大蛇身上的片片鳞片。
第二天天还没亮,夕羽惠就把我叫醒了。我听到外面已经是有嘈杂的声音了。看来大家全都起来了。我们再次清点了一下装备,然后虎子的妻子给我们带了好些干粮,还给我们没人带了一瓶自家酿的酒。我见到虎子穿了一身兽皮,带了一个圆形的虎皮帽子,背后夸了一杆圆筒的猎枪,腰间还挂了一把银刀,看起来煞是威风。可是,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只是裹了一身的大袄,头上带了一顶雷锋帽,完全没有昨天穿中山装的那种英气了,打扮反而还有些滑稽。而且身上什么防身的东西都没拿,只是右肩夸了一个棕红色的布包,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六人便踏上了前往五斗圣山之路。临行前,虎子的妻子一直在给我们忙活着准备干粮等物品,但是在这期间我却没有见到那个奇怪的老太太。
我们从虎子家出来之后,一直沿着正前方行进。这里都是崎岖的山路,坑坑洼洼的非常难走。虎子和大凯走在最前面,俩人都是走起来东倒西歪的样子。我们几个在中间,风干鸡自己在最后垫后。老头这会儿也不需要别人搀扶了,就走在我的身后,看他自己走起路了倒是轻盈。我们向前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回头看向那些圆顶八角屋,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可能是这一年内,每天都和夕羽惠一起坚持锻炼,所以体质好了不少,走了这么远的路,我还是没感到一点累。前面是望不到边际的山路,我看着那传说中的五斗圣山,仿佛就是在天边。找我们这个步伐,走到五斗圣山的时间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长许多。
不过,好在这一路难为我们的只有恶劣的路况,连太阳一直都是暖洋洋的,使人感觉不到昨天那种凛冽的寒风。更是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比我们前面几次出门都要顺利的多。除了中午短暂的停下来吃了点东西外,其余时间我们都在不停息的赶路,虎子说现在是雪季,要赶在下雪之前把我们送进山,不然一旦下雪,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五斗圣山走了。
走了差不多一天,我们离眼前的五斗圣山又近了一大步。据虎子说,别觉得看起来我们离圣山还挺远,其实也就是还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大概是因为这里时常有雾气的原因,所以山对于我们的距离,看起来是时近时远。天色渐晚,虎子让我们在这里扎营休息。
风干鸡和大凯迅速的搭起了帐篷,然后那种便携式的小火炉就派上了用场,虎子又从周围找了一些干树枝搭了一对篝火。可能因为今天一天都一直在行进,所以突然休息这么久,身体也就乏了。加上有了阵阵的暖风,整个人立马就来了睡意。我看到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精神,一点看不出有半点累的状态。他自己在周围踱着步子溜达。风干鸡安排虎子和大凯先来守夜,然后就是我和夕羽惠,最后半夜是他自己独自守夜。安排好后,他就让大家快点吃点东西就去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所系现在尽快的休息,才能恢复体能。
可能是身体太疲倦了,所以我没什么胃口,钻进帐篷里的睡袋就准备休息了。临睡前还不忘告诉夕羽惠,让她到时间守夜的时候把我叫醒。之后我便倒头呼呼大睡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时感觉有人在一个劲的摇晃我。我朦朦胧胧的张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的夕羽惠一副焦急的神态。还不等我发问,夕羽惠就急忙的和我说:“快点起床!我们遇到麻烦了!……”
第二十六章群狼
还不容我缓缓神儿,夕羽惠见我睁开了眼,直接就把我从睡袋里提溜了出来。硬是把枪塞进了我的手里。
“出出出,什么事了?不至于这么背,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又遇到蹊跷事儿了吧”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夕羽惠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一边快步拉着我出帐篷,一边调侃的对我说:“小爷,我最佩服你这种乐观的心态了。就算是天塌下来,反正还有高个子顶着。咱们现在的状况,就像是你上个月给我补习古文中的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都快成别人的晚餐了,你还能这样乐观。”
我夸了夕羽惠几句,最近的文言文没有白学。但是,还不等我仔细琢磨夕羽惠的话,我们俩就走出了帐篷。
我看到外面的景象,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一点倦意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只见在我们营地四周,幽幽的出现了一对对绿色的眼睛,这些眼睛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可怖。眼神之中都透落着一股莫名的杀气,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虎子和大凯举着枪,和这些“眼睛”对峙着。风干鸡则半蹲在地上,把几个小火炉向外摆了摆,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周围这些可怕的眼睛。而那个奇怪的老头,也是呆呆的杵在原地,身体背向着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估计也被吓傻了。
这些“眼睛”恰好躲在灯光不能充分照射的地方,所以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只能看到一对对绿色的眼睛。除此之外,我和能清晰的听到,他们沉闷的喘息声。
“这,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便和夕羽惠一起走到了大凯和虎子周围。
虎子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狼!”
我心里一沉,又看了看周围这些“眼睛”,这要是狼的话,那狼的数目也太多了,看这里“眼睛”的数量,差不多有二三十只的样子!而且这只还是我的目测,实际数量只多不少。我把小火炉向前踢了一下,接着火光看到,这绿色眼睛的主人,吻略粗大尖长,嘴角稍宽阔,耳竖立不曲。尾巴挺直状下垂,毛色呈现出棕灰色。这的的确确就是狼!它们的嘴中还在呼出层层的白气。这些狼群已经完整的把我们“圈”在了里面,它们一个排着一个,紧紧的贴在一起,完全进入到了一种狩猎的状态。
这些狼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和我们相互的对峙。我问大凯这种对峙的情况有多久了,大凯一边警惕的惕防狼群,一边告诉我,他和虎子一直盯着周围的动态,完全没有发觉到狼,这些狼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也就是几分钟之前,他们发现有狼的时候,我们已经被死死的围住了。
我问夕羽惠这里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狼,还是一种长得像狼的动物?以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听说狼群最多也就是十几只狼,可是这里狼群的数量远远的超出了十几只了。夕羽惠和我说,这些确实是狼,在普通地区狼群确实如我说的那样,一般只有十几只左右。可是如果在气候寒冷恶劣的地区,狼群最多可达到五十只以上,有些庞大的狼群甚至有几百只。它们通常以家庭为单位的狼群由一对优势对偶领导,而以兄弟姐妹为狼群的则以最强一头狼为领导。狼群有领域性,且通常也都是其活动范围,群内个体数量若增加,领域范围会缩小。群之间的领域范围不重叠,会以嚎声向其他群宣告范围。幼狼成长后,会留在群内照顾狼崽,也可能继承群内优势地位,有的则会迁移出去而还有一些情况下会出现团群狼,以百来头狼为一群,有来自不同家庭等级的各类狼,各个小团体原狼首领会成为头狼,而头狼中最出众的则会成为狼王。很不幸,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团群狼!夕羽惠说,这种团群狼非常的可怕,几乎是什么动物它们都会进行扑食猎杀。杀伤性大的我们无法想象。听说在西伯利亚,有些团群狼甚至都会扑杀熊!这种狼几乎没有天敌,他们唯一的天敌就是人类,如果没有人类大肆的捕杀,这种团群狼的数量多的不敢想象。这里地处偏远,团群狼唯一的天敌人类都没有了,所以对于这里狼的具体数量,夕羽惠都不敢估计了。而它们一直没有进攻我们,是因为这些狼在等狼王来。一旦狼王来了,这里狼的数量又会增加不少,到时候除非我们会飞,不然被团群狼围住,只有死路一条。
“那还等什么啊?咱们手里有家伙,趁现在狼不多,赶紧想办法出去啊!”我急忙说道。
“小爷,要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们早他娘的开干了。咱现在是在很平坦的地儿,就算咱们把这些畜生都干了,从这‘包围圈’里逃出去之后,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其余的狼寻着我们的气味,一样能找到我们。这狼在野外跑起来,可不比什么猎豹差,而且持续性太牛逼了,跟一个个小电驴一样,都不知道累,逮住我们太容易了。”
听大凯这么一说,确实挺有道理。就算我们现在跑出去,顶多是多活了一段时间,这里连棵树都基本找不到,躲都没地方躲,被这些团群狼追到,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搞不好被狼王逮住会死的更惨。可是在这等,狼只能越来越多,到时候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狼,也是一个死!想来想去,难不成我们这还没进山,就现在这里喂了狼?那这也死的太窝囊了。
我问夕羽惠有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在这等死吧。夕羽惠摊了摊手,说道:“我们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等着狼王来了。这里围困我们的狼,应该不是一般的狼。而是狼群里面的头狼。你看他们身上基本都带有多处伤疤,而且腹部的毛色偏浅,狼头昂首,这都是头狼的特点。看来这群团群狼早早的就盯上我们了。”
“等狼王是什么意思?狼王来了咱们和他交流交流,它还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夕羽惠进一步解释到,“狼王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首先来捕杀猎物,以显示他的地位。团群狼里的其余狼,这时候都不会上来帮忙。而是只能待在一边看着。只要我们能在那时候杀了狼王,群狼无首的情况下,团群狼就会散去。我们就得以脱身了。”
听到夕羽惠这么一说,我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也得以松弛了。我们这么多人,又有枪又有刀,再加上还有风干鸡和夕羽惠两个身手敏捷的“杀伤性武器”,一个狼王再厉害,也不至于比有熊天国里那些行尸强吧?肯定也比不了曾经的双首地龙吧。我们搞死一只狼王可以说轻松加愉快。这狼王也够倒霉的,偏偏在太岁头上动土,一会儿杀了狼王一定要把狼皮剥下来。想到这我都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突然远处一声声狼嚎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围困我们的这些狼也发出了低声的嚎叫。一时间,四周狼嚎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像是在用嚎叫交流一样。很快,我看到越来越多的狼聚集在外围那些头狼的身后,群狼一阵阵急速的脚步声,还是让人感到心惊。因为光亮有限,也不知道现在外围到底聚集了多少狼了,但是单单从那沉重的喘息声中,就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好像是我们完全已经置身于狼窝之中。
过了一会儿,嚎叫声慢慢停止了。从黑暗处,我看到一个身影在向我们所在的地方移动,那身影离火光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待狼王完全走出黑暗处时,我刚才那种轻松的心情完全没有了,只见我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只站立着的金色巨狼……
第二十七章狼王(上)
恐怕狼王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不仅出乎我的意料,也大大出乎了大家的意料。每个人看到狼王之后,全都不禁向后退了几步。连一向沉稳的风干鸡,此时表情也是显露了一丝难色。
眼前这只金色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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