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魂殡葬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雷头儿这次却没让我失望,一张手就逮住了那新寡妇的胳膊:“我摆的那阵法就是驱鬼的,别给你脸子你不要,我老雷看你是个女的让着你,别蹬鼻子上脸。”
就见着老雷头儿将那新寡妇的胳膊一甩,沉着脸子进了院子,顺便叫上我:“阿瑶,回家!”
“好嘞!”我应了一声,走到哪新寡妇面前,抡圆了胳膊,给了那寡妇一个大耳乖子,反正我当时觉得挺爽的:“回家给110打电话,有了证据,随时来。”
那邻里邻居都唏嘘的离开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泼。
第四章妇女之友,郝大龙
晚上老雷头儿也没吃饭,我担心他,给了端屋里去吃,看他脸色沧桑,头发花白,我感觉老雷头儿真的老了。。
这时我电话响了,一看是周警官的,告诉老雷头儿是同学,出去接的。
但是却是一个好消息,女尸的男朋友找的了,让我去警局一趟,我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到了警局已经七点多了,还是在审讯室,我进去,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长得倒是英俊。
“坐吧!”周警官让我在那男的身边坐下。
我问:“死者母亲没有来吗?”
“没有!说是公司有会,来了也不能证明什么,倒是有事情要问你。”周警官对于死者母亲的态度并不在意。
我却做不到那么洒脱,因为从小没有妈妈,总是羡慕有妈的孩子,我当时心里是同情女尸的,她这妈妈算得上是奇葩了,不要也罢。
我看着周警官看透世事人情一般的眼睛,心里莫名的平静了些:“我能帮上什么忙?”
“那女尸我上次听你说,还没火化是吧?”周警官问道,打开了录音笔。
我点头:“没火化,放院子里了,亏得现在天气变凉了,每天还用冰镇着。”
周警官又说:“那晚上我和你回家,去采几张照片,人证物证最好都有。”
说完又看向我旁边的男的:“你是死者的男朋友?”
我当时记得那男的有个特别拉风的名字,叫李广,听到周警官问话,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泰然自若道:“以前是,可是我喜欢上别人了,我那晚去和她分手,不料回来之后就听到了她的死讯,我很难过。但是却真的没有杀她。”
那男人镇定的声音确实有信服力,我回忆着那日从女尸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很黑,屋子里像是没有开灯,女尸捂着肚子躺下去,很无助,我闭上眼睛,一遍一遍的回忆着画面,确实没有看到这个叫李广的男人。
若不是那女尸脸上的伤口,我恐怕就会联想到女人是意外死亡。
“请你提供不在场证据。”周警官很专业,“你几点离开的死者家里?”
“九点!”男人回忆了一下,“我当时记的很清楚,她纠缠我,我看了一眼表,当时差两分钟九点,等我出了门就差不多九点了。”
那男子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她家楼道口有摄像头,你们可以去调。”
周警官点头,继续问:“你之所以和死者分手,说是喜欢上了别人,那么那个女人是否知道,死者怀孕或者说二人是否认识,哪怕是交集?”
我听周警官这么问,就想他定然是怀疑到了小三杀人上。
李广依旧是泰然自若:“没有,我不会让我现在的女朋友知道。”
审讯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将李广放走了。等周警官拿了相机,白手套,镊子等采集证据的用品后,两人就一起回家。
警局和南阴村挺近的,走着也就半个小时,我们俩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我了解到周警官才刚进警局半年,但是当警察却是梦想,我笑着说佩服,他却说以前警察救了他爸爸的命。
我犹豫了半天,想着死者的伤口,和女鬼的跪拜,才说出了口:“周警官,不要相信李广的话,肯定是情杀,不是他杀的就是女小三杀的。”
周警官第一次笑了,长得不是很帅,但是笑起来却很有亲和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录音了,如果他做了伪证,他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还有你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周警官却看着我说:“心理咨询师。”
我当时就懂了,我还想呢,不知道什么职业才能造就出说谎说得那么自然的人物,心里咨询师,这就不奇怪了。
到了南阴村,已经九点多了,村子没有多少路灯,只能靠各家门前的灯泡子走路。从村西头到村东头的夜路,走得周警官脸色发白。
我知道他定是也听说过我们村子的名声,安慰道:“没事儿,我们村子里没有鬼。”
然后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除了我家院子里那一只。
到了家门口,我推开院门,周警官跟在我身后。
刚进院子,就看到老雷头儿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而旁边坐着那女鬼,此时那女鬼歪着头看着舅舅,看到我回来了,老雷头儿站了起来:“阿瑶,去哪了回来这么晚?”
我走得时候没告诉舅舅去警局,怕他担心,可是我现在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老头子身上,而是站起来正往我这边飘的女鬼那里。
女鬼似乎嘲笑的看着我,两行血泪诡异的骇人,红色的绣衣绣鞋似乎比昨日更加鲜红,她将手放在老雷头儿身上,看着我笑。
“怎么突然这么冷?”老雷头儿有些讶异,又看了看我身后,“阿瑶,这是你男朋友?”
“叔叔你好,我是警局的周警官,今天来是公事。”周警官笑着说明来意。
我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女鬼在舅舅身上的手,我突然想明白女鬼进不了屋子是因为屋子里有符箓,而女鬼进不了我的身是因为老头子给我的避鬼铃。
我承认我是生气了,我觉得我尽心尽力的帮她,她竟然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向着女鬼走去,却见她突然惊到了一般,快速想着棺椁边上退去。
周警官见我往棺椁那边走,说道:“这就是那死者?”
我点点头,告诉老雷头儿去屋里休息,我则和周警官开始采样。
无非就是照相之类的,唯一特殊的就是在死者脸部伤口处采血。
女尸面部已经有些皱纹了,在我眼中却是鬼气太重,我看着女鬼离得我有两米的距离,眼中带着哀求和忏悔,我顿时心软了,绝不是因为善良。
我故意和周警官说话:“今日那个叫李广的说小三和死者没有交集你信吗?”
说完这句话,我看像女鬼,去发现她和我摇头,‘铛铛档’素白的手指敲着棺椁,显得有些激动。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若是假的,他会付出代价。”周警官采完血,回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采完样了,把我送出去吧!”
我知道他说的将他送出去不是门口,而是村子,当下笑了起来,他大抵是知道我的意思的,脸色有些羞红。
之后我和老头子说了一声,将周警官送出了村子,就打算自己从西头再走回家,女鬼一直跟着我,像是有话想和我说,但是说不出来。
路过村西头赵大汉家的时候看家他家还在摆丧,请的是王寡妇家办的。
我故意看了他们家的纸窗户,看看女鬼悬空的身子,又看看地面,一惊,突然想到,鬼哪里来的影子,就算是传的神乎其神的鬼狐,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哪里来的什么鬼影?
等我在回了家,就进了屋子,女鬼一直看着我,却进不得屋子。
“老头子,你记得那日赵大汉来求你,说鬼影子的事儿吗?”老雷头儿正在看电视,我也做到沙发上,和他提。
谁知老雷头儿听完立马拍了下大腿,像是突然醒悟了:“奶奶个腿儿的,老头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愣是没反应过来,鬼就是鬼,哪里来的影子!找她去,评评理!”
我见老头子气的够呛,连忙拦住:“你说管用吗?你以为那天他媳妇儿过来是哭的?她分明就是来额钱的,这样,去找村里的老人说道,我想个法子,让凶手自己冒出来!”
老头子一听,立马拍了我一下:“你这脑袋瓜,真能想出办法来?”
我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老雷头儿,在你眼里老娘我除了干殡葬,继承你的手艺,我干什么都干不成是吧?”
老雷头儿一听,一嘬牙花,道了声:“还真是!”
我也笑了,我知道老雷头儿一生未娶,所有的心思都在殡葬和我身上,虽然和殡葬并排有点晦气,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等到老雷头儿睡了,我出了院子,女鬼蹲坐在棺椁前,黑色的头发盖住了苍白的脸,红色的绣衣袖口露出苍白的素手,听到我出来,抬头,头发瞬间到了两边,流着血泪,皮肉翻滚的苍白到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还是给我的心脏来了不小的冲击。
我走到离她两米的距离停下,问:“李广杀的你?”
女鬼一听,伸出素白的手,敲着棺椁。可能是见我半天没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有些不明白,问:“你和女小三认识吗?”
女鬼这次却是直接点头。
我心中思索着,突然抬头看向女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俩一起杀的你?”
这次却见女鬼突然跪下,点头,地上的血泪一滴一滴聚得越来越多,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到了第二日,周警官来了电话,说死者家楼道的摄像头坏了,整修得好久。
我想起我的大学男闺蜜大龙,就和周警官约在警局旁的茶馆。
大龙比我大一届,因为恋爱失恋次数太多,懂得女人的心理,在男人女人之中混的风生水起,号称妇女之友!他和所有女生的关系都很好,尤其是跟我和齐琪,大学期间我们号称‘单身三剑客’。
大龙毕业后就来了t市工作,路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请假出来,等我到了茶馆时,大龙却比我先到。
大龙倚靠在茶馆竖着的招牌上,看到我过来,翘起兰花指和我打招呼:“阿瑶,让我等这么久!”
我忽略他一切娘的动作,大学时期我就已将这些动作默认为是失恋多了,刺激出来的,因为据说大龙以前特别阳刚,当然,我一直认为这是他自己伪造的谣言。
“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我问他。
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这不废话吗?也不看我吃得什么饭?”
的确,大龙是维修专业的,这是个奇葩的专业,全称是摄像维修专业。
我拉着大龙进了茶馆,通过服务生找到了周警官。
“这是周警官,这是郝大龙。”我给他们二人介绍。
郝大龙和周警官打了声招呼,我要了一壶菊花茶,我不会品茶,觉得苦,就菊花茶还能喝,服务员见我们三个人就了一壶菊花茶眼中带着鄙夷。
我有些尴尬,连忙打岔说:“郝大龙绝对是维修摄像这方面的翘楚,交给他不出半个小时,绝对齐活!”
郝大龙接过被打碎的摄像,笑说:“周警官你可别听阿瑶的,大学的时候没少去给我拉活,告诉人家我一会就能修好,也不知道她和齐琪是在哪找的,有一天愣是给我找来十个活儿,而且稀巴烂你知道吗?当时给我气的!”
“哈哈!”周警官听到我们大学的糗事,笑了起来,说我们关系好。
我点头说是。
其实我还真不是吹,当时大龙可是专业课实操课全年级第一,我还记得他当时跟我和齐琪吹牛,说他郝大龙是称霸摄维专业,号称好大的一条龙,当然结果比较凄惨,被我和齐琪满学校的追着扒他的裤子,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大。
“这个是绝对是大力砸的,幸好阿瑶问了型号,我把镜头带来里,里面的内存卡应该没坏。”大龙将镜头拆下来检擦。
“那要是修好之后能看吗?”周警官问。
“应该没问题。”大龙拿出工具倒了一桌子,“这人出手够狠得,要不是找我,我敢保证,没人有这手艺。”
大龙自吹自擂,见他把镜头拆了下来,里面的线也烂了需要一根一根换好。等到他修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可见活儿有多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警局看录像。
第五章败类母亲,凶手伏法
警局里的人这个时间都去吃饭了,我们三个开始饿着肚子看录像,周警官是为了职业操守,我是为了女鬼,而郝大龙纯属为了好奇,用他的话说,向他这样的五好青年还没进过局子呢!
这种摄像机不是像大厦里面的那种,一天一盒带子,而是内置精装的,由专业人员十天换一次,因为当时外部损坏,大龙说不敢硬取,只能费工夫把机子修好。。
我们是从事发当晚九点开始看的,果然看到李广从大门走去,周警官说验血报告出来了,根据死者血液的**程度,暂时确定为十点左右。
我们看着,人来人往的,突然,周警官一停,画面定格在九点十分,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进了楼道。
我问:“为什么在这停?”
只听周警官说,他在去找李广的时候,看到了李广和这女的吻别。
“那个女小三?”郝大龙明显对小三很感兴趣,“这么性感!”
我拍了他一下,看向周警官:“这可以说明李广作伪证了对吗?最起码可以把他抓起来!”
周警官摇头,在画面上截图:“不好说,毕竟没拍到她进死者家门。”
画面继续,在我们都饿的不行的时候,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带着帽子,脸上还带着口罩,挥着棒球棍子,朝着摄像头一砸,接下来环面就是一片黑暗。
周警官迅速将画面往放,然后截了几张图。
我看着图发愁,这看身形明显就是李广,但是却没把办法指证他。
我回忆着整件事情,觉得刚要理清思路,就被斩断,突然,我心中一惊:“周警官,死者的母亲并未曾看到死者被什么人所杀,可是她来殡葬时,却信誓旦旦说是情杀,而上次传讯她,你记得她说什么?”
周警官一愣:“你是说她知道什么,或者死者死前和她说了什么?”
我点头,人只有在最恐惧的时候才不会说谎,她怕女儿死后怨气太重化鬼,拉来殡葬馆,当时就是怀着恐惧的心情,说得一定是真的。
周警官立刻传讯了死者的妈妈,那女人却说下午才能过来,我们三个也饿了,一起吃了顿饭,酒足饭饱之后,大龙回了公司,他说只请了半天假。
接下来就是我和周警官在警局等那女人,这时候警局同事陆陆续续回来了,有没见过我的,打趣他说是不是女朋友,他笑称不是,我们二人闲坐无事,自然而然的聊到恋爱问题,令我惊讶的是,周警官比我大,但是却没谈过女朋友。
将近两点多的时候,那女人来了,依旧是一身黑,面色烦闷,似乎来警局真的耽误了她的时间。
“周警官,什么事?”死者的妈妈看到我,明显皱了眉头,又看向周警官。
周警官拉我们到了审讯室,打开录音笔:“你当日去殡葬馆信誓旦旦说是情杀,但上次你却说没证据,这么矛盾?我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的口供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女人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个,半晌没说话,但我看她纠缠的手指,知道她很矛盾。
谁知那女人突然抬起头:“那日我只想找个借口把她丢在殡葬馆,没想太多。”
我笑了,看向周警官摇了摇头,最后却没办法,女人打死不承认。
下午三点多,我出了警局,想了半天才和周警官说:“一会儿你再传讯她一次,记得要等晚上太阳下山之后,不过不是约她来警局,找个花园之类的。”
周警官问我原因,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只说要他信我准保没错。
回了家,给老雷头儿做了顿饭,他问我警局的进程,我说快结案了,吃完饭,我和老雷头儿去找了村子里的老人苏姥爷。
我把赵大汉事件的疑点说了:“苏姥爷,您可是村里我阿瑶最敬佩的人,人吓人,吓死人,在窗户上弄影子,绝不是鬼干得,您说对吗?”
“有道理!”说话的是村东头八十多岁的苏姥爷,为人正直,村里人信服。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说:“你家殡葬干得不错,老雷,你师傅以前可是个能耐的。”
老雷头儿点头说是,许是想起了祖师爷,和苏姥爷聊了起来,但是结果还是愉快的,苏姥爷出面和赵家去谈,然后这样凶手必定会发惊,再按我说的法子,把凶手逼出来,当然我说的法子是假的,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过几天是赵大汉的头七,赵大汉是冤死的,王寡妇家没个真本事,头七必定化鬼,我就能看到,虽然有些抵触,但也没办法。
晚上太阳落了山,女鬼现形,我让女鬼跟着我,一起去了和周警官约定的花园,那女人也在,我和周警官打了招呼,再看女鬼,那女鬼却直勾勾的盯着她妈妈。
“周警官,你先去给我们买点东西喝吧,我有点渴。”大概走五分钟会有个小超市,我打发了周警官。
女人见周警官走了,鄙夷的看着我:“你不过是个干殡葬的,我女儿怎么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真想知道?”
那女人可能见我笑得诡异,吞了口唾沫还是点了点头。不一会便觉得冷,双手抱着肩膀。
女鬼在我的示意下,从女人身后抱住她,脖颈相交,苍白的脸蹭着女人的脸。
我问:“感觉到了吗?”
“什么?”女人下意识的说,下一刻她却将眼睛睁得好大,声音打着颤,看着我,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女儿在你身后抱着你,穿的是你给买的殡葬衣服,脸上的伤啊,啧啧,呀,血泪流到你衣服上了!”我看着女人身后的女尸描述着情景,那女人明显被吓坏了。
这时周警官回来了,那女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冲过去:“周警官,救救我,有鬼!”
周警官将饮料递给我,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你在说什么?”
那女人只指着我,但是却哆嗦的厉害。
我笑着说:“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周警官说的?早说完早回家吧!”
那女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半晌,哭了出来:“我说,我说!”
女人安静下来:“那日我回到家,发现楼道里的摄像头碎了,因为地上的碎片咯到我了,当时便觉得奇怪,等走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门没锁,但是却黑着灯我就以为是我女儿出门忘了锁门,等进去,锁了门,却听到里面的动静,我看到两个人影,一个掰着我女儿的肩膀,一个在背后捅了一刀,我害怕没敢出声,我知道我要是出声死的就是两个。”
“你是说,他们都是从背后杀人?”周警官问。
女人点头:“对,我可以确认是偷袭!”
这次我相信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在死者的眼睛里只看到死者抱着肚子死去的场景。
周警官也点头,让女人继续说。
“等二人走后,我跑了过去,发现她还没死透,一直捂着肚子,她看着我要和我说话,我附耳过去,我女儿只和我说了两个名字就咽气了。”女人抬头看向周警官,“李广,樊倩”
这正是死者男友和小三的名字,得到了口供,周警官想带着女人回警局再录一遍。
临走的时候,女人看着我:“告诉她别恨我,要是有来生,别做我的女儿,我这个人,呵呵,心里只有自己。”
我没说话,只觉得她可悲,连女儿情杀都不敢作证,只为了所谓的企业高管面子,要不是今天让女鬼来吓她,她哪里管女鬼怎么样。
我带着女鬼回了南阴村,刚到村子就接到电话,周警官说,凶手已经捉拿归案,说二人已经办好了护照,要是今天没有那证词,明天两人拿护照了就能出国了,我打趣警局的雷厉风行,周警官却说,李广是一时糊涂,他和那女小三太想摆脱死者才做的错事,我笑说他又同情心,他知道我是带着讽刺说的。
但是,从此我和周警官确实也结下了缘分。
我挂了电话,却看到女鬼发生了变化,血泪消失,脸上的疤痕变得白皙,空洞的眼神也似乎有了身材,美丽动人,她飘到棺椁面前,跪下向我磕头,然后起身朝我鞠了一躬,脸上带着释然。
看着怨气消失的鬼魂,带着微笑慢慢消散,我道了声走好,祝福她下辈子投胎找个好人家,我知道再也看不见她了,却为她开心,鬼也是有尊严的,头七化鬼,只为了尊严,死的尊严,但是却没有人懂。
我把老雷头儿叫了出来,告诉他凶手找到了,我找来美容工具,将女鬼脸上的刀伤做了美容,没有叫死者的妈妈参加火化,因为我觉得她不配。我和老头子给了死者一个简单的火化仪式。老头子的心病也去了一半,心情大好。
第六章极品闺蜜,辣妹齐琪
到了第二天,我接到了齐琪的电话,说是来了t市,让我和大龙接待她,我说没问题,但是却觉得头大,因为这个女人性格泼辣,爱吐槽,八婆,尤其是跟我和大龙,就没有她问不到的,也没有她不敢问的。。
我和大龙先会合,开车到了东站,就看到齐琪在门口站着,摇下车窗:“齐琪,这里!”
“阿瑶,大龙!”齐琪身材很火辣,看到我俩激动的跳了两下,**也随之抖动,她可是在我们学校里多少痴男的身材女神,虽然脸长得并不算好。
上了车,我们合计着找家饭店先吃饭,我推荐了c区的一家火锅,那家火锅底料不错,去了之后的确生意火爆,没有单间了,齐琪坚持等,无奈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间。
我们点了个鸳鸯锅,大龙和齐琪爱吃辣,我却不行。
“实习证明给我办了吗?”我吃着涮羊肉,嘴里含糊不清。
齐琪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给你弄好了,在行李里边,一会给你拿。”
我点头,继续吃,齐琪的爸爸开了一家小公司,办个实习证明还是容易的。
大龙翘着兰花指笑看我:“我说阿瑶,你不去实习,将来不会真的打算干一辈子殡葬吧?”
齐琪也睁大了眼睛,似乎很感兴趣。
“我说你们俩,这么瞧不起殡葬行业?”我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暴利懂吗?”
“切,还暴利,一个女孩子干殡葬,以后谁敢娶你?”齐琪一副嫌弃的表情,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八婆的本性,转眼就换了副嘴脸,“喂,说实话,你俩最近有没有新情况?”
郝大龙一副打住的模样:“你还没嫁出去呢,我着什么急找对象?”
齐琪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女不愁嫁懂吗?看咱这身材!看,快看啊!”
齐琪将自己的**挤出沟来,就往大龙眼前贴,大龙却闭着眼死活不睁眼,我忍不住扑哧笑了,但嘴上却不饶人:“大龙别怂啊!”
只听大龙闭着眼道:“哎,看了就得负责啊,你以为你们大龙哥那么傻?”
当然结果是凄惨的,挨了齐琪一顿暴揍。
后来齐琪问我,到底有没有情况,我说没有,她却是不信的,因为她和大龙打电话的时候,大龙提到了周警官。
吃完了饭,我让齐琪住到我家,大龙开车把我俩送到村头,天色还早,路过赵大汉家的时候,我往里边看了看,发现还停着棺椁,灵棚外有花圈,扎纸匠扎的白马和轿子。
到家的时候老头子正在看电视,没有生意,虽然女尸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村里人却更忌讳赵大汉的事情,总觉得老雷头儿本事不精,最近几单村外的生意也被王寡妇家拦下了。
我安慰了下老头子,就和齐琪回到了我的房间,两个人一张床,谈着些有的没得,话倒是说不完。
突然齐琪却哭了,我第一次看见她哭的这么伤心,问她才分别半个月,除了什么事儿。
却听齐琪哭着看着我说:“阿瑶,我被骗了,我没和你说,最近有一个网友追我,前些天我瞒着你们和他见面,我被强奸了……呜呜……”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齐琪,心疼的淌泪。
我抱着她安慰:“咱就当被狗咬了,你看你这也比我好,你想想,我当时和他谈了一年,最后发现也就五六厘米,56也就56了,还劈腿,你记得你当时怎么安慰我的吗?”
齐琪看我提起以前的事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能一样吗?你只看见他脱裤子,不是拒绝他了吗?不过肯定用着不舒服,还不如让他去祸害别人。”
又闲扯了半天,齐琪心情明显好了,笑着说有我真好,我但笑不语,我也觉得有她和大龙这两个朋友,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晚上睡得倒是安心,女鬼的灵魂得到真正的殡葬,我也不用总想着她在院子里游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舅舅还有苏姥爷一起去了赵家,我本来想让齐琪在家里呆着的,但是没拦住她,因为她说‘八婆’是她的生命,她珍惜生命。
赵大汉的媳妇儿(我暂且叫她新寡妇)看到我们来了,明显有些惊讶,但看着是和苏姥爷来的,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跟着苏姥爷给死者叩首,随后被请到了屋里,新寡妇给赵老爷倒了杯水,却没管我们,我也不稀罕,谁也不短杯水喝。
见新寡妇还算有礼,苏姥爷捋着白胡子说:“大汉他媳妇儿啊,苏姥爷我说句公道话,你可冤枉老雷了。”
新寡妇一听一脸的不乐意:“苏姥爷,我敬重你是村里的长辈,您要是为他们来说话的,也别当我这个寡妇好欺负!”
苏姥爷明显没有想到,这个新寡妇会变脸,白眉毛被气的一抖一抖的,手里的拐棍使劲一戳地面:“你当我苏老白活的?给人当托儿不成?”
新寡妇脸色难看,我抓准时机,走到苏姥爷面前:“苏姥爷,您别生气,为这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这事儿啊,算是我们家没做好,走,咱走,不管他家的事儿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骂谁呢?”新寡妇听我言语,立马怒了,“你才是狗!麻痹的,看你从小没娘,就说老雷头儿能教出什么好?”
齐琪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她自小在城里长大,自然是没看到过农妇打仗撒泼的模样。
我也怒了,谁都有逆鳞,虽然我不在乎别人说我没妈,但是我舅舅却一心一意的把我拉扯大,至今未婚,这份情谊竟被她新寡妇这样骂。
我扭头看向老雷头儿,见他脸红脖子粗的,就要上前理论,我一把拽住他,笑着冲着新寡妇说:“我告诉你,鬼就是鬼,根本没有鬼影子,你家赵大汉怎么死的你自己想想,还有头七遇易见鬼,别说我不顾念乡里乡亲的,到时候在我家门前磕一百个响头,再来求我们家!”
我狠狠的撂下一句话,扶着苏姥爷,出了门。我一开始说不管是打算激她问怎么回事,却不想她没问,还骂了街,我却是真的生了气。
今天是赵大汉死的第六天,过了子夜就到头七了。
回到家后,我和齐琪就回了屋子。
齐琪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说姐们儿,你们村子不会真的有鬼吧?我可是无神论者啊!”
我看着齐琪露出一脸的神秘:“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听完脸色有些发白,神经兮兮的看向四周:“不会真的有鬼吧?”
我看她的样子不在逗她:“有你也看不见,再说,就算真的有鬼,鬼也进不了这房子里。”
我拍了拍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