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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号密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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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火炉连同那张“大脸”一起被风干鸡摁出了窗户。
“拿一支光棒扔到外面。”风干鸡急忙对我们说道。
风干鸡话音刚落,夕羽惠急忙从旁边放置的背包里取出一根光棒,折断之后顺着空出的帐篷窗户口扔了出去。风干鸡此时走到了帐篷门口,把帐篷的门帘拉开,顿时一阵阵刺骨的凉气涌了进来。夕羽惠扔到外面的光棒,即刻将我们周围的地方点亮。我走到帐篷门口一看,心里一惊,门口不出一米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过来了两棵树。而我们下午行走的那条“小路”,此时路上已经稀稀落落的多出了大约有七八棵树了。算上刚才我们从窗口看到的那棵一直在移动的小树,我们帐篷附近差不多被树统统“围”了起来。站在帐篷门口的风干鸡,神情一脸的焦虑,他将外套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然后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他,随后他便首先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我也立刻把外套上的帽子扣在了头上,快速地掏出枪便跟了出去。虽然我穿了不少,可是刚出帐篷,我身体就冻得不停的抖,这帐篷外面的气温,比帐篷里面低了太多,估计要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样子。脚下的雪最深的地方没过我的小腿,最浅的也要到脚踝。虽然穿着极厚的衣物,可是没在雪中的部位,还是感到一阵阵冰冷刺骨的感觉。风干鸡在我身前约两米左右,他右手反握着短刀,走起路了还是有些“瘸”,不过这也算是恢复很快了,那么深的伤口,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风干鸡就可以独自行走,不得不惊叹风干鸡惊人的恢复力。
我们两个人此时正在向帐篷窗口的位置走去。很快我就看到了,刚才被风干鸡从窗口用力摁出去的那个小火炉。火炉栽在了积雪里,火已经灭了,炉底朝上扬着。我仔细的在哪寻找着那张“大脸”。
风干鸡这个时候回头示意我停在原地,暂时不要再跟过去。而他自己将腰一弯,那条没受伤的腿弓在前面,头微微的低垂,反握着短刀的右臂挡在前面,眼神向上瞄着前面栽在积雪里的小火炉。随后,风干鸡弓起的腿用力向前一蹬,身体一下就平跃腾空而起,在空中,风干鸡挡在身前的持刀手臂,突然猛地张开,在身体开始下坠的同时,直接就刺进了小火炉前面的雪地里,他的整个身体也都砸进了雪地里。就在我还不明白风干鸡这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只见风干鸡身下的雪地,已经被染成了褐红色。而且还有血迹从雪下向上涌。
风干鸡直起身子,右手将短刀用力的拔了出来,刀刃上一滴滴的滴着血。随后风干鸡将短刀用力的扎进雪堆里,我看到一个类似于人形一样的东西被风干鸡从雪堆里提了出来。这东西浑身雪白雪白,要不是风干鸡那一刀扎出了血,使他的身子染成了红褐色,我会以为风干鸡提起的是一个活雪人。它的身子也就有四五岁小孩子那么大,四肢短小但粗壮,脖子极短,头几乎是和身体连在一起,看起来没有脖子,而且它的头就是那种刚才贴在,我们帐篷窗户旁边的那张“大脸”。可是,此时刚才那张还雪白的大脸,可能是因为被风干鸡扔出的小火炉砸中的原因,脸已经被烧的黢黑,整个脸被烧成了“花”,样子有些骇人。这东西被风干鸡提起,四肢和头都自然的垂着,就像是一个染了色的棉花糖。
“小哥,这是什么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脚下一重,背后好似压有万斤巨石一般,双膝应声而跪倒在雪地之中。身体的反应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我都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侵在雪地里的身子很快就麻木了,雪花从我的鼻腔里慢慢地往里塞,我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空气就顺着我的嘴,灌进我的身体,嘴巴和脸完全冻得不停地抽搐,身体中的器官也随着被灌进的冷风完全没有了直觉。但是,虽然身体麻木,我还能感到背后的重量越来越重,我呼吸起来已经越来越困难。一种窒息的感觉随即而来。
我使劲想张嘴呼救,可是嘴巴完全没有力气,喉咙里“呜呜”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四肢也被冻得僵硬了,根本动弹不得。我的头是歪着的,于是眼睛努力向后瞥,想看明白我的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此时,我的身后传来了两声清脆的枪声,瞬间,首先我就感到背上就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在抖动一般,马上那种窒息的重力感,突然间就消失了,我感到自己的身上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这时我看到夕羽惠过来把我扶起,使我暴露在外的身体,尽可能的离开雪地。
她急忙的问道我:“怎么样,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受伤?”
可是我根本没法回答她,因为我的喉咙完全被冻得说不了话。我现在除了眼睛能眨一眨之外,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完全不停我的使唤了。我这时甚至觉得,我会不会和霍金得一样的病,以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眨眼间了。
夕羽惠见我说话不便,也不多问了,直接就把我背回了帐篷。两个小火炉堆在我的身边,一边给我搓手取暖,一边对我说道:“我们遇到雪佛爷了……”
第五十二章雪佛爷(二)
夕羽惠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急忙的帮我活动手脚,怕我四肢冻僵。我虽然也想张口问夕羽惠这个“雪佛爷”是什么东西?还有刚才我背后那是什么东西?可是喉咙还是一直干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说不出话。
大概是一直在一起培养出的默契,夕羽惠听到我喉咙一直发不出声音,用左手给我捏了一下喉口,让我不要在试图说话了,她对我说道:“别担心,因为刚才你的体外温度,和体内温度温差过大,身体内的气流不能正常从口鼻腔送出,加上雪煞灌进了嘴里,所以你上呼吸道会很干涩,器官处于‘疲软’的状态,等一下体温慢慢正常,再喝点水就会好了。”夕羽惠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烧酒,把烧酒倒在了我的手上不停的搓,我的手也渐渐的有了知觉。夕羽惠抬头问道我,“你是不是想问我雪佛爷是什么?如果是你就眨眨眼睛。”
我听话的眨了眨眼睛,也许是感到我滑稽的表情很好笑,夕羽惠“嘿嘿”笑了笑,对我说:“小爷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招人喜欢。雪佛爷是在雪中……”
夕羽惠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见到从帐篷外面有一个白色的“雪堆”慢慢的逼近我们,夕羽惠看到这“雪堆”立刻不说话了,手里摸出放在一边的枪,很迅速的握起枪,对着那堆雪堆就是“砰砰砰”三枪。“雪堆”挨了三枪之后,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就瘫软在了雪地之中,马上那片雪地就被红褐色的血染红了。
夕羽惠喘了口粗气,对我说:“喏,看到了,这就是雪佛爷。”
这个时候风干鸡从帐篷外面进来了,他进来之后很麻利的把帐篷门帘给拉上了,然后走到我身边,问了一下夕羽惠我的情况。我挺想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却说不出话。我突然想到进来这一会儿了,怎么没听到大凯的声音?大凯去哪了?我的眼珠在眼里四下的瞟着,可是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却没有见到大凯的踪迹。
风干鸡得知我身体并无大碍之后,便抬头看向我身后的方向,问大凯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我听到大凯回道:“小哥,你是总给我拦破差事儿啊。这么细的活儿,不让夕姑娘来干,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干。”大凯一边说话,一边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我看到大凯手捧着十几支连弩上的箭,这些箭头都包有一层类似于布一样的东西。我不明白风干鸡这是要让大凯做什么,把箭头是包上布条,虽然布条只是一点,就包裹住箭头而已,箭头射出之后还是具有较大的杀伤力。可是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肯定是它的作用。不然大凯也不会闷不吭声的一直在忙活了。
当大凯捧着箭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较浓的酒精味道。我突然明白风干鸡为什么让大凯把箭头包住了,原来是想“火攻”。
大凯把箭放在风干鸡的身边。风干鸡这个时候告诉我们,这些雪佛爷只是暂时退去,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再次回来。因为外面天降雪煞,雪佛爷身体的颜色和积雪的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如果他们一直藏在积雪中,我们很难找到雪佛爷。这种雪佛爷力气大,而且雪佛爷相互之间会有协助,在雪中行动起来又非常的迅速,我们处在一个极为被动的局面。但是,这种雪佛爷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就是——怕火!雪佛爷是极寒之物,所以遇到与之相克的“火”,就会极为的抵触。只要有一点火焰,就会置雪佛爷于死地。所以风干鸡很严肃的对夕羽惠和大凯说道:“一定要利用好我们手中的这些箭。千万不要盲目放箭。这些箭,我们要坚持到天亮。”
“小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就这十几支箭,坚持到天亮?就算咱仨箭法准,可是我刚才从帐篷里面又不是没看到,那些雪佛爷数量不是一般多,几乎有雪地的地方就有那种雪佛爷。而且他们和藏在雪地里,想要用弩射中他们太难了。不要说是十几支了,就算是五十几支我们也够呛能坚持到天亮的。现在离天亮估摸还有个四五小时吧。”大凯着急的说道。
风干鸡倒是淡然,把大凯弄好的那些箭,一支支的看了一遍,然后淡定的对大凯说道:“不是还有油火枪吗?刚才你放火烧森林的事情忘了?”
大凯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我操,我都忘了这件事了。小哥你早说啊,有那种油火枪,你干嘛还让我费事弄这些箭?咱仨直接拿火枪出去,把这群玩意儿直接秃秃了不就完事了。来个杀一儆百。”
风干鸡只是回答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油火枪。”
大凯追问为什么,风干鸡也不再回话了,只让大凯按照他的吩咐做就好。随后风干鸡走到我的身边,伸出两支手指并拢后,贴在我的左耳根下面,然后对夕羽惠说道:“先给他拿点水喝。但是不要让他喝太多水,再给他灌一口烧酒。他身体应该没有大碍了。”
夕羽惠疑惑的用手摸了摸我的鼻尖,然后捏开我的嘴看了看。自言自语道:“恢复的还挺快。”然后轻声对我说道:“小爷,你现在试着动一下你的四肢,如果能动就动,不能动不要勉强。我现在给你喂点水。”
说完夕羽惠拧开身边的水袋,轻轻捏开我的嘴巴,将水袋口贴在我的唇部偏右侧的嘴角,让水袋中的水顺着嘴角滑进我的口中。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喝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甚至能感到水在我身体中运动的过程,从口腔一直进入我的胃的过程。随着水慢慢的滑入,刚才喉咙中那干涩的感觉,也渐渐的消失了。我的嘴唇也可以自行微微闭紧了。四肢活动起来还是有些刺痛,感到四肢并不是很听大脑的指挥。但是面部已经可以有些活动了,脖子也可以略微的摇动。
夕羽惠看到后,忙对我说:“别着急,你已经算恢复很快了。在身体受极寒的情况下,能很快恢复意识就算不错了,你现在这种恢复水平已经高出一般了。现在如果着急活动四肢,会使四肢的经络扭曲变形的。说不好四肢还会骨折。在这里烤烤火,再过一段时间身体就应该能恢复了。”
大凯看着我的样子,一个劲儿在一边笑,听到夕羽惠说完之后,大凯还打趣地说道:“小爷啊小爷,你就是平时嘴太贫了,你看,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吧。着急了吧?你刚才刚被架进来的时候,只有眼睛米溜儿米溜儿转,他妈的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你这是成了那个史什么霍全了。”
“是史蒂芬霍金。”夕羽惠笑着对大凯说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霍金。人家坐在轮椅上老牛逼了。小爷,你就是现在样子和他长得像,智商估计和人家差远了。”大凯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窝火,风干鸡现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大凯还在这打哈哈,一点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情绪。以我对大凯的了解,大凯知道能用油火枪了,肯定不管什么风干鸡的话了,所以现在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知道风干鸡为什么不直接让大家用油火枪,而是非要用那些擦了烧酒的箭,毕竟那种油火枪的威力还是非常大的。他妈的也就是仗着我现在不能动,一会儿我要是能动了先把大凯给锤成霍金。
风干鸡这个时候从帐篷的窗口走了过来,手里一边往弩上装箭,一边对他们俩说道:“它们又回来了……”
第五十三章雪佛爷(三)
风干鸡话音刚落,夕羽惠也拿起弩,开始往弩上装箭。大凯听到风干鸡的话,手下意识的就去包里摸,我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早忘了风干鸡的话了,这是在包里摸油火枪呢。
风干鸡看了大凯一眼,也明白了大凯想干嘛,于是淡淡的问道大凯:“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什么了?”
大凯憨憨的笑了笑,然后立刻也拿出了弩。风干鸡拿出他的打火机,轻轻在涂有烧酒的箭上一抹,箭头上的布条立刻就燃了起来。随后风干鸡看了看夕羽惠,对夕羽惠说道:“我们去守住门口。”又转身告诉大凯,让他去守住窗户那里。还特意叮嘱大凯和夕羽惠,只射击朝我们帐篷攻击的雪佛爷,不要随意放箭。
说完风干鸡走到帐篷门口将门帘拉开,外面的寒气立刻就迎面而来,刺得我脸皮生疼。我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能打寒颤和感觉到脸皮的刺疼,我心里还是有些宽慰,起码说明我的感知器官已经慢慢的正常了。我又试着动了动四肢,虽然胳膊和腿还是动弹不得,但是手指已经可以弯曲了。
夕羽惠和风干鸡两个人,每个人守在一侧的门帘。弩上的箭头都被点燃了,二人脸上表情都非常的集中,一直死死的盯着外面的动向。只见这个时候,有一棵树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这棵树竟然在雪地之中“滑动”着向我们这里移动。滑动速度不快,而且是沿着一条“之”字形的方式滑动。风干鸡举起右手,示意夕羽惠要淡定,不要轻举妄动。
这棵树的滑动方式,和我们之前从帐篷窗帘上看到的那棵树几乎一样。我心里在想,难道这些树的移动,都是和那个雪佛爷有关?很快这棵树停在了我们帐篷口约两米左右的地方,也不再向前移动了。夕羽惠和风干鸡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两个人只是盯着那棵树。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这棵树忽然抖了一下,随后整棵树向后仰倒,直接应声倒地。与此同时,就在树倒地的位置,雪地之中忽然多了一个雪球一样的东西,猛然朝我们帐篷这里“滚”了过来。
风干鸡身体向前一探,左手架着弩,这个雪球一样的东西刚要滚过来,只听“嗖”的一声,风干鸡的离弦之箭正好射中了这个雪球一样的东西。一声巨大的惨叫传了过来。这惨叫声和刚才被风干鸡用小火炉,拍下去的那个雪佛爷一样,音色非常的尖锐,看来被风干鸡射中的那个大雪球,就是雪佛爷了。然后这个雪球一样的东西,居然被风干鸡射出的箭整个点着了,瞬间那个雪球变成了一个大火球,火球之中还不断传来嘶声裂肺般的悲鸣声。那声音听的我都感到头皮发麻。
“火球”在雪地之中滚动了几周,就一动不动的摊在了地上。奇怪的是,这个被点燃的雪佛爷在雪地里滚了几下,身上的火竟然没有灭,而是在不停的燃烧着。一股浓烈的烤焦的味道传了过来。
风干鸡并没有在意那么多,一发箭射出之后,也就当时抬头看了看那个被点着的雪佛爷,现在已经上好了第二发弩,而且动作很快的将箭头点着,又开始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之后又有四棵树分别向我们所在的帐篷移来,这四棵树无一例外在距离我们帐篷门口,大约两米左右的地方,纷纷的倒地,然后雪佛爷就从树下窜了上来,直奔我们帐篷而来,不过,好在风干鸡和夕羽惠箭法比较准,风干鸡射出了三箭,夕羽惠射出一箭,每支箭都正中那些朝这里袭来的雪佛爷身上,血佛爷的身上就像是洒满了汽油一般,只要被箭射到,全身“呼”的一下就全被点燃了,而且他们中箭之后,身体在雪里翻滚几周,可是身上的火势,并没有因为雪煞而消灭。而是在雪佛爷彻底死后,他们身上的火势才渐渐的变小。我们的帐篷前面现在还燃有三堆“火球”。前两个被我们点着的雪佛爷,现在它们身上的火已经熄灭了。我看到那两个雪佛爷,身上被烧得如碳一般,完全看不出什么模样了。正说一支涂有烧酒的弩箭,不至于把这样一个身体略大的雪佛爷烧成这种程度。这雪佛爷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我也算明白了,我们之前看到移动的树木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我们之前所看到的那几棵移动的树,都是与这些雪佛爷有关。这雪佛爷在雪堆之中,把身子藏于树下,他们应该可以控制树的移动。也就是说,在我们在这里安营扎寨以后,雪佛爷已经观察了我们很久了。看来这里的树也有古怪,风干鸡说过折阴范里的草木均是无根的,从这些雪佛爷可以移动树木来看,风干鸡的这句话应该不假。可是我不明白的是,这里的无根树是怎么生长的?就算真的如风干鸡所说,是用这里的怨气催生而成,可是都知道草木需植根于地下,方可立于地上,这无根的草木有是怎样立于此地的?
“小哥,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怎么我这儿看不到什么树了?还有啊,那老头帐篷外面围了那么多棵树,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大凯这个时候略带惊讶的对风干鸡说道。大凯这一问我才反应过来,我们一共是五个人,还有一个老头。老头一直在旁边的帐篷里,也没听着他那帐篷出什么动静。难不成老头已经挂了?也不对,以老头的身手,就算是死肯定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刚才雪佛爷朝我们攻过来的时候,被弩箭射到发出了非常刺耳的哀吼声,老头应该能听得到,他要是安全的话应该过来帮忙才对。可是如上次遇上狼群一样,老头依旧是见不到人影。
风干鸡此时冷冷的回答大凯:“顾好我们自己便是。那个人不需要你担心。”话罢,风干鸡小心的探出身子,想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是,风干鸡刚刚探出半个身子,我就见他头顶的帐篷上,“呼”的窜下了一只雪佛爷,这一下实在是太突然了,风干鸡根本躲闪不及,我看到风干鸡就被雪佛爷砸进了雪堆里。
夕羽惠反应很快,马上就是一弩箭,正中雪佛爷的身体,雪佛爷整个身体再次被点着了。夕羽惠不等雪佛爷全身烧着,立刻快跑几步,用力一脚把雪佛爷踢开。赶紧去看风干鸡有没有事。就在夕羽惠刚准备扶起风干鸡的时候,我们的帐篷顶上又窜下一只雪佛爷,直奔夕羽惠就砸了过来!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夕羽惠身体突然下蹲,右臂上前抓住风干鸡的腿,直接把风干鸡甩进了帐篷,而后她身体向侧后方一扭,在空中滚了一个弧线,正好滚到了帐篷门口的一个角落里,避开了雪佛爷。
这一幕让我看到心惊肉跳,还好夕羽惠反应快,而且不忘把风干鸡先拖出来,这要是被雪佛爷再砸中一次,估计风干鸡也是没救了。我看到把夕羽惠甩过来的风干鸡,身体在地上蜷缩着,嘴里呕出了几口血,看来是伤的不轻。这雪佛爷从空中落下,见扑了一个空,立马又直奔我和风干鸡所在的地方而来,夕羽惠反应很快,立马从角落里跳到了雪佛爷的身上,两只手死死夹住雪佛爷的脑袋。使雪佛爷只好停下步子,和夕羽惠纠缠在了一起。
我这时惊讶的发现,这雪佛爷并非是无面,而是长了一张有些特别的人脸……
第五十四章雪佛爷(四)
我看到这雪佛爷的脸竟然如婴儿人面一样,有着较为模糊的五官,玲珑口鼻,深眸的双眼,就像是刚诞生不久的婴儿。脸上的五官和它巨大的脸完全不成比例。雪佛爷脸上的五官全部都是乳白色,比身上的颜色略深,但是依然非常的苍白,就如死尸的脸色一样。
夕羽惠此时双臂紧紧束缚住雪佛爷,使它暂时不能前进。雪佛爷奋力的挣扎,身体不断的扭动,想把夕羽惠甩出去,两支粗壮的手臂也在伺机抓向背后的夕羽惠,雪佛爷脸上的五官已经变的十分狰狞扭曲了,看起来异常的骇人。它那青色的瞳孔,直直的盯着坐在地上的我,让我有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
要说夕羽惠反应就是快,双臂夹在雪佛爷的头上,趁着雪佛爷伸手向背后抓她的时候,两条腿很灵活的将雪佛爷的双臂又扣住了。雪佛爷这个时候就只剩身子能动了。不过夕羽惠也应付不了太久,雪佛爷力气很大,夕羽惠勉强才能把它束缚住,我看到夕羽惠脸上面部表情亦是很痛苦,脸都已经憋的通红了。
我身后的大凯这个时候也走到了我的旁边,举起弩瞄着雪佛爷,可是因为雪佛爷身体一直在晃动,加上夕羽惠和雪佛爷缠在了一起,这么近的距离,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夕羽惠,所以大凯也是迟迟不敢放箭,脸颊上的汗珠一滴滴的顺着淌了下来。
“射它的腿。”躺在地下的风干鸡这个时候幽幽的对大凯说道。
大凯听到风干鸡的话后,仓促的瞄了一下雪佛爷的腿,立刻弩箭发出。可是这一箭,擦着雪佛爷的腿射向了后面,并没有射中雪佛爷。雪佛爷这时如发狂一般,怒的一下将束缚在它身上的夕羽惠,重重的甩到了一侧的帐篷旁。立刻就身体一跃,奔着我们这里冲了过来。大凯这个时候连上箭的工夫都没有,慌乱之中直接抡起手臂把手中的弩,用力的甩向了奔来的雪佛爷。哪知这雪佛爷皮糙肉厚,大凯用那么大力气撇出去的弩,居然被雪佛爷一昂头,直接弹到了一边。此时的雪佛爷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他的后腿猛然一蹬,身体纵身跃起,直接就越过了躺在地上的风干鸡,径直的扑向了我!
我下意识的向左侧扭动身子,打了一个滚,身子就滚到了一侧。我能明显的感到侧身的方向有一道强有力的劲风擦过。雪佛爷这一扑,竟然被我躲过去了。连我自己都有点纳闷,刚才那一滚,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看来人在危急关头,身体真的有自救的途径。我赶紧活动了一下四肢,虽说依然有些僵硬,可是好歹还能勉强活动了。我手脚并用的立马就爬向了一侧,尽可能的离雪佛爷远一点。
雪佛爷虽说没有扑到我,可是却扑到了我刚才靠在身后的背包。看来这雪佛爷对背包挺感兴趣,并没有立刻在向我们攻来,而是把脑袋探进了背包里,不知道在里面照着什么。
夕羽惠这个时候一路助跑,反握起手中的龙刺,身体猛然的腾空而起,将龙刺直直的刺入了雪佛爷的背上。随后双脚用力一踏,顺势拔出龙刺,向后翻滚而去。一条细长的血柱也被龙刺带了出来。雪佛爷疼的嗷嗷直叫,刚把头从背包里拿出来,夕羽惠马上跟过去,就提起龙刺对着雪佛爷的脸一阵的猛刺。一条条的血柱像喷泉一样向外涌着,雪佛爷那惨白的脸,瞬间被染成了红褐色。雪佛爷刚开始还有几声惨叫传来,双臂也在不停的乱摆,可是很快我就看到雪佛爷瘫倒在了地上。这个脸已经被夕羽惠刺成了一个马蜂窝,不停的向外冒血。
夕羽惠见雪佛爷死绝了,这次慢慢收回了龙刺,右脚用力踢向了雪佛爷的“马蜂脸”,雪佛爷这已经血肉模糊的脸,被夕羽惠这一踢鲜血四溅,脸上的肉都掉下来了。
事情也在发生在十几秒钟之间,我和大凯都愣在了一旁。大凯手里还掏出了油火枪。夕羽惠用袖口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随后从嘴里啐出一口血沫,然后对大凯说道:“守住门口。有东西往里进,就用油火枪喷。我看看小哥伤势重不重。”
大凯听到夕羽惠的命令后,不敢稍有怠慢。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大凯这个时候用手拿着油火枪,左手掏出了夹在腰间的手枪,走到门口之后半蹲在地上,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夕羽惠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身体并无大碍。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和夕羽惠一起走到了风干鸡的身边。风干鸡身上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嘴角有一丝的血沫。风干鸡眼睛微闭,表情还算安详。夕羽惠先试探了一下风干鸡的鼻息,然后又测了测风干鸡的脉搏。随后夕羽惠让我帮忙,把风干鸡外套向下拉,将风干鸡一半的背部亮了出来。我看到在风干鸡颈部和肩部有较为明显的淤血痕迹。夕羽惠在那淤血痕迹上,轻轻的按压了一下,随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我说:“气息很均匀,应该没有严重的内伤,脊椎也没有受到致命伤,只是被砸到之后,产生了一些淤血。现在仅仅是暂时昏厥而已。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还好小哥命大,帐篷门口的雪堆足够厚,为他减轻了不少的重力。不然直接被雪佛爷从上面砸下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经过夕羽惠刚才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刚才看到风干鸡瞬间被雪佛爷砸中,心里一直非常的担心。风干鸡可是我们的核心人物,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趟仙山之行,势必会更加的凶险。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风干鸡受伤晕厥。鸡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战神”一样的人物。想不到这次居然会被这里的雪佛爷砸伤。想想反而觉得有点好笑,风干鸡这样一个在无数生与死之间游走,却毫发无伤的人,如果最后居然被雪佛爷这种东西砸死,那死的也有点太窝囊了。
夕羽惠很小心的在给风干鸡检查他的四肢,看他身体其他部位有没有骨折的迹象。我看到夕羽惠脸上表情一直比较淡然,料想风干鸡身上也应该没有打伤。果不其然,夕羽惠在简短的检查之后,让我给风干鸡把衣服整理好,夕羽惠自己拿了一个小火炉放在了风干鸡身边。
“小哥,当时可能并不是毫无反应。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自我保护。我看到小哥双臂上的淤青面积很大,而且左手臂有些脱臼的样子。反倒是脊椎和头部等要害部位没有很重的伤。说明他在将要被雪佛爷砸中的瞬间,身体是主动下沉做出了调整,把两支手臂垫在了上面,用来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如果是任何防备都没做,小哥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夕羽惠说完,便让我在这里照顾风干鸡,其实就是让我在这待着。她则走到了帐篷门口,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我看着眼前的风干鸡,不由生出一阵敬畏之情,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中,发生了危机情况,风干鸡居然还能理性的进行自保,使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这点不得不让人佩服。
大凯可能听到了刚才夕羽惠和我说风干鸡的伤情,所以也没有问风干鸡的事情。见到夕羽惠过去,大凯一面继续注视这外面,一面对夕羽惠说道:“这玩意儿现在是和咱打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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