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双轮回-第3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球出场人物是第一卷第一章的,估计都忘了,有兴趣可以回去瞅瞅~)

第二章简易级推理

“小伙砸,现在是你发挥专业水平,造福千万家的时候了!”

一听艳/照两字,高天心嘴角玩味,朝李伟杰递了个你懂的眼神,李伟杰悄悄比了个中指。

他们这倒不是不认真听,而是这位王叔或许是人到中年了,条理明显不是很清晰,有些话颠来倒去地讲,还不时回忆着峥嵘岁月,许多细节肯定也是道听途说,李伟杰听过一遍,高天心更是很精确提要出了重要的信息。

犯罪嫌疑人名叫秦元,受害人都与他有关,两名死者一是他的同学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张展超,二是家里请的小时工李大妈,重伤的是未婚妻周玉琪。

血案分两个场,首先是张展超死在他的租房内,被同租房客报警后,还在排查线索呢,第二场就爆发在秦元和周玉琪的家中。

导火索据说是周玉琪大学时期和男友拍下的艳/照,不知怎么的落到了张展超手中,于是以其为要挟,向周玉琪索要钱财并强迫发生关系,最终引火自焚,酿成惨剧。

按照王叔的说法,太粗暴太直接,一点都不润物细无声~~

听完一通夹杂大量私货的案情“简”述后,高天心起身告辞:“案情看似明了,但既然那警花在追查,意思是她认为秦元是无辜的?两人什么关系?”

李伟杰道:“似乎是她邻居家的姐姐是秦元的大学同学,法律高材生,想为秦元打这场官司却不行,才托了沈傲珺调查吧。”

“这关系够远的啊,看来果然是个涉世未深,被警匪电影熏陶的大小姐!”高天心了然地点点头,“很好,虽是刑事案件,但有深入的价值,工作重心放过来,以这为突破点!”

“OK!”

这案子勉强也能算得上连环杀人,在附近影响很大,以小杰的广场舞送书包绝技,很轻易地打开大妈大爷的心扉,仅仅两天半的时间,李伟杰就交了一份详细的材料上来,内附两场血案发生的地址和秦元父亲的号码。

“好小子,进步很快嘛,果然近朱者赤!”

高天心翻看着资料,露出赞赏。

材料第一位是张展超与秦元的关系,具体到两人初二时有一次秦元放学被校园外的小混混堵住要钱,年轻气盛不肯给钱还放出狠话,被小混混围住殴打,路过的同学都不敢上前帮忙,唯有张展超冲了过去!

年轻人下手没有轻重,那一回若不是张展超,秦元指不定要住院,后来两人成为了铁哥们。

可惜的是,张展超学习成绩渐渐跟不上节奏,高考落榜后就跟父亲做起生意,更加不幸的是,他家里后来出了变故,原本富有的父母被骗破产,家道瞬间中落,经不住高利贷的逼债,跳楼自杀了。

期间张展超四处筹钱,秦元也借了好几次给他,不过经此事后张展超一蹶不振,自暴自弃,生活越来越贫困,死亡前在一间打印室打工,地位和经济的差距使得这对童年好友的关系渐渐疏远了。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让一世人两兄弟走到这般田地,请观看今晚,呸,请继续看下去。

张展超死亡的时间是十三天之前,死亡地点是自己家中,死因是先被重物撞击头部,然后被绳子勒死,据说由于张展超社会关系复杂,案件一开始的侦查陷入困境。

以上都是准确无误的,后面各自标注了信息来源,再有的就是与张展超合租的一对男女朋友,在夜店工作,他们所说的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往后翻,是第二位死者李大妈的资料。

李大妈同样住在周玉琪的小区里,是一位下岗职工,由于老伴常年生病,医药费用负担严重,才在秦元家做小时工,贴补家用。

不过这位大妈不是什么勤快人,干活拖拉不说,经常去迟来个十分钟,走却分毫不差。

如此一来,本来两个小时的的活,她只干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听说手脚还有些不干净,以前一位雇主对她评价很不好……

但以上并非是李大妈被杀的缘由,李大妈死得很无辜,据说是在秦元欲杀害未婚妻周玉琪的过程中,李大妈开门进入,秦元慌忙之下痛下杀手,结果最后导致周玉琪险死还生,李大妈反倒被杀掉了。

这死得忒冤。

至于秦元和周玉琪这对未婚夫妇,一个在看守所,一个住着院,前者接触不到,后者问了几句话就被周玉琪的家人误以为无良记者赶了出来。

因此目前能确定的是报案者就是秦元自己,他自称下班回家时,李大妈已经死在厨房,周玉琪则晕倒在房间内,大惊之后报警。

那一天六点左右,他喊救命的声音惊动了整个小区,物业匆匆忙忙赶来,还有救护车警车,一场大乱。

最后的附录则是家庭、工作等方面的资料,作为参考。

“很好!”高天心一字一句地反复看了两遍,细细琢磨,迎着小杰疲惫中隐含兴奋期待的眼神,笑道,“去好好睡一觉,醒了后我们也来场犯罪现场调查!”

……

然后他们就在一扇简简单单的防盗门前悲剧了。

秦元的家门,没有出现电影中常常对犯罪现场的警戒线,一撕就能进入,有的只是那紧闭的门,将小杰那熊熊燃烧的侦探魂镇得细碎细碎。

“64栋706室,哥,我说秦元他老子的电话号码我都搞到了,不如直接打过去推销自己呗!”

“法律途径、警察查案、法院关系,哪个不比私家侦探靠谱,不挖出些干货,你以为能说服那老大爷?”

“听说老大爷都喜欢逗鸟,哥你这不有只黑……哎呀,疼疼疼,不要啄我,我错了!”

高天心不理会被黑鸟啄得抱头鼠窜的小杰,敲了敲隔壁的房门,里面毫无反应,想了想道:“走,找一家中介,看房!”

出了小区不到五十米,就有一家房产中介,两人进去登记了信息,不多时就有一位小哥热情地带路,来到66栋的一家待售家中看房。

同一小区内的户型自然都是一样的,进了门就是客厅,两室一厅,两间房间南北对门,厨房和卫生间朝北。

而李大妈就是死在厨房中,周玉琪昏倒在北边的房间里。

小杰扯着那中介公司的小哥巴拉巴拉,高天心则目光闪烁着,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幕幕画面。

首先假设秦元是被冤枉的,凶手另有其人,那一天周玉琪下班回家,一段时间后,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秦元回来,或许还听到了他的声音

由于这个家里还有周玉琪的妹妹住在南边的房间里,虽然她妹妹一般很晚回来,但为了避免误会,秦元哪怕有钥匙,一般也会先敲门,所以周玉琪当时没有想什么,就直接开门了。

谁知道刚刚打开门,很可能还没有看清楚门外是谁,一个棍状凶器就敲了下来,周玉琪天旋地转,头狠狠撞到门边的墙上,陷入到昏迷中,这是细节一。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周玉琪没有指证秦元是凶手,如果有直接指证,那么秦元早就判刑入狱了,根本没有洗脱嫌疑的希望。

然后周玉琪被人拖入房间内,用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这点从周玉琪额头和脖子的伤势证实,据说她重度脑震荡,若是再严重些,或者送医晚会,则可能导致颅内大出血,直接毙命!

就在周玉琪即将命丧黄泉之际,大门那边突然传来了开门声,李大妈来了!

然后李大妈又“走”了~~

再之后,秦元回家,发现死亡大妈一枚和昏迷未婚妻一位,大喊救命报警。

“等等,周玉琪是小学老师,坐班制到下午五点,下班从学校到这里三十分钟,而秦元大冲下去喊救命是接近六点,李大妈在中间来,短短半个小时,如果这个时间段中发生了上述那么多事情,秦元没道理碰不上真凶啊?嗯,这应该就是警方怀疑他的第一个关键点!”

高天心扫了眼门边的电话,那是楼下防盗门的通话器,秦元既然不用钥匙开门,上楼十之八九要按自家的门铃。

“如果我是凶手,在出现了李大妈意外,多杀一个人的情况下,秦元又突然按了门铃,自己就被困在顶层七楼,上不去,下不来,该怎么逃?”

“没法逃,正常情况下绝对要和秦元打个照面,那样至少暴露了身高体型,被抓到的几率大大增加,除非……先让自己消失,然后栽赃给秦元!”

“消失……栽赃……李大妈在厨房,周玉琪在房间,两个人都在北边,与入口相反的方向……原来是这样吗?但是还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缓冲来配合,方能稳妥!”

高天心目光转动,又落在了门边的安全锁链上,这是双重保险,在里面一扣,门只能开一条缝隙。

如果秦元家也有的话,那就……齐了!

面带微笑的高天心对着李伟杰打了个手势,人已经到了外面,取出手机,拨打秦元父亲的号码。

“喂!”一道苍老疲惫的声音响起,高天心开门见山,干脆利落,“秦伯父你好,我是天心无双侦探事务所首席侦探高天心,以前与秦先生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惊闻噩耗,想尽绵薄之力,请问你们有没有探过监?秦先生有告诉你他在那天回到家的所有细节吗?”

那边愣了好半响,才期期艾艾地道:“你好你好,高侦探谢谢你啊,小元是冤枉的啊!对,他是说了,都告诉我们了。”

高天心语速很快,咬字却很清晰:“那么他是否提到了回到家时,发现门虚掩着,安全锁链成为阻碍?”

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真是如我推理的这般,那么秦先生是冤枉的几率就高达七成了!”

“安全锁链……安全锁链……哎,对对对,是有这个,他是撞开门进去的!”

接下来在秦父的讲述中,秦元是五点五十分左右回到家的,正常的下班时间,然而上了七楼,居然发现自己家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隙,正被那安全锁链锁住。

他连连呼喊,正奇怪着,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微弱的呻/吟求救声,顿时变色,从皮夹里取出指甲刀,手忙脚乱地要挑起链条。

但在急切中却根本稳不住手,最终狠狠地撞门,硬是将链条撞崩掉才冲了进去!

首先看到厨房里倒在血泊中的李大妈,秦元就吓坏了,再见到房间里面的周玉琪,赶紧拨打了120救护车,然后又打了110报案。

悲剧的是,当警察赶到现场现场侦查,不久后就以犯罪嫌疑人逮捕了秦元。

时间的原因已经分析过,另外还在家中找到了行凶用的棍子和绳子,上面没有指纹。

但根据凶器,刑警立马想起了张展超的案件,两次作案的手法相当雷同,张展超也是先被重物击打头部,再用绳子勒死,立刻并案侦查。

接下来,经过技术人员的破解,在张展超的电脑里,发现了许多不堪入目的艳/照,其中一位主角正是周玉琪!

关键那另一位主人公,还不是秦元!

有了艳/照线索后,一切就都窜连起来了,过程很简单,张展超得到了周玉琪的艳/照,如获至宝,对秦元展开勒索!

以前是朋友情谊的借钱,现在变成金钱敲诈了,两人在争执过程中,秦元以棍子重击张展超,然后杀死了他!

前一天杀死张展超之后,第二天秦元上班过程中越想越气,越想越怒,是男人都忍受不了这种事情,由此萌生了杀死周玉琪的念头,抱着逃脱法律制裁的侥幸心理,上演了一出拙劣的自导自演戏码……

棍子、绳子、艳/照是物证,死里逃生的周玉琪是人证,虽然没有最直接的证据,但距离秦元定罪已经不远!

“秦伯父,我们能见个面吗?地点您安排,如果有其他帮得上忙的同伴,大家群策群力!”

“好好,我马上联系。”

两个小时后,一家茶餐厅中,秦元父亲秦乾钦,秦元大学同学马梅已经和高天心、李伟杰签订了委托。

侦探事务所的第一笔委托——开张!

不过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女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秦元是无辜的,那真凶当时在哪?两人为什么没有碰面?”

高天心头都不回地答道:“这是典型的心理型密室,就在秦元进入家中的时候,那个真凶根本没走!”

话音刚落,一个英气勃勃,扬着眉头的俏美警花已经出现在高天心眼前,满是考校地望着他。

高天心朝着她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继续道:“真凶先躲在周玉琪妹妹的南面房里,等秦元撞破门慌忙地冲进来查看情况时,再穿过客厅,离开现场,密室与消失,完美的配合!昏迷的周玉琪会出现在房里,恐怕也是真凶搬过去的。”

刚刚说完,女警就提出了驳斥:“有问题,如果真凶那个时候还在现场,应该同样听到呻/吟求救声了,知道周玉琪未死,就算没有时间继续痛下杀手,也不敢在家里乱窜吧!凶手也是人,做不到绝对的冷静!”

高天心反问:“你觉得,那个呻/吟求救声,真的是周玉琪发出来的吗?”

“哦?”女警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愿闻其详之色。

“求救根本不是周玉琪发出的,而是真凶伪装,真凶确实不知道周玉琪还没死,只为方便自己逃跑,至于事后明明周玉琪已经死了,秦元为什么还会听到呻/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警察不会相信嫌疑犯的话!”

“只不过真凶没想到的是,周玉琪竟然真的没死,意识不清的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不是在无意识中发出了呻/吟,阴差阳错之间,反倒让真凶的诡计趋于完美,不容易被看破!”

到这里,真凶消失的始末已经清晰,而真凶除非是练有口技的艺人,否则能伪装女人发出呻/吟,其身份亦是缩小了——

高天心道:“真凶应该是女子,还是年轻女子,常人先入为主,以为犯下如此惨案的凶手,肯定是男的,却不防蛇蝎心肠的女人照样能下此毒手!”

“女子体态轻盈,只要脱下鞋子拿在手上,再放缓脚步,在家中的地板自然能无声无息,再加上女子力气不如男的大,周玉琪才能侥幸逃得一命……”

“哦对了,还有张展超死亡的疑点,也从侧面证明了凶手是女人的推测!”

“我判断真凶认识张展超,说不定也被其以艳/照等手段要挟。”

“似这种要挟敲诈别人的,到最后大部分都是鱼死网破,要么是敲诈的恶徒贪得无厌,将被要挟的目标活活逼死,张展超的父母由于欠高利贷自杀,其实就是如此。”

“要么就是要挟敲诈的目标实在受不了了,狗急跳墙,干脆将对方杀死,这一点更不用说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受到没完没了的敲诈,恐怕佛都要动怒!

“张展超人品固然卑劣,但他混迹于社会的底层,警惕性自然不低,如果他要挟的对象是强壮的秦元,不可能不防备着对方,唯有女人,才会让张展超降低警惕性,从而被杀!”

“等到她杀死张展超,再从其电脑中找到周玉琪的艳/照,生出了嫁祸秦元的毒计,周玉琪就变成了下一个袭击目标!”

“即是说,秦元归来根本是这个胆大心细的真凶早早算计好的,她的计划就是杀死周玉琪后,再将秦元引入犯罪现场,自己趁机逃脱,布置出这简单却不容易揭穿的心理密室,让秦元成为替罪羔羊!”

经过这一番抽丝剥茧的探讨,许多细节都吻合上,真凶的范围也大大缩小!

秦元父亲和同学听得目瞪口呆,就连李伟杰都张开了嘴巴,女警也扬起下巴,长长如瀑的丝缎黑发随暖气微微飘扬,越发衬托出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她露出惊奇与兴奋的笑容,伸出手来:

“我叫沈傲珺,大侦探!”

“我是高天心,很高兴认识你,警察同志!”

第三章困难级推理(上)

“俄的命咋子这么苦呐~~~~”

李伟杰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手指如飞,在张展超那杂乱不堪的硬盘内搜索着,旁边还有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盯着的沈傲珺,让他浑身上下超级不自在。

分析出真凶很可能是一个同样被张展超以艳/照要挟的女人后,他的电脑硬盘就成为了关键的证物,虽然真凶十之八九已经将自己的照片全部删掉,但以为删掉就完了吗?

陈老师告诉你们:呵呵,太天真了。

而李伟杰欲哭无泪着,高天心一语成谶,自己竟然真的朝艳/照之友的道路上发展了!

“你只有三个小时啊,过时我就得还回去的,还分神?!”

正悲伤着呢,一只小手啪的一下在背上抽了一记,李伟杰哎呦一声,唰地一下挺直了腰杆,对于沈傲珺这小姑奶奶简直要跪了。

远看那么文雅漂亮,靓丽的风景线啊,怎么一接近就变成女汉子了哩,亏得高天心出去逗鸟,将两人留下时他还那么激动,尼玛原来是坑!

“找到没?”

“马上好!马上好!”

“(瞪)”

“奇怪,删除的文件都恢复了,没有那艳……艳阳高照的照片啊,只有秦元未婚妻的,难道这个女人跟张展超是另外的关系?”

“啧,那就麻烦了!”

两人沉默下来,推理毕竟是推理,这案件的线索还是太少,稍有不符就有种无处下手的憋屈感。

但很快,李伟杰灵光一闪,目光一亮:“那鞋印呢,将两个地方的鞋印比一下,一样的不就是犯人留下的吗?”

沈傲珺道:“那天医护人员的进出,第二现场已经被破坏,足迹检验无效,与第一现场足迹的交叉对比也只有秦元和周玉琪的,他们派发婚礼请帖时去张展超家作客,说明不了什么。”

李伟杰又蔫了:“唉,我说那秦元也是法律专业毕业吧,连基本的现场保护都不知道?”

沈傲珺冷冷地斜了一眼:“谁的未婚妻生死未卜,都不会冷静地保护现场。”

李伟杰缩了缩肩膀,讨好地道:“也是哈,那个恶毒女人能想到这种嫁祸,连续两天作案还不会换个鞋子?是我想简单了!”

“不同鞋子也能鉴定……”沈傲珺懒得跟这外行说道,摇了摇头,起身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吐槽道,“你们这坏境确定是侦探事务所而不是看守所?太LOW了吧……”

李伟杰脸色一垮,刚要倒苦水,门被推开,高天心大踏步走进来,将时间表往沈傲君手里一递。

上面记录着周玉琪下班回家是五点二十,秦元回家是五点五十,中间李大妈来做工则是五点三十,这里画了个大圈,打个问号。

“李大妈那天应该是六点钟到秦元家,为什么早出现了?”

沈傲珺回答:“哦,这个我问过,是李大妈经常迟到偷懒的行为令周玉琪忍无可忍,打电话要求她那一天必须提前半个小时去家里,否则下个月就不要来了!”

提前半小时,正是五点三十。

这阴差阳错的,正因为平时迟到的李大妈第一回早到,才使得真凶慌急慌忙下,周玉琪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险死还生!

高天心点点头,对李伟杰招了招手,低声吩咐起来。

片刻后,李伟杰惊咦一声:“这两个人的联系点?为什么查这个?”

高天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大用,搞定了通知我!”

“好吧,唉,命苦的人呐!”李伟杰一贯对高天心信服,否则也不会苦哈哈地跟着他,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去了。

沈傲珺见了好奇地伸长脖子,心里猫抓似的痒痒,但当高天心转过身来,又理了理垂在耳边的如缎黑发,变得有几分淑女了,恬静地问道:“你去让他查什么啊?”

“容我卖个关子,如果顺利的话,很快见分晓!”高天心笑笑,拿起杯子润了润喉咙,又站起身来,“走,快刀斩乱麻,我们去几个关键地方探访探访!”

“诶,好吧!”

“第一站,先去见一见最不幸的幸存者!”

相关人员中,最不幸的幸存者自然只有秦元的未婚妻周玉琪了。

两人到了医院,沈傲珺熟门熟路地来到了病房前,还未推门,一名面色铁青的中年妇女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后面跟着一名年轻女子,边追边喊:“妈,你消消气啊!”

高天心注意到,两女的相貌颇为相似,应该是一对母女,而年纪大的戴着黑框眼镜,面容刻板,走路腰杆挺得笔直,年轻的则身着淡色的羽绒大衣,素面朝天,天生丽质。

“那是周玉琪的母亲和妹妹!”沈傲珺反应极快地避让到一边,等到两女完全离开视线了,再拉着高天心,偷偷介绍。

显然,曾经是校花的周玉琪是极漂亮的美人,遗传基因上佳,母女三人都是美人胚子。

而周玉琪自己是老师不说,从祖辈开始就是知识分子,父母也是老师,教书育人,书香门第,家教极严。

据沈傲珺八卦说,前些天听到争吵内容,说周玉琪从小学开始,到初中、高中,每天都准时回家,是最典型的乖乖女,到了大学,由于貌美可人,冠绝全系的成绩,被奉为校花。

但她的父母却还是遏令她不准交男朋友,一切以学业为重,明言大学里的男孩都不成熟,到了社会上,还怕找不到合适的男人?

现在是找到了啊,但闹成这样,丢尽了脸面和所谓门风,出院后也只能离开这座城市了。

两人等了片刻,进入病房。

周玉琪由于脑震荡,如今正在康复期,所以哪怕是警察,谈话时间亦维持在十分钟之内,沈傲珺直接开门见山:“在潮人夜店工作的舒晓然你认识吗?她和男朋友李畅一起,与张展超合租,他们之前的关系怎么样?”

躺在病床上的周玉琪眼神空洞,也不知是病痛的缘故,亦或是家人的态度更伤她的心。

反正沈傲珺和高天心进来,她几乎没有反应,直到沈傲珺问了第二遍,瞳孔中才微微凝聚了些光彩,思索片刻,沙哑着声音道:“不了解,我和我爱人去张展超家作客时,见过他的室友一面!”

沈傲珺嗯了一声,再问了几句,见周玉琪完全不在状态,也就作罢了,谁知高天心根本环视四周,望着摆在窗台边的花儿,指了指道:“那是谁送的?”

探望病人送花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周玉琪的情况特殊,涉及重大刑事案件,除了警察和直系亲属外,一般人是不准探视的。

而她家人的态度方才也一目了然,想来是不会有心情摆弄花卉的,所以这盆花无论是从颜色淡雅,价格档次,亦或是打理程度,都有些违和。

顺着高天行的手指,周玉琪微微侧过脑袋,看了过去,眼中居然也露出一丝疑惑,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些天很多时间都在昏睡,或许是哪位亲戚吧!”

高天心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刚刚出门,正巧又遇上周玉琪的妹妹周玉珍,周玉珍问明来意后,满脸都是歉意:“这件事,唉……妈妈很喜欢姐夫的,谁知道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心中实在不好受……让你们见笑了!”

气质温婉,小鸟依人,又有种饱读诗书的儒雅,周玉珍倒是一副周氏家教培养出来的模板,就不知道有没有……呃……艳阳高照的照片?

沈傲珺安慰了几句,高天心却道:“你相信秦元是凶手吗?”

周玉珍微微垂下脑袋,迟疑片刻后摇了摇头,涩声道:“姐夫人很好,对姐姐也好,他们就快结婚了……”

高天心又问:“如果有证明秦元无辜的办法,你愿意配合吗?”

周玉珍这次毫不迟疑地连连点头:“那当然,如果人不是姐夫杀的,他就太惨了,只要我能帮得上,都愿意!”

高天心异常诚恳地道:“那谢谢你了!”

“你刚才的话多余了唉,他们一家对于秦元都蛮好的,可惜造化弄人啊!”

结束了与周玉珍简短的对话后,沈傲珺与高天心一边聊着周玉琪一家,一边走向电梯,盯着徐徐上升的号码,思维开始发散了:“你说那花不会是真凶送的吧?”

“怎么可能呢,你真以为像电影里面凶手每每回到案发地点缅怀自己的战绩,真正的情况是对其避之不及,潜意识里面就会避让开那个区域呢!”

高天心笑笑:“走,第二站——张展超家!”

沈傲珺开车,高天心优哉游哉地逗鸟,两人很快来到张展超的住处。

这里的环境很差,小区连门房都没有,据说是居民不愿意交物业管理费所致,可想而知内部的鱼龙混杂。

在此之前,沈傲珺其实就对和张展超合租一套房子中的舒晓然产生怀疑,之前也询问了周玉琪,因为那天晚上发现张展超尸体的正是她!

看过侦探小说都知道,第一个发现尸体的熟人,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凶手,两人同租一屋,又有足够发生仇怨的机会,不过是与否,终究要当面试探一番。

四人在破旧的沙发上开始了对话,基本上是一问一答,沈傲珺问,高天心观察,时不时地插了一句。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离开,找了间咖啡厅,沈傲珺疑色顿显:“他们在说谎,尤其在提到和张展超的相处时,相当局促不安,眼珠乱转。”

高天心调着咖啡,轻声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以张展超的脾性,若和他们之间一点矛盾都没有,那才叫怪事,就要看矛盾是不是大到要生死相见的地步,切莫疑人偷斧。”

“疑人偷斧啊,我是有点了。”沈傲珺托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着,突然转移话题,“喂,我说高大侦探,你为什么要管这个案子,私家侦探管刑事案件在这行是很犯忌讳的哦,你和秦元关系真的那么好?”

高天心很淡定地反问:“如果说我的目标其实是你呢?”

沈傲珺落落大方得很,抿嘴一笑:“那你可要做好吃苦头的准备了!”

高天心不置可否,取出笔记本,将刚刚做的笔记递了过去,沈傲珺接过一看,发现那一页上就记着两句话——

张展超是个光棍,舒晓然和李畅每次一做爱做的事情,张展超就发出各种怪声,故意干扰,见面时还冷嘲热讽。

张展超死前的一两个月性情有所改变,脾气收敛了许多,对李舒的做/爱声也置若罔闻!”

沈傲珺看了脸上终于浮起红晕,恶狠狠地瞪着高天心,虎牙直磨。

不过高天心平静泰然,站起身来,主动驱散了尴尬的气氛:“去下一个地方!”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再次来到了秦元所住的小区。

这里也不是什么高档小区,门房只有三四个门卫,轮流换班,上班期间甩甩膀子,收拿个信件、牛奶、报纸的,很不正规,至于监控摄像头什么的,更别指望。

现在又是寒冬季节,路上行人大部分都带着帽子、毛巾,除非特别熟悉的人,否则不可能留下明确的印象,之前沈傲珺来过这里,见门卫满嘴跑火车,就知道他们根本不靠谱!

不过这一次高天心却跟他们聊了好一会儿,主要话题却是秦元所住的三单元七层十四户人家,有没有上班时间在家的非老年人。

这个门卫最熟悉,指了指,高天心再昂头看了看各户人家衣架上面晒的衣物,默默记下两个门牌号。

先敲响了205的大门,开门一看,呦,还是熟人王叔!

“这不是那帅小伙嘛,哎呦哎呦,快请进!”王叔看了一眼沈傲珺眼睛就亮了,谁知高天心钉子似的朝门口一立,笑容满面地道:“不麻烦王叔了,我们就问几个问题!”

片刻后,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