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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鬼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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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长说完吩咐大师兄点燃打火机凑近了照他的脸
大师兄听话的点开打火机伸过手去,才照了一下,就吓得手一哆嗦,打火机掉到了地上。
“我去,怎么这么怂?”小白骂骂咧咧从地上捡起打火机一照,我看清后,同样的吓得不轻。
只见这个年轻人的两颗眼珠子已经被挖了,此时只剩下两个血窟窿,可是他的两眉间,却有一颗眼珠子长在那里,仔细一看,是用一根细小的钉子定在上面的。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什么人会把一颗眼珠子钉在他的额头上?”
老道长说:“这是他自己的眼珠子。”
自己的眼珠子被挖了出来,又钉在自己额头上,那就更不可思意了。
小白说:“这也叫入冥眼,只是跟你修炼的那种不同,你修的是看死人的世界,而这种,是通过钉眼法在看活人的世界。也就是说,此时我们几个,正被不知身在何方的某人监视着呢。”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经小白这一说,还真觉得对方额头上的眼珠子,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们,老道长说这人一定就是官家派下来的人,不知道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不过看样子,恐怕都没得救了。
第98章 阿贵之死
我说那现在怎么办?
老道长神秘的从道包里拿出一瓶净水,让小白按压着对方不要动,而后将净水浇在了他额头之间的那只眼睛上,很快,那眼睛就冒出一股浓烟来,不一会儿就像被硫酸浇过似的整只眼睛都腐烂了。
而这个先前还会走路的年轻人,也随着眼睛脱落而重重的倒到了地上。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对黑衣妖道的恨意,更加浓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老道长说:“我们走吧,明天一早,官家一定会再派人下来查案子,但愿他们看到这个年轻人和你三婶的尸体会明白其中的奥妙,万不可再查下去了,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能抗衡得了的,否则只会徒添死伤。”
一路上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那个年轻人的入冥眼是谁帮他做的,因为绝对不可能是那个监视我们的人,如果他能这么近距离监视我们的话,又何必再做什么入冥眼。
这一点,老道长和小白都沉默的对视一眼,似乎他们一切都了然于胸,可却又不愿意告诉我其中的原因。
我问赵钦,他只是笑笑说:“入冥眼必须是人力来做,你想一想,会有谁呢?”
“阿贵?”我不知怎么的就冲口而出,小白和老道长笑了笑,没再说话。
大师兄却喃喃一句:“真是惊险,先前,我们还和他在一个屋子里呢。”
他这一句话把老道长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走在身侧的老道长看到师兄肩膀上贴着的符咒,不由老脸一沉将它一把撕扯下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修道之人,心胸一定要开阔,赵钦和汤圆没有必要防备,如果他们真的害人害已,你以为为师就这么蠢钝?”
大师兄一脸尴尬:“我也是怕刚刚在来的路上他们闹出什么幺蛾子,你知道的,我平日里可从来没有开过这么远的路。”
“道长,这一路来,真的还要感谢大师兄呢,他这么做也是情有可言,而且赵钦和汤圆并没有介意。”我急忙帮大师兄打着圆场。
大师兄反道是对我打了个道诀:“杜姑娘,先前,还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来日一定报答。”
我连连摇手说不用不用,而老道长听说刚刚竟然是我救的他,更是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了。
小白到是笑嘻嘻地搂住大师兄的肩:“大师兄,你看把师父给气得,将来,你可是余音道观的接班人呢,所以一会儿我们抓阿贵的时候,你一定要一马当先,表现给师父看。”
“不敢,不敢。”大师兄嘴上这么说着,有些怯怯的看了老道长一眼,再也不敢出声了。
我忍着笑,这小白也真会筐人,看人家大师兄老实,他就欺负他。
我们回到村子里后,远远就见姑姑家依然亮着灯。
我问小白:“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阿贵不对劲儿的?”
小白说:“今天早上在市里小旅馆的时候。”
见我一眼茫然,他又说道:“你还记得吗,阿贵进到我们房里的时候,说了一句‘清虚道长’请你们过去,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阿贵了,要知道老道长的名号可是连我们这些做徒弟的都没几个知道的,更何况他阿贵,若不是有人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大师兄说了一句:“啊,师父的道号叫清虚么?”
话完便被老道长重重敲了下头顶:“闭嘴。”
赵钦和我都有些忍俊不禁,这大师兄也算是个迷糊人,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小白又说,后来他们进村后,称着三婶来搅乱的时候,阿贵就称机跑掉了,然后去杀了那个唯一躲起来的年轻人,并且做了入冥眼。
老道长说:“现在没了入冥眼,阿贵也一定接到通知了,大家要千万小心,他身上的那个女人,我们至今都摸不清是什么底细,即没有灵力,也看不出他是精神分裂,可见这下咒的人道行高深。”
说话间已经到达姑姑家大门外,没想到,大门是敞开的,而院子里的那些黑点告诉我,阿贵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处理死蝙蝠。
我心里开始隐隐掠过担心,当时走得急,而且为了安全考虑,并没有带上汤圆,不知道现在它怎么样了。
老道长陷指算了一下:“这屋里竟然没有气脉。”
也就是说,里面即没有阿贵,更没有汤圆。
我们当下便心急的跑了进去,大师兄可能听从小白的怂恿,此时卯足了力气跑在第一个,结果他一推开屋门的时候,竟然就一声惨叫跌到了地上。
只见一双脚,正晃晃悠悠的悬在姑姑家的房门中央,大师兄就是撞在了这双腿上。
一看那鞋不正是阿贵吗,我们扶起大师兄定睛一看,才发现阿贵竟然是吊在姑姑家房门上的横梁上,此时早已气绝身亡了,只见他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两眼圆瞪,舌头伸出来老长挂在胸脯上。
我被吓得脚下一软,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叫我明月姑姑来着。
身边的赵钦稳稳扶着我。
老道长执掌念了一句:“无量天尊,人心这么狠毒,知道阿贵已暴露,竟然就先下手灭口杀人,真是造孽。”
我知道,那个人竟然能在遥远的地方控制阿贵,那么蛊惑他上吊自杀也是轻而易已的事情,只是为什么要选择在姑姑家的门头上上吊,这不是明摆着向我们挑衅吗?
老道长让小白和大师兄将阿贵放下来,再抬到院子里放下,郎声说:“丫头,你不要太难过,对方阴险狠毒,总有一天,我老道长一定要拿下他法办。”
我点点头,心里尽是酸楚。
为了不让上面派下来的人发现我们进过村,阿贵的尸体就放在院子里那些蝙蝠中间,我们只能连夜离开杜家杜。
“喵”院墙头上,突然传来汤圆的一声轻叫。
“汤圆,你还活着。”我欣喜若狂的上前去抱住跳下来的它,心里密密麻麻的情绪随之牵动,也许,我本来就想哭,也许是因为看到汤圆,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抱着汤圆的我哭得唏里哗啦,惹得四个大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等哭完这一声,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我们连夜出了杜家村,至于王家村,听老道长说我们进了市里的那段时间里,他再次返回看过,那些村民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不过因为经历的那次可怕的吃村长事情,他们有些人已经悄悄搬离王家村了,没有能力搬走的,都家家烧香念佛,一心向善。
回到县里,天空已经翻起鱼肚白。
刚从面包车里下来,我看到赵钦的脸色白得很难看,他从来都是神清气爽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虚弱过。
第99章 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怎么了?”我急忙扶住他。
他的身体突然变得那么轻,我轻轻一扶就将他整个人都架住了,而且他修长的手掌,仿佛有种快要被光线穿过的透明感。
赵钦摇摇头:“不知道。”
我惊恐的问老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老道长说大概是他最近白天活动太多,受到了阴损,这种情况下,只能快点找一家老百姓专门拜鬼的庙。
这可难住了大家,拜神到是很多,可谁会去拜鬼?
赵钦见我急得六神无主,说道:“我没事,你跟他们回余音道观,我会去找地方修炼静养。”
我怎么可能答应他,一下子泪水就掉了下来:“不,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
“傻丫头。”赵钦拉开一抹引人沉沦的笑意,抬手用大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水。
大师兄突然想起来:“对了,我们县城里不是有一幢传说中的鬼楼吗,那里阴气很重,不知道能不能行。”
老道长沉呤片刻:“行,就那里吧。”
小白一直没有说话,不过他把车子开得飞快,我们十几分钟就到达鬼楼了。
原来这里曾经是一家医院,出过几次事故,后来搬迁后,变成养老院,又再次事故不断,之后养老院也搬走了,就再也没有单位入住过,连拆迁大队一听到要拆这里,大家都纷纷拒绝。
此时的赵钦已经变得更轻了,他的装束,也由现代装不受控制的变回了古代的王爷装。
看着他一身白袍却又面色虚白,我心里只觉得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我们扶着他进了鬼楼后,他提出要一个人在一楼小屋里呆一会儿。
我本想跟着他进去,可是却被小白拉住:“他不会有事的,你以为这千年鬼王是浪得虚名吗,给他点时间。”
我只好强忍着担心点点头,和老道长一起在破旧的走道上静坐等待。
半个小时后,赵钦似乎好多了,听到他在里面说了一句:“清虚道长,可否进屋,小王有些话要和你说上一说。”
“好。”老道长站起来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转身进屋去了,并且把门也关了个严严实实。
我实在是搞不懂,他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而且还不让我听?
聊了十几二十分钟,老道长才打开门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身现代装,又恢复了神清气爽的赵钦。
“你没事了?”我急忙跑过去。
赵钦薄唇微勾,伸手搂住我的肩:“这里,的确是个养鬼的好地方。”
我白了他一眼,脸颊发烧。
那边老道长对小白和大师兄说:“好了,我们先回道观里休整,让丫头和赵王爷留在这里一天一夜,之后我们再来接他们。”
“这怎么行,这里阴气那么重,明月的身体会受不了。”小白立刻反驳。
老道长这就白了他一眼:“这个世上最重的阴气正搂着她呢,她还有什么受不了?”
我一窘,从赵钦肩弯下躲开。
小白愤愤的看了赵钦一眼,大师兄却在一边发笑,拉着小白说:“走吧师弟,别瞎操心了。”
看着他们三人叫嚷着下楼后,我才回头看着赵钦:“你刚刚跟老道长聊什么?”
他摊开双手:“没说什么,他只是助我运功而已。”
我歪头想了想,一个道长,能助一只鬼运功吗,有点说不过去,可是又找不到更适合的反驳理由。
“好了,别多想了,我这会儿已经没事了,你也饿了吧,出去买早餐吃?一定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首先得学会照顾自己,否则的话,你叫我怎么心安?”赵钦拥着我的腰,深情万种的亲了我额头上一下,那亲昵的感觉让人心跳慢了半拍。
我推开他:“好,我去吃早点。”就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到了街上随便买了几个包子,我到香纸店去给赵钦买了些香纸蜡烛,不知道这些对他有没有用,虽然他说他现在的饭是我的阳气,可是我却更希望他能吃饱些,如果他为了怕伤害到我,而不太愿意吸我的阳气呢。
谁想我回到那幢旧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赵钦。
“赵钦,你在哪儿?”我一边叫,一边上下楼找了个遍,都没有他的身影,一瞬间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骤升,他不可能突然不见了的,难道,刚刚他恢复的样子,是骗我的?
我吓得手脚发抖,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些日子的相处,赵钦已经不知不觉在我心里占据了那么大的位置,没有了他,我很难受,心像被碾碎似的痛。
“喵”身后响起汤圆的叫唤声,转过头,我看到汤圆的大眼睛里也不自觉得流露出一丝忧伤,我的心更沉了,瞬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汤圆,他怎么了,他是不是扔下我们,走了?”
汤圆低叫着走到我脚边,用它柔软的身子蹭着我的脚。
看到汤圆这样子,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种突然一空的感觉,就像站在高处,猛然就往下一跳。
我愣在原地几秒钟,终于反应过来拿出电话拨通小白的号码,现在,我只想知道刚刚赵钦究竟跟老道长聊了什么。
谁想到小白的电话铃声竟然就在楼梯口响起来,他一边看着电话一边跑上来。
“小白,赵钦,他……他不见了。”看到他,我控制不住的泣不成声。
小白眼神里流露出怜惜:“别担心,我也是刚刚在路上才听到老驴道说了,他说赵钦叫他进屋交待他,让他好好照顾你,并说自己会离开一段时间,等他走后,告诉你不用担心他,等时间一到,他自然会回来。”
“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我抹着泪水,心里还是无法安稳。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明月,快别哭了,赵钦可能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想想,他的力量那么大,会可能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好了,好吗?”
我点点头,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小白,你有没有听你家祖上说过,当时赵钦的尸身埋藏在哪里?”
小白摇摇头:“这个不知道,只知道他的魂魄被封印在杜家村神树下。”
可是,我却隐约觉得,赵钦这次离开,一定是去了天津。
我把这件事情跟小白说了,小白说这也无不可能,但是事关重大,要去天津的话,必须得邀上老道长一起去,而老道长在半小时前出了这幢楼没多久,就遇上了城西头的王阿婆家,听说她家儿媳妇不知怎么的突然疯言疯语,老道长被请去做法事去了。
事关赵钦,我一刻也不想再耽搁,所以决定当下就去城西头王阿婆家找老道长。
我们到达后,看到老道长正在做法事,大师兄在旁边帮忙烧纸钱。
第100章 行夜事鬼上身
此时王阿婆的儿媳妇,被麻绳捆成棕子似的跪在院子中央,可就算这样,她仍然披头散发的在那里破口大骂,一会儿骂王阿婆,一会儿骂她老公,再又骂孩子。
我和小白进去后,她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骂道:“杜明月,我家阿贵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置他于死地。”
声音突然就变得尖尖的,很熟悉,正是阿贵嘴里发出来的女人声音。
我懵了,怎么会这样?
老道长和小白更是一愣。
大师兄手里的纸钱都吓得掉到地上了。
王阿婆儿媳妇见我们这样,立刻发狂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我无处不在,你们是治不了我的,治不了的。”
“孽畜。”老道长回过神来,怒骂一句:“还不速速离开,再来蛊惑人心,我让你灰飞烟灭。”
话完将手里的净水朝女人身上泼去,女人尖叫一声,刚刚还直勾勾看着我们的眼睛突然全部变成白色,紧随着嘴巴也张得老大,发出一声怪叫声。
王阿婆和他的儿子吓得不轻,问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道长说:“这是一个怨灵呐,你媳妇最近有没有去过不应该去的地方?”
王阿婆说没有啊,最近都是上班下班的,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我看王阿婆他儿子好像有什么话不好说似的,一副很难堪的样子,小白也看出来了,就问他是不是有事隐瞒,再不说的话,他这老婆恐怕就要没了。
一听这话,王阿婆的儿子这才急忙说:“昨天晚上,我带着老婆一起出去和朋友玩,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我又有些醉意,就坐到路边休息,后来她说内急要去上厕所,我就跟她去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一时激动,做了那件事情,整个过程之中,她一直说腰上有硬东西咯得疼,完事后我打开打火机一看,才发现那是露出来一个角的碑石,当时把我们吓坏了,急忙磕头说了几句好话就回来了,谁知道今天一大早的,她就开始发疯了。”
“哎呀,你个死孩子,天杀呀。”王阿婆听完儿子的话,又羞又怒,更为着急的是,此时儿媳妇翻着白眼睛,连嘴角里也吐出泡沫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救了。
我们几人都觉得不可思意,面面相觑。
老道长说:“你们呀,都说死者为大,这是惹着人家了,而且听你所说,这坟一定年代久远,否则怎么会连碑石也沉下去只露出一角?”
当下老道长就吩咐大师兄快些到河边多砍些柳树条回来,并且烧了张驱鬼符化在水里,让小白和王阿婆儿子一起将她儿媳妇给压住,硬生生将那碗符咒水给灌进了嘴里。
“呸呸,今天我就是要弄死这贱蹄子,你们谁敢挡我,挡我者死。”王阿婆媳妇灌下那碗符水后,眼珠子是翻回正常的了,可是嘴里又开始咒骂。
老道长利喝一声:“大胆,死到临头还不乖乖降服,若是再执迷不悟,一会儿我用柳头抽身,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哈哈哈……”听完老道长的话,王阿婆儿媳妇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事情似的,突然抑头大笑起来,而且随她的笑声,那嘴巴越长越大,嘴角有种被绷得快要裂开的感觉。
我问小白:“这可怎么办,要是再这样下去,这女的非死不可。”
小白说:“这个怨灵很固执,她现在不肯离开宿主的身体,老道长也不敢太用力,否则的话,怕伤到宿主原本的魂魄。”
王阿婆此时已经一屁股坐到地上泣不成声了,她的儿媳妇此时的嘴巴长得那么大,的确是很骇人。
幸好就在这时候,大师兄抱着柳条回来了。
老道长说:“快,柳条插身。”
我和小白急忙上前去帮大师兄,将柳条一根根插到麻绳上,不一会儿,那女人就全身都是柳条了,只见她痛苦扭动着身子,眼珠子一下往上翻,一下子就恢复正常,恨恨的看着老道长。
老道长拈着道诀嘴里念念有词,蓦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跳将起来,上前一两指重重地指到女人头顶,而后两指间像夹着一样东西似的,大力往外一提。
‘咝’的一下,随着王阿婆儿媳妇的惨叫,我看到她头顶上冒出一股白烟,而随着这烟,竟然掉出一个卷缩着的女人,女人身穿青衣小袄,下着黑色白褶裙,头绕发髻,竟然是一副清朝晚期的扮相。
我诧异的看着这一切,自然,王阿婆和他的儿子是看不到的,就包括小白和大师兄也只知道那东西被拉出来了,只是样子却看不见。
老道长看着我说:“丫头,快拿为师的紫玉雕锁魂罐来,这怨灵留不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锁魂罐就在桌子上呢,及忙上前去拿,谁知刚拿到手里转身,只觉得眼前一黑,咻的一下子,那女人竟然站到了我的眼前,她阴森森的笑着,浓妆艳抹的脸上笑出万分诡异,一步步逼近我:“想收我,我到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一步步后退,看着这个清朝晚期女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我自然没那个本事收她,因为我不会念锁魂罐的咒。
只听小白道:“明月,当次学舌猫吧。”
话完他就开始一句句的念咒,我急忙学着他上次的样子,将手里的锁魂罐对准女鬼,嘴里一字一句的跟着他念。
女鬼脸色一沉:“真是找死。”
她说完就向我身上一扑,我立刻觉得浑身像掉进了冰窟窿似的发凉,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沉沉压住似的,头脑也不灵光了,嘴巴也迟滞了,明明听得到小白在念咒语,可是却一句都跟着念不出来。
老道长和小白已经跑到面前来,他们都知道我被那个女鬼给符身了,而且正如小白所说,我体质本来就异常,此时,更有种被她慢慢吞噬的感觉。
“小白,救,救我。”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挪开仿佛千斤重的嘴巴。
大师兄急得拿出一个符咒正要打,却被老道长一把拉住:“万万不可,会伤到丫头。”
小白急得大叫:“明月,你不要被她给吞噬,坚持下去,想想赵钦,他现在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天津了,我们得去救他,心里想着他,跟着我念咒。”
这一次小白念的咒还是刚才的锁魂咒。
我心里是明白的,也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却那么无力,只是在听到他说去救赵钦的时候,我心里为之一振,不是说赵钦只是离开去办点事情吗,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第101章 启程去天津
想到这里,我内心里蓦地有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不知道怎么的,刚刚完全没有办法张开的嘴巴,此时竟然能一点点张开跟着小白念咒了。
“啊,不要。”我的体内,那个女人痛苦利声尖叫着,她歇斯底里的对我吼:“住嘴,我让你住嘴。”
可是我根本就停不下来,我不要被她给吞噬,赵钦还等着我呢。
我越念越起劲,那个女人终于受不了这些咒语,无力的跌出了我的体外,瞬间,人间的温暖气息立刻恢复到了身上。
老道长眼疾手快地拿过我手里的锁魂罐,念动咒语,只见刚跌出我身体里的女人便一声尖叫,像股青烟似的钻进罐子里去了。
只到这时候,我才虚弱的两脚一软,差点一跟载了下去,幸好小白及时扶住了我:“明月,你没事吧?”
我张开双眼有气无力的问他:“小白,你刚刚说,我们得去救赵钦,那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白脸色微变:“你别想太多,我刚刚只是想要激起你的生存意志,若是你的意志力不坚定,你怎么和她抗衡?”
我稳了稳心神,此时小白的话,我已经分不清真假了,只是觉得心里难受,赵钦曾经说过,通过他送我的这块玉扣,他能感觉到我的气脉稳不稳定,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他必定会第一时间赶到,可就在刚刚,我被那个女鬼符了身,还差点被她吞噬,可他也感应不到了吗?
从来没想到终有一天,我会对他依赖至此。
院子里面,王阿婆儿媳妇在吐了一口混浊之物后,终于清醒过来了,大师兄帮她解开了麻绳,那女人就一头扑进了他老公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王阿婆却一边哭着,一边进屋去拿来两百块钱做为谢礼递给老道长。
却被老道长一口给回绝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觉得王阿婆一家三口过得并不容易,虽然是城中村,可是因为没有了田地,儿子和儿媳妇又没有工作,所以家里并没有什么收入。
王阿婆千恩万谢的送我们出门,只到这时候,我才有机会问老道长赵钦和他说了什么。
他的回答和小白的一模一样,并说如果我真的执意要去天津,他会陪我去。
我不相信在那几十分钟里面,赵钦会只说这么两三句话,心里隐隐不安,只是盼着到达天津后,能真的找到赵钦。
只是我们是凡身肉胎,要去千里之外,并不能像赵钦似的那么瞬间转移,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做车再坐飞机。
我把这几个月的工资全掏出来了,在网上订了四个人的飞机票。
到小吃街上吃过一些简单的东西后,我们就直接回了市里,打算坐今天晚上的飞机去天津。
一路上老道长和小白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太怎么说话。
到是大师兄为我们忙前忙后的,又是端水,又是递茶的。
我却一直在翻那侧新闻,详细的了解他们发现宋代皇陵的所在地。
加上坐车的时间,我们一共用了六个小时才到达天津,只是照着地址来看,到达皇陵所在地龙腾山还得好几个小时时间,而此时,已经是半夜四点钟了,一时也找不到车子,那些出租车师傅看到我们人多也不敢去,只好做罢,等到天亮才能出发。
为了省钱,老道长建议在地铁站休息椅上挨过最后几小时,我也称这个时候,把汤圆从包里放出来透透气,这家伙身上贴了张隐咒,连安检都没有照到它,我对老道长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加上头一晚在杜家村,我们几个都有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小白和大师兄坐到休息椅上没有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老道长到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竟然拿道包在地上铺好,然后膝地打起坐来。
我也很累,累得脸颊发麻,可是闭上眼睛,却又觉得心乱如麻,眼前浮过的全是赵钦的各种表情,或冰冷,或宠溺,又或者,是微微的扬起薄唇。
眼睛突然重重一酸,我悄悄抹掉眼泪,心里堵得慌,就想站起来四处走走。
此时深更半夜的,四周都很寂静,我怕影响到小白他们休息,就走到铁轨处来回转悠。
没成想,竟然看到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坐在轨道边的休息椅上听音乐,只见她戴着耳机,好像很陶醉似的,我从她面前走过去,反而把她给吓了一跳。
女孩错愕的拿下耳机:“咦,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无奈的笑笑:“等天亮呢。你呢?”
她耸耸肩:“我也是。”
我说我打扰到你了吧?
她甜甜的笑笑:“没事,我一个人正在无聊呢,来,要不要一起听音乐?”
我有点不好拒绝她,就坐到她身边,拿起一只耳机听了起来,都是些小年轻人听的音乐,不知道是什么歌,反正对于他们来说那很嗨,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太吵。
“还是你听吧,我听不懂呢。”我把耳机还给她。
女孩再次耸耸肩:“好吧,那我自己听。”
我不想再打扰她,就跟她挥手道别往来路走去,谁知道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一声脆响,紧接着那女孩叫了一声:“别跑。”
我回头一看,只见她的地前面跳动着一颗彩色的弹珠,此时正咕噜噜的滚着向轨道而去。
“别跑,别跑。”女孩很着急的追了上去,只可惜弹珠速度很快,一转眼已经快要到达轨道边了。
而就在此时,只听一片寂静里突然响起一阵地铁的巨大轰鸣,可是那个女孩,她却像没有听到似的,一心只低着头去追那颗弹珠。
就算弹珠已经跳进了轨道里,她也绝不放弃似的跟了上去。
“危险。”我大叫一声,急忙转身去抓她的手。
这时候女孩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身处危险之中了,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伸出手来:“姐姐救我。”
我急忙上前一步,就在我的指尖和她的指尖就要碰到一起的时候,突然横空里出来一只手,重重地将我的手一扣,并且用力将我整个人都往后一拉。
‘呼’的一下子,动车过去了,带着巨大的风浪,再加之我被人莫名往后一拉,我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往后跌了回去,却跌进了一片温暖里。
“明月,别害怕,那都是假的。”耳边响起小白的声音,我大脑一片空白的回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动车,也没有女孩,四周一片安静,而我,却正好好的趴在小白怀里。
而路的尽头,却响起了大师兄的问话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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