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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鬼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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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我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有人欠安护士长明天早上去做个脑部ct扫描,站在我身边的雪芳咕噜咽了一声唾沫,小声说道:“ct扫描得预约的,你明天先请刘医生给你开张单子去预约。”
等下班的时候,安护士长果然去请刘医生帮忙开了张ct单子,去交了钱排队预约着,大概也得等一天的时间才能轮到她去做。
小姐妹们在这时候聚体暴发了同情心,都让她今天晚上不用来上班了,我们几个顶她。
走出医院大门后,各自就都分开了。
雪芳说:“明月,你先回去,安护士长身体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
我看了眼安护士长还穿着那双不相同的鞋子,而且神情也实在是憔悴,原本想跟着一起去的,但又得赶回去看看宿舍里那只鬼是否安好,就随她们去了。
谁知道我上了公交车后,突然留意到在这段路上有一个正在扫地的环卫女工长得很像三婶。
我急忙在下一站路下车,然后往回走找她。
果然是三婶,这时候虽然只是早晨九点钟,但夏日炎炎,三婶脸上晒出一大片高原红来,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
看到她,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以前对三叔的那些猜测都不攻自破,三婶是真的进城打工,看来是我想多了。
“三婶。”
我的出现让三婶大吃一惊:“明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指了指医院的方向:“我就在这里上班,三婶,你一切都好吗,既然来这所城市里工作,怎么不联系我?”
三婶目光闪烁的:“我不是怕麻烦你嘛。”
“有什么麻烦的,我可是你的侄女呢。”
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三婶,同时也要了她的号码,让她下班以后到我们宿舍去,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三婶答应下来忙去了,我也原路返回了宿舍。
没想到我一回去推开宿舍门,竟然看到书桌前坐着一个好看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男人,那白衬衫更是把是衬托得清爽脱凡。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心想恐怕是雪芳新交的男朋友,而自己进来连门都没有敲,有些唐突了,就转身想往外走。
“阿月,回来了?”
谁知道,那男人薄唇微勾,好看的桃花眼角微抑,竟然是……赵钦。
我愣住,僵硬的一点点转过头:“你怎么?”头发也像现代男人一样变成短发,这衣服又是哪里来的?
相比起他一身古装的霸气,此时一身现代装,虽然好看无比,但也难掩那股子冷凌威慑之气。
赵钦站起来,缓缓走到我面前,伏下头问我:“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第032章:蜕变
他着实长得太好看了,我只达到他的肩膀那么高,而此时的他,微微低下头,英俊的五官离我那么近,我着着实实被惊艳了一把。
“好看。”
赵钦眼底掠过一丝兴然:“那是自然,可阿月更好看,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及。”
他抬起修长的指尖抚着我的脸,暖昧波光从眼里掠过:“阿月,再过几天,我就可以用这副样子和你同进同出了。”
我浑身一凉,我是万不得已才略用柔情把他给困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能让他回杜家村伤害其他人,可是谁想到,他竟然可以蜕变,转化成人。
原来昨天去仓库的时候,他说过几天我才能和你出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长得再好看,毕竟,也只是一只鬼。
“怎么了?”赵钦捕捉到我脸色微变,他的眸光里也多了一层寒意。
我退后一步,战战兢兢:“没……没什么,只是你这样子出现在宿舍里,其他姐妹们看到了怎么办,这样子总不好,你还是转化成无形的好些。”
赵钦说:“你放心,她们在的时候,我会恢复成原形,不过现在就……”
他修长的手臂,轻轻环到了我有腰上,往前重重一带,我毫无反抗余地的跌进了他冰冷的怀里。
“称着你的小姐妹还没有回来,亲我一下。”
“……”
没办法,我只好掂起脚尖,亲了他下巴上一下,他的肌肤凉凉的,滑滑的,鼻息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我不由,脸颊烧得通红。
幸好在时候,门外响起一阵开锁声,到是合时宜的化解了我的难堪。
赵钦温情看着我轻轻转身,透明融入空气中不见了。
打开门的雪芳看到我,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脸那么红?”
“没什么。”我转过身掩饰问她:“安护士长怎么样了?”
“不怎样,她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
相比起先前兴致勃勃说要送安护士回去的劲头,雪芳现在好像一点都提不起劲来,似乎还有些后悔去送了这一趟似的。
我回头诧异的看着她,她这才笑了笑:“你恐怕不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很吵,就未免有些烦燥。”
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家,还没有生育,竟然不喜欢孩子到这种地步,到是让我再多认识了雪芳一点。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又吃了东西,就各自休息了。
赵钦死皮赖脸的来躺在我身边一会儿,只到我哀求他我太冷,让他离我远点,他这才讪讪的消失了。
一直到下午三婶也没有打电话来,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并且找到了她的住处。
是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私人租住屋,属于不开灯都看不到道的那种。
我进了三婶的单间小屋后,发现在墙上,同样的供着一个披红带绿的小泥人。
只不过三婶供的和三叔的方式不同,三婶拱的这一个,没有烧任何香纸,而是在小泥人的左右分别放着两把一指长的小小桃木剑。
三婶见我眼睛一直盯着小泥人看,就说道:“只是一个平安守护神,出门在外不容易,所以就拿来供奉了。”
其实如果供神,哪里又会拿桃木剑来制衡的,我看着不像是供奉,倒像是压制似的。
就试探着问:“既然是守护神,那三婶也给我请一个吧,我也要。”
“不行。”三婶脸色都变了,而后又缓和下来说:“小孩子家不用劳心这些,三婶会帮着祷告,让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就在这时候,三婶的电话号了。
她看了一眼号码说:“是你三叔。”
我让她按勉提,一起听听三叔的声音,谁知,那边却传来一句如老驱般的哼哼声。
“他爸,是你吗?”这声音听着不对劲,三婶急问。
“是我,咳咳,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回来,找个日子,把儿子接到你身边吧,你们也好……也好有个照应。”
三叔的声音苍老不说,这句话说完,断断续续歇了好几次气。
三婶嘤嘤地哭了起来:“他爸,我不放心你,我想回去看看你。”
“好啊,回来呀,我等着你呢,嚯嚯……”声音突然变了,变成又尖又细的孩童声。
三婶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电话像烫手似的,被一下了扔到了地上。
刚才的声音听得真切,我瞬间也吓出一身白毛汗来,是那个少年的声音,没想到,他还一直纠缠着三叔。
我去帮三婶捡起电话一看,对方已经挂断了,三婶又在哭哭啼啼,什么都不肯说。
没办法,我只好打了个电话给姑姑问情况
姑姑无奈的说:“你三叔越来越虚弱了,最近头发全掉光了,连头皮也一片片没了,就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啃掉了似的,整个头东一块西一块的,血淋淋的让人害怕。”
我一下子想起那个少年曾经说过,这些头发吃完了就啃头皮,看样子他还真这么做了。
就着急问姑姑:“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帮三叔制住那个怨灵?”
姑姑说:“我没那个本事,上次一起用筷子夹他也幸好是有你在,现在我一个人,实在是有心无力。”
三婶在听到我说怨灵的时候,一下子停止了哭泣扭头看着我:“明月,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事以至此,再隐瞒下去对三婶也不公平,就把三叔身后的少年,和堂弟在学校里出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没想到,听完我讲这些的时候,三婶反而不哭了,而是一把将眼泪抹掉,恨恨的说:“不行,我得回家一趟,是死是活,我们一家人也得在一起。”
“三婶,任何事情都有始有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少年怨灵要跟着你们一家子吗?”
三婶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说:“明月,你能陪三婶回去一趟吗?”
三婶的请求我自然不能不听,而且三叔现在这个样子,也的确放心不下,可是我这一走,恐怕就真的要被开除了。
情急之下我想到一个人,修为彼高的小道士,小白先生。
没想到晚上去上班,小白听完我的请求后,竟然一蹦三尺高:“什么,你竟然是杜家村的人?”
说完又觉得自己挺傻的,可不是吗,我不就姓杜吗?
小白一拍脑门:“唉,没想到,这都是注定的,我们家跟你们家,真是千头万绪,怎么也扯不清楚了。”
我问他:“什么意思?”
小白说道:“一千年前,你们村口的那棵神树就是我家祖宗种的,里面的那个魔王,也是我家祖宗亲自封印的,现在算算,一千年应该满了吧?”
我:“……”
这一切,真的这么巧吗?
第033章:纸魂梦
小白见我吞吞吞吐吐的,就惊叫一声:“天那,难道那个魔王已经现世了?”
我不敢跟他说其实‘魔王’天天都跟我在一起呢,只是点点头,问他:“所以现在杜家村出事了,你能不能帮我三婶一起去救救三叔?”
小白瞪了我一眼:“你怎么不去?”
我说:“我怕工作给丢了,而且我除了那个不管用的梵束咒,到现在还什么都不会,你替我走一趟,事成必有重谢。”
小白想了片刻,一甩手说:“不行,你怕死我就不怕死吗,要去一起去,至于你的工作,我有办法。”
问他有什么办法,他神神秘秘的转过身,从衣服里鼓捣出一张红纸来,问我:“有没有剪刀。”
我去护士站找了一把来给他,顺道把病房门锁好。
只见小白把那红纸三两下剪出一个人形来,问了我的生辰八字,用笔将我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人上,而后对着纸人一通念念有词,念完五指一收,闭目大喝一声:“换。”
那纸人竟然飘到空中,如一片落叶似的,飘飘悠悠在空中璇转着,自然化成一股清烟,清烟汇聚,一点点显现出一个人影来。
我再定晴一看,把自己吓一跳,那不是我吗?
只见‘我’成形落了地后,毕恭毕敬的向小白行了个鞠躬礼:“道长有何吩咐?”
小白那个得意劲儿:“从明天开始,你帮你的真主子上班,不得偷懒,否则灰飞烟灭伺候。”
“是。”‘我’转过身来,向我鞠了一躬:“主子好。”
我看呆了,更是脸上连笑都笑不出来,对着自己笑,那可是说不出来的可怖。
而那边病床上的老爷爷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可开心了,像小孩子一样的拍着手:“好啊好啊,嘻嘻,两个,有两个。”
‘我’就转过身去,很认真的走到老爷爷床边,耐心哄着:“老爷爷,天晚,该睡觉了,我给你量量血压。”
别说人像,声音像,连我平时怎么哄病人都一模一样,我毛骨悚然的一把拽着小白的衣领子去了卫生间里拷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我怎么样了?”
小白缩着脑袋说:“姑奶奶,能不能轻点。我没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招了个灵来符在你的生辰八字上,让她替你上几天班而已,对你没有任何损坏的,这招叫纸魂梦,你在异志录里没有看到过?”
说起异志录我有点蔫了,就放开了他的衣领子:“让一个纸人帮我上班,真的没关系吗,就不怕露陷?”
小白得意的拍拍胸:“除非遇到比我道行还高的人,否则的话,跟你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我心里就开始打起小九九了,既然这样,那用这个纸人在这里忽悠着赵钦岂不是更好?我也能摆脱他,而杜家村也安全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一声门响,只听雪芳的声音响起来:“明月,原来你在这里呢,我找你半天。”
“是啊,我帮老爷爷量一下血压是否正常。”‘我’答应得很利落。
雪芳就问了一句:“小白呢?”又问:“明月,你天天跟他凑在一起,他可是个病人,你们两不会真的擦出什么火花来吧?”
‘我’说:“没有,怎么会。”
而在卫生间里的我和小白都真真切切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气氛有点尴尬。
小白到是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瞅了他一眼,再捶了他两拳,做梦。
等‘我’和雪芳走后,我和小白偷偷溜出病房,电梯是不能坐了,去电梯口必然会经过护士站,要是看到有两个我,那不得把小姐妹们给吓死。
我们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三楼的时候,竟然意外的遇到安护士长一个人上来了。
我吓了一跳,想躲都没个躲处,要是她看到我,上去再看到另一个就麻烦了。
正在慌乱,小白说了一句:“急什么,好好看清楚。”
他这么说我就稳了稳心神,仔细一看,怪事,安护士长又是穿着一左一右两只不同的鞋子,而且她的上半身有点微微往前倾斜,脚却一点都不打弯,一步一步很艰难僵硬的往上走,那样子,好像有人推着她走似的,其他的看不出什么怪异。
终于我们相遇在一起,安护士似乎这才看到我们,无力的笑了一下:“小杜,下楼啊?”
我‘嗯’了一声:“护士长,你没事吧?”
她翻了翻眼皮,掠过一抹虚无的眼神:“没事,我要上楼去拿样东西,可是很累,这楼梯好像怎么也走不完。”
说完就和我们擦身而过了,她的脚步似乎很沉重,就仿佛一个人上楼时候心情不好,一脚一脚狠狠的跺着走似的。
空荡荡的楼梯间里,传来一声声渐渐走完的‘踏踏’声。
我困惑的看着小白:“她这是怎么了?我今天身上没有带硪鞘啊,可是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自做孽不可活,表面看似一个个道德高尚,其实揭开了事情真相,脏得连我都不忍直视。”
“什么意思?”
我的话音刚落,楼上那阵沉重的‘踏踏’声突然调转方向,向楼下来了。
相比起先前的不同,也许是下楼的原因,这一次脚步虽重但却很快,有种半跑的感觉。
很快安护士长就追上我们了,我诧异的看着她,而她却满头是汗,头发凌乱的向我们说了一句:“真是的,我要拿的东西好像在楼下。”
“护士长,你究竟要拿什么?”我刚问了她一句,安护士长已经擦过我们身边向下跑去了,什么也没有回应我。而这时候,我才真真的看到一样东西。
就在安护士的脚底上,还有一双脚,是一双穿着老年女款布鞋的脚,这脚像沾在她的脚上似的,步步生风的跑得飞快。
我吓得一阵哑然,揉了揉眼睛,安护士长已经不见了。
“那是谁的脚?”我回头看着小白,我能看到,他一定也能。
小白慢吞吞答应我一句:“她婆婆,生前不怎么受安护士待见,这不死了后,回来找她报仇了。”
我只觉得后背凉凉的,虽然在中国,婆媳关系是个很大的问题,可我想就依安护士长那脾气,如果她不做得太过份,也不至于如此。
而这时候,安护士长又上来了,一步一步很沉重,这次我看得真切,怪不得她那么累,只见她的背上,实实在在趴着一位老太太,此时正阴沉沉地,伸出腥红的舌头在安护士长脖子上来回舔。
这一幕把我吓得不轻,在我的思绪里面,老人一般都是慈祥和蔼可亲的,谁知道死之后,竟然转性变得这么可怕。
第034章:养小鬼
大概在我们还没有来的时候,安护士长就不知道上下跑了几次了,这一次,她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子如雨落下,再这样下去,非得过劳而死不可。
小白大概感觉到了我的意思,很冷漠的说:“走,别多管闲事。”
可我余心不忍,纵使两人之间再有多大的仇恨,前世今生,执念也应该放下。
我默默念起梵束咒来,希望可以解安护士长的一时之困。
而那老太太毕竟才是新魂,我的咒语虽然修术不高,可多少还是对她起到了些震慑作用。
老太太蓦地收回腥红的舌头,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有,消失不见了。
可紧接着,楼梯道里却响起一阴阴的哭泣声,那哭声凄惨无比,好像伤心绝望之极。
小白欣喜的对我竖了竖大拇指:“有进步。”
我没理他,上前去扶着安护士长坐在楼梯上:“护士长,你好些了吗?”
因为没有老太太的缠压,安护士长好像松了口气,这会儿抬起手来捶着自己的腰,眼圈一红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怪病,思绪和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今天晚上才来上班没多久,我就在这里上下楼梯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
“小白知道你是怎么了,让他跟你说。”我把小白拉出来当垫被的,因为这家伙好像对安护士不待见似的,可是如果他不出手,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白先生,我这是怎么了?”安护士流着泪把目光转向他:“我听说,你是名道士,我是不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
小白有些不烦麻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说:“是你婆婆,你生前对她不好,她回来缠你了。”
“啊……什么?”安护士长差点没有吓晕过去,捂着嘴巴尖叫一声,惊恐的四下里看了看:“那我该怎么办?”
小白不愿意说的样子,我掐了他一把,他才接着说:“你自己做的孽,当然要诚心来还,这样吧,明天我到你家给你做场法事,你好好向她老人家道歉,让她安生去股胎。”
“好,好,只要能送走婆婆,要我怎样都行。”
我们约好明天一早在安护士长家见面,为了不让她识穿有两个我,我让她不要把这件事情告任何人,也不要说在这里遇到我们,并且,还让她在原地坐十分钟。
离开医院后,已经快十一点钟了,原本我想和小白各自分开的,可是如果我回去的话,对宿舍里的其他小姐妹也不好交待。
我提议带着他去先认识一下三婶。
小白便称机敲诈,硬是让我给他烤了一盘鸡屁股,两只猪肚杂,五串羊肉串,外加一瓶小青稞,这才跟我去。
一路上小白吃着烧烤喝着小酒,哼着小曲:“这日子花红里开,潇潇洒洒,美美滋滋……”
说实话我真想踹他屁股上一脚,可是,所谓求人下气,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没想到到达三婶的小出租屋时,竟然看到木门大开,里面本来就简单的摆设乱七八糟的扔到了地上,连被子也没有放过,掉在地上不算,上面还踩了七八上脚印。
“三婶糟劫了。”我急忙拿出电话要报警。
小白一脸凝重说:“我看不是被劫那么简单,你看这些香灰粉,还有这摆的红线阵。”声高一下子提高:“咦……我靠,余音观那老驴头道士?”
我心里紧张得要死:“小白,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点。”
“是余音观的那个老道士带走了你三婶,快些走,迟了你三婶可就完了。”
他的目光斜斜飘了供台上一眼,我也看过去,这才发现供台上的小泥人不见了,那两把桃木小剑到还在。
“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的行踪?”急匆匆来到楼下的马路上,我问小白。
小白冷冷一笑,喝一口青稞酒:“说他道行没我高还不信,这就点小九九,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话完招了一辆出租车,指挥师傅:“往城外开,郊区西山柳树林。”
师傅怪异的看了我们一眼,虽然小白嗓门挺大,不过可能因为他旁边还有我这个女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达目的地后,我这才明白出租车师傅为什么一脸怪异了,谁半夜十二点会往坟场里跑?
下车后小白让我悄悄跟着他,我们猫着腰在夜色里前行,穿过一片坟墓的时候,我只觉得害怕得发抖,平时生活空间里也能看到那种东西,这种阴气十足的地方更不用说了。
“小白,你能不能封了我的眼睛,我害怕。”我哀求完,小白转过身来,在我的眉心间胡乱画了一下说:“行了。”
后来穿过那些坟地的时候,我果真什么也没看见。幸好月色正好,否则的话,我们可能连路在哪里都看不到。
穿过坟区,我们潜进了一片小柳树林里,从高处往下看,我才发现这些柳树种植得是有讲究的,这柳树,竟然种成一个八卦的图案。
而此时,八卦中间,一个老道士正在摆神台做法,再一看他的神台前跪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不就是三婶吗?
我忍不住站起来想往前冲,被小白一把抓住:“别冲动,先看看情况。”
只见老道士挥舞了一下佛尘,嘴里念念有词,而后严喝一声问道:“说,为何要养小鬼?”
我瞬间就石化了,三婶养小鬼,怎么可能?
原本不信,可却听到三婶呵呵的笑了一下:“今天落到你的手中,我无话可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老道士叹了口气:“万物皆是命,只要你交待出养小鬼的同党,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哈,养这东西还要什么同党,你这老道士真会说笑话。”
三婶笑得很诡异,同时,我看到她的嘴巴像咀嚼东西似的,开始快速的念念有词。
老道士愣了一下,随即也急忙拈起手决朗声念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见他面前供台上的东西,好像有一个隐形而愤怒的人,一样一样将它们扔到地上似的。
“太上老君,急急如令。”老道士急了,念得更大声,可是我看得出,他似乎要坚持不下去了,别说供台上的东西,连他自己也好像被人提起来似的扔了出去。
“哈哈哈……”跪在地上的三婶发出可怖的笑声,缓缓站了起来,脸色青白一片:“臭道士,你以为你真的能捉住我?装做跟你来到这里,只不过是给你选个好点的安身之地而已,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记住了,可怪不得我,是你自找上门的。”
我看着这不可思意的一幕,怎么会这样,温柔娴熟的三婶,怎么可能是个养鬼人。
第035章:夜闯坟场
被摔到地上的老道士跌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似乎摔掉了一颗牙齿,恨恨的啐一口出去,满嘴都是血水。
而才刚站稳的身子,又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扔了出去。
“咯咯咯……”月风之中,飘起一阵孩童的笑声,这笑声空灵阴森,令人不由得只打冷战。
我推了还在大拉拉喝小酒的小白一把:“我不好出去,你还不快点去救人。”
先前来的时候,我要救的和要心急的人是三婶,可现在这种情况,我反而想帮那老道士一把。
虽然这老道士有一股子酸溜溜的腐朽味儿,可是匡扶正义,不正是他这样的人才行吗?
而且三婶养小鬼,也原本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小白喝完最后一口酒,这才懒洋洋的站起来,从柳树小山坡上连走带跌的下去。
远远的就喊道:“老驴道,要不要帮忙?”
老道士此时已第二次从地上站起来,第二次比第一次摔得狠,他哼哼着拐着脚站稳,眯眼睛看清楚来人后,破口大骂道:“小杂碎,要不要救随你便。”
我懵了,他们不是一个道观的吗,而且这位老道士可是观主,怎么骂出这么难听的话。
而三婶,却因为突然出现的小白而停顿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本来以为只是老道士一人,杀了也就杀了,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
这边小白嘴上骂得难听,心眼到是不坏,还是上前扶着老道士:“你先坐,让我见识见识我的道行就是比你高。”
老道士哭笑不得,叹着气一屁股坐到了空地上。
三婶这时候算是看清楚了,刚才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可是现在看来,两人是一伙的。
当下就默默张开嘴念念有词,小白的头顶上,就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快速的打着圈飞过。
我从来没有见过三婶这个样子,她在念咒的时候,整个眼珠子往上翻,全是白色的。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用两只手紧紧的捂着嘴巴。
夜晚的风,突然就大了起来,一阵尖锐的嘶叫声随着风和那团黑色的东西而越来越急促,周围所有的柳树都开始疯狂地摇曳起来。
我不由得为小白担心,可他却好像一点都不为所动,冷笑一下:“虚张声势。”
话完稳稳的坐到地上,双手放在胸前,打了个天地诀扣(两只手握拳,手腕相对,双手食指松开,一指指天,一指指地),而后闭上眼睛,默默的念了几句。
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三婶已经抵制不住了,不由得脸色铁青,眼睛在月光下更显得诡常雪白可怕。
“臭道士,让你们多管闲事。”
三婶似乎使出了很大的劲儿去催促那些童灵帮忙办事,小白头顶上的黑团,由一个变成两个,再由两个变成三个,最后倏地一下子,无数个黑团像从天上掉下来的巨石似的,狠狠的往小白身上砸去。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只见小白的两掌中间,隐隐显出一团白光来,就顺势往头顶上一推,一道光波重重地打在了那些黑团上。
‘吱’的一声,好像巨鼠的尖叫声,那些黑团分别啪啪几声掉到了地上。
同时三婶也被震得一下子往后倒抑,一头栽到了地上,等她嘴角带着血丝转过头来,小白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轻松自在的拍拍手:“告诉你,老子只用了三成功力。”
那边老道士急忙祷告,不一会儿,地上就现出几个三四岁的童灵来,哭着说:“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小白挥挥手:“不用不用,快些投胎去吧。”
那几个小灵童嗑过头后,站起来转身消失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总算,三婶也没有伤得太重,瞧着她还是能从地上起来,而且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今天我载在你们手里也认了,要刮要杀随便你。”
老道士从地上站起来,甩甩阔袖就开骂了:“你这个无知妇儒,可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伤天害理,这些小灵童他们有什么罪,你为什么会捉了他们的英灵,还有,在哪里捉的,你不是是害人再先,捉灵在后吧,还不快点老实交待。”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其中的道理竟然有这么多,如果真的如老道士所说,害人再先,捉灵在后,哪地些小童,都是三婶杀的,可能吗?
突然觉得人心可怕,这世上的妖魔鬼怪又算得了什么。
然后老道士的说教对三婶一点作用都没有,她铁青着脸站一言不发,小白也听得只掏耳朵:“算了算了,不要问了,我看她是不会说的。”
“那怎么办,这就样放过她吗?这种恶人,将来不知道还会害谁。”老道士彼为激动。
小白拍拍胸说:“放了她吧,相信经过这次教训,她以后也不敢了。”
老道士不干了,刚要张口骂两句,小白上前一步搂着他的肩走到一边,不知道小声跟他说了些什么,老道士这才困惑的问:“当真?”
小白点点头:“我骗你干嘛?”
三婶就这样被他们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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