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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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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揣测这些孩子话里的真实性,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系主任是活死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有什么亡魂。但是这灯莫名其妙的亮,就有些蹊跷。难不成是藏匿在这个学校里的其他活死人回来了?

于是我和季陆吃过饭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在学校里一直逛到了天黑之后。

第64章 幽深隧道

吃过饭之后周子瑜就去上课了,我和季陆绕着学校走了好几圈。一路上我都兴高采烈的给他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还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他笑意盈盈,耐心的听我东一句西一句的胡扯。

很想告诉他,就算你晚了二十年也没关系。而后的时间很多,我慢慢说给你听。

转眼到了天黑。我和季陆绕到了系主任的办公室楼下。那栋办公楼建成很久了,房间在阴面采光不好,所以大部分的导员老师都不在那办公。只留了一些对办公室用惯了不想走的老教授和主任。

我和季陆坐在办公楼对面的花坛上,十月的天是有些冷的。他穿得厚,冻得只有我自己。季陆看我打摆子有些爱莫能助,毕竟套头的卫衣总不能脱下来给我。

我静不下来。在地上走来走去,等着对面的办公楼房间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

一直到八点多的时候,灯才关的差不多,但数来数去还有三四盏没灭。我有些后悔,不耐烦的对季陆道“咱俩都不如先回去,等晚上再来。”围丽欢划。

“你好像多动症儿童。”季陆嫌我闹人。

我撇撇嘴,刚一转身,面前的四盏灯都先后灭了。整栋楼变得一片漆黑,在几棵银杏树的衬托下。更显得阴凉。

这边本来就是商服区和餐饮区,自习室和图书馆也都在广场的另一边,所以天一黑就基本没什么人过来。我和季陆站在花坛旁边,齐齐仰头看着对面办公楼的窗户。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什么动静。我从站的笔直,一直到疲惫的靠在季陆肩膀上,最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咱走吧,那姑娘没准说着玩呢。”

“困了?”季陆侧头看我。

“有点冷。”

他搓了搓我的肩膀“那走吧。”我们刚从花坛上起身,对面漆黑中就透出了一丝光亮。白炽灯的光隐在树叶之中,三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果真亮起了灯。

我身上的弦都紧了一下,从正中间开始。数了一下亮灯房间的位置,果真是系主任的办公室!

我和季陆没多话。赶紧朝着办公楼走了过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楼没有保安也没有打更的。到那一看,玻璃门上栓了一条那么粗的链子。

季陆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随身带着的小匕首,伸到链子里轻轻一割,铁链就被整齐的切断,哗啦一声落下。我羡慕的看着他手里那不大的小匕首,想着这东西要是割到手恐怕就是截肢了。

每到这种偷偷摸摸的时候我就莫名兴奋,可能是谍战剧和港台警匪片看多了,一到这会就觉得自己是啥卧底。

我看了一眼大致环境,从办公楼进去,正面就是楼梯。但是系主任的办公室在最左面的房间,从那边出去还有一条窄楼梯。为了防止办公室里的人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偷溜出去,我给季陆出了个馊主意。

“你从这边上去,上三楼。我从旁边的窄楼梯包抄,到时候咱俩把人一堵,保证他插翅也飞不跑,GO!”我说完弓着腰就要往旁边跑,被季陆拎着衣领子又拽了回来。

“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他懒得理我,直接顺着大厅的楼梯把我拎了上去。

包抄计划失败……

我和季陆转眼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房门紧掩着,只从门缝中隐隐透出了一些光亮。季陆让我退到一边,手轻轻压上把手把门推开。

屋子里刮出来一阵凉风,还有纸张被吹落的声音。我见没什么情况发生,也抬脚迈了进去。

办公室的三扇窗户都开着,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老高。办公桌上的纸张被吹得扬起,地上散落了大半。

地上的血迹和现场已经清理了,但按说学校应该封了这间屋子,怎么连锁都没锁?

季陆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把窗户重新关严。

“你是怎么把系主任送回来的?”我捡起地上的白纸,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季陆走向另一扇窗户“不是我。”

我整理的手顿住“什么?不是你?”

“我当时只带走了你和陆佑劫,其他人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这人不是季陆,更不可能是陆佑劫。可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了,系主任和那两男一女都死在了里面,难道还有活口?

我正想着,屋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嚎叫声。极其压抑,在屋子里盘旋。类似那种窗户没关严,风从缝隙中挤进来之后发出的声音。我绕到季陆刚才关上的那扇窗户前,又重新拉了一下,声音突然消失。

白炽灯的光晃得我有些毛毛的,我往走廊看了一眼对季陆道“好像什么都没有啊,要不咱俩走吧。”

我一回头,季陆正站在系主任办公桌后面,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副字画看。我大致读了一下,虽然有些字写的不好认,但也能看出是曹操的《观沧海》。

画在卷轴上,横挂在办公桌后面。看样子挂了没多久,纸张都没变色。我学着季陆的样子凑过去看了一眼,但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端倪。

“这咋了?”我仰着头问。

“你们系主任叫什么?”

我挠了挠脖子,只知道他叫秃头,我们之前私底下还叫谢广坤。但转念一想季陆肯定也没看过《乡村爱情》,说了他也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一般办公桌上应该都有名牌,我找了一圈果真看见了一块金色的立牌。翻过来一看……何洪志。

季陆读了一遍墙上挂着的字画,伸手在上面摸了几下,脚下突然轰隆一声翻下去一块地砖,一条几乎垂直的楼梯盘旋而下。

我趴在洞口看了看,不禁感叹道“我的天,你怎么知道这有一条地道?”

“你告诉我的啊。”

“啊?”我拍拍手站起来。

季陆指了一下墙上的诗“你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默念了一遍《观沧海》。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看完之后还是一俩茫然,冲着季陆摇了摇头。

季陆分别指了一下第二行的何,第四行的洪,还有最后一行的至。“机括的密码就是他的名字,这副字画应该会经常换,否则字上会容易留下痕迹。”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凭我的脑子可能坐这想二年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他留这个密码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季陆望向那条漆黑的楼梯,眯了眯眼睛说“这里应该是他们碰面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这被点亮的灯,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

不是什么鬼魂,更不是谁死而复生,而是这地下还藏着其他的活死人。

“亮灯大概是一个信号。”季陆估计道。

只是我奇怪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在三楼,这盘旋而下的楼梯是怎么挖出来的?后来我又脑补了一下这办公室的位置,就在楼体的最左侧,靠着楼梯的位置。

难不成是占用了两面墙的夹角位置?可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会是个什么样的设计。

季陆走在我前面,我掏出手机把手电筒打开小心的尾随。楼梯很陡,坡度大的几乎难以落脚。我两手撑着旁边的楼梯,勉强控制住身体不向前倾斜。

这高度走起来可比三层楼要费力的多,而且大腿肌肉也开始慢慢发酸。大概六七分钟之后,估计快到底的时候季陆小声嘱咐我把手电筒关掉。

第65章 活人禁地

手机一关,我们俩顿时隐在黑暗中。刚才因为紧张一直没注意,这两边的墙一直紧紧贴着我的肩膀。

闭塞的感觉让我有些喘不过来气,不自觉的抓紧了季陆的肩膀。脚再往下落的时候已经踩实了,看样子已经走到了楼梯底。

“掌灯。”季陆轻声道。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我也没好奇。楼梯底部应声亮起昏黄的光。回头只见两根一指长的蜡烛漂浮在半空中。

我看来看去,总觉得这里像个地牢。四边都是铜墙铁壁,砖缝中透着一丝丝的凉气。从楼梯那里一直到我面前的墙一共不到十步远,除了砖还是砖。

“怎么感觉像监狱一样?”我纳闷的嘟囔。围余有血。

我话音刚落,楼梯入口那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一扇铁栅栏门从上方落下,把我们俩拦在下面。季陆下意识伸手把我拦在身后。警惕着周围的变化。

没有更多的声音,地下室里面异常安静。我和季陆像是闯入了猎人圈套的猎物,被死死的关在了这个笼子里。

季陆不慌不忙,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机括,安慰我道“这门是有时限的,到时间就会开。”

“什么意思?不是有人故意设的圈套?”

季陆摇头“之前说的入口依然在这个房间里。”

我四下看了一眼,怎么都不觉得像是有入口的样子。两脚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踩,试图找到和办公室里一样的机关入口,结局仍然无果。

季陆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最后找准了一块砖敲了两下。空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墙里有猫腻!

季陆顺着砖沿摸了一圈,接着反手一插,把食指和中指全部没入到砖缝之中。我差点惊呼出声,季陆这哪是肉体凡身……

他两指用力,将青砖从墙上取下放到一边。空缺处出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太极形状,只不过阴阳两半的位置是反的。季陆拧了一下,将两处调和。咔哒一声传来,太极拼好,我和季陆面前的那道墙轰隆一声就陷入地下。

我咽了口吐沫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景象,恍惚之间觉得自己还睡在床上没醒过来。这……这竟然是一条街道?

地下三层,机关深处,竟然出现了一条十几米宽的街道。这估计换了谁都难以接受。

当然这街道并不是平时过马路看到的那种,柏油路上画着斑马线。头顶还有信号灯的。

季陆拉着我的手走进去。脚上踩着的是青石板路。路面光滑,看样子每天会有不少人从上面走过。街道两边摆着古代路上的小摊,上有绫罗绸缎,蔬果青菜。两边的房屋都是一水的起脊砖瓦房,房檐下还飘着茶庄的字样。

我再回头看去,我和季陆进来时的那个地下室已经不见了。身后时看不到头的街道,眼前是一座高高的城墙。

头上笼罩着一层雾蒙蒙的天,没有阳光也没有云。耳边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更没有风丝吹过。我有些紧张的拉紧了季陆的手,季陆也回握住我,示意我别怕。

右手边是一个胭脂摊,各种各样的盒子都敞开了摆在上面。我路过时不免觉得好奇,伸手拿起了一个。

可没想到这紫色的胭脂盒,在我触碰到的一瞬间竟然化成了一滩黑水,顺着我的手指缝流出去。

我震惊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黑水“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拿不起来?”

季陆抓过我的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六界之外的东西,你当然拿不起来。”

我纳闷的看着季陆,他解释道“六界分神界、魔界、仙界、妖界、鬼界、人界。我和陆佑劫都属神界,仙界是天上的那群怪物,鬼界便是鬼族,可活死人不属于这六界之中的任何一界。”季陆说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居住的活人禁地。”

原来之前我们都想错了,那个入口通向的,不仅仅是几个活死人藏身的地方,而是他们活人禁地的入口。我和季陆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回头连退路都看不见。

我有些紧张,就算季陆再厉害,这是活死人的地盘。我除了拖后腿之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恐怕我和季陆都离不开这里。

我弟弟,易烊现在还一个人在家,我要是回不去了他该怎么办,他要到哪去找我。我越紧张手越凉,季陆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忙说道“别担心,有我呢。”

不管什么时候,那三个字总能给我莫名的力量。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再看向这条街道的时候,竟没那么害怕了。

“你觉得老校长在没在这?”季陆看着面前对我道。

“老校长现在不是应该在冥司吗?”村子里的那些活死人,都被他送了进去,难不成他又自己回来了?

季陆拉着我直接朝城门走去“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看着两边房屋的建筑方式十分熟悉,满脑子搜索了一下恍惚觉得应该是明朝。历史这东西是我们的专业必修课,尤其是建筑风格的年代特征这一方面。

因为古代人视死如第二次新生,所以墓葬的风格也一直在随着朝代变化而变化。可无奈我上课向来不走心,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没办法较真。

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在酆都荒村的那户人家里,族宗上写着那个村子存在的年代,正是明武宗正德六年的大明朝。两下一对,估计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些活死人在地下重新建造了一座五百年前的城池,蒙骗自己仍然生活在以前。但随着向城内的深入,我震惊的发现他们的重建还不仅仅局限于街道,而是整个社会等级。

当年消失的只是一个小村落,而这街道尽头的城墙之中,竟然修建了一座宫殿。虽然规格远不如古代的皇宫气势恢宏,但绝不是城墙外的那些平民住户所能比较的。

我四下看了一眼,觉得这城中的氛围实在诡异。我和季陆进来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别说活死人,连个活死人影子都不层看见,这会人都到哪去了?

季陆没空理会那个,直奔宫门就向里走。一路畅通无阻,我们俩像是畅游在某个作为开放景点的影视城一样。

正面是一座八角的琉璃瓦正殿,殿前用汉白玉石铺成了三处台阶。台阶两两中间还雕刻着腾飞的怪兽,这点倒是和皇宫不同。故宫中的汉白玉石上雕的是龙,这上的东西没有脚,却长着两个翅膀。

季陆牵着我的手从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上,我脑海中仿佛有过这样的而一段记忆飞速闪过。头皮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疼,许久未有异样的阴魂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突然停住问季陆“咱们俩之前是不是这样走过,长长的台阶,你牵着我慢慢往上。”

季陆看着我的眼睛瞬间由震惊变为狂喜,最后只留下一丝难以置信“你,记起来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感觉有些熟悉。”

季陆的眼神中闪过一阵失落,有些落寞的看着我说“是,我曾经牵着你的手,在长长的台阶上。”

“我们去做什么?”我好奇的问道,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季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回答我,沉默着拉着我继续往上走。

我不知道他的犹豫之间隐瞒了多少事,也不确定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是不是我希望听到的回答。我只是忽然觉得,很久以前的季陆和我之间,可能不仅仅是爱这么简单。

第66章 活死人涌入

宫门紧掩,季陆伸手刚要搭上门栓的时候,城墙外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听不出来向,只感觉四面八方的涌来。

我隐约觉得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声音,想了半天忽然惊觉,是在酆都城庙会的时候。

我和季陆站在宫殿前的楼梯上。转身看向城墙外的街道。围鸟杂亡。

只见从我们俩过来的方向,开始有人影慢慢走近。一个,两个,三个……街道慢慢热闹起来,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四周没有任何变化,我也看不出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外面就这么忽然之间,布满了那些行尸走肉。

之前我见过的所有活死人,表面上和正常人都没什么区别。能正常行动,有独立的思维,除了不死不灭之外和普通人没什么异常。但是眼前的这些,却跟我之前见过的所有活死人都有天差地壤之别。

这才是真正的驱壳,没有思维没有情感的肉体。

“他们都是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我看着街道上越来越密集的人,震惊的问季陆。

季陆抬头看了一眼昏沉的天空,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朝上看去。突然发现本来像被黑纱笼罩一样的头顶。此刻好像透出了微微光亮。但不是阳光那种刺眼的亮,而是一种光线反射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留下的余光。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白天。”

“所以他们开始出来活动了?”我难以置信的理解着季陆的话,这意思就是这些行尸走肉,虽然没有任何的支配自己思维的能力,但还在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行事。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就在我和季陆专注于身后景象的时候,面前的宫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季陆下意识迈过一步拦在我面前,我小心警惕着门里的情况。

两个身穿汉代服饰,头戴瓜皮帽的男人直挺挺的从门里走出来,分别站在了宫门两侧。他们行走的动作十分诡异。好像是脊梁骨被人穿了一条线,行走都靠着那条线的控制。

和城外的那些人相比较之下。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毫无表情的脸。我终于得以近距离的看清这些人的样子。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活死人在发怒时才会出现的青筋,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脸颊两侧。

奇怪的是那两个就像看不见我和季陆一样,从出来之后就低着头死死盯着脚面。

我随着季陆的脚步走进大殿之内,才发现里面的情况和外面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穿着宦官衣服的男人和裹着襦裙的宫女,在大殿内来来回回的忙碌。

有人擦拭着宫灯和香炉,有人则清扫着大殿内的青砖台阶。要不是那些人脚下别扭的步伐出卖了他们活死人的身份,我还真会误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的明朝。

屋里所有人都对我和季陆的突然闯入无动于衷,我难以估计这是个圈套还是他们真的看不见我。季陆带着我大摇大摆的从大殿一旁穿过,从后门进入了后宫位置。

从进来之后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凝神静气,生怕惊动了那满屋子的人。出了门之后我总算放松了一些,迫不及待的问季陆。

“他们是看不见我们吗?”我回头回脑的说。

“这些活死人现在属于完全尸化状态,对六界之内的东西都是不闻不问的,他们甚至看不见彼此。”

“看不见彼此……那他们怎么活动?”

“他们现有的行为模式,已经延续了五百年,恐怕想出错也难。”

我想了一下,似乎有点明白。就像是电脑编程一样,有人制定好了固定程序,之后只要输入数据进去就可以完成计算。这些活死人每天都在按照同一条轨道生活,这要这个活人禁地的环境不崩塌,他们就能这么继续生存。

可在给这些活死人的脑中输入固定模式的人,会是谁呢?这偌大的皇宫,森严的社会秩序,都是为了谁而准备的?

穿过前面正殿,面前出现了一块十分宽敞的空地。地上铺满了三指宽的青砖,砖缝中没有一丝杂草,都被清理的十分整洁。

大概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全都铺上了整整齐齐的青砖。五百年的时间,这些活死人是不是都把力气放在了修建这个活人禁地上?

“你之前来过这吗?”我一边跟着季陆走一边问。

“没有,活死人一直都是一个十分低贱的种族。仙神两界从来都不会踏足这里一步,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一直到魂飞魄散之日都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没有思维的行尸走肉,确实不会被其他六界放在眼里。

“也未必是最低贱吧,毕竟人界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季陆若有所思的问我“你真这么觉得?”

“对啊,活死人虽然没有思维,但最起码杀人这件事对他们来说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真正食物链最低端的,恐怕还是我们。”想到那日在合葬墓里我和陆佑劫险些送命的经历,我就对这这个种族十分忌惮。

季陆笑了一下“如果人类是六界最低端,老校长为什么费尽心力想让全村人都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被季陆问的语塞,想了半天回答道“那可能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人类没准还羡慕他们不死不灭。”

“那有什么好羡慕的。”

“当然羡慕,中国古代皇帝多少个费尽心思求丹药,祈祷长生不老呢。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有什么好。”

季陆眼神变得略有深意,叹息一下揉了揉我的头发“长生不老就意味着你要忍受着无边的苦楚和寂寞,而且时间再也不是抹平伤痕的最好办法,它会像浪潮一样,把你的这些寂寞堆得越来越高。”

我听出了他话中的苦涩,侧过头问他“你在说你自己吗?”

季陆收回手“我?我现在还好。”

“现在?为什么。”

“因为你啊,日子都没那么难熬了。”

我羞涩的抿抿嘴唇,挠了挠后脑勺“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腔滑调。”

季陆笑着朝前走,懒得看我这副怀春的样子。我也也没介意,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这座宫殿的后宫。我之前去过北京的故宫和沈阳的故宫,虽然规模比这里都大了不少,但是整体的格局没有太大的区别。

前面是办公的正殿,后面嫔妃和皇上休息的后宫,按照套路来说再往后就是御花园,接着就能出宫门了。

可能是修建时间有限,正殿后面的寝宫只有三个。最后一个竟然修成了复合式的院子,有些类似无常府的构造,只不过比那里大了一些。

这一路走来我和季陆也碰见了不少那些面无表情的活死人,他们服饰不同,大多梗着脖子从我们俩身边直挺挺的走过。我现在也有些适应他们的出现,不再心惊胆战,而是淡然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正对着我们俩的寝宫应该是这三座里面最恢弘的一个,占地面积最大,设计的也别具匠心。应该是这里的统治者居住的屋子,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兴奋,总觉得一会进去了之后会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关于这个族群,关于五百年前的故事……

大门没锁,季陆轻轻一推就完全敞开。屋子里面烟气缭绕,四角的几个香炉都被点燃,散发着一股我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漫无目的的四处张望了一圈,突然在屋子东南角看见了一副画像。

等我慢慢走近,看清那人的五官之时,身子猛地一紧。

第67章 赤裸的女人

老校长!

虽然五官的还原不至于一模一样,但无论是从眉形,眼睛,又或者是神态上来看,这个人都绝对是他!

他头戴一顶黑纱筒帽,圆筒式的帽卷上面。覆盖一块木制的冕板。冕板上面涂青黑色,下面涂黄赤色。下有五彩的丝绳将玉珠串起,挂在冕板的前后。

上身穿了一件黄色为底的云锦制的衣物,领口为对襟半圆形,露出一节白色的里衣。无论是从帽子还是衣物的款式上看,这都是明朝时皇帝的服饰。唯一不同的是老校长胸前绣的图案并不是龙。而是我之前在汉白玉石上见过的长着翅膀的奇怪生物。

我恍然大悟,这个地下皇宫的主人,竟然就是老校长!

他作为这些活死人中唯一留有独立思维的人,理所应当的登上了王座,成为了这里唯一的统治者。可既然他在这里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为什么他后来又离开这里,带着一部分人到了贵州?

这中间发生过什么变故?

季陆很明显也看到了墙上的画像,但这个结果却好像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其实现在想想也是,至始至终。那个始终带领着这些人的,一直都是老校长。

只不过从贵州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经历的事情太多,已经逐渐的把这个人从脑海中淡化了。这张画像把我又重新拉回到那段记忆中,这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圈,我始终就在这里面兜兜转转不曾逃离。

身后突然传来茶杯碰撞的声音,我回头,只见一个侍女端着茶盘进来,把沏好的茶放在桌子上,之后低头退了出去。

季陆一直在屋子的各个角落看来看去,我也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这时候只见一个太监屈膝跪在桌子前,手拿扇子对着空气慢慢扇风。

就像是季陆之前说的,五百年来。这里面所有人的行为习惯已经固定成了一个模式。就算是老校长不在,他们也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季陆停下脚步。站在屏风的旁边。静静的看着那个太监的一举一动。

他扇风的动作维持了大概三四分钟,之前端茶的那个侍女又重新走进来,端走了桌子上的那杯茶。太监扶着膝盖站起来,躬身低着头一直走到我身边。

我不明所以,把身子向后躲去,离他远些。

我旁边有一个半圆形的门洞,里面连着的应该是另一个房间。这太监走到我身边就原地转过身,直挺挺的站在门东旁,好像在恭候着什么。

看这样子,应该是戴立忍从这里走进去,之后吩咐他在外面等或者是看着不让其他人进来。

季陆看着太监站在这,唤了我两声让我跟上。

我们俩从那个半圆形的门洞走进去,里面突然飘出来一股子若隐若现的香味。我怕味道有毒,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踮起脚顺便把季陆的嘴也挡住。

季陆被我捂着嘴,瓮声瓮气的抗议“你这样我没办法呼吸啊。”

“有毒。”我神神秘秘的说。围鸟女才。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他斜了我一眼说。

“这话从哪说的?”

季陆突然亲了一下我的掌心,我被他搔得痒,缩着拳头收回了手。他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坏笑着往前走。

季陆的转变好像是三月的天吹进的春风,悄无声息的慢慢潜入。我已经想不起那个少言寡语,毫无表情的季陆是什么样子。

我们俩越往里面深入,那股香气就越重。

“你真确定这东西没毒,我怎么感觉胸这么闷?”我总感觉这味道来历不明,可能是心理作用,闻多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季陆瞄了我一眼“可能是太小了。”

我一急,冲过去刚要打他,却发现我们俩好像走进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地上廊腰缦回的铺着整齐的地板,一条小路从我们俩脚下弯弯曲曲的延伸到对面的一个房间。

小路两边是高过路面的荷花,红的白的颜色艳丽。我本打算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但那荷花却在我触到的瞬间枯萎成一滩黑色的水。

我和季陆一直往前走,对面房间的门口立着一处屏风。屏风上面雕刻着花鸟鱼虫,制作的十分精美。突然,屏风之中传来一个女人幽幽的唱词,声音凄婉又哀怨。

……灯影桨声里,天犹寒,水犹寒。梦中丝竹清唱,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有孤影,人未还,情未还。抚琴之人泪满衫,岁岁年年,早过忘川……

这声音虽然凄婉,但曲调忽高忽低,铃音辗转颇为动听。

从进入到活人禁地这么长时间,我除了听过季陆说话之外没听过一点声音。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唱词,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和季陆绕过屏风,轻轻推开那扇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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