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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4-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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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看了一眼胖子,又似笑非笑转向我,道:”发件人的确非常特别,这份快递的寄件人–”她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快递的面单,”你自己看看是谁。”

我看她说得神秘兮兮的,心说发件人应该是张起灵啊,这个人的确十分特殊,我现在都感觉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但是阿宁又怎么知道他特殊呢?

于是我接过来,胖子又探头过来,一看,我却愣住了,面单上写的,寄出这份快递的人的名字,竟然是–吴邪–我的名字。

”你?”一边的胖子莫名其妙地叫了起来。

我马上摇头,对阿宁说:”我没有寄过!这不是我寄的。”

阿宁点头:”我们也知道,你怎么可能给我们寄东西。寄东西的人写这个名字,显然是为了确保东西到我的手里。”

胖子的兴趣已经被勾了起来,问阿宁道:”里面拍的是啥?”

阿宁道:”里面的东西相当古怪,我想,你们应该看一下,自己去感觉。”

我心里的疑惑已经非常厉害,此时也忘记了防备,脱口就问阿宁道:”是不是一个女人一直在梳头?”

阿宁显然有点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我,摇头道:”不是,里面的东西,不知道算不算是人。”

蛇沼鬼城(中)第三章录像带里的老宅

在吉林买的几台录像机,我寄了回来,就放在家里,不想阿宁知道我实际的住址–虽然她可能早已经知道–所以差遣了王盟去我家取了过来,在铺子的内堂接驳好,我们就在那小电视上,播放那盘新的带子。

带子一如既往是黑白的,雪花过后,出现了一间老式房屋的内堂。我刚开始心里还震了一下,随即发现,那房子的布置,已经不是我们在吉林看的那一盘里的样子,显然是换了个地方,空间大了很多,摆设也不同了,不知道又是哪里。

当时在吉林的时候,和三叔看完了那两盘带子,后面全是雪花,看了很多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此时有新的带子,心想也许里面会有线索,倒是可以谨慎点再看一遍。

王盟给几个人都泡了茶,胖子不客气地就躺到我的躺椅上,我只好坐到一边,然后打发王盟到外面去看铺子,一边拘谨地尽量和一旁的阿宁保持距离。不过此时阿宁也严肃了起来,面无表情,和刚才的俏皮完全就是两个人。

内堂中很暗,一边有斑驳的光照进来,看着透光的样子,有点像明清时候老宅用的那种木头花窗,但是黑白的也看不清楚,可以看到,此时的内堂中并没有人。

胖子向我打眼色,问我和闷油瓶给我的录像带里的内容是否一样。我略微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就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转头仔细看起来。

不过,后面大概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画面一直没有改变,只是偶尔抖一个雪花,让我们心里跳一下。

我有过经验,还算能忍,胖子就沉不住气了,转向阿宁:”我说宁小姐,您拿错带子了吧?”

阿宁不理他,只是看了看我。我却屏着呼吸,因为我知道这一盘应该同样也是监视的带子,有着空无一人内堂的画面是十分正常,阿宁既然要放这盘带子,必然在一段时间后,会有不寻常的事件发生。

见我和阿宁不说话,胖子也讨了个没趣,喝了一口茶,就想出去,我按了他一下,让他别走开,他才坐下,东挠挠西抓抓,显得极度的不耐烦。

我心中有点暗火,也不好发作,只好凝神静气,继续往下看,看着上面的内堂,自己也有点不耐烦起来,真想用快进往前进一点儿。

就在这个时候,阿宁突然正了正身子,做了一手势,我和胖子马上也坐直了身子,仔细去看屏幕。

屏幕上,内堂之中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正从黑暗中挪出来,动作非常奇怪,走得也非常慢,好像喝醉了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几个猜测,但是不知道对不对,此时也紧张起来。

很快,那白色的影子明显了起来,等他挪到了窗边上,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动作如此奇怪,因为他根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地上爬。

这个人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他蓬头垢面,身上穿着犹如殓服一样的衣服,缓慢地、艰难地在地上爬动。

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看他爬动的姿势,十分的古怪,要不就是这个人有残疾,要不就是这个人受过极度的虐待。我就看到一个新闻,有些偏远农村里,有村汉把精神出了问题的老婆关在地窖里,等那老婆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走路了,只能蹲着走,这个人的动作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都不出声,看着他爬过了屏幕,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另一边。接着,我们面前又恢复了一个静止的、安静的内堂。

整个过程有七分钟多一点,让人比较抓狂的是,没有声音,看着一个这样的人无声息地爬过去,非常的不舒服。

阿宁按着遥控器,把带子又倒了过去,然后重新放了一遍,接着定格住,对我们道:”后面的不用看了,问题就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意思?”胖子摸不着头脑,问我道,”天真无邪同志,这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郁闷道,原本以为会看到霍玲再次出现,没想到竟然不是,这就更加让我疑惑了,看着那伛偻的样子,如果确实是同一个人寄出的东西,那录像带应该还是霍玲录的,难道,霍玲到了这一盘录像带里,已经老得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胖子又去问阿宁,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拍的是什么东西?

”你们感觉你们自己看到了什么?”阿宁问我们道。

”这还用问,这不就是个人,在一幢房子的地板上爬过去?”胖子道。

阿宁不理他,很有深意地看着我,问道:”你说呢?”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我看着阿宁的表情,奇怪道:”难道不是?”

她有点疑惑又有点意外地眯起了眼睛:”你……就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莫名其妙,看了眼胖子,胖子则盯着那录像带,在那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摇头:”没有。”

阿宁盯着我好久,才叹了口气,道:”那好吧,那我们看第二卷,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说着第二卷带子也放了进去,这一次阿宁没有让我们从头开始看,而是开始快进带子,直到进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她看向我,道:”你……最好深呼吸一下。”

我给她说得还真的有点慌了,胖子则不耐烦,道:”小看人是不?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咱们小吴同志也算是场面上跑过的,上过雪山下过怒海,我就不信还有啥东西能吓到他,你别在这里煽动你们小女人情绪,小吴你倒是说句话,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不去理他,让阿宁就开始吧,在自己铺子的内室里,我也不信我能害怕到哪里去。

阿宁瞪了胖子一眼,录像又开始播放,场景还是那个内堂,不过摄像机的镜头好像有点儿震动,似乎有人在调节它。震动了有两分钟,镜头才扶正,接着,一张脸从镜头的下面探了上来。

刚开始对焦不好,靠得太近看不清楚,但是我已经看出那人不是霍玲。接着,那人的脸就往后移了移,一个穿着灰色殓衣一样的人出现在镜头里,他发着抖坐在地上,头发蓬乱,但是几个转动之下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与此同时,胖子就惊讶地大叫了一声,猛地转头看我,而我也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我的背脊直上到脑门,同时张大了嘴巴,几乎要窒息。

屏幕上,那转头四处看,犹如疯子一样的人的脸非常熟悉,我足花了几秒才认出来–那竟然是我自己!

蛇沼鬼城(中)第四章完全混乱

我们三个人安静了足足有十几分钟,一片寂静,其间胖子还一直看着我,但是谁也没说话。

电视的画面给阿宁暂停了,黑白画面上,定格的是那张熟悉到了极点的脸,蓬头垢面之下,那张我每天都会见到的脸–我自己的脸,第一次让我感觉如此的恐怖和诡异,以至于我看都不敢看。

良久,阿宁才出了声音,她轻声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来找你的原因。”

我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胖子张了张嘴巴,发出了几声无法言语的声音,话才吐了出来:”小吴,这个人是你吗?”

我摇头,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晕眩,脑子根本无法思考,用力捏了捏鼻子,对他们摆手,让他们都别问我,让我先冷静一下。

他们果然都不说话,我真的深呼吸了几口,努力让心里平静下来,才问阿宁道:”是从哪里寄过来的?”

”从记录上看,应该是从青海的格尔木寄出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从同一个地方发出的,看带子的年代,和拍霍玲的那两盘也是一样,不会离现在很近。那这两盘和我收到的两盘,应该有着什么关系。可以排除不会是单独的两件事情。

但我脑子里绝对没有穿过那样的衣服,在一座古宅里爬行的经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我心里很难相信屏幕上的人就是我。我一时间就感觉这是个阴谋。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线索?”我又问她。她摇头,”唯一的线索就是你,所以我才来找你。”

我拿起遥控器,倒了回去,又看了一遍过程,遥控器被我捏得都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看到那一瞬间特写的时候,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心里还是猛地沉了一下。

黑白的屏幕虽然模糊不清,但是里面的人,绝对是我不会错。

胖子还想问,给阿宁制止了,她走出去对王盟说了句什么,后者应了一声,不久就拿了瓶酒回来,阿宁把我的茶水倒了,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感激地苦笑了一下,接过来,大口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充入气管,马上就咳嗽起来,一边的胖子轻声对我道:”你先冷静点儿,别急,这事儿也不难解释,你先确定,这人真的不是你吗?”

我摇头:”这人肯定不是我。”

”那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和你长得很像?”胖子咧嘴问我道,”你老爹别在外面会不会有那个啥–”

我自己都感觉到好笑,这不是某些武侠小说中的情节吗?怎么可能会发生在现实中,苦笑摇头,又大口喝了一口。

阿宁看着我,又看了很久,才对我道:”如果不是你,你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心里已经混乱得不想回答她了,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我能理解的范围,我一时间无法理性地思考。最主要的是,我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心里同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我又抓不住这种感觉的任何线头。这又让我非常抓狂。

一边的胖子又道:”既然都不是,那这个人只可能是带着你样貌的面具……看来难得有人非常满意你的长相,你应该感到欣慰了,你想会不会有人拍了这个带子来耍你玩儿?”

我暗骂了一声,人皮面具,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解释,但是所谓人皮面具,要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容易,但是要伪装成一个特定的人,就相当难,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要做一张我相貌的人皮面具,必须非常熟悉我脸部的结构才行,而且了解我的各种表情,否则就算做出面具来,只要佩戴者一笑或者一张嘴巴,马上就会露馅。

这录像带里的画面,肯定隐藏着什么东西。就算真的是有人带着我相貌的面具,也会出现大量的问题:比如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相貌?他用我的”脸”又做过什么事情呢?怎么会出现在录像中?录像中的地方是哪里?又是什么时候拍摄的?和霍玲的录像带又有什么联系呢?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甚至有错觉,心说又或者这个人不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我才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吴邪,然而捏上去生疼,显然我脸是真的,自己也失笑。

霍玲的录像带,以及有”我”的录像带,以张起灵的名义和吴邪的名义分别寄到了我和阿宁的手里,这样的行为,总得有什么意义。一切的匪夷所思,一下子又笼罩了过来,那种我终于摆脱掉的,对于三叔谎言背后真相的执念,又突然在我心里蹦了出来。

晚上,还是楼外楼,我请胖子吃饭,还是中午的桌子。

整个下午我一直沉默,阿宁后来等不下去了,就留了一个电话和地址,回自己的宾馆去了。让我如果有什么想法,通知她,她明天再过来。

我估计就一个晚上,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也只是应付了几声,就把她打发走了。胖子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回去,但是出了这个事情,他也有兴趣,准备再待几天,看看事情的发展。他住的地方是我安排的,而且中午没怎么吃饭,就留下来继续吃我的贱饭。

那服务员看着我和胖子又来了,但是那女人不在,可能真以为被我们卖掉了,一直的脸色就是怪怪的。要是平时我肯定要开她的玩笑,可是现在实在是没心情。

当时阿宁刚走,胖子就问我道:”小吴,那娘儿们不在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说了吧?”

我朝他也是苦笑,说我的确是不知道,并不是因为阿宁在所以装糊涂。

胖子是一脸的不相信,在他看来,我三叔是大大的不老实,我至少也是只小狐狸,那录像带里的人肯定就是我,我肯定有什么苦衷不能说。

我实在不想解释,随口发了毒誓,他才勉强半信半疑。此时酒菜上来,胖子喝了口酒,就又问我道:”我说小吴,我看这事儿不简单,你一个下午没说话,到底想到啥没有?你可不许瞒着胖爷。”

我摇头,皱起眉头对他道:”想是真没想到什么,这事儿我怎么可能想得明白,我就连从哪里开始想,我他娘的都不知道,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这带子到底是谁寄的。”

下午我想了很久,让我很在意的是,第一,从带子上的内容来看,”我”与霍玲一样,也知道那摄像机的存在,显然,”我”并不抗拒那东西。

第二,霍玲的那盘带子,拍摄的时间显然很早,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应该就拍了,如果两盘带子拍摄于同一年代,那阿宁带子里的”我”也应该是生活在90年代。而那个时候,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还在读中学,不要说没有拍片子的记忆了,就算样貌也是很不相同的。我是个阴谋论者,但如果我的童年也有假的话,我家里从小到大的照片怎么解释呢?我的那些同学、朋友,又怎么解释呢?

现在看来,我最想不通的,是谁寄出了这个带子给阿宁的,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只是想吓我一跳?实在是不太可能。

胖子拍了拍我,算是安慰,又自言自语道:”冒充你寄东西给阿宁的,会不会也是那小哥?”

我叹了口气,心说这谁也不知道,想起阿宁对包裹署名的解释,心里又有疑问,如果阿宁的包裹是用化名寄出的话,会否我手上的这两盘带子也是用的化名?使用张起灵的署名,也是为了带子能到达我的手上?寄出带子的,不是他而另有其人?

毕竟我感觉他实在没理由会寄这种东西过来。录像带和他实在格格不入啊。

不过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内容和西沙那批人有关,难道是西沙的那批人中的一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问胖子道:”对了,胖子你脑子和别人不一样,你帮我思考一下,这事情可能是怎么回事,就靠你的直觉。”

”直觉?”胖子挠了挠头,”你这他妈不是难为胖爷我吗?胖爷我一向连错觉都没有,还会有什么直觉。”

我心说也是,要胖子想这个的确有点不靠谱,毕竟他和闷油瓶不太熟,对西沙的事情也不了解,至少没有我熟悉。

说起闷油瓶,那我又算不算了解这个人呢?我喝了口酒一边就琢磨。

闷油瓶给我整体的感觉,就是这个人不像是个人,他更像是一个很简单的符号。在我的脑海里,除了他救我的那几次,似乎其他的时候,我看到的他都是在睡觉。甚至,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去推断他的性格。

如果是普通人,总是可以从他说话的腔调,或者一些小动作来判断出此人的品性,但是偏偏他的话又少得可怜,也没有什么小动作,简直就是一个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做的人,只要他有动作,就必然有事情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好几次他的脸色一变,所有人头上就开始冒汗的原因。

想了想,我又对胖子道:”那就不用直觉,你就说说,你对这事情有什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怕一点也好,给点支持。”

胖子就叹了口气,对我道:”他娘的,你真给我们无产阶级丢脸,我感觉是没有,不过,不对劲的地方倒是真有一个,你刚才说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个细节,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

”什么细节?”我问他道。

”你不是说,那小哥寄给你的录像带,有两盘吗?其中一盘有那个女人在梳头,另一盘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

胖子就道:”这他娘的就不对了,要是空白的,他寄给你干什么?这不是没有道理吗?他干吗不直接寄第一盘得了,何必要凑齐两盘?”

我叹了口气,当初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因为整件事情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这些小方面的不合情理的地方,我也没有精力细细去想,当时感觉,应该是对方别有用意,只是我并不知道他的用意而已。

胖子听了就摇头,说不对:”这事情如果照你这么想,那也太没有头绪了,咱们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这不是悬疑小说,不应该有这么没头没脑的事情发生,我看咱们可能有点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也许对方寄这录像带来,有着十分简单的理由。”

我脑子有点抗拒思考,不想去想,就让他说说他的想法。

胖子道:”倒也不是想法,只是感觉到你想问题的方式不对,似乎是给人绕糊涂了,咱们直接点想,对方寄了两盘带子给你,一盘有内容,一盘没内容,也就是说,其中一盘完全可以不需要寄,而对方却还是寄出了,对不对?”

我点头,胖子道:”那不就是了,这在这件事情中很正常,因为寄带子的人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我们主观就认为他做任何事情可能都有着深意。但是他娘的,如果不这么想,假设寄东西的那小子是个普通人,你认为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这么做?我想总不会吧,要是我寄带子给你,我干吗还搭一盘空白的寄过来?这不是有毛病吗?我感觉这里肯定有文章,你再想想看,是不是有道理。”

我点了点头,胖子永远会给人惊喜,确实这个问题我没想到这么深,我靠到坐椅上,想着胖子的话,陷入了沉思。

一个普通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用这种方式寄东西过来?一盘有内容的录像带加上一盘没有内容的录像带,这样的组合,是什么用意呢?

不要把问题复杂化,我告诫自己,用直觉去想,想想自己以前借录像带的时候,什么情况下会做这种事情呢?

一想还真想到点以前的事情,心里一跳,感觉到好像确实有一段时候,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一边的胖子正在吃东坡肉,看我的样子,就问道:”怎么?想到什么了?”

我歪了歪头,让他别说话,自己心里品味着刚才想到的东西,想着想着,以前的回忆就出现了,我沉吟了一声,突然一下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猛地站起来,对胖子道:”我操,原来这么简单!别吃了!我们马上回去!”说着就往外跑去。

胖子肉吃了一半,几乎喷了出来,大叫:”又不吃?中午都没吃!有你他娘的这么请客的吗?”

我急着回去验证我的想法,回头对他说:”那你吃完再过来。”

胖子原地转了个圈儿,也是拿我没办法,只好跟了过来,临走对服务员大叫:”这桌菜不许收!胖爷我回来还得接着吃,他娘的给我看好了,要是少根葱我回来就拆你们招牌!”说着跟着我就出了门。

蛇沼鬼城(中)第五章录像带的真正秘密

楼外楼离我的铺子不远,我急匆匆地跑回去,王盟是五点一刻下班,绝对不多留半分钟的人,早就锁了。我开了锁进去,来到内堂之内,阿宁带来的带子给她带回去了,我就翻出了我自己那几盘带子。胖子紧跟着我进来,帮我接驳电源。

但是我却没打算再看一遍,而是翻了几个抽屉,找出了一把螺丝起子。

胖子看不懂了,问我干什么,我心里翻腾着,也顾不得回答他,就开始拆卸那带子。

如果我想到的不错的话,这事情他娘的还真的是十分十分的简单,甚至我都做过很多回了。

两盘带子,其中一盘录像带竟然是空白的,那就是说,里面的内容根本就不重要,对方要寄给我的,是录像带本身,而不是让我们看里面的内容,所以里面是空白,或者有影像,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他寄来这盘带子,只有一个理由,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理由。而我的推测也非常容易验证。

以前中学的时候,捣鼓过不少这东西,拆起来也不难,三下五除二,就把带子分离了开来,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一边,一抖,一边看着的胖子就惊叫了一声。

录像带的里面,一面的塑料壳内面,果然贴着一片东西。

”你奶奶的熊,你怎么想到的?”胖子惊讶道。

我咧嘴,也顾不得笑,拍他道:”那是你想到的。”撕下那东西,一看之下,我”哎呀”一声,只觉得心都扭了起来。

那是一张便笺纸,上面非常潦草地写了十几个字。

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识字的人一看就知道了,那是一个格尔木市的地址。

”丫的。”我不由自主地就冒京腔,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有一种喜悦,总算给我料中了一样东西,原来真的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这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保护这张东西不受长途运输的破坏,二来,如果这东西给人截获了,一时间对方也想不到它里面藏了东西,特别是,如果录像带的内容足够吸引那个截获者的注意力。

我心里明了,可以肯定对方要防范的那个截获者,就是我的三叔,因为里面的内容,只有三叔看了之后才会吃惊,事实也是,他的确被录像带里的内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事情只要推断一下就很明显,因为如果他直接寄这地址过来,按照当时的情况,这东西必然会落到三叔手里,和最开始的那份战国帛书复印件一样。

想通了这些,我就非常的神清气爽,马上又拆掉了另一盘带子,这一盘带子里,却不是纸片,而是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而且是20世纪80年代最流行的四八零锁的那种钥匙。

拿起来展开,可以发现钥匙有点年头了,铜皮都发黑了。钥匙柄的后面,贴着胶布,上面写着一串模糊的数字:306。

”看来对方是想邀请你过去。”胖子在边上道,”连房间都给你开好了。

蛇沼鬼城(中)第六章来自地狱的请柬

我看着那地址和钥匙,就在那里发愣。胖子说得对,我刚才也在想这个事情,看样子寄录像带的人真的是想让我找过去,这钥匙应该就是纸上地址所在的门钥匙。那这样看来,我过去对方可能也不会在家,他是想让我自己参观?

我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那房子是那小哥的家?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所以托人把他家的钥匙寄给我?算是留遗产给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许到他家里去,还能知道他的过去呢,不过,这怎么想也不太可能……

另外,这样的话,阿宁那两盘带子里,难道也有东西?

当天晚上,我辗转难眠,靠在床沿上,一根一根地抽烟,我平时只有郁闷的时候才会抽一根儿,但是现在怎么抽都是没用,心里还是难受。

回想这整件事情,从我最初收到录像带开始,到现在发现录像带里的东西,不过几个月时间,然而每多一次的发现,就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更加复杂。

事实上,录像带的秘密虽然被我发现了,但是,真正让我心烦意乱的,还是录像带的内容,不管对方是想其中的内容来作掩护,还是只不过随手拿了两盘,其里面的内容,绝对会吸引观看者的所有注意力。而这些内容是无法伪造的,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熟悉录像带的录制方式,那么,他是从哪里搞到的带子?

这样的录像带,我可以肯定不止这几盘,按照录像带的记录时间,记录满一天就需要八盘左右,寄给我一盘是空的,一盘是有内容的,这说明对方在拿录像带的时候,有很多的选择,那至少说明那个地方可能还有其他录像带。

里面”霍玲”和”我”,监视着自己的行动,显然有不得已的目的,不会是为了好玩。

当然,最让我在意的还是阿宁的那两盘。我一直自诩为一个局外人,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添头,自己跟着三叔,第一次是自己率性而为,第二次是为形势所逼,第三次是莫名其妙地听从安排,每一次,只要说一个”不”字,就没有我的事,所以事情突然一下子发展到似乎连我也牵涉了进去,就有点找不着北了。

不过,胖子这一次的提示,让我犹如醍醐灌顶,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考虑问题的方式似乎太过复杂了,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自己困扰自己的习惯,真的使得原本十分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或许事情本身就如这件事情一样,一点曲折都没有。

我想了很多,此时又想到当日李沉舟和我说的,这件事情也许和我有莫大的关系,想想三叔处心积虑地骗我,他既然不想让我参与这件事,又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上雪山?李沉舟的话其实非常的有道理。

我又回忆了我的过去,我记忆中任何有可能使得自己和这件事情沾上关系的,真的是一件都没有。小时候,我的父亲平平淡淡,凡事都以家庭为己任;我的爷爷叱咤风云,是家里的主心骨;二叔吝啬言语,一本正经;三叔游戏人间,顽劣不化。所有的所有,构成了我童年的记忆。他们虽然秉性都不同,但是都对我很好,连二叔也只有看着我的时候,会和我笑笑。

可以说我的童年虽然不是非常的幸福,但是,应该和我这个年纪的人的童年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再到这几年,所谓的大学,更是平淡到了极点,记忆也更加清晰,实在是没有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穿得像个死人一样爬来爬去的经历。

我一个晚上没睡着,一直看天花板看到了天亮,胡思乱想,越想就越郁闷。整件事情,仿佛是一张天罗地网,将我罩在里面,我无论从哪里走,都只能看到无数的窟窿,却给网绳挡着过不去。

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我的性格决定的,我那种犹豫不决又不死心的性格,导致事情越搞越复杂。或许我考虑问题不应该如此的被动,有时候不要等别人给你线索了,你再去琢磨,这样别人给你的线索一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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