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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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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他和戴立忍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呢?”

季陆端着手分析了一下“我的推测其实是这样的,当年煤矿透水之后丁安国带出了曾越。而曾越之所以在地下躲过了一劫,就是因为地下的那脉护心阴气不小心落在了曾越身上。所以丁安国一定要把这个人带出来不可。他想研究这个护心阴气和自己身上这些奇怪的变化,到底有没有什么的联系。

我想了想季陆说的话又问道“那为什么其他的十六个人都出事了,就曾越一个什么事都没有?”

“很明显。是因为护心阴气。”

“那要是因为护心阴气没入体,所以造成了相对的异常。而且,你觉得那些人真的是自相残杀?”

季陆说完直直的看着我。让我感觉身上一阵寒冷。

“什么意思?”我难以理解的问。

“那十六个人,据曾越的所说是自相残杀最后死在了墓下。但是你想没想过,护心阴气入体所造成的后果。到底有多大。

普通人得到护心阴气之后,肯定会多多少的异变。我想了想自己,突然觉得这护心阴气可真不能含糊了。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使用的时候都会想办法控制我,更别说像丁安国和曾越的这种人。

曾越可能一开始装疯卖傻,或者是真疯真傻,但是这对于丁安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管他好了坏了的。

曾越身上的护心阴气,很可能就是被丁安国想办法引出到自己身上的的。以此来压制自己身上的异常,延缓发病时间。

“所以你觉得,那些人不是自相残杀?”我好像听明白了一样的问季陆。

季陆慎重的点点头“我是这么想的,曾越身体里被打进了护心阴气,因为承受不住护心阴气的灵力。所以导致精神状态大变,把自己同行的十六个人杀的一个不剩……”

我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毛骨悚然,难以置信的问季陆“这都是真的?”

“可信度百分之八十。”季陆给了我一个十分直观的数字。

“曾越杀了里面的人,自己精神失常之后被丁安国带了回去。在他的印象中,外面的那些人都成了自己的敌人,所以错手之间把人都打死了,一个不留……”

季陆点头“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我咧着嘴还是觉得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那曾越现在人在哪呢?之前我在学校图书馆怎么没看见他人。”

“有可能是被丁安国藏起来了,这个要等他醒了之后再问。”

我点点头,季陆眯了眯眼睛道“这次要问的可能会多一些。”

其实关于戴立忍和丁安国我也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但是一时之间竟然理不出头绪来。季陆见我表情好像有话要说,没等我问自己就自顾自的说道。

“戴立忍一定是感受到了护心阴气的存在,然后主动找上了丁安国。看丁安国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对戴立忍的态度,我猜测筹码肯定捏在戴立忍的手里。比如让丁安国跟着自己就能找到破解诅咒的办法,比如让自己俯首称臣才能满足戴立忍的控制欲。”

想想也是,本来同立场的两个人,戴立忍却一定要隐瞒所有自己说了算。其实从种种事情上我都能看出这个戴立忍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按照我的眼光来看,阎王季寻在某种程度上,很适合做一个领导者。

最起码很多事情上都不漏声色,让人猜不透看不出,而戴立忍随随便便动的小心思都尽在别人的掌握之下。这样一眼就能看穿的人,很难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是统治者往往最需要的,就是阴谋诡计加手段。

我侧头问季陆“你觉得北阴为什么要帮戴立忍?”最起码很多事情上都不漏声色,让人猜不透看不出,而戴立忍随随便便动的小心思都尽在别人的掌握之下。这样一眼就能看穿的人,很难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是统治者往往最需要的,就是阴谋诡计加手段。

我侧头问季陆“你觉得北阴为什么要帮戴立忍?”

第334章 生离死别

季陆的表情变得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略带些情绪。

“怎么了?”

季陆没回答我,而是问我胳膊上的伤感觉怎么样了。

我无所谓的看了一眼“没什么事了,慎虚刚给我敷了点药。”

其实对于我来说,只要不疼就可以统称为没什么事了。但我预料不到这看似狰狞的伤口下面到底蕴含着怎样更多的盘根错节。我想不到看似平静的血痕下面那些命运的手到底是怎样一点一点的伸向我,狰狞着,把我本就破碎的生活一点点撕扯。

“小谷。”

“嗯?”

“没事……”

“到底什么事?”季陆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时候,突然之间这么叫我,一定有什么理由。

“咱们出去走走吧。”他突然说。

“嗯……好。”我也没问其他的,直接站起来跟着季陆走了出去。

雪娆看样子好像还没回来。万妖洞里仍旧是那一副慢慢吞吞的样子,好像各路山精鬼怪都怡然自得,完全没有地府那么等级森严的样子。

本来以为面前横着的是树枝,走过去之后才发现是一条伪装着的蛇,此刻正盘在头顶朝我嘶嘶的吐着信子。我一个机灵闪开,季环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另一边。护着我走了出去。

没想到引个护心阴气的功夫,外面的天竟然已经黑的差不多了。我看着漫天的繁星略感神奇的对季陆道“青丘也有白天昼夜的啊?”

季陆背着手走在前面,无心欣赏头顶的星空。一心只顾着低头朝前走。听我这么说之后轻声的嗯了一下,随后朝我勾勾手指。

我会意也跟上去勾住他,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朝悬崖边上走去。

这是个断头崖,脚底悬空不知道几千米高。大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吹得我摇摇欲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这上面掉下去,紧张的抓紧了季陆的衣角。

季陆长臂一挥就抱住我,在高高的悬崖石头上。

季陆的胸膛平静,毫无起伏。我也静静的感受着耳旁的风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小谷。”季陆又喊我。

“嗯?”

“每个人的活法不同,可能我们俩注定和平凡的日子无缘。”

季陆的这句话说得我身上一紧,略感不安的问他“说什么呢?”

“也许等着一切都过去了之后,我们俩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我们两个现在不是就好好的在一起呢吗?”

“太难了……”季陆说。

我从他怀里钻出来,看着他的脸“你到底怎么了?”

季陆捧着我的脸“没什么,只是如果我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你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宝宝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三四个月,已经开始有了微微的隆起“你要去哪?”

“别问我去哪。只要知道我一定会回来就好了。”

纵然我心里有千千疑问,但是此刻季陆的眼神浓稠的让我问不出口,只能选择相信。

“好。我不问,好好的等你回来。”

“我走了之后让慎虚带你回道观,别耽误。”季陆嘱咐。

我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衣角“你现在就要走?”

“有些事耽误不得了。”

我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是刚要问出口的时候就想起了季陆刚才让我什么都不要问,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季陆没有像之前一样让我想问什么就说,而是选择了无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季陆选择这个时候突然离开。或许是戴立忍被北阴带走,卿酒酒也死了,丁安国身上的护心阴气已经引了出来所以没什么后顾之忧?

季陆看了看我突然单膝跪在我面前。两手抚上我的肚子“我这一生只爱过两个人,第二个就是你。”

季陆顿了顿之后道“第一个是你妈。”

我心里一慌,连忙蹲下看着季陆“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季陆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办大事之前和宝宝道个别不行啊。”

“我怎么感觉像要生离死别了一样。”

季陆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最后一脸惊恐的抱住我,浑身的骨骼都在用力,好像要把我揉碎一样“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我心里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季陆不想说,我再怎么问都没用,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我任由他抱着,小声劝慰着说“不会的,我好好活着,你也好好的回来。”

季陆于漫天的繁星和黑暗之中抱了我许久。时而默不作声时而絮絮叨叨的告白。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因为忙碌没来得及说的情话都说了一遍,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没底。

好像是被人破开了一个大口子,空荡荡的呼呼往里刮着风。

我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中涌起一阵焦虑。

“季陆,我突然不想让你走了。”我紧张的看着他的眼睛。死死的拉住他的肩膀。

季陆眼神中满是犹豫“你听话,我过段时间就回来。”

我果断的摇头“不行,不许走,让我无理取闹一次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从来没这么迫切过,虽然之前季陆的每次离开我都会觉得心中慌乱,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好像焦虑的已经没有办法思考。我心里好像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让他去,放他走有可能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小谷……”季陆仍然没有答应我。

我紧张的拉住季陆的手“这次说什么都没用。我怎么都不会让你走。”

我不知道我的预感到底准不准,但我不会后悔现在不放他走这个决定。以后有什么后果以后再承担,但是现在。此刻,我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就这么送季陆离开。

季陆看着我坚决的表情,最后终是不忍心软了“好。我不走了。”

有了之前几次被骗的经历,这次我一点都没放松“你不会又是想答应了我然后偷偷跑掉吧?”

季陆失笑,好像在笑我被吓怕了“不会。放心。”

既然他答应了我,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但是达成一致之后我还是对季陆刚才奇怪的话觉得纳闷,怎么好好的突然要说那些,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季陆说外面天凉,便想送我回去。路上我问“现在能说了吗,刚刚你到底要去哪。”

季陆看了一眼我胳膊上的伤口“去给你找解尸毒的东西。”

“要去哪找?”

季陆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厄煞疆域。”

“啊?为什么解尸毒的东西会出现在厄煞疆域?”

“这或许就是六界之间的奇妙之处,每一处之间都存在着互相压制的关系。这样一来一能达到六界互相往来的良好循环,二能保证六界之间的稳定。”

我想了一下季陆刚才的表情之后问道“这解尸毒的东西,很难拿吗?”

季陆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没说话。不知道这声叹息里到底都是什么意思,但我却能听出来这东西好像不仅仅是难拿的意思。

“我答应你,我不会长时间的离开,如果白天走的话日落之前就回来。”季陆走到洞口的时候说。

我停住脚步转头问“你还是要走?”

“只是白天离开一小下而已。”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季陆的话,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做,我心里的不安被季陆缓和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可以了,再梗着就算无理取闹。

我们俩进山洞的时候发现雪娆已经回来了,正背对着我们站在万妖洞中,不知道在对旁边的小妖交代着什么。

第335章 魔怔 加长

旁边的小妖给雪娆使了使眼色,雪娆朝我们转过身。

我注意到她身上的白裙已经被血污染黑,好像刚才经历了一番十分激烈的斗争。而本来出去时候的神采奕奕也变成了现在的无精打采,疲惫到了极点。

看见我和季陆站在她身后,正好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略带尴尬的转过身,朝旁边的小妖道“去后面灵池放水,准备沐浴更衣。”

旁边的小妖瞬间化成动物原身。快速的跑了出去。

雪娆背对着我们,什么也没说低头就要走,我连忙叫住她问她还好吗。她比了一个还不错的手势,始终连头都没转过来。

大概过了一会,不知道那小妖进来说了什么,雪娆就抬腿想走。

“谢谢,我会想办法还你的。”季陆冰冷的客套。

雪娆在原地愣了一下之后轻声回呛“不用你的谢谢,也没想过要你还。”

说完之后直接朝着万妖洞里面的其中一个走去。应该是去沐浴更衣了……

季陆站在原地,我歪着脑袋过去打趣道“咋了哥们?让人撅了?”

季陆随手抓过我的手指头就朝后压了一下,我疼得嗷嗷直叫“大哥,大哥我错了大哥。”

季陆夹着我的脖子走进屋子里,把我摁在床上让我睡觉。

我本来折腾这一大圈,一点困意都没有。但是这床好像有魔力一样,躺了没五分钟就睡的死死的。

可能是旁边有季陆的日子我睡得都格外香甜,今天也不例外。外面黑夜静谧。连点动静都听不见。

半夜。

我突然感觉身子一阵燥热,扯开领口之后躺了一会还是觉得浑身在不停的出汗。本来不厚的衣服都被汗浸湿,就好像感冒发烧了一样。

我难受的在季陆身边拱了拱,刚这么一动弹他就察觉到我的异样。半坐着问我怎么了。

我本来就意识不清,加上困意袭来,只能喃喃的说了一句热。季陆把我衣服的口子解开大半,把手伸到我耳朵后面摸了一把“你发烧了?”

我刚才好像只出去散散步,外面不怎么冷我也就没多穿,只是当时不觉得冷,进屋我也不觉得有多热,所以估计应该不会是发烧。

季陆连忙把我身上被子拿下来,最后在旁边抓了一块什么布不停的给我扇风。但是季陆忙来忙去的我身上却并没感觉有多凉快,反而身上的燥热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得越来越热。

我最后已经没办法再床上躺下去,就坐起来冲到洞口“窗户,这屋子里为什么没窗户!”

这时候话说出口我已经有点着急了,不知道下一秒打算什么时候再爆发。季陆连忙翻身下床,跟着我走到我旁边一把摁住了我手里的门“小谷,你冷静点,你到底要什么……”

“水,我要冰水!”我伸着手朝季陆道。

季陆连忙到旁边的桌子上给我拿了一被茶水,我疯了一样的抢过来捧在手里来来回回的看,最后猛地端起来一饮而尽。不知道为什么在季陆手里是冰冰凉的水到了我这就变得滚烫。

我把手里的被子抓起来摔在地上“烫的!为什么这么烫?为什么这么烫?”

季陆两手抓住我,生怕我情绪激动之下伤害到自己。

我像是吸不到某种上瘾药物的瘾君子。浑身不停的发抖,想要把身上的衣物一齐脱下。我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心脏开始把我焚烧,最后连骨头都不剩。一起都烧成灰。

季陆两下解开慎虚之前给我包扎的伤口,确定里面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之后再次包上。既然里面没有病变和恶化的危险,季陆就更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变化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别说是季陆,就连我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中毒了?还是中邪了?

这段时间我的身体时常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护心阴气在慢慢增多的原因,我也会时常进入那种无法自我控制的状态?

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一旦七脉护心阴气聚齐,我就会彻底变成之前的我。那个冷血无情的邪骨?

我实在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拼了命的抗拒着。

“把我绑起来吧季陆,我感觉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抖着手对季陆道。

季陆摇摇头“应该是护心阴气和你的擒骨正在交融,一旦交融完成后擒骨的功力又会大增。”

“这是什么意思?”

季陆顿了顿“意思就是以后你要更加小心。一旦你再次被擒骨反噬,就不会像之前那么简单轻轻松松就能躲过去的。”

我心烦意乱,对于季陆说的话我甚至都不能微微有个印象。本来身上的燥热开始变成剧烈的头痛。

本来容量就不算很大的脑袋,这么一疼之后算是彻底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我把手从季陆手里抽出来,抱着脑袋慢慢蹲在地上。这是我第一次感觉什么叫头疼欲裂,就好像有一整个装修队在你家的楼上,拿着电钻和大锤呜呜吱吱的声音一齐响起。

这电钻的声声落脚点大部分都在耳膜处,听得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耳膜差错。

季陆跟着我蹲下来,两手摁着我的耳朵焦急的问道“又怎么了?”

“头疼,疼的不得了。”我抱着脑袋。

还没等季陆问什么的时候,我身子一软突然倒在了地上,用力的抱住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摇头“头好疼,季陆,我好像快死了。”

“别乱说话。”季陆呵斥我。

说完之后拉开我的手,抻着我的耳朵往里面看了一眼,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这时候季陆的脸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眼看着那精致的五官,在我面前慢慢模糊,最后竟然快速的移动起来。

猛地左面一下,右面一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速度之快让我根本没办法分辨到底谁是谁。

“季陆你在晃吗?”我看着面前不停的人开始问。

季陆十分紧张的看着我。两手撑开我的眼皮。捏完了之后,看了看我瞳孔的状态,最后放下手说没什么毛病。

这时候我已经头疼的像是脑仁快要炸开了一样,恨不得一时能偶遇什么火车道自己整个人趴上去算了。

最后见捂着脑袋没用,我拼命把脑袋往着外面的墙上撞去。季陆连忙把手伸到了我额头下面,另一只手用力的把我往后拉了一把“到底怎么了小谷?”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刚说完这句话,脑袋里那种嗡嗡的感情好像再有各自的培训。这次学习好了叫声大小之后免费出来再改。

而我就成了第一波倒霉物件一样……

季陆站起来之后想要拉过我,我猛地站起来,话都没说就朝外面跑去。季陆这才反应过来我是跑了,二话没说站起来就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速度,季陆那么长的腿愣是百米之内都没抓到我。两边大同小异的岩石一同飞快的向后退,我两步跑到洞口,四下看了一眼之后就好悬崖边上跑去。

“站住小谷!”季陆的语气命令都吓得雪娆身后跟出来的小妖都不敢动作。但是我好像听不进去他的话一样,什么都不管就朝着悬崖边上跑去。

不是不怕死的,我心里怕的要死,但是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好像有什么人占据了这个身子,头疼是她,发疯是她。如今想要寻死的仍旧是她。

我正跑着,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噗通一声向前倒去。低头一看,脚上缠上了一条银色的锁链。原来是季陆的锁魂。

然而我的头痛并没有好一些,半缩在地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季陆应该是猜到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没再说话就伸手要抱我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抽的是哪门子的疯,抱着季陆的胳膊上去就是一口。腥甜的味道很快就蔓延了我的口中。

但是季陆面不改色,直接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之后朝万妖洞走去。

我张着嘴好像要把季陆的皮肉咬掉一般,如果不是我嘴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血腥味,但从季陆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我咬的人是他……

我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咬着季陆不松口。

慎虚不知道从哪听到了动静之后也跑到了万妖洞外,看见季陆流血的胳膊和咬着不松口的我,震惊的问道“谷子这是怎么回事?狂犬病犯了?”

季陆抱着我“应该是护心阴气和擒骨之间一时不能好好融合,怕是要冲撞一阵子。”

慎虚咂咂嘴,好像是在可怜季陆的伤势。我心里也心疼,但是这嘴上就是松不开,这种感觉可能没经过身不由己的人很难理解。

季陆一直把我送到了山洞内的床上,两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撬开。我这才勉强的从他胳膊上离开,但是浑身的肌肉仍然是绷紧的,一点都不能放松。

好在神奇的事我的头竟然慢慢的褪去了疼痛,也清楚了一点。总算从一条疯狗变成了一条温顺一点的家狗。

季陆两手捏着我的手关节,慢慢的给我按摩放松。一开始我极其不配合。但是后来被捏的舒服,也慢慢的放松了许多。刚才猛然之间的呃抽风就好像是梦游中的一个插曲,半个小时不到一切又都恢复风平浪静,安然无恙。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季陆仍然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因为他胳膊上整齐的两排齿痕,我还真就能臭不要脸的以为昨天晚上我发疯的那一切都是个梦。

我十分抱歉的看着季陆的胳膊,不好意思的说“你说我这是咋了呢,怎么动不动就感觉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了一样,被别人支配了。”

“你是不是就在公报私仇呢?”慎虚在旁边添油加醋。

“才不是!”我立马反驳。

季陆站在慎虚那边故意逗我“我觉得慎虚说的有道理,没准是我哪次惹你生气你的仇还没报,这会想起来了。”

“我怎么可……”但是话刚说到这,我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之前的事我本来都给忘了,但是季陆这么一提醒,我好像还真有点气没和季陆生完。

“我想起来了!之前的时候你是不是又打算丢下我来着!”

季陆被我突然之间的反客为主问的一愣,虽然想起来了,但还是死咬着牙不承认。因为有慎虚给他作证,所以我这企图无理辩三分的计划失败。

说笑归说笑,说完之后我开始好好的思考了一下日后的问题。

一旦我身上的七脉护心阴气集齐,我是不是真的要做回之前的那个邪骨?

第336章 令人心碎的真相

季陆打断我的思绪“今天就跟慎虚收拾收拾东西回贵州吧。”

我能看出季陆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停留,对这决定也没什么意见就点头说好。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雪娆换好衣服迎了出来。

“走不了了。”她语气尽量平静的说。

“怎么了?”慎虚问。

“外面出了点情况。”雪娆说着说着语气有些不妙“还剩大概还剩百十个活死人的时候,冥司来人把他们都带走了。”

季陆眉头锁了一下,我在旁边忙问道“怎么了?酆都大帝这是什么意思?”

季陆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头问雪娆“发生冲突了?”

“我带去的九尾狐全都负了伤。”雪娆沉了一下说。

季陆转过头对我解释“这意思北阴根本没服软,带走戴立忍不行还要保这些活死人周全。”

我听完了之后还是觉得云里雾里,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屋子里这三个人的表情严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味道。

季陆也不再急着离开。我们四个找了一处闲静的地方围坐在一张石桌前,打算冷静的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按照我对季陆话中意思的理解,他之所以没像刚才那么急着离开。完全是因为这件事青丘已经不能置身事外。

根据眼前的情况分析,北阴很明显已经和活死人划成了一界,而且立场表现的很明显。而我们现在躲在青丘幻境中。自然会让北阴认为我们已经和妖族达成了共识。

这样一来敌对面就很明显了,所以这一下之后青丘就没法和这件事脱离关系。季陆把眼前的情况都说完了之后,雪娆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选的。我高兴,跟你无关。”

季陆没接这句话,只是继续语气平静的说“往后的事我来安排。青丘和这件事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到时候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都跟你们无关。”

但雪娆态度依旧执着“镇魂,很多事情你自己根本扛不了。”

季陆沉了一会,轻轻吸了一口气之后,带着点无奈的对雪娆说“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我就略带着点尴尬的低下了头,总感觉这话题不是我能听的。但雪娆也避讳,直接看着季陆“我懂,所以呢,我只是想对你好,有错?”

慎虚隔着桌子看了我一眼,我两手在一块抠来抠去,不知道该看哪。季陆突然开口轻声对我道“小谷,你去和慎虚换个药。”

其实我这药刚敷上去没多久,季陆这话很明显就是想把我支开。我巴不得赶快走。便起身招呼慎虚赶紧带我去草药室。

离开之时我听见季陆小声的叫了一下雪娆的名字,听得我心里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我低着头,像是一个小偷撞见了主人一样。落荒而逃。

又是老地方,我和慎虚并排的在石凳上坐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侧头过来看我兴致不高。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收你这么个徒弟,真是师门不幸。”

我直勾勾的看着脚前的小石头子,无聊的用脚碾来碾去“切。又不是我求着你拜师的。”

“你就一点不吃醋?”慎虚斜着眼问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但仍旧装傻充愣“啥?”

“雪娆。”慎虚一点弯子没绕,直接说道。连个蒙过去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啊,有什么好吃醋的,人家又没干嘛。”

慎虚突然想起来什么“也对。之前的事你都记不得了。”

我一听,这话里肯定有话。连忙踢开脚下的石头,紧张的绷着坐起来问慎虚“什么之前的事?”

慎虚突然半张着嘴,好像泄露了天机一样捂住了嘴,愣愣的看着我。

“说,什么事?”他的表情让我心跳如鼓。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我不知道。

“没什么……”慎虚的谎话说的极其蹩脚。

我单手捏住他的衣袖“你不跟我说我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以后灵山派就等着灭门吧。”我威胁道。

“那我说了你不许问将军,就算问了也不能说是我说的。”慎虚央求我。

“好,我尽量控制住不问。”

我虽然说的不坚定,但是慎虚也知道这个情况不说不行,最后只好犹犹豫豫的对我道“其实也没什么。挺长时间前的事了……就将军和妖王他们俩之前是有婚约的。”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原地下落,在某一瞬间停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在掌心反复揉捏。

“之前是什么时候……”

慎虚看着我的表情觉得不妙,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其实我也说不清,我是听重媚说的。应该就是两千年前。季陆被发配蛮荒的那段时间前后。”

我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则心里已经成了一团乱麻,脑子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慎虚推了我两下,但是我眼中只有他不停开开合合的嘴,却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原来我之前的猜测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开始季陆不让雪娆知道我的身份……他在她面前尽量和我保持着距离……这些种种我之前不能理解的行为突然间找到了解释。

“成亲了吗?”我极其不想问出这句话。我害怕慎虚点头,也害怕他沉默。我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那种打着真爱幌子的真爱狗。因为两情相悦就可以插足别人之间的关系。

季陆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所以这场婚约不可能是季寻或者其他人逼迫他答应的。两个人既然有了婚约,就足以证明之间的感情。但是这样一来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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