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这样吗,彪子哥?灵鼋渡口也有这样的水怪?”琉璃眼问道,“可我在哪儿也下水逮过鱼,怎么没有发现啊?”

“应该是有的,据说,当年那个云游高僧曾经说过,这河里有两个那样的东西,专门对付射工的!”张大彪说,“你逮鱼的那个地方太浅,没到小桥左边那片深水区,既然这个老涡子里有水怪,那里肯定也会有的。”

“嗯,也有可能。小桥左边水深很冷,我是没有下去过,”琉璃眼转而又说,“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的,像那种厉害非凡的水怪,这河里有一个也就够了,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呢?难道它们不自相残杀么?”

“哈哈,这个好理解!一山不能容二虎,除了一公和一母,万一那两个水怪是异性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反正我们又不管其它事,只要能够让它帮助我们除掉武田玄木不就成了吗,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大傻话粗理不糙,我们也就只能先到灵鼋渡口瞧瞧情况再说。

到了灵鼋渡口,张大彪赶快掏出缠好的细绳子,和狗蛋一块紧紧地拴好了那块上古法器。

然后就由张大彪将绳子的一端拴在自己的手腕上,绑着血玉灵匣的另一端,就由大傻兄弟拿着,慢慢地走到河边,把它抛到了河里。

我们几个则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河面,希望能够看到有异状发生。

令人失望地是,过了好一会儿功夫,河里仍然平静如初,好像我们扔下去的那块红玉,不是什么巫家法器,而是一个寻常石块一般。

“怎么办?是不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那种水怪啊!”刘老大急切地问张大彪说。

“这个我也没有把握,也许这个东西离那水怪太远也有可能。要不,你把它提出来,站到小桥上面,往左边再扔扔?”张大彪说。

没有办法,大傻兄弟只得走到河边,收起绳子拉起那块宝物,然后走了那座小窄桥上,尽力向深水处扔去。

这一下,那块法器刚刚入水,就听到哗啦啦一阵水响,好像有无数怪物冲出水面一样,吓得大傻兄弟赶快从桥上一阵猛冲,跑到了岸边。

与此同时,我们几个都是非常清楚地看到,那水面上果然出现了许多圆盘怪手,一个个在冲着我们摇个不停,不知道它这是在向我们挑战示威,还是在表示臣服求饶?

“快,将那法器提上来!”李师父身子一顿,突然急切地冲着张大彪叫了一声。

张大彪稍一愣神,见是李师父发话,正想开口相问,但看到李师父快步向窄桥跑去,只得连忙拉起了手中的绳子。

“师父,小心有危险呐!”霍排长一边说一边快步向李师父跑去。

“收起那巫贤祖师的法器,你们几个不要过来,就站在岸边等我一会儿,老夫去去就回!”李师父一边向前走,一边非常果断地安排我们几个不要跟随。

霍排长师徒都有法术随身,而且我们又没有带着刀枪一类的武器,就是跟随他们,也只是添乱而已。

所以我们几个只得听从李师父的吩咐,站在岸上看着他们师徒二人向窄桥上走去。

“你也别过去了,兄弟,我们都是帮不上忙的,等等看吧!”刘老大伸手拉住了想要跟上去的琉璃眼。

琉璃眼兄弟怔了一下,认为刘老大说的没错,也就和我们一块观望着…………………要是那水怪真的想要伤害李师父他们师徒二人,我们几个就是一块上去,也是于事无补。

张大彪收完绳子,把那块巫贤的法器拉了上来,大傻兄弟连忙跑过去拿在手中,表示只要那水怪胆敢乱动害人,他一定会再次冲到桥上,把它抛在水中。

收起了法器,那露出水面的怪手果然不再乱晃,但也并没有缩回水中,而是一个个朝向李师父二人,好像在盯着他们一样。

“咳,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请大仙你帮个忙的啊!”李师父站在桥上,冲着那些圆盘怪手喊道,“大仙你意下如何呢?”

诡异骇人的是,那些圆盘怪手好像真的听懂了李师父的话一样,竟然一个个像似在点头一般晃了几下。

接着,李师父就把情况像在自言自语那样一一道来,最后请求那水怪出手帮忙,除掉那武田玄木。。。。。。

那些圆盘怪手纷纷点头似的,然后就没入了水中。李师父师徒二人这才缓缓向我们走来。

我们几个见那水怪潜了下去,如释重负地跑上前去,迎接他们师徒二人。

“怎么样,李师父?那水怪它答应了?”刘老大问道。

李师父笑着点点头,非常开心地说:“呵呵,是啊是啊,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那东洋神官前来,问题就能够彻底解决了!”

我们几个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无非是他老人家怎么知道那水怪的意思。。。。。。

“呵呵,回去吧,我们边走边说!”李师父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开心。

无论如何,我们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见李师父满面春风、喜上眉梢,我们自是兴奋异常,陪着李师父朝堤子湾的的方向走去。

“师父,你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站在你身边,除了看到那圆盘怪手乱晃之外,没有感到异常啊?”霍排长比我们还急切。

“是这样的,当你们把那个巫贤祖师的法器,第二次扔进河中之后,我就感到心头一颤,就像听到一个声音似的,好像在告诉我说,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你们并不是想要害我的,有什么事你就过来说吧。。。。。。凭着老夫多年的修行,我知道这肯定是那河中的水怪,在和我的灵识沟通,所以老夫就让你们收起法器,我就上桥和它沟通嘛!”

“哦,怪不得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原来那水怪真是十分通灵,它还能够感觉到你老人家的灵识比较厉害,专门找李师父沟通呢!”刘老大叹服地说,“看来和这种通灵水怪打交道,还是需要有些道行的!”

不管如何,现在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等待武田玄木前来受死。

但是,这一连数天,那个武田玄木都没有出城,更没有前来灵鼋渡口。难道他已经感觉到什么风声了吗?

“李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想个法子,诱使那个武田王八蛋来这儿啊?那家伙可是几天没来了,不知是怎么回事!”琉璃眼兄弟着急地说。

“放心吧,老夫一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他东洋鬼子会养阴灵打探消息,老夫一样能够用同样的方法,骗他前来自投罗网!”李师父胸有成竹地说,“而且现在我们已经不在山南州,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回到张大彪家里,李师父就让我们呆在外面不要打扰他,然后他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里面。。。。。。

我们知道李师父肯定是在作法,以引诱那武田玄木前来灵鼋渡口,自然识趣地出院溜达起来,以免打扰他老人家施法。

等我们转了一圈再次回去的时候,李师父已经坐在院子里。从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来,事情进展得一定不错。

“师父,结果怎么样?”霍排长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要那个小日本还有一点血性的胆量,我想他明天一定会前往灵鼋渡口的!”李师父颇为自信地说。

“这一下可真是太好啦!”琉璃眼兴奋地说,“李师父,您老人家用的是什么法子,来诱惑武田玄木前来的?”

“呵呵,老夫本是巫门中人,自然采用的是神鬼之法,”李师父笑道,“刚才我囚困了一个阵亡小日本的鬼魂,让它前去山南州找那武田玄木,就告诉他说,这河边的灵鼋渡口,有很多阵亡的东洋灵魂,只是被人作法钉在那里脱身不得,请他前来施救解困。。。。。。”

“哈哈,据我了解,那个东洋神官很是自负的,要是他听说以后,肯定会如期前来。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殒命溺死!”

“对了对了,明天那武田玄木来的时候,肯定有很多日本宪兵随同,我们没有办法在那儿观看的!”刘老大无可奈何地说,“而且我们也不希望那个王八蛋的溺死与我们有任何的牵连,以免山南州的日伪们找老百姓的麻烦,最好让他们以为这就是个意外而已!”

“哈哈,刘大哥你们就老老实实在呆在家里,兄弟我明天早上提前潜在水中,到时给你们讲讲具体经过就行了嘛!”琉璃眼兄弟开心地说。

没错,我们几个是没有办法靠近现场,无法亲眼看到武田玄木的溺死盛况。但琉璃眼兄弟水性奇好,可以躲在水中好长时间,而且还能潜在水底快速逆流而上,到时亲眼看到武田玄木溺死以后,自然容易脱身。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琉璃眼兄弟就匆匆忙忙地向灵鼋渡口赶去。我们几个只能在家闲聊,等待着他回来后给我们讲讲具体的经过。

离晌午还有半个时辰,那琉璃眼兄弟就满身大汗地跑了回来。虽然说是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但他却是一脸的兴奋与眉飞色舞……………不用说,事情进展得肯定是非常顺利!

“怎么样,兄弟?那个武田玄木完蛋了吗?”大傻急不可待地问道。

“嗯,那个王八蛋已经回他东洋老家了!先给兄弟倒碗水,我慢慢讲给你们听!”琉璃眼喘着气说。

张大彪赶快倒了碗水,顺手抓起一个小板凳一块递了过去:“快坐下喝碗水,给我们好好讲讲!”

咕咕咚咚一碗水尽,琉璃眼这才缓缓讲来:

我刚到那灵鼋渡口不久,就看到一大队小日本的摩托车呜呜驶来,所以我连忙在那窄桥不远处潜在水中,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结果我刚下水,就看到几十个、上百个长臂托着圆盘怪手,就在水面下等着呢!

当时我还以为它要反悔对我动手,结果看到那些怪手冲我晃了晃,并没有向我攻击,我这才放下心来。

在水下虽然听不见上面的声音,但我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队日本兵护卫着那个武田玄木,来到灵鼋渡口,在河边徘徊不停,像要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正在我非常兴奋而又紧张的时候,心里面突然感到像有人在问我一样,说是那个岸上的东西就是我们的对手吗?

我稍一迟疑,知道这肯定是那水怪在问我。所以我就在心里拼命地说,对,就是中间那个小子,你只要把他弄下来就行了!

也算是那个武田玄木该倒血霉,过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带领几个小日本向那窄桥上走去。正当他快要走到桥中间的时候,连我也没有看清那水怪是如何出手的,就听扑通一声,武田玄木已经在水里面挣扎了!

那武田玄木落入水里,我才看清,原来那十多条长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身体与双腿,就是没有缠住他的两条胳膊,让他的双手在水里拼命地摇晃着,好像不会游泳一般扑扑腾腾挣扎着。。。。。。

因为武田玄目全身只有双手露在水面,又无法喊叫出声,所以上面的那些小日本,一个个以为他失足落水而不会游泳呢,于是纷纷跳了下去想要救他。

小日本么,肯定是多淹死一个是一个,我就立即潜在水下,把那些跳下来的家伙从背后剪住他们的双手,拼命地把他压到下面直到呛死。

嘿嘿,虽然不多,但我好歹也弄死了几个小日本,剩下在岸上的小鬼子看到情况不对,凡是跳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浮上去的,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样,一个个再也不敢下来。

后来我看到那个武田玄木已经彻底淹死了,所以我就立即潜在河底逆流而上,游了好远这才上岸回来。。。。。。

听琉璃眼兄弟讲到这里,我们几个全是放声大笑!

“哈哈,这一下,就算活着回城的那些小日本,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小李兄弟幸灾乐祸地说,“让他们好好保护武田神官的,结果他们那群饭桶竟然把他给淹死了!”

“管他呢,反正这武田玄木的死,与我们游击队和城中的老百姓,是没有任何瓜葛的!小日本也只能自认倒霉啦!”狗蛋也是非常庆幸地说,“这次李师父就可以放心地施展法术,狠狠地吓唬郝光伟父子,谁让他们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伪军?”

“没错,这下子就该让我师父大显身手了!”霍排长非常自豪地说。

“呵呵,不要慌不要慌,要让山南州的小日本把这事儿了结完再说,”刘老大道,“莫明其妙地淹死了个日本神官,这可不是小事儿,作为驻守山南州日军的头子,我估计石井次郎那个老乌龟该头疼了!”

“石井那个王八蛋一头疼,就会拿郝光伟那个出气桶撒野,再加上我们从中使劲儿,郝光伟那家伙就更容易倒戈投诚!”小李兄弟笑逐颜开。

“这个事儿嘛,我看还是刘营长考虑得周全。老夫以为明天小日本一定会有大批人马赶到灵鼋渡口的,等他们把这件事平静下来以后,我再想办法作郝光伟父子的工作!”李师父说,“对了,琉璃眼啊,那个武田玄木的尸体最后怎么样了?只有让小日本看到他的尸体,才能让他们放心,他就是意外淹死的嘛!”

“这个啊,当时我看到武田玄木淹死以后,那个水怪就松手,然后那家伙的尸体就顺水漂走啦,至于他们打捞到没有,我就不得而知了!”琉璃眼爽快地回答说。

“这样就好,纵使岸上的小鬼子不敢下水打捞,至少他们也是看到武田玄木的尸体了。”刘老大说,“那件事就不讲了,吴队长和张少武的仇也总算得报,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后叙的问题,毕竟你们的地下党在郝光伟手中,多呆一天就会有一天的危险!”

“对对对,这才是我们的正事!这个任务拖了好长时间了,还没完成呢!”琉璃眼赶快说,“李师父啊,这下就全靠您老人家啦!您老要想个办法,狠狠地吓唬吓唬郝光伟父子,让他赶快放出我们的同志!”

“呵呵,这个你就完全放心好了!没有那个东洋神官从中碍事,老夫也就能够放开手脚,一定会把那郝光伟折腾得寝食难安的!”李师父自信地说。

“师父,您老人家打算用什么法子啊?”霍排长问道。

“呵呵,暂时保密。不过,一定会出其不意、与众不同的,等为师今晚准备好以后,再告诉你们吧。。。。。。”李师父神秘兮兮地说。

【第三百一十二章】东洋神官(7)

我们几个都是非常想要瞧瞧,这个霍排长的师父,也就是匿尸宗的高人大佬,这次究竟会采用何种方法来收拾郝光伟父子。

因为未曾见面之时,我们就听那霍排长讲过,他的师父如何如何厉害,能够占卜预测、役神使鬼,可以灵识过阴、捉鬼驱邪等等,而且霍排长利用回光返照的机会救人的法术,也是其师尊所授。

现在又不用顾虑那个东洋神官的发觉而打绊,想必对付警备司令郝光伟一个凡夫俗子,李师父他应该是小事一桩、手到擒来。

第二天早上,琉璃眼就急切地问李师父,他老人家准备的怎么样了?到底要请什么鬼怪一类的东西,去吓唬郝光伟父子?

李师父却表示说,郝光伟虽然被逼投敌、充当伪军,但在实际行动上目前并无大恶,他父亲更是无甚罪孽。

以前不太了解时,为了帮助地下党解救被捕的同志,也曾作法数次吓唬他们,但与其父接触以后,发现他也是一普通老者,并非是什么凶残之辈。

所以现在仍要驱使鬼怪的吓唬他们,特别是郝老爷子,李师父他真的是有些于心不忍。。。。。。

“那怎么办啊李师父?要知道我们那几个地下党的同志,可是被郝光伟秘密关押起来的,而且现在是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琉璃眼着急的说,“您老人家可不能袖手旁观呐,一定要出手帮帮我们才好!”

“是啊,琉璃眼兄弟说的没错,还是要劳请李师父帮助,毕竟这种方法效果最好、损失最小。通过像劫狱一类的其他途径,除了不易成功之外,肯定还会造成较大的伤亡啊!更何况郝光伟无论好歹,他总是一个卖国背祖的叛徒啊!”刘老大也帮腔说。

很显然,共军那几个被捕的地下党虽然与我们关系不太,但只有说服郝光伟投诚倒戈,对我们国军、对我们团、对我们几个来讲,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刘老大也是极力请求李师父出手相助。

“师父,刘营长这样说也是为国为民嘛,您老人家就弄上几个鬼怪,好好吓唬吓唬他们父子二人,又不真正的要害死他们,应该不会影响师父修行阴德的!”霍排长当然是站在我们的立场上,与刘老大保持一致。

“呵呵,老夫对此事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不忍采用鬼怪恫吓那一套罢了,”李师父胸有成竹地说,“而且鬼鬼怪怪那一套,用的次数多了,有时候会起到反作用的!”

“那师父你的意思是?直接收了他的魂魄,然后借助他的身体发号施令么?”霍排长问道。

“那当然不行!”李师父说,“老夫认为,要想让那郝光伟真心投降,还是必须让他从内心深处认错而改,否则是牛不喝水强按头,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留下祸患!”

“高!真高!李师父这番话果然是高人高见!”刘老大由衷地赞叹说,“要是他郝光伟确实不愿意投诚起义,只是慑于鬼神之道进行恫吓,恐怕他明里向我们投降、暗中向日军报信,到那时可就真是麻烦了!”

“哈哈,还是我师父想得深远周到,否则他口服心不服的,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攻打山南州时,就在我们和他联络洽谈的时候,他直接就把我们扣押了!”霍排长说。

“但是,听袁福庆说,郝光伟那家伙很是刚愎自用、顽固不化,要想让他真心归降,恐怕不容易吧?”我提醒大家说,“要是给他讲那些爱国之类的大道理有用,共军早就拿下来他了!”

“呵呵,不错,光给他讲些正义爱国的大道理,郝光伟肯定是很难听得进去!他虽是一介武夫,但当时投降日军时,肯定也是权衡利弊、考虑再三的!”李师父说,“不过,那要看是什么人给他讲呢!”

“这个,恐怕什么人给他讲,郝光伟也是难以接受的!”小李摇头着说,“李师父的意思是,您老人家这次要亲自前往,说服于他吗?这样可能不行的,而且万一惹怒他,恐怕甚有危险!”

“呵呵,老夫一介旁门左道之人,自是人微言轻,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老夫这次请来的说客,可不是一般的人呐!”李师父看着我们几个意味深长、含义丰富地笑着。

“师父,您老人家莫不是想要让我们请国军长官前去,才够份量资格吧?”霍排长惊愕地说,“我们这儿只有刘营长军阶较高,但,他也远远难入郝光伟的法眼啊!”

“依老夫所看,这位后生就是最佳人选!”李师父突然指着狗蛋兄弟认真地说。

“我?李师父你是说让我去比较合适?”狗蛋用手指着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嘿嘿,老人家肯定是拿晚辈开玩笑的!”

“不不不,此等大事,老夫岂能乱开玩笑?!”李师父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你确实是此次前去说服郝光伟的最佳人选!”

这一下,我们几个都是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我甚至怀疑,这个李师父到底是老糊涂了还是乱推责任。

“哈哈,李师父是不是已经感觉到狗蛋兄弟确实是八字有问题啊?”刘老大猜测说。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师父之所以认为狗蛋是最佳人选,原来是想要用他的身体,让鬼魂附体而已。

“没错,他确实是八字阴重、禀性较瓤,容易被鬼魂附体!”李师父笑呵呵地说,“而这次所要借助他身体的那两个鬼魂,一定能够说服郝光伟痛改前非、弃暗投明!”

这事儿可是大意不得!要是万一不能说服郝光伟,狗蛋兄弟很有可能会有杀头之灾。所以我们惊愕过后,不得不谨慎地问李师父,那两个鬼魂到底有何来历?郝光伟为什么会听他的劝告?

“好吧,老夫就一个一个地给你们讲一下,让你们放心前往!”李师父胸有成竹地说:

昨天晚上,老夫思之再三,认为收人先收心。要让郝光伟真心归降,必须让他打心眼里认错投明。

所以老夫决定不再用鬼怪一类的小把戏儿吓唬于他,而是打算请那能够让郝光伟敬畏有加、甘心听命的人来,劝他回头是岸。

故而老夫不让你们打扰惊动,我就关门闭户、入定过阴,经过一番寻找,侥幸找到了两个去世多年的阴灵鬼魂。

经过与两个鬼魂沟通,他们均对郝光伟充当伪军痛心疾首,表示一定尽力劝他弃暗投明、将功赎罪。

这其中的一个鬼魂,就是郝光伟的爷爷郝忠义。

郝忠义当年曾是义和拳的首领,侠肝义胆、忠君爱国,为人很是仗义。更重要的是,郝忠义生前作为义和拳,也就是义和团的首领之一,最后是死在八国联军火枪之下的。

所以郝忠义对于所有的外来侵略者,一向是嫉恶如仇、不共戴天。当他听说其长孙郝光伟投降日本、充当伪军时,恼恨得火气不减当年,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掐死那个不肖之孙。。。。。。

郝光伟虽然知道自己有个义和拳的爷爷,但由于郝忠义的早死,两个从未谋面。只有郝忠义一人前往,老夫担心那郝光伟难以信服。所以我又找到了一个让郝光伟一闻其声,就能双膝跪地、泪流满面的人来。

那个人,呵呵,也就是老夫所找的第二个鬼魂,则是郝光伟那早逝的母亲王氏。

据老夫了解,那王氏生前相夫教子,十分贤惠。就在郝光伟投军从戎的第二年,不幸死于积劳成疾。

所以郝光伟对他母亲王氏,总是甚感愧疚,在他升官晋级后未能孝敬上王氏一餐一水、半两银钱………………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自古就是大悲啊!

更为庆幸的是,那王氏也是非常通情达理、深晓大义,也同意随老夫前往,劝得其子郝光伟弃恶从善、报效国军。

你们几个说,有此二人愿意前往,那郝光伟还能仗着他的驴脾气执迷不悟吗?

。。。。。。。。。。。。

听李师父如此一讲,我们几个犹如拔云见日一般,一个个心悦诚服、拱手施礼………………怪不得俗话说,家有一老、胜似一宝呢!这老年人考虑问题就是深远而全面,更何况李师父他除了年长智深以外,人家还是匿尸宗的前辈高人,不但善思,而且能够付之于行动!

“晚辈刘子胜这下算是彻底拜服李师父啦!”刘老大激动地握住李师父的手,非常虔诚地说,“老人家不但能够想到这种绝妙之法,而且可以过阴寻人,找到那郝忠义与王氏,这真是我等的福星恩人呐!”

“嘿嘿,怎么样?霍某以前没有吹牛乱侃吧?霍万年的恩师他老人家就是德高低调、修为深厚!”霍排长也是一脸自豪地说。

我和琉璃眼几个人自是纷纷由衷地夸赞感谢着,李师父却是摆手淡泊地表示,雕虫小技耳,何足挂齿啊。。。。。。

“好!既然如此,我狗蛋就再大方一次,让他们借用我的身体,好好的教育一下那郝光伟,让他痛哭流涕、痛改前非吧!”狗蛋兄弟拍着胸脯,一付义薄云天的英雄气概。

“但是,还有一点儿,让狗蛋兄弟如何接近郝光伟呢?说不定还没等那两个鬼魂附体,恐怕郝光伟的手下就已经逮起来他了!”刘老大说,“而且要是让狗蛋兄弟一人进入山南州,我们几个也是放心不下,当年我们可是约定有福同享、有难共当的!”

这是个大问题!那郝光伟好歹也是个山南州的警备司令,可不是什么人说见就见的!更何况这个时候战事紧张、风声鹤唳呢?要是陌生人说见就见,他郝光伟早就被锄奸队干掉了!

“这样如何?我们几个一块进城,好歹也算有个照应,然后找到袁福庆,让他给我们安排面见郝司令!”大傻不愿让狗蛋单独进城,表示我们一块前往,以不负往日所约。

“不行,这样风险太大了!五六个人一块进城,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就全部完蛋,而且那任务再也没有指望完成!”霍排长说,“更何况那个袁福庆还不一定可靠呢!”

“咦,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琉璃眼兄弟说,“刘大哥他们几个初见李师父的时候,李师父不是说他们几个印堂发暗、恐有灾殃吗?会不会指的就是这次行动啊?”

我们也记起来了,李师父在吃饭的时候,确实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呵呵,他们几个现在不但没有什么晦气之象,反倒是上方充溢着喜气祥云呢!”李师父说,“这或许是国瑞与少武他们两个带走了那些晦气吧!”

这一点,我们却是颇感认同。因为当时要是我们几个在场,恐怕很有可能遇难的就是我们几个!

而且在民间的老风俗、老说法当中,就有这种代罚代奖的现象。比如一对夫妻,如果一方不幸遇到意外、死得较早的话,另外一个在世的就会得享高寿。。。。。。

按老年人的说法就是,意外早逝的一方就带走了另一方的晦气灾殃,而且能够将他未享完的阳寿折给在世的配偶。

无论这种怪事儿在道理上讲不讲得通,也不管这种说法正确与否,反正民间的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说,吴队长和张少武他们两个,真的是有可能代替我等受过,而且带走了我们的灾星晦气呢……………看来任务完成以后,我们还要多多买些供品,好好祭奠他们一下!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后来在祭奠他们两个的时候,还遇到一些诡异离奇之事呢,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哦,我们头上还有喜气祥云的啊?那不就行了嘛!这说明我们几个一块进城,应该是一帆风顺、水到渠成的!”大傻兄弟乐呵呵地说。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几个就冒险一试。行了最好,万一不行,就麻烦琉璃眼兄弟辛苦一趟,到朱雀城给我们团长回个信儿就成!”狗蛋兄弟口不择言地说。

“呸呸呸,狗蛋兄弟千万不要乱说,这还没出发呢,就说这种屁话,应该掌嘴!”小李兄弟纠正说,“出门前要多说些吉祥话,知道吗!”

“你们这些国军呐,兄弟感情是很重要,但组织的整体利益更重要!”琉璃眼说,“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这是我们党员的基本要求,就是你们这些国军哪,诶,老是把个人感情放在第一位!”

“这点儿兄弟你就说错了!再大的集体也是由个人组成的,要是连个人的利益也不重视,还谈得上什么集体利益?因为集体也是由一个个的个人组成的!不尊重每个个体,那到底还要集体干什么?!”小李反驳说。

“好了好了,别把话扯得太远,现在是我们国共合作,而不是要探讨两党的观念差别!”刘老大说,“更何况你们两个也只得代表你们自己,而代表不了整个政党啊!”

“呵呵,是啊,老夫倒是认为,你们无论是一个人前去、还是全部进城去见郝光伟,那都是下下之策!”李师父笑呵呵地看着小李和琉璃眼说,“我看还是就事论事,把这个郝光伟的问题解决掉才是正途。至于你们各自所处的派别,虽然三五年内就有分晓,但没有半百之年,还难说到底谁对谁错呢!不以成败论对错嘛!”

“师父,那上上之策是什么呢?”霍排长这句话代表了我们几个的共同疑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