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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号密卷-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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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干鸡包裹的极为紧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开始时以为风干鸡给的是钱,但是想想也不对,风干鸡到我们家的时候是身无分文的,这几天他也没出门,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现金。

“你们知道要去的这座山是什么山吗?”老头继续问道。

不等风干鸡回答,大凯就抢着答道:“五斗圣山啊!大爷你别怪我多事儿啊。咱都是实诚人儿,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一次问了就行了……”大凯还要说,夕羽惠赶紧轻推了大凯一下,让大凯别乱说话。

老头目光锐利的盯着大凯看着,眼神就像是带着刀一样。大凯也上来了那股倔劲儿,瞪圆了眼睛和老头对视。老头浅笑一声,猛吸了一口手中的旱烟,慢慢地说道:“我这一辈子带过很多人进山,但是没能看到一个人活着从山里出来。半年前,又来了一群人,虎子带着他们进山,可是现在半年过去了,他们仍然没有从山里出来。”老头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都知道那是一座吃人的山,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抢着去送死。我看你们都还年纪轻轻,要是不想死,我劝你们还是按原路返回吧。现在到了雪季,不要说是进山了,就连送你们进山的路,都暗中藏有许多致命的危险。你们现在进山必死无疑!”

“我们明天就进山。今晚需要在这住一晚。”风干鸡完全不理会老头说的话,气定神闲的对老头说道。

老头见风干鸡无理并不生气,反倒是呵呵的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风干鸡的肩膀,说道:“这么多年,你就像这里的山一样,一点都没变。我行动不便了,只能让虎子带着你们进山。别看虎子年轻,他可是塔甫图有名的勇士,也是唯一一个能进到圣山里救人的。”说道着老头畅游所思的笑了,看了看身边的年轻男人,自言自语道:“和我当年很像,和我很像啊。”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老头嘴里所说的虎子。随后老头用烟枪敲了敲桌子,身边的虎子很识相的,将风干鸡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个小黑包裹装在了自己身上。

“各位把行李放在里面吧。”虎子很有礼貌的对我们说道。我们几个把车上的装备之类的东西,统统搬了下来,虎子跟着出来帮忙,只见他两臂各拎起两包装备,很轻松的将装备抬进了屋里。装备要说沉也不是特别沉,但是绝对不轻。特别是风干鸡和大凯的包里还装有雷管。大凯力气就算大的了,可是他自己背一个背包还将就,要是背两个背包估计也就累的走不了几步了。没想到这个虎子,一个人拎着四个大包的装备,几乎就是毫不费劲的样子,进屋轻轻的放下之后,连粗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大爷,你们这房子挺别致的啊。不仅古色古香,而且设计也是别出心裁。这房子设计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讲究之类的?房型不仅和这里传统的屋子不一样,甚至和现代房屋也有不小差别。对了,为什么门牌号都写在屋檐下面啊?”我一面蹲着收拾东西,一面拍马屁似的把自己一些简单的问题提了出来,问道坐在哪抽旱烟的老头。老头听见我说话,先是一愣,然后皱了皱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抬起头向我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可能是因为看不清,他之后放下手中的旱烟,慢慢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老头走路的速度非常快,快到让我吃惊。他几步就走到了我的跟前,弯下腰脸努力的向下看着,几乎就快要贴在我的头上了,我发现他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异常惊异,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佝偻着身子,嘴角略带抽搐着对我说道:“怎么会是你?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第十七章语出惊人

我们大家都愣住了。不明白老头这是说什么。我抬起脸看着老头,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的神情,嘴角依然在轻微的抽搐。虎子赶忙过来搀扶住他,目光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然后又看向了老头。老头颤抖的伸出了左手,在我脸上摸了摸,我能很明显的感到老头的抖动是因为害怕。这就使我更加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仿佛是停止了,大家都看着我和老头,没人说话没人动一下。连一直冷酷的风干鸡,此时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奇怪疑问的痕迹。

老头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脖子抬得都有些僵硬了,遂打破平静地说道:“大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是第一次来西藏。”

“我们小爷大众脸,到哪都有粉丝。老大爷你指定认错人了。”大凯这时也张嘴说道。

老头慢慢地被虎子搀扶了起来,示意他要去屋内休息。虎子让我们随意不要拘谨,然后就赶紧扶着他进了里屋。老头临近里屋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许多复杂的神情,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老头一进屋,夕羽惠就马上走到我身边,大概是看我当时神情有些呆滞,所以问道我没什么事吧?我小声打趣的对夕羽惠说:“被一老头看几眼我还能有什么事啊?又不是小姑娘,放心,我还能把持住自己。”

哪知夕羽惠一点笑意都没有,很严肃的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地说道:“刚刚老人家的右手从你左腿旁擦过去,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他裤子的口袋,像是要拿什么东西给你。但是刚才你开口说过后,他的手就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我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左大腿,认真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状况。腿也不疼,裤子也没有破。我还对夕羽惠说,她可能刚才看错了。老头那么大的年纪,要是有什么动作我肯定就发觉了,再说他手臂擦过我的左腿有什么意义吗?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可是夕羽惠却是一再的严肃告诉我,让我今晚到明天这段时间里一定要小心行事,这一家人都不是一般人。

之后夕羽惠把风干鸡和大凯也叫到了我们身边,问道风干鸡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儿?风干鸡亦然是疑惑的摇了摇头,我都看得出来,风干鸡这次是真的很疑惑,眼神里充满了疑问,时不时的用眼角瞥向我。能让他产生疑问是一件看起来比较困难的事情。夕羽惠又接着问道,这户人家究竟是什么来历?风干鸡怎么会和老头那么熟络。风干鸡回答她说,风干鸡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因为这个老头是这里唯一一个敢领人进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怎么从山里出来的人。所以之前风干鸡来过这里几次,都是这个老头给他领的路。当时在路上,他看到大凯给他的那个门牌号时,他就知道我们这次要找的向导,还是这位老人家。所以能自己驾车很娴熟的找到这里。至于老头一家人的来历,风干鸡表示他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就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没有必要询问人家的来历。

“你不觉得他们一家都很奇怪吗?”夕羽惠小声的问道。

“奇怪的人我见到的太多,都不觉得奇怪了。”风干鸡说完就收拾东西去了里屋。夕羽惠则把叮嘱我的那些事儿,又小声的给大凯重复了一遍,让大凯也一定行事、说话要小心。夕羽惠把我又单独叫到了一边,对我说道:“小哥,刚才在努力的掩饰什么。他刚那刚才说的话可能并不是完全真实的。他的眼神一直在偷偷的看向你,好像这次的事件,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疑问。”说道这里夕羽惠停顿了一下,眼神很认真的看了看我,继续问道我:“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亲戚和你的长相比较相似?或者说,你们家有没有什么英年早逝的亲戚?”

夕羽惠的前半句话,我还是听得明白,她大概是以为老头见到我发出的感慨,只是因为老头曾经见过的一个人,和我的长相非常的相似。但是,她后半句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叫做我们家有没有人“英年早逝”?

夕羽惠看出了我的疑问,细声地说道:“如果爷爷是叁号的一个掌权人,那么咱们家里隶属叁号这个组织的人,可能并不止有爷爷这一个人。在日本,据我所知,这种极为隐秘和诡异的组织,用中国的一个成语形容最贴切,就是‘任人唯亲’。因为这样才能保证组织的纪律性和‘纯洁性’。组织所掌握的信息和内容,都是极为敏感的东西,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势必会引起巨大的麻烦。所以在组织里的关键岗位,都会用自己的亲信,而亲信当中又以嫡系血统为纽带的关系,才是最为可靠的。所以我估计家里的‘叁号’绝对不止有爷爷和四爷这两个人。有些人,只有在‘死后’才能进到这样的组织里面。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信息可寻的人。有很多人为了进入这样的组织,甚至都要安排被假死的事件。”

我有些明白夕羽惠的意思了。但是要说是英年早逝,家里英年早逝的人我除了知道一个大伯之外,别的就不太知道了。因为那时候都没有我,我出生之后又是住在市里,爷爷的那些兄弟亲戚们都还是住在莱州的村里,平时双方来往就非常少,逢年过节,只有老爷子和我姑才开车回老家串串门送送礼。我成年之后就没再去过莱州了。我对他们的印象我还是停留在小时候回老家玩的状态里,更仔细的事儿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把我的所想的告诉了夕羽惠,她问我大伯的事情我还知道点什么?我说除了知道他是在自卫反击战的时候牺牲的,别的也不知道了。不过大伯的骨灰一直存放在潍坊烈士陵园内,这个可以等到回去的时候,去烈士陵园里面打听一下。

这个时候,刚才那个架着老太太进去的女人,从屋内走了出来。笑盈盈的让我们提着行李进内屋,她给我们安排好了今晚要住宿的屋子。大概知道我和夕羽惠是小两口,所以我们俩今晚住一间,大凯和风干鸡二人住另外一间。大概是有了上次去新疆住在鄂妈家的经历,所以这次屋子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非常的干净整洁。床是那种老式的四角床,两个绣花大枕头置放于床尾两床厚实的棉被之上,床单都是那种白色的,看起来一尘不染。屋内有一张极为简单的小方桌,方桌上两个已经脱瓷的口杯,依然是非常的干净。口杯的对面一侧,放的是一盏不大的煤油灯。

夕羽惠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屋子,小声的对我说:“这里估计经常有人住,房间非常的干净。而且被角的折痕都是多次反折留下的,床上也没有陈旧的灰尘味道,说明这里最近还住过人。煤油灯也是今天才灌满的,上下油汁都有胶层,而且外侧灯架上还有露出的油汁。”说完夕羽惠还又叮嘱了我一遍,把龙刺随身带着,以免出现突发情况。随后夕羽惠就开始收拾我们俩的装备。

我刚刚坐上床说,突然就觉得裤子口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的我大腿有些不舒服。我伸手摸了摸左边的口袋,好像有什么很小很坚硬的东西,在向外顶着。于是我伸手将左腿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一个似曾相识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第十八章麒麟石

我掏出一看,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块大约有我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石头。我一眼就认出这种石头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之前我在虵国和末戗古城,见过的那种血红色的麒麟石!可是这块麒麟石被打磨的非常精细,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圆形,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玉球一样非常惹眼。

我把这块圆形麒麟玉递给夕羽惠,她仔细的看了又看,小心的对我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老人的手从你腿边擦过,就是为了把这个小东西放进你的口袋里。可是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快的让人有些难以想象。你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因为要走山路,所以这次都是穿的比较肥大的裤子,而且为了防寒,夕羽惠非要让我穿了条毛裤,腿上穿的太多自然反应就比较弱了,所以除非是把手伸进口袋,不然我几乎就感觉不到。

“这个老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他手上的速度快的就像是一个顶级的魔术师。知道魔术师为什么职业寿命比较短吗?因为魔术的精髓就是一个字——快。可是随着人的年龄增长,人的身体机能也就在显著的下降。所以很多魔术就无法完成一些顶级的魔术了。看老人的样子,我估计老人应该有七十岁左右了,在这种年龄段里,身体的各种机能都已经显著下降,反应应该是非常慢的,但是他刚才的速度就像是一个正年轻的魔术师。实在是太快了。”夕羽惠一面感叹,一面给我继续对比,说明刚才老头的速度之快。夕羽惠因为从小受到那种“龙蛊”的影响,所以即具有了当时,她在虵国和我说的那种X要素。就像我们在虵国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反应抓住那种行动十分敏捷的地龙,并把地龙狠狠甩出。当时她的反应已经很让人吃惊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龙蛊消失之后,夕羽惠的这种极快的反应能力却没有一点迟缓的迹象,还是和以前一样,十分的敏捷。所以夕羽惠试着把那颗麒麟玉放进我的口袋里,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没有一次可以准确的,而且不让我有所察觉的放入我的口袋。

夕羽惠耸了耸肩,对我说:“现在知道要把这么一个小东西放进你的口袋,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吧?看起来简单的东西,做起来往往最难。小爷,你觉得这位老人会是做什么的?会不会是一个魔术师?”

“小惠惠,是不是前几天你在家给我变魔术上瘾了?你还是抓紧帮我想想,他往我裤兜里放一个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吧?在说了,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哪来什么魔术师?他这么快的速度依我看,搞不好以前是干小偷的,这种速度要是偷起东西来,绝对是一把好手。”我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夕羽惠。

夕羽惠告诉我,他觉得这个老头说的话里也有很多的“水分”。他绝对不是在这当了一辈子的向导。从他们一家人的说话来看,都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甚至还带着一点京腔,老人应该是北方某个大城市的人。进而再一推,应该是在京城附近的大城市。而且老人的着装也很讲究,不是穿的当地的服饰,而是身穿了一身中山装,要知道中山装在西藏的偏远地区,几乎知道的人都不多,更不要说穿了。所以夕羽惠推测,老人绝对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应该是“半路”才来到这里的。至于他的儿子虎子,夕羽惠也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有些学士和修养,从他的说话和动作就能看得出,他也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向导。还有,夕羽惠和我一样,一直不明白风干鸡给老人的那包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和夕羽惠这稍微一讨论,就讨论出这么多问题。于是我们二人决定收拾好东西之后,去外面看看,或许还能收获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小爷,夕小姐,我进去了啊?”大凯喊道。

我应了一声,大凯就推门进来了。见到我们两个之后,大凯先是像做贼一样,四下小心的打量了一下,然后才小声的对我们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家人都有点怪怪的啊。你们俩看今天门口的那个老太太了吗?也太慎得慌了。那还是人吗?和我印象中的鬼差不多啊!小哥倒是来了这,就像是来了自己家一样,我刚才回屋子收拾东西,也不见小哥人影儿。今晚你俩可注意点,我越看越觉得这里像个‘黑店’。但愿咱这次千万别和上次去虵国一样,再遇到一个像阿富那样劫道的向导。”

夕羽惠拍了拍大凯的肩膀,示意大凯不要过于担心。然后告诉大凯我们俩要出去转转,把这里的情况摸摸清楚。大凯一听要出去,立马就答应和我们一起。他说要是我们俩也走了,搞不好自己一会儿在这里被做掉,晚上给我们人肉蒸包子吃了。这句话惹得夕羽惠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们三个从里屋出来,就看到外屋的桌子旁虎子在哪坐着。虎子看到我们要出去,还特意的告诉我们,出门一定要小心,不要走得太远,并且在天黑之前就要回来。因为现在天冷了,这一片开始闹狼了,最近几天经常会发生家畜被咬死或者消失的事儿。可能是担心我们人身安全,虎子从内屋拿出来猎枪,要跟我们一起去。我委婉的拒绝了虎子善意的要求,并让他放心,我们只是在这村里转转,不会走远很快就会回来。

我们三个刚刚出门,一阵寒风吹过,我们一个个都被冻得缩起了脖子,赶紧把手插进了衣兜里。夕羽惠的小脑袋甚至都裹在了大衣里,就露出了大眼睛,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夕羽惠说虎子一再嘱咐我们,所以闹狼的事儿,肯定是真的。我们也不能走太远。于是我们就以这座屋子为中心,在四周简单的转一转,主要是找人打听一下五斗圣山和虎子他们家的情况。

这地方的天气真的挺奇怪,虽说现在是近黄昏时间,阳光却是格外的亮,而且天空之上万里无云,就像是山东一两点钟太阳的样子。这种天气应该是不至于这么冷,可是在这里的感觉,就像是数九寒天,幸亏夏夏提醒我们,给我们准备了一些厚衣物,不然我们估计还没等进山,就已经冻死了。夕羽惠拿出指南针看了看,示意我们从左手的方向向前走,这个方向正好是南方,也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就像我们在车上看到的一样,这里每家每户所住的房子,从外面看几乎没什么差别,不论是房型还是颜色等等都是一模一样。所以我估计这些房子应该是同一批次建造的。这里屋子的造型,也可以确定就是我们之前在有熊和虵国,都见过的那种圆顶八角屋。不过,这里的屋子建造时间,夕羽惠估计应该就是在二十世纪之内,绝不可能像有熊或者虵国一样,是几千年前的屋子。我记得很清楚,风干鸡曾经说过,因为这种圆顶八角极为的煞气,所以不是给活人住的,虵国用这种圆顶八角屋,来给空中的虵王龙宫造势,从而生成了“龙腾龙”的风水格局。但是在这里,不仅天空中没什么建筑,放眼望去这里周围,起码眼睛所及的几百米之内也是没有别的建筑了。这里离我们要去的五斗圣山的距离也还是非常远,肯定和圣山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天气太冷,所以大家都没有人说话,都是自己默默的观察,也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看出一些隐藏的信息。夕羽惠这时指了指我们身边的一座屋子,拉下大衣把嘴露出,声音较大的对我们说道:“我们进去打听一下。”说完就自己快速的跑去敲门了,我和大凯立马跟在了她的身后。可是我们敲了好久,居然没有人开门。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屋顶的门牌号,心里咯噔一下!只见屋檐下的门牌号,也是那种不规则刻上的数字,而那串数字是——02359。我赶紧拍了拍他们二人,让他们注意看头顶的门牌号。夕羽惠看到之后,立刻跑出去回头朝我们刚才走出的那间屋子看了看,我们的车还好是停在原地,她重重的出了一口粗气,证明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只是这两个房子的门牌号相同罢了。我注意到,这间屋子离虎子他们家,中间相隔有四间这样的圆顶八角屋。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依次跑回去,看了看这四间屋子的门牌号,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四间屋子的门牌号同样是02359。也就是说这里的门牌号,只有一个!就是——02359。

第十九章不断重复的数字

夕羽惠和大凯也依次跑过来看了一遍,我们几个人都停在门口愣住了。夕羽惠为了保险起见,于是我们几个又向前走了几间屋子,不出所料这些屋子的门牌号全部都是02359。我们试着敲过几间屋子的门,可是都没有人响应。不知道是屋子里真的没有人,还是说人家从屋内看到我们是外地人,不给我们开门。我们悻悻的往回走着,三个人都是一言不发,各个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当我们走到在虎子家旁边的那座圆顶八角屋时,夕羽惠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向这件屋子的门口走去。我和大凯也跟了上去。

只见夕羽惠极为细心的绕着屋子观察了一圈。她又回到了大门处,看了看屋子大门的门锁,那是一种老式的绕行锁,她用手试着拉了几下,门纹丝不动。然后夕羽惠从身上掏出了龙刺,给我和大凯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要从圆顶八角屋左侧的那扇窗户爬进去。并伸手指了指那扇窗户。我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差不多就是在屋顶的距离,应该有八米左右的距离,起码也有六七米了。而且在这中间,连一个借力的东西都没有,想爬上去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么高太危险了!”我喝了一口寒风,连着咳嗽了几声,对夕羽惠说道。

夕羽惠帮我把大衣的领口向上拉了拉,然后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微笑,朝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抄起了龙刺。

只见夕羽惠向后助跑了几步,快接近屋面时,夕羽惠的左腿使劲蹬地,身体借势完全的腾空而起,手中的龙刺努力的向上刺去,“啪”的一声,龙刺就钉在了屋面之上。夕羽惠紧握着龙刺身体腾空,随后她腰部弯曲,双腿伸直并拢,腿和身子呈现出90度的直角样子,双臂用力使身子转动了起来,她的身子借势向上一挺,而手又顺势将龙刺拔了出来,身子向上跃了不短的距离,手中的龙刺又是准确的插进了墙面上。

我还大凯在下面看的提心吊胆,毕竟夕羽惠一年多都是过的非常平静的生活,平日里也用不着,她这样大幅度的运用自己的柔韧协调性。不过事实是我的担心多余了,夕羽惠就像是一个杂技演员一样,又是连续翻腾了两下,便拿着龙刺猫腰从上面的窗户钻了进去。

这种圆顶八角屋的采光非常差,整个屋子只有四个面的高出才有窗户,其余的地方都是全封闭的。而且屋子的门也是那种加厚的硬实门,想要从外面冲进去,还要颇费一番工夫。总体来说,这样的圆顶八角屋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住人用的,更像是把里面的人困住。难怪这里大多数房子都没有住。

这时夕羽惠从里面把门打开了,让我们俩快点进去。我和大凯刚刚进到屋里,就有点震惊了。屋子里面破破烂烂的,也没有什么家具空空如也,到处弥漫着一股木材腐臭的味道。和虎子他们家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保守估计这间屋子起码有十几年都没有住人了。但是屋子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的潮湿,我看了看四壁,木质都有种被水浸泡过的痕迹。夕羽惠拿着龙刺轻轻的在壁面刮擦,木质便细小如丝一般的脱落。

“这里的屋子怎么好像是被水浸泡过一样?可是这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水患之类的吧?”我不解的问道。

夕羽惠和大凯也同样不知道是为什么。夕羽惠觉得这里的圆顶八角屋都非常的奇怪,为什么屋内的墙面如此的潮湿,但是屋外的墙面却是很干燥。大凯着急的回答说:“因为外面有风啊,风一吹,水自然就干了啊。”

夕羽惠不急不慢的追问了一句:“这里外面的温度绝对在零度以下了,可是你有没有看到外面的屋面有结冰的情况呢?进一步说,屋子里面的温度估计比外面高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这里却没有结冰呢?而且我们也没有感觉到屋内比屋外更冷,如果屋内的水要蒸发,那么蒸发是一个吸收热量的过程,那么屋内应该温度比外面更冷才对。”

夕羽惠的这一连串问题,把大凯问的哑口无言。夕羽惠自己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的确,这样的事情已经超过了科学解释的范畴了。屋内有水气但是温度在零度以下,却没有结冰。而且屋外却是异常的干燥。我问夕羽惠她以前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吗,夕羽惠摇了摇头,给我打了一个比喻,说是:“这就像在炎热的夏季,一夜之间变为了冬季。都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随后我们几个顺着屋子转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的就像这座圆顶八角屋从来都没有住过人一样,随处可见的除了灰尘还是灰尘。于是我们三人又走回到了外屋,在这说起了门牌号的问题。我问起大凯关于门牌号的这个问题,大凯一脸的无辜,对我们说道:“天地良心啊!我可是真不知道这里他娘的门牌号都是一样的啊!而且来的路也是小哥给找的,我也纳闷,为什么他怎么就能成功找到那个老头家。这里的屋子从外面看,我都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我们刚才一路开车经过了不少屋子,我也没发现小哥一个个屋子数数过来的。这问题肯定是出在小哥这。小爷,你可别再坑我了啊!”

夕羽惠这时叹了一口也说道:“小哥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不过,我注意到从到塔弗图之后,看他的表情也是一直很疑惑,包括刚才我们住进那户老人家。我想小哥对这里隐藏的秘密,估计他自己都不是特别的清楚。不然我们怎么刚才在老人的家里没有见到他?依照他的性格,肯定出来和我们做了同样的事情。”我觉得夕羽惠说的这一点还是挺在理。风干鸡既然没在家,肯定是独自出来踩点儿了。看来正如夕羽惠所说,风干鸡对这里也不是特别的熟悉。如果对这里熟悉,那么风干鸡现在估计就是在虎子家闭目养神,而不是偷偷的从家里出来了。

“咱们换个角度想想,你们想一下,在什么情况下,这么多屋子会用同一个门牌号,而且这种门牌号还都是人工刻在屋檐下面?”夕羽惠突然问道我们。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把我和大凯考住了。一模一样的屋子,一样的门牌号,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况且02359这串数字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过了,这串数字肯定有根深的含义。

我想了一下,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就是为了掩盖什么东西或者说是秘密。所以才盖了这么多外形相似的圆顶八角屋,而且都用了同样的一个门牌号。可是我刚刚说完,就觉得我这个想法有些偏差了,如果目的是掩盖某样东西,那为什么要在屋檐下面,如此隐蔽的地方刻上相同的门牌号呢?门牌号完全可以没有的,这也解释不通。

大凯更是想不出什么想法,在屋里一个劲儿的踱步。夕羽惠听了我的想法后,也是摇了摇头,说是我们肯定还忽略了什么东西。

“大凯,你再按照你刚才的路线走一遍!”夕羽惠突然对大凯说道。

我和大凯都不明白夕羽惠是什么意思,夕羽惠也不浪费时间,走到大凯跟前,顺着大凯刚才踱步的方向走了一趟,然后倒着又退回到了中间的位置。夕羽惠趴下身子,用拳头使劲敲了敲地板,地下传来了一声声的闷响!

“有暗格!”我和大凯异口同声道!

夕羽惠此时已经用龙刺开始撬动地板了,我和大凯也赶紧上去帮忙。地板潮湿度很高,所以撬起来并不难,大凯力气大,从夕羽惠手里接过龙刺,几下就在地板上撬出了一个窟窿。一股腐臭味瞬间就传了上来,呛得我们几个直咳嗽。夕羽惠拿出随身携带的狼眼手电,向下照去,一个黑漆漆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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