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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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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这等事?那这个古镜,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害死刘永福那邪物的东西,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别让它万一找到我就麻烦大了!”黄四良看到刘老大将那枚铜镜递给他,连忙一把推开。
“刘老大,既然黄兄怕这个破镜子祸害他,你就先拿着吧,说不定这个镜子就是找到那邪物的线索呢!”xiao李cha嘴说,“黄兄啊,这事还得麻烦你帮我们处理干净啊!”
“不不不,我可不想趟这浑水!我黄四良有老有xiao的,可不能冒那个险,万一惹恼了那东西,可就完蛋啦!反正我又不要那个破镜子了,这事就与我无关!”黄四良摇头摆手,不愿招惹麻烦。
“黄兄啊,你说的倒是轻巧的很,要知道这事儿毕竟是你引起的,那个铜镜也是你拿回家的,要是我们走了之后,那鬼东西找到你,哼哼,刘永福的下场可是很惨的啊!”xiao李吓唬黄四良说,“要我说,还是斩草除根,除了那个害人jīng才对,你以为呢黄兄?”
“不要吓唬黄兄啦!”刘老大安慰黄四良道,“黄兄放心,这事儿我们不会拖你下水的!不过,你要领我们找到刘家沟才行,当初我们可是从刘家沟百鬼楼下面进去的。”
“好说好说,这个肯定没有问题!走,先回我家好好喝两杯﹑压压惊,我再领你们到刘家沟!”黄四良听刘老大如此一说,才放松地擦了把汗水。
“算了,就不到黄兄家打扰了,现在已过午时,我看咱们简单吃点东西,直接到刘家沟去吧!”刘老大布置我们取出所带的干粮饮水,分一些与黄四良,一块席地而坐随便吃了一顿,稍事休息,就向刘家沟走去。
这山沟里的路啊,看近实远。直到太阳离地还有一竿子多高的时候,我们才在黄四良的带领下,赶到了刘家沟。
这次进村之前,我们先在刘家沟村外碰到了一座破败不堪的古庙,想必就是刘永福所说的那个地方。
“走,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黄兄今天也赶不回去了,就和我们对付一晚,明天你再回家吧!”刘老大走在前面,向那座破庙走去。
“好,跟几位长官住到一块倒让我放心一点呢!”黄四良笑着跟了上来。
这座古庙确实极为残败,山mén倒塌﹑院墙不全,连个牌匾也没有。也看不出建于何年﹑主神是谁,也许是很久以前,大户人家求神还愿所建的一座sī庙而已。
我们几个信步走了进去,现那间正殿虽然能避风雨,却并无桌椅板凳,想必自从那刘永福出事以后,这个临时的简易sī塾也倒闭了。
我们几个人在庙内转了一圈,也特意到那两间还算完整的厢房中认真检查一番,却也并没有现有关那邪物的任何蛛丝马迹。
“算了,还是先找那个让我们进百鬼楼的老大爷再说吧!”xiao李建议我们不要瞎转,当地事还须请教当地人,才有可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前那个领我们铲除投胎的xiao日本,又请我们到百鬼楼的老大爷,在看到我们几个以后,吓面脸sè苍白,一个劲地向我们摆手叫喊:“几位壮士,几位壮士,我知道你们死的冤枉,都怪我不该领你们去那个百鬼楼,老朽我,老朽我。。。。。。”
没等他说完,我们几个就哈哈大笑,刘老大立即打断他的话:“大爷,什么死的冤枉不冤枉啊,这不,我们几个活的不是好好的嘛!”
“你们,你们真,真的还活着?我还准备这几天给你们做法事呢!”老大爷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们。
“放心吧,大爷,你momo我的手,是不是热呼呼的?”刘老大上前一步,握住那老大爷的手安慰着说,“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给大爷你说一声,让大爷受惊啦!”
那位老大爷抓住刘老大的手,左看右看的,过了好半天才算反应过来:“呵呵,老糊涂了﹑老糊涂了!我还以为你们。。。。。。咳咳,算了,不说啦!你们看天快黑了,赶快到家里坐坐吧!”
我们几个跟着老大爷来到他的家里,先给他全家又解释了一遍,说我们几个确实没死在那百鬼楼,这不,又好好的回来了!
他们全家当然是先惊后喜,非常高兴地布置我们坐在院里喝水休息。老大爷他们一家人全部忙活起来,做了一大桌子菜,nong了几坛烧酒,就在院里葡萄架下边喝边聊。
原来,我们几个在百鬼楼找到一个向下的dong口,在里面大战群鼠﹑巧遇黄耗子﹑shè杀三只鼠王﹑放走地下冤魂,这一切他们村里的百姓当然不知道。
第二天见我们几个仍没有从那百鬼楼出来,老大爷就召集了村里年轻力壮的xiao伙子们,硬着头皮闯进百鬼楼,现地下有个深dong,都认为我们必是遇害无疑,心里是又怕又悔又愧疚,认为我们全都遇害身亡﹑死无全尸了!
为了这事儿,他们还准备给我们请人做个法事渡一下,甚至准备捐资凑钱,给我们几个人建祠供奉呢!
我们大笑不止。接着又将在百鬼楼下所经历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让老大爷一家甚为惊奇与高兴。
旧事讲完,又痛喝两碗烧酒。刘老大就借着酒劲打开了新话题:“大爷啊,你们这刘家沟,有没有个叫刘永福的年轻人啊?”
“刘永福?你说是刘永福?”老大爷一听刘老大提起“刘永福”三个字,原本红光满面的他立即冷静下来,很是惊疑地扫视我们一遍,问道,“你们在百鬼楼里,遇到永福那后生了么?怎么没带他一块出来?难道他,已经死了么?”
看来那刘永福果然正是这刘家沟的人,而且老大爷对他相当熟悉。
“呃,那倒没有!听说刘永福以前在你们村教过孩子们识字?”刘老大不敢一下子把事情抖1ù出来,那样的话,不但影响刘永福生前的荣誉,而且会增加村里人的压力。所以他只能轻描淡写的试探着打听。
“诶,永福那孩子,是个好xiao伙啊!知书达礼,对人热心,就是一年前他不辞而别,至今也不知他到哪里去了!我们一直以为他是出山投笔从戎﹑当兵吃粮去了呢!”老大爷叹息一声,“方才你们提起他,我还以为他也死在百鬼楼了,你们是听谁提起他来的?”
“托梦,哦,对,就是托梦!”刘老大灵机一动,讲了起来,“我梦到一个xiao伙子向我们求救,他说叫刘永福,就是你们这刘家沟的人,所以我们才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托梦啊,你的意思是说,永福这孩子?已经没啦?”老大爷瞪大眼睛看着刘老大,呆呆地说,“这孩子真是命苦哇,不大点儿父母双亡,和他弟弟永贵两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的,后来村里sī塾老先生可怜他,又觉得他很聪明,就不要他一分钱,管吃管住教他念书,没想到,唉。。。。。。”
“大爷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事儿谁也没办法,您老也别往心里去;对了,他那兄弟,就是刘永贵,现在在哪儿啊?他还好吧?”刘老大的话我们都清楚,要是刘永贵也已经不在人世,那就更麻烦了。
“永贵那孩子,自从他哥永福不辞而别后,他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到,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在家养病呢!”
“大爷,永贵他家离这儿远吗?吃过饭我想去找他聊聊,他哥永福专mén托我们去的!”刘老大决定夜访刘永贵,只怕他再中那妖邪诡计。
“我这屋后不远,那两间草房就是,吃过饭我带你们一块去!”刘大爷一听说永福已经不在人世,情绪也低落了不少。
“不麻烦大爷了,我看这酒也别喝了,赶快吃饭吧,吃过饭我们几个先找他聊聊再说。”刘老大把酒碗倒扣在桌上,表示不再喝了,我们当然也同样表示。
简单吃过晚饭,我们几个再三推阻老大爷不必领路,我们先去瞧瞧再说。
老大爷争执不过,只好在我们建议下,先布置黄四良在他家安歇,我们几个就向后面刘永贵住处走去。
刘永贵的两间草房,黑灯瞎火的一片黑暗。我们真担心他是否已经遭那妖邪毒手。
“永贵兄弟在吗?”刘老大冲着草房叫了一声。
只听“汪汪”两声,篱笆院里一条高大的猎犬咆哮起来。
“卧下,虎子!外面是谁在叫我!”草房内传来一个声音,一边喝住那猎犬,一边吱呀一声打开房mén。
“是我们几个,你哥永福让我们过来的!”刘老大赶快报上他哥的大名,以免误会。
一听这话,那人赶快冲了出来,拉开篱笆大mén,让我们几个请到草房内坐下,这才点上一个油灯。
黄豆大xiao的灯光下,草房内一张xiaonetg﹑几把木凳,十分简单。那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上下,身材不高,却十分敦实,脸上却是病殃殃的,很是蜡黄。
“长官,是要抓我壮丁吗?我哥是不是也被你们抓走啦?”那人xiao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别误会,别误会,我们不抓壮丁的!”刘老大笑道,“你叫刘永贵吧?”
“是啊,你们,你们方才提到我哥,我哥他,他犯什么事了吗?”刘永贵一脸míhuo不解。
“事情是这样的,永贵兄弟,你先坐下,不要jī动!”刘老大简单的将我们遇到刘永福的情况讲了一遍。
听了刘老大的话,得知他哥刘永福已经惨死,刘永贵立即泪如雨下。
手足情深,我们知道永贵弟兄两个相依为命﹑感情极深,只得默不作声,等他哭了一阵,渐渐平静下来时,他才咬牙切齿地说:“要是早知道原来那个东西害了我哥哥,我就是拼上命也要宰了它!”
“你的意思是,你见到过那个东西?”刘老大很是惊奇地问道。
听了刘永贵的话,我也替他捏了一把汗。他最后的那句话,分明是说他曾见到过那个阿紫,只是幸亏他还平安无事。
“没错!我确实碰到过那个该死的东西!当时我哥失踪才没几天,我到处找他也没找到,那天我回来的很晚,结果虎子,就是外面的那条大猎犬,一直在外面呜呜叫着,我出来一看,院mén口站着一个人,模模糊糊看不清,像个nv的!”
刘永贵搓了搓脸,蹲在地上接着说道:“当时我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还以为是谁找我有事,我就喝住虎子,开mén走了出去;结果现那个nv的和你们说的极为相似!”
“好险呐!后来呢?”刘老大追问道。
“后来她来找我几次,每次过来她也不说话,就是站在mén外不走。我怕孤男寡nv的惹下是非,不敢请她到屋里去坐,就连院子也没让她进来!”刘永贵恨恨地说,“要是早点知道,哼哼,我一定活活的剥了它的皮﹑netbsp;“哈哈哈哈,我说兄弟你就别想剥皮chou筋的事了,你能幸免于难,就算是侥幸啦!要是你当时请她到屋里一坐啊,我怀疑她一样会mí住你,后果很难设想啊!”大傻兄弟没心没肺地笑道。
“好了,不扯这事啦!”刘老大继而一脸严肃地说,“我们还是想法nong清那个阿紫的底细才是正事!赶快除掉它,避免以后它还会害更多的人!对了,永贵兄弟,那个阿紫你白天见过没有?是不是附近村子里的?”
刘永贵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她很可能并不是附近的人,这三里五村的,我经常转悠,根本没见过那样的!说不定她是什么jīng怪变成的也有可能!”
“它娘的,这事真难办!要是知道它到底是什么jīng怪,无论它住在多大多深的山dong旮旯里,老子都敢进去击毙它!”大傻兄弟摩拳擦掌﹑愤愤不平地骂着,“可现在,连它是个什么玩艺儿都不了解,更不知道它住在哪里,你刘怎么办?”
“有一点必须注意,为什么那个阿紫只害你们弟兄两个?永贵兄弟,你再想想,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什么邪物?”xiao李兄弟提醒刘永贵,“这么多人,它为什么单单找你们弟兄俩?你好好想想,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另外,那个阿紫会不会是个僵尸,或者是什么借尸还魂的?刘老大,你别忘了前段你讲的,那个金耳钉中的xiao梅姑娘?会不会和这事相似啊?”xiao李提醒道。
“现在还难说!对了,永贵兄弟,我这儿有个古镜,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以前曾经见过!”刘老大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枚青铜梅hua古镜,递给了刘永贵。
刘永贵接了过去,拿在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才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没见过这玩艺儿!”
我们和刘永贵聊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得布置他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以后凡事xiao心点儿,要是遇到阿紫那样的nv人,千万不要上当等等,也就起身告辞,回到了那位老大爷家中。
老大爷并没有休息,早已给我们腾了一间房屋。见我们回来,忙将我们让进屋里,问我们情况如何。
刘老大再次拿出那枚古镜,递给老大爷:“大爷,本来这事我不想麻烦你老人家的,但那永贵一问三不知,也只好向大爷你打听一下,这个铜镜,以前你曾见过么?”
老大爷接过铜镜,在灯下只看了一眼就满脸惊愕之sè,很是慌恐的问道:“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nong来的?怎么可能在你手里出现?”
我们几个相视一下,都有一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hua明又一村”的感觉!绕了半天,原来这个老大爷就认得梅hua古镜啊!
刘老大简单地说了一下铜镜的来历,说是一是不想将黄四良扯进来,毕竟刘永福的死与他无关,甚至正是由于他,才让永福得以报冤;二是也不愿再次打扰老大爷,因为这事只与永贵有关,不想扯上太多人知道。
那老大爷深思了好一会儿功夫,这才咳嗽一声清醒过来。但他不仅没有先解释这古镜的来历,反而问了我们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你们听说过纸人喝血借心的故事吗?纸人,就是用纸扎成的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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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古镜(6)
【第二百三十六章】古镜(6)
“用纸扎成的人子?大爷你说的是烧给死人用的纸人纸马那类东西么?”刘老大和我们一样mo不着头脑,根本搞不清楚这个古镜与纸人会有什么关系。
“嗯,没错,就是烧给死人用的纸人!”老大爷一脸严肃地说,“我们这个地方,以前有个老风俗,就是当有老人谢世的时候,不管家境贫富﹑棺椁好坏,都必须要请人扎些纸人纸马的,烧给阴间的人使唤,或当作丫环仆人﹑或当作家畜脚力等等。但在十多年前,这个风俗习惯却不得不取消了!”
“为什么会取消呢?是不是曾经生过什么怪事啊,大爷?”刘老大示意我们几个安静点儿,“总不会是那些纸人纸马的东西,也会作怪吓人吧?”
“哈哈,要是那些草扎纸糊的玩艺儿,也会作怪吓人,那老母猪都得会一溜烟儿地倒着爬树啦!”大傻兄弟一句话,就把原本死气沉沉的肃穆气氛,刹那间搞得笑声不断。
“诶,笑归笑,虽然说起来这事儿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不过这世上的怪事啊,它还就是真多!大爷我这么大年纪了,不会说瞎话骗你们的!”老大爷呆呆地说,“要不是亲身经历过,我也会和你们一样,绝不相信这种鬼事的!”
“大爷你是说,你亲身经历过纸人作怪吓人的事儿?”我对那种纸和高粱秆儿扎成的人子作怪的事很感兴趣。
“咳,岂止是作怪吓人而已,它娘的那种鬼东西,是真正要人命的去害人啊!”老大爷像是回忆起什么往事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油灯,目光中流1ù出一丝恐惧和后悔。
我们几个默不作声地等待着下文,想要听听老大爷讲讲他那亲身经历的怪事。
因为用他的话说,黄土都已经埋到他脖子啦,他绝对没必要说瞎话骗人,搞不好到阴间被割舌头什么的;另外就是他所说的怪事,竟然是我们从未听说过的,纸人作怪吓人﹑害人的离奇事儿。
只有刘老大冷静地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老大爷:“大爷,其实这给死人烧纸人纸马的风俗习惯,我们那儿也有。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纸人子还会显灵作怪啊,更没听说过纸人子还能害人的!”
“呵呵,年轻人呐,老朽我当然知道随随便便nong个纸人子,它是不会作怪吓人的!”老大爷苦笑了一下,痛苦地说,“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扎纸人子的方法不一样,不但画得和真人极为相似,而且后来受一个巫师指点,是采用的奇门秘法nong成的!”
“大爷,扎个纸人纸马的,简单的就是直接用高粱秸扎个架子,用纸一糊即成;再复杂点的,也不过就是请个画匠,把那些纸人纸马画得bī真一点而已!你们这儿怎么还会受巫师指点,搞什么奇门秘法啊?”刘老大虽然比我们年长十多岁,一向见多识广,但他听了老大爷所说的,扎个纸人纸马,还要用什么奇门秘法,当然是和我们一样,一头雾水﹑满脸愕然。
“咳,我说那个阿紫的的事儿还没nong清楚呢,怎么又扯些纸人纸马的?”大傻兄弟xiao声的嘟囔道。
“纸人?阿紫?阿紫?纸人?”xiao李一个人低声念叨了几遍,恍然大悟般叫了起来,“慢慢慢,先别说话!刘永福所说的那个阿紫,当初我们都以为是女孩子的名字,肯定是紫色的紫!但我现在想啊,那个阿紫,会不会是纸人的纸,也就是阿纸?”
“哎呀!阿紫?阿纸?它娘的,这事还真难说!”刘老大猛地拍了一下手,“有可能!她只是说她叫阿紫,谁也不知道是哪个字儿,但她可能是个纸人吗?”
我们都看着老大爷,怪不得他老人家莫明其妙地讲起了纸人作怪的事儿呢!难道刘永福的被害,真的会与一个纸人有关吗?
老大爷听了我们的话,默不作声地看着我们。脸上古井不bo,没有什么表情,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一个劲地netbsp;“大爷,麻烦你老人家讲讲吧,讲讲你们这个地方扎纸人纸马的,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的!”刘老大热切地看着老大爷。
“咳咳!这事儿说起来很复杂,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反正喝点儿酒也睡不着,我就给你们讲讲吧,只当咱们爷几个闲扯瞎聊,至于永福那孩子的事儿,我不敢保证就是纸人子干的;但我敢保证我讲的情况全是真实的,全是我亲身经历过的!”老大爷又狠狠地chou了两口烟,缓缓讲了起来:
其实给死人扎纸人纸马这个东西,也是老习惯﹑老风俗啦。可能很多地方都有这么回事儿,而且都是差不多的样子,也不过是手艺有高有低,画的好坏有别,扎的大xiao不同罢了。
从我记事儿时起,我们这个地方所扎的纸人纸马,都是出自于有名的民间大画家……刘道子之手,他们那是祖传手艺,厉害的很,在我们这一带名气很大!
刘道子其实是个年轻人,虽然姓刘,但真名却并不是叫做道子,那只是绰号而已。因为他画画的技艺很高,人们便比作唐代画圣“吴道子”,给他们起了一个“刘道子”的外号罢了。
刘道子画技高,却并愿出山入仕什么的,只是在家泼墨挥毫,靠着给人画纸人纸马的手艺吃饭。
刘道子的手艺真是没的说,我也不会夸人,只能老实地说,凡是出自于他刘道子之手的画,那绝对是像的很。给老百姓画的像,简直是一模一样,那脸面﹑那身子﹑那打扮,特别是那眼神儿,和真人是不差分毫,让人只怕他会从画上走下来一样!
刘道子给村民们画的纸人子,那可不像别的地方粗制滥造的,他扎的纸人子,和真人一般大xiao,不但眉目如生,而且衣着打扮也和真人一样!
就凭这一点,我们这儿的纸人子就和其他地方的,大有不同!听说有的地方,直接用纸一糊,随便画上个鼻子嘴巴的就算成了!
当然,他刘道子画得再像﹑再bī真,那些纸人到底还是纸人,这点不能胡扯。就算它再像真人,最终它还是假的!
但是,这可是个大前提,喏,就像前面这个油灯一样,油再好,灯芯再大,不碰到火hua它也没用,也绝对不会明亮的;不过要是用火一点,它出的亮光就连三间房子也装不下!
那些纸人纸马的也是那样。除了形状大xiao非常bī真之外,就是有一个巫师在旁指点,对那些纸人纸马采用了一点奇门秘法,结果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当然,要不是那个巫师,也不会出了那么多吓人的事儿,我们这个老风俗也不会被迫取消。千不该万不该,我们不该相信一个游方到村里的那个巫师。
十多年前的一个net天,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游方的老者,不僧不道的,也不知道他念的是哪门子经,修的是什么道,走到我们这儿,就不愿意再走了。
反正当时我们看他一大把年纪了,也就各家给他一些粮米什么的。
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个巫师还真有些本事。当时我们村里有一个人冲撞了什么邪物,胡言1uan语﹑卧netg不起,吃了几服yao﹑请了几个神汉也没看好。
那个巫师听说后,主动上门,一不开yao﹑二不跳神,也不需要设香案﹑上供品,只是冲那病人叽叽咕咕的念了些咒语还是什么的,反正那个病人立即就好了!
这一下,全村人都对那个游方到此的巫师,开始刮目相看了。很多人好奇地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他说人如浮萍﹑生死不定,还管什么老家不老家的,他早就忘记自己是哪里的人啦!
人们再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愿意说,只说是既然你们叫我巫师,那以后就以巫师称呼我算了。
从那以后,我们都把他当成奇人看待,家家轮流请他吃饭住宿,奉为上宾一般。
那巫师倒也不吃闲饭,凡是村里有什么邪病怪事,找他一准能解决。不过,真正让他大名远扬,被人们奉若神明的,却是另外一件奇事。
当时我还年轻,那件事我亲自参加过,所以记的很清楚。那时我们村的老族长还健在,就是他家里出了一件怪事。
说起来事儿也不大,就是比较吓人。老族长家里盖在新房子的时候,在挖地基时挖出来个xiao石人。
那个xiao石头雕成的人子,不过二尺上下,也不甚精美,既不是道家供奉的太上老君,也不是佛家供奉的佛祖观音,就是那么一个五官不清的石雕而已。
但那个巫师听说以后,立即赶到现场,对老族长说,这可是个大事儿,这个石人不简单,千万大意不得,让老族长一家人烧香磕头,供奉它七七四十九日,才能保佑全家不出什么凶事。
老族长一向自视甚高,更何况一个黑不溜秋的xiao石像,又不是什么三清四帝﹑八dong上仙的,要他一族之长当祖宗那样供着一个石头人子,他当然不愿意。
所以老族长根本不听巫师那一套,不但冷冷地让那个巫师走远点,而且直接吩咐人把那个石像扔到旁边算了。
那个巫师见老族长不但不听他的,而且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也就没有多说,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临走时却留下一句非常刺耳的话:“诶,不听我言,三日黄泉;不听我令,全家没命!”
要不是众人相拦,老族长差点让人打断那个巫师的两条tuǐ!毕竟他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只是由于在场的众人相劝,老族长才算饶过了他。
可是实在让人难以相信的是,从那巫师说后的第三天,整整就三天,老族长竟然真的撒手归天了。
当时我也在场,老族长家盖新房嘛,全村的年轻人都在帮忙。老族长当天神清气爽﹑身体硬朗,一点有病的样子也没有,好好的突然摔了一跤,就倒地不起了。
在场的众人连忙把老族长扶起来,又叫魂又rouxiong的,也有懂些岐黄之术的人,对老族长掐人中什么的,结果根本没等来得及请大夫,他就一命呜呼了。
老族长去世后,大家都很紧张,因为那个巫师当时说的很清楚:“不听我言,三日黄泉;不听我令,全家没命!”
只不过当时老族长不相信,大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老族长不幸被他言中,说明那个巫师不是胡扯骗人,要是再不想法化解,老族长一家,真有可能是凶多吉少!
老族长在村内德高望重,大家对他家的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很多人立即去找那个巫师,说是老族长当初不听大师之言,他如今已经撒手人寰﹑驾鹤而去;现在请大师无论如何也要出手化解,帮助老族长一家人平安无事。
只可惜的是,老族长的大儿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平常以打猎为生,整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根本不信鬼神那一套。
当那个巫师去他家,要他作为长子,供奉那个石像七七四十九天时,老族长的大儿子连打带骂的把巫师轰了出去。
那个巫师再也不愿管他家的闲事,而且告诉众人说,你们要是不信,老族长家一个月之内,一定会再现血光之灾!
众人当然不愿意看到老族长家再出现什么意外,纷纷劝他大儿子赶快按照那个巫师的话去做吧。鬼神之事,我们xiao老百姓还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不要再招惹什么无妄之灾!
只可惜的是,他的大儿子根本不把大家的良言放在心上,说是他爹年老归天,与一个破石头有什么关系?
过了老族长的五七忌日,他大儿子照样上山打猎,这次他几天未归,村里人感到事情不妙,很多人看在老族长的面子上,上山去找,结果在后山现了他的猎枪刀具,还有破碎的衣服和斑斑血迹。。。。。。
不用说,这事又不幸被那个巫师言中了!
这一下,一个月之内老族长家连出两条人命,大家全都惊慌失措,立即把那个石像找了回来,清洗干净后,恭恭敬敬地放在老族长家的神位上………这次老族长全家再也没有反对!
那个石像在老族长家里供奉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以后,巫师就主动赶到老族长家里,把那个石像请了出去。当时在场的人很多,包括我在内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石像竟然诡异地流泪了!
后来老族长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怪事,一家人也就平平安安的了。
这事确实怪得离谱,让人难以相信。于是就有很多人缠着那个巫师,请他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破石头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魔力,为什么要老族长在家供奉它七七四十九天。。。。。。
那个巫师任凭众人如何追问不休,只是摇头微笑一句话“天机不可泄1ù,否则泄者有难﹑听者有灾!”
众人自是非常忌惮,再也不敢多问,只怕给自己招来什么无妄之灾………毕竟老族长一家两口人命,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从那以后,全村人对那个巫师奉若神明﹑言听计从,而且我们村里老少爷们一商量,干脆就把村头那座老庙让给他,成为他的落脚点,供他吃喝,让他在庙里修行,以帮助村里的百姓们趋吉避凶﹑化解危难!
村外面的那个破庙,你们见到了吧,那个破庙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建的,原来供奉的是一位忠臣良将,自从那个巫师住进去以后,巫师认为他不过是一古代将军而已,早成鬼魂,会有什么灵识?就拆了它的像,腾空了大殿,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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