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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香尸她的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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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接过苏夏,不过我们三个都没有离开,就在这一瞬间,疯道士拔出双法剑冲了上去,口中对着我们大喊一声,“快走啊!”,就朝着那个女人劈了过去。

我们没有动,一个是我们虽觉得这女人恐怖,可是并没有见她多厉害,就是一个光身子的女人。

另一个,丢下疯道士逃走实在是有点不仗义。

其实我们不如不逃出来,一个是地宫里有灯火,这上面却是一片黑暗,我还行,他们估计看不清楚;另一个是,这林子里面也不太能施展开。

就在这一瞬间,疯道士对着她唰唰唰唰砍出了十来剑,剑剑去势如虹,好像是在拼命,比刚才对阵祭司更狠,我觉得即使是那个祭司,也不见能避过凶狠凌厉的剑法。

可这个女人轻飘飘的像是一片树叶,左右闪躲,一丝都不慌乱,飘忽的像是幽灵,诡异的没有一点人间的气象。

恐怖!怪不得疯道士说是魔物!就这一阵闪躲,就已经让我们感觉到一股寒意。

疯道士可能觉得形势已经险恶到无以复加,整个剑光已经围城了一个圈子,已经看不出那里是剑,就好像一个剑气的墙对着她压了过去。

这个女人已经无法闪躲,轻飘飘的脚一点地,竟然飘到了三四米开外。

趁着这个机会,疯道士回头对着我们喊,“你们怎么还不走,要留下来陪葬么?”

看来疯道士已经准备拿自己的命来拖住她,给我们的逃生争取时间。

就在我们犹豫的这一瞬间,那个女人又一阵轻烟一样的扑了上来,疯道士一下跳起,提刀就砍,又快又狠,这一下有力劈华山的气势!

只听的“噹”的一声,好像砍中了那个女人,我们心中大喜,疯道士的双法剑,只要砍中邪魔,就算不死,也会让她没有半条命。共每休巴。

可那个女人还是轻轻巧巧地站立着,并没有倒下,而是慢慢地将手扬了起来,我们看清之后心里一阵失望,那个女人竟然徒手抓住了锋利无比的双法剑!

并且她猛的一用力,等我们再看的时候,疯道士手中已经空空如也,双法剑被那个女人扔在了一边,还顺势上来给了疯道士一脚,疯道士如同一个出膛的炮弹,嘭的一声撞到了不远处的树上,大叫一声,一动都不能动了。

我们三个这才惊慌失措,怪不得疯道士对这个女人这么怕;现在就是我们想逃走,也来不及了,虽然自知不是对手,看到疯道士被打的这么惨,周文权一下就冲上去了,大概是激于义愤,他的拳脚更加的狠厉和阴柔,但是那个女的脸上冷冷的没有一点表情,无论朱文权怎么打,就是不能打中她。

其实我知道,纵然打中了又能如何,她连疯道士的剑都敢徒手去接,又怎么会怕一个练武之人的拳脚。

不过她刚从血池里面爬出来,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只是一味的闪躲,觉得朱文权对他没有威胁,暂时还没有出手。

在这时,我听见身后咳了一声,转身一看疯道士又勉强坐了起来,慢慢地解开衣服,露出了一身赤练似的白肉。

第六十四章:林地塌陷

我嗯了一声,虽然有点害怕,可是现在只能我下去。那个光身子又绝美的女人也再下面,问他是不是确定她没危险了。

疯道士说她肯定受了重伤。不会再产生威胁了。

我吸了一口气,问疯道士见到她要不要再对着心脏刺一剑。

疯道士摇头说没用了,这双法剑请来的两丝神力加持都已经用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就是对着她心脏刺进去也没作用,况且,也未必再能见到她。

疯道士既然这样说,我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提着双法剑转身进了小屋,慢慢地下到了通道里面。

这次就我一个人进来,好在知晓了里面的情况,胆子比来的时候稍微大了一点,按着原路前行,不过再次来到那个血池边缘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人不再了!

那个女人看起来是趁乱逃走了。

木讷男人的位置没动,还是仰面朝天的张嘴躺着。不过他衣服上好像有血迹,还烂了一个洞。

等我看清的时候,心里面又是一股恶寒,妈的,那个大洞在他胸口的位置,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从他胸口掏进去,好像是把心脏给掏走了。

过了这个大空间还有一个通道,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往里追了。

一个可能是真的害怕,我早就怀疑那个女人并没有伤那么重,她之所以一直躺着,就是做作,就是在等待逃脱的时机。说不定那条我没去过的通道里,有她布置下的什么古怪。

那个血池里面出来的女人,现在同样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本来怀疑在血池之中,现在里面至少有九具尸体,或许更多。我自己怎么打捞?

神秘消失的不但是他们两个,那只被疯道士打的奄奄一息的狗,自从我们进了地宫,那只狗也就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树根处的死尸还在瞪着发白的眼睛,感觉空气中血腥和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在鼻孔里,身体周围散都散步开,又有点担心疯道士他们,我赶紧顺着原路往回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刚才被刮掉的黄杨木牌了,那上面有瞎子制作的符文。以后等我读懂了《黄泉碧落手抄》,肯定是能用来捉鬼封魂的,就注意来路仔细寻找,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几块黄杨木牌竟然也不见了。

我也没有太在意,几块黄杨木牌,对我的影响也不是太大,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出口,可是我想不到的是,这几块丢失的黄杨木牌。成了我下一段时间挥之不去的噩梦。

出来的时候将里面的情况给疯道士说了一下,他叹息了一声,“除恶务尽,现在居然走脱了一个,估计以后有的是麻烦了,不过这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阴毒的很,偏偏有这么厉害,真奇怪。”

既然那个女人逃走了,那个魔物也消失了,我们没有行动能力,只好在林中静静地躺着,只见天色渐渐放亮,这一战,持续了快一夜。

天亮之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古怪了,等到天亮之后,朱文权勉强地慢慢走出了核桃林,让我照看着他们,他开车过来。

好不容易将一堆伤兵残将都弄到车上,朱文权问现在我们去哪儿,疯道士想了想,说先去派出所吧,这里的情况等我恢复了再说,也让他们把这个女孩送回家。

这个女孩好像是吓丢了魂,到现在都呆呆木木的。共坑土才。

回去的路上,苏夏醒了两次,睁眼看看,好像是谁都不认识一样,疯道士喊了她几声,她也迷迷茫茫的,疯道士心疼的不行,一路上也很少说话。

我们在那个老乡处下了车,朱文权强忍着又困又累的身躯,把女孩送到了派出所,给女孩穿上了一身衣服,说明了情况,载着派出所的一帮人,把那个女孩送回了她的家。

并且疯道士让他叮嘱女孩的父母,女孩丢了魂,一定要找一个神婆来喊,要是喊不回来的话,估计这孩子已经就跟痴呆差不多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疯道士又要帮朱文权处理诈尸抓过的伤口,好像上次尸毒已经去尽,昨夜他用力过度,生怕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过看了一会,好像也没什么异常之处。

见朱文权没事,疯道士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他被那个狗咬到了腿,那时候没有打狂犬病疫苗的意识,就算是有,估计也打不起,一针都上千块。

根据当地人的一个土方子,疯道士将筷子烧成灰,和着香油拌了拌,最后抹在了伤口处,就像没事人一样了。

只有汪志雄回来之后有点怪怪的,一个人把自己关到了屋里不出来,好像突然有什么神秘的事情瞒着我们一样,偶尔见他也心神不属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我有一次在背后喊他,喊了他半天他才愕然问我干啥,和之前的机灵劲,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问疯道士的时候,疯道士似乎不愿意多说他,我以为是请神过后的后遗症,也不再追问。

疯道士记挂着苏夏,她还是呆呆木木的,疯道士急的不行,一连叹气,说没有法子向苏老爷子交代。

我也不知道他们内里的情况,也没法安慰,只是让疯道士先休息,等休养好了再想办法。

疯道士连连叹气,“她这不是吓丢了魂,而是神魂游离,感应神灵的时候被阴寒入体,那时候后背藩篱尽撤,没有一点屏障,可能魂魄都震散了,麻烦啊,唉!”言下之意,好像心痛自责的不行。

我看苏夏本来挺有气质的一个姑娘,偶尔睁开眼睛时却谁也不认识,痴傻一样,也不禁暗暗的难过。

这天下午,马所长再次过来,安排了老乡要照看好我们,向我们打听送来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道士便将核桃林中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他脸色诧异,始终不发一言,最后听完了,皱着眉头道,“这事是真的?”

疯道士点了点头,让马所长带几个信得过的,不喜欢嚼舌头的民警,找找那个地宫的另一个出口,上次我们走的急,没有去找,还有就是一定要小心,保不齐里面还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存在。

马所长连连答应,可就是脸色非常的犹豫,看来是想我们中的一个人陪他们去。可是朱文权他们全部都已经受伤,只有我一个没伤没病,没法推辞,我只好说下午和他们一块去。

他非常欣喜,直夸我觉悟很高,我心中苦笑,被这么充满期待的看着,不觉悟高也没办法。送走了马所长之后,疯道士还是开心不起来,他本来是一个豪爽的汉子,可见他对苏夏还是太在意了。

本来我以为是这样,谁知道一问之下不完全是,原来他担心的另有其事,他说我们过几天还要重返核桃林,一个是给那里的亡魂超度,死了那个多人,都是带着怨恨死去的,要不然也不能招出那个魔物,现在那儿所有的核桃树都变得奇怪,能自主伤人,一定要想办法超度了,不然必定是一场祸患,可是这么大的法事,他一个人肯定是做不来的,需要去多联系些有法术的人,这估计要颇费工夫。

另一个就是,疯道士以前和许多的邪怪的组织打过交道,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一阁三门,可是对与这个核桃林中出现的组织,他似乎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个一个无比邪恶的组织来,听起来好像还等级鲜明,有长随,有祭司,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称号,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

他这么说我一点都插不上嘴,只得连连点头,其实我他们这个邪教虽然痛恨,可是并不是特别的深恶痛绝,我心里现在难以放怀的还是赶尸门。

通过这一件事,让我更加感受到自己的弱小,要想上赶尸门复仇,必须要不断地增加自己的实力才行。

下午的时候,马所长他们载着我再次来到了那个片核桃林,可是看到的却是一片令人震惊的景象,整个核桃林从中心处已经开始塌陷,核桃树都倒的一片一片的,看来所有的秘密都随之掩埋在了地底。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马所长苦笑着摇头,已经没有办法,这么大的工程量,树根连着树根,就是找人去挖的话,没一两月也挖不出来什么东西,只得作罢。

回去之后,给疯道士了核桃林已经成了一片塌陷,他点了点头,“我有想到,他们不可能留下证据让我们去寻找,这里的女人丢失案基本上已经告破,想来就是他们用邪异之物把女子吸引过去,有用的就杀死之后取她们身上的血,来召唤那个魔物,而身体太弱被引过去的也多,没有用处的,杀死之后埋入树根,作为树根的养料!”

后来疯道士的话得到证实,只是并不是完全被引过去的。

推断完这些之后,疯道士低着头下意识地问,这个核桃林中的核桃都去了哪里?树根缠绕死尸,吸收冤魂,整个核桃树都携带着怨气,还有核桃树的树根都伸到了血池里,这样情况下结出的核桃,肯定是有问题的,可是这么多核桃都运到了哪里,又被谁吃了呢?

答案是不知道。

第六十六章:异寒临体

在这种情况下,疯道士找到了马所长,希望他们两个同时都向上级提出一个申请,就是给这一带所有的居民做一个免费的体检。到时候我和疯道士都在旁边看着,看看这些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有什么不妥。

马所长听过之后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认为绝不可行,可是他架不住疯道士接二连三的劝说,终于决定用一种能接受的方式,向上级委婉的提出了申请,至于能不能批下来,他就不敢说了。

疯道士点头,决定要先回省城,这里的事也算是了了,我们也需要一个恢复的时间。

不出我的意料,我回到工地之后,已经被工地除名,老板不愿意再要我,觉得我是一个小混混,类似于今天的永不录用。

无事可做之下。我只得又去找疯道士,回省城的路上他给了我一个他的住址,找到他之后,发现是一个简陋的小院,一边供奉的是三清祖师香,插的都是香火,另一边是各种佛像雕塑,也是香火满案,两个香案的中间正供奉着他的双法剑,上次沾染了太多的血腥,正在静静地承受香火的洗涤。他给我安排了住处,才知道他现在天天都往医院跑,说是苏夏更加严重。之前还能偶尔睁眼看看,现在则是一直闭着。

听说了这个情况,我也买了水果跟着疯道士去医院看望苏夏,接待我们的是苏夏的母亲,一个看起来高贵的中年女人,一脸愁色。把我们让了进去,只见她躺在病床上,容貌依旧清丽,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们坐了一会,安慰也无从安慰起,觉得十分尬尴,正要离开的时候,进来了一个清癯的老者,进来之后一脸阴沉,坐了一会突然对着疯道士挥了挥手,我这才知道是苏夏提起过的。她的制香的祖父。

疯道士见他招呼自己,就起身过去,没想到那老头转身又往门外走,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想当着苏夏母亲的面说。

我感觉到奇怪,就站起身来也跟了过去,这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走到通道的一头,老头看了看后面跟着的我,突然停下,一把抓住了疯道士的衣领。

我吃了一惊,疯道士也吓了一跳。不过他并没有躲闪,更没有去推开,只是呐呐的问道,“怎么了爷爷?”

那老头看起来应该是温和的性格,可是这时候却是一脸愤怒,对着疯道士低声怒吼道,“夏夏回来之后虽然神魂不稳,可是自从服用我调试的汤药,慢慢地已经开始好转了,自从你们体制内的那个人,就是长得贼眉鼠眼的那个来看过她之后,她的情况开始急转直下,神魂游离的不成样子,根本就不能收拢起来!准是那个兔崽子在夏夏身上动了手脚!你给我说他在哪?!”

我一听就觉得有点像是汪志雄,见苏夏的爷爷说的愤怒,疯道士还是核实了一遍相貌,是汪志雄。

疯道士只得说这件事他不知道,觉得不太可能,他是我们的同事,不至于害苏夏。

可是苏夏的爷爷却一口咬定,这小子身上定然有鬼,必须让我们带过来,他一看就知道。

疯道士只得答应先去找他,如果真是他做的,绝对不会放过他,说完这些,苏夏的爷爷才放开了疯道士的衣领,长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夏夏的劫难,能不能躲过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出了医院之后疯道士火冒三丈,立马和我一块去找汪志雄,可是来到汪志雄落脚的地方,发现他根本不在,问了问他的邻居,都说根本没有见过他。

他这才觉得事情有点严重,返回医院给苏夏的爷爷讲明了情况,我跟着他来来回回的跑,总觉得汪志雄是疯道士用人的失误,这么恐怖的一个人,实在不应该留在身边的。

苏夏的爷爷听后,点了点头说,手脚肯定是他动的,人现在肯定是跑了,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找一株十年的还魂草来,吊一吊,看能不能让神魂再次聚拢。

从苏夏那出来后,疯道士的心情很压抑,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我想起来之前也答应过他的,就同意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因为苏夏的受伤,他不说话,我也只得陪他喝,我本来就没怎么喝过酒,我喝一盅他喝三盅,最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是停了下来,他还在一直喝。

当时也不知道说的啥了,好像是问他是不是喜欢苏夏,他迷迷糊糊的回答,自己身带重重劫难,任何人都喜欢不了,况且现在苏夏又这种情况,志雄害苏夏干嘛,你告诉哥哥,志雄害苏夏干嘛?

我劝了几句,想起郭老头找还魂草那事了,问疯道士要不要去山中找一找,试试运气。共阵圣技。

疯道士摇了摇头,你以为十年还魂草是地里的萝卜啊,随便哪儿都能找到,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稀奇的很。他醉眼一番,冲着我说道,“老子准备去白纸门,为了苏夏,抢也要抢一株来!”

因为醉酒,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朱文权回来后还是伤了血气,这次不能和疯道士一次出任务了,好像在给一个神秘的老头在学拳。我对他们的事情也不是太感兴趣,疯道士的内外伤也渐渐的恢复,这几天经常往外面跑,好像是在联系给那核桃林做法事的人,我也不管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工作可做,就整日在他的家中翻看《黄泉碧落手抄》。

现在第一部分我基本上能读个大概,那句真言也常常念诵,自觉浑身的劲力都在慢慢增长,可就是手脚依然冰凉。

这天疯道士早早地又出去了,我在他的小院中避开太阳静坐,忽然感觉从丹田的位置有一股冰寒的气息涌出来,冻得我浑身发抖,我赶紧进屋里裹上了单子,还是哆嗦不已,再看自己手的时候,已经冻成了青色,而且那冰寒好像不准备退去,我赶紧又跑到疯道士那屋,把他的被子都捯饬了出来,裹在身上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心中大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赤身裸体站在了冰天雪地之中,这样下去非活活冻死不成。

心中着急之下,颤抖着来到院子中,站到大太阳底下,可还是不行,就感觉皮肤已经被灼成了灰,而内里还是冰寒一片,似乎我自己的血液都已经冻的无法流动。

情急之下,见疯道士院子中有一口大缸,缸里面满满的都是清水,疯道士院子里有一些花草,他平时都是用这些水浇花,偶尔也用来洗脸。

我一下就跳了进去,这些水无孔不入,和我的身体产生了实质性的接触,好像有一些效果,但是身体里还是冰凉的难受,感觉心脏都已经被冰冻的难以跳动,不知道在这个水缸里呆了多久,疯道士推门回来,看见我这些吓了一跳,把我从水缸里面抱出来时,他说我的眉毛上面都结了一层霜,可见我身体里已经冰寒到什么程度。

好在这样过了一阵之后,我慢慢地恢复了过来,疯道士在我旁边呆了一阵,说这样不是办法,我看还得去我师父那给你求丹。

我好一会没说话,身体冰冻成这样还是第一次,看来瞎子说的,要不找到散阴之法,能把自己冻死绝对不是虚言。

我口中感谢疯道士,可是心里就琢磨着一定尝试一下那书中的散阴,疯道士守了我一会,看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告诉我他已经找了很多懂道法的人把核桃林的冤魂度化了,可是我明天还要跟着他再去一趟。

我愕然问他再去那干啥。

他笑道,上次给马所长说的你忘了,那个全乡体检,上面已经批下来了,有很多医生和护士会过去,我们只是站在后面做个样子就行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货是替我答应过这个东西,只得说行,第二天起了一大早,接了一个人,疯道士说和他一个单位的,是同样是中队派来的,叫什么胖子,彼此报了姓名,他叫黎俊豪,赶到那个乡时,只见乡政府大门口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摆出来十几张桌子,十来个穿白大褂的人已经就坐,见我们到了,马所长联系了乡里的负责人,让我们站在了白大褂的后面,体检便开始。

这样乌泱泱的场面让民众觉得很稀罕,又是量血压,又是听心跳的,不过我知道真正的目的,就是要看出来那些人身上是不是沾染了核桃林的阴气,那种核桃要是吃下去之后,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的。

疯道士拿个一个罗盘,而我则站在背阴的地方晃来晃去,见到身上有阴气的,我们就示意医生,把那人单独留下来,最后留下来十来个人。

可是细细询问之下,都给核桃无关,至少没有吃过买的核桃,而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又费了疯道士很大的心力帮他们化除阴气。

可是这一场体检下来没有任何发现,疯道士反而觉得更加不对劲,他们那么大一亩核桃园,出产的核桃那么多,竟然没有一点流入当地,那都弄到哪儿去了?

可现在只能作罢,人流散去之后,马所长拉着我们要请我们吃饭。

可是我们五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一个马所长不认识的,疯道士婉言拒绝了,提出要去看看那个被我们救出来的小女孩。

马所长刚好没事,于是就陪同我们一起前往,来到那个小女孩家的时候,发现他们家人脸上还是没有一点笑容。

第六十七章:失魂

马所长顿时觉得奇怪,这小女孩在被送回去的时候,他们家里人虽然说痛哭失声,可那是喜悦的痛哭。不像现在,看起来小女孩的父母脸上都是一层灰气,显然已经伤心多时。

一问之下,得知小女孩回来之后就是这样,瞪着眼睛,给饭就吃,也不会说话,大小便都不知道,他们也以为孩子是吓丢了魂,找了好几个神婆来喊魂,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疯道士听他们家人这么一说,顿时就觉得怪异,之前看这个女孩的表现只是吓丢了魂,要是吓丢了魂的话,怎么可能找不回来?

瞎子曾经给我详细的说过三魂,天魂在怀胎的时候就已经有。是人的一丝灵气,天魂丢失的话,人变的痴痴傻傻,在人死后,天魂将散入天路。

地魂携带人生前的记忆,人死之后,地魂回入地府,再入轮回。

而命魂是三魂中最重要的,一旦人命魂丢失,则这个人即使不死,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在三魂中,天魂地魂是常游离在外的,所以很多人在遇见一些事情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样。那就是天魂地魂在外游荡获得。

由于天地二魂经常是游离状态,所以受到惊吓之后极容易离体,特别是小孩子,天地二魂不稳,吓掉魂是最经常的事。

可是一般情况下丢的是天魂,地魂对人有强烈的依附性。即使被吓丢了,也还会自己回来,所以被吓掉魂的孩子虽然看起来呆呆木木的,但还是认识人的,可是这个小女孩的样子,却好像是天魂地魂同时都丢失掉了。

这个女孩的魂魄应该是无恙的,她不像那些死去的女人,只有死去才有可能被炼魂,汪志雄拿走的那个铜塑像,应该就是想用来给她炼魂的容器,她本来已经洗干净。准备杀死炼魂,被赶到的我们救了出来,按说一点损伤都没有,可是另我们疑惑的是,她的天地魂呢?

疯道士一脸疑惑,怀疑是这里叫魂的神婆不行,可是他刚才体检的时候帮人化去煞气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只好让随着过来的这个黎俊豪来做。

一边安抚那女孩的父母,一边说黎俊豪是我们请来的喊魂的人,黎俊豪这人比较沉稳。一路上话也不多,就是问了疯道士事情发生的经过,他点了点头答应,从怀里掏出来一件东西,是两个套在一起的银镯子。

我之前见过农村给小孩叫魂的神婆,是在地上划一个十字架,让丢魂的孩子站在十字架上,然后神婆要么是挥动小孩的衣服,要是是将手抓向空中,口中喊着“魂兮归来”,将受惊的魂引入小孩的身体,而小孩的父母这个时候则要喊“上身了!”如此多遍,让小孩睡去,一般情况下次日清晨,小孩就会安然无恙。

可是这个黎俊豪招魂的方式有点奇怪,他是用银镯子套住了自己的双手,像是带镣铐一样,然后将手摸向了那个女孩两侧的太阳穴。

不光是我,连孩子的父母都感觉有点怪异,他们之前应该是找过很多叫魂的,每一个叫魂的方式都大同小异,还没见过黎俊豪这样叫魂的,他们请来的神婆,或许有真有假,要不是内行人,根本就看不来,你知道她在空气中抓的是什么?不过我看见黎俊豪的双手之上都笼罩着一层类似水汽的白光,想来是真费了力气。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样子,黎俊豪的手才从这个女孩的头顶上拿了下来,冲着我们摇摇头,附近这几里地之内,没有这孩子的天地魂,她的魂好像是走远了。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人这么大的能耐,仅仅摸了一下女孩的头,就能感应几里地之内有没有她的魂在飘荡,怪不得疯道士说是中队过来的高人,如果他们是按大队、中队、小队这样来划分的话,那玄灵公社的大队,应该是多牛的人才能呆在那里?

既然没办法找到小女孩的魂,我们只好无奈的告辞,疯道士一路上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拍了他一下,他才醒过神来,问他怎么了,他说道,“我现在觉得,小女孩的魂,应该在志雄拿走的那个铜人里!要不然不可能召唤不回来!”

我这才想起来,汪志雄的那个铜人不是地宫里面偷的,而是在地宫外面小屋里面拿的,当时他抓住以后就爱不释手,为了这个疯道士还差点给他发生了矛盾,难道那个小女孩的魂魄真的已经被封进了里面。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被封禁小铜人的魂魄,本人都已经被杀死吊在了墙上,而那个小女孩只是剥光了衣服,并没有丧命,似乎有点不太可能。

不过我也不是太清楚,觉得汪志雄这个人当真可怕,为什么要无神无息地害了两个女孩,当时根本没想到以后还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见到他。

我也没管那么多,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我操心的就是,出来这么久,该回去祭奠那个阴神了!

在疯道士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阴神和瞎子的事,想着想着,突然就想到那个丑脸老婆子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之前也有想到过,当时身体已经没恢复,另一个就是,我以为她纯粹的是为了报复我和瞎子,也没想着去找她的麻烦。

可是我这一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就给疯道士说了这个情况,她既然把我往赶尸门藏尸的地方送,这赶尸门现在人间蒸发一样,她到底知不知道情况呢?

疯道士一听就吼我,说我不早说,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老婆子,当时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喝汤药呢,纵然有念头想到她,也只是一闪而过。

可是刚才汪志雄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我就想到了她。

疯道士本来有事的,一听我这么说,赶忙要陪我一起去找她,谁知道来到倒坐楼之后,发现她住的地方那木头都倒了几根,好像里面早就不住人了。

我只得问附近的一家邻居,这个瞎眼老婆子去了哪儿,不过他们都摇头说不知道。

我又问那他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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