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的香尸她的魂-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疯道士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发现我一脸鼻青脸肿的,顿时神色紧张,问我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邪法分子过来了?
我只得摇头苦笑,说是被自家养的鬼给揍的。
疯道士眉头顿时皱上了,问我这是不是养鬼妨主,要不要帮我收拾掉他。
我摆手说明了情况,疯道士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我的鬼还真讲义气,弄了点符水,在米疙瘩揍过的地方洗了洗,说无妨的,明天这些地方应该就好了。
米疙瘩这般想念乌小香,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她虽然表现上凶厉,冰冷,可心里一点也不坏,难道真的就要这样再也见不到她么?脖子上的玉也将白白佩戴一场么?
而第二件让我震动的事情,就是和乌小香相关的,这《黄泉碧落手抄》中,竟然有一套鬼道功法,是专门让鬼魂来修炼的。说是鬼魂修炼之后,魂魄可以更加凝实,若是修炼有成,可以不再惧怕阴风,甚至能短暂地出现在阳光之下。
我后悔之前没有好好地翻看这书,现在才发现这鬼道的功法,这手抄的编纂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高人,能让活人阴阳二气重置,洗精伐髓,再次新生,而且还有给鬼魂修炼的功法,当真是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可能是因为对乌小香愧疚,我决定先将这个鬼道功法背会,以后可以拿来给米疙瘩用,因此将第一部分完全记住之后,我开始着重记这个鬼道功法。
这鬼道功法并不太长,只是无比拗口,本来我是无论如何都记不住的,可是想着每多记一分,对乌小香的愧疚也就少上一分,就拼命的记,有时候在睡梦之中,还在迷迷糊糊的背诵着这个鬼道功法,似乎自己也不知不觉地开始修炼了起来。
这一日回来之后,也是先打了一套峨眉拳法,自觉很有长进,和疯道士竟然也过的上几招,而且随着我慢慢散阴,手脚已经慢慢回暖,看来这疯道士求的至阳丹是完全用不上了。
打完拳法背诵《黄泉碧落手抄》的第二部分,虽然边背边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记住的越来越多,看来要不多久,第二部分就能完全记住。
临睡的功课,就是背诵鬼道功法,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竟然再次做梦,没想到梦到了爷爷,爷爷一脸是血,问我为什么还不救他!估见团技。
我猛然从睡梦中醒来,全身都是冷汗,时间好像是半夜,我再也睡不着了,人家说梦到熟悉的人是魂魄托梦,现在爷爷的魂魄估计还在赶尸门的手中,又如何托的梦来?
疯道士只说过北赶尸门在河北,可是河北那么大,我到哪里去找?就算找到了,能做什么?
而且我之前做的那个万蛇缠身的梦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那梦那么真实,想来也会应验,可能就在不久处等着我。
在床上呆坐到天明之后,我决定去辞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新成员
打定了主意之后就没什么犹豫的,跑到电厂找张姐辞职,她见我来辞职很诧异,耐心开导我。说这事只是一个偶然事件,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遇到一点挫折就回头。再说了,呆在保卫部只是暂时的,说让我再考虑考虑,不要义气用事。
这是诚恳的挽留,也算是冲了苏夏爷爷找的人的面子,可是我心中实在是煎熬,郑重谢过她,散了一个不能再干下去的善意的谎言,她见我态度坚决,就同意了。
临行之际,她送出门外,犹豫了一下,喊住了我。恳请我不要把发生在废厂房中的事说出去。
想来我们几个辞职的,她都有安排这样的话,我点头答应,心想这样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就好,说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信,殊无意义。
辞职之后,我想着去苏夏爷爷那说一声,他为我安排这份工作估计托了不少关系。于情节上应该告诉人家一声,苏夏出院之后我曾经到过她家一次,就按照记忆的路线来到了她家。
敲了敲门,以往都是很快就开了,没想这次却等了很久,开门的是苏夏的爷爷,满脸不高兴,也不知道是给谁生气呢。
我就问老爷子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苏夏爷爷见我问他,就将我拉进了屋里,他们屋里到处都是香火,苏夏的爷爷是个制香师,各类的香都有,除了苏夏用的这些灵异的香,还有各类的香,用来招魂的,求子的,房间里面到处氤氲着香气。
问了半天我才弄明白,老头原来就是给苏夏置气呢,说苏夏不听话,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家,这才刚恢复,要跟着玄灵公社瞎跑,早知道不然她学这制香的手艺了。
说了这话之后,并说他当然理解这是给国家办事,可是她好几次差点连命都丢了,要给她找个安稳点的工作她非不干,你帮我劝劝她,这姑娘,别看外表柔弱,其实性子倔着呢。
我理解老头的意思,点头称是,不过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法劝,一个是自己跟苏夏不算是很熟,另外一个,我怎么说都不好。
就问他苏夏现在哪儿呢,她说大早上生气就出门了,还没回来呢。
被老头唠叨了一阵子,我才想起来要给他说我的事情,说自己辞职了,有劳他老人家费心之类的。
这老头问我突然辞职是做什么,我说要加入玄灵公社。
老头感觉给我说了这半天话都白说了,最后摇摇头道,你们年轻人,不知道这里面的险恶,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
我点头,这里面的险恶我何尝不知道,可从我沾染上那场无妄之灾开始,就是想退出这个圈子也不可能了,倒不如索性进到这个圈子里面。
从苏夏那里回来,正要开门,背后有一个女声喊米凡,我一看是一个容颜清丽的女孩,正是苏夏,受伤的这一段时间,她都有点瘦了。怪不得她爷爷不想她在跟着我们,想来是心疼她。就问她在这干嘛,她爷爷正找她呢。
她抬头问我去她家了?我点了点头。
她嗯了一声,也没回答我的问题,知道我住这,问我疯道士回来没。
我觉得不能瞒她,就说回来了。
她转头问我回来多久了。
我说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了。
她说没事,我在这儿等他,说着随着我走近了院里。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就坐小院里面去了,她的神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丝毫看不出来与她爷爷生气的样子,就在哪里安静的坐着。
我看也搭不上话,就在自己小屋里面继续背诵《黄泉碧落手抄》,一二部分现在已经能完全记下来,而且那个奇怪的咒语,在与米疙瘩多次尝试之后,发现能将其短暂的逼停,但是要将其完全的定在空中,是我目前能力所不能做到的。
另外这几天,在我身上出现了两个奇怪的事情,其一,就是脖子上面的玉,在才戴上没多久,现在玉石的颜色变的非常的温润,摸在手上滑腻腻的,有点像是晶莹的肌肤的感觉,透着光一看,里面好像出现了一团烟雾一样的东西,偶尔能感觉到它冰凉之后又开始温热,好像如呼吸一般。
当时将情况讲给疯道士听的时候,他让我拿出来他看看。但是他并不敢用手去触碰,看完之后说,这颗玉有可能带活,让我每天睡前多用手捂一捂,摩挲一下,除了我自己,不要让第二个人摸它,说不定真有可能成为我的第二化身。
我高兴之余,问他第二化身是何物,他解释到玉石本就是天地灵石,吸收了天地灵气形成的,在人天长日久的佩戴之后,被人体的体温和汗液浸养,那一缕灵气就可能活过来,形成主人的第二化身,每个玩玉的几乎都听说过能将玉石戴活之事,可真正弄戴活的却是寥若晨星,一旦戴活,关键的时候可以帮你阻难挡灾,甚至救你一命!
我被他说的欣然神往,问他我这颗玉算不算是戴活了?
疯道士说还不算,这只能说是开始有了点感应,什么时候里面出现了一丝血色的东西,那就是它汲取了你的精血,那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活了。
第二件事就是,随着我临睡之前念叨鬼道功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形中也练了起来,总感觉胸腹内好像有个东西,随着我练习一分,它便慢慢地壮大一分,我对着它呼喊,好像也略略有些感应。台私私亡。
当时我欣喜异常,在让米疙瘩去感应的时候,米疙瘩说里面气息太乱,他也不太能确定,不过好像能感应到乌小香的气息存在。
听米疙瘩这样回应,我当然更是高兴,每晚诵读鬼道功法的时间,又加了一倍,只希望自己心地至诚,希望能在冥冥之中唤醒乌小香的残魂。
况且现在她如果真的还在,而脖子上的玉佩戴能成活的话,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谈笑声,其中一个声音尤其高亢,一听就是疯道士,我赶紧走出小屋,而苏夏也站了起来。
从正门走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是疯道士和朱文权,另一个却从来没有见过,二十多岁,个子不高,牙齿反合的厉害,也就是农村说的地包天,这儿打扮也很奇特,手脚上都绑着红绳,肩头还背着一个条状的米袋子。
见到门开着,我们两个都在这,疯道士他们吃了一惊,朱文权赶紧走进了苏夏旁边问,“香香公主,你跑到这里来,完全恢复了么?”
苏夏却不搭理他,直直地盯着疯道士看,她对着宋铮说,“为什么回来这么久不去看我?”
她声音不大,可是说完之后就站在那儿不动,我们都顿时感觉挺尴尬的,尤其还当着一个外人,朱文权咳嗦了一声,低头走进了内屋,我一看情况也不对,跟着朱文权也走到里屋去了。
那个丑男人也很识相,同样跟了过了,这时候疯道士自己也尬尴不已,喊起苏夏去外面说话了。
朱文权这时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这个男人叫吴弃,是他们的新同事,就他们三个人手不足,算是新吸纳的力量。
给我说完这些,他可能觉得不能瞒我,又介绍说是五斗米教的。
我一愣,朱文权说的这个我知道,五斗米教不就是道教的前身么?就露出疑惑的眼神,问他现在还有五斗米教么?
朱文权还没回答,那个丑男人抢着说道,“怎么没有,只不过世人不知道罢了,我就是最古老的那一门!最后没有化入道教的五斗米教!”
这个丑男人应该是顶替汪志雄的位置,也不知道疯道士是从什么地方找过来的,我他不但顶替了汪志雄的位置,也和汪志雄一样的脾气,有点古怪。
朱文权介绍完他之后就介绍我,那丑男人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时候朱文权问我加入玄灵公社的事,也劝我同意,说他们这个玄灵公社,其实成立也没两年,现在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而且又不宜公开,只能吸收一切有用的人。
我正要回答的时候,疯道士从外面回来了,不过苏夏却没有跟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难为情还是什么原因。
疯道士还是一脸尴尬,朱文权看后面没人跟着,就说道,“宋铮,我看你和苏夏的事,还是说明白点好,老这样不是办法。”
疯道士叹了一声气,“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我现在重新刮回的光头,留这个大胡子,样子还不够丑么,她又不离开公社,难道要我把自己弄成太监么?”
朱文权道,“我就是觉得你说的还不够明白。”
看来疯道士说我说的挺在理,一旦到他自己身上也不适用,向来儿女多情事,奈何英雄总折腰。
疯道士不愿再说这个,问了问我的情况,我说想明白了,愿意跟着他们闯一闯,疯道士很高兴,说这队伍总算是壮大了点,回来就帮我写申请,给大队递材料。
刚好大家都没吃饭,疯道士就安排我们到了一家小面馆,一边吃饭的时候一边说话。
瞅了瞅周围没人,疯道士说,“这几天可能我们有差事了,又发现了一处养尸地,当地的很多百姓见过僵尸在坟场里走动,不过目前为止没有发生过伤人事件。”
讲了这个他抬头对我说,“米饭,不知道这次和赶尸门有关系没,反正你跟着也不多,对吧?反正要加入我们了,也算是历练一下!”
我点了点头,只要有僵尸在坟场子里,多半和赶尸门拖不了干系。
疯道士又说,“还有一个就是,当地的很多小孩,夜里梦游的厉害,走丢了好几个了,据当地人说,小孩子晚上一睡着就要起来梦游,按都按不住,要是没人发现的话,都能走出去好几里地,有狗叫声就能回来,没有狗叫声,就自己走丢了,这事邪乎,我们明天出发去看看!”
第一百一十章:再临养尸地
我没想到我这才刚要加入玄灵公社,赶尸门的事情就开始有眉目了,暗暗地下决心,如果这是真遇到赶尸门。发现了疤脸他们,一定不会让他们再次跑掉的。
不过疯道士的这情况好像也是听来的。至于详细的,他也不知道。单等明天出发就知道了。
回去之后,疯道士说等写申请的时候,估计还要相片,到时候再去照一张。
自从出了上次的汪志雄事件之后,玄灵公社现在进人比较严格,还要有担保人和审查,类似于今天的政审。
我没想到那么麻烦,疯道士却道无妨,这些都不需要我操心,到时候配合着照个相,把相片交上去就好,余下的事情交给他。
我心想疯道士这算是照顾我么?还是真的看中了我能看见阴魂的能力?其实跟他们在一起,我就是一个扯后腿的。
因为明天要出发,吴弃的住处离这儿挺远,今天就不回去了。暂且也在疯道士这住下。朱文权明天一早过来集合就行。至于苏夏,疯道士没打算告诉她。台叨巨才。
晚上无事,疯道士估计在做功课,我这时候一般不去打扰他。经常见他在诵读经文,应该是《太上洞玄灵宝十方救苦妙经》之类的晚课经文。
有次问疯道士为什么做早课和晚课,他说早上的时候,阳气初升,阴气未动,饮食未进,血气未乱,这个时候诵经,最是心平气和,最容易感应神息。
晚上的时候,人已疲倦,阳气衰微,阴气渐旺,邪气游荡,通过晚课,可以使群邪避易,使心中正气不衰。
并且给我说这个的时候疯道士一脸惭愧,并且说早晚功课是每一个道士都应该坚持的,但是他大大咧咧的,偶尔一忙之下就忘了,或者想起来也懒得做,以后一定要做下去,要不然的话,他这道士就是做一百年,不修内里,也不可能有道行,没有道行,道士就是一个空架子,没有一点用处的。
听疯道士这么说,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学他师父的制符之术了,那东西必须要有道力,才能沟通天地的灵气和神秘力量,而且威力极大。
疯道士还是非常聪慧的,只要他愿意,我觉得假以时日,他肯定能有一定的道力,我期待他可以自己制符。
天黑之后我站到小院之后,想打一套拳法,自从朱文权教我之后,我不敢一日停下,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不能有一日荒废。虽然上次和死人阁的人动起手来,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想来应该是自己功力太浅薄,坚持下去,定然会有效果。
在疯道士做功课,我准备打拳的时候,发现那个丑男人吴弃就站在小院之中仰观星斗,见我出来只是点头招呼一下,这个男人确实个性,难道和披云山中的老头一样,能夜观天象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些什么本事,这一段时间疯道士经常不在家,多半就是三顾茅庐般的请他去了。
有外人在,我这三脚猫的拳法便不好意思出手,最终还是觉得不能断掉,以后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在他打一套拳又算的了什么,况且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讪讪地说,“我出来打套拳再睡!”
吴弃嗯了一声,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没有再说话。
外人在场,我打起来格外的买力气,比平时更虎虎生风,他转头看了过来,等我停下,他道,“是峨眉派拳法啊!这拳法厉害,快,灵、巧、动四字诀,快字好掌握,但是其他的三个,需要靠悟性和实战来积累经验了。”
他的话中的意识是我只做到了一个快字,看来他是一个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峨眉拳法,不像我什么拳法都不识得。我也不生气,管他求教的时候,他摇摇头说知道的也不多,转头又去看星星去了。
这人果真奇怪,我也不再啰嗦,嘿嘿笑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之中。
回去之后,我将米疙瘩唤出来,告诉他有可能会遇到之前那赶尸门的人,要他全力配合我,他这一段时间长进不少,打鬼鞭现在竟然可以自由的转动,去缠人,想来是米疙瘩在里面控制的关系,而且他现在完全消化了披云山中的灵气,气息变的更加的悠长,当然打鬼鞭挥动的次数和力度也随之增加。
说及赶尸门之后,米疙瘩犹有愤恨,一次是让他在太白峰狼狈的逃走,差一点就消散掉;另一次是夜里他们来寻仇的时候,将米疙瘩绑起来领路,现在米疙瘩的胆子好像大了一点,表示要见到他们的话,肯定给他们苦头吃。
提前通知了米疙瘩就好,省的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米疙瘩不明就里的不配合,那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么?
背诵了一遍自己需要背诵的东西,摩挲了一遍玉石,自己沉心静气,这次要是真遇到那伙人,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天明等我醒来的时候,疯道士已经将那个破旧的吉普车开过来了,不知道之前放在了何处,还是临时借来的。
周文权来到挺早,换上了一身比较轻便的服装,而且还带了一把开了刃的短刀,说他只会功夫不行,还得带一把辟邪的武器。
疯道士也带上了好多东西,招牌的三样一个也不拉下,双法剑,黑曜石算盘,和震煞幡子,另外我们看到的是,他的怀里应该还有很多我没有见过的符。
我带上了瞎子的包和打鬼鞭,只有吴弃,还是昨天那身装扮。
将一切收拾好正要出门,没想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笑盈盈地站在那,竟然是苏夏,她背着一个大香包,歪着头问道,“现在是把我除名了么?昨天见你们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你们今天有任务!”
疯道士和朱文权只好上前劝说,没想到苏夏坚定的摇摇头,说她一定要跟着。
她话不多,可是像她爷爷说的那样,认准的东西就很难改变。不管疯道士他们两个怎么劝,就是要一起去。
疯道士和朱文权都道,“这次任务很危险,你身体刚恢复,到时候还要分身来护着你,别去了。”
苏夏摇头说不用你们保护,实在不行我就在后方,我的香火你们肯定是需要的,况且我偷来了爷爷改良版的香,很厉害的。
说到这份上,不带上她似乎就没办法出发,疯道士抓耳挠腮了半天只好答应,并且把吴弃介绍给苏夏认识,苏夏上前打了个招呼,问志雄呢?他怎么没来?
感情现在还没有把汪志雄的事情告诉她?
疯道士只说先上车吧,车上再说。
在车上的时候,由疯道士向她讲述了情况,她听我之后不能相信,转脸想我求证,我点了点头告诉她疯道士讲的都是真的,她只是喃喃道,志雄一直我都是挺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没人知道,除非是问汪志雄本人了。
苏夏听了我们两个这样说之后便不说话了,想来汪志雄的突然背叛,对她打击还是挺大的。
这处赶尸地离我们同样挺远,疯道士因为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只好下车之后询问当地人,问有没有什么墓地夜里传出诈尸的消息。
这消息传的最快,很多人都知道,在当地人指引下,很快找到了这片墓地,这是一处山脚下的墓地,不远处有稀稀拉拉的住户,之所以叫它墓地,而不是乱坟岗子,是因为每一个坟头之前都有一个墓碑,这一片墓地着实占地面积不小,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坟头,有几个坟头中棺材已经漏了出来,一头高一头低,疯道士围着这个坟地走了一圈,问吴弃怎么看。
吴弃手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下,“像是养尸凶地,而且是狗脑壳穴!”
所谓的狗脑壳穴,是养尸地中的一种,形容突出想狗的脑壳一样,和之前乱葬岗子的死牛肚穴都是养尸凶地。
其实,养尸地能养尸,靠的就是“穴气”,就是穴的地气,如果尸首下葬的墓地是凶地, 如“养屍地”、“阴煞地”、“养蚁地”、“养蛊地”等,都可能产生僵尸,尤其是“养尸地”,尸变之机会可说是百分之百。
而且这棺材头一头入土,一头露出来,便于吸收日月精华,更易产生僵尸。
现在确定这儿是“养尸地”无疑,可是狗脑壳穴本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来被人控制了,这就不好说。
疯道士说在围着看看就知道了。
养尸门为了养出特别凶厉的僵尸,常常人工催尸,就是找到生前八字极阴之人,再其下葬之后,在棺材头散上白饭,鸡血,杀死黑猫一只,猫血洒于坟顶之上,猫尸埋在棺材尾部,反复祷告,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开馆,若其尸体上有长满细细的白毛,称为“白凶”,尸体上长满细细黑毛者,称为“黑凶”,半年之内就能破土而出,极端凶厉!前提要死人生前命理极阴。
我们围着这坟地转了几圈,终于在一个墓碑前发现了一个碗干涸的米饭,在我们怀疑的目光中,朱文权用刀子掘了掘坟后的土地,没掘多深,就出现了一具同样干瘪的黑猫尸体。
第一百一十一章:奇怪诅咒可离魂
现在我们可以敲定,这里的尸体绝对被人动过了手脚,从邪门的程度上来看,极大可能就是赶尸门。
我转头咬牙问疯道士。“把他的这个风水局给破了么?”
疯道士嗯了一声说不急,现在也没有现成的黑驴蹄子。
“那把这两面的僵尸给他烧死。你不是会点什么纯阳火么!弄死了他们的僵尸,赶尸门门的人肯定出现!”
我现在对僵尸憎恨到极点。见到养尸地里的僵尸就想将其全部摧毁再说。
疯道士摇了摇头,说那纯阳火阵需要很多人帮忙的,先不急,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况且这里的僵尸也没有伤人,太莽撞的话反而什么都查不到。
疯道士这么说,我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唐突了。
如果这里真是人为在养尸的话,我们怕被人注意上,看完之后就赶紧离开了。
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问问那些梦游的小孩子是怎么回事,就找了一个附近的村庄,由疯道士和苏夏去跟村长交涉,他们说什么身份都成,疯道士腰里什么证明信都不缺,上面都盖着相关部门的大红章。十分的有可信度。
他们说的好像是一个医疗组织下乡检查。那村长听的诚惶诚恐的,赶快把我们让进屋,倒上了开水,十分的热情。
我们问梦游的传言。他说最近这一段是有梦游的孩子,邪门的很,只要到夜里十二点,闭着眼睛起身就走,还自己知道开门,都走几里地,要不是村里养的狗多,狗一咬他们就醒过神来了,要不然,估计都不回来了,你说这吓人不吓人。
说完了这个,村长又说,我们知道你们信的是括(科)学,可是俺这儿的人都说这是鬼领路!能被直接领到阴间去,肯定是冲撞了哪路邪东西了!
在这个小队里,一般给外人递话的都是苏夏,她长相清秀端庄,更易取信于人,苏夏就柔声问道,“这些孩子梦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村长想了一下说就是这最近一个月。
苏夏点了点头,问有没有走丢的孩子。
“俺村没有,不过其他好几个村都有走丢的,一直到现在小孩都没有找到!”
问询完这些之后,我们想去看一看那几家梦游的孩子,让村长带路前去。
这村长倒很负责,说行,这不远处二狗家就行,这小子上次夜里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狗一叫就晕倒在村口了,我领你们去看看。
跟着村长去了他说的二狗家,那家人见来了很多陌生人,吓了一跳,村长只得解释了我们的身份,听说孩子梦游,要给看看。
他们父母问了问村长,终于也相信了我们,还有一圈看热闹的村民,也围了过来。
这二狗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见到被一群外人围着,又呆又怕的。
苏夏过去问了一下,让那个孩子别紧张,翻开他的眼睛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情况,就是这孩子有点木讷,不像其他的小孩那么机灵。
难道真是普通的离魂症?我们都觉得不太可能。
苏夏询问了一下二狗的父母,问这个孩子夜里梦游过几次。
他的母亲嗯了一声说有三次,每次都是夜里十二点,下床就往外走,第一次我们两个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剩下的这两次我们夜里睡觉都锁了门,他弄不开,就抓门,抓的嘎吱嘎吱地响,闹了半夜,最后就在门边上摔倒了。
我们一听,更确定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游症,普通的梦游症哪有这么邪乎,还夜里抓门,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不出去就不行一样。
久问说话的吴弃就问,“这一段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她母亲回忆了一下,正要摇头说没有,这时孩子的父亲说,“有,二狗不知道从哪儿捡到一封信,我觉得他梦游就是从捡到那封信之后开始的!”
我们急忙问他那封信是不是还留着呢,他说扔了,在屋后头,看能不能给我们找到,转身就给我们找去了。
还好他找到了,那信被他父亲揉搓的不成样子,封皮和信纸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内容无比诡异,苏夏是第一个看完的,然后大家传着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
因小儿冲撞鬼仙,福禄微薄,命在旦夕,不足以挡此灾气,特将厄运分担,每一个捡到此信之人,已被厄运缠身,破解之法唯有将此信整齐誊抄一十百八十份,投给一百八十个小儿,厄运方解!
在这个一百八十份下面,好像还另有标注,每转一人则减上一份,此乃一百四十份,也就是说二狗要是再抄写的话,只需要抄写一百三十九份就行。
看来此信已经不是原件。
信的最下面,还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阴森森的。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封信上面,再问二狗的父亲之时,他说原来里面还夹的有五毛钱,不知道什么用意,难道是劳人写信的辛苦钱。
当时二狗捡到之后,读过就拿给他来,他对这种无聊诅咒很是气愤,直接给扔了,哪想到小孩会这样,早知道去誊抄一百多份,那也不费什么功夫。
他懊悔之情,溢于言表,这样的邪法,我们也都惊悚到了。
就二狗信是从哪捡来的,他迷迷糊糊地挠挠头说不记得了,这让我们更加的迷茫。台叨吗亡。
震惊之余,苏夏关心这孩子现在是不是还离魂,他们夫妻两个这才脸色泛活,说好了,现在不梦游了,找了邻村的一个看神的,弄的符水喝了,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啥事了。
听说这孩子离魂证已解,我们就放心了,她们说很多有离魂症的孩子都去找她看了,也都消停了。想来民间亦有高人,我们也不再多呆,起身离开了二狗家,和村长打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