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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欲望之门-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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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礼此言可当真?”
“若是真的,到时我定然愿意加入其中。”
“是啊,此等于家于国两利之事,如何做不得?”
“各位。大赵王室商行自桌椅开始做起,不到一月赚了多少钱,最近在邯郸各种大兴土木,还开砖厂,有做过亏本生意吗?”
“不错。亏本生意是没做,就是赚了我们不少钱。”
“哈哈。虽然赚了我们的钱,可是我们买回来的东西难道不实惠好用吗?”
“确实是这般。”
“就是抢钱抢地抢女人话说的不文雅了些,想不到王司礼此等大贤竟也能出此粗口。”
“什么粗口,我这大老粗就喜欢听这话,王司礼,来rì去抢匈奴人,算我一个。”
“王司礼,只要李牧将军破了匈奴,我定然与司礼去干了。”
王离听着诸朝臣的议论,见得效果,当即微微正sè,见他yù说话,朝堂诸卿顿时安静下来:“各位,诸位信我王离的话,只管准备好,就待李牧将军破匈奴的一rì,王离定不叫各位失望。”
“好,有王司礼今rì这一句话,敢不从命。”
“不错,今rì我们便信王司礼了。”
王离一番话顿时得到了整个朝堂一致认可,而这认可无疑与他的能力和大赵王室公司的业绩分不开。
“哈哈哈!”就在这时候赵王大笑了起来,竟是直接站起来:“诸卿,以王司礼之能,国师一职名至实归。”
“只是王司礼不愿担当,平rì里其他事情也是极多,那便如此,国师具体职权寡人就作罢,不过一套可由国家各层面jīng英人士都能参与的改变和完善法度的方法,还请司礼费些心。”
“国师一职具体职权虽去,却可保留国师尊贵地位,国师乃一国之师,地位崇高,担当此职可入对不称臣,登殿赐高座,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谒赞不名。”
“再者昔rì王司礼于巨鹿侯谋逆一案有大功,寡人当表其功,如此,王司礼,寡人封你为晋阳侯,封地晋阳,领万户世袭以传。”
“入对不称臣,登殿赐高座,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谒赞不名,封晋阳侯领万户世袭以传!”赵王如此一说,满堂皆惊。
国师此等地位当真是位极了,而封万户,虽只得邑税,无地方治政之权,可是却也是大实惠。
尤其还是世袭以传的万户,这是封邑,可以传家,而非是官禄食邑,去官或故去就无,只此一事,他rì王离的后人若无意外,即便不在朝堂,也当是赵国国内大贵族之一了。
“大王,请恕臣推却之罪,尤其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谒赞不名,此三者有损国君威严,王离万难从命。”
见王离如此,赵王心下越是满意,只道大赵能有十方辅佐,真是无忧。
“既是十方不愿,那寡人就去此三条,自今rì起,司礼该改称国师了!”不觉间,赵王在朝堂上称王离之名也改成十方,而不是司礼了。
“好,今rì之事便这般决定,赵德,请国师告身、侯爵铜节,另外,十方啊,鉴宝大会几经推迟,后rì即将举行,却不知十方的宝物可准备妥当了?”
。
第十二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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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驰,窗外两边的景象飞退,王离座于诸美之间,与诸美不时打趣着,逗弄着美人们欢笑不断,又时而满脸通红,各自淬上一口,又或捂嘴浅笑。
“就这样混成国师了,还成为被太祖斥为粪土的万户侯,只是心中却无半丝喜悦,还不如能得到纪才女和凤菲两大美人身心叫我来的快活。”
王离回忆着当初担任太师时候心中的喜悦,再任司礼时候的淡薄,此时给个国师,给他诸般特权他也无所谓,随口就可拒绝,得了可世袭罔替的万户侯也不过如此。
自己的变化何其大也,此时再对比初来这方世界,若是没遇上陶方,说不定自己耐心磨尽,以后再不来这方世界,只靠着“离”给的“特异功能”在现代小打小闹一番,哪能有如此境遇。
再聪明的人一辈子给留在乡下当农民,给他十辈子,他或许还只是个优秀的农民,而有着诸多境遇,见惯了各种事情,一切便完全不同。
刘邦若生活在太平盛世,他也就是个在地方上黑白通吃的亭长,最多官当得再高些。
朱元璋若生活在太平盛世,没给元末乱世那场多年大旱逼的自家老娘将他送和尚庙里去混饭吃,他连识字都机会都未必有,哪有后来的风光?
青蛙若没给什么因素扰的跳出井外,从生到死一辈子也是井口那小片天空,怎知外边的世界是何等jīng彩?
而留在了这里。短短四个多月,他所经历的一切就觉比过往一生还多。经历之jīng彩和给自己带来的成长,平常人就是几十辈子都比不上。
“才短短时间,此等经历我就便如此,rì后若得不朽,坐观亿万年沧海变迁,那又是何等风光,我又是怎样,真是期待啊。”
“先生。今rì国君传唤可有什么要事,这般非是朝会时期临时召见,近年也就唯有上回杀巨鹿侯那次,是否赵国又有大事要发生了吗?”
正聊着天,乌廷芳忽然与王离问道,王离回了乌廷芳一眼,乌廷芳平rì哪管这些事情。这多半以为有大事发生,代乌家问问,许能通个气呢。
“近期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与先生我封了个国师的虚职,另外又论巨鹿侯谋反一事之功,封晋阳侯封邑世袭晋阳万户。”
“国师?晋阳侯万户封邑?”车厢中顿时传出诸女的震惊声。国师,这名称一听就威风无比,地位自名称中就能听出来。
而万户可世袭罔替封邑,而不是官禄食邑,更是了不得。万户,要知道整个邯郸将贵族部曲算进来严格算起来也就十余万户呢。如此封邑直接就能在赵国造就出一个的世卿贵族。
好半会诸女才自其中清醒过来,乌廷芳欣喜中又有一线犹疑:“无论是国师还是世袭封邑,这可都是大好事呢,只是芳儿觉得,先生对此并不是很高兴?”
国师、晋阳侯,王离笑了笑,只将左右纪嫣然与凤菲揽入怀中:“钱财地位先生现在还会缺少吗?这些于我而言,多一分少一分区别不大,倒还不如能得到嫣然和凤菲的芳心以及芳儿你们的欢笑更让人欣喜呢。”
“先生!”但听王离一言,车厢内诸女顿时感动。
只是随即王离却又道:“且不想其他,现在先生只想着回去让你嫣然姐姐和凤菲姐姐今夜如何更快活呢。”
一瞬间,车厢内整个气氛又是一变。
王离得封国师一职,又有封侯,这等大喜事定是要好好庆祝一番,府中的下人们先是欢天喜地的准备新的牌匾,接着就开始准备庆祝之事。
晚上,邯郸诸公卿贵族以及外国使节皆来拜访,却又是一场好宴直到接近深夜才歌舞暂歇,待到诸般宾客尽去,王离带着无比的快意往内院内眷居处行去,今天晚上,却是个好rì子呢。
漆黑的房间中,青chūn明妍的侍女们犹如穿花蝴蝶般将一个个烛台点亮,在房间中造就出一棵棵结满火焰果实的火焰之树,六十余盏烛火将整个房间照耀的犹如白rì。
片刻之后,房间的门缓缓打开,王离左右揽着两位绝代佳人慢步行入房内,最终的一刻即将到来,纪嫣然和凤菲两女皆是粉面含chūn,眸中流露出既羞涩又期盼的神情。
就如宅院入门有一道照壁一般,房间中进门也有一道类似的物事,屏风,王离引着两美穿过屏风,纪嫣然与凤菲的目光顿时落在房中一个最引人注目的家具上。
这家具不是其他,而是一张床,这张床与战国的床榻式样极为不同,只一看就可知更为舒适,不过这床与战国时代的床最大的不同却不是式样,而是大小。
这是一张大床,很大的床,几乎将这内院的正房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面积,比寻常床榻大了三五倍不止,这样的大床,便是十几个人在上面翻腾嬉闹都绰绰有余。
这却是王离到这时代为自己亲手设计绝妙器具,只此一家使用,别无分号,别人就是想用,没他能滚“车轱辘”的能力也只能作为摆设,哪能投入使用呢。
“夫君,先生!”两女才一进门便被这张大床震撼的目瞪口呆,惊声一呼随即再说不出话,只想着那张床上发生的事,两女浑身体温便急剧升温起来。
见得两美如此,王离哈哈大笑起来。
“嫣然,菲儿,看先生这张床的设计如何,不仅设计前所未有,床上更是舒适无比呢。”
王离说着便揽着两位佳人行到床边,然后坐了下去,整张床微微一陷,却是比现代的席梦思之类丝毫不差,反更为舒适。
“舒服吗?”王离左右问着,两女各自含羞点头。王离接着拉开帐幕,揽着两女的腰际往后一翻滚便翻得上床。
闪耀的烛光穿过床帏帐幕,大床之中弥漫着帐幕上的颜sè,整个空间都是一片紫,三人在床上犹如陷入了一片紫sè的海洋。
才上得床,两女便被这前所未有的设计所吸引,看着大床和想着接下来的事被引发的爱yù顿时与无穷紫sè浪漫海洋汇合起来,更是蠢蠢yù动,勃然yù发,两人皆是情动,呼吸急促已然隐隐带喘了。
这紫sè的床帏却也是王离在此大床上最重要的一个设计,却是有关sè彩与女xìng潜意识相关,于男xìng而言,潜意识中红sè最能动爱yù。
对于女xìng而言,潜意识畏红见血,尤其是那种深红,与女**yù相关的却是这紫sè,这紫sè的氛围却是最为助xìng,在此中欢好,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可得到更高的满足。
眼见两女如此,王离轻轻将才女和凤菲扶起的坐起来,将臂膀让她们靠着,一揽着她们腰际的手往下一滑,便摸上了两女浑圆玉润满是弹xìng的粉臀。
“嗯!”王离拿着着圆滑的屁股蛋子各自一捏,掌心微微震动,劲力并不击打,只自臀部生出的一股微震直往前传去,直达到两人的溪口。
两女原本的爱yù已经蠢蠢yù动,被王离此番一击,震颤禁地妙处,一瞬间酥麻感混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热直自身下升起,各自一声呻吟,已然动情。
王离一击之后并不停止,只将手换着法的将劲力传递,使两女那处不住被各sè力道拉扯,这股震力自臀而起,到达那处已是极为微弱,可是那里却是最为敏感之地,只微微来的几下,chūncháo已起。
“夫君。”纪嫣然今rì上午在车中被引发的**之火在经过一个下午和晚上的压抑之后,此番被王离微微一引,再次爆发出来,一声呼唤之间,比之上午更甚数倍。
王离这等强势人物,坐在那里便是正人君子,道德楷模,两女与王离这番接触不过是第一次,又各自羞涩矜持,本是任由他主动。
此时chūn意如火,纪嫣然却是再把不住,原本酥软无力的身躯也不知哪来一股力气,整个人有如八爪鱼般拥了过来,直yù坐在王离身上将他压倒。
一旁的凤菲看着纪嫣然如此,顿时看的目瞪口呆,她如何也未想到冰清玉洁,无比冷艳,被人当成石女誉为石才女的纪嫣然竟会有如此一面,有这般反差。
王离心中一乐,是个带把的男子就能占有女人,可是身心俱得的那种圆满爽快却非是寻常人可得,能作弄得外人眼中犹如女神的纪才女如此荡漾,主动与自己这般献身,这让王离还未动手间便升起一股亵渎神圣的激动,怎一个爽字了得?
他看了一旁呆若木鸡的凤菲,微微放开她,低头便迎上了嫣然的可爱的小嘴,含着她丁香小舌,一双手更是灵活的抚上了纪嫣然的各处妙处,大力爱抚,各般妙手齐齐而出,只带起才女娇躯一震再震不止,鼻腔中嗯哼的共鸣天籁不住在床帏中回响。
这时凤菲才醒过神来,只看着王离怀中的纪才女满脸快乐的神情,又见王离一双妙手不住施为,才女的山峰形状不断变化,如此又想着今天见郭纵前的快意。
种种影像在心中想过,带起无穷爱yù,她呼吸一个急促,再不做把持,自王离身后便靠了过去,大力的拥着王离的后背,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去一般。
床帏涌动,娇喘声声,王离前拥纪才女,后背被凤菲拥着,一前一后两大战国最美的女人如此动人,而这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
第十三章新式骑兵
店铺的大门半掩,门口一张幌子无jīng打采的斜挂着,不时一阵微风刮过,带着幌子微微晃动,大街上几乎没有任何行人,偶尔有人出了门,抬头看着天上的烈rì,只摇着头便回了屋去,中午过后的邯郸街头格外的萧条。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的声音,看守店铺的人只道或许会有些生意,只跑到门口去看,然后垂头丧气的回到里边,没jīng打采的坐下。
才出去一看,他便知道那不是他的生意,一大队骑士,簇拥的是如今已是大赵国师,晋阳侯的王离,他的马车谁认不出来,他这店铺等次差了些,却是不会有任何大人物会到他店中来。
马群簇着马车滚滚而过,看店铺的人微微抬起头来,今天这马匹的马蹄声微微有些不对?只是才如此想,他便摇了摇头,许是听花了。
而且即便有什么不对,那也是正常,自大方士王离到邯郸之后,邯郸的变化一天多过一天,几乎每天都有新东西出来,马蹄有些奇怪也是正常。
看店铺的人并不知道他没听错,在簇拥王离马车的诸铁卫骑着的马匹中间有三匹马的马蹄是不同的,这三匹马的蹄子上比其他马匹多了四个u型的铁片。
二十余位铁卫护着王离的马车滚滚而行,马车内微微的颠簸着,今rì的马车内却不似昨rì一番莺莺燕燕,只有两人。王离坐在后座,前座正对着他的是项少龙。
“少龙。听说昨rì中午郭纵请你去去用宴了?”王离将背靠在后边的软垫上,微微带着一丝笑意与项少龙问道。
项少龙一听便摇了摇头:“不是听说,少龙便不相信先生不知道,昨rì郭纵确实请少龙去了他府上,不仅去赴宴,还见着了先生说的郭秀儿姑娘。”
“呵呵,少龙觉得此女如何?”王离好奇问道:“若是觉得可以,那先生就替你去做媒下聘了。”
听着王离问话。项少龙脸上微微滞涩,随即点了点头,然后拱手道:“多谢先生!”
“哈哈,那便如此说定了,只是却便宜了那郭纵,竟能捡到少龙这等好女婿。”见项少龙如此,王离哪知事情成了与否。
马车继续前行。王离与项少龙随口聊些家常,又不时突然抽问一些关于骑兵的知识,项少龙都一一作答,王离听着连连点头。
这项少龙这段时间确实是将他给出的那本关于骑兵的资料有过细读,否则他抽的问题如此刁钻,甚至不按套路出牌。项少龙如何能一一应对,显然是已经将上边的知识消化,而非是死记硬背了。
此时他们却是在王宫的路上,早上王离照例起来练剑的时候,项少龙与他说骑术与骑兵兵法已经熟悉的差不多。已经可以拿得出手。
得了这个消息,上午王离去参加了每三rì的小朝会。朝会散去后直接单独与赵王谈论了一番,便命宫中禁卫直接在王宫中安排场地,并且通知廉颇和庞暖下午再到王宫。
今rì,却是项少龙的骑兵到了亮相之时了。而能够在去笑傲世界之前能将此问题解决,王离的心情显然极为不错。
一路问对,马车飞驰往王宫而去。
此时的王宫中禁卫们训练的校场上,无数禁卫不断忙碌着,只将一个个箭靶凌乱的拜访,又在地上胡乱打着木桩,做着假人,忙的是热火朝天。
赵王早就站在校场上等待,廉颇听说此事关乎到改良骑兵的事情,中午一用过饭也不顾午间休息,也是飞快赶到了王宫,陪在赵王身旁。
过得一会,庞暖也是赶了过来,校场上的布置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是越发完善,最后禁卫们与赵王通报一声,终于退出场外。
“廉颇将军,国师说改良的骑兵可以让骑术一般的士兵能持长枪可以任由在马上刺杀,又或大力劈砍,马术稍高的,可以在马上zìyóu开弓,不知以廉颇将军的战场经验,新的骑兵该是什么样子?”
“任由在马上刺杀和劈砍?”廉颇惊讶道,关于骑兵,王离一直就在保密着,几乎无任何外透露,他也只知道新骑兵比过往的骑兵会强,可是强在哪里如何都想不出来。
“国君,廉颇不知,不过若真如国君所言,那rì后骑兵的作战能力当大为加强,甚至整个骑兵战法战术都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改变。”
赵王微微点头:“廉颇将军所言不错,国师说那项少龙不仅创造的改良骑兵的方法,而且还专门研究了新式骑兵的诸般战术战法运用,今rì都会带过来。”
“新的骑兵战术战法?”廉颇听着脸上微惊:“那岂不是一份骑兵兵法书,项少龙竟有此能?”
接着廉颇又肯定道:“项少龙应该有此能,他不仅有此能,而且在训练斥候上有独到之处,训练出来的斥候远超我大赵军队中的jīng锐斥候。”
“哦?廉颇将军如何这般肯定?”赵王疑惑问道。
“国君,廉颇最近查阅了项少龙先后剿灭灰胡和嚣魏牟后由地方驻军报上来的相关布帛档案,这项少龙为国师训练的五十铁卫无不是最顶级的斥候。”
“无论是灰胡还是嚣魏牟虽是我大赵地方驻军剿灭,可是以前如何他们无能剿灭?不在其他,大赵军中斥候不及也。”
“项少龙带出来的jīng锐斥候可以轻易追踪灰胡和嚣魏牟的人,非但如此,他们竟还能悄悄摸进对方内部,将他们的马尽数给放跑,如此,使得灰胡和嚣魏牟他们的人即便发现我赵军,他们想似以前那样突出去,然后往魏境、齐境跑都不可能了。”
“这等马贼之流,若是被围困,又无突围之能,正面与我大赵军队相抗简直就是一句笑话,项少龙这两次出击剿灭灰胡和嚣魏牟,都只是调动了数千军力,灭杀千余贼寇,我军两战不过伤亡四十余人。”
“原来如此,不想项少龙还有此等本事,可将五十乌家铁卫训练到那种地步,怪不得国师一定要让项少龙训练完铁卫才肯将他交给寡人,果是有着大才啊。”
听廉颇一说,赵王才知灰胡和嚣魏牟是如何死在项少龙手中,竟是如此轻易。
赵王与廉颇正继续说着,却忽然听着一阵马蹄声传来,只是这马蹄声与过往的马蹄似乎有些不同。
紧接着,赵王眉目一肃,只见校场外高速冲进来两位骑士,三匹战马,那怪异的马蹄声正是自那三匹战马蹄下发出。
“杀!”就在他正待看究竟有何不同的时候,只听空气中仿佛有一股雷霆炸响一般,紧接着两个骑马的人中有一人单独脱离开来,直朝校场上布置的诸般木桩、假人、箭靶冲去。
赵王定睛一看,来者两人中一人正是王离,此时正带着另外一匹马往这边过来,而那骑在马上之人却是一位身量极高的壮士,一人一马犹如迅雷闪电一般,掌中一杆丈许长的长矛,直朝一个假人冲过去。
“这是项少龙。”
赵王如此想着,只见那项少龙手中的长矛已经直插十字木桩与麦草制作的假人。“剖!”
一阵木桩被穿透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壮士手中长矛几乎瞬间就穿透了木桩,廉颇看着这一瞬间的动作目光一凝,竟是穿透了,而且那骑士没有自马上掉下,身体几乎连晃都没晃。
这是怎么回事?廉颇惊道。这等动作,以他的身手也可做到,可是也无法这般自如啊。
这个时代的骑兵可不是后世的骑兵,由于没有马镫和马鞍,这个时代的骑兵骑在极速奔腾的战马上持长矛冲刺唯有少数高手能做到,而且能做到也不可能如项少龙这般自如。
而更多的人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么结果就是他刺中了人,然后自己被反作用力往后推,哪怕马术再厉害的骑士,若不及时放手,那都要被这股推力给带下马。
没有马镫的骑士,骑马只靠两腿夹着马身,马匹奔驰的时候,请想象西班牙斗牛士骑牛的场面,将这时代的骑兵屁股下的马想象成比较温顺些的牛,能骑马就已经不容易了,再干其他事情,除了少数人能行,对大多数人而言,难度未免太高了些。
此等骑兵如何能够冲阵?
所以此时的骑兵的用法不是这样,更多是骑shè和骑马掷矛之类,其余时候所谓骑兵实际上就是骑马的步兵。
另外,骑shè也不是后世的骑shè,能只靠两条腿夹着马在疾驰的骏马上腾出手来开弓的人在这个时代都是jīng英,是少数人,多数人都是不能的。
多数人既是不能,他们如何骑shè?他们所谓的骑shè却非是开弓shè箭,而是身上绑着压好弦的弩,骑马杀到对方阵前的时候只手将弩拿起,然后扣动扳机,如此一shè,立马走人。
这便是骑shè,远不是后世蒙古人征服横扫万里的那种骑shè。
廉颇久经战阵,如何能不知道骑兵是怎样,此时看项少龙高速极持冲刺,一击穿透假人,自身不掉下去,只一看便被震惊。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组织大规模的骑兵如此冲刺成为了可能,骑兵将不再是骑马的步兵,又或骑马袭扰的弩手,而将成为彻底取代战车的主力,而且骑兵冲阵远比战车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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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属于骑兵的时代
“篷!”廉颇正惊讶间,忽然脸上又是一变,终于忍不住张口惊诧一声:“什么?”
不但廉颇如此,一旁的赵王和庞暖看的眼睛都直了,只见项少龙的长矛矛尖穿透假人之后,马匹继续前行,带着巨大的冲力,项少龙手中长矛一弯,紧接着就将整个假人直接自地里拔了出来,然后整个长矛一抖,假人高高的飞了出去。
这个场面,若放在战场上,那岂不是骑马将整个人都挑飞了。
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可是项少龙的动作却没停下来,马匹毫不停留,刚刚缓下来的速度又攀了上去,“剖!”“篷!”
长矛穿透,马力挑动,又一个假人被从地里边拔了出来,高高飞起,然后带起一个弧度掉在地上。
紧接着项少龙继续前行,这一回却不以长矛刺挑,只见他将手中长矛高高举起,轮的圆了,马匹正从一个假人旁边路过,他的长矛猛的抽了下去。
一瞬间长矛的矛尖自假人上划过,这一回假人没有飞起来,而是整个上半部分被矛尖侧边刃面一切而过,直接被拦腰斩断。
“好!”众人醒过神来,一齐叫了声好,接着就见项少龙骑着马不住冲锋,手中长矛或挑、或刺、或抽、或以矛尖刃面切割,短短一段时间,项少龙便将校场上的假人破坏了一大半。
三十多个假人就如此轻易被他破坏了,而他依旧在马上气定神闲。哪有掉下马的样子,而若这些假人是真人。只他这一次冲阵便杀了三十多人了。
“拜见国君。”这时候王离带着马到得赵王面前,微微一拱手:“少龙无状,不知礼数,王离在此代他赔罪。”
“好,好!”赵王连说两声好,面上无比兴奋,关于骑兵是如何,他也是知道的。赵氏子弟谁不知道胡服骑shè的事情,只知此事便明白骑兵是怎样了。
此时他见得项少龙骑在马上如此神勇,早就看的什么都忘记,哪还顾得上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说了两声好之后,又与王离问道:“这便是项少龙?果真是一位壮士。”
“正如十方第一次见寡人,寡人说过有才能的人总是有些特权。如何能怪罪,而且这应是十方与寡人的惊喜吧,果真是好一位壮士,好骑术,好骑兵啊。”
“我大赵的骑兵,若能有这位壮士一成的能力。十万骑兵就足当昔rì我大赵全部军力了,咦,好!”
赵王正说着,忽然目光再次注目到场中去,却见此时项少龙已然将先前那杆上好的长矛往地上一抛。随即自马匹身上拔出一柄奇怪的长剑来。
这长剑却是好生奇怪,整个剑身都是弯的。赵王正叫奇怪,就见项少龙高速骑行的战马已经接近一个木桩,只见项少龙提前将长剑弯凸弧度的一面对准了木桩,接着马匹跑过,他手微微用力,仿佛毫不费力便将木桩最上的一截削掉了。
“国君,项少龙手中持着的是马刀,专为马战而设计,刀身弯出一个弧度,最利借助马力在马上大力劈砍。”
见赵王与廉颇都是疑惑,王离介绍道。
只见项少龙持着马刀整个人就冲进了木桩的堆子中,那木桩相对密集,不少木桩之间恰巧就刚刚比马身宽那么一点,冲进去之后,项少龙的马速微微减缓下来,就好似冲进了阵中一般,再无力如先前那样狂猛冲锋。
这时却见他灵活的控制着战马,身子随着马身前进左右摇摆,马刀左劈又斩,不时又如先前那样借着马力顺手一拖,无比灵活,不得片刻,便有二十于个木桩被削去了最上一节。
这等骑马砍杀,其效率竟还在持矛冲刺之上,而且项少龙劈砍拖刺尽是借着马力而行,看起来竟是毫不费力,只看的廉颇都为之目炫。
此时在廉颇眼中却不再是项少龙一人,分明是看到了无数个项少龙在已经被骑兵冲乱阵型的步兵中不住左劈右砍,整个战场仿佛是一面倒。
而不得片刻,对方士气承受不住损失即被击溃,再往后步兵如何跑得过骑兵,下场便是在骑兵追杀中被轻易一个个斩杀掉。
无论是骑兵持矛冲锋,又或是此时的砍杀,廉颇已然看到了无数运用这类骑兵的战术战法延伸出来,良久,他微微吐了口气,心道此等骑兵当真是步兵的噩梦。
虽说步兵未必不能应付,可是以他看来,必须是无比训练有素,而且士气高昂的军队以军阵对抗才可,否则换成其他士气低些的军队,即便有军阵也对付不了。
而步兵军阵的展开却是不可能在一瞬间完成,展开之后也不可能一直摆着吧,骑兵完全可以在其未成阵型之前突击,又或其他时候突袭,以骑兵的高速突袭,哪还能容步兵从容摆开军阵?
就在这时,场中项少龙的动作又是一变,他赫然已经接连劈去了五十于个木桩,冲出了木桩区域,然后他只将长刀一收,又自身后持起一柄长弓。
“啪!”高速骑行中,他轻松骑在马上,毫不费力的将两只手腾出来,然后自如的进行开弓,箭矢飞shè犹如流星,直落在箭靶之上,却是正中红心。
但看他一箭shè出,紧接着看也不看,又是一箭,如此竟是一箭接一箭的连shè,几乎一口呼吸就是一箭,那箭又快又猛,一些靠的近的靶子竟是直接被箭彻底shè透。
“这是骑shè,廉颇将军,但凡军阵,碰上了数千此类骑兵围绕着骑shè,那是怎样的场面?”
此时赵国的骑shè,弩开一箭就得远远退开,然后压好弦上弩再来,可是项少龙轻松骑着快马,只将两只手腾出来,竟是如此轻易的骑shè,转瞬间马匹携带的数十根箭都shè完了。
廉颇看着那一根根落在箭靶上的箭,只道若有几千骑兵,即便这些骑兵shè术没多大的准头,只需要将所有的箭都往军阵中或直接shè,或抛shè的shè进去,反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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