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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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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一只提醒都不大,但是数量惊人。

我看着那东西就好像一窝蜂黑色的浪潮一样涌过来,吓得我连忙两步退后躲在房门内。

我喊了两声慎虚,但是屋里的人根本没有反应,不知道这会又看见了什么心疼的不行,压根听不见我的呼救。

地上的黑色小虫瞬间聚集,慢慢的拧成一股黑色的洪流,直接从地上腾空而起,像一条黑龙一样的朝我拧着劲飞过来。

半空中,我听见了翅膀扇动的嗡嗡声,密密麻麻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可眼看着面前这东西就要整个压在我的脸上。我对着这从未见过的东西束手无策。

道观的门不知道在慎虚走后都经历了什么,早已经塌了大半。就算我现在连忙躲进去,估计也肯定躲不过这么多小虫的攻击。

就在这时,内厅里突然闪起一阵红光。红光形成一圈光晕,快速的照在我的身前,帮我瞬间阻挡了外面那些席卷而至的黑色小虫。

我听见那些小虫撞在红色光罩的上面发出的砰砰声,一个个的飞蛾扑火,以卵击石,但是不亦乐乎,怎么都不肯放弃。

这东西在我身前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像是被保护在了一层厚厚的茧里,外面风吹雨打都和我无关。

慎虚这时候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跑过来的,看见挡在我身前的红光,一脸不解其意的表情。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前地上那虫子的问题,慎虚听了之后执意要抓两只过来看一眼。

地上那虫子虽然大多数都是死的,但是慎虚来判断那东西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

慎虚蹲下身,两手捏着那昆虫的尸体凑到眼前看了两眼。

“这是萤魅吧……”

慎虚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了一个古老的名字。大概又是很久之前遇见过的吧,在那个墓里。当时萤魅呈晶蓝色,只要感受到尸体腐烂气息的存在,他就会变成荧光蓝色。

看这样子萤魅还没变颜色,看来我们暂时还安全着……

可我这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我低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那早就已经死的昆虫。正在慢慢的变呈晶蓝色。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是贵州好像也要出事。

我有可能还真是个麻烦制造机器,走到哪里这烦人的事就多到哪里。从贵州到学校再到贵州,整整转了一大圈,没混明白吧不说,现在眼前的情况就更加说不清道不明了。

不知道是明了了许多,还是更加困惑了许多。

我看着地上的这些萤魅,突然就开始莫名的心慌,总感觉哪里好像少了点什么,空空荡荡的一块,怎么都填不满一样。

我转过身抓着慎虚的衣服“师父,我求你,你告诉我季陆现在哪,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季陆没事,他不可能不出来见我。现在这么多情况,我漏洞百出,眼看着就要自身难保,季陆还不出现,就说明好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你怎么还问这点事?”慎虚纳闷的问我。

“换做是你呢?你好奇嘛?”

慎虚不说话了。安静的想着我话里的内容“你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已经都成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不是顾虑,我只是想知道季陆的下落而已。”我眼神诚恳,十分迫切的祈求。

“师父。我求你了。我发誓,我一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此时此刻,现在这种情况,我绝对听你的。”我知道慎虚是怕我接受某个结果的时候有些吃力。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但也只能尽量控制,要是让我随着自己的心意来,那情况很有可能就挽不回了。

慎虚张张嘴刚要说话,地上的离火剑就突然从山洞外面冲出来。横在我们两个中间。

我伸手拿住剑柄,握在手心。

但是这离火剑却突然剑身抖动起来,我连摁都摁不住,总感觉那剑还好我要好好学习掌握。

我本以为这就是因为主人和不是主人之间的使用差别,但却没料到离火剑的突然变化和这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道观四周突然压下了一片漆黑的云,太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天空中只剩一层一层的乌云,慢慢的累积着,堆叠着。而后又随着狂风开始不停的翻涌,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要从其中挣脱出来了一般。

我手里的离火剑,不自觉得将顶端指向了天空中。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一眼这风起云涌的天空,心里知道好像时辰到了。

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好像是这样。

“我们俩是不是不该回来。”慎虚皱着眉头看着半空中。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之前在幻境中,许多此类的心情都已经尝试过了一遍,现在再看,倒不觉得多恐惧了。

天空中的乌云好像变成了一张大网,又好像是巨兽张开的嘴,等着下一瞬间把我和慎虚吞噬的干干净净。

突然。地上开始四分五裂,山摇地动的声音传来,再次低头,就只看见脚下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已经沟壑纵横。我和慎虚所处的地方和道观的门口中间已经隔了大概一米多宽的裂谷。

“怎么地震了?”我东倒西歪的问。

“不知道,赶紧找点什么东西扶住了!”慎虚说完,我们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搞得措手不及。

天空中越来越阴暗,然而脚下晃动还在继续。我脚下不稳,东倒西歪,要不是慎虚在我旁边搀扶。恐怕这时候早就已经坠落到山谷之中了。

两边的树木,屋墙,来回晃得我头疼,但是却好像永远不知疲惫一样,不把我们全都拖进裂谷之中,根本不会罢休。

就在此时,最剧烈的一次晃动袭来,慎虚在坠落之前不忘告诉我拿稳离火剑。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听话的握紧了拳头,把剑柄死死的攥在手中。

最后一瞬间的失重,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坠落的,只记得在落下去的一瞬间,我一只手拿稳了离火剑,另一只手还在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但是预料中的重击并没有袭来,我落地不久之后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身边是一片黑暗,黑的我连自己手旁到底有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那一瞬间,我甚至不确定那是周遭亮度的问题,还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后五百字重复,明天改过来!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之前在幻境中,许多此类的心情都已经尝试过了一遍,现在再看,倒不觉得多恐惧了。

天空中的乌云好像变成了一张大网,又好像是巨兽张开的嘴,等着下一瞬间把我和慎虚吞噬的干干净净。

突然,地上开始四分五裂,山摇地动的声音传来,再次低头,就只看见脚下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已经沟壑纵横。我和慎虚所处的地方和道观的门口中间已经隔了大概一米多宽的裂谷。

“怎么地震了?”我东倒西歪的问。

“不知道,赶紧找点什么东西扶住了!”慎虚说完,我们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搞得措手不及。天空中越来越阴暗,然而脚下晃动还在继续。我脚下不稳,东倒西歪,要不是慎虚在我旁边搀扶,恐怕这时候早就已经坠落到山谷之中了。

两边的树木,屋墙,来回晃得我头疼,但是却好像永远不知疲惫一样,不把我们全都拖进裂谷之中,根本不会罢休。

就在此时,最剧烈的一次晃动袭来,慎虚在坠落之前不忘告诉我拿稳离火剑。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听话的握紧了拳头,把剑柄死死的攥在手中。

最后一瞬间的失重,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坠落的,只记得在落下去的一瞬间,我一只手拿稳了离火剑,另一只手还在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第360章 明白鬼

我两只手被绑着,明明身后有匕首也拿不出来。擒骨现在被树藤卡的死死的,也是动弹不得。我不知道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不知道自己刚逃离狼窝又进入了一个什么地方。

“哎呀我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慎虚的骂声嘟嘟囔囔的从我脚下传来。

我惊喜的用脚尖够了够下面的人,果真踩到了点东西。

“师父?是你吗?”

“知道是我你还踩!把脚拿走了!”慎虚乱晃着脑袋让我躲开。原来他被绑在了我脚下。怪不得我一直没看见人。

“咱们这什么情况啊?这是到了哪了这是?”明明我们之前还人在贵州的道观,怎么这么突然之间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离火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下面,稳稳的躺在了地中间离我不远的地方。慎虚纳闷的看了看“我也说不上来这是哪……”

就在我环顾四周,不安的挣脱身上树藤的时候,洞口另一端走进来了两个人。当我看清这两人五官的时候,竟然有些想笑。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并且是同时,不给你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北阴大帝身后跟着狐假虎威的戴立忍,一前一后的从洞口位置进来。在离我和慎虚不远处停下,上下的打量着我们。

看见他们的同时,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圈套。

重楼把我们从十八层地狱救出来,然后送到了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和北阴大帝又什么勾结,所以才会费尽心思送我们来不可?真是可笑,难为我之前还会为了他的种种行为感觉不忍心,现在看来还真是浪费情绪了。

重楼就是一匹养不熟的狼。一旦猎物在前,什么东西都能抛弃。只是当时他眼中的种种情绪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真诚,到底是他演技太好还是另有隐情?

这或许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季陆的身上,我绝不会去怀疑是不是季陆有什么阴谋,甚至就算有一天,季陆真的想置我于死地,我可能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圈套并且不会怪罪于他。

但是重楼不同,因为我没有把自己的心交出去,所以每每到了这种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我信过很多人,但最后都靠不住。我不知道我身边除了季陆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是仍然值得信任的。重楼也是如此。

“你们怎么会在这?”从学校分别到现在,时间并不长,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俩要来贵州这么偏僻的地方。

“是你闯了我的地盘,现在反倒问我为什么会在这,是不是有点可笑。”酆都大帝仍然带着那副面具,没有摘下。自始至终我都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所以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始终都是阴暗和神秘。

酆都大帝的说话声音很奇特,就好像是被封印在了某个金属制的容器里,说起话来瓮声瓮气,又好像绵延百里,最后绕了一大圈撞在了你的耳朵一样。

听完酆都大帝的话,我好像恍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贵州,这是酆都……

还记得酆都山上,有一处完整的贵州山村复制版,除了荒凉一点之外。没有什么格局上的区别。

我明知道酆都大帝和戴立忍想尽办法把我弄来,肯定来意不善,却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你们两个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费尽心力的调查我的下落,这次估计也是知道了我众叛亲离,所以才准备动手来和我最后谈个条件的吧。”我心中对于他们二人的打算了然,唯独不知道的就是那个条件会是什么。

戴立忍听我这么说。满脸的不以为意“条件?你以为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我还有必要和你谈什么条件吗?”

他这话说的倒也是没错,我现在一无所有,都说有筹码才有底牌,我才有谈判的权利。可我现在连个屁都没有,要拿什么来和戴立忍交易。

“可是既然现在我还活着,就说明我肯定还是有点什么别的用处,否则刚刚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捆住我的有可能就不是树藤了。”一刀毙命的事,戴立忍又不是没做过。

戴立忍对我嘴上不饶人的性格早就有了熟悉,只是态度依旧很轻蔑。

“那个不着急,早了晚了的事。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既然送我上西天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何必要一五一十的回答你问我的话?”我两只手被树藤抻得要断,但嘴上仍旧不饶人。

戴立忍被我气得不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千刀万剐了一样,咬牙切齿的对我道“要不是因为你,酒酒也不会死,现在你反倒牙尖嘴利的在这和我谈条件?”

“你放屁!”我心里对戴立忍本就反感至极,现在就连他都跑到我这倒打一耙,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卿酒酒要不是因为你变态的控制欲她会选择自杀?明明人都已经离开了,明明都已经快要过上新的生活了,可你呢?偏偏像个蚂蟥一样,吸干她的血。把她重新拖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不可!”

提到卿酒酒。戴立忍明显已经涨红了脸。我的声声指控可能他心里也早有判断,只不过自己不想面对不想承认罢了。现在这一切都由我挑明,就更把他的怒火汇聚到了我的身上。

但我这么长时间被人误解的多了。实在是不想再平添什么罪名。

看见戴立忍因为卿酒酒的事愠怒,到有些情绪失控,酆都大帝把话头接了过去“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你们二人的命不可。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放了你。”

他的声音依旧空洞,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在这种事面前,谁梗着谁是傻子,不管能不能做到,这种时候就应该先答应下来再说。

于是我放缓了语气“什么事?”

“把你身上的护心阴气交出来。”

虽说我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才算是交出去,但是我知道如果没有了护心阴气的话,不出两年我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也不是不信,我总得知道你怎么用才能放心交给你吧。”

酆都大帝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戴立忍“我要救人。”

我注意到了他微不可查的侧头动作,心里猜测着他说的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戴立忍?只是这戴立忍突然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甚至需要用护心阴气来吊命的?

这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呆在我下面的慎虚突然问道“你要救的可是你身边的这个戴立忍?”

酆都大帝也没隐瞒,直接说了实话“对,正是。”

这态度好像就是在说,就是这么回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想了一下他突然想要护心阴气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体内的那一脉护心阴气已经不能再继续维持他的生命,而是像我一样。开始寻找更多的阴气护体才可以?

但是酆都大帝根本不会对我说实话,情况交代到现在这一步,我估计他也不会和我说更多的原因。

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讲条件和拖时间,但是很明显这两种本事在眼前来看基本没什么作用。

一是他们二人根本不给我讲条件的机会,二是就算我现在拖延时间也没用,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来救我。

“想必你也知道,一旦我交出了护心阴气,距离我魂飞魄散之日就不足两年了。”

戴立忍一脸漫不经心,酆都大帝脸上带着面具让我根本看不出表情。我自顾自的说下去“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就算是死也想做个明白鬼。”

第361章 三生石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们二人能把事情对我全盘托出。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但也希望戴立忍能和我一样,走投无路之下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不过很明显,他和我并不一样。酆都大帝就好像是他的保护伞,凡事都要他说在前面。我很难猜测这两个人都有什么样的关系,只不过言语之中能听出,多少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具体是哪里不太一样,我也说不出来。

酆都大帝站在下面看着我。眼神冰冷。我多希望现在,此刻季陆能出现在我眼前。只不过这好像不太可能,从青丘分开之后,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慎虚对季陆的下落三缄其口,我虽然心里怀疑但是这个时候并没有追问,我害怕听见什么我不希望听见的消息。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想知道怕知道最后还不如不知道。

大概停顿了半分钟,就在我以为这交易没得谈的时候。酆都大帝突然开口“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

这一句话我就能看出,护心阴气对他们来说多么重要。似乎这个东西就是我最重要的筹码,握在手里,就谈条件的资本。

我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时之间有点受宠若惊。但是转念一想,好像没有什么受宠的,不答应我就是马上死,答应我就是等一会再死。

现在这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横竖都是一死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是全部还是只是一部分?

酆都大帝顿了一下,明知故问的说,当年的什么事。

我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来玩猜谜。相当不耐烦的冷着脸对他道“我想我不说你应该知道的,两千年前的事。”

其实在这件事上酆都大帝一直把自己摘的很清楚,全程围观的态度,好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从他的言语和行动之中我能判断出,这件事情他是知道。

并且不光是他,六界的所有人都应该是知道的。

酆都大帝一直以来所有的重心好像都在戴立忍的身上。活死人,冥司,这就是他所关心的全部。

“知道一点,不比任何人多。”他好像很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不知道是因为和他无关,还是他不想回忆。

“好,那你知道多少就对我说多少,其他的我会自己判断。”我不依不饶,好像非要问明白什么不可。

酆都大帝刚要开口说,却被戴立忍拦住“这个时候你何必跟她说这么多,她现在小命捏在我们的手里,有些话说不说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眼看着快要到耳朵的真相被他拦住。我恨不得现在蹦下去两脚踢死他。只是我现在这手被绑着,想要蹦下去还是有点困难。

不过好在酆都大帝倒是没听戴立忍的话,反倒是转头对着我“你当真想知道当年的那些事?”

每个人在和握说起过去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和神秘兮兮的语气。我从一开始好奇的不得了到后来被搞得疲劳,直到现在我对酆都大帝接下来的话已经开始丝毫提不起兴致。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这个条件,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是我对之前的事始终耿耿于怀,表面上装着毫不在意了,但是心里还始终是一根刺。

没人碰他的时候一点痛感都没有,但是只要用指甲那么轻轻一刮,就疼得受不了。我企图从不一样的人口中来听这段故事,想着没准能听到不一样的方方面面。

只不过酆都大帝说的简单,大致的内容我之前已经听过了无数遍酆都大帝的预期平缓,说起来的时候好像完全不是为了应付我的条件,而是自己真的想回忆起这段过去,说着说着就慢慢陷了进去。

好像一段早就被遗忘了的故事再次被提及,语气里都是久违的味道。

“我一直掌管冥司,对地府的事情向来都不清楚。阎王专断,很多事情说一不二,我不插手。所以来往的也就更少。后来只听说邪骨和鬼族太子要联姻,我们下面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个亲事。很明显,阎王想要扩充自己势力了。一旦地府和鬼族联姻,到时候两界互相帮衬,肯定要稳定一段日子。”酆都大帝说话之间好像已经全然忘了戴立忍,而我也忘了自己被高高吊起的手腕,全然不顾它是不是要断了。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没结成,再之后听说的就是妖王和镇魂将军的婚事。我们都猜测阎王这是拉拢鬼族不成。又来拉拢青丘了。但是这步棋走的好像是有点保守,青丘虽然也是六界中比较说得上话的一族,但是妖族怎么也始终都比不过地府和鬼族。后来亲事果然告吹了,这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酆都大帝突然之间变得话多了起来,还让我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好像对于当年的事他也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情想知道。

“那雪娆和镇魂有孩子吗?”我有些分不清当时什么是幻境,什么是真实,所以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这两人在大婚之前连见都没见过,哪来的孩子。”酆都大帝说的肯定,也算是解了我一块心病。

“那阎王和我之间,有什么过节吗?”这是有关于我第二个幻境,我最想问的一件事。到底那层幻境完全是我的虚构。还是有一定根据的。

“从未听说过。”

我点点头,但还是有些地方不能理解。

“说到这,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他突然问道。

“你先把我放下去再说。”我一听他有事要问,就知道自己的而另一个筹码到手了。

他本来看样子并没打算放我,但是看了一眼这山洞,密不透风。估计就是给我辆自行车,我可能自己也出不去。

于是酆都大帝衣袖一挥,我直接就从三米多高的墙上掉了下来。这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落地的时候如果站不稳,估计骨折或者脱臼应该是差不多的了。

我下来了之后才算看见慎虚,他朝我挤眉弄眼的不知道想给我传达什么信息。我拍拍裤子上的灰。在地上稳了稳。

“问吧。”我始终没完自己之前答应的事。

“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酆都大帝此刻好像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即将要被捕杀的猎物,而是此时此刻真的想起了邪骨,真的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如果说是被人陷害的呢?”

酆都大帝透过那张面具看了一会我,最后笑了一下“每一个犯错的都说自己是被陷害的。”

他的态度明显就是不信,那我就实在没必要和他继续解释些什么。有些话说到这就可以了,该懂的人会懂,不该懂的人磨破了嘴都没用。

“那就随你信不信了。”我意识到我们可能没必要继续沟通下去,索性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现在把护心阴气交给我。”酆都大帝朝我摊开了掌心。戴立忍听见护心阴气的话题被再次提起,立马来了精神。

我看着酆都大帝的手问“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把它交给你?”

这护心阴气都是季陆一点一点引到我体内的,现在说导出来就导出来,舍不舍得是一回事。关键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交出来。”

酆都大帝以为我装傻,不停的催促“阴气给我。”

他并没有着急跟我动手来硬的,我心里估计多半是这东西可能只有我自己自愿交出去才行,别人从我这硬来好像也拿不走。

我心里有了底。筹码来了。

我抬脚绕着他们二人开始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两个人“你要从我这拿走护心阴气,就是为了给戴立忍吊命。”

我看两个人谁也没反驳,估计是我说的八九不离十。

我把手搭上了戴立忍的肩膀“因为你身上的第一脉护心阴气已经支撑不了你几百年不死的身子了,所以现在只能继续寻找新的护心阴气来继续维持对不对?”

戴立忍十分嫌恶的用手拍走我的手,往里面靠靠。我的话语权一下子反客为主,本来这两个人都对我横眉冷对的,没想到现在都反转了一下,变成了有话说不出。

既然这个护心阴气要是从我自己身体上来取,那我就完全不用受制于酆都大帝和戴立忍。

我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心里猜测着他们的关系。酆都大帝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是整体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神秘和猜不透的距离感。

至于戴立忍,人渣一个,完全不想废话和费心思去想他。不知道为什么,卿酒酒的事给了我十分大的触动。可能是女人天生同情心泛滥。所以面对这种事的时候很容易不理智。

我此刻就是这种十分不理智的状态,每每看见戴立忍好好活着的时候,就能想起卿酒酒被他逼的自杀的样子。爱不是一切暴行的借口,如果只是为了满足私欲和自己的需求,凡事都扣上爱这个帽子,实在是太沉重了。

卿酒酒就是被戴立忍的爱慢慢压死的,一点喘息的缝隙都找不到。

酆都大帝可能是见我的样子,看出我已经猜到了那阴气的秘密……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能把它从我身上引走。

于是语气变得有商量了一些“如果你觉得护心阴气一起都引出来的话有些不甘,那可以暂时只给我一脉,其余的你先留着。”

看来这戴立忍身上的护心阴气还真是马上就要不起任何作用了,所以这酆都大帝才会这么着急。

“好啊。”我痛快的答应。

我眼看着酆都大帝和代理人的眼睛一亮,便接着说道“那我还有一个要求。”

戴立忍被我来来回回的弄得烦了,走出来就要骂我。酆都大帝隐忍,直接把人拦住“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勾了一下嘴角“我要看三生石。”

第362章 剑魄 加长

季陆曾经和我说过,奈何桥旁,忘川水上,有一块石头,能记载人的三生过往。所以,即便是听一万个人说起过当年的我,都不如我自己亲眼所见一次。

酆都大帝的脸色明显为难了一下“这三生石在地府,岂是我说带你去就去的。”

“那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一拍两散,这单买卖聊到这就算没后文了。

戴立忍按耐不住情绪。从酆都大帝身边冲过来恶狠狠的道“你别得寸进尺,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现在站在这和我谈条件,你也配?”

我冷笑,就连戴立忍现在都能冲出来朝我狂吠两句,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我也好过你,为了自己那点变态的控制欲,害得这么多人沦为行尸走肉。”

“你当真确定你好过我?不如我们就真的去三生石旁边,看看论前世罪孽到底是你强过我还是我强过你。”

我攥紧了拳头,突然不知道该为自己辩解些什么。这三生石,我想看又不敢看。想看看当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又不敢看到自己杀人如麻的样子。

“邪骨,你和我本质上没有不同,只不过你位高权重,法力高深,所犯的错都不是我们能够得到的。大家都是烂命一条,你又何必给自己找个好听的借口。”

戴立忍像是一滩泥沼,不停地招手想把我也一起拉下去。

“我和你不一样。”我看着戴立忍说。

“哪里不一样?我现在控制的这些活死人,不过是你当年杀掉的零头。”

我听着戴立忍的话,不自觉得攥紧了拳头。

戴立忍看了一眼,玩味的道“现在觉得难以接受了?当年的时候你可是没有半分的手软。”

他一再的提起当年的我,语气挑衅,好像故意要惹我发怒一般。我看着他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把手腕的擒骨放下,在身前用力的一挥。擒骨的另一头接触到地面。迅速的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刻痕,火星四射。

戴立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我。

“闭嘴。”我冷冷道。

酆都大帝看见擒骨的时候愣了一下,好像预见到了什么一样。随后表情变得沉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事。

“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别惹她,要不然一会别说你,就连我都有可能陪葬这里。”慎虚深知我发怒之后的后果,所以连忙开口劝说。

谁知道那两个人并不领情,完全不理会慎虚在说什么。

可就在我怒气值在慢慢上升,一直到控制不住即将要喷发的时候,地上的离火剑突然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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