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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鬼夫-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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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顿时处于警觉状态,小白手里的桃木剑已抽出道包。
老道长问:“在哪里?”
大师兄战战兢兢的说:“就在前面不远处,顺着这条黑色的枯草路就能看到。”
我们便顺着大师兄所指的方向,顺着那条枯草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大约十来米的时候,只觉得路上的草越法变黑了,而且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小肉沫。
就好像一个伤口大开的人,还要不停地往前爬,可就是在爬的过程之中,他身上的皮肉便被磨蹭得变得小块掉了下来,此时正粘挂在那些草叶上。
总之看着这样一幕很是让人不舒服。
我有点恶心,看了赵钦一眼,他说:“我刚刚正想告诉你们,那些粘在草上的黏糊东西,好像是尸油。”
“可如果是一具尸体的话,他怎么还会爬?”王墨的话让我们沉默下来。
万事不无可能,只是不想吓到他而已。
再走了四五米,走在前面的小白和老道长同时身形一顿,目光惊诧,要知道让他们露出这样的目光,也实属难得。
我不由得往前看了一眼,瞬间吓得浑身一颤。
只见一个暗红色的肉壳,大概有五十公分那么宽,长约一米五左右,整个看上去虽然鲜血淋淋,但却又给人一种很坚硬的感觉,大概因为刚刚那一段路的原因,肉壳上的肉块有些参次不齐的感觉,而在肉壳的前半端开口处,竟然露出一个黑色的人类后脑壳。
第185章 胎衣
现在我知道大师兄和王墨为什么被吓成那样了,他们以为这肉壳是吃人的怪物,不过在我看来,这东西和女人生孩子时候产下来的胎衣很像,只是,那得有多大的动物,才会有这么大的胎衣呢?
老道长带着我们小心绕到前面,小白找来一根大棍子,轻轻戳了那胎衣一下,顿时响起‘咝’的一声,竟然掉了一小片,是那种很干脆的感觉。
随着山风抚来,小白戳下来的那小块胎衣,竟然随着风不停的滚动飘远。
王墨此时冷静下来,胆子大了许多,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伸手去将那人类尸体的头轻轻翻弄了一下。
粘乎乎的尸体头被弄得歪向一边,瞬间让人有种心里恶寒的感觉。
只见这人大约十一二岁的模样,皮肤呈初生婴儿的粉红状,脸上的表情却扭曲得及度可怖,嘴巴大张不说,一双还蒙着灰白色胎汁的眼睛也瞪得老大。
给人感觉好像他正拼力从胎衣里爬出来,而后却无法再继续下去,只好这样不甘而恐慌地死去似的。
老道长打了句道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儿个,老道算是开眼了。”
就在这时候,赵钦开口:“有人来了。”
我们立刻警惕起来,一起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大片灌木丛里,这才安心躲藏起来。
不管来的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们看见,谁知道呢,也许这个倒流村,真的藏着惊天秘密。
“我就说嘛,一定是在这里。”
为首的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铁揪,紧随其后跟着四五个男人,其中竟然有阿正,他们边走边聊,好像出门下地似的,看到那个巨大的胎衣,也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另一个问:“现在怎么弄?”
为首的男人说:“埋了,老子看到他就心烦,这前前后后不知道多少年了,每次都这样。”
又有一个说道:“如果不是村里来了那几个外姓人,就不用这么费力还得埋,让他就这样丢在这里,过几天自然让野狗吃了。”
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阿正。
阿正木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一句话不说,上前开始在胎衣旁边的地上挖了起来。
他的身后,四五个男人一起憎恨的看他一眼,这才开始跟着他一起挖。
等挖好一个大坑后,只见男人们在胎衣旁边的树上摘了些叶子贴在胎衣上,尔后几个人一起全力使出劲儿,连着胎衣和里面的孩子一起抱起来,扔到了大坑里。
那很脆的胎衣被那些树叶包上后,竟然没有碎裂,而是整个的被抱了起来。
看着他们徒手去摸那东西,王墨一下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要吐了。
大师兄立刻带着笑意鄙视他一眼,有了他,大师兄终于找到垫底的人。
把胎衣和孩子放好后,几个男人开始把挖出来的土往里面回埋,这样一来一回,大概用了一个小时,我们都快有些憋不住了,他们这才算完事。
也不走,只见为首的那个男人拿出一包烟来,每人给他们发了一支:“谢谢了哈老几位,辛苦了。”
“我们到也不辛苦,你节哀。”其中一个说。
“呸,老子节什么哀?老子得庆祝,走着,上我家喝酒去。”为首的男人脸色变得有些激动。
另几个就起哄起来,对对,喝酒去。
四五个男人就这样叫嚷着下了山,唯有走在最后面的阿正,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他们埋起的小土包一眼,终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转回身把手里的烟放到了土包上,这才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远,我们才从灌木从里出来。
只见除了那些黑色的枯草路和一些细碎的肉块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想像得到,这里,被埋了那么大的一个异物。
小白嘴角一扯:“看样子,阿正有点故事。”
他的目光定在那支烟上,大师兄问道:“啥故事?”
被小白敲了下头顶,生生把好奇给憋了回去。
老道长说:“看样子,这倒流村的秘密,的确是得从阿正身上挖,走吧,我们去随便挖些草药就回村,可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我对中药一窍不通,赵钦到是彼有些懂得,随手拿起一片叶子:“紫油草,温身暖胃。”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赵钦便勾了唇角:“学啊,只要肯学,什么学不会?”
我心想只要是草药就行,反正药理先不管他,于是挖了些背在袋子里,那边老道长和小白更过份,索性折了几枝松树头就说可以了,这也能算药。
王墨看到我们这样,自己到先尴尬的站在那里:“就这样,也行?”
老道长先不理他了,转身就走:“我说就这样,你小子要是觉得不行,可以自己在这里挖个够。”
“哎,不,不是的老道长,我没那意思。”王墨急慌慌的追了上去,把我们在后面的全逗得发笑。
我们是早上出门去的,此时回来,已经是大中午,路上我们便吃了些干粮,回去后,看到阿花正带着孩子们在院子小桌上吃饭,说要给我们做,被我婉言拒绝。
我想无论是谁,当看过阿正碰了那东西,而又会回来碰到家里的任何东西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很倒味口,所以,厨房我们暂时不用,幸好干粮充足。
陈陈和丽丽一边一个的坐在阿花身边,另两个小孩子却只当没有我们,他们吃他们的,面前的小桌上,掉了许多饭。
此时的陈陈和丽丽,坐得笔直地吃着饭,一点都没有那种小孩子应该有的懒散样子。
我仔细看着他们的动作,不禁想到一个令自己打冷战的念头。
刚才在山上的时候,看到胎衣里的那个孩子,也正好和陈陈丽丽一般大,难不成他们也是?
蓦地一下,陈陈大概感觉到我看他们太久似的,猛然转过头脸来,目光阴沉的看着我,我一下子始料不及他会有这个动作,瞬间吓得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老道长的屋里,小白正邀着王默和大师兄一起打扑克,赵钦这大王爷却跟老道长在争执着什么。
我虽然转过头,可是总觉得身后陈陈的目光依然阴沉看着我,那种被人从背后盯着的感觉很不好,索性,就转身进了他们那屋。
“在聊什么呢?”
我坐到老道长和赵钦面前。
老道长说:“来来,丫头,赵王爷说汤圆没有修仙的潜质,我却说有,你说有没有?”
“当然没有。”我很肯定。
“为什么?”老道长满脸好奇。
“因为赵钦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赵钦好看的脸上蓦地化开笑意,老道长却气得吹胡子瞪眼:“丫头,丫头,你你。”
“好了,汤圆修不修仙以我们有什么关系,要是他真能修仙成功的话,至少也得几百年吧,到时候,你我在哪里?”我反问老道长一句。
第186章 诡异的生长
我的话把老道长一下子给噎住,他歪着头细细一想,蓦地笑了:“也对哈,还是丫头看得透,几百年后的事情,我们瞎操个什么心?”
赵钦勾了下唇角,表示赞同,也不想再跟他争了。
过了没多久,阿正回来了。
看他脚步发飘的样子,呦黑的脸上透着一层红色,定是醉了。
老道长给小白使了个眼色:“回来了。”
小白立刻把手里的牌一丢,转身出去,直接把走到院子中央的阿正给搂进了臂弯下:“正哥,才回来啊,有些事情要问你,走,到我们屋去坐会儿。”
阿正的脚步摇摇晃晃:“问,问什么?”
以然是醉了,想要挣扎,可是却无奈没有半分力气反抗,只能乖乖跟着小白进了我们这屋。
“哦,是阿正啊。”老道长装模作样的站起来:“阿正,看你大白天的喝酒助乐,家里又孩子成群,这小日子真是过得不错。”
阿正呵地哧笑了一下:“不错?你们试试,反反复复的过一种日子,会不错么。”
老道长道:“日子长了是无味,不过,越是最简单的家庭幸福,却是越难得到。”
阿正苦笑一下:“你们不懂。”
“我们不懂,那你就跟我们说说。”小白乘胜追击。
“其实……”阿正刚说了两个字,蓦地停下了,他还是很警惕的,就算醉成这样,也不会胡言乱语。
“其实什么?”小白玩味地搂着他。
“不,别闹了,我得回屋去,不能乱说话。”
阿正挣扎起来了,看样子,真是想从他嘴里撬点东西是不可能了。
赵钦这才悠悠上前:“阿正,看来你家的孩子很有天赋,你应该把他送到城里去上学,那样,会学到更多东西。”
赵钦的手里拿着一张画,这是先前我把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告诉了他,他绘画功力了得,竟然几笔挥洒就把刚刚我们在山上见到胎衣的那一幕给画了下来,只不过,里面的孩子脸,却是画成了陈陈。
正在小白手下挣扎的阿正看到这副画,整个脸色蓦地变了,一把将画拿过去,颤抖着双手:“怎么可能?”
我说:“你也没想到陈陈会这么厉害吧,不过,怪了,裹着他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阿正抬起眼睛,不解而困惑的扫我们众人一眼:“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快说。”
坏了,看样子没有从阿正嘴里套出东西来,反而让他警觉到了什么。
小白朝着我耸耸肩:“没办法了。”
伸手拿出一根锁魂针,手起针落,很利落地往阿正脖子后颈上刺了下去。我却称这时机,把阿正手里的画给拿了过来递给大师兄,他要做记录不说,竟然还早就垂涎这画,说要拿来做插图。
大概过了三秒钟,小白拨掉阿正后颈上的针。
“这是?”睁开眼睛的阿正困惑的看着我们。
小白说:“阿正,你喝多了,叫你来问问这村里有没有人挖草药,你竟然都说不清楚,好了好了,快回你屋里去,不要影响我们打扑克。”
阿正迷迷瞪瞪的被赶了出去,满脸懵了的样子,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向他们的正屋走去。
等他进去没多久,我看到阿花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盆子,盆子里有些粉红色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植物之类的,只见阿花在太阳地下不停地搅拌那些东西,只到他们变得稀烂,这才将残碴用力捏紧扔掉,剩下的粉色水汁,就倒进了一个塑料瓶里。
我想,这大概是他们本地的一种民间药材。
只是过不了一会儿,看到阿花竟然抱出婴儿来,在太阳地下,将这种粉红色的汁水用小勺子喂给那襁褓中的婴儿时,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这就是无知妇儒的愚昧,孩子还那么小,并不是谁都能适应这种民间偏方的。
我们在屋子里混了一天,阿正从回到家里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陈陈和丽丽又带着那两个小的出去了,一直到太阳碥西才回来。
此时,王墨已经好好洗刷了锅灶,给我们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得到了老道长的大力夸赞不说,还收到了两张护身符。
王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能得到老神仙亲手画的护身符,我王墨以后走南闯白再也不怕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进来的四个孩子。
我却细心留意到,陈陈和丽丽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超乎他们年龄的哀伤,而且丽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恰好阿花出来院子里,就顺嘴问了一句:“回来了?”
陈陈和丽丽没有答应她,到是两个小的扑到了她的身上,其中大点的姐姐说了一句:“妈妈,死人很害怕。”
“闭嘴。”陈陈立刻愤怒的大吼一声。
把小妹妹吓得躲到了阿花怀里不说,也打断了我们这边的闲聊。
听到我们这边静止下来,陈陈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我们,甚至捏了捏拳头。
“陈陈,别这样。”阿花急忙放下手里的孩子,紧紧地拉着陈陈的手臂,硬是把他拉进了正屋。
可院子里站着的丽丽,同样愤愤的瞪了我们一眼,这才转身拉着两个小的回了屋。
我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陈陈和丽丽对我们的敌意显而易见。
老道长轻声说了一句:“这两孩子不简单,大家晚上睡觉时都留点神。”
晚上我们便早早洗漱睡下了,我因为有了头一天晚上的经历,在睡之前,把房门好好检查了一遍,并且把灯给关掉。
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会想起头天晚上,阿花站到我床边的那一幕。
因为一直害怕,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一个小时后,正屋那边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
我瞬间吓得睡意全无,轻轻坐起来,光着脚躲到窗子底下看外面的动静。
只见正屋那里出来两个人,看身高,应该是丽丽和陈陈没错,只见陈陈手里捧着一样东西,走到院子中央后,拿过丽丽手里的薄团,两个人一起跪到薄团上。
像某种巫术似的,两人把那东西放到面前的地上,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那东西是一个瓶子,至于里面装着什么,只觉得一团黑,不过,我想到会不会是白天阿花做的那粉红色药汁。
只见两人祈祷了一下,尔后便你一口,我一口的开始喝那瓶东西。
只到喝了个底朝天,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们站起来的速度奇慢,就像一条蛇,正被吹萧的人给引着蛇头上升似的,我看着他们扭动伸展的身体,一点点拉开,长高。
没错,长高。
第187章 奇怪的仪式
陈陈和丽丽在跪下去之前,他们只是十岁左右的孩童,可现在站起来,陈陈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丽丽也至少有一米六,先前他们穿在身上的衣服,此时都又小又窄地挂在身上。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差点失口出声,幸好,一只凉凉的手抚到了我的唇角上。
“他们……”我拨开赵钦的手,小声而语无伦次。
“我看到了。”赵钦的手移到我头发上,像安抚汤圆似的摸着我的发:“别害怕,有我呢,我们接着看,看他们会做什么。”
我点点头。
谁知刚回过头,又差点没吓出声来,只见刚刚才突然变大的陈陈和丽丽,此时就齐刷刷地站在我的窗子外面,两眼空洞而冰冷的看着屋内。
只不过幸好有赵钦在,幸好我关了灯,所以屋内的一切,他们其实并不看得清楚。
就这样无声的站了一会儿,陈陈和丽丽四目对视,很肯定的点了下头,然后便转身向大门口走去,打开大门出去了。
眼看他们要走,我正想起身追出去,赵钦一把拉住我:“别急。”
他的话音刚落,正屋那边又有了动静,只见阿正和阿花轻轻打开门,一前一后的地走了出来。
阿花还说道:“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吧?”
阿正说:“没事,快点走,否则跟不上了。”
等他们夫妻两蹑手蹑脚的出门后,我和赵钦也出了门,没想到,老道长那屋也鱼贯而出,他们都没睡,正一直观察着外面的情景呢,此时大家便纷纷从屋里出来,只有王墨脸色发白,看样子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不轻。
小白说:“快走。”
我们跑出屋子的时候,看到阿花和阿正正在黑暗之中悄悄的往后山方向走,很奇怪,这半夜三更的,他们上山做什么?走了一会儿发现他们要去的,竟然是白天我们挖草药的那座山。
只见阿花和阿正走走停停,似乎在躲着什么。
而随着路面渐渐呈上山的趋势,我们终于看清楚了,在半山腰上走着的,竟然是长大了的陈陈和丽丽,不止他们,还有许多和他们差不多一样大小的年轻人,从四处上了山。
阿花和阿正及忙躲到树后去了。
我们也不敢再动,只能四下躲起来看动静。
只见那些年轻人全都集聚在一起,由陈陈带领,他站在高处,转身冷冷地看着大家,不说话,而是挥了挥拳头,像是鼓励大家似的,紧接着,那些年轻人也一脸愤概地挥了挥拳头。
“开始吧。”陈陈说。
大家便像得到赫令似的,一下子涌到前面去,徒手拨那些泥土。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愤恨的表情,不停地挖着今天白天阿正他们埋进去的那个孩子和胎衣,不一会儿,手破了,脸上沾满了大滴汗珠,可是,似乎无论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他们继续挖。
白天阿正放的那支烟,此时被陈陈满脸不屑地捡起来扔到一边,嘴里,似乎在咒了一句什么。
胎衣和孩子终于被挖了出来。
大家的脸上,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蓦地都绽开了笑意,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似的,互相击掌祝庆起来。
“好了,看现在,谁才是真正的赢家。”陈陈兴奋的大吼一声。
他的声音让众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只听一个说:“我们才是真正的胜者,是我们。”
“对,是我们。”
听着这些起哄声,我们却怔在原地,看着那不可思意的一幕,只见今天阿正他们埋进去的那个小孩,此时也已经长大,虽然还是一具死尸,表情未变,还是那副恐慌的样子,可是,身子却已经长到一个成年人的高度。
所以,这些人欢呼的,就是因为他就算死了也还在生长?
此时躲在我们前面的阿花看到这一幕,吓得轻呼一声。
“别说话。”陈陈蓦地叫大家停下声音,阿花的这一声虽小,可他却听到了。
大家都寂静下来,顺着陈陈的目光,一个个愣了两秒钟之事,便向阿花和阿正扑了过来。
“去救他们。”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在心里油然而生。
小白说:“等等,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些年轻人很快将阿花和阿正揪了出来,叫叫嚷嚷地将他们推到了陈陈面前。
“怎么处理?”“对啊,怎么处理,他们看到我们的另一种转变了。”
陈陈笑了,指着地下变大的尸体:“这个吗?哈,我正想要人来看到,正希望他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倒流村的最强者。”
众人附合:“对。”
阿花颤颤的叫了一声:“丽丽,放我们走吧。”
丽丽一直没有说话,就在先前,她还跟在那些年轻人里追随着陈陈,此时,便冷冷地侧着身子不理阿花。
阿正说一句:“阿花,别说了。”
众人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吧,知道了吧?”
说话间,一个一下,狠狠地打着阿正和阿花几耳光。
那啪啪响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等打了好一会儿事,陈陈终于开口:“好了,让他们回去,没有他们,那几个外乡人会怀疑,再者,没有他们,谁来伺候我吃吃喝喝。”
众人再次大笑起来,拉着阿正和阿花的人放开他们,夫妻两互相搀扶着,撞撞跌跌地往山下跑去了。
只到这时候,陈陈才换了副严肃的嘴脸:“好了,我们开始吧。”
话完带着大家一起围着那个男人尸体坐了下来,开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不一会儿,只见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肌肤颜色都变了,变成了那种婴儿粉嫩色,这种颜色,若是婴儿自然会觉得可爱无比,可是十几个成年人都变成这样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随着这这些人脸上的肌肤颜色在变化,只见那具死尸的身体上空,渐渐出现一层薄薄的蓝色光点,那些光点聚集在一起,立刻呈现出死者的样子来,不过,却是一个很偏的,像纸片一样的人。
陈陈此时便蓦地睁开眼睛,眼睛全是白色的,没有黑眼仁,随着他的引领,其他人也睁开白色的眼睛,然后看到他们每一个人都伸出手去,每人抓了一块那个很偏的光点人,再缩回手,看着掌心里蓝色的光亮,一下子反手喂进了嘴巴里,尔后再贪婪地伸手,如此反复,不到几分钟,那蓝色光点人便被他们给吃光,而地下躺着的死尸,此时便像一只干瘪了的茄子,突然变成了黑色,并且迅速腐烂。
第188章 男人死了
一瞬间,随着山风,一股子浓重的腐臭味向我们飘了过来,众人几乎是同时捂着了自己的鼻子,太臭了,有种快要让人窒息的感觉。
可是陈陈他们好像没事人似的,依旧站在死尸旁边,由丽丽为首的女孩们上前,哀叫一声,表情痛苦的开始哭泣,而男人们却开始动手,将那死尸徒手搬起来放进坑里,开始堆土埋葬。
这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等男人们埋好,女人们也不再哭泣,大家纷纷站起来,对着天空双手合十,再转身时,眼睛已经恢复如常,之后,便一起向山下走去。
在他们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几乎是窒着呼吸不敢乱动。
只到看到他们一群人静悄悄的全部下山了,此时,大师兄才‘哎’了一声:“我被咬了。”
大家吓得急忙转身看他,只见大师兄脸色抽搐,指着自己的脚裸处,说了一句:“什,什么东西咬我?”
小白把他的裤管挽起来一看,起了好大一个包,而且大师兄现在连说话都已经变得有些大舌头了,他的脚边,躺着一只被他给压偏了的蝎子。
老道长急道:“丫头,快点把巨蟒胆拿出来让他舔舔。”
我六神无主的哦了一声,拿出包里的巨蟒胆给大师兄,只见他慌忙地舔了一下之后,没多久,脚上的包块便散了,连说话也利索了,随即便对我们呵呵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老道长拍了他头上一下:“要是没有这颗巨蟒胆,你今天晚上怕是死定了,这可是最毒的蝎子,一口要人命。”
大师兄这才后知后觉的吓得打了一个冷战,我们也如负重释,深深松了口气。
老道长这时才说:“刚刚你们有感觉到吗,那是一个阴灵。”
我和赵钦同时点头,没错,那从死尸身上飘起来的光点人是一只阴灵,可是,他们竟然在祭拜并且吃掉了他,这又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陈陈他们回到村子后,四下里散了各回各家,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事了。
可我们,却还是不能回去,因为此时回去,难勉会被他们发现。
所以只能在山上呆一晚,各自找棵大树或靠或躺,对付一晚也就是了。
有了大师兄的经历,老道长又弄了点巨蟒胆水给大家用上,这才安心打座歇息下来。
我和赵钦坐在一棵大松树坐下,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我却猛然想起陈陈那天晚上,摸了我的头发一把,后来走到正屋门口,竟然拿起手来闻香的猥琐样子,不由心里一阵恶寒,原来,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躲在小孩身体里的恶魔。
“想什么?”赵钦低下头来问我,他身后的月光,将他的五官映得更是完美无暇。
我摇摇头,这么糟心的事情,并不想告诉他。
“那好好休息一下,累一晚上了。”他话话间,蓦地恢复了古代男人的装扮,拉开阔大的衣袍,盖到我的背上。
我安心的闭眼睛,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看到不远处的王墨看着我们,眼里全是惊讶之色。
“赵钦,为什么?”
我本能地知道自己做梦了,梦里的自己,穿着绿衣萝裙,长发飞扬,眼前,是一脸冰冷,手执长剑的赵钦。
“我给你一世安稳,许你一生繁华,你却背叛我。”赵钦手中的剑,狠狠向我剌过来,扑哧一下,那剑穿透我的心脏,我不痛,只觉得难受得无法呼吸,赵钦脸上的冷凌,将我们之间拉开咫尺天涯的距离,突然间一夜不是他。
“我……我没有,赵钦,你若不信我,又为什么……”
赵钦的剑,无情地抽出,‘为什么’我想说的话,重重噎在喉头间,胸口上的鲜血汩汩而流,赵钦,他视线如冰的样子在我面前变得遥远摸糊。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清晰的意识到,他和我,要分开了,分开了。
“不……”我尖叫一声,猛然醒了过来。
“阿月,对不起。”赵钦轻轻地抚着我的额头,他就在我身边,清明的目光里全是愧疚。
我重重的摇晃了下脑袋,再看看自己的胸口,没有剑,没有血,赵钦也没有离我而去,可是我心里,那种失去的难受依然残存。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拉着他的阔袖,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一千年前,今天正是你的死忌,是……是我杀掉你的日子。”
赵钦神色忧沉,他的目光,第一次无法直视我。
瞬间我只觉得眼睛一酸,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啊,却因为我而吻剑坟前,又这么执念深深的找了我一千年,我还有什么理由怪他?
我抬起手捧着赵钦的脸,让他转向我,明明确确的告诉他:“谢谢你,一千年后,依然要来找到我。”
赵钦眼色波动:“你恨不恨我。”
我摇了摇头,波涕为笑:“我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恨一千年呀,你怕我不累。”
我们两相视一笑,赵钦眉眼舒展低下头来吻了我唇上一下。
我扭头靠在他肩上,心里五味陈杂。
一片树叶从空中飘落下来,我抬起眼睛看上去,看到小白就在我们对面的松树上,他面对着我们睡着了,睡得很香。
天亮后,等老道长在山顶上打了一套太极功夫拳,我们这才装做晨练结束的样子下山了。
没想到刚走到村子口,就看到一口黑色的棺材停放在那里,而棺木旁边,只有几个小孩子蹲在那里玩石子。
昨天晚上村子里居然死人了。
我们面面相觑,忙快步上前去看个究竟。
只见棺材前的黑白照片上,竟然是昨天带头埋胎衣的那个男人。
此时,只听一声哭嚎声,一个女人拉开他家的大门跑了出来,一下子抱着棺材头泣不成声。
而其他跟出来的人却很冷漠,几乎可以用面无表情来形容。
这些人中,就有陈陈和丽丽,随着那女人的哭声,有像陈陈一样大小的十几个年轻人脸上,都绽开一抹诡异的冷笑。
我们装做不认识他们两,上前好心安慰了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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