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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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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态度冷漠,我略带紧张的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男孩前来转世投胎?”

她冷笑一声“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一腔孤勇的来到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深深的无力,还有生而为人的悲哀。

就在这时,桥下传来了一阵呜咽的号角声。桥头的一片的雾气慢慢散开,两排面无表情的阴兵带着数百身加手铐脚镣的人齐齐走了上来。

我开始极力在中间寻找易烊的身影,但最后发现人影重重,想找到他实在是太过吃力。

孟婆见桥下有人上来,转头看了我一眼,抬头对面前的阴兵道“来两个人,把她带去阎王殿,查查她是怎么进的鬼门关。”

就在这时,我在队伍的中间部分,看见了满身血污带着手铐脚镣的易烊!

“易烊!易烊!”我疯了一样的冲过去,却被两边的阴兵拦住。

我转头对孟婆道“那个,那个孩子是我弟弟!”

孟婆看了人群一眼,冲着易烊勾了一下手指,易烊就嗖的一声飞了过来,噗通一声落在地上。

我两只胳膊被阴兵拉着,挣扎着却没办法冲过去抱住易烊,只能大声的呼喊他。

“易烊别怕!姐在这呢!”

易烊可能是恍惚之间听见了我的声音,慢慢从地上抬起头。我这才注意到他本来白皙漂亮的小脸已经被伤的不成样子,手上戴着足有我半个小臂粗细的锁链,脚上也被绑上了镣铐,身子一动就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姐……”易烊动了动唇,嘶哑的喊了我一声。

我的心像被人捏在手里揉了一下,鼻子酸的说不出话“嗯,姐来了,别怕啊。”

孟婆看了看我,又打量了一下瘫软在地上的一样,蹲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站起来,转头问我“这是你弟弟?”

我想都没想,快速点头。

“可不可以让我带走他?”我一脸哀求的看着孟婆。

第203章 我杀了!你奈我何?

她勾着嘴角笑了一下“你跪下求我啊,没准我会让你带走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中透着丝丝的寒意。好像是怨恨,又带着些不甘。

但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就算让我现在跳下忘川来换易烊,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别说是让我下跪。

我挣脱开两边的阴兵,眼睛直直的看着孟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你让我带走他。”

易烊被她捏着下巴。无力的抬头看我“姐,你别这样……”

孟婆突然开始狂笑,声音好像要穿透地府一样。最后她笑够了。眼睛里带着泪的看着我“让我好好看看,这还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邪骨吗?你当年把我打伤,放走地狱万千厉鬼。阎王怪罪下来,让我千年修行一朝葬送,不然我早就有了神位,哪还用生生世世的守着这座桥!”

看着孟婆一字一字控诉我的罪行。我突然就觉得人这一生还真不能作恶太多,否则就算到了奈何桥也会遇见仇家。

“对不起。”我能说的话也只有这三个字,无力又苍白。

她笑了一下,伸手向忘川一探,再次收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银色雕花的碗。碗中盛放着幽蓝色的忘川水,看起来像是银河倾洒在其中。

她一手捏着易烊的下巴,一手把碗放到他的唇边“这晚孟婆汤,只要我喂他喝下去,他就再也不记得你了……或者说说,我应该让阴兵带他去地狱十八层走一圈?”

“不要!不要!”我往前爬了两步,抓着她的裙角哀求道“我求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他阳寿未尽死于非命,你不能这么对他。”

孟婆冷哼一声,鄙夷抬起脚,把我狠踢到一边。我手肘蹭在地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我从地上站起来,顾不上手肘慢慢流下的血。依然在求她“你对我做什么都好,只要你能放了他。”

她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把手中的孟婆汤对着我的脸一扬。水滴慢慢从我脸上滴落,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孟婆直接抽出我身边阴兵腰上的佩剑,一下刺穿了我左肩的肩胛骨。

皮开肉绽的痛,让我的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已经分不清是她泼在我脸上的水,还是因为极致疼痛留下的汗。我垂着头跪在地上,咬紧了牙关说道“可以了吗,现在能放了他吗?”

孟婆突然松开手,易烊软绵绵的瘫在地上。她语气无辜的看着我“哎呀。怎么办,我好像掐断了他最后一口气。”

我肩膀上还插着那把剑,微垂的头慢慢抬起看着她,半天没有任何动作。她脸上在笑,但仍是咬紧了牙关对我道“你就是你的报应。”

我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飘来撞去的都是她的那句话,我的报应,我的报应,我的报应……

身体内那阵难以控制的力量再次涌出。我看了一眼颤抖的右手,还有上面已经开始发出那阵赤红色光芒的血佛心。我冷冷的笑,越笑声音越大。越笑越接近癫狂。

我反手握住那把剑的剑尾,用力把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去。并没有鲜血喷薄而出,只是肩膀位置露出了一个不小的血窟窿。

我感觉不到疼,低着头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抬头直视她。

“报应?凭什么这是我的报应。因为我杀了地府的阴兵?因为我放走了厉鬼为祸六界?”我说着,步步向她紧闭。

“我告诉你。那些我想杀便杀,想放便放,你能奈我何?”

她见我突然的变化,也微微有些慌乱,但还是不改脸上冷笑的表情“邪骨,你还真是戾气不减。当年的十八层地狱之苦怕是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我连重新为人都不怕,怕什么地狱之苦。”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现在的这个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或者说,我正看着那个被我遗忘的自己,咄咄逼人。戾气十足。

我说完,手上的血佛心刹那间闪出猩红的光。擒骨从血佛心中一路攀爬到我的腕上,孟婆看了一眼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慌忙对奈何桥上站着的阴兵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禀告阎王邪骨回来了!”

我没理身后那些跑走的阴兵,直接将腕上的擒骨一挥缠住孟婆的脖子,原地提起送到了奈何桥边。

她低头只见滚滚流逝的忘川水,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怎么能让他还阳?”我冷言问道。

她双脚悬空,朝我吼道“邪骨你恬不知耻,害了我还有脸问我还阳的方法。杀了那么多阴兵现在还有胆回地府!”

“没错!我杀了!又怎样!”我瞪着猩红的眼睛,把擒骨又缠紧了几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在此刻通通不想认。满腔的怒火已经把我燃烧。我千遍百遍的对不起没人原谅,所有的遭遇都归结到报应二字!

就在我打算松开擒骨,把她扔进忘川的时候。擒骨突然遭到重击。面前火光一闪它就松开了孟婆的脖子,重新攀回我的腕上。

我抬头,只见半空中成片成片的烟云压了下来。烟云之上站着数百阴兵,中间另有十殿阎罗束手而立。

我被阴兵呈包围之势团团围住,头顶分别是十殿阎罗立在两旁。每个人都神情严峻,怒目圆瞪的看着奈何桥上的我。

“邪骨,你偷入鬼门关,强闯奈何桥,现如今又打伤孟婆,可知该当何罪。”我转头,只见阎王站在十殿阎罗的正中间,沉声对我道。

“闯如何?伤如何?千年前我能让六界不得安宁,现在也是一样。”我话音一落,十殿阎罗的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每每提及千年前的那场战乱,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此,谈虎色变。我心中无波无澜,只是看着地上的易烊。这次我一定不会妥协,就算搅得这里天翻地覆,姐也一定带你活着离开。

“邪骨!你真是劣性难改!”阎王愠怒的对我道。

我甩开腕上的擒骨横在身前,想好了即将造成的一切后果。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在奈何桥的另一头有人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小谷!”

我转头,只见季陆缓缓从奈何桥的另一头走上来。我看着他胳膊上的淤青,难以想象他到底是怎么挣脱开的捆仙绳。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季陆的语气一点都不像身后站着十殿阎罗,语气有些责怪,还有点宠溺。

“你来干什么?”我虽然心中动容,但是说出口的话还是几近冰冷。我怪他,怪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我好不容易决定了玉碎,但在他出现之后又统统变成了不舍得。

我想不计后果的大闹一次,但我怕之后再没了安生的日子,季陆千辛万苦和我再续的缘分也到此为止了。

“和你一起。”季陆看着我道。

“镇魂!”阎王怒斥季陆,但季陆置若罔闻。

“镇魂你不要逼我动手。”当着十殿阎罗,还有众多阴兵的面,阎王的话被当做空气,换作是谁都会震怒。

更何况谁都知道季陆是阎王的亲弟弟,当众让兄长难看,怎么都说不过去。

阎王怒斥之后,见自己的话根本不起作用,冷声对身旁的十殿阎罗道“秦广王,楚江王,转轮王,布阵!”

老七老八对视一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阎王三思啊!”

阎王看了一眼奈何桥上的我和季陆,语气不改“布阵!”

第204章 诛仙阵

十殿阎罗中被阎王点到名字的三人从烟云上跃起,各手执一法器。口中念决,将法器落在地上,将我和季陆团团围住。

三种法器之间相连一条红色发光的线,转瞬变成了发光的红色血幕,将我和季陆围在这个三角中间。

阵法摆好,阎王却不急着下令,在半空中审视着我们俩,半晌之后开口“你们二人可曾想好了后果。”

“我一直都只有一个回答。”季陆冷冷对阎王道。

阎王审视了我们一会。向身侧之人下令“动手。”

那三人落在地上,分别站在自己的法器后面。右拳在左肩轻点之后伸到身前,摊开手掌翻转一周将掌心对着自己。三人一起口中念到“诛仙恶阵四门排。黄雾狂风雷火在。遇劫黄冠遭劫运,堕厅羽士尽沈外。剑光徒有吞神骨,符印空劳吐黑霾。纵有通天无上法,时逢圣主自多怀。”

我能察觉到身边的血幕开始快速转动,而且自外照进一道金色的光。季陆靠在我身侧,抓住我的手。

“阎王三思啊。这诛仙阵一用,将军和娘娘的千年道行可就全完了。”听老八这么说,我心中也奇怪。我和季陆不早就已经身为凡身,哪还有什么千年修为。

而之后老七的话,就让我瞬间明白了老八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二人没转世,维持肉身就只剩之前的修行,现在要是用诛仙阵散了他们的修为,就等于打的他们魂飞魄散啊。”

阎王不管老七老八说什么,背着手站在烟云之上“邪骨擅闯地府,大闹忘川,镇魂顶撞阎王。加上他们二人之前所犯之错,用诛仙阵已然算是我开恩。”

季陆看了一周三位阎君,似乎发现了什么破绽,看着其中的一人低声对我道“我数一二三,你用擒骨攻击秦广王的左手。他接招的瞬间转为攻击后面的楚江王。”

我看了一眼前后的两人,点点头。

季陆和我两个人调换了一下位置,然后低声说道“一。二,三!”

我按照之前季陆说好的,腾空跃起扬起擒骨对准前面的秦广王的右手。他右手本来立在身前念决。突然被我攻击这一下便连忙腾出手来挡。就在这时,我把擒骨向后甩去。

楚江王一时不备,右手被擒骨缠住。我用力向前一拖,楚江王的口诀一断,本来围在我和季陆身后的那块血幕突然落下。

季陆见势拉过我,朝着那块缺口跑去。可谁知道下一瞬间阎王从烟云上落下,堵在了我和季陆的面前。

我把季陆挡在身后,再次扬起擒骨和阎王过招。刚一交手,我便明显能感觉到阎王身上不一样的气场。这东西我也说不出是修为还是内里,但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有现在的季陆两人加在一起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两招下来,我依然落在下风。我虽招招向着他的命门,但却始终不能伤他半分。

最后他反手一推,一掌打在我刚刚受过伤的肩膀上。本来并没有流血的伤口二次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阎王看着地上的我眼睛一眯,再次提起一掌。

但下一瞬间季陆快步挡在我的身前,迎面对着阎王的掌心,直视着他。阎王犹豫了一下。紧紧攥起了拳“你当真要和我闹成这样?”

“是你不肯放过我们。”

阎王恨恨的看了一眼,高声对身后众阴道“之前我念在手足情分,他抗命拒绝出兵鬼族我只是散尽他的法力。可今日他不知悔改。助邪骨大闹忘川,我情分已尽,将他除去神位不知众人可有异议!”

十殿阎罗都噤了声。没人多言。老七老八站起来刚要说话,却被季陆一个眼神看过去,震得不敢再多言。

“没人有异议,那我就当是众阴的意思。今日忘川之上,奈何桥头,特此除去镇魂神位。将镇魂邪骨二人缚于诛仙台五百年。警示地府众阴。”

阎王说完看了季陆一眼,靠近他低声说了一句“你自作自受。”

我被重伤,胸腔一股铁锈的味道涌起,身上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四周的阴兵上前,刚要带走我和季陆的时候,天边突然吹起一阵邪风。携卷着黑云而来。

黑云慢慢散尽,现出其中的人影。重楼身穿一袭黑袍,束手站在我面前。阴冷的气场自周身散出。表情阴笃的看着阎王。

阎王看见重楼到来的一瞬间,表情也微有变化,但还是若无其事的问道“鬼尊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重楼回头看了我一眼,再次看向阎王的眼神中愤怒的几欲喷火“我堂堂鬼族一族之后,在地府被如此重伤。难道阎王是觉得地府百年相安无事,太过无聊?”

阎王似乎没料到鬼尊会因为我的事迁怒地府,便解释道“邪骨与鬼尊的婚约,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早在成婚次日就已经毁了。”

“她一日是我鬼族之后,便永生永世都是。今日我要带她走。阎王没意见吧。”重楼带来的鬼奴扶起地上的我,重楼回身看到了我衣服上的血迹,攥紧了拳头。贴上阎王的耳朵,小声威胁道“我告诉你,若不是我现在急着带她回去疗伤,今天我非搅得地府天翻地覆不可。”

阎王似乎也察觉出了鬼尊这句话并不是玩笑。但还是没轻易松口“你鬼族之后,今日擅闯地府,打伤了孟婆。”

重楼眉峰一挑“哦?那又如何?”

这时一个阴兵跑来,在阎王身边小声禀告。但因为距离过近,话中内容我听得一清二楚。

“阴兵来报,鬼族数万鬼奴齐聚地府入口。似准备大举入侵。”阎王脸色瞬变,终于意识到重楼并没说笑。阎王倒未必忌惮鬼奴,只是一时之间地府没有准备。鬼门关一旦被攻破,吃亏的肯定是阎王。

左右权衡之后,阎王只得话锋一转“那就请鬼尊将鬼后带回到厄煞疆域之后,替地府稍作惩戒。”

谁都能听出阎王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但是重楼却并不领情“我如何对我的鬼后,还不劳阎王指手画脚。”

说着便令我身边的鬼奴带我回去,我被拖走了一步之后,奋力挣脱二人的桎梏。但是肩膀上的伤再次撕裂,让我行动困难。

我面前走到季陆身边,抓住他的手“你在哪我在哪,否则我哪也不去。”

我知道重楼不可能带季陆走,未必是因为前世的过节,而是我早被地府除了神位,阎王就算想罚我理由也过于牵强。但是季陆不同,他既是阎王的弟弟,又是地府的帝君。

重楼保得了我保不了他,这些我都一清二楚。正因为如此,我就更不能留季陆一个人在这。

季陆推开我的手,冷静的对我道“和他走。”

我摇头,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不,我不走,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季陆表情似乎有些愠怒,但我却能清楚的看见他发红的眼眶“为什么现在这么不听话。”

可能是因为我受了伤,手上的血佛心突然开始忽明忽暗,擒骨再次消失不见。我看着面前的季陆一时之间分出了两层影子,在我面前晃动。

重楼一把拉过我的手腕,在我身后冷声催促“跟我走,再晚一点谁都救不了你。”

我奋力的甩开他,两只手再次攀上季陆“我办不到,我办不到。”

季陆神情动容,看着我一字一字的道“我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等你回来。”

他说完一点一点的掰开我的手指,把我推向重楼。别过头道“带她走。”

第205章 兽皮灯笼 为牛兔子大人的皇冠打赏加更 1

我的身体已经不容我剧烈反抗,但还是僵持在原地不动。重楼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掌,我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累,那种穿透四肢百骸的疲惫感把我紧紧包围。我做了好多的梦,梦中有易烊,有季陆。但于我而言这好像是个梦魇,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阵迷蒙的泪。

我睁开眼,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床边。我挣扎着坐起身“季……”

他听到我声音之后转过来。我才看出那人竟然是重楼。看清他脸的一刻,晕倒之前的各种事都在我眼前上演了一遍。我惊了一下,赶紧坐起掀开被子朝门口跑去。

重楼两步迈过来拎起我的胳膊“我废了这么大力气给你疗伤。你又急着去哪送死?”

我抓住重楼的衣服,慌张的问道“季陆呢,易烊呢?”

重楼冷冷的甩开我抓着他的手,随手取过旁边木架上挂着的绿色长衫扔给我“跟我来。”

我心中惊喜,猜测着会不会是重楼真的救出了季陆和易烊,感觉身子都站的稳了许多。快步随他出去。

走出门口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白茫茫的地方。地上的积雪足有几寸厚,天空中还纷纷的落着鹅毛一样的雪花。我看见雪景的一瞬间。喃喃自语道“下雪了。”

重楼看也没看我,冷声道“厄煞疆域常年积雪,没什么奇怪。”

我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雪不雪的,满脑子都想着尽早看见季陆和易烊。重楼带着我来到了刚才我休息的寝宫的后花园,信步走到假山之后。

重楼转动了一下假山上的一块小石头,我和他脚下踩着的这块地方突然塌陷,我们俩就这么从地上移动到地下。

大概入了地下几十米,脚下的土地停住。我和重楼面前是泛着寒气的,冰窟一样的地方。

我紧了紧他之前扔给我的长衫,顺着往前走去。就在冰窖距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一具透明的冰棺。我的手一下僵在原地,顾不上身后长衫脱落,快步冲到冰棺面前。

易烊脸上的伤已经奇迹般的愈合,但是却面无血色,铁青着脸躺在里面。我趴在冰棺上面。顾不上刺骨的凉,想贴的近点,再近一点。

重楼从后面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长衫扔在我肩头“我把他给你带出来了,但是他魂魄受损,可能要养一阵子。”

我惊喜的抬头看着重楼“你是说,他还有活过来的机会!”

重楼看我盯着他,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应了一声“嗯。”

我兴奋之余甚至都忘了问他是怎么带出的易烊,重新趴在冰棺上看着他的脸。高兴不过几秒,猛然间我又想到了季陆。

“那季陆呢,他在哪?”

听我提到季陆。重楼的表情每次都是不耐烦,但是相比之前他的狂怒来说,这一次最起码压住了怒火。

“你当我是菩萨普度众生啊,救你出来已经算我多管闲事了。”

我一听季陆还在地府,本来稍微松下的一口气再次提了起来。我还记得晕倒之前阎王曾经说过,要把我们二人绑在诛仙柱上五百年。

想到这我抬头问重楼“你知道诛仙柱是什么吗?”

他想了一下道“禁足地府之神的地方。”

虽然我对季陆在那里会经历些什么这件事没有估计,但心里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便求重楼“你能再送我回一次地府吗?”

他脸上顿时泛起愠色,身子靠在冰棺上对我道“我花了这么大代价救你出来。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回去?”

“我不能让季陆一个人在那,不能让他再独自承受五百年的孤独。”

重楼一把扯过我,肩膀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我嘶了一声。他见我吃痛也赶紧松开手“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现在这样回去了能干什么?救人?别开玩笑了,刚才要不是我在,阎王在奈何桥上就已经把你弄死了。”

我虽然知道他所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但是就是心里躁郁“那我能怎么办!我坐着什么都不管,等到易烊魂魄养好了之后带他回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人确确实实的来过我的生命中,要我怎么视而不见。

重楼看了我半晌最后道“你要是早这么有情义,为什么不能先对我心怀感谢。”

我被他这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愣了许久之后刚要开口却被他堵了回来。

“算了,没什么好谢的。要不是他告诉我我也未必知道。”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

他一提到季陆我就全神贯注,哪怕他表情不妙我也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去奈何桥找你之前,让府中侍女来厄煞疆域找过我。”

怪不得对于重楼的出现,季陆丝毫没有表现出意外,原来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重楼见我开始思考,便接着说“他在诛仙柱上。和禁足无疑。阎王是他的手足,不会真的忍心让他魂飞魄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伤,振作起来。然后才有去地府救他的资格。”

重楼的前几句明显不是真心话,但都确实占理。不管他是想暂时安抚握让我养伤,还是分析的属实,情况都是这么个情况。

我现在这副病怏怏的身子,就算再到了地府看见季陆还是束手无策。一要养好伤,二要找到和阎王谈判的筹码,逼他放了季陆。

我左思右想,都没想到什么头绪,就在这时重楼又说了一件转移我注意力的事。

“易烊的魂魄光靠着冰棺来养还不够。还需要四盏兽皮灯笼。到时候灯笼挂在寒冰室,靠灯芯的温度来融化这具冰棺。冰棺融化之日,就是他魂魄养好之时。”

这件事无疑让我在养伤期间,少了许多胡思乱想的机会。我看了一眼易烊,又想了想现在身在地府的季陆,突然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重量。

都等着我。等我找到那个兽皮灯笼,等我养好伤想出和阎王交换的筹码……

“兽皮灯笼要去哪里找?”

重楼见我重燃信心,端起手嘴角一勾“我给你两天时间,这两天你按时吃药,按时休息。两天之后如果情况好转,我带你去找。”

我慎重的点了点头“好。”

“寒冰室不宜久留。先出去。”重楼说完转身离开,我留恋的看了一眼易烊跟在他身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重楼身子顿了一下“因为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好像也并不打算给我解释清楚。我们俩来到之前下来的地方。再次顺着那里回到了后花园。

外面依旧白茫茫一片,但因为我身上披着他扔给我的袍子,倒也没觉得多冷。

从寒冰室离开之后的两天,我像重楼说的每天都按时吃药,早早休息。本来已经无法活动的右臂,现在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重楼从不来看我,也没过问过我的情况。白天闲来无事,我就搬着凳子坐在门口看厄煞疆域里簌簌飘下的白雪。说来也奇怪,眼前的雪一直都在下,但却始终都维持在我第一次看见它的厚度。

我想着季陆在地府的样子,是不是难以行动,被囚禁了一样缚在诛仙柱上。是不是也像我想他一样的,也在想着我……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第三天我刚睁开眼睛,平时给我送药的侍女就端来了一身整洁的衣裙。

黑色的布料镶着红色的边,看着精致又英气。我展开一看,竟然是一套古代的男式套装,上身短衣,下身绑腿裤。

而两天不见的重楼,这时也从外面走进来……

第206章 赤炎金猊兽

重楼同往常一样穿着那件黑袍子,浑身散发出肃杀的气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侍女手中的衣服,背着手站在门口。我单手接过,犹犹豫豫的看着他。最后他不耐烦的问了句“还不快换上。”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我说完之后重楼似乎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外。又过了一会。侍女上前去把门打开。重楼转头看见头发高高束起,身穿那件男式短衣后的我,竟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侍女低着头从他旁边走过,他也不为所动,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扶正了绑在额头上的那条发带,将上面方形的翠玉对准眉心,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他道“这衣服好像还挺合身。”

“本就是你的。”他失神的说道。

“啊?”

我这一问喊回了他的神,他缓过来之后表情冷了下来,转身催促我“收拾好了就走。”

我心里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但因为记着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跟了出去。

殿外一片白雪茫茫。大雪之中站着两匹白色的骏马。

我看了一眼之后纳闷的问重楼“骑马?我不会。”

“你会的很。”重楼不理我,一把拎起我的衣领朝马背上一扔。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腾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到了马背上。我紧紧的抓着马的鬃毛。吓得趴在他脖子上闭紧了眼睛。

但是身下的这匹白马乖得很,自从我上来之后连大动作都没有。我逐渐的放下心,慢慢从马背上坐起来。

睁开眼之后重楼已经身在我旁边的那匹马背上,手里抓着缰绳对我道“你看这厄煞疆域,白茫茫一片。一会马跑起来你什么都看不到,心里想着你在一路向前就好。”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要是传授我骑马知识的话,我压根没能理解着话里的意思。就在我想问问的时候,重楼突然扬手拍了一把我身下的马。

白马前蹄一收,紧接着脚下哒哒声响起,两边飘落的雪花就贴着我脸颊呼啸而过。

“停停停!我的妈呀救命啊!”我在马背上被颠来颠去,感觉下一瞬间就要大头朝下掉下去一样。

就在这时候重楼策马来到我身边,伴着呼啸的风声高声对我道“闭上眼睛,感觉你在一路向前!”

我像他说的,稳下心神挺直了身子。感觉雪花纷纷落在我脸上。感觉身下的颠簸越来越平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没有恐惧的感觉,只感觉身边白茫茫的世界如此平和。

不是我在向它跑去。而是它在急速向我奔来。

“还怕吗?”重楼在我身边大声问我。

我抓紧了手中的缰绳,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重楼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抻过缰绳喊了一声“驾!”

他身下的那匹马快速向前奔跑,雪上只留下一排深深的马蹄印。我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雪中,心下着急,学着他的样子也赶紧朝他消失的地方奔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好不容易追上了之后,我看着面前的一片白雪茫茫转头问道。

“去蛮荒!”

我们两个骑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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