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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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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女已经换下了那一身宽袖长裙礼服,和扶桑一道站在顾桦承的身后。玉娇娘领着结绿目光森然。

而他们面前站着的隐约是之前害九娘苏荷摔倒的黑影。

辰王爷看到九娘和苏荷,冲着她们招了招手,等着两个人走到顾桦承玉娇娘的身边了,辰王爷才笑了一下:“如今酒香和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人算是到齐了,你要说什么?”(未完待续。。)

036:挑战

十月桑落酿初水为上,曾经是酒香和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约定。可他们却将时间提前,甚至关系神奇的缓和下来,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针锋相对。如今的酒香和酒不醉人人自醉,同仇敌忾,为着酒之正道为了大越国做着努力。

姜女和莫南生的婚事也因为这些事儿被无限期的延长了下去,玉娇娘总是说,即便姜女嫁出去了他们也不会因为少了姜女而输掉这一场两国比试的。

姜女听了登时就恼了:“你们的意思是说我没有用处了?”

玉娇娘连忙解释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耽误了姜女的好事儿罢了。

姜女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死活不肯离开酒香嫁到莫家去。

莫南生哭丧着脸,找扶桑喝了好几次酒,而扶桑喝多了之后,就将莫南生的嘱托忘了个干干净净。

而期间孟有才几次三番跑出去,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九娘拦住他问过一次,就不怕成管事找他麻烦吗?孟有才躲躲闪闪,只说了一句:“成管事现在早就不找我麻烦了。”

那句话,九娘隐约觉得有些别扭,可是到底是哪里别扭,一时半会儿的又说不上来。

十月十一,晋国的酿酒师到达邺城,听说成管事带了三五个打手前去城门迎接。

顾桦承玉娇娘则在第一时间收到辰王爷的请帖,去了辰王府。

一番研讨下来,顾桦承回到酒香的时候,天上已经挂满了星子,九娘坐在油灯下,手里抱着一个绣盘,脑袋却开始一下一下地点着。

顾桦承笑了笑,上前将九娘抱了起来。

九娘一惊看着顾桦承问道:“你做什么?”

“你在瞌睡一会儿。这针就该扎进手里头去了。”顾桦承失笑拿起九娘的那个绣盘,无奈地摇了摇头。

九娘愣了一下,才抱住顾桦承的脖子。有些撒娇的意味:“已经扎到手了。”

“哦?是吗?”顾桦承微微一下,将九娘放到床上。叹了口气,“那你明日如何取酒?”

“这么快?明天就开始吗?”九娘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顾桦承有些不可置信。

顾桦承点头:“听说晋国的酒商来就是为了和我们一较高下的,人家又不是为了游玩,自然想着速战速决。”

“可是他们对邺城的风土人情还不了解,还有泉水……”

顾桦承打断九娘的话:“你可知道晋国的人是怎么来的?据说光是泉水就拉了三瓮来,不过是和咱们比试几种酒。这些水可是足够用的。”顾桦承叹了口气,将辰王爷说的那些事儿通通说给九娘听。

这一次,考验的只怕不单单是他们的技术了,还有和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配合程度。

这一点。不管是对于顾桦承来说,还是对于玉娇娘来说,都是有着一定的难度的,毕竟从他们两个出师开门立户一来,合作。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走过来,若说合作,不过是今年才开始缓和了关系罢了。至于真正的合作,当真没有过。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都睡不着觉了。

尤其是四方斋灯火通明。却没有接待一个赌徒。

晋国的酿酒师以胡大为首,坐在四方斋中讨论的十分激烈,期间,还有人将成管事喊到了一旁的屋子里去……

第二日,当人们聚集到天香楼的时候,扶桑眼尖的发现成管事的眼角有些青肿。

“师妹你们快看成管事这是被人揍了吧?”扶桑忍不住扯了扯九娘和姜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九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师兄,该带的东西你没落下吧?”

“你还不相信你师兄我?”扶桑冲着九娘翻了个白眼。

九娘没有吭声,转头看着一脸娇羞的姜女,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还在看莫南生来没来吗?就算是来了,也不过只能在人群里头,离得你远远的罢了。”

“那有什么关系!”姜女义正言辞地抿了抿嘴,突然就红了眼眶,“师姐,你说我还得等多长时候?”

“让你嫁人的时候,你一副说什么都不嫁的模样,怎么如今后悔了?”九娘轻笑着摇了摇头,“你不必急,咱们完了这桩事儿,就快了。”

说话间,辰王爷已经做到了主座上,四下扫了一眼,便微微笑了笑:“晋国诸位远道而来,居然不先歇歇,就跑来和我们一较高下,此等心境,吾等当真望尘莫及。”

胡大讪讪地笑了笑,看着辰王爷并没有多么的尊敬,只是上前打了个千:“你们大越国的这一套,我们晋国看来实在没意思的紧,不如直接开始吧,不过就是酿酒师之间的比试,哪里就需要王爷亲自出面呢。”

辰王爷摇头:“胡先生此话差矣,在我们大越,酿酒师是受到极高的推崇的,胡先生以为只是商人?在我们大越,顾先生和玉老板却已经可以和本王平起平坐的。”

纵然辰王爷的话半真半假,可是对于胡大来说,这些话听起来还是不怎么舒服的。

毕竟,同样都是酿酒师,一个受着全国百姓的尊敬,王室的尊崇,一个却不过只是一个商人罢了,始终位于国家的最底层。

可是能够用最底层的人来对抗大越最受推崇的人,胡大的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意的。

辰王爷话尽于此,也不再吭声,只是挥手让侍卫上前,将两张案台各自摆到了他们面前去。

胡大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先前在酒香抓住的那个黑影,听说是胡大手里的一个学徒。说起来,也就是想扶桑姜女这样的身份了。

晋国那边的酒商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管谁酿造出来了什么酒,大家伙都喜欢凑在一起嘀咕品定一番。不像顾桦承和玉娇娘,各自酿了酒,都偷着藏着。就等着斗酒大会上,压对方一筹。

如今倒是显示出了弊端,合作上。顾桦承和玉娇娘,是真的比不上胡大他们。

九娘皱眉。低声提议:“不如我们就分开做,我们酒香还是做酒香的酒,你们就继续做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酒,反正都是要忙活的,到时候咱们在看看,那家的酒味更好一些,就拿出哪一种来不就是了?”

玉娇娘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皱着眉头应了下来。

可是他们没想到,到了最后的那一步,胡大却有些奸诈的笑了笑:“听说你们两家从前一直针锋相对。如今酿的酒,只怕也不是你们齐心协力酿出来的吧?唔,我胡大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你们酿不出来就酿不出来,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花花肠子了。这样吧。你们就随便拿出一种酒来和我们比试吧。”

玉娇娘皱眉:“这人什么意思?是觉得咱们占了他们大便宜不成?”

顾桦承叹气:“他说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酿酒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境。酿这一味酒,用的人多了,反而会显得杂乱了。如今他们那边五个人一起,倒的确不容易……”

“容易不容易的吧。咱们就用啤酒和他们比吧。”九娘皱眉。

苏荷也在一旁点头:“师父师伯,我觉得可以用啤酒,虽然从前我们觉得你们那个啤酒做的,听让人生气的,可是如今……我觉得真的只能靠啤酒取胜了。”

顾桦承和玉娇娘对看一眼,点了点头。

扶桑立马开了一坛啤酒的封泥,将啤酒倒进面前的几个琉璃杯中,放到了他们两队人马终究的那张圆桌上。

胡大冷笑:“酒器再好看,也不过是个东西罢了,对于酒本身来说,其实没有多少用处。”

九娘点头:“胡老板看的倒是明白,只是可惜……就算是个东西,你们都没有呢。”

“你!”胡大瞪了九娘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年我就知道,你这个丫头不是个好相与的,真是没想到,你们越国的风气开花至此,徒弟还能嫁了师父。”

“呵呵,胡老板有所不知,九娘和顾先生,早已经没了师徒名分。”辰王爷冷笑一声。

胡大哼哼一声:“这种事儿,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了,可没有必要非得拿出来让大家伙看笑话。好了好了,我也不和你们啰嗦一些了,赶紧品酒吧。”

胡大说着带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徒弟上前,将自己的酒也放了过去。自然,他们的酒器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是寻常的瓷器罢了。

胡大放下自己的酒,便率先拿起了一杯顾桦承的酒,先是轻轻嗅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姜女有些紧张地抓着九娘的胳膊:“师姐师姐,你说咱们能赢吗?”

“何必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九娘瞪了姜女一眼。

姜女有些讪讪地低下头去,就听到胡大一声毫无掩饰的冷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胡大的身上。

胡大这才弹了弹衣角,看着九娘说了一句:“你倒不如干脆拜我为师的好。”

九娘皱眉:“胡老板还对妇人感兴趣不成?”

“呵。”胡大冷笑,“好一个蛇麻花,九娘姑娘莫不是忘记了那一年的商会,你从我那儿拿走的那一壶胡洛酒?”

九娘皱眉,隐约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奇怪起来,只是……

胡大盯着九娘,再一次问道:“九娘姑娘,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若不是胡某人当日告诉你蛇麻花的妙用,你今日能酿得出这令许多人念叨着的啤酒吗?”

037:变故

九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皱了皱眉,看着胡大想要说什么,却被顾桦承握住了手。

关于蛇麻花的用法……

的确是有过胡大的一句话,顾桦承才敢放心的用蛇麻花添进酒中的。如今落人口实,顾桦承无话可说。

只是胡大这种抓着九娘不放的态度,让顾桦承十分恼火。

当初胡大还亲自跑到酒香这事儿,胡大怎么不说?

顾桦承刚想到这儿,九娘就已经冷着脸问了:“胡老板说的这事儿……呵,九娘无法否认。当初九娘满邺城收购蛇麻花的时候,胡老板还没有来邺城吧?您来了之后我的确是问过您关于蛇麻花的事儿。可是我问的是,您的胡洛酒里是不是添加了蛇麻花。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你说,你告诉我蛇麻花怎么用最好,让我帮忙为你引见一下顾桦承顾先生。胡老板,是不是你今天的酒,我也可以说是你偷的我们酒香的技艺呢?”

“你这可就是胡搅蛮缠了。”胡大皱眉。

九娘不置可否。

成管事却凑到胡大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胡大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九娘笑了笑:“既然九娘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和你计较那么多,这样吧,这酒方子的事儿,就算了。咱们谈谈令弟欠我们三千两银子的事儿吧。”

九娘皱眉,没想到胡大居然会转到了银子上头,登时冷冷地回答:“那是孟有才欠四方斋的,和你我有什么关系?”

身后玉娇娘皱了皱眉头,拉住顾桦承的衣袖低声道:“师兄,只怕这些人就不是为了和我们比酒的。”

“本来就不是。”九娘回头冲着玉娇娘翻了个白眼,又瞪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笑了笑,将衣袖从玉娇娘手里抽了出来。站到九娘身边,轻轻握住了九娘的手。玉娇娘脸色闪过一丝不自在,却很快就瞪大了眼睛。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姜女忍不住问玉娇娘:“你不是都说放弃师父了吗。怎么又是这幅模样了?”

“不是因为你师父,姜女你看那边来的那两个人你眼不眼熟?”玉娇娘推了姜女一把。好让姜女看着那边街角上四下打量着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衣裳破旧,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木棍,看起来和街上那些讨饭的人差不了多少。

姜女皱了皱眉,走到九娘身边低声道:“师姐,你看那边的人可是孟大牛和曹氏?”

九娘皱眉顺着姜女的指示看了过去,登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来的人的确是孟大牛和曹氏。可是这个时候他们怎么会来邺城了呢?还穿的这么破旧?

这个时候,胡大也已经发现了孟大牛和曹氏,拽着成管事看了几眼,成管事立马会意。带着手底下的人围了过去。

九娘皱眉,看着胡大有些不解:“怎么胡老板还对这种地痞流氓才会做的事儿感兴趣?”

“我从前听说九娘已经和她的生身父母断了关系,根本不在乎她爹娘如何的,如今看来,道听途说的事儿也不能太当真了。”胡大笑了笑。

九娘皱眉:“这个道听途说你可以信的。”

胡大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走近了的孟大牛和曹氏微微一笑:“两位,你们闺女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她跟你们可是巴不得的没有关系啊。”

九娘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孟大牛和曹氏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孟春桃都有了身孕,你们不是好好地看着她来邺城做什么?”

“你个死丫头你把孟有才坑到了火坑里头,还不许我们说了?你既然自己都觉得不是我们的闺女了。那你也别站着这个位子,别让孟有才还把你当成姐姐!你倒是让孟有才出来,跟我们回家啊。”曹氏甩开孟大牛上前指着九娘的鼻子骂,“我们来邺城不过住几天,你看看你那是什么德行,什么瞎话也敢说了。好我们不碍你的眼,我们走。可是孟夏花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屁事,勾搭自己的师父,你真是有脸!”

“你说完了吗?”九娘冷冷地看了曹氏一眼,“你打死自己的闺女饿死自己的婆婆,你就有理了?”

曹氏噎了一下,登时又皱起眉头来瞪了九娘一眼:“我打死你了吗?我打死你了你能好好地站在这儿?勾引自己的师父,简直就是不要脸!”

“是啊,这么不要脸的人,你还往自己身上扯什么关系?”九娘冷笑。心里头却还是有些意外的,分明之前曹氏都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惧怕的心理,怎么突然之间就觉得曹氏又上了脾气了呢。

还没等着九娘在想出什么来,孟大牛也开了口,他看着九娘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花儿,我知道你对爹娘心里头又着别扭的想法,可是花儿你到底还是得给咱们家留一个根啊。”

“我也没弄死孟有才啊。”九娘有些无奈,觉得和孟大牛他们有些说不通。

顾桦承皱眉拉了九娘一把:“九娘,说话注意一些。”

九娘皱了皱眉,没有吭声。

顾桦承冲着孟大牛微微笑了笑,问道:“您二位来邺城所谓何事?”

曹氏有些刻薄地笑了笑:“找儿子啊还能有什么事儿?三狗子可是都说了你们这儿……”

孟大牛在一旁使劲咳嗽,拉了曹氏一把嘀咕:“你忘了春桃说了,让咱们来找花儿,可是千万不能说出三狗子来。”

“我呸!那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死丫头,这个时候不是先想着她兄弟,想着那么个没出息的男人算什么事儿!”曹氏暗暗啐了一口。

胡大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地这场闹剧,微微一笑:“看来今日的比试只能先到这儿了,顾先生还是先处理好了家事再说吧。哦对了,三千两银子的事儿,你们和成管事商量的是给你们个面子,不要利息了?嗯,这个面子也得给你们,可是顾先生,打今儿起,咱们的利息可就重新算起了。”

“胡老板这点银子都放在眼里,未免有失你们晋国的风度吧。”玉娇娘冷笑。

“哎哟哟,瞧瞧你们这话说的,好好的扯上我们晋国做什么呢?这次的比试,不过是咱们酿酒师之间的比试,没有必要上升到那么高的角度吧。你们这样说,可当真是折煞我了。”胡大摆了摆手,带人离开。

曹氏从胡大说起那三千两银子开始,这脸色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直到胡大和成管事那些人都走的感觉了,曹氏才有些腿软地打了个哆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姜女皱眉看着曹氏又看了看九娘,凑到九娘身边低声问道:“要不要去找孟有才来?”

“嗯。”九娘点了点头。

顾桦承却喊住姜女:“不必去了,咱们直接回酒香。玉娇娘,现在的事儿,你们也帮不上我们太多,你们也回去吧,等到晚饭时,咱们在一起吃一顿饭,再商量商量如何能够更好合作的事儿。”转头,顾桦承看着曹氏问道:“还能站得起来吗?能的话就跟着我们回去见见孟有才。”

曹氏点头,看了孟大牛一眼,伸出手去:“孩子他爹你拉我一把。”

孟大牛应着,将曹氏拉了起来,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跟在顾桦承的身后去了酒香。

一进门,扶桑就皱起了眉头,几步跑到酒池那边。

顾桦承等人站在院子里,听着扶桑的斥责:“你怎么往这儿跑了!你还嫌你闯的祸不够多吗?”

曹氏愣了愣,问道:“这是在说谁呢?”

“除了孟有才还有谁这么不成器的?”九娘冷笑。

“你这个小浪蹄子还当真是有能耐了是不?”曹氏登时怒了,指着九娘开始骂,“早知道你是这么丢人现眼的个东西,当初老娘就该掐死你。”

“说的好像你没弄死我心里头一直觉得对不起自己似的,怎么着?现在你来掐死我啊?”九娘皱着眉头瞪着曹氏。

他们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的说话,顾桦承叹气,上前隔在两个人中间,伸手圈住九娘,转头看着曹氏道:“你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些,不管怎么说,官府的通文上,我的娘子与你们下河村已经没有了半分关系,你们也不必想着……”

“我呸!你娘子?你们当真是不要脸了什么话也能说了,这是你哪门子的娘子?成亲都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有个屁!”曹氏打断了顾桦承的户啊,骂骂咧咧说的粗俗无比。

顾桦承只是听着没有吭声,却在扶桑带着孟有才到了他们面前的时候,伸手拦住了孟有才。

曹氏皱眉:“你什么意思?这会儿这是要公报私仇了?”

“你我之间无公无私,你实在是想太多了。”顾桦承失笑摇了摇头,只是看和孟有才问道,“当初在下河村的时候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

孟有才抿了抿嘴,点头。

“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吧。”顾桦承拍了拍孟有才的肩膀。

孟有才抬头看了曹氏一眼,又低下头去:“生死有命,一切皆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与旁人没有半分关系。然而,我若是来了邺城,顾先生定能保我一命。”

038:变故2

这一番话,九娘也是头一次听到。在下河村时,九娘因为一时气恼,也根本没有好好听顾桦承到底和孟有才说了些什么。

而孟大牛和曹氏,也是有些意外。

两个人是觉着顾桦承将孟有才诳到邺城就是没安好心的,什么保命,什么自己的选择。曹氏一直以来都是觉得那是孟有才年纪不大,涉世未深,被人坑骗罢了。

曹氏拧眉,看着孟有才恨恨然:“你个小子能知道什么?被人骗了说不定还……”

“可不是被人骗了么,三狗子说什么你都信,如今可好,三千两银子的债,人家算到你头上了。”九娘打断了曹氏的话。

曹氏愣了愣,又开始哭天喊地地骂了起来。

姜女实在听不下去,打着泡茶的幌子跑了。

曹氏骂了一会儿便看着九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九娘皱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如今……”曹氏皱了皱眉,咬着牙叹气,“你如今是着酒香的老板娘,你总得救济救济我们吧。”

九娘觉得有些好奇:“我救济你们?你们想多了吧,我们什么关系啊?”

“二姐,你怎么说也是下河村出来的啊,苟富贵,勿相忘,难道你……”孟有才开口,就被九娘打断。

“我记得你来邺城的第一天,顾先生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二姐,你也不必日日喊着二姐和我套近乎。你和我之间如今关系怎么样,咱们俩彼此心知肚明。还有苟富贵勿相忘,也不是这么用的。如果当年我和你一样,不说受爹娘喜爱,就是能够每天吃饱饭。如今我富贵了,都不会忘了你们。可是……”九娘的脸上闪过一丝追忆的神情来,却很快变成了一抹淡淡地冷笑。“可是当年你们是如何待我。如今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心寒。什么富不富贵忘不忘的。我们之间早就没了那份联系了。”

曹氏愣了一会儿,冷笑:“你就是会欺负有才,你怎么不说你小的时候挨打还竟往有才身后头躲呢?如今不过就是些银子你就这么多的推脱。”

“这么些银子?你可知道是有多少?”九娘冷笑。

“不就是三千两嘛!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店子还能连三千两银子都没有?”曹氏抄着手气哼哼地念叨。

孟大牛看了一眼九娘,叹了口气,补充道:“可不是花儿,再怎么说,要是没有你娘当年受的那罪。你也不能降生到这世上,还说什么能够遇见顾先生嫁给顾先生的?如今我们也不是想着朝你要这三千两银子,我们也是没办法不是?三狗子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那些银子……还不早就被他败光了。你姐姐如今有了身孕。以后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孟有才被人家拉去做苦力,换那么点的银子吧?”

九娘简直气的没脾气了:“三千两银子,你们知不知道是多少?我们邺城酒香最贵的酒楼,盘下来也不过……”

“师妹,天香楼之类的你盘不下来。换个例子。”扶桑低声提醒。

九娘皱了皱眉,瞪了扶桑一眼,继续道:“我们邺城最……最红火的楼子盘下来也不过千余两。三千两我能盘下三间好店子,还能有余数,你们倒是好。以为我们的银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顾桦承伸手拍了拍九娘:“你这么解释他们也不明白,你应该用咱们自己家的东西来和他们形容。”看了一眼有些呆滞的孟大牛和曹氏,顾桦承又瞥了一眼在一旁低垂着脑袋的孟有才,“孟有才,你也在柜台上干过,打一壶酒是多少钱,你自己说说。”

孟有才抬头看了顾桦承一眼又猛的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几文钱……”

“是啊,一壶散酒,最多不过七文钱。我们酒窖里那些有名气的酒,一壶也不过两钱。孟……孟老伯,您自己算算,三千两银子我们得卖多长时间的酒,得费多大的工夫?”

孟有才皱眉:“可是你们每次都会能卖好几十两的酒啊,就光胡蝶和王爷那边的酒,不就够你们吃一年了吗?”

“哎你怎么还上了毛病了?感情我们欠你的啊?”扶桑也恼了,撸了撸袖子上前一步。

曹氏皱眉有些心慌地拦在孟有才面前,瞪着扶桑:“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我们做什?”

“天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扶桑失笑,“我着都欺负你们了,你们怎么还来在这儿不走?”

“……顾先生说过,我只要安分守己,就能好好的护住我。”孟有才皱了皱眉,低下头去。

“你倒是也知道安分守己?”顾桦承轻笑一声,“算了,都是我多管闲事,你走吧。”

听了这话,孟有才十分不能相信地抬起头来看着顾桦承,喊了一声:“顾先生!”

顾桦承面无表情地看着孟有才:“如今,成管事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在邺城天子脚下,他们还不敢太嚣张了。若是前些日子,你们离开倒的确可能半路出事儿,可是如今四方斋已经摆到了明面上,他是晋国人的手下,那么再闹出事儿来,就可以上升到两国之间的角度了。”

孟有才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愣了一会儿,便转头冲着孟大牛和曹氏吼了起来:“谁让你们来的,我在邺城呆的好好的,你们来做什么?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曹氏愣住,扯了扯孟大牛的袖子,带着哭腔问:“他爹,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啊?啊?是不是他们?”曹氏另一只手指着顾桦承他们几个,厉声道,“是不是他们几个把咱们好好的孩子都弄成了这幅样子啊!这挨天杀的啊……”

九娘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你们若是发疯,请出门左拐,别在这儿碍事。”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不要脸的东西,你简直就是良心喂了狗了你,哎哟老天爷啊,我命苦啊……”曹氏指着九娘连哭带嚎起来。

姜女端着茶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将茶盘放在一旁,姜女上前拉着九娘的衣袖问道:“师姐,你小时候也经常看他们撒泼吗?”

九娘不置可否。

顾桦承就当没有听见似的坐到一旁喝起茶来,扶桑看了一会儿,也坐到了顾桦承身边。

九娘倒是没好意思过去坐着,可是看着孟有才和曹氏就觉得烦躁无比。姜女便呆在九娘身边,拉着九娘的手。

僵持间,大门被人拍了几下,想起了青儿的声音:“顾先生顾夫人在家吗?蝶姐姐请顾夫人过去一叙……”

“蝶姐姐?”曹氏皱了皱眉,倒是一下子就闭了嘴,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拉住孟有才问道,“这个蝶姐姐说的可是胡蝶那个小蹄子?”

“你就不会好好说话?”九娘瞪了曹氏一眼,转身去开了门。

青儿进门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猛地顿住了脚步:“哟,这是怎么了?”

“让你见笑了,你回去和胡蝶说一声,我这边的事儿忙完了我就过去。”九娘冲着青儿勉强的笑了笑。

青儿点头,走出门去几步,又停住,转过身来看着很快合上的大门微微皱了皱眉。

看着合上的大门,曹氏有些气恼:“谁让你关上门的,我还没看到那个小蹄子多么的sao你怎么就关门了?你们就那么见不得人?”

“我关不关门关你什么事儿?这是邺城酒香,不是你下河村孟家。”九娘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曹氏冷笑:“你还真是长本事了,你以为你嫁给了顾桦承你就高枕无忧了?孟夏花你可得知道,在下河村,你只要还是孟夏花你……”

“我若还是孟夏花,自然婚约攥在你们手里,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八年前孟夏花就死了,在下河村孟夏花可只是个死人而已啊。”九娘道打断曹氏的话,觉得怎么也和她说不通似的,心头的烦躁感更盛。

曹氏又在那漫天胡扯了一大通,孟有才也赖在那儿说什么不愿意走。九娘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师姐!”姜女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觉得九娘的脸色有些奇怪。

不像是生气的懊恼,也不是和曹氏置气……

倒好像是病态的苍白。

因着姜女的这一声,九娘才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起来,头重脚轻不说,甚至察觉到了一股疼痛。

一种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疼痛,让九娘心里头十分害怕。

那股子疼痛愈来愈厉害的时候,九娘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喊了一声:“顾桦承……”

顾桦承猛地变了脸色,几步走到九娘身边,将九娘抱在怀里,看着她的脸色问道:“怎么回事儿?扶桑去请大夫!”

九娘泪盈盈地看着顾桦承,张了张嘴,眼中仿佛闪过一丝绝望的意味,她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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