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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风水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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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蛇头绳,借我用用。”

我取出法绳递给托尼,托尼挂在腰间后便攀岩上去了,他身材矮小,又练过泰拳,四肢相当有力,攀岩似乎也有经验,找准落脚点便像个蜘蛛人一样爬了上去。等他爬到上面便把法绳放了下来,我和王卫军有了绳索的帮助,也顺利的上去了。

我们就地取材做了简易火把就进了林子,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林子中的一间破败木屋,这木屋腐朽不堪,屋顶上的枯叶都厚的压塌了半边屋顶,托尼环顾了下周边的地势说:“从这里能俯看到下面的铁路和隧道,估计当年日本人把工程指挥部建在这里,时刻能监督战俘的情况。”

我拿出罗盘探测了下,这里的阴气果然很盛,木屋的具体位置刚巧就在隧道上头的悬崖边上,难怪白天能在隧道探测到,让我误以为是隧道里有问题,这木屋四周长满了高大的树木,要不是爬上山崖根本发现不了。如果那日本军官真在这木屋里,那枚勋章真有可能因为年代的变迁,被气候的变化或是小动物带动掉到山崖下的42号里程碑旁,从而被万先生捡到,但究竟是什么原因掉下去的已经不得而知了。

我正要提醒托尼和王卫军这木屋里有阴气,却发现他们早就因为这木屋的阴森气氛将各自的武器拿在了手中。

我们小心翼翼的进了木屋,里面一片狼藉,火光所照之处东西都因为丛林的湿气发黑霉变了。

“在……在那。”托尼紧张道。

我们朝托尼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具跪在地上的发黑尸骸,但这尸骸没有腐烂,全身润泽,皮肤覆盖完整,毛发尚在,看起来很诡异,一把军刀就横着切在腹部,是那个日本军官不会错了。

“靠,还是马王堆尸型的湿尸,这要是弄给考古界,价值不菲啊。”王卫军惊叹道。

“湿尸?”托尼不解的嘀咕了句。

“没文化,一个人死后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变成湿尸,湖南马王堆辛追奶奶就是一具湿尸,可那是在特定条件下才变成的,这日本军官暴露在丛林这种环境下,按理说不会变成这样才对。”王卫军嘟囔道。

“你倒是挺了解的。”我嗤笑道。

“老王我祖籍是湖南的唦,我太爷爷是湖南人,只不过后来我爷爷迁到了外省,居住到了江南一带,小时候爸妈带我回去祭祖,参观过马王堆,被辛追奶奶那模样吓的好几个晚上睡不着。印象太深了。”王卫军说。

“我还真不知道你有湖南血统,三岁看八十,小时候就这么胆小,难怪现在也大不了。”我顿了顿说:“扯远了,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像辛追那样才能形成,当年这里条件差,气候又炎热,霍乱、疟疾之类的传染病多得是,在加上一些吸血的虫子寄居人体,还真有可能形成这模样。”

“上过大学的人果然言之有理,说服我了,你赢了。”王卫军点了点头。

托尼这时候在木屋里翻出了一个咖啡色皮包,还是真皮的,像是个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因为这皮包的关系保存的相当完好,从中我翻出了一本残破的笔记本,翻了翻全是日文,唯一认识的就是每一页上的日期,能确定是一本日记。我感觉这本日记应该有用,就给收进了法事包。

王卫军从包里翻出了一把瑞士多功能军刀,欣喜不已的据为己有。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我跟他的差别,价值观不同。拿的东西也就不同了。

我们这会都被皮包里的东西吸引,差点忘了正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突觉木屋里阴气盛的让人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猛的回头朝那湿尸看了一眼,发现从他嘴里爬出了好多虫子,眨眼的功夫这湿尸的头一下就低垂了下来。

虽然我早料到他阴气这么大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但还是被这一幕吓的急退了几步。

托尼和王卫军也反应过来退了开去,说时迟那是块。湿尸突然又抬起了头,嘴巴张的老大,一股黑气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发出了一声咆哮,震的木屋发出“咔咔”怪响,树叶纷纷脱落,仿佛要塌了。

“咔~~。”支撑木屋的主木柱发出一声响,屋顶顷刻就晃动起来,眼看就要塌了。

“快跑!”王卫军大叫一声,自己一马当先跑了出去站在屋外了。

我和托尼后脚刚离开木屋,就听一声巨响,整座木屋轰然倒地成了一片废墟,还不等我们调整呼吸,只见那湿尸便从屋顶的枯叶中缓缓站了起来,手中提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军刀。

我将墨斗取出在手,托尼将吹箭放到嘴边,王卫军双手紧握桃木剑,我跟了他们两个一个眼神,他们从左右两侧迂回了过去,马上形成了三角包围圈。

“鬼子,没想到这年代了,我还有机会在泰国杀你。”王卫军说着就扬起了桃木剑摆开了架势。

“嗖”的一声,托尼的吹箭破空吹出一根毒针,这湿尸的眼球都没有腐烂,毒针一下就插进了眼球,只见他扬手一下就拔出了毒针,竟然连着眼球都整个给带出来了!

第72章丛林恶战

见此情形我赶紧甩出墨线将他给捆了个结实,墨线对阴物的灼烧效果让这怪物不断挣扎,发出震慑山林的咆哮,同时还弥漫开一股强烈的尸臭味。

王卫军见我控制住了他,提着桃木剑就冲了上去,一剑刺中这怪物的肋部,剑身没入了大半,想拔却拔不出来了。

王卫军一愣,这怪物的手突然挣脱墨线,扬起军刀就是一挥。军刀横着就砍向了他脖子,还好王卫军反应迅速,松开桃木剑就往边上一滚,躲过了这一刀。

“老方你他妈干什么呢,差点脑袋搬家,加把劲啊。”王卫军叫道。

我皱了下眉头,并不是我不想使劲控制,而是这怪物阴气太盛,逐渐让墨线失去了一部分法性,很难从容的控制。我也不敢怠慢慌忙咬破手指,念咒将血涂抹在墨线上,但血在墨线上浸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跟着滴落到地上,这怪物的阴气太不一般了,仿佛还带着某种除了阴气之外的力量。

这一幕王卫军也看到了,瞪着眼睛道:“怎么回事?”

就在他话音刚落怪物一下挣脱开墨线,墨线瞬间失去了法性缩回了墨斗,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中有些骇然。

这怪物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一声咆哮扬手就把军刀朝我掷了过来,还好我反应敏捷向后一仰,军刀几乎是擦着我鼻尖就飞了过去,插到了树干上。

我喘着气,心中对这怪物不同寻常的阴气感到疑惑,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怎么回事,赶紧取出拷鬼棒,不假思索就朝怪物扔了出去,拷鬼棒击中怪物就是一道闪电火花,可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反倒像是激怒了他,导致他不停的咆哮,等我收回拷鬼棒再次扔出时,这怪物在拷鬼棒要击中他时,一把就给挥了开去,拷鬼棒落地后立即失去了法性。

“操,这日本军官怎么这么邪性,法器居然都伤不到他!”王卫军心惊道。

这时候托尼招出了小鬼朝着怪物扑去,七八只小鬼缠在怪物身上啃咬,但一咬就是嘴里冒烟,小鬼似乎伤到了,发出凄厉尖叫一下退回了托尼身边,再也不敢上了,托尼脸色一变道:“方大哥,他的这股阴气带有法性。连小鬼都害怕!”

“阴气带有法性?”我愣了下,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这日本军官生前应该修过某种道,导致死后阴邪还带有特殊的法性,法性这东西不分好人坏人,只要你修炼了它,它就会对你有护体作用。

想到这里我心猛的往下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办了。

这时那怪物朝着王卫军过去了,王卫军吓的不住后退,我赶紧取出金钱剑就上去纠缠,希望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金钱剑对他的伤害也只维持了一会,很快就失去了效果,但转移注意力的目的达到了,怪物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开始缓步朝我走来。

托尼和王卫军见此情景无计可施,最后两人只好一拥而上扑到他身上,进行肉搏,但这怪物张开双臂一震,就把两人震的飞出去老远。重重甩在地上,跟着他继续朝我走来,顺手将树干上的军刀拔下,扬起军刀剑尖指着我,气势逼人的过来了!

法器对他没有作用。我有点慌了神不住后退,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了。

王卫军和托尼追了过来,却不敢靠近。

月光下,我站在悬崖边上,这怪物站在中间,王卫军和托尼就站在后边。

我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深吸了口气,右手扬起金钱剑,左手一下握在了剑身上。掌心鲜血流出将金钱剑浸透,心中默念咒法,很快这金钱剑上的铜钱便犹如烧红了一般,发出灼热的气浪,童子血热阳之气加上咒法的力量,哪怕这怪物有法性护体,那也够他喝一壶了!

“有没有效就看这一下了!”我叫着就提着金钱剑冲了上去,那怪物也不甘示弱一边咆哮一边拖着军刀冲了过来,军刀在地上拖行都闪出了火花,军刀上很快就凝聚出了黑色的阴气。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金钱剑上的热阳气浪跟军刀上的阴邪黑气交融,两股气流相撞导致周围产生了气浪,旋风骤起飞沙走石,我和那怪物同时被这股气浪震的弹了开去,我滚到了悬崖边上。法事包落地,里面的法器全掉了出来。

这气浪导致我体内血气翻涌,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非常难受,我撑着金钱剑站起,喉咙一甜,血气汹涌而出,喷出了一口血。

我也顾不上伤势如何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就提起金钱剑吼叫着再次冲了上去,那怪物也朝我冲了过来,这既是刀剑的碰撞,也是正义和邪物之间的对决!

怪物龇着牙,黑气在他身上萦绕,那股邪性让人心神动摇,只是稍一动摇,我一下就被震了开去摔在地上,而那怪物却纹丝不动,仰天发出了咆哮,跟着一跃跳到了我身边,扬起军刀就要插下来。

这一幕让托尼和王卫军惊呼了一声,想要冲过来。

“别过来!法器和小鬼都伤不了他,你们过来就是送死!与其送死,还不如死我一个,你们快跑!”我大叫道。

我知道这话有点多余。因为他们不会舍我而去,但这一刻我真希望他们能跑了,这怪物非普通的阴邪,实在太难对付了,在纠缠下去我们三个或许都会死。

他们没有听我的话,喊叫着就冲了上来,但还是晚了,怪物的军刀还是插了下来,但令我诧异的是军刀并没有插中我,而是插到了边上。这让我很纳闷,就连托尼和王卫军也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人始料不及,这怪物突然跪到地上,盯着法事包里散落出来的东西一动不动,我赶紧趁机爬起,只见这怪物盯着掉出来的那枚勋章发愣,伸手想要去捡。

“机会!”托尼大叫一声。

我也来不及多想,顺势将金钱剑插进了他的胸膛,热阳之气在怪物身上扩散,很快就蒸腾烧灼了起来。

怪物痛苦的嘶叫身体膨胀了起来,我急急的退了开去,就在这时怪物爆炸了,气浪震的我们一下弹了开去,等再次爬起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身穿日本军服的军官跪在那勋章前。

“还没灭了?!”王卫军吃惊道。

“不,他的戾气全都被刚才那一下击散去了,这是他的魂魄本体,维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了。”我沉声道。

那日本军官跪在勋章前哽咽,颤抖的伸出手将勋章拿过佩戴在了胸前,跟着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扬起军刀就切腹了!

只是一会的功夫。他的身体就被一阵风吹的飘散了,只剩下那枚勋章悬浮半空,跟着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地。

“没想到是这枚勋章救了我们。”托尼呢喃道。

“这枚勋章对这日本军官肯定有非凡的意义,看的比生命还中,所以当他看到勋章时甚至放弃了杀我。”我说。

“这回是……是真的灭了吧?”王卫军紧张的环顾四周。

我取出罗盘探测了一下。四周一丝阴气也感应不到了,这才确定的点了点头。

王卫军长吁口气一下瘫倒在地了,我和托尼也一下瘫软躺倒仰望着星空,我心中无限感慨,带着一股怨念的恶灵没想到这么强大。要不是那枚勋章,今晚还真丧命在这热带的丛林里了。

休息了一阵后我捡起了那枚勋章,勋章已经没有阴邪气了,变成了一枚普通的勋章,我不禁对这日本军官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好奇,他的阴邪气带着法性,他修的是什么道?又为什么会在这木屋里切腹?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那本日记,或许这本日记里会有答案。

远方的天边发亮了,朝阳就要升起,我们几个经过一夜的努力总算除掉了杀害万先生的阴物,也算是对万先生有个交待了。

我们爬下山崖顺着铁路朝小镇走去,我的伤势让我有点力不从心了,好在身旁的两个兄弟轮流背我,我们这才回到了小镇。

万先生的家属已经赶来了,屋中哭哭啼啼,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王卫军代表我们去跟万太太告了个别,万太太正经历丧夫之痛,也无暇顾及我们了。

跟万太太告别后,我们就迎着朝阳踏上了回曼谷的火车,当火车再次经过那个路段的时候,我仰望着山崖心中有种难以形容的感受。

我拿出那枚勋章来看,身旁有个华人老头游客立即跟发现了宝贝似的,扶着老花镜就凑了过来。

“小伙子这东西你是哪来的?”老头好奇的问。

“您认识这东西?”我诧异道。

“不光认识,这可是日本文物,我是研究日本文化的学者,这次来泰国就是想发掘下这条死亡铁路上的宝贝,听说这一带很多原住民家里都有当时留下的文物,我来碰碰运气的,没准能低价购买到。”老头笑呵呵的说。

“那你看得懂日文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当然啊。”老头说。

我赶紧取出那本日记递给了老头,老头扶着老花镜,从包里取出了放大镜,认真的看了起来。

第73章道场斗法

老头说这本日记的主人叫武田信一,武田信一是日本三重县伊势市人,在离开日本前曾是伊势神宫神道教的一名法师,还受过天皇的勋章,地位显赫,二战期间日本战线拉的过长,各种资源补给跟不上,前线人员吃紧,为了挽救国家战败的命运,作为法师的武田信一毅然入了伍。

入伍后他摒弃了法师的身份成了一个普通军人。为了大我他牺牲了小我,跟其他日军一样不断杀戮,双手沾满了鲜血,白天他是魔鬼,夜晚他就进行忏悔,这日记绝大部分都是他在夜间写下的忏悔,除此之外日记里还记载了在修这条铁路期间战俘死亡的数目,因为铁路不断遭到盟军的轰炸,在铁路竣工后他仍要留下负责维修工作。

这日记最后停下记录的日子正是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日子,日军开始撤离。但武田信一作为受过天皇勋章的法师和军人,骨子里有傲气,他不愿做逃兵,更不愿投降,于是就选择了切腹自裁,他在自裁前怨气冲天,以神道教的方式下了狠毒诅咒,希望挽回战败的命运。

老头说完这些我也明白了过来,难怪武田信一的阴邪气里带有法性,原来他本身就是一个法师。

“老先生。伊势神宫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问。

“伊势神宫在日本的地位相当高,是祭祀日本神话中天照大神的国家神社,是神道教最神圣的神道场所。”老头解释道。

“那神道教又是什么呢?”王卫军从旁边的座位上探过了头来问。

“是日本传统的民族宗教,就跟中国道教差不多性质,但神道教最初的起源却是来自中国的萨满巫教。”老头说。

“他妈的,敢情是个跳大神的,难怪法器对他都没作用了。”王卫军小声嘀咕道。

“很显然他的诅咒没有成功。”我冷笑道。

“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哼!”托尼不屑道。

“这已经成了历史,同不同情也无关紧要,但这日记真是价值连城啊,小伙子你从哪得到的?不知道多少钱……。”老头露着尴尬的神色。

“捡的,反正在我们手上就是一本普通日记,老先生你是研究日本文化的学者,这对你肯定价值连城,不要钱送给你了,连这勋章也一并送你了。”我说。

“真的啊,哎呀太感谢了……。”老头激动的不行,不断的跟我握手表示感谢,如获至宝般的用手帕将勋章和日记包好放进公文包里,然后抱着公文包就不撒手了。

王卫军扯了扯我小声说:“你缺心眼啊,这两样东西我们豁出命去才得到,老头看着好像挺有钱,这么好的机会不敲他一笔,我估计你开口要多少钱他都会给。”

“这种邪性的东西带着不吉利。钱不赚也罢。”我白了王卫军一眼。

我们返回了曼谷,托尼跟我们道别去了医院看妹妹,我和王卫军则回了茅山分会道场,表面上好像事情都解决了,但我心里却疑虑重重,到底是谁杀了阿四,杨重宁究竟跟这件事有没有牵连?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国了,我得搞清楚这事!

我们见到了杨重宁,他问起了我们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我简单说了下万先生被阴邪蛊惑自杀的事,我们留下帮着处理了下,说完这些后我故意问道:“师叔,在你没来山林前塞猜跟我们说了一番话,我总觉得他不像在撒谎。”

“他先前跟你们说过什么了?”杨重宁好奇的问。

于是我就把塞猜说的话说了一遍,杨重宁听后先是一愣,跟着表情凝重了起来,说:“这事既然过去了追究也没意义了,即便他真的没杀阿四,这样的人也留不得。他为了练飞头降到处吸血,起初是猫狗血,一旦没有猫狗血可吸了肯定吸人血,邪性的厉害,死不足惜。”

杨重宁并没有过多的纠结阿四的真正死因。相反一再对塞猜的死表示死不足惜,仿佛只想让这事快点过去,这让我对他更是怀疑了。

夜里趁王卫军睡着后,我偷偷潜进了杨重宁的练功房,这间练功房是杨重宁的隐秘场所,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能进来,前几天我就发现了这个地方。

练功房中有个八卦鼎炉,是杨重宁炼丹药用的,我查看了下并无特别之处,在房中还有个大柜子。里面摆着各种罐子,装的都是中药原材料,我打开看了看,很快我就看到了几个罐子中竟然有蜈蚣、蝎子、蟾蜍等五毒虫的干燥尸体,心中一惊,阿四不就是被这五种毒物弄死的吗?

塞猜没有说假话,人不是他杀的,杀害阿四的真是杨重宁!

我正想着练功房的门一下被推开了,杨重宁脸色严肃的出现在了门口,沉声道:“玄阳。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闯进我的练功房干什么!”

我也不含糊了,咬牙道:“杨重宁,你隐藏的够深的!阿四原来是你杀死的!你介绍我们去找阿四是不是早就有预谋,打算把他的死推到塞猜或者我们身上,你为什么要杀他?在学校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以及在山林杀塞猜的时候你突然出现,恐怕都不是凑巧吧?你早有预谋跟踪我们,好让我们找出塞猜,将他灭口!阿四根本不是中了什么五毒降,而是被你用这些毒物害死的!”

我说着就把一个陶罐里的蜈蚣干给倒了出来。

“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都行,很晚了快去睡觉,老罗听说你们把问题都解决了,不打算赶来了,让你们明天就回国,风水馆里压了好多事情等你们处理,何必在泰国耽误这么长时间。”杨重宁嘴角微微一扬,说完就转身欲走。

“别走,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我叫道。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爱走就走,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你有什么能力不让我走。”杨重宁边说边自顾自离开。

我火气上来,拔出金钱剑就冲了上去,对着杨重宁背部就刺了过去,杨重宁身形往边上一闪轻松就给躲了过去,冷笑道:“是杀招啊,下手挺狠啊。”

“对付你这样的伪君子,我还跟你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我已经反应过来了,可你却还要下手杀了塞猜!”我咬牙道。

“我说过了塞猜这人邪性的厉害。自打你们从芭提雅回来,老罗就将情况告诉了我,我就对塞猜进行了研究,他的飞头降已经练到了第七层,也就是最后一层,这一层可不仅仅只满足于吸动物血了,是要吸人血的,所以他必须得除,否则死的人会更多,这跟他是好人坏人无关。我杀他是为了救下更多的人,这些事我本没必要跟你解释,既然你怀疑我的动机,那我就说说,现在知道了就赶紧去睡觉,大半夜的瞎折腾还把我的药给破坏了,你知道那些大蜈蚣我花了多少功夫弄来的吗?”杨重宁皱眉道。

“满嘴谎言,我们离开泰国的时候根本就没跟你辞行,水哥什么时候把情况告诉你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质问道。

“你现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我不跟你计较,没有电话吗?况且我跟他之间通个电话,还要跟你汇报,你什么辈分,可笑。”杨重宁冷笑道。

“呀~~!”我被杨重宁的冷笑惹火了,这个伪君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为阿四报仇,为托尼报仇,我大叫着就提剑冲了上去。

杨重宁侧身闪过。顺势捏住我的手腕,只是轻轻使劲,我就感觉手上一麻,金钱剑立即掉到了地上。

杨重宁松开了我手腕退到边上,扬起怪笑说:“是我杀了阿四又怎样?我跑到他店里。趁他不注意,让毒虫要了他的命,你有能力就给他报仇啊,哈哈哈。”

“你终于承认了!”我咬牙切齿,顺势就从包里摸出了法器。

杨重宁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笑容。跟着快速调头跑进了道场。

“别跑!”我大叫着跟了过去。

深夜的道场里空空荡荡的,杨重宁这时突然停了下来,阴笑道:“来,这里地方开阔便于施展,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来杀我给你的朋友报仇啊,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来个你死我活的斗法,谁死谁倒霉,哈哈哈哈。”

“要你命!”我大叫一声,默念咒法,线锥朝着杨重宁就飞去了。

法器虽然是以对付阴物为主,但这咒和符都分阴阳两种,阳的可用来催动法器进行物理攻击,制服对方,杨重宁是个大活人,阴的对他没有效果,只能用阳咒和阳符进行攻击了,墨线听从我咒法的指挥去对他进行攻击,只不过没有那种对付阴物的烧灼效果了,这种方式是道士之间进行斗法最常见的方式。

杨重宁见墨线朝他飞来,不仅没有躲闪,还任由墨线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我赶紧默念驱动阳咒,墨线立即收紧了。

“还有两下子,但你火气太大了,注意力不集中,心不诚,这咒不够力道啊。”杨重宁说完就嘴唇合动念了咒法,墨线一下就松弛脱落。

还不等我反应,杨重宁微微一笑,突然我发现线锥竟然调头冲我飞过来了!

第74章释疑

这墨线染过我的血,是认主人的,我没料到墨线居然调头对付起自家主人来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捆了个结实,于是我赶紧默念咒法控制墨线松弛,只是墨线不听话了,这让我有点着急。

“就你现在这种状态,什么法器能听你指挥?”杨重宁冷笑道。

杨重宁说的是实情,咒法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个心诚则灵,我只好调整心态重新念咒。墨线这才松弛开了。

我刚想拿出别的法器来对付杨重宁,只见他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画轴,画轴向下展开,上面画的是几个面貌狰狞的人物,每个人物的额头都画着八卦。

杨重宁默念咒法,画里的人物一下就化作虚无的身影飘了出来,只逼我扑来。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是下意识的摸出拷鬼棒在手,胡乱挥舞把这些虚无身影弄开。这些身影速度极快,围在我周围上下飞舞,很快就将我笼罩在一团黑气当中了。

“此乃神鬼八阵图,这些是封印在里面的恶鬼。”杨重宁的声音从黑气外传进来。

听到神鬼八阵图这几个字,我心中有些骇然。这乃三国著名军师诸葛亮所创的法器,一个画轴暗藏着八卦六十四象,变化无穷,厉害非常,诸葛亮虽不是道门中人,运用的手段也是法家所见长,但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道法早已融为一家,他的法器也被道门中人运用,想要对付诸葛亮所创的法器。只能是同样运用他所创的法器。

我思绪飞转,我包中法器多半是道门法器这可怎么应对。

就在我没了主意的时候,杨重宁突然朗声念道:“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

杨重宁这么一念,诸葛亮拿着扇子麾军的形象忽然在我脑子里闪过,对啊,我还是有诸葛亮所创法器的,只是我运用的极少,对这样法器的了解也不多,当日在女厕中对付鬼婴,我还拿出来用过,居然给忘了,那把鹰羽扇!

于是我赶紧拿出鹰羽扇,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扇柄的八卦图刻上,八卦图刻微微闪动,我学着诸葛亮羽扇纶巾麾军的模样挥出鹰羽扇,默念口诀后喝道:“大江东去浪淘尽。羽扇纶巾驱邪压煞,破!”

只见我这一挥,鹰羽扇立即卷出泛着黄光的风,一下就把那些邪祟身影制造出的黑气给驱散了,这些邪祟也跟着发出尖叫一下飘回了画轴里。

“哎呦,不错哦。”杨重宁微微一笑,跟着取出一块枣木令牌,咬破手指在上面涂上血,笑道:“劈死你个小东西,把脑子给劈开窍点,哈哈哈!”

我心中一惊,等我看清楚那枣木令牌是五雷令的时候已经晚了,杨重宁将令牌掷出,令牌落地之际,道场里突然响起了“夸嚓”一声,白光一闪,我的头顶被闪电击中,脑子顿时就懵了,整个人被电流穿过,全身冒烟。衣物全都焦黑了,直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要摔倒,还好踉跄了一会我还是撑着站住了。

王卫军被我们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出来,看到我立即吓得大叫:“鬼啊~~。”

“看清楚。是你哥我。”我喘着气说。

我知道我被这一下劈的不成人形了,身上都还有股淡淡的焦糊味,要不是杨重宁手下留情,估计这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来,我早没命了。

王卫军回过味来,看看我又看看杨重宁,问道:“这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玄阳师侄要跟我过招,我就陪他玩玩。”杨重宁笑道。

我被这闪电确实劈的有点冷静下来了,这事不对。杨重宁好像在刻意引我出手,期间还故意指点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我愣神杨重宁问:“怎么样,爽吗?被这一下劈的清醒点没有?”

“你是什么意思?”我吼道。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陪你玩玩。让你降降火。”杨重宁诡笑道。

“阿四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我质问道。

杨重宁笑而不语,王卫军眼睛直了,喊道:“阿四的死跟老杨有关系?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说的清楚点?”

“老王,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了,你不是问我当天为什么会踩空摔下山坡吗?那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心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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