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村女教尸-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突然脖子一收,重新张开血盆大口向我猛地攻击。我闭眼等着承受这一切的瞬间,头顶突然闪过一条银光,季陆的锁魂紧紧缠上了我的腰。
但是腰下的这个女人并没有松手,拼命的像把我往井底拖去。我开始思考她要我帮她的目的,到底是让我到这里为止,还是井下的东西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她说井水好凉,又说让我救她,现在我来了她又死命的把我往里拖。我大致想了一下,估计应该是水底有什么东西。
我说不出话,锁魂和这女尸两个方向一起用力,好像要把我肢解一样。
我顾不上和季陆说什么,关键是我也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在彻底断气之前我两下解开锁魂,任由着那女尸把我拖向井底的水中。
噗通一声,连她带我都一起砸进了井底。
井底的水凉的彻骨,一开始我还能勉强屏住呼吸,但是到后来渐渐缺氧的边缘,我便再也控制不住,任由着井底的水从我七窍里倒灌。
那女尸抓着我的手始终没有片刻的放松,一心把我拖向最深处。
本来平静的井底开始陡然出现一个漩涡……
第108章 莲台上的红衣女
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我现在就像是马桶里的一坨屎,被人把冲水的摁钮这么一摁,哗啦啦的冲了下去。
窒息的感觉我熟悉,先后差点因为窒息险些丧命了好几次。但是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死命的掐着我的脖子,还把我摁上了过山车。
又晕又恶心。还呛得喘不上来气……
我不知道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到底维持了多久,最后只感觉耳边哗啦一声瀑布般冲刷的巨响,我像是被那口井拉了出来一样,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猛地喘了一口气,好像要把魂重新吸回来一般。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我爬起来看了一眼身后。墙上没有一点水迹。只有一个井口大小的晶蓝色结界。
里面涌动着水流,我好奇的靠近用指尖轻点了一下,刚才的水好像都被这个结界给拦在了外面。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竟然干爽的根本不像刚从井里出来。
我并没有死里逃生的欣喜,满脑子想的都是现在季陆在哪,他沾不得水,到底有没有办法找到我。
我站在那结界前面研究了好一阵,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单向的入口,想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我索性放弃这里另寻出路。
我一转身这才注意到我自己现在置身的地方,是一处修葺完整的地下墓穴。虽然我看不出具体年代,但是从石门和墓室两边的石头码放规整程度来看,应该是有人精心设计过才对。
我硬着头皮朝石门那里走去,伸手推了一把却发现里面好像被一块石头给顶住了。按说应该是顶门石,这东西也叫自来石。
这东西也可以算作古代墓穴中的机关,直接目的当然是为了防盗。放在陵墓地宫的券门后面。
但是这东西的弊端远远大于它的用处,一般的陵寝在修建好之后,最后一步便是落上这顶门石。但又要在所有的陵墓修葺者都彻底离开墓穴之后,才能落石头。
这样一来劵门就不能严丝合缝的关进,中间多多少少都会有缝隙。
百十年过去之后,随着地宫的下沉,两边卷门受潮之后的位移。这条缝隙会变得原来越大。
就像现在,这两扇劵门中的缝隙,已经开到了我横着身子再稍微用点力就能挤过去的程度。
不知道那条顶门石发的是什么疯,在我我吃力的从缝隙挤进去之后,突然轰隆一声的碎裂在地,折成了两截。
我见情况如此。干脆把劵门推开。
我留了个心眼,面的一会我进去之后除了什么不测,季陆进来看见敞开的门肯定就能知道我到底去了哪。
这边刚推开门。在转身的时候一个黑紫色的影子猛地迎面向我扑来。我吓得挡着脸往后一躲,差点绊在门槛上摔出去。
风平浪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哆哆嗦嗦的拿下手,只见面前立着一座雕像。一个走兽一样的东西,张着巨大的翅膀矗立在一个灰蒙蒙的山洞中。
这是我第四次见到这东西,第一次是在活人禁地宫殿前的汉白玉石上,一次是在身穿黄袍的戴立忍画像上,最近的一次是在进入赌场时的符纸上,还有一次就在这里,在这山洞的正中央。
我暗自猜测这东西会不会是专属于活死人的图腾,是他们这个种族的标志……
刚才我推开墓门的时候冲出来的青紫色影子,应该就是这雕像上的燃料经过千年的挥发形成的影子。知道了原理之后,我心里的恐惧多少削减了一些。围讽名弟。
这东西像是一个地下墓穴的守护者,身姿挺然的站在那里,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好像在谴责我这个闯入者。
我好像下意识一般,双手合起对这个雕像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却不料,在我刚弯下腰的瞬间,那只走兽一样的雕像像是被什么炸开了一样,四分五裂。
雕像的碎片四溅,有一枚小薄片直接奔着我而来,我来不及躲闪就被割伤了下颚。
好在是不大的小伤口,我抹了一把渗出来的血珠,纳闷的朝着面前瞬变的废墟走去。
地上除了碎片之外什么都没有,我在那一片废墟之中挑挑拣拣,始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好作罢。
雕像后面没有再设门,我直接绕过面前的这对碎石朝里面走去。虽然我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点预期都没有,但我却不得不往前。
一是刚才进来的那个结界我根本没办法利用它再次逃出,二是我还在惦记着那女尸让我救她的事,到底是什么……
还没等走出那个雕像所在的空间,头顶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尖细的声音。像是蝙蝠,又像是某种嗓音极细的动物。
我仰头在天上看了一圈,缺什么都没发现。说来也怪,虽然从我进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发生,我走的也算顺利,但心里却一直隐隐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单单的因为我判断不出这座古墓的年代风格?好像也不是。我向来学艺不精,判断不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那是哪里呢,哪里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却十分诡异呢……
我再次四周看了一圈,忽然想通!
是光!
我没带手电筒,也没带任何可以照亮的东西。这里又是个井里的地下空间,本应该漆黑一片的地方怎么会有光?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忽然有点毛骨悚然。这种恐惧是比那具尸体贴着我的前胸,要更加恐怖的。如果在这里没有光的情况下,我仍然可以毫无阻拦的看清这里面的一石一土,那说明不是这个空间出了问题,而是我出了问题!
我试着闭上了眼睛,让我如坠冰窟的事情发生了。
我依然能看见我的手,我的鞋,我面前不远处一块尖锐的石头……
我颤抖着双手覆上双眼,确定我现在实实在在没有睁开之后,用手挡在了面前。
没有用,就算隔了一层手掌,我依然对面前的东西清晰可见。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心里压抑的快要爆炸,我把季陆的名字喊了千遍百遍,但他却仍旧没有出现。我很怕,但是我不能这么暗示我自己。
人在恐惧的时候,不能反复提醒自己我怕。这样就容易陷入一个死循环,越怕越想,越想越怕。
我深呼吸了一口,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想想如果季陆在他会怎么做。”
这么一想我才发现,我不是他,我永远无法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做到冷静思考。我跺了一下自己不争气的跟着发麻的腿,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
我要找到出口,我要赶紧离开这里……
走出了面前的这个山洞,前面进入了一条不宽不窄的墓道。我的幽闭恐惧在这一瞬间统统被治好,我满脑子只想着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谁知道,走出了那段不到百米的墓道之后,面前竟然又出现了同样的一个墓室。
和之前那个雕像所在的空间一样,四周空空荡荡的,只有最中间摆放着东西。
不过这次不是雕像,而是一个通体洁白的莲花座。大概有两平方米的大小,在我眼中白的发亮,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被它的洁白吸引,鬼使神差的走进。脚下刚刚向前迈去,不知道这一下踩到了什么,莲花座底的某机括被我触发,莲台的正中间慢慢塌陷。
几秒之后,再次升起的竟然是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
我惊慌过后,攥紧了手心上前去看。在看清这女人长相的时候,我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脑门!
第109章 机关重重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卿酒酒会出现在这?
她现在难道不应该躺在季陆别墅的地下室里,被暂时冰冻住了吗?加上我之前眼睛出现的问题,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向着面前的那座莲台,一步一步小心的接近。高高耸起的莲花瓣将里面身穿嫁衣的卿酒酒团团围住,红与白的交相辉映,显得卿酒酒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加美艳。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自觉的把手搭在莲花瓣上,却被它冰凉的触感刺激的缩回了手。
有触感,这不是幻觉……
就在我慢慢靠近卿酒酒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莲台的一侧好像刻了一排字。我蹲下身,仔细的分辨了一下。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吾妻卿酒酒。
我本来还抱着侥幸的心里,想着会不会只是两个长相完全一模一样的人。虽说长得一样本身就是一件概率极低的事。更不用提两个人长得一样,还都这么倾国倾城。
这个人的确是卿酒酒没错,那季陆别墅里的那个人又是谁?
我们两个从活人禁地一路带回,在我家又住了那么多天的人,不是卿酒酒的话,还能是谁?
这吾妻二字我能猜到,多半是老校长刻上去的。
我放下了我们之前找到的卿酒酒这条线索不看,对眼前的情况稍作了一下整理。卿酒酒和老校长的故事应该没有错,还是那段一个人的风花雪月。
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卿酒酒死了,被老校长葬在了这里。那么如果这个时候我要看这两个卿酒酒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幌子,我恐怕还要知道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卿酒酒,到底是什么时候葬在这里的。
此刻莲台上的卿酒酒仿佛睡着了一般,面容平和,朱唇轻点。虽然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紧紧闭着,但依然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多看两眼魅力。
所以从尸体腐烂程度我根本无法作出判断,我只能试图寻找一些有年代特征的随葬品又或是首饰之类的东西。
卿酒酒身上的嫁衣有很明显的汉代风格,但自汉朝之后许多朝代的衣服风格都曾借鉴汉服的款式,所以仍然很难判断。
卿酒酒躺在莲台的正中间,为了看清她头顶的头饰,我不自觉的爬上了莲台。俯身打量。
“冒犯了,我也是为了能尽快离开这,甭管真的假的咱们俩还曾经睡在一张床上,你要是在天有灵就被难为我了。”若想要脑子安静下来,身体就必须有别的器官开始忙碌。我嘴里碎碎念,想尽力驱散心中的恐惧。
爬上去之后我这才看清。卿酒酒头上戴的金饰竟然是只有古代王后才够资格佩戴的凤冠。上面的珠宝玉石镶的玲琅满目,看成色随便扣下去一个都足够我暴饮暴食一辈子。
顺着那头顶的金饰慢慢往下,我注意到这个卿酒酒的眉心之间画着一个赤红色的奇怪符号。
我心里奇怪。照着那个形状自己在手上画了一道,但却始终不认得到底是什么。我再次看向卿酒酒,企图从上面找到一些其他的东西。可就在这时,本来一直双眼紧闭的她猛地睁开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审视着我。
我噗通一声向后坐去,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她就这么看着我,直挺挺的从莲台上坐了起来,和缩到角落的我对视。墓室里异常安静,只能听见我胸膛里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声。
在这个密闭的地下空间里,我的恐惧被放大到无限,紧张的牙关都在打颤。卿酒酒没有其他动作,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我。
我用一种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往莲台下面蹭,可就在我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卿酒酒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的方向拉去!
莲台轰隆一声,我本来蹲着的地方突然整个翻了下去。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最后噗通的一声,直接摔到了另一个墓室。
莲台座被倒置在头顶,那个卿酒酒也像是被人钉在了墓室顶端一样,嫁衣垂下,俯视的看着下面的我。不到几秒,那阵轰隆声再次响起,卿酒酒背后钉着的那块纯白莲台坐又再次翻了上去,严丝合缝。
我从地上爬起来,心想着这到底算什么情况,令人费解?拍拍身上的土一扭脸,却不料更令人的费解的情况还在后面等着我。
眼前围着墓室的一圈,少说也有四五十具的赤裸女尸被人挂在木制的架子上。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就那么浑身赤裸的被摆放在周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锻炼的本事,在面对这么多具尸体的时候,竟然也能在震惊之后硬逼着自己接受。
我握紧了拳头,用指甲死死的抠着掌心。我不能害怕,我不能在这么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害怕。反复这么告诉自己之后,我硬着头皮向周遭的女尸看去,企图找到些什么。
围着这个墓室的一圈一共有四十三个赤裸的女尸,还有一个只是一具空荡荡的木架。
顺着木架往右看去,那面墙前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恰恰是什么都没有的这面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鬼使神差的向着那里走去,近处才发现这并不是一整块石壁。无论是石料还是墙面,都有打磨过的痕迹。我伸手在墙上摸了一圈,这才发现这墙上面有一圈,高宽均越一米的门。
只是这门死死的扣在墙上,没有任何工具的我根本就打不开。我手脚并用连踢再拉,被发现根本不能撼动那石门分毫
从手感上看,应该不会是工具的问题,这个石门一定有什么机关。刚才的那个莲台都设计的如此精妙,更不用说这个这么隐秘的石门了。围讽呆才。
我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看起来不太一样的东西。最后看来看去,把目光锁定在了那具空的木架后面。我把架子挪走,像刚才那样在上面摸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判断错误?
就在这时,我脚下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挪开脚之后,我扫开地上的土,突然在下面看见了一块四四方方的铜板子,约莫常见的笔记本电脑大小。
上面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一些凸起的铜疙瘩,布满了整块铜板。我看着这东西犯了难,这又是什么东西?指压板?那个卿酒酒躺累了自己翻下来到这走两圈?
可看大小又不像,我两只脚并上去就足够覆盖了,脚再小的人也不可能在上面走起来。
搓衣板?打字机?活体印刷术?我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到了,却还是一点有用的都没想起来。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我刚刚发现的石门,再低头看了看这不远处的铜疙瘩,难不成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关系?
在没有确定这到底是什么的情况下,我不敢轻举妄动。一般墓室口的机括都带有共毁装置,如果毛手毛脚的出发了机关,我很有可能就被引燃的炸弹给深埋在这里。
我把身后的木架往后推了推,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盯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小铜疙瘩看。
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我,我是这个墓的设计者,我为什么会在那扇门旁边弄上这么一个东西?
古人视死为生,假如这是我的房门,我门口放着的理应就是……密码锁。也就是说,这些铜疙瘩上面很有可能隐藏着进入那扇门的密码,可这个密码又会是什么呢?
第110章 第四十四个人
一到这种时候,我就异常的怀念易烊。对于这种破译密码的工作,向来都是他的最爱。我和易烊去玩过一次密室逃脱,通关的速度简直令人发指,这么形容吧,从进去之后我们用的最多的时间不是在找线索。而是开门……
因为一直有一个智商超高的弟弟,所以我不带脑子出门已经成了习惯。所以这短短的几分钟,绝对是我这辈子以来脑子转的最快的几分钟。我把自从自己绑着绳子下到井里,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经历都用倒带的方式瞬间重演了一遍。
从我看见那个长着翅膀的东西一直到我向它行礼,它四分五裂的粉碎,到我发现卿酒酒。到我走上莲台……
想到这,我突然一个激灵!
和我之前见到的卿酒酒,莲台上的她眉心之间好像多了一处赤红色的奇怪符号,难道是那个东西?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在手上画过的纹路,凭空对着地上的铜疙瘩描了一圈,这才惊奇的发现那个符号的所有点,都恰巧落在了这些铜疙瘩上。
因为过于兴奋,我手心开始不停的冒汗,随便在裤子上抹了一把便跃跃欲试。
我找准了一开始的落手点。沿着之前画过的符号一路向下,把路过的所有铜疙瘩都囊括其中。一直画到最后,我手指离开那块铜板的时候,身边不远处的石门哗的一声就提了上去。
我攥起拳头在心里耶了一声,给自己来了个无声的庆祝,要是季陆在的话我偏要让他看看我的能耐不可。
我随便提了一把裤子,顺着那个一平米的小洞钻了进去。可谁知道脚刚一缩进来,后面拉起的那块小石门再次哗的一声落下。
我心里一慌,赶紧转身抠着地上的缝,拼命的往起抬,纹丝不动……突然之间我有点不敢回头,刚才那个屋子依然那么恐怖,我有点难以预料一会回头之后到底有怎样的场面在等着我。
我恨不得抱膝把脑袋插到鞋里。就这么面对着那扇石门紧紧的贴着。然后身后的东西却并不想让我这么老老实实的蹲在这,不知道哪个角落竟然慢慢传来了一阵咯咯的的声音。
声音极小,但是清晰可闻。
这么闭塞的一个空间里,没有风声除了我之外没有活物,别说这莫名的咯咯声,就算是哪个瓷片瓦罐现在掉在地上都是极其不合理的现象。
我还是没有抵抗的了自己的好奇心。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一个足有三米多高的巨大佛像就立在墓室中间。他身子前探,手里拿着一根降魔杵,瞪着一双有我半个脑袋大小的眼睛,在半空中审视着我。身上的颜料已经挥发了多半,只剩下零星残破的几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我就惧怕各种佛像。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庙会,刚巧赶上我高考前夕,我妈便想带着我去上几柱香,求个顺利。殿里的佛像号称是亚洲最大的金身释迦牟尼,可没想到我在刚踏进大殿的那一刻开始,就莫名的心慌紧张,手脚出汗。于是香也没上我便匆匆逃离。
那时候我只以为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去过类似的地方,加上大殿内的烟雾缭绕,熏得我有些头昏脑涨。但现在想想,可能真的只是因为那佛像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这佛像给我的感觉是压迫,而不是恐惧。他手中高高扬起的降魔杵好像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把我狠狠的钉在墙上一般。
我像是一个罪人,低着头不去和他对视,顺着佛像的脚边匆匆的绕到了他身后。
这佛像身披着一条红色的斗篷,看样子很久以前应该华美异常,上面绣着金线还镶嵌着珍珠。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此刻斗篷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我继续往里走,只见金像的后背与墙壁的夹角处,竟然堆放着一些支离破碎的人骨。横七竖八,足有几十具。其实人骨倒没有多令人惊讶,真正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些人骨的肢体都是残破不堪。有些没了胳膊,有些没了腿,甚至还有的已经没了头。被人像是菜市场挑过的剩菜一样,堆放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皱着眉头靠近,把衣服袖子抻到手上,拨开了最上面的那个人。那个人叽里咕噜的从尸体堆上滚了下来,平躺在地上。
因为这具人骨的落地,墓室里面突然被激起一层灰尘。我站在一边打量着这几具人骨,心里盘算着这东西出现在这的意义。
杂乱无章的堆放,说明这东西不再有任何的作用。那既然是毫无用处的东西,有何必出现在这里?还是说,它的利用价值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利用光了?
这时,我低头之间注意到。在那具从人骨堆上滚下来的尸体腿骨上,好像有一条很明显被刀砍过的痕迹。我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赶紧蹲下捡起了那块骨头。
从腿骨的正中间开始,一直蔓延到骨节处。从近处来开并不像是砍伤,而是被人贴着骨骼刮开的痕迹。
我脑海之中突然联想到了一副骇人的场面,为了验证这个恐怖的猜想,我把堆放的人骨,一具一具搬下来铺陈在地上。
我的专业,要求我掌握基本的人体骨骼构造,所以对拼凑这些人骨的具体轮廓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但这项工程的耗时巨大,从我一开始动了这个复原的念头,到最后所有人骨被我拼凑而成,中间应该花费了几个小时。
好在这些人骨并不是完全的杂乱,一层一层的叠放都是有一定顺序。最后等我把这些全部摆放好在地上,沿着人头一路数过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完全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
四十三具尸体,和外面那些赤裸女人的数量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女尸之所以要绑在木架上,就是因为她们的骨骼已经被刮下来堆放在这里。那些腿骨上的划痕,和这完全吻合的数量说明了这一切。
那些木架上面绑着的,只不过是她们的人皮。
就在我快要认定这一事实的时候,我无意中掀开之前一直紧紧盖着的佛像披风,却在里面又发现了一具人骨。加上我在地上码放好的这些,尸体的数量从四十三变成了四十四。
我脑子瞬间有点混乱,就好像便秘了许久吃了点泻药,刚准备一泻千里的时候,却发现马桶堵住了。
我咬着指甲来来回回的看着地上的人骨,四十四,四十四,四十四……
忽然之间,我想到了外面那些支撑着人皮的木头架子!四十四个架子,这说明人皮本就有四十四张。那么为什么我进来之后所见的却只有四十三个呢?
难道有其中的一张人皮从这里逃了出去?这看似疯狂又不合理,但是面对这满室的人骨,我也顾不上什么疯狂不疯狂的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我到底怎么才能从这里离开。那个女尸拜托我的事恐怕凭我自己的能耐是做不到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沉,所以事情想到这里,我便知道自己对接下来的事应该是无能为力了。
我从佛像后面绕过去,本打算再次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个管死的石门打开。围讽叼才。
却不料我刚刚绕过去,却发现本来横在我面前,把我和那几张人皮隔开的墙,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111章 六界的罪人
两个墓室连通在了一起,我站在这头,对那边的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我欣喜若狂,本想着不管是因为什么,能离开这才是最重要的,便急匆匆的向原路走回。
可谁想到。刚刚走到那墙边我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在我眼中面前并没有阻碍,但是当我手抚上去的时候,面前的那堵墙却还在。我不信邪的敲了两下,连点反馈的声音都没有,我确确实实的被关在了里面。
好不容易燃起的信心再一次被击溃,我靠着后面的墙缓缓的坐在地上。大概不到几分钟。旁边屋子的顶端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声。
是那座莲台翻转的声音!有人来了!
我腾地一下从地上坐起,两手扒在面前,伸着脖子朝另一个屋子里看去。
只见季陆从上面翻身而下,稳稳的半跪在地上。
“季陆!我在这!”我瞬间像得到了救赎一般,兴奋的拍着面前的墙,但季陆似乎根本听不见我这边的声音。
这时,季陆头顶翻下来的莲台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重新翻转上去。卿酒酒的嫁衣自上而下的垂坠,轻飘飘的扫过季陆的头顶。
我正觉得纳闷的时候,那个卿酒酒的身子突然离开了墓顶倒置的莲台。张开了四肢缓缓向下。
“季陆快躲开!”
季陆好像感应到了我着急,原地向前翻滚一周,正好避开了自上而下的卿酒酒。那女人落在季陆的面前,挺直了身子审视着他。
季陆缓缓站起,直视那个女人,半晌之后那女人开口“你终究还是来了。”
“她在哪。”季陆对于她的出现并没有感觉到惊讶。
那女人没有回答季陆的问题,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你的魂魄现在全压在离火剑上,一旦遇水你法力尽失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呢?”
“所以你这是何苦?”
“苦不苦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为了引你入水,费尽心机。上次在海里因为有那三皇子在,我只好无功而返,却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轻松的你就来了。”这卿酒酒所说的在海里,难道就是之前我和季陆在三亚酒店海边的时候?
“早听闻鬼族长公主心思缜密,我又怎么能比得上分毫。”季陆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身份。鬼族长公主?难道卿酒酒是鬼族的人?
对面的女人莞尔一笑,两手伸向了头顶。没等我看明白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头顶。那头顶之上竟然裂开了一条缝,她的手顺着这条缝隙把自己裹在外面的这层皮,一点一点的撕了下去,里面露出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那张卿酒酒的人皮。在落地的瞬间俨然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模样,看不出来和之前有任何一点相像的地方。而我也终于解开了心中一直的谜团,就是那第四十四章人皮。原来就在她的身上。
一切想通了之后我才看见那女人的脸,恍如隔世的熟悉,我分明在哪见过她。
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活人禁地,而是更早更早以前。
那个被季陆叫做长公主的女人轻笑了一下“将军过奖了,我若不是因为有事相求,也不会出此下策。如果不是我手握你命门的情况下,我哪来的机会和你交易。”
“我最恨别人要挟我。”季陆眯了眯眼睛对那女人道。
“看你情绪如此之大,想必我的筹码这次是押对了。”
看这女人嚣张的态度,估计如果不是在井底,季陆的锁魂肯定早就已经出手了。但是现在他的法力被压制,只能耐着性子和这女人做所谓的交易。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见季陆松口,那长公主的眼神一动问道“我就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我并不知道长公主所指的他到底是谁,只不过季陆听到了这个问题,却并没有有直接回答“他不想见你。”
悔恨,无助,失落,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那长公主的眼中一闪而过“当年是我没有办法,才不得不丢下他们二人,可如今……”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好奇,也不想过问。我答应了他不透露有关于他的事,说得出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