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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殡葬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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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和我说这些,你没看到我在家里的生活,所以你无权说。”孙俊明显不想谈。

我点头,拦住萧实,随后拿出手机,将录音保存:“我不需要你再次向警察提供证据,这就是证据,还有那个李菲的录音,如果当初证据还不算确凿,那么现在她的录音,还有她的诬告罪名会成立的。”

孙俊一愣,看向卢,随后颓废的摊在地上,不再说话,

我其实对于孙俊不想说的话,一点都不感兴趣,无非就是古曼童的来历和这个男人有关,但是只要孙俊现在的死得到清白,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随后我出了警局,带着孙叔叔和孙阿姨一起,他们和我到了家,一路上问东问西,孙俊在车后飘着一路尾随,璐姐则是在我身边感叹这老两口养出了白眼儿狼。

回了家中,老两口去休息了,一个劲儿的问我还要不要保释孙莲,我说不用了,已经找到了罪证。听到这个消息,两个人很不高兴。

孙叔叔说:“阿瑶姑娘,不是我们矫情,我们就想知道判几年,小俊走了,莲儿……”

“行了老孙,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女儿都死了,莲儿是该受到惩罚的,可是我这个心啊,就跟刀子剜的一样。”孙阿姨说道。

我笑了笑:“二老进去休息吧,至于这个案子我只能帮你们找到证据,至于判几年,哪是警察局的事情,我还真是做不了主。”

孙俊的父母一听,连忙点头,进去休息了。

我回了房间,方白还没有回来,祁山和铁蛋儿都不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倒是十分担心这几个人去了哪里,拿起电话给方白播了过去。

方白的电话占线,我无奈之下打了祁山的:“嫂子,你等会,方白,你慢点。”

我听见那面竟然有回声,十分好奇,等了半天才听到祁山的声音:“嫂子,我和方白很快就回去了,先做饭的,我们快饿死了。”

也没说仔细,就挂了电话,我讪讪的笑了,然后作了几个菜,祁山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三个人灰头土脸的,包括方白。

“天哪,太饿了,嫂子,你做的饭真相。”祁山说,抓起筷子就要吃。

却被方白打了一下:“洗手去。”

“祁山哥,去洗洗吧,你看看你,再看看俺,还有俺方大哥,脏死了。”铁蛋儿嘿嘿的笑着,眼睛里透着精芒。

我看到这样的铁蛋儿由衷的开心,似乎之前那个笑面虎又回来了。

等几个人洗漱了一番,才坐在餐桌上吃饭。

几个人坐着,祁山说:“嫂子你怎么不吃?”

我笑着:“在警局的时候吃了点,孙俊的父母也吃了。”

“吃了啊,那我可就敞开了吃了。”祁山笑着,方白看了眼祁山,无奈的端起饭碗,似乎对于祁山的性格颇为无奈。

“你们三个到底干什么去了?”我问。

方白面色有些尴尬,半天才说:“还不是我师傅。”

“我说,我说,嫂子我和你说方白的师傅,那真是绝了,那老头子,啧啧。”祁山饭都顾不上吃了,方白也笑了出来,似乎对于自己的师傅颇为无奈,慢慢猜道出了实情。

原来,今天方白的师傅联系了方白,说是要竹林的露珠,土里的竹笋,能摘到的最高的地方的叶子,还有竹林里的肉虫子,就因为这四样东西,哥几个可是从早晨一直找到现在。

我笑着:“是够奇葩的,这要来干什么啊?”

只听祁山笑笑:“做酒,你信不信,方白的师傅唯独好酒,那些富豪用金钱贿赂师伯的都弱爆了,用酒啊,不过用酒也没有用,师伯的酒真是味道很好,闻着都醉了。”

好酒的玄学大师?这听着到新鲜,我问:“什么时候回师门?”

方白吃着饭,说道:“先去见铁蛋儿的师傅,这边案子如何?”

我点头,随后指着在窗户边飘着的孙俊:“找到证据了,但是很奇怪,孙俊没有任何变化,也不愿意离开,似乎是有什么不甘心的事情,我能做到的都做了,本来还想让张蔓秋起诉对方,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孙叔叔和孙阿姨,虽然希望孙莲得道惩罚,但是让他们亲手将孙莲送进法庭有些困难。”

“嫂子说的不错。”祁山拍了拍肚子,似乎很饱。

过了一会,都吃完了,我和方白进了屋子,铁蛋儿和祁山还是打地铺。

洗漱了一下,才和方白躺下,两人说着最近的计划。

“小白,我想先回南阴村一趟,拿些衣服,然后再去铁蛋儿师傅那里。”我说。

头顶传来方白的闷笑:“知道你是想舅舅了,回去看看就回去看看。但是得等结果出来之后,孙俊的父母住在这,我们也不好说让他们走。”

“不是有祁山和铁蛋儿吗?让他们在家里盯着就好了。”我说,“明天你带我回去吧,另外那个虎啸钟也带回去,我问问老雷头儿怎么回事儿,关于虎啸钟的秘密似乎很是神秘,我摸不透它。”

方白思忖了一会,说好,然后两个人有商量了一下,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小周的电话吵醒了我,说是案子有了结果,孙莲伏法了,但是那个叫卢的男人很可能无罪释放,还有李菲,是帮凶,已经足够理由去监禁了。

我心里没有高兴的感觉:“小周,这个案子你是今天才跟的,之前是萧实跟着的,你告诉他彻查一下这个叫卢的泰国人,孙俊的阴魂不散,我估计是案子还没有真相大白,我总觉得不对劲,今天我回南阴村一趟,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小周一愣:“我知道了,但是这个案子我不能越俎代庖。”

“你是组长,还有那个局长,收了我这么大的好处,他可是答应我让你立功的,心眼儿活着点,找个没人看到的时候去找一下局长,把这些事情说给他听,萧实知道鬼,但是没有你知道的详细,你就说这个案子必须要由你跟进,说实在的有些话我还真的没办法和萧实说。”我说。

小周笑道:“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算是三生有幸了,不是虚的。”

“你对齐琪好就行了,那个万童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问。

第二百三十九章老雷头儿,死殇

早晨起来,我和方白吩咐了祁山和铁蛋儿一些事宜,才离开的家,开车到了南阴村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白色的大众缓缓驶入,村里的人往里面张望,有的人看出是我,露出暧昧的笑。

我心里说这些人无聊,面上不露声色,方白笑道:“我第一次来南阴村,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动物园,我是猴子,他们是游客。”

我闷声笑了起来,说方白想象力丰富。

等到了家门口,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我笑着走进院子,院子里干净的很。

“老雷头儿?严王?”我喊着,没有人应声,院子里听着一口棺材,做北朝南的放着,我心中觉得奇怪,这是向着太阳放,可是大忌。

等我走进了一看,却发现是口空棺材,顿时觉得老雷头儿逗比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又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说。

方白点头,往屋子里走,等走到屋子里的时候,方白突然喊了一声:“阿瑶!

“什么事儿?”我给老雷头儿打电话,对方是忙音。

我听到方白的叫我的声音有些奇怪,随后朝着屋子里走去,方白在门口拦着,突然把我揽在怀里。

“方白,你干什么啊?”我推着他却推不开。

“一会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冷静。”方白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一股不好的感觉冲击着我的认知。

“你放开我。”我冷静的说着,方白顿了一下,随后慢慢的放开了。

我一步一步坚定的往里面走,直愣愣的走向老雷头儿的房间,房间里有些混乱,床铺被挪开了,只见那地下通道口,一具尸体直挺挺的躺在那,头偏下,我颤抖着往前走,腿脚已经不听使唤了,眼角的泪不住的往下流,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依旧想看看那张脸。

知道我走到尸体面前,才看到那张苍老的脸,没有了以往的嬉笑,脸色惨白,双眼瞪得老直。

“舅舅。”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没有大哭,手颤抖的抚上老雷头儿的脸,“你骗我的,对吗?你醒醒!”

“阿瑶!”方白在身后安慰我。

“方白,你帮我把舅舅放到床上。”我倒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我总觉得这不是真的,是老雷头儿和我闹着玩。

“阿瑶。”方白叫我。

我脑子嗡嗡直响,我知道方白叫我,只是发懵,感觉是在做梦,然后拿起电话,给孙胖子打了个电话。

“胖子,你来南阴村一趟,我舅舅和我闹着玩,装死,你不是验尸官吗,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死了?”我说着。

方白将我搂在怀里让我冷静一点,我只是抬头看着他:“我没有冷静吗?难道我不够冷静吗?”

“阿瑶,你这样让我心疼,我通知你师叔,来发丧吧。”方白说着。

我看了一眼老雷头儿,开始往我自己的屋子走,脚跟虚浮,酿酿跄跄的走到了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都被翻乱了。

紧跟着就是听到方白给师叔打电话的声音,知道孙胖子和师叔都来了,将老雷头儿放在棺材里,我才愣愣的走了出来。

在院门外面搭了个灵棚,乡亲们都是来吊唁的,师叔跪在棺材前,方白也跪着,哭着,给来的人下跪,按理说,跪丧礼还礼的应该是我。

我愣愣的看着灵棚拿起院子里给我放的白,穿上,走到老雷头儿灵前。

“舅舅,你真狠心。”突然间,我认了,我知道老雷头儿真的走了,死不瞑目,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哭声越来越大,我第一次知道我有这么多眼泪,决堤的流下来。

“阿瑶。”师叔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先让光荣安心的走吧。”

这么多年,师叔第一次叫了老雷头儿的名字,我抬头看着他,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了他红肿的眼。

之后开始好好的发丧,三天的大丧,礼数周到至极,师叔说火化了老雷头儿,但是我却摇头,看着老雷头儿死不瞑目的样子,异常的坚定。

师叔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只是说让我用冰棺镇着,不想让老雷头儿臭了。

“师叔,你快回去吧,忙乎了三天,雪婶子那儿需要人陪的。”我说。

“那我回去,方白你好好照看着。”师叔吩咐着,提了一下金丝眼睛,“光荣死的冤枉,但是我无能为力,阿瑶,不如报警吧。”

我想着地下室摇了摇头:“师叔,你知道严王家住哪吗?那孩子走了?”

听我说道这事儿,师叔点头:“严王是上个礼拜走得,和老雷头儿学了一些殡葬的本事,虽然美学全,但是也回去陪他爸妈开了家小殡葬馆,这孩子也是个拼的,注定不会像老雷头儿一样受穷,守了一辈子老房子,也不知道守个什么劲儿。”

我听着师叔这么说,心里更加难受,老雷头儿也可以出去的住的,但是他却要一辈子守着地下室,守着师傅和虎啸钟,现在虎啸钟被我拿走了还要守着师傅,虽然老雷头儿和师叔说了这些事儿,但是我不想师叔掺和进来,昨天我是问过方白的,方白说当时师叔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老雷头儿放进了棺材里,床铺恢复了原位。所以师叔是不知道老雷头儿怎么死的。

只是知道孙胖子的验尸报告,很奇怪,说是身体没有丝毫的损伤,至于怎么死的,检验不出来。

发丧的时候,刘阿姨也来了,哭的很伤心,前些日子还想着为两位办个盛大的婚礼,现在却天人永隔。

现在总算是过去了,安抚了师叔,师叔才离开,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方白,还有老雷头儿的尸体。

“阿瑶,你想怎么办?”方白问。

我摇头:“你先给铁蛋儿他们打个电话吧,那边的事情延时,我是个自私的人,什么事儿都得是家里人最大。”

方白说好,然后对我说:“小周和齐琪那边我没有告诉,他们上班挺忙的,过些日子在告诉吧,不兴这些虚礼了。”

我点头:“孙俊的案子如何了?”

方白说:“小周打来电话说的就是这个事儿,他说你关机了,所以才给我打过来,他说那个孙莲奇怪,不怕死,好像还巴不得死一样,当时警局故意请了一位心里学家,去给孙莲做心理辅导,这才说出了那个男人唆使的事情,不过也是她的贪心所致,她说的有一些是真的,心里不平衡孙俊父母对孙俊从心里的爱,所以故意让孙俊养古曼童,但是其实那个古曼童是太过男人养的,后来那个男人曾经想让孙莲将孙俊交给自己玩,孙莲不同意,然后就有了后来的悲剧。”

“你是说,其实是孙莲想监视那个男人不去动作孙俊,所以才跟在他身边的?”我问。

“任凭打骂。但是后来杀孙俊的确实是孙莲,她说是宁愿让孙俊死在她手里,也不愿意,孙俊死在那个男人手里。”方白笑了。

我心里涌起了一团怒火:“有个亲人不护着,还杀来杀去,真是得到什么就不珍惜什么。”

方白将我揽进怀里:“你也别伤心,你还有我。”

我只是牵强的笑,父母和老公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陪你走完前半生,一个陪你走完后半生,老雷头儿就相当于我的父母,可是他的前半生过得很惨,我还指望着他能过好后半生,但是就这么走了,所以不甘心。

学校断电了

学校断电了,线路烧了,估计又有人用违禁物品了,幸好一直充着电,现在是百分之九十三的电,笔记本的电虚,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现在在用手机热点的网络。

阿瑶接着写,如果大家等着等着没有了,那就是电脑没有电了。不过手机还有电,到时候会在群里说一下。

二百四十章丧礼,地下室

我笑着说:“孙俊的阴魂不知道散了没有,什么时候判决?”

方白摇头:“这件事儿,小周说惊动了张局长,涉及到了古曼童,这个案子不好明面上了结。”

“如果案子完结了,孙俊自然回来找我,没入鬼道的鬼,注定不能呆太久。”我说。

然后就方白看向我:“你知道小周他们在孙莲和卢的房子里找到了什么吗?”

我顿了一下,心思百转千回:“是眼睛?”

方白摇头:“尸油。是尸油还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孙俊的,泡在尸油里,小周说他当时就吐了。”

“你怎么看?”我问。

方白只是说:“这个和泰国养小鬼有关系,但是又不太一样,你还记的wt吗?”

我点头,方白继续说:“小周说在卢的胳膊上看到了wt的纹身,但是不明显。”

“又是wt吗?”我皱着眉头,心里觉得紧张,突突的。

方白安抚我说:“但是这次,我把线索告诉了小周,正好有张局长的帮忙,所以,我想这次我告诉小周仔细查查,毕竟我爷爷的尸骨那次出现在天山,就是和wt有关系。”

说起方白爷爷的尸骨,我问:“那尸骨被你放回方家的陵墓了吗?”

方白摇头:“怎么敢放回去?没放回去,被我藏起来了,那家里的人都跟吃人的一样。”

我笑了,看着老雷头儿的尸骨,还有三天才是老雷头儿的头七,我没有任何一次这么盼望一个人头七,又惧怕一个人的头七。

我摸了摸老雷头儿的脸,眼泪又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方白摸了摸我的头:“阿瑶,节哀。”

“方白,我不哭。”我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我要让杀了老雷头儿的人付出代价。”

“你看了舅舅的眼睛没有?”方白问我。

我这才一惊,这几天几乎是晕晕乎乎过来的,听到方白这么说,我立马将眼睛和老雷头儿睁着的眼睛直视。

随后一张陌生的脸映入眼帘,他站在通道上面,用手去拉老雷头儿,只是突然那人眼中带着惊恐,紧接着老雷头儿的视线就缓缓的升高,这代表身体慢慢的到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片漆黑。

我睁开眼睛,脑海里不停地旋转着画面。

掏出电话立马给大龙打了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是疲惫:“阿瑶,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累的感觉?”我问。

大龙说:“最近总是有人在场子捣乱,还有忆思的身体,我很担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脸色发黄,要说正常生活也可以,但是总是累。”

“阿瑶,那个宋江找你要了多少钱?”大龙问。

我一惊:“大龙,宋江让我当他的情人,我没同意,但是他也没要钱,这捣乱的人是不是他派去的?”

大龙还没说什么,却见方白脸色发冷:“宋氏?”

我点头,然后对着大龙说:“大龙,我需要忆思,你能不能把忆思送到南阴村来?”

“你怎么了?身声音不对劲。”大龙问。

我淡淡的说:“老雷头儿死了。”

突然大龙紧张的说:“什么时候的事儿?”

“都发丧了。”我说。

大龙安静了一阵,随后冷冷的说:“一会我把忆思送过去。”

“别告诉齐琪。”我嘱咐着。

只听大龙冷哼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我耸了耸肩:“肯定是生气了。”

方白冷笑:“曾瑶,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别厉害,宋江对你出言侮辱你为什么,你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什么位置?”

“方白。”我说,“我不想依附你活着,依附男人活着永远不是长久的打算,况且,宋江能怎么伤害我,他就是个窝囊废公子哥。”

“曾瑶啊,你想事情太简单了,你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找他,万一他叫保安活着保镖把你扣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行吗?”方白还是很生气。

我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等到大龙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大龙扶着韩忆思进了院子,紧接着尾随的还有齐琪和小周。

我一阵头痛,只见四个人没有看我,而是朝着院子里的棺材坐了下去。

“舅舅!呜呜……”齐琪哭了起来,大龙则是使劲儿的口头,韩忆思和小周跟着行李。

扣了三个头,才站起来看着我,齐琪看着我,一下子抱住我:“阿瑶,你难受就哭出来。”

“她难受?你怎么不说她多狠的心,舅舅走了都不告诉我们,咱们三个是什么关系,你不请别的朋友,最起码和我们言语一声的吧?”大龙愤怒的说着。

我推开齐琪:“我现在一点也不难受是假的,但是我哭的时候,发懵的时候已经过来了,我现在就等着老雷头儿的头七,忆思,我找你有事儿,画板带了吧?”

韩忆思脸色很黄,但是和之前憔悴的蜡黄已经不同,食补还是有些用处的,此时听到我问她,他摸着自己的大包说:“你放心吧,带了。”

“忆思,你帮我画一个人。”我说。

齐琪和大龙紧张的看着我:“是看到了凶手?”

“不是。”我摇头,然后将我看到的场景和他们说了一遍。

方白让大家进去休息,告诉我回去:“你和忆思在外面也快进来。”

我点头,随后一边看着老雷头儿的眼睛,一边和韩忆思描述,直到那个男人的样子已经完全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韩忆思才将画画好。

“不错,忆思谢谢你了。”我看着纸上的男人,带着个鸭舌帽,光头,大眼睛,高鼻梁,身材大概在一米7往上一点,右边鼻子处有一颗小痣。满意的点头。

韩忆思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儿,能帮到你最好。”

我笑着扶着她进去休息,忆思的状况让我感觉到不安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我师叔,不知道你这是出了什么状况。”

韩忆思脸色一白:“阿瑶,上次在拉萨我被附身,会不会是和那个有关系?”

我摇头:“被附身只是暂时的虚弱,明天看看吧,但愿没有事情,师叔很厉害的。”

“我相信你。”韩忆思目光恳切,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求生的**,但是此时我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毕竟我没有办法保证她真的能好。

等进了屋子,我让忆思坐在大龙身边,一共三间屋子,分配着。

“大龙你们去住我那屋子,齐琪你们住之前严王那间,我住老雷头儿的,院子里不用守着,明天咱们带着意忆思去师叔那儿,另外小周,这张画你拿着,帮我张罗一下。”我有些疲倦的说着。

小周点头,随后各自回了房间,方白给我烧了热水,让我洗脸,我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

然后指着床铺:“方白,帮我打开。”

方白闻言,顿了一下,随后看我目光坚定还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床铺被方白推开,我用力将通道打开,尘土飞扬,哪是老雷头儿最后站立的地方,我将手电筒打开,随后将包裹里的虎啸钟抱着往下面走。

“阿瑶,你这是干什么去……”方白就要跟下来,却被我制止了。

我回头看向方白:“这下面是师门的秘密,你还是别下来了,老雷头儿守了半辈子,我不能让这个守望在我这破了。”

方白止住了脚步,只是嘱咐我小心点,我点头,抱着虎啸钟铿锵的往地下走,打开手电筒,里面通明,我不会再像第一次一样了,老雷头儿死前的画面不断的循环着,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子啊北后暗算了老雷头儿,而我如今只能去下面找寻答案。

第二百四十一章地下室,血玉

打开手电筒,不同于第一次下去的暗黑,这次可以清晰的看到石头砌的台阶,越往下面走石头的大小就越发的细碎,紧接着我环绕四周,原来最下面,是一个正方形的的屋子,细腻的泥土上用小石子铺砌,此时空空如也,地下室的正中央,一个蒲团在地上摆着,干涩的有些暗黄,一看就是有时间的累计的。

看着空空的蒲团,我拿着虎啸钟停在原地,心中大惊,那是师傅以前坐着的地方,而如今整个地下室全是空的,只余下蒲团,连师傅的尸首也不见了。

我将虎啸钟放在地上,随后走到蒲团面年,这个蒲团很是奇怪,明明已经干枯,按理说蒲团被久坐应该是中间凹陷的,但是现在这个蒲团却是两边略低,中间丝毫没有凹陷感。

璐姐出现在我身边:“阿瑶,你师傅不见了。”

我点头:“这次老雷头儿的死不简单,老雷头儿生命很长的,这是曾经师傅给老雷头儿批命所得,但你知道什么是命吗?”

璐姐摇头:“命数这东西太玄。”

“是玄,我曾经问过方白,方白说,所谓命数是天定的,也就是凡人不可逆转的,比如我注定生下来是死的,那就是死的,你注定那天死,就会那天死,而不是那天,就算车把你撞到,也会化险为夷,这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命数,而舅舅死前,丝毫没有给他回头的机会,孙胖子的尸检报告也查不出是为什么死,身体各项指标正常。”我一边说着一边疑惑。

璐姐飘到蒲团跟前:“你舅舅死前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和你师傅像。”

“怎么个像法。”我突然来了精神。

璐姐指着蒲团:“我记得我上次跟着你进来,虽然没有现身,但是也在一旁观察着,当时那个老者,我记得你舅舅说他是阴阳失调而死,最后看着不像个死人啊,也就是我们姑且认为他各项身体机能正常。”

我瞬间明白了璐姐说的是什么:“璐姐,不是的,师傅当时是面色红润,老雷头儿当时说那是虎啸钟所致的阴气断绝,阴阳失衡所致,但是说真的,我总觉得师傅没死,因为那个样子是在不像是个死人,只是觉得而已,但是对比老雷头儿,你也看到了,浑身冰冷,脸色煞白,阳气尽失,明显是死了。”

璐姐突然惊叫,脸色不是很好,声音颤抖:“阿瑶,你说会不会是曾家的人干的,之前提出要把你舅舅接过去,但是最后你说因为老雷头儿以后也要成家的,用着个理由拒绝了曾家,之后曾家为了利益,所以杀了你舅舅?毕竟阿瑶,地下室里空空如也了。”

“地下室里之前有什么我也不知道的,而且曾家虽然可以,但是我从老雷头儿眼中看到的那个男人就不是曾家的,现在我不想怀疑任何一方,因为当初获得传承的那几家,甚至是道门家族,知道虎啸钟的都有嫌疑,甚至这次去鬼域的也都是有嫌疑的,但是令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师傅的尸体不见了,用尸体有什么用?”我脑子要炸开了一般,什么都想不到。

紧接着蹲了下来,拿起蒲团,使劲儿的撕开,瞬间,里面一本黄色的油皮书掉了下来。

“游历笔记?”我将碎裂的蒲团扔到一边,随手将书拿了起来,油皮书锃亮显然很新,虽然年份久了,可是这并不冲突,“这明显是师傅放进去的,而且看起来像是刚写完就放进去了。”

“你师傅还真是奇怪,阿瑶,快打开看看。”璐姐满脸的好奇。

我点头,然后伸手将油皮书拿了起来,打开第一页,上面记录着一行小字:背叛师门,协同小弟,兄弟不和,医道两分,今游历笔记记录长途跋涉游历四方的奇闻,最终收两徒藏在南阴,实在是愤愤难平,可惜虎啸钟副作用,我恐时日无多,所以挖掘了地下室,写了这本笔记,给我以后真正的传人,必须是纯阴之人,徒儿遇到此书,必是在蒲团之内,那是要么我活了,要么被人带走。故谨记笔记中所讲,机缘一事,万莫强求。

“啧啧,你这师傅不简单啊。”璐姐说。

我点头,看着这一会儿拽文一会白话的楔子,足可以看出师傅是哪个时代的人,那个时候正是动乱的年代,我翻开书一页一页的浏览着,不乏一些自己的心得,有的用红色标记,有的则是用黑色。

每一页上都在右上角标记着页数,然后在一章的地方停住,上面赫然写着泰国泰国两个字:晴,今天看到了两个泰国人,虽然我不动泰语,但是我的朋友懂,他的翻译让我吃惊,那泰国人竟然要统治中国的四大派系,通过炼鬼一途,我当作没有听懂擦身而过,我不记得两个人的长相,但是看到他们手上的有很奇怪的标记,我的朋友说那是字母。

“璐姐,天哪,我知道了什么?”我大惊,感觉真相已经开始浮出水面,泰国人的野心,让我害怕,或者不应该说是泰国人,应该说那些邪恶的会控制鬼的泰国人。

“接着翻,看看还有没有关于太过的笔记?”璐姐也是激动了,“丫丫个呸的,要不说到哪都有泰国的事儿,阿瑶,要是从你师傅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渗透了,那可是太可怕了,控制四大派系的后果你想过吗?”

我心里一惊:“璐姐,你是说从而霍乱我们的国家吗?”

“你知道鬼,其实出了进入鬼道的鬼可以管住自己,其他的鬼长时间飘落在阳间,是会见见破灭其意志的,如果邪恶的人控制他,就会为非作歹,你是知道人们对鬼的害怕的,有些时候鬼和人谈话,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更有用。”

“这点我深有体会,璐姐,你继续说。”我说着。

璐姐摇头:“接下来我不敢去想,你先看看吧,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听了璐姐的话,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开始翻着笔记,渐渐的又停到一页:又是一个晴天,思来想去,我总觉得泰国人进入中国,不是那么简单,这么多的大家族,不是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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