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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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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绿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只是她和玉娇娘不一样,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相对于得到顾桦承的青睐而言,结绿更想要的还是能够回到玉娇娘身边。能够终止这样的颠沛流离。
叹了口气,结绿转身出去。
九娘猛地跟了上去,有些担忧地看着结绿。
结绿笑了笑:“你以为我真的会爬上顾桦承的床吗?哈哈,九娘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
九娘抽了抽嘴角,看着结绿半天找不到话说。
结绿伸手弹了一下九娘的额头,带着一丝奇怪的亲昵:“回去吧。我出去走走,既然要跟着你们回邺城,有些事儿我应该去了结一下。”
九娘一直看着结绿出了客栈的大门,还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二日一早,顾桦承就来敲九娘的房门。
“怎么这么早?”九娘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顾桦承微微颦眉。
顾桦承笑着伸手揉了揉九娘的脸:“不是要吃芦花鸡吗?”
九娘觉得自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摔上门梳洗打扮好了,又迅速地拉开门,冲着站在门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顾桦承笑了笑:“我收拾好了。”
顾桦承抽了抽嘴角,拉着九娘往楼下走。还不忘关心一下九娘的美好生活:“昨夜和结绿相处的怎么样?”
“结绿没回来。”九娘撇了撇嘴,“师父你也真是的,你是怎么想的让我和结绿在一起啊。”
“唔。”顾桦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猜着结绿就会走,相当于咱俩一人一间单间了,这样还不好?”
九娘看了顾桦承一眼,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人出了客栈去芦花镇最有名的酒楼吃了一只芦花鸡,又打包了一直芦花鸡这才算是满足了的往回走。
回来的时候,结绿已经坐在大厅里等着了。
比起昨日来,结绿今日的打扮更加的朴素了些。一身粗布衣裙,头上就简单地插了一支木簪。
九娘略微有些震惊地看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挑眉:“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她这么打扮的。”
结绿却自己站了起来,冲着顾桦承和九娘微微俯身:“你们愿意带我回去,结绿心里感激,从前的事儿,是我不懂事,还望……”结绿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顾桦承,眼中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却也只是一句,“还望顾师伯多加担待。”
九娘愣了一下,默默地松开了和顾桦承握在一起的手,转身上楼去收拾东西,将顾桦承一个人留在楼下。九娘知道有些事儿他们两个还是得解决一下的,而自己站在那儿,不说别的,就是这张脸,只怕也会让结绿有些话不能说。而顾桦承守着自己想来也是放不开的。
收拾好了东西,九娘下楼,顾桦承已经不再大厅中了。
结绿冲着九娘笑了笑:“师伯去赶马车了。”
“哦。”九娘点了点头。安生地坐在一旁等着。
结绿看了九娘一会儿,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三个人一道上了马车,九娘愣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顾桦承的身边,说是跟顾桦承一起赶车,其实还是因为觉得自己和结绿单独坐在一起觉得别扭。
结绿也没有揭穿九娘的这点小心理。自己一个人钻到了车厢里,听着车厢外面九娘和顾桦承时不时小声地说几句话,时不时的笑一笑,心里头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仿若隔世。
看着他们两个的细声细语。结绿突然觉得自己如今有几分的没出息。
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结绿死死地咬着嘴唇,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声。
坐在外面还和顾桦承说的起劲的九娘猛地一顿,掀起车帘钻了进去,晃着结绿问:“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我……”结绿张了张嘴,却只是死死地盯着顾桦承的背影。
九娘顺着结绿的目光看了过去,突然打了个哆嗦。不会是这上了路了,结绿有对顾桦承起了心思了吧。
九娘皱眉,伸手将车帘放了下来。
顾桦承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九娘嘿嘿笑着同结绿道:“我知道现在快要回到邺城了你心里头激动,可是结绿啊,你还是别哭了。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到时候见着了苏荷和玉娇娘多不好啊是吧。”
“我没化妆。”结绿剜了九娘一眼。
九娘讪讪地点头:“好吧你没化妆,那哭红了眼睛也是不好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了你似的,你说说这样子也不好啊。”
“你们本来就是欺负我了。”结绿又剜了九娘一眼。
九娘抽了抽嘴角,摊手:“好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了顾桦承,可是结绿你现在应该认清这个现实了好吗?顾桦承不会喜欢你。再说了,你觉得如今我在这儿,我会让你在去和顾桦承之间发展出什么来吗?”
结绿再一次剜了九娘一眼:“我也没有说我想怎么着,我哭都不让我哭了吗?你在这么看着我,我立马出去勾引顾桦承!”
九娘头上冒出冷汗,怔怔地看了结绿一会儿,掀开车帘重新坐回了顾桦承的身边。
身后,结绿依旧呜呜的哭着。
九娘十分悲催地将头靠在顾桦承肩上,双手捂着耳朵,十分的烦躁。
顾桦承也很烦躁,可是顾桦承更加悲催的是,他还得赶着马车,即便是耳朵很受罪,也没有多出来的手捂着耳朵。
过了一会儿,九娘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高兴了。毕竟刚才结绿那么个折腾,顾桦承都没有搭理她。想到这儿,九娘就笑来了。
顾桦承瞥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之间很期待自己的及笄之礼。”九娘笑了笑,说着自己也有些脸红。
如今,说起九娘的及笄礼,有心人都会想到,这是九娘要和顾桦承成亲的前奏。
车厢里的结绿,猛地收住了哭声。
九娘的及笄礼,顾桦承和九娘的成亲之礼,这两样,不管是哪一样,自己都不想看见呢。
当马车终于驶进邺城的地界时,结绿却突然掀开了车帘,在九娘和顾桦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跳了下去。
九娘惊呼:“你不要命了!”
顾桦承赶紧马车,巨大的阻力让九娘一下子歪倒,顾桦承将九娘扶起来之后就也跳下了马车。
等到九娘追上顾桦承的时候,已经找不到结绿的影子了。
“怎么办?”九娘皱眉。
“都到邺城了,应当没事儿。”顾桦承皱了皱眉。
091:是非
九娘舒舒服服地躺在大木盆里往自己身上浇着水,屏风后面姜女叽叽喳喳地和她说着话,是不是地还会说起九娘和顾桦承离开的这两天,酒不醉人人自醉那边又出了什么事儿。
九娘觉得若不是姜女在这儿和自己说着话,自己这个澡洗完了也该躺在木桶里睡过去了。
伸了伸懒腰,九娘十分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马车坐的可真是累得要命了。
姜女听着里头的动静,扬声问:“师姐你洗好了?”
“嗯,差不多了。”九娘笑了笑。
“那我给你递过帕子去。”姜女应了一声,将九娘的衣服和一条干净地大帕子放在九娘手边,看了九娘一眼,突然伸手在浴盆里捧起一把水来浇到了九娘脸上。
九娘一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姜女有本事你站着别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
姜女哈哈大笑着跑来,院子里撞上了急匆匆的顾桦承,立马收起了满脸的笑意,冲着顾桦承行了一礼:“师父。”
“你师姐还没洗好?”顾桦承皱眉。
姜女点了点头:“是啊,还没洗好呢。”
说着,姜女便捂着嘴跑开了,若是九娘真的出来和她打闹,如今守着顾桦承的面,姜女只怕占不了半分便宜。
只是走出去好远一块距离,姜女才想起来,顾桦承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往哪里去?
这么一思考的工夫,姜女就被九娘追了上来。
可九娘的手还没能挨着姜女,就猛地听了下来。
因为姜女说了一句:“师父今天好奇怪。”
九娘有些讪讪地收了手。看着姜女哼哼:“他哪一天不奇怪啊。”
“可是师姐啊,你们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儿就觉得别扭的很,师父行色匆匆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儿。”姜女皱着眉头煞有介事地分析,“师姐,你说结绿进了邺城就跟你们分开了,现在师父不会是去找结绿了吧?”
“你还不如说师父是去找辰王爷了靠谱一些。”九娘撇了撇嘴,对着姜女道。“我饿了。”
“师姐你要吃死啊。”姜女白了九娘一眼,却还是去给九娘准备吃食了。
其实吃的也是扶桑一早备下的,都是九娘爱吃的一些小糕饼。
九娘一边吃着,姜女一边同九娘说着这两天邺城发生的一些大事儿。
九娘倒是觉得十分新奇。
往日日日呆在邺城,邺城莫说是大事儿。就连点芝麻大的小事儿都没有,如今自己不过是和顾桦承离开了邺城两三日,邺城居然就发生了些了不得的大事。
说是这头一桩,就是风花楼里胡蝶和红苕的恩怨。红苕忘恩负义,在背后算计胡蝶,已经违背了风花楼的规矩。说是红苕被打了一顿,脸也花了,之后就赶出了风花楼。
胡蝶甚至特意给九娘留了一封书信。让九娘不要随便去风花楼找她,若是回来了,只消安心等在酒香,胡蝶自会来寻九娘。可是九娘若是去风花楼。胡蝶是不会见她的。
九娘吃着糕饼叹气:“这种事儿,其实咱们是插不上什么话的,就算是胡蝶想要我去,我也是不会去的。现在的风花楼,只怕人人都是胆战心惊的,我去趟那浑水做什么?”
姜女笑了笑:“自然师姐如今比起当年稳重了不少,可是师姐。听说这事儿胡蝶也受了些伤,不让师姐去,是不愿意师姐看见她软弱的样子。啊,自然这些事儿我也是听来的,青儿来送信的时候,风花楼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呢。”
九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觉得桌子上的那些糕饼有些吃不下了。
姜女看着九娘的神色,顿了顿,才又继续说:“还有一桩好玩的事儿,师姐你听是不听?”
九娘看了姜女一眼点头。
姜女这才说了第二桩事儿,说的是城南莫家。
九娘心里突地一跳,城南莫家?不就是莫南生他们家的事儿,姜女先前还是一副和莫南生纠缠不清的模样,如今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起莫家的事儿,姜女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直到听完了姜女的话,九娘这才算是明白了。
原来莫家如今的两位公子都到了娶妻的年纪,小公子莫南生自是不必说,大公子莫长生却因为身子自小体弱,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嫁过来的。后来好不容易说定了一门亲事,对方也是商贾之家,门当户对自是不必说。只是那家的女儿却是双十年华未曾许配人家。
年龄上,莫家有些不爽快,可无奈那时候也不知道打哪里来了一个坡脚道士,说是如果这一年莫家大少爷不能成亲的话,许是要注定孤独一生的。莫家的掌事的,一个激动,就定下了这门亲。其实若是正经说起来,这门亲事,在就在年前开始商量了,只是那时候莫家的人还有些犹豫。这下子倒好,也不犹豫,立马纳了彩。
姜女说:“师姐啊,指不定过段时间,咱们就能看上一出好戏了。”
“怎么莫南生的哥哥娶妻,你这么高兴?”九娘皱眉,“说不好,还能是你的嫂嫂呢。”
姜女红着脸啐了九娘一口:“师姐竟会拿我取笑。”
九娘捂着嘴笑。
姜女却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九娘一脸的纠结:“其实……师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恶毒,其实看着莫家大公子的婚事不如意,我是真的高兴。”
九娘怔了一下,坐直了身子抓住姜女的手,问道:“怎么了?”
“师姐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个阿婆吗?那时候的莫南生还叫二蛋,她阿婆应当是还给师姐下过一碗长生面。”
九娘点头,那个时候他们在墨城,姜女也还不是她的师妹。
原来他们两个当真很早就认识。
姜女说,莫南生其实过得很不容易,自小就知道自己不该是生活在墨城的,可是却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会被人接回邺城,做回豪门公子。只是这样的生活,也不见得就是外表看到的那样光鲜,没多久,阿婆就死了。这么多年过去,莫南生一直觉得阿婆的死,和莫家的老夫人有什么关系。可他一个人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没有办法没有能力,能做的只是让自己不断的变强。
可是到了娶妻的年纪,放眼整个邺城,莫南生想娶的只怕真的只有姜女一人。
纵然姜女只是顾桦承的徒弟,纵然酒香在邺城的威慑力比不上那几个商业大户,可是莫南生觉得这样安心。
安心。
九娘有些明了地点了点头,如果娶一个商贾之女,少不了还是要谈论所谓的利益。
而姜女不一样。
一来,他们之间有情意。二来,邺城酒香虽然说不上是属于商贾大户,却在邺城乃至整个大越都是有着一定地位的。这个尚酒之国,第一酿酒师的徒弟,想来应当不会被人轻视。
九娘想了想,便笑了:“所以你这是以未来莫南生的夫人的身份,再去嘲笑莫长生吗?”
“师姐!”姜女瞪了九娘一眼,却还是别别扭扭地点了头。
她就是嘲笑莫长生,就是看不惯他们那群人仗势欺人的模样。
九娘笑着摇头,却也是支持姜女的:“等着他们大婚的时候,咱们去看热闹。”
“嗯。”姜女点头。
“二姐二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两个人正说话说到兴头上,孟有才却喘着粗气跑了过去。
九娘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跑的这样急做什么?前面柜台的生意不做了?”
“扶桑哥哥看着呢,我是特意来找二姐的,咱们对门可有热闹看了。”孟有才一边拍着胸膛一边冲着九娘挤了挤眼睛。
这个对门,自然是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九娘和姜女对看一眼,挽着手站了起来,还没没能去瞧上一瞧莫家的热闹,能先看一看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也是不错的。而且,这个时候闹出动静来,八成是结绿回来了。
九娘猜的果然不错。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门前,结绿一身布衣布裙,跪在那儿,挺直了腰板,一副玉娇娘若是不出来,就不起来的架势。
姜女忍不住扯了扯九娘的衣袖,压低了嗓音问道:“师姐,你们回来的时候结绿就是这样的打扮吗?我记得从前不是很风骚的吗?”
九娘点了点头:“许是终于死了心,换了性子了。”
这句话刚落,却见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人,上前敲了敲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门,并且将结绿扶了起来。
结绿泪眼盈盈地看着来人,张嘴颤声道:“师伯。”
姜女张了张嘴,转头来看九娘。
九娘面无表情,手下却掐了姜女一把:“把你的头转过去,好好的热闹你不看,你来看我做什么?”
“师姐,你现在还觉得咱们这是看热闹的?”姜女有些心虚。
一旁的孟有才也砸了砸嘴,干笑:“是啊,二姐,着热闹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是?咱们回去吧要不,对了上一次二姐酿的啤酒,今儿应该能拿出来尝一尝了。”
“酒这东西,时间越长了味道越好,不着急的。”九娘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前方。
姜女哆嗦了一下,拿眼神示意孟有才快些去喊扶桑来。
092:是非2
但是其实扶桑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毕竟,九娘人家一没撒泼,二没耍赖,三没哭鼻子。你们一群人在这围着,也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倒是结绿那边不知道怎么看见了九娘,本就显得清瘦了许多的身子微微地晃了晃。不知道的还以为结绿受了什么刺激。
而这个时候,顾桦承的手正好拽了结绿起来还没来得及松开,结绿便顺势倒在了顾桦承的怀里。
周围顿时嘘声一片。
此时的九娘却十分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又伸手将头发捋了捋,在姜女扶桑孟有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了场。
“这个时候师姐是去做什么的?”姜女有些不能理解。
扶桑更是不理解:“孟有才都没跟我说明白这是怎么一会儿事儿,你们能有人先来给我解释解释吗?”
“不用解释了吧,直接看着就是了。”孟有才指了指被人群围在中间的九娘和顾桦承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心理的结绿,脸上的表情其实很精彩。
九娘走到顾桦承却没有看顾桦承一眼,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扶着结绿站好,之后才看着结绿笑道:“结绿啊,你说你一下车就跳下来跑了,怎么现在才跑到酒不醉人人自醉门口啊?是不是很久没回邺城,对这儿都不熟悉了?若是你是在觉得腿软的话,不如我扶着你去酒香坐坐?对了,咱们前些日子啊,还酿出了一味新酒,你要不要去尝尝?”
结绿愣了。
姜女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掏了掏耳朵:“师姐疯了吧?”
扶桑皱眉摇了摇头:“师妹如今倒是学聪明了。”
“什么?二姐这样还是学聪明了?”孟有才有些不理解。
“嗯。”扶桑点了点头,“膈应别人,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些,总比膈应自己事后还得吵一顿来的好。”
“师兄如今倒是看得清楚。”姜女笑了笑。总让人觉得好像是话里有话。
扶桑笑了笑,没有回答。
结绿却慢慢地变了脸色,她看着九娘。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说让我跟着你们回酒香?”
“是啊,如果你回不去的话。我们还是愿意接纳你的,总不能让你睡大街不是?你看,从前你绝代风华的模样,想来还是会有很多的公子哥儿愿意为你一掷千金,可是结绿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不说风华不再,却到底比不上当初了吧?”九娘笑眯眯地看着结绿。空里还瞥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九娘,仿佛压根就没看见结绿这个人似的。
可九娘这个时候却已经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先前姜女说过看着顾桦承一脸急匆匆的模样。总不至于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结绿勾搭上了吧。只是转念一想这个时间有些对不上,九娘这才有了心情继续唱这出戏。这等膈应别人,让自己舒心的戏码,九娘虽然没有实战演练过,可却是见过胡蝶演过的。
如今自己使起来倒是颇有几分得心应手的意思在里头。
结绿愣了好一会儿。刚要张嘴应一个好字,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大门却一下子被从里面打开。
苏荷冷着脸看着九娘:“我师姐自然是要回家的,跟你走算怎么回事儿!”
“哟,苏荷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是你求着我们去找结绿的,如今结绿找回来了。你不来同我们道谢也就算了,还把结绿拒之门外。苏荷,你倒是说说,你这是什么道理?”
苏荷脸上浮现起一丝尴尬来,看了九娘一眼,上前从九娘手里拉了结绿到自己身边:“师姐,怎么你回来了,也不晓得找人来同我们说一声,我们都不知道。”
“哎,别这么说啊,结绿可是在你们门口跪了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们是昨夜里喝多了还是都病的起不了身了,这种事儿都不知道啊?”九娘嘴下不饶人。
顾桦承眉间挑了挑,看了九娘一眼,轻笑着摇头。
这点小动作倒是没能逃离九娘的眼睛,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顾桦承一眼。
结绿看着九娘和顾桦承之间的动作,叹了口气,问苏荷:“九娘师妹说的在理,你们当真是想我回来的吗?”
“这是自然,师姐,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师姐,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扶桑他们,他们师兄妹都能在一起,不像你我。”苏荷叹了口气,瞥了扶桑一眼,“师姐,不管怎么说,如今你回来了就好了,以后都会好的。”
“师父呢?”结绿皱眉。
苏荷迟疑了一下,才道:“师父病了。”
“还没好啊?”扶桑问了一声。
苏荷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冲着扶桑点了点头:“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只怕好不了了。”
“别这么说。”顾桦承皱了皱眉,不管怎么说,玉娇娘都是他的师妹。
九娘看着这样的氛围,也有了一种心酸的感觉,附和着点头劝慰:“是啊苏荷你别着急了,会好的……”
“不用你假好心。”苏荷瞪了九娘一眼,拽着结绿转身,走了两步就猛地顿住,“师父。”
玉娇娘裹着一件金丝烫边的华贵披风,却也无法掩饰脸上的苍白之色。
九娘看了玉娇娘一眼,又看了顾桦承一眼,被顾桦承抓住手腕瞪了一眼。
玉娇娘苦笑:“师兄,是不是到了现在,你才觉得安心了些?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是认定了九娘的,纵然我的确有过一些龌龊的想法,可是师兄,你要信我,我对你……我对你从来……”
“师父。”结绿低声喊了一声。“比这样了,没由来的轻贱了自己。”
玉娇娘猛地一愣,转头看着结绿,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似的,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冲着结绿点了点头:“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结绿哽咽:“嗯,回来了。”
苏荷看着玉娇娘和结绿之间的动作,心里微微反酸,冲着顾桦承行了一礼:“多谢顾师伯了,也多谢……”
九娘摆手止住苏荷:“说起来我还是要唤你一声师姐的,你同我行礼,岂不是折杀我了。”
苏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玉娇娘身边:“师父,咱们先回去吧。”
玉娇娘看着顾桦承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似的,却还是点了点头,被苏荷扶着回去。结绿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顾桦承笑了笑:“我从来都不后悔。”
九娘戳了戳顾桦承,眯着眼睛问:“这什么意思啊?”
“大约是觉得为师丰神俊逸,纵然不曾得到过我的心,能够喜欢过我,也是极好的。”顾桦承冲着九娘笑了笑,说不出的贱。
九娘撇嘴:“没有得到过你的心,说的好像得到过你的身似的啊?”
顾桦承脸色一变,举起双手向九娘表示自己的贞洁还在:“误会啊娘子,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刚走到他们身边的扶桑等人,听到顾桦承如此丧权辱国的一句娘子,都顿了顿,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师父。
而九娘也红着脸啐了顾桦承一口:“竟做这些没正经的。”
扶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站在顾桦承身边问:“师父,辰王爷那边怎么说?”
“辰王爷?你真的是去找辰王爷了啊?”九娘脱口而出。
顾桦承似笑非笑地看着九娘,哼了一声:“原来你方才也是试探我?”
“没有啊。”九娘睁大了眼睛说瞎话,“我就是这么一说,我这么聪明,时间上你们也对不起来啊。”
“师妹你不必这么解释啊。”扶桑觉得有些头疼,九娘这么说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再看一眼顾桦承的神色,扶桑叹了口气,今儿这事儿也是没办法在说下去了,只怕顾桦承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教育九娘。自己还是先退避三舍的好。
孟有才看着顾桦承拽着九娘头也不回地进了酒香的院子,心里头有些担心,转头看着姜女却见姜女笑的有几分的不怀好意。孟有才又看扶桑,扶桑似乎有些怅然若失。孟有才默默地低下头去,问道:“二姐会不会有事儿啊?”
“应当不会吧,师父总不能这个时候就把师姐生吞活剥了,师兄你说是吧?”姜女嘿嘿一笑,等了半天却没等到扶桑的回答,忍不住伸手戳了扶桑一下。
扶桑这才回神呐呐地点了点头。
孟有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呢?”姜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觉得现在有些空落落的无聊。
不知道什么原因,看着原本围着水泄不通的人群散去,姜女觉得有些萧索,其实从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就算是当初酒香和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斗酒大会,也不过就是有酒的时候人多,酒没了人就散了。就和现在这些看热闹的是一样的,热闹没了,还围在这儿,就有些没事儿闲的了。
姜女吧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同自己说算了吧,还是趁着这几日闲着,快些将自己的那件衣裳赶出来吧。
转身走到门口,想要喊着孟有才喝扶桑进门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一个袅袅娜娜的人影。姜女嘴角噙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来:“喂,又有热闹看了。”
093:约束
胡蝶同姜女打了个招呼便直接进了门去寻九娘,姜女等人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毕竟现在九娘和顾桦承在做什么,他们心里头可是一点底儿都没有。
“花儿花儿——”胡蝶倒是没有姜女他们想的那样莽撞,进了门便开始喊九娘。
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九娘快步迎了出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九娘一番,这才笑了笑:“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胡蝶笑了一下:“听到你回来了,我还能不快些来吗?”
九娘也笑,看了姜女一眼:“你们这是看完热闹了?”
“嘿嘿,师姐,你和胡蝶是要说体己话吗?能带我一个不?”姜女冲着九娘挤了挤眼睛。
九娘张了张嘴,看了胡蝶一眼。
胡蝶扫了姜女一眼,就笑:“你这个丫头,怎么什么事儿都往上凑?我若是和你师姐说那些嫁了人的妇道人家的事儿,你也跟着听?”
姜女撇了撇嘴:“早晚都要嫁人的嘛,跟着听一听又能如何?再说了,你和师姐都是未曾嫁人的,我就不信你们还真能说这个。哎呀胡蝶姐姐你可别折磨我了,你晓得我好奇一些什么的。”
胡蝶这才收起了脸上的捉弄之色,看着姜女有些犹豫:“那些事儿你听说了?”
“听说了啊,不是说你们打杀了……”
胡蝶一把捂住了姜女的嘴,又冲着扶桑和孟有才笑了笑,这才看了九娘一眼,示意九娘开路。
九娘皱了皱眉,也晓得这件事儿只怕没有姜女说的那样简单。
九娘转身同顾桦承说了几句话,这便领着胡蝶和姜女去了自己的屋子。
一直进了屋子,胡蝶才松开了捂着姜女的手。
姜女使劲地喘了几口气。才有些愤慨地瞪着胡蝶:“你干什么啊,那么一惊一乍的。”
“风花楼中知道这件事儿的,如今只剩下我和青儿。而青儿。被勒令不能在出风花楼一步,上一次来给你送信。已经是不易了。”胡蝶冷冷地瞥了姜女一眼,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的苍凉。
姜女愣了一下,才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那红苕到底是怎么了啊?不就是说打了一顿赶出去了吗?”
“你觉得呢?”胡蝶问。
九娘觉得新路突突地直跳,不敢置信地握住胡蝶的手:“死了?”
“也差不多了。”胡蝶叹气。
九娘愣了一会儿,才问:“可是不就是和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人私下里接触了吗?你们风花楼又不是专门做酒水生意的,怎么就这么严重啊?”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动摇我们风花楼从哪里进酒这件事儿。自然是没有这么严重的。那一日苏荷来找了你们之后,我便去找了嬷嬷,我原本只是想要嬷嬷出面,警告红苕一下。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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