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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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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对面的地上立着一张书桌,书桌上面放了一个台式电脑,墙上用红笔极其不走心的写着WIFI的密码。
我回想了一下,跟季陆出来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住过好地方。好不容易有一次住了个上档次的酒店,结果半路酒店还着火了……
我坐在弹簧床上颠来颠去,不以为意的问季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准备休息了?下午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
季陆把路上买来的水和其他东西放在对面的书桌上“你趁着下午睡一会,晚上有你折腾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想歪了?
季陆看我呆愣着坐在床上,两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我把脚嗖的一下提上去,抱着膝盖警惕的说“你要干啥?”
季陆伸手把我的腿拉下去,两下脱了我的鞋,把我整个人往床上一掀“睡觉。”
我看着外面的大亮天“这大中午的睡什么睡,我没有午睡的习惯啊。”
季陆不理会我,转身去把日租房的门反锁好,还顺手挂上了里面的这道锁。紧接着把四周的窗户都检查了一遍,就连窗户外面的铁栏杆都挨个试验了一下看看够不够严实。
我缩在床里面,纳闷的看着季陆的举动。
“哎哎哎,你不会是要软禁我吧。”
季陆都检查好了之后,随手脱下外套,扔到旁边的沙发上。接着自己坐上去,就那么盯着我“快点睡。”好像催作业一样……
我无奈的挠了挠脑袋“我真睡不着。”
季陆叹了一口气,撑着膝盖从沙发上坐起,直奔我而来。
靠近床的瞬间一把推到我,接着整个人扑了过来,贴在我的身后。我面对着旁边的窗户,季陆侧身搂着我,均匀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
“乖,睡一会。”季陆慵懒的声音响起,听得我骨头都酥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汪水,任由他这么抱着。
“不然我怕你晚上受不了。”
“你……”我一个翻身就要坐起,季陆的手臂往里收了收,让我的身子更加贴近他,声音疲惫的说“安静一会。”
他的声音好像就是有这种魔力,让我听之任之。尽管他的胡言乱语让我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此刻我就被他这么一句话给安抚了下来。
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床上分割出了几块阴影。季陆搭在我的腰上的手臂正好在阳光之下,随着我的呼吸慢慢起伏。
我把手慢慢摸下去,覆盖在他的手掌。季陆在感受到我的同时,翻过手心,同我十指紧扣。
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静静的享受这个午后的静谧时光。在这个宽厚的怀抱中,也许我连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弯起的。
不知道就这么睡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正慢慢的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灼热,到后来的微微刺痛。体内仿佛有一股电流,快速的从我的四肢百骸齐齐涌向食指。
我像一个快要承担不了负荷超速运转的机器,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快速流动,下一秒就要冲破血管一般。
我咬牙忍受着这种强烈的感觉,额头上一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第90章 恨不能代为受过
季陆的呼吸浅浅,他好像好久都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我不忍叫醒他,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
这种感觉就像是痛经的时候吃了四川九宫格麻辣火锅,然后为了解渴又喝了一大盆冰水一样。身体里翻江倒海,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疼的昏过去了一样。
我慢慢缩起身子,季陆很快就惊醒把我转过头去面向他。季陆擦了一把我额头上的汗。把我嘴里的手指拿出去,正面紧紧的抱住我。
“阴魂被引走的过程要承受刮骨一样的痛苦,一会你还有可能出现幻觉,坚持过今晚就好。”季陆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心疼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
刮骨?原来刮骨就是这种感觉……
关公刮骨疗毒的事后世传载了那么久,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连我都能挺住,最起码没有疼到神经错乱开始胡言乱语。
但是我错了,之前那种点击的酥麻不过是这阴魂临走之前给我的下马威,真正的痛苦还远远在后面。
从肩膀开始到指尖慢慢传递的酥麻感觉,最后以一种十分迅速的速度开始疯狂传递。好像一瞬间所有的力量都要往那个方向移动,而我根本控制不了。
这是我的身体,可我却第一有这么深深的无力感。我好像被血佛心和阴魂操控了一样,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
到后来,季陆的怀抱已经安抚不了我。我的神经好像都在被这席卷而来的痛苦挟持。让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我开始发狂,愤怒的推开季陆,跌跌撞撞的跑下床想要打开房门,潜意识里好像有一个人在不停地告诉我,让我去某一个地方。
季陆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钳制住我的双臂。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感觉在我身体里的这个人不是我,她是一个冲破桎梏的野兽。在暗夜里闪烁着猩红的眼睛,想把我整个人都在此摧毁。
季陆完全没有了平时对付活死人的戾气,看着发狂的我束手无策,只能心疼的抱着我,软声说着“再坚持一会,天亮了就好了,天亮了就好了……”
季陆的声音把我的理智慢慢拉了回来。身体的剧痛还在继续,但是我已经能清楚的认识到现在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季陆看我不再挣扎,便向抱着我回到床上。
就在他的手接近我的一刻,我猛然注意到他的胳膊竟然变成了一条手臂粗细的花斑蛇。黑色的蛇身,黄色的斑点。吓得我疯了一样的挣脱他,连滚带爬的往墙角躲去。
“你走开,别过来!”我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对面没了声音,我哆哆嗦嗦的抬起头,还哪有什么季陆,现在前面站着的竟然是一条巨型的蟒蛇。和刚才的花斑蛇一样。只不过它的身子要更粗一些。三分之二的身体此刻已经离开了地面,挺着头朝我嘶嘶的吐着信子。
我随手抓起身边的衣架就朝它扔去,它躲闪不及被我重伤了头,但却仍旧不以为然的向我靠近。
那阵剧痛再一次像潮水一样把我席卷,我根本顾不得面前的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了转移身上的疼,我把头向后仰着朝墙上撞去。一下一下,撞得我脑仁发麻。
直到某一下,我向后撞去的时候感觉不到墙,而是一双手在脑后轻轻的托着我。
“我好难受啊季陆。”我抓着他的衣服,哀求着说。
恍惚之间,面前的蛇又消失了,天地之间只剩他蹲在我面前。
我很少看见这样的季陆,慌张,手足无措……
好像已经折腾了好久,我身上剧烈的疼痛也慢慢的散去,紧跟着身子一软就一头栽在季陆的怀里。
“疼的人是我该多好。”季陆咬着牙,红着眼说。
……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我好像经历了一场浩劫,四肢被人拆卸又重新组装了一般,累到极点。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记不太起来了,只是后脑勺骨裂一样的疼提醒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一睁眼,就看见季陆坐在床边,两只手紧紧的握住我,侧头把脸靠在上面。
我缓缓靠近,他纤长的睫毛像是扑闪的蝴蝶翅膀,在眼睛下面投射出一片阴影。我掀开他的头发,本想把他看的更仔细,却无意中发现他颧骨上竟然出现了一块淤青。
我不自觉地抚上去,回想着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季陆在我碰到他的瞬间激灵一下坐起,第一反应就是抓紧了我的手。看我好好的坐在床上,也没有痛苦的样子便问道“还疼吗?”
我摇摇头,没说话,脑子里还在想着季陆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季陆摸了摸我的脑袋“不会撞傻了吧?”
我抓过他的手“我昨天好像又发疯了。”
“昨天?那不算太疯。”季陆说着站起来,把我摁倒在床上轻声说。
“阴魂已经被引走了吗?”
季陆拿起我带着血佛心的手,给我看了一眼。那本来红的滴血的宝石此刻竟然变成了大海一般的晶蓝色,里面好像还有水纹在慢慢涌动一般。
“已经引进来了,过一段日子你陪我回地府,把她们送进去就可以。”我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昨天晚上的剧痛都是值得的了。
只要结果是好的,中间痛苦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都会过去的。
“好,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我冲季陆笑着说。
季陆坐在我床边看着我,喃喃的说“我活了几千年,昨天是觉得自己最没用的一天。”季陆这话,突然让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首小诗:
一个人久了,心都变硬了,谁生谁死都是他自己的命数。
一个人久了,心都变软了,你哭你笑只恨不能代为受过。围狂上巴。
我从床上撑起来,语气嗔怪的对季陆说“你看你这个糟心的性子,阴魂不在你身上你自然帮不了忙,怎么能是你没用?”
季陆低头不经意的瞄到了我手上的戒指,转头看向窗外“我以为我什么都可以,六界不过尔尔。却唯独在对着你的时候,束手无策,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哀伤,还有一些无能为力。当时的我以为他的无力感只是来源于阴魂带给我的痛苦,可是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季陆的束手无策有多无可奈何……
我看季陆越说越正经,连带着屋子里的气氛都压抑到不行。实在有些板不住的上前捅了他胳膊一下,当季陆转头的时候我眼巴巴的看着他。
“哎,我饿了。”
季陆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起身“受了这么重的伤起来以后想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吃。”
日租房里有厨房和浴室,还有事先准备好的调料和厨具。季陆来之前估计已经预料到了我们俩要在这歇一会,所以事先准备了不少能果腹的东西。
蔬菜水果零食,应有尽有。
我见成功转移话题,重新躺回去翘着二郎腿对季陆道“先给我削个苹果吧,我看见你买苹果了。”
季陆好脾气把苹果削好送到床边,我心满意足的不到几分钟就已经消灭光了。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抻着脖子对季陆道“还想吃。”
季陆看了我一眼,顺从的从身后拿出他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又削了一个苹果。我看着那个匕首,震惊的问道“你你你,第一个苹果也是用它削的?”
“嗯,怎么了?”季陆一边飞快的削着一边问我。
我一阵反胃,趴在床边就开始干呕,企图把刚才吃进去的苹果吐出来。
大哥,你那把匕首可是开过活死人的膛啊……
第91章 狐狸精
季陆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我才终于发现他到底有什么不擅长的事。我十分不想打消季陆的积极性,但却仍然无法从几盘子黑乎乎的东西里面分出什么是菜,什么是饭……
季陆端着碗对我道“我再给你削个苹果吧……”
我火速把筷子齐对了一下,在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里面夹了一口,回味无穷道“不错不错。还挺好吃的。”
吃黑暗料理,总比回味那把匕首上面活死人的味道要好得多。
“阴魂的事也解决了,咱们下一步要干什么?”我嘴里吃着东西,含混不清的问。
季陆看了一眼我的戒指,我立马会意道“你打算帮董成明?”
“也可以说对于这件事我比他更好奇。”
“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个戒指会在月龄的手里,血佛心的主人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我一边思考着季陆的话一边放下碗筷。抽出旁边的纸巾擦了一下嘴问道“这东西的主人是谁?”
“这段日子你戒指不要离手,也不要沾血。”
季陆岔开了我的问题,避而不谈。我扫了一眼手上的晶蓝色的血佛心,有些奇怪。季陆对这个东西的态度十分低处,可按理来说这东西也算救了我,那么季陆的抵触情绪又是从何而来呢……
“哦,好。”我点点头应下了季陆的话。
……
吃过早饭季陆就催我睡觉,偏说什么昨天晚上耗费太多体力,让我今天补回来。可是吃饱喝足的我倍儿精神。哪有一点点困意?
“不睡的话,吃个苹果?”
没等季陆说完话,我拉过被角蒙住头窝在了床上。虽然不困,但是外面阳光正好,电线杆子上的鸟还时不时的叫两嗓子,安逸的我也开始犯困。
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我被一阵汹涌的尿意憋醒。翻来覆去不想起,最后实在受不了,觉得再不上厕所膀胱有可能会炸。我气急把被子一掀,蹿下地。出门之后才发现,季陆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我也没觉得奇怪,一心只想着自己的这泡尿。
狂奔到厕所解决完了之后,眯缝着眼往回走。隐隐约约听到后院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还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个女人的娇笑。体内隐藏的八卦本质一下藏不住,踮着脚顺着墙边溜过去。
我鬼鬼祟祟的把头伸过去,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着,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这不是季陆还能是谁?我四处寻找刚才那个娇笑的女人在哪,季陆身子一闪,后面竟然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
我怕刚睡醒有眼屎看不清,便搓了搓眼睛再次看过去。我的妈,那竟然是一条一米多长的白毛狐狸!狐狸的眼睛呈冰蓝色,体态优美。更让我惊奇的是,它嘴巴一开一合竟然发出了少女的声音。
它它它。它竟然在跟季陆讲话!
“她在看我们。”那狐狸侧了侧头,转而对季陆道。
“你把那边安排好,我明天出发。”季陆不为所动,继续对那狐狸说。
那狐狸说着往季陆裤脚蹭了两下,季陆停止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那狐狸落了空,仰头对季陆道“你永远都这么冷冰。”
季陆一言不发,转身朝我走了过来,我想躲也来不及了,只好转身假装扣墙上的土。季陆从我身后走过,一把拎起我的衣领把我倒着拉进了屋子。我在下面无力的挣扎求放过,季陆把我拎到了屋子里问道“不睡了?”围爪冬血。
“我刚才,上厕所去了。”
季陆故意不解释,端着手问我“然后呢?”
“我都看见了。”
“什么?”他语气平缓。
“狐狸精。”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季陆突然板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你吃醋了?”
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为啥吃醋?我难道不应该害怕吗?”
季陆见和我说不通,索性仰躺在床上“安生的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嗯?”我不知道他这没头没脑的突然在说什么。
我刚问出口,日租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十分吵杂的声音。我推开窗户往外看去,巷子口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拦住了路过收废品的老头,比比划划的在问着什么。
“陆佑劫!你怎么来了!”我惊喜的跑到门口,对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喊道。
陆佑劫看起来似乎精神了许多,白色的卫衣下面穿着天蓝色的牛仔裤,活脱一个大学生的模样。
他看见我,又对那老头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快步朝我跑过来“哎呀我的妈,累死我了,北京连收废品的大爷都这么能聊,问个路的功夫,他给我讲了半天北京市路况不佳的原因及解决策略。”
他还是那么贫,一点变化都没有。我忙迎他进屋来坐,顺便问道他是怎么找到的这。
陆佑劫把背包放在屋里的椅子上,冲季陆伸了伸下巴“昨晚上将军托老七给我带的话,说想让我来一趟。”
我看向季陆,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出,估计是我发疯到神志不清的时候……
“具体情况老七给你转述了吗?”季陆问道。
陆佑劫猛灌了一口水“差不多吧,他就说你有事,让我来帮忙。我这些日子在东海也养的差不多了,正好闲的没事干。再者说了,你找我来还用理由吗。”
“主要是为了照顾小谷,你知道我现在能信任的人不多。”季陆低声道。
陆佑劫随手把杯子放下“甭跟我解释那么多,你说我做就得了。”
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大半天,我根本也插不上话,只能来来回回的盯着看。
话语中我也基本听出,陆佑劫在回东海的这段日子里已经把那丹药对他的影响消解的差不多了,龙宫里又实在过于烦闷,所以一听老七说季陆在找他,便飞一样的赶回来了……
第二天。
我们三个带着简单的行李,赶到了附近的一个车站。季陆好像一直在等人,时不时的盯着手表看。
“咱们在这干嘛呢?”陆佑劫捅了捅我的胳膊,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一个女人的娇笑声突然响起,我四下寻找着到底是何方神圣能笑得这么骚浪,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裙横在我们面前。
白色是纯洁的颜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配上这女人脸和表情,竟然让我感觉无比诱惑。狐媚?我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但是用来形容她确实最合适不过。
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应该就是卿酒酒,这个女人和卿酒酒的长相不同,刀削的下巴看不出人工的痕迹,小巧的鼻子衬得脸型更加完美。最勾人的事那双烟波流转的眼,我一个女人看一眼都感觉魂飞魄散。
“季先生,好久不见啊。”她把纤细的胳膊搭在季陆的肩膀上,语气轻佻的对季陆说。陆佑劫见状往后退了一部站在我身边,小声问道“这谁?”
我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季陆轻轻一躲,那女人的胳膊搭了个空,季陆轻飘飘的问“事情办成了?”
白裙女人指尖划过季陆的衣领,一直划到他胸前的第一颗扣子“你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耽搁过。”
陆佑劫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伏在我耳边说“我不知道你啥脾气,反正我要是他女朋友我可挺不乐意。”
“哎呀,也许就是朋友呢。”我大度的说。
陆佑劫瞪了我一眼“你个怂包。”说完两步走过去,一把拿起那女人的纤纤玉手,回头问季陆“呦,这位美女是谁啊,不给介绍介绍?”
第92章 四人行
女人歪着头把手从陆佑劫手里抽出来,嘴角含笑“也不是不能介绍,就怕你不敢听。”
“有话快说。”季陆不耐烦的打断。女人好像已经习惯了季陆冷冰冰的语气,一点都不介意“你是想让我在这说呢,还是想我单单告诉你一个人?”
我心里暗自冷笑,姑娘你这次可能是勾引错人了。季陆可向来不吃这一套。我站在后面打算看好戏,却没想到季陆一口答应她俩人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单聊。
“那我们俩呢。”陆佑劫不满的喊。
季陆回头道“在这等我。”说完那女人就靠在季陆的身边一扭一扭的走远了,屁股扭得都快撞到两边的车。陆佑劫直勾勾盯着两人离开的场景,直到我不耐烦咳嗽的时候才缓过神。围爪低血。
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吧。”
“嗯?擦什么?”
“口水。”
陆佑劫不好意思的接过去,眼神还时不时的往季陆那边瞟。我端着手靠在一边,酸酸的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前凸后翘。说话嗲嗲的女生?”
“那当然,没有胸讲话又大声,那是男人吧”陆佑劫不假思索的说。说完之后反应过来不对,抱歉的看着我的黑脸,企图把话拉回去“我不是说你,你别多心啊。”
我感觉耳朵眼里两股蒸汽呲的一声窜了出去,陆佑劫可能还觉着我不够生气,添油加醋道“不过这要是我选,我也选那个前凸后翘不选你。”
我脸上还装作不动声色。轻轻拍了拍陆佑劫的肩膀“您把您那下嘴唇拉出来把脸遮上,顺着这条道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你看你,又生气了是不是,我就说你脾气不好你还老不承认。”
“放屁!我说你娘炮你不生气?”
陆佑劫啧啧两声指着我“你看你,粗俗!一个小女生怎么总放屁。”
“你别跟我说话。”我气得背过脸不去看他。
“为啥?”
“我心里难受。”
陆佑劫难得的安静了一会,过一会又不紧不慢的说“没事,你可能就是没发育好,不过虽然你身材不好,但是你心眼也不多啊……”
我看出来了,这货今天存心要和我打一架。我把衣服袖子卷上去,心平气和的说“咱俩今天的恩怨不打一架是解决不了了,来吧。”
陆佑劫看我真生气了。连忙跳开一步,双手在胸前比划“我告诉你我不打女生的,你别逼我。”
我顾不得他在那边说什么,原地一跃就朝他扑去。却没想到他直接伸手摁住了我的脑门,然后把胳膊伸长。身子尽量远离我。
因为臂长的差距实在太大,不管我怎么扑腾始终都够不到他。最后我连脚都加上了还是连点毛都没碰着。陆佑劫轻松的用一手叉腰,嘚瑟的笑。我心生一计,两手收回来一把握住他的手,张嘴就咬了上去。
陆佑劫吃痛嗷的一声就想收回手,我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他手上,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人都拖了过去。陆佑劫一把拉过我的马尾。企图让我松口,我忍住头皮传来刺痛就是不肯认输。今天就算我头发不要了我也得让陆佑劫这货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你们俩,这是干嘛呢?”那白裙女人玩味的看着我和陆佑劫疯狗一样的行为。可能是由于丢脸,我们俩的理智纷纷回归。陆佑劫松开了我的头发,我放开了咬着他的嘴。
我赶紧走到季陆身边,义正言辞的指着陆佑劫,抢在前面告状“他打我。”
陆佑劫一脸酱色颤抖的举起手“大姐,你都给我咬出血了,那是我打你吗?”
看着我和陆佑劫争吵,季陆也不言语,随手拢过我耳朵前面的碎发。
旁边的女人在看见季陆的动作之后,表情变得很奇怪。似笑非笑,还有些难以捉摸。我抓起松垮的发带,打算把头发重新绑上。
“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她把我的发带抽走,拨弄了我头发两下“这样,很像一个人。”她说完看了一眼季陆,笑了一下。
我卡在他们俩中间实在从皮到肉都不舒服,从那女人手里抢过发带,两下把头发绑上。场面话我向来不会说,陌生的人就是陌生,亲近的人就是亲近。两个第一次见面做出这种动作,在我看来还是十分别扭的。
“你朋友?”我转到季陆身边问道。
那女人胳膊搭在季陆肩膀上,好像故意说给我听“旧交。”这女人还挺喜欢肢体接触的,我这么长时间一共没碰过季陆几次,她来十分钟就摸了个够。好在季陆一如既往的轻轻躲开了,这让我很欣慰。
“雪娆,奚小谷。”季陆简单说了一下名字,就当已经互相介绍过了。
“小谷,呵,真有趣。”她笑着说。
我爹妈起早贪黑给我取的名,到她这怎么还成一乐子了呢。我对这个女人莫名的敌意,不知不觉的树立了起来。直觉告诉我,她和季陆的关系不一般,直觉告诉我,她现在看我肯定也很不爽。
陆佑劫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微弱的电流,横在我们中间问道“交朋友就别挑这时候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那?”
季陆道“雪娆查出月龄在离开董家之后,曾经在海南的一个小岛出现过,但之后凭空消失没人再见过她。”
“你想去打听一下月龄的下落?”
季陆看着我若有所思“我怀疑她还在那里。”
……
之后没有过多的解释,我和陆佑劫完全状况外的坐上了那个雪娆开来的车,直奔高速。
季陆坐在副驾驶,那个雪娆熟练的转动着方向盘。
不知道这雪娆和季陆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说是故交,我不太相信。像季陆这种人会有女生朋友,简直比火星上有水还不靠谱。
雪娆开着车,偶尔和季陆搭话,季陆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我是女人,我能看出来,雪娆对季陆是有想法的。这么漂亮的女人,想要什么男人得不到,怎么就对这么个面瘫感兴趣?我坐在后面,假装一声不出,但实际上两个人说什么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竟然不自觉地把耳朵都凑到了中间,季陆使坏趁我不注意在我耳边喝了一声,差点没把我吓傻。
我把头缩回来,挠着耳朵抱怨的说“你干嘛,差点震聋我。”
“谁让你把耳朵贴的那么近的。”
“我坐累了,想找个地方靠一会不行啊。”说完我只见季陆把手伸过来在我耳边抹了一下,再然后我就只能看着季陆和雪娆的嘴一开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求助的拍了拍陆佑劫,他还在记恨刚才我咬伤他的事,假装睡着不管我。
我用力的拍着副驾驶的座位,大声喊道“你干嘛?我听不见了!”喊出去的一刻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季陆和那个雪娆继续说着话丝毫不理会大喊大叫的我。
我知道季陆存心整我,所以我干脆放弃挣扎。抱着胳膊,气哄哄的靠在椅子上。大概过了几分钟,季陆和雪娆的话也说完了,转身冲我打了个响指,车窗外的汽车鸣笛声再次钻进我的耳朵。
我努力用五官表现出,我不高兴了,我有小情绪了,但是根本没什么卵用,季陆压根不理会我。
求关注失败……
陆佑劫全程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于是很快参与到讨论中。因为我错过了之前的话题,所以对他们现在聊的事情简直就是一头雾水。
季陆一点要管我的意思都没有,和他们两个聊的不亦乐乎……
第93章 美女,游泳去吗?
“到了三亚那边,会有地导接待吗?”季陆问。
三亚?听到三亚两个字,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蓝天白水,沙滩美女,简直是我梦中的地方啊。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一分钱不拿就能免费去三亚旅游一圈?我刚才的那点气随着我想象中的三亚之行。散了不少。
“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雪娆勾着眼对季陆道。我早已顾不上他们两个说的是什么了,满脑子都在期盼着能早日到达三亚。
之后的旅途中,我就像是一个跑错了剧组的群演,一路旁观着三个人说话却始终没有我的戏份。这么长时间了解下来,我不敢说我摸清了季陆的底细。但是对他我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他和这个雪娆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一路上我都过的很煎熬,直到飞机降落在三亚的机场……
我们降落的时候正值中午,外面的阳光足的让人睁不开眼睛“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哦~呀咦呃。”我像一只冲出栅栏的野马,纵情的飞奔。
“小谷。”季陆的声音像是紧箍咒一样在身后响起,我一手遮着阳光,心情不悦的皱着眉头“干啥?”
“从现在开始,不准离开我超过十步的距离。”
我叹了口气,叶良辰上身。刚才封闭我听觉的时候想什么来着。我快步走回他身边,然后重新往前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我抬杠似得量好十步的距离。
本来那个雪娆的突然出现就够让我不爽的了,季陆还组合她孤立我,这就更让我不爽。我心再大我也是个女生。也懂得什么叫吃醋的好不?
但是我这人有超强的自我治愈能力,出了机场就忘了身后的三个人,尽情享受三亚这片土地给我的热情。
我嘚瑟的走在前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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