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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鬼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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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答应一声挂了线,我也想过要拨急救电话,但再没有得到吴院长的同意之前,好像太过冒昧,幸好,等她抱着孩子出来我看了看,可能真是肠胃不舒服所以虚弱,并没有叫救护车的必要。
我们在路边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小白的车子到了,没想到的是,跟他同来的还有王墨,王墨看上去清瘦了些,我估计可能是因为身上有了只黑狗的原因,他心里压力过大造成,可是这件事情,又不能让他知道,要是告诉他,他的命格说不定那天就断了,那心理压力不是更大?
吴院长是认识王墨的,一路上便聊了聊那十万块钱的用处,说已经计划好会在院子里造一个小型的游乐场,不日就要开工了。
到达医院又是一通排队忙活,孩子挂上点滴后,王墨终于找到了和我们单独说话的机会。
他第一句话就问我们:“你们两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小白说:“能有什么变化,我瞧你整天能吃能喝的,你再在道观里呆上半年,我们都得被你给吃垮了知道吗?”
“哪有那么夸张。”王墨瞅了小白一眼,扭头看着我:“明月,你说。”
“呃,好像,是瘦了那么一点点。”我说。
“对,就是瘦了。”话完王墨又像是自我否定似的摇摇头:“呸呸呸,不是说我瘦的事儿,你看我的脸,看我的脸,有什么变化没有?”
我没说话,小白到是很认真地把王墨的脸板过去看了看,看着看着便说道:“你的脸是有变化。”
“有什么变化?”王墨有些激动。
“以前做侦探长头发的时候吧,还有那么一点男人味儿,现在短头发还放下这么一撮留海,我他妈越看越觉得你娘。”“去去。”王墨愤然地推开小白,小白在那里笑得紧,哪里还管他推不推的,我也憋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想起那天王墨和我视频,他剪了头发刮了胡子,我愣是半天没看出来是他。
第393章 393:谁是真正的赵钦
“你们两别笑了,我说正经的。”王墨指着自己的脸:“我脸上这里,本来有颗痣,没了,现在没了。”
“啥,啥没了?”小白问。
“痣,我眼皮子底下有颗痣没了。”王墨脸上严肃的表情让我们再也笑不下去,他再度指着自己的脸说:“这颗痣,前天晚上我睡的时候还在,可是早晨醒来,它就不见了,这痣可跟了我小二十来年。”
“怎么回事,你点药了?”我困惑的看着他的眼皮子底下,看不出一点点疤痕的样子。
“没有。”王墨摇摇头:“我这痣不是被点了药,而是被吃了,被那只黑狗给吃了。”
蓦地一下,我和小白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啊,可是事情他就是真的发生了,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身上的痣,已经全部被它给吃光了,你们说,等它没有痣吃的时候,会不会吃我?啊?”王墨双手指着自己的样子,让人心里一缩:“所以我这几天才吃很多知道吗,就是希望它能吃到我吃的东西,而不要反过来伤害我。”
我和小白无言对视一眼,小白道:“王墨,你先不要紧张,我……”
“什么叫不紧张,这事儿弄谁身上谁不紧张?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在我酒醉的时候把我给拉出去纹了这么一个东西,为什么?”王墨一下子就发飙了,大概是这几天以来一直压在心里的恐惧都暴发了出来。
“王墨,你这话就太过了,你他妈想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我们会害你,懂吗?”小白也怒了,一把揪住了王墨的衣领子。
那边护士室里就有护士站出来说:“哎,你们家属吵什么吵,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我站在两人身边,一手钳着一只袖子:“别吵了好吗,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你们才满意?”
两人这才愤愤地撒了手,王墨低沉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冲你发火的。”
小白没说话,而是抑头叹了口气。
我说:“王墨,这件事情,你只能往好里去想,我们这么做是对你好,绝对没有坏处,至于你今天说的它会吃你身上的痣这件事情,我们一会儿回道观里去找老道长商量一下,看怎么能帮到你。”
王墨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我们没有等吴院长和小孩就直接回了道观里,把王墨的事情跟老道长说了,回去的时候,我还回樱花山把古书也带上了,我们翻遍了古书也找不到合适的方法,老道长更是一愁莫展。
当误之急只能化了道净心符咒给王墨让他喝下,然后由大师兄带回房间里去休息。
王墨走后,老道长才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这小子的命格定数一直没什么变化,有了这黑狗后才多活了几天,他现在却嚷嚷着要拿掉这黑狗,虽然这东西是有些邪性,可是一旦拿掉的话,我怕这小子的命线就此断了!”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大概小白也没想到,我们两同时一愣。
沉默在小小的房间里传递,虽然认识王墨时间不长,可有些人就是这样,那怕是短短几天,你也能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如果他真死了,我想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
“能不能续命?”小白蓦地打破沉默。
“续命这种事情伤天害力,不是我们道家人能做的事。”老道长摇摇头。
我知道,续命,就是把另一个人的命移到王墨身上,王墨是活过来了,那别人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命那么简单了。
老道长叹一口气:“如果那纹身黑狗真的开始反噬王墨,而这几天他的命格也没有什么变数,那只能说,是他小子的命数如此了。”
离开道观下山的时候,我和小白走了很长的路没有说话,有时候,唯一的方式只能闭嘴沉默,我们都为王墨担心,可却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那种迂回在心里的难受真是令人发狂。
林阿宝和大师兄在工作室门口打扑克,看到我们,林阿宝便喜滋滋地迎了上来:“小白师兄?”
小白没有理她,绷着冷脸进了工作室。
“哎,这大清早的又吃枪药了?”林阿宝低咒一句想要追进去,我急忙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去打扰小白,让他独自呆一会儿。
林阿宝愤愤地瞅了屋内一眼,没再言语。
中午的时候,阿布来给我送饭,他今天还带了汤圆一块儿来,阿布戴着副墨镜,全身黑,手里提着一只粉红色的保温瓶,腰板挺直,汤圆一团白,琥珀色的眼底流淌着慵懒的光茫,轻松蹲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一个人和一只猫,画面看上去很不真实很诡异好吗,我真是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进了工作室后,汤圆便从阿布肩上跳下来,啊呜一声扑进了大师兄怀里,大师兄可乐了,汤圆汤圆,恨不得把他再搓揉圆些似的。
林阿宝说:“不行,明月姐姐有爱心午餐,那我们怎么办?这样吧,我叫外买?”
小白闷闷地站起来:“出去吃。”
“真的。”
小白没理她,径自往前走了,林阿宝愣了一下之后连忙追去,大师兄也及急抱着汤圆追了出去,一时间,本来热闹的工作室里,就只剩下了我和阿布两人。
我问阿布:“阿布,你吃过没有?”
阿布摇摇头:“我不需要每天都吃。”
他的话音刚落,我便突然感觉到浑身一冷,是那种刺骨的冷,这种强大而又据有攻击性的感觉,瞬间让我全身一缩,我想起了一个人。
“小日子过得不错。”我的身边,倏地坐着一个黑雾燎绕的人,看得出他是个人形,可却看不清楚他的五官,随着他冷凛如冰的声音,工作室的门啪的一声自动关上了,阿布被直直地定在原地,满眼焦急的看着我。
“阿布,我没事,你不要乱动。”我冷静说完,扭头直视着黑雾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占有你,你会高兴些吗?”冷冷地问,邪恶的笑声从他嘴里传出来,和赵钦一模一样的声音,可我知道,他绝不是赵钦,绝不。
“你无耻,有本事的话,为什么不露出真面目来?”我恨眼瞪着他。
“因为我怕我露出真面目来,你会被吓死,知道为什么吗?”黑雾人凑过他的头来,很冰的感觉,我觉得好像是自己把头给伸进了冰箱里,他接着说:“因为,我,才是真正的赵钦。”
任何人听到这样的话,难勉都会一愣,我亦是,我只觉得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手心里全是冷汗:“你胡说。”
第394章 394:大师兄捞了个娘
“我没有胡说,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那个天天晚上搂着你睡的男人,他究竟是谁?”黑雾人抑头大笑了起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到时候,你才知道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是谁?哈哈哈!”
那笑声震耳欲聋,我和阿布同时被震得五官扭曲受不了,蓦地一下子,就在我已经无法承受那如魔笑般的声音时,黑雾人蓦地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像身体失去了重力,我一下子跌倒在地,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少奶奶。”阿布自己也难受,可他依然焦心的上前来扶我。
我撞撞跌跌地站起来,突然被自己刚刚的蠢笨给弄得想要笑哭了,他说他是赵钦就是赵钦吗,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身边的这个,才是真正的赵钦,不管怎样,我要定的,就是他这个人。
“阿布,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你的主子,好吗?”担心赵钦知道了会起什么冲突,我交待阿布。
阿布点点头:“你没事吧少奶奶。”
我苦笑一下:“能有什么事,他每次出现都匆匆而走,即不敢露出真面目,也不下手杀了我,可见卑鄙胆小之及。”
阿布没再说话,默默转身给我倒了杯水,再去把工作室门给打开。
我波澜不惊地开始吃自己的饭,等小白他们回来,一切如常。
回来的小白等人身后还多了一个人,一位衣衫褴褛的婆婆,婆婆是攥着大师兄道袍后襟进来的,就好像生怕大师兄给跑了似的。
我诧异的问:“怎么了?”
小白和林阿宝没说话,大师兄到是皱着眉头说:“婆婆说我是她儿子,抓住我就不放了。”
我看着婆婆的神情有些焕撒,两眼混沌,最重要的是,她的年纪和大师兄不相防,大师兄才二十来岁,婆婆看上去已经七十多了,心里暗想会不会是年轻的时候受过心理创伤。
大师兄无奈的看着我们:“我现在怎么办?”他坐下,婆婆也紧紧地挨着他坐下,他站起来,婆婆也站起来,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就是不撒手。
“会不会是遇上碰瓷的了?”林阿宝冷哧一声。
一向最聪明的小白也没了办法:“算了,打电话叫左峰来处理吧!”
婆婆似乎听得懂我们说话似的,一下便紧地拉住大师兄,语言含糊不清,但向他拼命地摇手,表示不要叫人来带她走,那样子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们几个都心软,更别说大师兄那副慈悲心肠了,就说:“算了,就让她跟我一天呗,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给她的,最多就是给她两个素馒头吃。”
小白这便缓缓放下拿着电话的手,我去给婆婆倒了一杯水,她有些胆怯地接过去,但另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拽着大师兄的道袍。
林阿宝娇贵,受不了婆婆身上的气息,索性搬了个小凳到外面坐去了。
小白看了眼时间说他得回山上去了,回去睡午觉,打着哈欠走了,他一走林阿宝也癫癫地跟了上去,工作室里,就只留下阿布,大师兄和婆婆我们四人。
阿布一个人在家里也闷得慌,所以我没有叫他回去。
我坐在办公桌前翻书时,看到那位婆婆时不时地帮大师兄拉拉衣服,再帮他顺一下头发,那神情和动作,真是如爱子情深似的。
就在这时候,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妇走了进来,两人的打扮中规中矩的,一看就是单位上的人,再看每人一副黑框眼镜,那就有可能是老师也说不定了。
进来后,女人先皱起眉头抬手在鼻子前挡了一下:“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我急忙站起来去迎他们:“呵,两位,里面请。”
夫妻两这才坐到了沙发上,不过,对大师兄身边的婆婆可是有些忌讳,稍稍斜着坐,不愿意看到婆婆的样子,弄得大师兄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吩附阿布倒水,我坐到了他们夫妻对面:“叔叔阿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女人不回答我,却笑了笑:“呵,你们这里,怪人可真是多哈。”食指指了下大师兄,又指了下就因为他们进来而急忙把墨镜拿起来戴上的阿布。
我抿了下唇:“请问你们贵姓?”
“姓方。”男人终于开口,是那种很稳的沉闷声音,从进来到现在,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不像是来向我们求助,有点像来面式找工作。
大师兄便客气的说:“方先生,方太太你们好。”夫妻两仍然没有多看他一眼。
我心里已经升起隐隐不悦:“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们可以直说,如果没有话,我们还有下一位预约者。”
两夫妻大概没想到我们生意这么红火吧,愣了一下,便开始推托让谁来说,争执了一下,女人这才满脸难堪的说:“是这样的,我们是陆太太介绍的。”
“哦,陆太太?”其实,我从来就没见过陆太太,陆予聪每次来道观都只带他的秘书李思达,太太就从来没有暴露过。
方太接着说:“是啊是啊,就是她。她说你们工作室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很有本事,所以我们才来的。”顿了一下接着说:“是这样的,我们是为女儿方娟而来。”
我把电话拿出来开始录音,问他们:“介意吗?主要是为了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坐下来做情况分析。”
方先生和方太同时一愣,之后又摇摇头,说如果事后能删除的话,他们不介意。
刚要张口说,方太把目光转身大师兄:“你们两能不能出去,这位婆婆我看着精神头好像有些不对哦,要是把我们家娟娟的事情听在耳朵里,她四处乱说怎么办?”
进门就是客,别人说话说到这份上了,大师兄只好站起来,转身带着婆婆走到了工作室门外。
方太的目光又移到了阿布身上,我明白她的意思,便说:“阿布,你也出去。”
阿布点点头,出去外面和大师兄两站成一排。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真是耐着性子了。
方先生大概也知道他太太过份了,便说:“快点说啊,折腾什么。”
方太这才搓着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家女儿方娟,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特别喜欢照镜子,你说吧,小姑娘爱美,照照镜子也没什么,可她总是不停的照,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最近一段时间还开始说胡话了,说什么她在里面,我在外面,我在里面,她在外面,反正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有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吗?”我问。
第395章 395:爱照镜子的女孩
“有,而且去过好多地方,可都收效甚微。”这一次方先生答应了我,他扶了扶眼镜:“心理疏道也做过一些,可是没有多大郊果,所以陆太太就推荐说,不如来你们这里看看会不会是那方面的情况。”
他说‘那方面’的时候,好像有些污辱他自己的智商似的,不自在地再次扶了下眼镜。也是,在他们许多文化人的心里,我们不过就是一群打着旗号骗钱使的骗子。
我不跟他计较,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他太太什么德型,就已经了解他一半了,便问:“方娟除了照镜子以外,还会做其她异常举动吗?”
“她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笑,有一天晚上,我觉得我可能是眼花了吧,我走过方娟卧室门口的时候,哦,对了,最近我们怕她有什么不好的反常举动,所以不让她关门的,所以我走过她门口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床边上照镜子,她光着脚,一双腿在那里甩来甩去的,因为她经常这样子,所以我随意看了一眼就想走,谁知往前走了两步我突然觉得不动,在那儿甩来甩去的可不止两条腿,好像有四条之多,我当时便吓得心里一缩,急忙后退两步往里看,可又一切正常,只看到方娟的腿了。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方太一脸巴不得我现在就给她答案的样子。
“方太,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你眼花的话,那可能有其他原因,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案,我们必须到你有去实地接触方娟,只有跟她好好聊一聊,了解了她真实的想法和看过房子里的风水格局后,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站起身来拿过合同:“你们看看吧,这是我们的合同,既然是陆太介绍来的,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的规矩。”
把我手里的合同接过去,夫妻两沉默着看得很仔细,看了很久之久抬起头来却说:“太贵了。”
我苦笑一下:“那你们自己先考虑好了再来吧,因为做这方面的事情,我们自己的人也要担很大的风险,有时候遇到凶的,可能还会危机到自己的生命。”
两夫妻两对视一眼,还是同时摇头:“太贵了,我们再考虑考虑。”起身告辞了。
对于不相信我们的人,我们也本着不勉强的原则。
送他们到门口,大师兄一行人跟在我身后进了工作室,我正想着把手机里的录音给删掉,才出去没多久的方先生回来了,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不管了,来吧,为了女儿,我签这合同。”
“方先生,真想好了,方太没意见吧?”
“没事,其他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他,唯独这件不行。”方先生在合同上画上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把笔一扔:“说吧,什么时候去我家。”
“你留个电话号码,等我们这边去了自然会打电话给你。”
方先生把电话号码和地址一并写下来,果然不出所料,他家就住在某校区楼,看来他们的职业还真是老师,填完资料的方先生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见方太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道:“其实我为什么一定要做,是因为我发现方娟比她妈妈说的还要严重。”
“哦!方先生可以再跟我聊聊吗?”我把电话拿出来开始录音。
“行吧。”方先生说反正那个女人走了,我就好好跟你聊一聊,还问我,录音开始了吗,我说开始了,他才陷入沉思:方娟今年十七岁了,她喜欢照镜子,是从十六岁开始,我们都知道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很再意自己的长相,所以照照镜子没关系,但是时间一长,我们觉得不对劲儿了,她这吃饭也照,写作来也要拿块镜子放在旁边,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要抱着一块镜子放在枕头旁边。为这事儿,我和她妈妈没少骂她,可她就是不听,她说我们不懂她。
后来我暗暗一合计,会不会是方娟早恋了,所以才会这么再意自己的长相,以是我就偷偷跟踪她,可看上去,方娟一切正常,只是去上校的路上有一小河,她每次到哪里的时候都会从书包里拿出镜子来照一下,然后嘴里说几句什么,好像在打电话似的,说完笑得很开心,这才又把镜子放进书包里继续走路。
我问:“后来呢,有比这个更严重的吗?”
方先生说:有,后来发展到在家里的时候,她也会偷偷对着镜子说话,我一度以为,是不是女儿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脑子在精神方面出现了些头状况,想要跟她聊一聊,可一开始说起镜子,她就好像很反感的样子,骂说是我们不理解她的内心,不尊重她的隐私,还说要是再反对她照镜子,她就死给我们看。
后来也看了不少的心理医生,都找不出其中的原因,没办法,我只好请了个人悄悄等在那条小河边,像你一样,拿个手机把方娟在那里停下时说的话给录下来。
方先生说到这里,把他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调到录音:“这段声音我从来没有敢给她妈妈听过,怕她受不了那刺激,你听听吧,这是怎么回事,当时并没有第二个人在场。”
录音内容是这样的,可能早就准备好的原因,开始有一大段的空白咝咝声,过了一会儿,终于响起一个方娟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又来到我们老地方了,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人回答,方娟接着说:“我爸妈这个周末又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了,你说,他们不会是有病吧,老是喜欢把钱塞给那些庸医,我明明没有问题,他们却喜欢自以为是。”“嘻嘻!”一道很突兀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声音让人联想到一个捂着嘴巴偷笑的女孩,可是,她一边捂着嘴巴,一边又对着话筒,所以听起来,有种似远非近的感觉。
“好了,别笑我了。”方娟似乎叹了一口气,话峰一转:“跟你说点正事,班里的那个姓周的男人我很讨厌他,你帮我搞搞他呗。”
“嘻嘻!”那阴冷没有起伏的笑声再次响起。
之后,就再没有声音了,方先生说:“只说了这几句,然后方娟就没再讲话了,把镜子装起来继续走路。”
“那个录音的人听到这笑声了吗?”
“没有,他只管收钱,至于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告诉他,只说是家里人担心孩子早恋,我想他会不会以为方娟在打电话?”方先生问。
“也有这个可能。”我点点头:“那后来,方娟嘴里说的那位姓周的同学没事吧?”
第396章 396:是娘还是祸
“我正要说这个。”方先生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那位姓周的同学那天莫名其妙摔了一跤,把腿给摔断了,你说奇不奇怪,不会是巧合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刚才听到他手机录音里的笑声,好像还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只能说:“方先生,这样吧,明天不是周日嘛,我们你家去和方娟接触一下,她会抵触吗?”
方先生摇摇头:“这个到不会,每次去看心理医生,尽管她不愿意,可还是挺配合的。”
“那行,我们明天看了再做决定,你放心,如果方娟是心理方面的问题,那你们支付的款项我们会如数退还的。”听我这么说,方先生似乎又松了一口气,这便站起来和我说再见,转身出了工作室大门。
大师兄这才开口:“明月,这很明显是有东西在做祟啊!”
“那可不,那笑声听起来很怪。”我转身要去倒杯水,却看到赵钦欣长的身影出现在工作室门口,他今天穿了那件最入我眼的深宝蓝色真绸衬衫,这衣服颜色总是能把他白暂的肌肤衫得高冷矜贵,两手闲闲地插在裤袋里,进来了。
看到他,我立刻想起先前出现过的那个黑雾人,再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夜旖旎风光,这使我不得不急忙垂下眼敛整理思绪。
再抬起眼时,赵钦已经走到我身边了,他一向心思细腻,性格霸道,此时便不管大师兄和阿布在场,上前来捧起我的脸,剑眉微微蹙起:“怎么了?”
“呵,没什么,刚刚接了个案子。”我笑着推开他的手,转身:“给你倒杯茶。”
赵钦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大师兄身上,我倒倒茶的时候,听到他在问:“怎么,那案子很棘手?”
“还不知道,明天才去现场和当事人接触。”大师兄说。
我怕再问下去,赵钦会看出什么端倪来,便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把茶水递给他,然后亲密地抬起手来挎在他的臂弯上,赵钦略有些诧异地垂眼看了看我的手,心安了,眉眼舒展开来。
沾着大师兄的婆婆这时也开始凑热闹,指指杯子,示意她的水没了。
阿布便把婆婆的杯子拿过去倒水,赵钦勾着唇回头问我:“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们出去吃个饭,结果这婆婆就硬说大师兄是她的儿子,怎么说也不走了,一直跟着他。”
“哦?”赵钦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爷,你救救我吧,我又不好对婆婆动手,她一直这样拽着我,我一会儿得上厕所怎么办?”大师兄苦着脸开始求救。
赵钦说:“不用,婆婆的精神头有些焕散,过不了五分钟,她就该睡着了。”
“真的吗?”大师兄可高兴了,差点一蹦老高,大概突然想到这会让婆婆再度精神起来,便生生收住动作,僵硬的坐在那里不敢动了。
“今天下午想吃什么?嗯?”这时候,赵钦才有时间跟我说话,那修长澄澈的眼底,温柔能把人溺毙。
我不争气的脸又红了:“你知道我从来不挑嘴的,我没那么娇气。”
“我到希望你娇气些。”赵钦抬手揽过我的肩,手指尖绕着我的发稍玩。
他说这话的认真样子,让我心里酸又甜。我想要不是怕把婆婆给弄醒,大师兄早就受不了我们拨腿跑了吧,只见他一副故意左右言他,东张西望的样子,把我和赵钦同时给逗笑了。
大约五分钟后,婆婆真的睡了过去,大师兄轻轻地把她的手给拿开,扭头就往卫生间里跑。
“大师兄很有父母缘。”赵钦这才伏耳对我小声说了一句:“你还记得上次在天津的时候吗?就是我们遇到陆予聪那天,不是也有一个疯子跳出来拉住他,不停的叫他儿子,这种父母缘是一种特质,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
我就奇怪了:“既然他这么有父母缘,为什么还会小小年纪被抛弃?”
赵钦做了个沉思的表情:“也许,他父母冷漠到连这么强大的父母缘也可以打破?”
大师兄回来了,拿了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水渍,再度把自己道袍角放进婆婆手里。
“大师兄,不如称现在,你赶快走吧,勉得婆婆醒来又粘住你。”我便试探他一下。
“没事儿,等婆婆醒来,我带她上道观里吃过晚饭再想办法,现在让她走,还挺可怜的。”大师兄乐呵呵的看着我。
他的乐观和善良,让人看得苦笑又心疼。
婆婆睡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就惊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大师兄,看到他还在自己身边,立刻高兴的笑了起来,含糊地叫了一声:“儿子。”
大师兄便拉长尾音,哄小孩似的:“乖,啊!”
“儿子,妈妈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树林里。”婆婆的下一句话,让我们全都同时一顿。
没错,二十几年前,老道长就是在道观后山的树林里捡到大师兄的,那时候,他大概才三岁左右,婆婆此时说的话,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糊乱说出来的。
大师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激动,满脸涨红的看着我和赵钦:“你们听到了,她说什么,她说不应该把我丢在树林里,难道,她,她真是我娘?”
我说:“大师兄,你先别激动,要不我们先上山去问问老道长。”
大师兄忙不迭的点头:“对,现在就上山去问问师父。”
赵钦不愿意凑热闹,他到是情愿留在工作室里,阿布和汤圆不能上道观,也只能留下来。
我和大师兄一起扶着婆婆出去的时候,心里暗想,好嘛,捉鬼的工作室里,现在又变成两鬼一妖镇守,要是有顾客进来知道真相,我看都不用说案子了,直接被吓死,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笑了笑。
婆婆一路上一直问大师兄一个问题:“儿子,你能原谅娘吗?”
大师兄苦着脸:“哎哟婆婆,你能不能把话给说明白点?真是要急死人啊!”
我只好欠着大师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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