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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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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川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黑色小西装,连跑带颠的过来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卿酒酒从里面施施然下车,身上穿着一套底边镶钻的白色裙子,上身抹胸露出了她好看的锁骨。

“你俩结婚去了?”我看着这俩人极其隆重的穿衣打扮问道。

卿酒酒一手扶着车门一手脱下十多厘米高的鞋,转身扔进副驾驶“他求我去帮个忙,我便应了。”

丁川十分有眼力见的从车里拿出来一双拖鞋,摆在卿酒酒面前,卿酒酒抬脚就伸了进去。我看这两人配合默契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看了季陆一眼。

季陆显然对这些花边新闻不感兴趣,漫不经心的看着丁川的车。

“我乏了,先上去歇着。”卿酒酒对丁川说完,没等他回应便提着裙摆上了楼。

丁川一脸看着卿酒酒离开的背影,一脸沉醉的对我说道“太有女神范了,走个路都那么美。”

那是当然,五百年前卿酒酒可是艳绝秦河畔的八大名妓之一。柔软无骨的身段,顾盼流转的眼神。要说魅力,怎么是后世这些庸脂俗粉能比得上的。

丁川的魂都被勾走了一半,靠在车上就差没冲着卿酒酒流哈喇子了。我打趣道“醒了,你一富二代,至于吗。”

“至于!真真的至于!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我回身问季陆“你懂吗?”

季陆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懂。”

……

回去了之后我衣服没换,澡也没洗,第一时间就溜到了我弟的屋子。我弟已经习惯了我的入侵,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我找不到话题,纯粹就是想来讨个嫌。我弟看我半天不说话,破天荒的主动问我这两天干嘛去了。

我受宠若惊,自己噼里啪啦的把去月姐家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我以前觉着不结婚挺好,就一直赖在家里头。后来看了月姐和棍儿哥才觉得,以后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身边没个人还是不行。”我杵着下巴在桌子上喃喃的说道。

“你不结婚也行。”我弟小声的说。

“哈?”

“还有我呢。”我弟眼睛盯着书,漫不经心的说。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嗷的一声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使劲揉搓他的头发,感动的说“易烊啊,姐对不起你。你小时候我嫌弃你不带你玩,骗你零食抢你奶嘴,还故意放屁熏你,你竟然都不记仇,还对姐这么好。”

有时候总感叹他是不是长得太快了,好像一眨眼就从一个满脸鼻涕的小孩长成了一个比我高了几头的小伙子。从每天粘着我糯糯的喊姐姐,一直到初中的时候自学高中数学然后给我补习。

我还没玩够,眨眼的时间他就长得这么大了。有时候真想狠狠的抱过他,揉搓一顿然后指着鼻子告诉他“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比爱我自己还要爱你。”

但往往我都会被我弟拦在揉搓这一环节上,比如现在。

我弟用他绝对的臂长优势,把我推到了一边。呼吸不匀,发型少见的凌乱。“你出去玩去吧,我作业还没做完。”

“哦。”我老实的答应,转身轻手轻脚的带上了房门。

出去之后,季陆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卿酒酒洗了澡在屋里躺着。这里里外外的几个人又在等我像保姆一样的伺候着,我也不是没脾气的,都等我一个人做饭干活,凭什么呀,跟谁不是小公主似得。

我气呼呼的叉着腰在客厅中间站着,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并没有人要理我的样子……

第79章 不许同居

我转念一想也是,人家一个秦河名妓,一个镇魂将军,还有一个就得惯着,我不当保姆谁当?

我用几分钟的时间完成了自我开导,转身乐呵呵的去系围裙。准备洗菜做饭。谁成想我开冰箱门,卿酒酒那屋子里就传来砰的一声。季陆坐起身看了我一眼,确定不是我出什么事了之后抬腿往屋里走去。

我赶紧关上冰箱门紧随其后,推开房门一开,卿酒酒此刻正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我赶紧冲过去抱起她。突然发现她此刻身上的肌肉都进紧绷在一起的。

类似于触电之后的浑身僵硬,任由我怎么舒展都舒展不开。她好像也失去了个人意识,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不停的挣扎。我搓着她的手,想缓和一下她身上的力度,但却无济于事。

季陆伸手捏住她的嘴,我这才看见卿酒酒的喉咙深处竟然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黑色。我有些慌张的问季陆“这是怎么回事?”

季陆眉头紧锁道“老校长喂她吃了蚀心血鸩。”

“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依赖性极强的毒药,超过三个月不服用内脏就会开始慢慢腐烂。”季陆表情不妙,我也意识到了这丹药的恐怖之处。

现在卿酒酒毒发,说明三月之期将到。只是我们两个一时之间要去哪里给她找这蚀心血鸩。

地上的卿酒酒猛地睁开眼睛,挥手就向我脸上抓来。季陆一把搂过我,卿酒酒的五根手指就正好抓在了季陆的手臂上,血珠一下子就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我见她发狂,第一反应就是跑过去关上房门,千万不能让她出去伤了易烊。季陆拎起她把她翻身压在床上,随手抽过窗帘上的打着蝴蝶结的布条把卿酒酒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她僵硬的身子还在不停的挣扎着,我甚至能听到她上下牙在一起摩擦打颤的声音。我跪在床上拨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卿酒酒,你现在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代替她回答我的是季陆“她能听见,只不过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床上的卿酒酒开始不安分的挣扎,季陆伸出食指和中指,贴在她耳后的位置。不一会。那里冒出一阵青色的烟雾。我再看去的时候她耳后已经出现了一个,青黑色的八角形的印记。

季陆解释道“这个能暂时控制住她,让她陷入昏睡。”

我多半能理解她现在的状态,应该就是像吸毒的人犯了毒瘾一样。只不过毒瘾控制的是人的大脑,蚀心血鸩控制的是人的身体。

季陆把她固定好。对我道“三月之期一到,戴立忍势必会回到活人禁地去给卿酒酒送蚀心血鸩。我们俩在活人禁地的时候已经暴露了样子,到时候他一旦发现人不在,分分钟就会找过来。”

我看了一眼一样的房间,压低了声音说道“不可以,我弟还在家,戴立忍要是找过来了把我弟怎么样了我还怎么活?”

“所以咱们俩不能再留在这。必须要尽快带着卿酒酒离开。”

我心里一阵不舍,刚回来没几天难不成又要走?但转念又一想,我在这多留一天,我弟就会危险一天。我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不能牵连家里人。

我咬咬牙对季陆道“好,我收拾收拾,咱们俩今天晚上就走。”

我让季陆先走一步带着卿酒酒下楼,我则敲了两下我弟的房门打算跟他找个借口。

“想让我帮你做作业就直说。”我弟看着手里的阅读器对我道。

“那个,我可能还要出去几天,你好好在家等我啊。”我卡在门框上说。我弟翻着阅读器的手一下停住“你又去哪。”

“我回学校住两天。”

我弟沉默了一会“你和姐夫还没结婚。”

我愣了一下,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所以呢?”

“所以……所以不能同居。”我弟别别扭扭的说完,我上前一把搂在他的后脑勺上“小小年纪整天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污!太污了!”

我可能自己心里自知理亏,没再跟我弟废话“你自己看好家,过两天爸妈就回来了。”我说完抬脚刚要走,突然想起来一直比较困扰的一件事“我还一直想问你呢,为什么管季陆一口一个姐夫叫的比叫我还亲?”

我弟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这个问题也有些纳闷“不知道,说不上来。”围妖引扛。

“切,还会故弄玄虚了。”我说完转身带上门,下楼去找季陆了。

季陆已经叫来了一辆车,把卿酒酒放在了车里。司机师傅的表情一直很紧张,一直到我出现之后才略微的有所缓和。看着卿酒酒昏睡的模样,我想这师傅多半是把季陆当成了诱拐良家妇女的人贩子。

上了车之后季陆吩咐司机道“去城西。”

“城西那边都是没开发的荒山,这么晚了。”

“开车。”季陆有些不耐烦道。我见状赶紧跟司机师傅解释“他心情不好,咱们俩扫墓去。”

季陆在下面掐了我腰一下,我嘶了一声推开他的手。他抗议道“回我家去扫什么墓。”

“回你……你家?你在上面有家?”我这句话问的司机师傅频频回头,可能是一时之间难以理解我说的上面是什么意思。

季陆十分神秘的冲我挤眉弄眼“到了就知道。”我看着他坏笑,感觉不像什么好事。我们家的位置大概在这个城市的最中心,想要开到城西区最起码得两个多小时。加上现在是下班的晚高峰,路上又堵,所以一直磨蹭了三个小时才开到。

出租车停在了山脚下,我看了一眼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林,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季陆。讲真的,要不是因为我认识他,我现在肯定转身撒丫子就跑。这地方太诡异了,要说他打算把我拖进去卖了我都能信。

司机大哥临走之前把我叫过去小声问了我一句“姑娘,用帮你报警吗?”

我其实差点就点头说行了……

季陆把卿酒酒从车上拖下来,把人扔给我,然后开步朝前面走去。我顺着这条盘山小路跟着往上,看着两边的树林怎么都不像有人家的样子。

“你是住在峨眉顶还是五台山啊,你又不是猴干嘛往林子里面钻?”我吃力的撑着卿酒酒问道。

“这清净点,外面吵得我睡不着。”

“那你在我家的那几天都是怎么睡的?”

“有你在我最起码心静。”季陆惯用的必杀眼神,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把晕倒的卿酒酒往上颠了两下。

我们三个慢慢的走到了一片参天高的林子前,我纳闷之前在下面的时候没见过有这么高的树啊,突然之间是从哪冒出来的?

季陆走到我面前,摊开手掌在胸前绕了一圈,再次指向面前的时候,那一排参天的树突然四散着躲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季陆。

季陆故意忽略我崇拜的眼神,嘚瑟着走了进去。

脚下铺了一条青砖的小路,不华丽但是很整洁。路的尽头有一道铁门,季陆用食指在门前比划了个什么东西,大门嗖的一声便打开了。我走进大门之后放眼望去,差点闪瞎钛合金狗眼。这里的占地面积之大,让我怀疑季陆是不是在这里修了个游乐园。

但是最后我发现,尽管占地面积如此之大,真正可以住人的地方只有一幢别墅。在那个孤零零的别墅前面,围着一条两米多宽的河流,看样子不过刚没脚踝深浅。

第80章 季陆的家

这别墅的样式很奇特,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好几米高的落地窗,让里面的家居摆设在外面一目了然。推开门,一个纯白的世界出现在眼前,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地毯。干净的一尘不染。季陆找过来一双拖鞋,我犹豫了一下才敢穿上,生怕自己踩脏了哪里。

我走向客厅,好奇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哎,你怎么会想到这么装修房子啊?”

“我喜欢亮的地方。”季陆把我的鞋放在鞋柜里。

我看着高高的圆形吊顶。还有上面简单的水晶灯饰喃喃道“我也喜欢,可是你为什么会想到在这建房子?”

季陆回身把门带上,不以为意的说“我不光在这有房子。”

没等我想明白季陆这话是什么意思,季陆就让我带上卿酒酒跟他过去。就在季陆刚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窄门面前的时候,门里面像是有感应一样刷的一声拉了上去。

季陆还真是在碰到女人的时候能不伸手就不伸手,好在卿酒酒身子不重,我勉强能撑住。窄门拉开,脚下出现了一道盘旋而下的楼梯,我看着这场景怎么瞧怎么眼熟。

季陆穿着家居的脱鞋走在我前面。我看着四周的凹凸不平的墙和反着寒光的地下室小声问道“你认识都敏俊吗?”

季陆一脸纳闷“谁?”围妖台血。

“都敏俊,大学老师,韩国人。”我胡言乱语着,季陆有些懒得回答我。一直走到了楼梯下面,我才看见在这个地下室的最下方原来有一张冰床。

通体晶蓝色,还丝丝的冒着凉气。

“把卿酒酒放上来。”

我赶紧身子一横,把卿酒酒半扔半靠的丢在了冰床上。然后龇牙咧嘴的揉着肩膀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东海的寒冰床,能保人的肉身不腐。”季陆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

“就相当于把她的时间暂停?”

“差不多。”

我看着卿酒酒平躺在上面,面容平和,仿佛像睡着了一样,有些不解的问季陆“东海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借来的。”

“你好好的借它干嘛?”

季陆望了我一眼,伸手环过我的肩膀带我走出地下室“我以为躺在那上面的那个人会是你?”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季陆接着说道“在找到你之前,我想过无数种可能。你或许已经灰飞烟灭,或许已经变成了活死人,再或者三魂七魄折损了大半。我得有把握无论你以什么状态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能让你好好的。”

季陆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好像已经释怀了一段纠结许久的往事。我暗自猜测那些在他还没有找到我的时间里,一个人曾经做过些什么,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做这些。

他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明知看不见未来还要等。他最初知道我身上有那七个阴魂的时候,眼中闪过的种种复杂情绪,我好像慢慢的懂了。

我看着宽敞的别墅。精致的装修故意对季陆说道“小伙子挺能攒钱的吗。”

“这么多年,人找不到,钱总攒了一些。”季陆回身带上身后地下室的门。

我跟着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前“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戴立忍上门,然后问出能引出阴魂的现在在哪?”

“还有点事你忘了。”

“啥事?”

“你不是答应人家受孕之后把妖胎引到自己身上的吗,咱俩得抓紧啊。”季陆一本正经的说。

我对着他小腿踢了一脚,然后坐到他对面“没正行。”

季陆说着凑到我旁边坐下,我觉得有些危险往旁边躲去。没想到他两手拉过我的腰把我直接横放在沙发上,二话不说整个人都欺身压了上来。声音有些慵懒,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给我生个小季陆吧,或者小小谷,嗯?”

他均匀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听得我不自觉的紧绷。季陆的脸慢慢的靠近,我身子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好,手指脚趾都僵硬的勾在了一起。

就在这暧昧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我弟冷冰冰的脸。

“不许同居……不许同居……”

我激灵一下把季陆推开,用手扇着风“好热啊。”说罢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余光扫向季陆,他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好像在控诉。

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起身在屋子里装作四处逛逛。季陆在南面朝南的位置修了一个小水池,水池上面是一棵歪歪扭扭的树。偶尔有落叶掉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波纹。

我指着外面水池边的树,转移话题的问道“外面这是什么树啊,看着眼熟。”

季陆像个心性不定的小孩,听我这么问瞬间忘了之前的事,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我旁边“玉蝶花,你在无常府见过的。”

“它在阳世也能存活吗?”

“不能,所以一直都没开过花。”季陆有些遗憾道。

我们俩正说着话,客厅某个角落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季陆转身走过去接起,耐性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大概讲了不到两分钟,季陆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说了声我马上去,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生意上的事。”季陆说道。

“你攒钱的买卖。”我了然的说。

他刚要解释什么,我便先开口道“你快去快回,回来以后再慢慢跟我说。”

季陆点头,转身穿鞋。走之前还不忘交代我,千万不要离开这个屋子。只要我在这栋别墅里,就不会有人能伤害我。最后三令五申的告诉我,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不要进,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要好奇。

“晚上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你自己早点睡。”

“好,你放心去吧。”

季陆离开之后,我自己是在显得无聊,便在这个大房子里逛来逛去。季陆的房子让我感觉不到任何一点有人住过的痕迹,各处整洁的像是八百年没人来过了一样。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摆在浴室里,花花绿绿的难登大雅之堂。

去浴室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正正当当的摆在中间,房门紧闭。我鬼使神差的动了动步子,然后下一秒理智突然回归,想起了季陆交代我的话,自然自语的对着门说“是不是以为我会过去?诶我偏不去!”说完蹦着下了楼。

折腾了一大天也没好好吃东西,我寻思着自己从冰箱里找点食材解决一下温饱问题。打开冰箱的瞬间我就蒙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我还不巧。冰箱里空空荡荡的,连点吃的都没有,这让我做点啥吗?

我气愤的关上了冰箱门,打算看会电视转移一下注意力,在季陆回来之前打发打发时间。最后我发现,季陆家里根本就没有电视。没电视也就算了,连信号都没有。我举着手机楼上楼下的跑了几圈之后,终于认输了。

我没找到信号,但是我找到了一间书房。

书房在二楼朝阳的一面,占了房子的四分之一。大大的落地窗外洒进阳光,让整个书房的颜色都暖融融的。我随便拿起书架上的一本,看见封面的一刻眼皮一跳。

《菜根谭》《奇门遁甲》《孙子兵法》……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在季陆的书架上找到了各种,只在历史书上听过的书名。并且是一点没有经过简化的版本,全古文,看两个字脑瓜仁嗡嗡疼的那种。

我赶紧把书放回书架上,拍了拍手满脸嫌弃的下了楼。

第81章 诡异的关门声!

外面转眼就要天黑了,季陆还没回来。我想起他走之前交代我的话,心里估摸着他回来怎么也得后半夜了。肚子饿得咕噜噜的响,我实在扛不住只好洗澡换睡衣,打算早点睡着忘了这茬事。

季陆的浴缸修的很别致,像一个鸟蛋放在鸟窝里。浴缸的四周乱七八糟的摆放着软藤条。颇有大自然的感觉。就在我洗完了澡换睡衣的时候,浴室门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呜咽。有些类似风从窗户缝外面吹进的来的声音。我关上了水龙头,仔细的又辨别了一下,外面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随手擦了擦头发,没吹干,挂好毛巾就回到了卧室。季陆的被子是蓝色缎面的。摸起来手感凉凉的,滑滑的。我身上还带着季陆沐浴液的味道,钻进了被窝。

深吸一口才发现,原来季陆身上的味道充斥在他家的每一个角落。清冷,又有种淡淡的香。躺下没多大会,困意就慢慢袭来。我刚要要闭眼睡去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我本以为是季陆回来了就没动,老老实实的躺在被子里等他进来。可三五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季陆的声音。我把头从被子里探出。试探的喊了一声“季陆,是你吗?”

一片安静,没人应我。

我纳闷的把脑袋收回来,刚贴到枕头的时候,那声关门声再次响起,又是砰的一下,在黑暗的屋子里显得十分的诡异。我突然有些紧张,攥着被角不松手。相隔不到半分钟,那声关门声再次响起!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打开床头的台灯,望着一片漆黑的走廊。那阵关门声逐渐清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实在有些坐不住便起身下床。从卧室到走廊。所有的等都被我打开。

我往前一直走,不自觉的就走到了尽头那个房门紧闭的屋子。砰砰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从里面传出来。我找到了源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季陆说过这个屋子不许我进,肯定是有他的原因。正因为如此,就算这里面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应该也是情理之中。

就在我转身要回到卧室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我后背发凉一下子僵在原地,无论如何也不敢回头往后看。

我哆哆嗦嗦的迈开腿,佯装淡定的往前走。刚走没到一步,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有力的手!

我连看都没看。嗷的一声拔腿就跑,但怎么也没能跑过身后的这人。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仰着往地上拉去。

我这抬头只见才看到,这人竟然是被我放在寒冰床上的卿酒酒。我两手伸过头顶抓着自己的头发喊道“你冷静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本来妖媚的脸突变狰狞,嘴里还往外淌着黑色的粘液,滴滴流在地板上。难道是蚀心血鸩的毒发了?那这寒冰床根本没起卵用啊!

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卿酒酒拎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楼梯下面拽去。我反手一勾,抓住了楼梯上的栏杆。两面反方向的用着力,让我感觉自己这点都发都快被连根拔起了。

我头疼的忍不了,也顾不上什么手下留情,抬脚一下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从楼梯顶踢了下去。她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楼梯一般的位置,张开了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我跪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头皮,疼的龇牙咧嘴。眼看着她又打算向我扑来,我赶紧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你应该记得的吧。我把你从活人禁地带出来的,你好好想想。”我嘴里不停的说,那卿酒酒自己好像也在拼命的坐着斗争,两只手在地上死死的抓住了楼梯上铺着的毯子。

我见游说有效赶紧继续道“我们一起去上学,还有那个送你回家的丁川……你现在中了戴立忍给你下的毒,如果你控制不住的话你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我最后连激将法都搬出来用上了,只不过看着卿酒酒的样子,效果好像不是太好……

她嗓子眼里咕噜了两声,从楼梯上一跃而起,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我下一秒立马躲避,但还是没来得及。卿酒酒两手扣住了我的脚踝,把我往楼梯下面拖去。围妖来才。

我不够丰满的胸在楼梯上这么一撞,疼得我恨不得当场死过去。一直被她拖到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歇菜趴在地上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卿酒酒死命的拉着我的腿把我往屋外拖去,我搞不懂她中毒就中毒,你非得挑准了我折腾算是怎么回事。我做最后的挣扎,两手抓住了沙发腿,不屈不挠。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我心里狂喜,是季陆回来了!

他进屋之后看见卿酒酒和我两个扭作一团,当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几步上前拉开卿酒酒握着我脚踝的手,反手别在她的身后。

“这蚀心血鸩的毒,她中的不浅啊。”季陆说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卿酒酒的脑门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文。她瞬间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维持着上一秒的姿势立在了原地。

我松开了死抠着沙发腿的手,活动活动关节,然后躺在地上放电。

季陆把人扛着送回了地下室,再回来的时候在地下室的那扇门上上了好几道锁。出来之后直奔客厅中间的我,两手夹在我的腋下,把我从地上一拖就给拎了起来。

边往卧室抱边问道“哪受伤了吗?”

我捂着脑袋控诉道“头皮疼。”

“我看看又掉一块没?”上次在盘龙洞的时候我被蝙蝠抓掉了一块头发,这次季陆翻老账又来揭我伤疤。

“又提,我本来都忘了这事了!”

“不说了不说了。”季陆妥协着把我放到了床上,摸了摸我的脑袋“本来就笨,再被摔两次没法要了。”

说到这个我还觉着委屈呢,为什么每次受伤的人都是我,这些不管是人是鬼的东西还都会挑个人,季陆在的时候从来不敢放肆。

我不想让季陆哪壶不开提哪壶,便自己找了个话题把这事岔开“你下午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这么一问,季陆才想起来跟我交代他那些赚钱的买卖。

原来季陆为了掩人耳目在这边开了一家古玩店,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季陆在各地都开了古玩店来掩盖身份,当然这都是后话。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古玩店这个买卖,季陆给我的解释是方便找东西。这东西两个字的意义很简单,代指的就是我。因为古玩这东西要从各地搜刮来,地上的地下的都有,所以更方便季陆明里暗里的打听我的下落。

当初之所以找上贵州老校长那里,正是因为有人提供的消息说是老校长有季陆要的东西。至于这个消息是谁放出来的,季陆也没弄清楚。

于是季陆到了贵州,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模棱两可的对老校长说他是自己人。就有了之后我在树林里偷听到的那场,老校长为了证实季陆身份的交易。

可能老校长都不知道季陆要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让季陆帮他完成阴童婚而卖的一个关子。真正知道季陆身份,老校长身份的人,应该就是当初那个放出假消息的人。

于是季陆在找到我之后,便一直命人去找当初那个放消息的人到底是谁。所以今天下午的那个短信,就跟这个人的消息有关。

我想了半天,有些不解的问道“我怎么有点想不通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第82章 面馆惊魂

这人提供消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季陆去贵州。季陆去贵州就意味着找到我几率变大,这相当于变相的帮了我们俩的忙。

那要是这么说,这个人一开始就知道我被老校长骗去了贵州,但却没有阻拦,所以这个人的身份就变得很奇怪。

“这正是我要调查他的原因。这种不明敌友的身份是最危险的。”

好不容易清晰了一点的局面再次变得扑朔迷离,本以为在这坐等老校长,守株待兔就可以。却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了一个神秘人,把本来的清水搅得一团乱。

“那刚才打来的电话是有了什么消息吗?”

“暂时有了点眉目,但是还没确定。”季陆掖了掖我的被角“你不要管这些了,有我呢。你早点睡。”季陆说完起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他居高临下的挑眉看我“不舍得我走了?”

“我饿了……”

“可是家里没有吃的。”

“我知道,所以我能出去吃点什么然后再回来睡觉吗?”

“你听话,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季陆耐心的劝道,我摸了一下自己空瘪瘪的肚子,咬牙点点头。

季陆走后我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骨碌了好一圈,还是睡不着。肚子里面翻滚叫嚣着着说它不想睡觉,它想吃东西。

……

我趴在季陆门口挠了五六分钟的门“要不然你让我出去。要不然你带我出去,我忍不了了,我快饿死了。”我央求着,里面的人却无动于衷。我把手变换了一个姿势,争取十个指甲都能贴在门上,发出让人头皮发紧的声音。

季陆豁的一下拉开门,一脸无可奈何的对我道“去换衣服。”

“好!”我嗖的一下闪开,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鞋都穿好了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季陆从车库取了车出来,带我直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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