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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鬼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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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把音响给关了,包间里立刻静谧下来。
局长伸长脖子,重重地咽了口口水,这才问:“你们,你们找我有事?”
“来,先坐下。”赵钦的大掌拍了局长肩上一下,他哪里敢不坐,两腿一软,一屁股跌进了沙发里。
“赵先生,明月姑娘,这个,有什么话你们只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好吗?”局长呵呵的朝着我笑,也许他以为我是个女人,所以总会心软一些吧。
“真能帮吗?那你不如帮帮我那个朋友。”我冷笑一下。
“哪,哪个朋友?”局长一脸的糊涂样。
我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看着他,看得他心虚不已:“不是,你们的朋友那么多,我真不知道是谁呀,能给点提示吗?”
“今天在医院里的那个。”我说:“你还想继续装下去吗?”
“哦,是他啊!”局长拉长了尾音。
赵钦没坐,如神抵一般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他:“没关系,你也可以不说。”回头看向我:“阿月,我们走。”
“别,别呀,我说我说。”局长立刻吓得拦住我们,他敢不说吗,蛊种在我们手里,那可是他的命脉,想了一会儿,局长才开口道:“其实你那个朋友,是被黑月派的人下了蛊。”
“什么?”我心里着实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我害了王墨。
赵钦拉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先听他讲完。
局长接着说:“其实我们黑月派大多数都会种蛊,这其中有一种,就是蓄兽蛊,当然,那必须得是黑月派的高手才能做到,我听老一辈的师父说,这种会种蓄兽蛊的,全派里面,也不过那么一二人。”
“既然这样,你怎么会知道我那个朋友有问题。”我问。
“气味儿,只要是我们黑月派种的蛊,都有一种只有我们才能闻到的气味儿,而你那个朋友身上特殊的腥味儿,恰恰是蓄兽蛊的特点,当然,这种气味儿很微弱,你们是闻不出来的。”局长皱着扫把眉:“可是奇怪,听说蓄兽蛊师是不会随便下手的,他们怎么会?”很困惑的看着我们。
我眼底一暗:“你能解吗?”
局长立刻把头摇得像泼浪鼓似的:“我可没那个本事,我连这小小的黑雾蛊都解不了,哪里还敢想其他。”
“那,被种了蓄兽蛊的,会落到什么下场?”
“那得看他本人的意志力和身体情况,而且得看他种的是什么蛊,比如蛇蛊,那这个人便会慢慢四肢褪化,只到有一天,身体变得和蛇一样柔软。不过你们想过吗,一个人的四肢开始褪化,身体里的骨骼开始变软再变得交措混乱,那种感觉,我想应该比死还痛苦吧,已经不是剥层皮那么简单了。”似乎光说说也感觉到害怕似的,局长拉了拉西装领子。
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心里全是冷汗,张开嘴,重若千斤:“那如果是一只黑狗呢?”
“黑狗?”局长脸上的神色好像被吓了一大跳似的:“那可是最凶的蛊啊,种者必死。”
蓦的一下,我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怎么回事,不是说帮王墨改了命格吗,怎么反到成了害他的人?
赵钦环手将我揽在怀里,留下目瞪口呆的局长,离开了包间。
“阿月,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没有那只黑狗,王墨已经活不到今天了。”赵钦冷着脸,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局长在后面大叫,让我们等等。
“赵先生,我突然想起来了,这种蛊可以解。”虽然才跑了短短一段路,局长有些气喘不均的说。
“怎么解?”
局长很慎重的说出一句:“长生花。”
我们都没再说话,我和赵钦互视一眼,除了汤圆和阿布,没有人知道我们有长生花,可这事情,怎么从王墨身上给绕到长生花上去了。
赵钦微微张开五指,他似乎想要发力,但,又缓缓收拢,淡若轻风的笑笑:“长生花乃三界仙物,这一时之间去哪里找?还有其他法子吗?”
“没有了。”局长摇摇头:“如果那蛊开始起作用,你们那朋友性命将不保。”
“此事我们自会想办法,黑月派如果再有什么新动向,我希望你尽快来禀报我。”赵钦冷冷地吩咐。
“我明白。”局长微微低头,垂着眼睛,看我和赵钦的脚步走远,这才直起身来。
夜空下,一团厚如绵絮的乌云挡住了半边明月,正如我此时的心情,压抑得难受:“如果王墨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身边的赵钦打断了我:“这不是你的错,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阴谋,你们只不过是在不知不觉之中钻进了他们设下的圈套里而已。”
“什么,你说这是阴谋?”我诧异的抑头看着赵钦。
“没错。”他伏下头,唇角勾着一抹浅笑,用大拇指帮我擦了下眼角:“从把王墨的命格改了开始,他们的目的,就是冲着长生花来的,黑月派这是想对长生花下手了。”
第406章 406:计中计
“可是,一个人的命格怎么可能改变呢?”我大为不解。
“命格是无法改变,可是他们有办法让王墨记住一个根本就不是自己出生年月的日子,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把这个错误的日子告诉老道长,再由老道长算出他的命格有难,离死不远,之后再由那个种蛊师出门给他种蛊,这整个过程,其实都是他们算计好了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长生花。”
“这么说,局长也是算计我们之中的一个?”
“不,他只是一个帮忙传话的小喽罗而已,我敢肯定,在数月前,一定有人刻意告诉他,种了这种蛊的话,解药必定是长生花。”赵钦揽着我的肩,眼里掠过如冰视线:“不过他们算错了一点,除非种蛊人已死,否则的话,我们一定能找到他并给王墨解蛊。”
回到樱花山别墅,我怎么也睡不过去,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片寂静,心里却百般滋味儿的难受,也许,那些如野兽一样的眼睛,就在这样的夜色保护下,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的家,保不准那一天,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
“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事做。”赵钦不知何时从浴室里出来的,他从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身上好闻的清晰沐浴露香味儿直入鼻息。
“如果长生花被黑月派的人抢走,会发生什么?”我往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长生花有强大的力量,可以起死回生返老还童,如果被有修力的人利用,会在短时间内修力大增,所以这种东西,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魔,谁不想得到它呢?我最担心的是,近年黑月派的人似乎频繁出现,黑月派和正宗道家是世代死敌,如果那黑衣妖道志在光复他们黑月派铲除正宗道家的话,那这个世界,恐怕就得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我忍不住心里一缩:“这么说来,幸好你早先一步找到了长生花。”
赵钦扶着我的肩,把我板回去面对着他:“总之不要多想,一切有我在,你只管办好你们昨天接的案子就行,好吗?”
好吗?我心里一窒,唯一能做的只能点点头,担心却排山倒海的袭来,真不想让赵钦去面对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我伏身扑进他怀里:“但是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告诉我,不可以悄悄独自行动。”
“那是自然。”赵钦亲了我头顶上一下:“好了,快上床睡吧!”
一夜无言。
隔天早晨醒来,枕头上放着一枝白玫瑰,我以为赵钦又出门去了,心里若有所失,起身拿着白玫瑰,光着脚裸踩在地板上出去。
没想到阿布就在门口候着,看到我,微微垂眼:“少奶奶,主子在密室里设结界,他让你一定好好吃早餐。”
“设结界?”
“对,他怕汤圆一个人的力量守不住长生花,所以设道结界好有些保障。”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楼,我换身衣服就下来。”我无力的摆了摆手,转身进屋,洗漱好后,给自己换了条牛仔裤,顺手抓起墨绿色短风衣披上,下楼,阿布已经准备好早餐,我吃了几口,抓了一块面包便急着出门,对他说道:“阿布,今天不用给我送午饭了,好好和汤圆在家里守着。”
“可是?”阿布有些犹豫。
“没事,你主子要是问起,就说那是我的意思。”我向他挥手再见,出大门一步步走下去,突然觉得樱花山的风景已不如往常那么好看入眼了,寂静之下,似乎有种潜在危险在蠢蠢欲动。
对面孤儿院的小朋友们正在排队打早餐呢,听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笑声,我突然头疼的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知道我们招来的那些黑月派的人,会不会对孩子们下手呢?
到达工作室后,门还是紧关着的,想必大师兄和小白又晚起了。
我开了门进去没多久,两人才打着哈欠到了,大师兄肩上挎着一个硕大的道包,里面背着各种法器,说好了今天早上去方娟家做清吉法事,这种小场面,老道长自然不用亲自出面,实在有什么不懂的,他只需在电话里遥控指挥就行。
工作室的门再度关上,我有些担心的问大师兄:“昨天晚上王墨还好吧?”因为事关重大,不能把真相告诉他们,他们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大师兄:“还好,我刻意和他睡一屋的,哪里有什么咀嚼声,啥也没听见。”
小白哧笑了一下:“他都快成惊弓之鸟了,听到一点点动静就以为是身上的黑狗又做怪了,不过也奇怪,这几天,都没听到那只狗在叫了。”
“如果能帮他拿掉就好了。”我小声低喃了一声,小白和大师兄没听清楚,问我说什么,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对不起王墨,往他身上弄了那么一个东西。”
“什么话,你们这是救了他一命。”小白拍拍我的肩:“好了,打起精神来,一会儿还得跟方太斗呢。”
我长长地吸了口气,暂时收拾好心绪,朝小白咧了下嘴角,算是递给他一笑了。
没想到的是,方娟今天也没去上学,今天可是周一。方娟拿着镜子来开的门,把我们让进屋后,笑着说:“我不去上学就是想要看看你们怎么做法事,咦,这个包里装的是什么?”说话间上前一把拉住大师兄的道包。
大师兄便很僵硬地侧了侧身子:“这位小施主,里面的东西不宜乱碰。”
“啧。”方娟睨了大师兄一眼,退到一边去了。
方太和方先生这才开口:“好了,你们快一点开始吧!”态度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眼色里满是嫌弃。
我们没把他们的不屑放在眼里,小白朝我们点点头,我和大师兄开始摆阵,七星阵法摆好,由小白主法,他盘腿坐在屋中间的阵法前,手打道诀,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这个清吉阵法,一搬是驱走家里有些路过的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情况下都会百试百灵,此次也不例外,随着小白的念咒,七星阵里焚香的烟雾便会在大小屋里轻轻环绕,等烟雾尽头再度回到七星阵上时,这阵法就算做完了。
这个时候,我和大师兄一般都是帮不上什么忙的,所以我们和方太方先生站在一起,并排看着小白做法事,我悄悄观察着方娟,只见她拿着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又把镜子返转一面去照小白。
就在她手里的镜子转向小白之时,我蓦地看到那块小小的镜子里好像有张灰黑色的面孔在闪动,但只是匆匆一眼,当时我下意识的往小白那里看,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要是有异常,他正在做法事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第407章 407:另一个方娟
就在这时候,方娟的卧里却响起一声巨大的碰撞声,这声音把方先生和方太吓了一大跳,两人同时不自觉地拉住了对方的手,方娟的唇角上,却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容不得多想,我转身便往客卧里跑。
大师兄跟我在身后,一边跑,一边急急从道包里拿法器。
其实也就几步远,就在我跑到方娟卧室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背影,蓦地一下子钻进衣柜里去了,那速度和身形,绝不是人类,花裙子下露出的小半截腿,是灰黑色的。
“大师兄,快,去叫小白来。”我从大师兄手里接过铜钱剑,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衣柜,柜子门是半开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衣服依然在晃荡着。
我一步步靠近,铜钱剑横在胸前,那衣柜并不大,再加之有这么多的衣服,想藏也藏不住,听到身后有小白和大师兄的脚步声,心里也安了不少,我用最快的速度,蓦地一下子打开了衣柜门。
“怎么回事?”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我用手把挂着的衣服移往两边看了一眼,依然是没有东西。
小白脸色微沉:“快叫方太和方先生把家里所有的柜子门打开,包括抽屉。”
大师兄应了一声转身,我们也准备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没想到方太和方先生已经在门口,此时正好奇的往里张望呢,小白便说:“别看了,我刚才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快点的,动作麻利,不能让那东西躲起来。”
“哦,好,好。”方太和方先生现在慌了手脚,六神无主的答应着。我们三人也上前帮忙,把他们家的柜子门全部打开,包括厨房里的柜子抽屉,每样都不能漏。
方娟一直环抱着手看我们忙碌,嘴角上始终含着一丝冷笑:“你们都疯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抓鬼吗?”
我们都没空应她,我拉开电视柜前的抽屉时,眼角余光看到方先生,心里的第一念头就是,方先生好高。
不对,方先生的个子只是中等身材,大约一米七左右,怎么可能这么高,余光里看到的,大概有两米那么高,心里一缩,我急忙扭过头去,瞬间便吓得心悸不已,只见方先生的脖子上,骑着一个女鬼。
就是先前跑进衣柜里的那个,只见她低垂着头,头发尽数披散在脸上,一双灰黑色的手紧紧地抱住方先生的脑袋,两只垂在方先生胸口上的灰黑色腿,似乎因为腐烂,有黑色的液体一点一滴顺着脚掌流下来,可是,方先生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是扭着脖子说了一句:“怪事,怎么头这么闷呢,是不是要感冒了。”
我僵笑了一下:“方先生的脸色的确不好,不如这样,先坐一会儿吧!”说话间,我伸手便去扶方先生,另一只手里的铜钱剑准确往上一挥,在方先生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我的铜钱剑也压到了女鬼肩上。
这剑不重,可对他们阴灵来说,那可是重若千斤。
“别这样,明月姐姐,你放过我吧!”女鬼身子一沉之后,突然抬起头来开口说话,让我心里一惊的是,这声音和方娟的一模一样,而且她抬起头来后,发丝向两边分开,露出一张和方娟一样的脸,只不过那脸上,却有密密麻麻不少的尸斑。
怎么会这样?我在心里暗讨,方娟不是还好好活着的吗?
小白此时从里屋出来,看到我于这样怪异的姿势站在方先生面前,已经知道出事了,他当下便利落地两指夹起一张符咒往自己眉宇间一贴,开了天眼,便也看到了我剑下的女鬼。
同样,他脸上也掠过一丝诧异之色。
此时的方先生,好好一个大活人,脖子上骑了只女鬼,自然瞬间精气神儿就不如先前了,只见他翻了翻眼睛,低喃一声:“怎么这么困。”
“方先生,打起精神来。”我历声喝他,在这种时候可不能睡过去,否则的话阴灵更能强控他的意志力。
方先生在我一声喝止下,勉强撑着坐直了身子。
那边方太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况想要上前来问,被大师兄给紧紧拉住,方娟到是一脸好奇,生怕看漏了什么东西似的,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女鬼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方先生的脑袋,我们不确定她下一步会做什么,如果她一用力呢?
僵持片刻,小白冷沉道:“我们放下剑,你先放过方先生。”
“好。”那女鬼冷冷应了一声,小白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便只好把压在她肩上的铜钱剑拿开,谁想这剑一拿开,女鬼就蓦地一下子不见了。
方先生才像缓过气来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只见客厅里的窗帘布无风而动了一下,小白手中的灵符随之打出去,一瞬间,屋里所有被打开的柜子门都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好像有几十双手,一起在开关那些柜子门似的。
“啊!”方太吓得一头扑进了方先生怀里:“这,这是怎么了?”
大师兄和我分别站在方太和方先生身边护着他们,方娟一直像个旁观者似的站在那里,不动,嘴角却绽着一丝诡异的笑,然后径走到我身边,伸过头来轻轻的说了一句:“那是另一个我,你们把她给逼疯了。”
什么?我猛然扭头看向她,这不可能,那东西的的确确就是阴灵而已,我稳了稳心神:“方娟,和你爸妈坐在这里不要乱动。”
方娟冷哧一声,不满地被我拉过去坐下。
小白那边正在作法抓那女鬼,他手里的朱砂绳舞出美妙弧线,一绳绳朝空气里抽打,打了十几下,听到一声仿佛来自于扩音器里的惨叫:“呜呜,我是方娟啊,爸,妈,救我。”
这声音带着重重的回音在屋子里环绕,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首先是方太,听完声音后,两眼往上一翻给吓晕了过去。
方先生紧紧地搂住她,吓得手脚发抖,转眼看着身边坐着的方娟,竟然问出一句:“你,你是方娟吗?”
“爸,你是不是疯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方娟瞪了方先生一眼。
那边小白还不放手,一绳再抽上去,‘扑通’从半空里掉下样东西,那东西掉在地上时我们一看,竟然是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婴儿哇的一声,张开嘴巴哭了起来,小白伸手去摸他,手竟然穿过了婴儿的身体,他一怔之时,那婴儿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哈哈,我还会回来的。”空中的笑声利锐尖耳,随着这声音,好像那阵冷凌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我长吁一口气:“她走了。”
第408章 408:被迫留下来
小白收起朱砂绳,大师兄很有默契地开始在屋子里贴清洁符。
我上前去,掐住方太的人中穴稍稍用力,方太一声痛呼醒了过来,睁着惊慌的眼睛:“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
“出了点小意外,你们家里这不干净的东西,看样子是冲着你们来的,并非过路客而已,现在暂时没事了。”我和方先生一起把方太给扶了起来。
方太神情颓然,有气无力的问:“她为什么说,她是方娟呢?”
这也正是我们困惑的地方,小白问:“你们家只有方娟一个女儿吗?”
方家夫妻两同时点头:“是啊,只有她一个。”
“爸妈,别放在心上,她和你们开玩笑呢。”方娟嘻嘻一笑,在刚刚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之后,她竟然还可以笑得这么轻松,又或者是说,令人毛骨悚然,她的语气里,好像很了解那只阴灵似的。
方太和方先生不笨,此时一听,方先生便骂道:“方娟,你再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她也没有胡说,我是方娟,她也是方娟,她是我,我是她,我们是一体的。”方娟拿起一缕头发在指尖里绕啊绕的玩着,根本没把我们的诧异放在眼里。
“这丫头,一定是中邪了,中邪了!”方太气得只打哆嗦:“小白师父,麻烦你给方娟施点法术,别再让那东西缠着她。”
一转眼,这方太又把我们当成世外高人了,哪有那个本事,小白冷冷地扯了下嘴角:“你放心,方娟现在没问题。”
方太指着方娟:“可是她。”她什么,又说不出来。
方先生长长吸了口气问:“那,我们要不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如果那东西还要缠着你们,你们搬到哪里都没用。”小白开始收拾东西,那边大师兄把该贴的符咒都给贴好了,我们准备离开。
“哎,这就走了。”方太不干了:“你们收了那么多的钱,没把事情做个了结就走,这样好吗?”
“方太,那东西刚刚已经走了,我们给家里的风水位上都贴了符咒,估计她一时半会不敢出现了,等家里有什么东西,你们再给我们打电话就行,好吗?”我好脾气的欠着她。
“那不行,你们得留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呆在我家里。”方太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腕,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权衡着谁留下来才更合适,最后回头看着我:“就你,我留下来,正好和小娟睡一屋。”
要命,真是把自己当上帝啊!我无奈的看向小白,小白那叫一个暴脾气:“不行。”上前要来拉我。
“如果她不留下来,我,我就不活了。”方太竟然拽着我的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真要拿出撒泼耍赖这一招来,我们还真是无法招架得住。
“方太,你别闹了,我答应你留下来,行吗?”我无语的翻了记白眼。
“得,那你可得说话算数。”方太一听我会留下来,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没事儿了。
小白和大师兄无语的看着我,两人只能关心的交待几句,大师兄把道包留给我,小白小声伏耳说了一句:“他们好像没说实话,你自己多加小心,晚上如果没事,我们再过来。”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出门走远,再转身回屋里,只觉得气氛怪异,突然融入一个陌生的家庭,要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还真是不自在。
方太恢复了一脸娴妻良母的样子,给我倒了杯茶水,还拿出冰箱里的水果,让我别客气。
方家的屋子里,还飘散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淡淡的檀香气息,会莫名让我有种心安的感觉。
“明月姐姐,你进来一下。”方娟这时站在卧室门口向我招手。
正好可以逃脱方太,因为先前发生的事情,此时方太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到是方先生,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我站起来走进了方娟的卧室:“怎么了?”
“你看,这是她给我留下来的。”方娟指着自己的床。
既然是礼物,那一定是美好的东西不是吗,可我看到方娟的床上,却放着一双已经分不清颜色的袜子,一时难于理解:“你说,这是她送给你的?”
“对,每过一段时间,另一个我就会送样东西给我,可那东西都是有某种含意的,我很喜欢这种去猜的感觉,自己猜另一个自己的心思,你说,是不是很好玩?”方娟走过去把那双袜子捧在手里,闭着眼睛微笑道:“可这袜子,她想暗示我什么呢?”
我语噎地看着方娟,整整五秒钟后,她睁开眼睛:“暂时想不出来,明月姐姐,你有没有想到什么特别的暗示?”
“没有。”我摇摇头:“能跟我聊聊她以前是怎么暗示你的吗?”
“哦,比如送我一个空水瓶,那就意味着,明天一定会发生关于跟水有关的事情,果然第二天,我爸的手被开水给烫到了,所幸伤得并不严重。再比如,有一次她往我床上放了一根麻绳,过了大约两天后,我们小区里的一位独守老人就上吊自杀了,就是用那种麻绳上的吊。”
“所以你认为,她给你每一样东西,都是在暗示你即将会发生的事?”我问方娟。
“正是这样的。”方娟点点头,笑得彼有些得意:“我没想到,另外一个自己,竟然还是个预言家呢。”
我却不这么觉得,会不会是恶作剧呢,给方娟水瓶,是想要告诉方娟,她会用热水来烫她爸爸,给她麻绳,是在变相的告诉她,在过两天,她将会杀死一名独守老人?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听说你们班上有个姓周的男生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哈,那个小人啊!”方娟笑道:“他活该吧,我们班上人人都恨他,他就是那种专门在别人背后打小报告的人,所以我就在另一个自己面前抱怨了几句。”
“所以,她就帮你去收拾了那个男生?”
“没错,给他点小苦头吃而已,只是弄断了他一只脚。”方娟开始照镜子。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她不是在你所说的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吗,怎么可能到这里来伤害人?”我观察着方娟的一举一动。
“镜子,她可以通过镜子来到我们这个世界,懂吗?”方娟加了一句:“不过我可告诉你哈,她,绝对不是什么鬼,她是另一个我,明白吗?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我,所以,你们不许伤害她。”
第409章 409:方先生回忆
我头疼地掖了掖眼窝,那明明就是一只阴灵,她有阴灵所有的特征,可在方娟的心里,她始终认为对方就是另一个自己,会不会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想法,所以那阴灵才会变幻成她的样子呢?
这种时候,如果我还想跟方娟辩解,说那东西是只阴灵,不是另一个她,那不等于告诉一个非洲人他不黑是一个道理,总之不可能再扭转她的思维方式。
不过,却计上心头,我说:“方娟,既然她能从镜子里出来,那你不如再招唤她一次,让她现身吧,我想要和她好好谈一谈,哦,不,是和另一个你好好谈一谈。”
方娟皱着浅淡的眉头,看着镜子说:“我也想啊,可是刚刚经过你们那一吓,她不见了,我在镜子里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到她。”
“这么说,你永远也联系不上了她了?”
“不会的,你跟我去个地方。”方娟转身拿过双肩包背在身上,再拉着我的手:“有个地方可以很轻易就能找到她。”
方太和方先生正在屋外长叹短吁的,看到我们要出门,都同时站起来:“去哪儿?”
方娟说:“你们别管,一会儿就回来。”
我们出了小区后,招手打了辆出租车,没想到方娟带我去的地方竟然是她去上学的路,我蓦地起想来了,方先生曾经说过,方娟去上学的路上有条小河,每次经过那条河边的时候,方娟都会拿出镜子来照一照,并且说上几句话。
果然,我们的出租车停在了一条小河旁边。
“快。”方娟急着付了车钱,一边催促着我,她的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寻宝的感觉。下车后,方娟便站在小河边,急慌慌地从包里拿出镜子来照自己,再照河面,可是左照又照,什么也没发现:“不是吧,她真的走了吗?难道是因为有你在,所以她不敢出来?”
我眯着眼看了看头顶上的烈日,暗想那只阴灵怎么敢出现,她方才在方娟家受了小白一击,想必已经伤到了灵力,所以这大白天的,她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现身。
但为了取得方娟的信任,我必须陪着她胡弄。
我们两就傻缺似的站在那里拿块镜子左照又照,照了一会儿,我的镜子里终于出现一张女人脸,冷若冰霜,两眼含恨,我急忙收起镜子转过身去:“杨警察。”杨米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时正满脸怒火的看着我们。
“你们两干什么,这可是人民大众的路,你们在这里拿镜子照来照去想干什么?看到对面的车来车往了吗,要是镜子上的反光射到了司机的眼睛,出了事故谁负责?”杨米米讲了一通大道理。
我尴尬地笑着,把镜子还给方娟:“没,刚才只是图一时好玩,我们不会再照了。”
杨米米冷笑一下:“多大的人了,还拿块镜子当玩具,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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