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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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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子的时候,会有些克扣,如今,倒是我将他想坏了。”
顾桦承点了点头,看到九娘抬手揉眼睛,笑道:“去睡吧。”
九娘看了顾桦承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又是一个太阳好的艳阳天,起床推开房门,站在院子里已经能够看到灶房那边冒起来地炊烟。
九娘笑了笑,去灶房取热水打算给众人沏茶,谁知道进了灶房,却发现站在炉灶旁边的人居然是孟有才。
怔了怔,九娘笑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二姐,你起来了?”孟有才回头冲着九娘咧了咧嘴,“睡不着了就起来了,二姐,你尝尝我煮的粥,可还能入口吗?”
孟有才说着从一旁的锅里舀了一碗粥出来递到了九娘手里,九娘低头去看,手里的白粥还冒着丝丝热气,可这粥却不是用大米熬出来的。隐约还能看到几根肉丝,还有些许青菜叶子带着粳米的样子。
九娘忍不住看了孟有才一眼:“你去买的肉?”
孟有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指了指一旁用来贮存粮食的大瓮:“我看里面有,就拿出来用了……”
九娘愣了一下,才笑了笑:“那里面的肉可是咸的。”说着,便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喝了一口,却赞叹,“味道不错,你在家里的时候也常常下厨吗?”
“不曾。”孟有才有些不好意思,“在家中都是姐姐做饭的,后来大姐出嫁之后,便是娘做,爹也偶尔做。娘从来不让我插手的。”
九娘点头,这倒确然是曹氏的做派。
起身往锅里瞅了一眼,九娘忍不住好奇:“那边闷着锅盖是在做什么?”
孟有才却宝贝似的挡在那锅面前,冲着九娘挥了挥手:“二姐快去洗脸吧,等着你洗好了脸再将大家都喊起来,我这边想来也就能做好了,到时候二姐不就知道是什么了吗?”
九娘摊了摊手,从地炉上拿起水壶,倒了些热水又转身出去了。
等着大家都等在饭厅后,孟有才这才慢腾腾地走了过来,先端上来的是九娘已经尝过的青菜肉丝粥,之后端上来的却还是盖着盖子。
九娘皱眉,看着孟有才有些疑惑:“你这做的到底是什么啊?”
“酒酿圆子啊。”孟有才放下之后才说。
九娘抽了抽嘴角:“一个酒酿圆子你至于弄得如此神神秘秘吗?”
然而当孟有才将酒酿圆子的盖子掀开之后,九娘才晓得,孟有才这么做却是有他的道理。
原本应当光润圆润的圆子,不知道是不是孟有才开的火候太大,亦或是搅得时候太过用力,现在都已经成了浆糊似的摊在盆子里。不过若是说哪里还是值得表扬的,大概就是孟有才在这里面添加了一些青丝红玫瑰似的东西,看起来很好看而已。
孟有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二姐,顾先生,扶桑哥哥,姜女姐姐你们别老是看着我啊,倒是吃啊。”
“这两个都是你做的啊?”扶桑有些吃惊地问了一句。
孟有才点头。
“怎么差距这么大啊!”姜女喝完了碗里的粥,有些不能理解。
一个味道很好,一个卖相就很不好。
孟有才挠了挠头:“你们不是还没有尝这酒酿圆子吗?虽然卖相不好,可是味道也不一定不好啊。”
九娘笑了笑,看了姜女一眼,率先舀了一碗酒酿圆子。
味道……
居然真的没有很难吃。
从来没有做过饭的孟有才,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来,不能不说是令人惊奇的。只是惊奇过后,九娘却感到了一种心惊。莫名而来的一种心惊。
皱了皱眉,九娘快速低头吃完了饭,借口有事儿离开了饭厅。
顾桦承看着九娘,微微皱了皱眉,转过头来,看着面面相觑的几个人,道:“还不快些吃饭,你们都看看九娘,这么早就知道急着去开门了,你们还在这儿慢悠悠的吃饭,不觉得丢脸吗?”
姜女和孟有才听了,立马低下头去好好的吃饭了,只有扶桑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九娘的背影,才叹了口气继续吃饭。
饭后,孟有才急急忙忙地收拾了桌子,又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柜台。
九娘早已经将柜台收拾妥当,看到孟有才来了,这才笑了笑一下:“你好生守着吧,我走了。”
“二姐要去哪里?”孟有才有些疑惑。
九娘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孟有才一眼,笑道:“这儿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活儿,昨日我们来帮你,也不过是看着人实在是多,今日想来,怎么也不会像昨天那样了,你自己可得好生守着。”
孟有才张了张嘴,之后才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九娘笑了笑,转身离去。
顾桦承看着九娘出来,冲着九娘招了招手,问道:“你方才是怎么了?”
“没怎么啊。”九娘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师父,我觉得有些不高兴呢,我想去找胡蝶说说话。”
顾桦承颦眉:“有什么话不能同我说吗?”
“也不是了,就是……师父你从前不知道孟有才是什么脾气,也不知道曹氏是怎么教养孩子的,对于孟有才今天的表现,或者说这几天的表现,我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胡蝶……胡蝶那儿知道一些的,我想和她说说……”
顾桦承打断九娘的话:“不管怎么说,今日还是先好好的留在酒香吧。”
“嗯?”九娘疑惑,有些不明白顾桦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076:酒成
被顾桦承提醒,九娘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愣了好一会儿,九娘才跑回屋子,唤了一声利索的衣裳,将袖口用布条扎好,倒是一副劲装模样。
只是他们几个并不是要去做什么,只是为了酿酒方便一些罢了。
九娘换好衣服赶到酒池边的时候,顾桦承已经将之前酿好了放在酒窖里贮存的那坛子酒拿了来。扶桑和姜女也换了利索的衣裳,站在顾桦承身后。
九娘突然就觉得紧张,不知道这一次,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机会。
顾桦承看着九娘,冲着九娘伸手:“过来九娘。”
九娘迈了一步,却又将脚步收了回来:“算了,师父你亲自来吧。”
“我亲自来?这是你自己酿的酒,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顾桦承皱眉,“九娘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呵,这世上,谁没有失败过,失败了算什么,即便你失败上一千次一万次,那又能怎么样呢?嗯?还不是正常的很,这世上没有谁是能够一蹴而就的。”
“……”九娘抽了抽嘴角,看着顾桦承讪讪地笑了笑,“我不过就是胆怯了一下,师父你怎么这么多的话等着我啊。”
顾桦承冷哼:“那还不快点过来。”
“哦。”九娘鼓了鼓脸,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九娘看了顾桦承一眼,伸手将顾桦承手里的酒坛子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深吸一口气,九娘伸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师姐。”姜女隔着几步冲着九娘鼓励地笑了笑,“没关系的,这一次一定能成功。”
扶桑也笑了笑:“即便不成功也没什么的。这才什么时候,离着咱们下一次比试还早呢。”
九娘点头,又看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却只是颦着眉头,死死地盯着九娘的酒坛子,感受到九娘的目光,顾桦承才抬头看了一眼:“开吧。”
九娘使劲地攥了攥拳,之后又将手张开。伸手放到酒坛的封口上。在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九娘一把将封坛的红绸子扯掉,拍去封泥。
静默。
一阵静默。
九娘叹了口气,将酒坛子举了起来。淡淡的一股酒花香。
九娘瞥了顾桦承一眼,伸手将桌子上摞起来的几个酒杯拿开,依次倒上四杯酒,自己先拿起来一杯。
将酒杯凑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九娘觉得,也许这一次真的是成功了的。虽然,啤酒的味道,她已经记不大得,毕竟当初九娘只不过是自己偷偷摸摸地喝过一次尝了尝而已。那时候并没有觉得酒是什么好东西。那股子味道,只觉得有些发苦罢了。可是来到这儿之后,开始能够喝酒了之后,九娘才知道,酒。其实也是个好东西,而且要看是什么人的酒。
酒香的酒,若是第二,只怕也没人敢称第一。就连玉娇娘,只怕也只敢同顾桦承挣个并列罢了,虽然这些日子来,玉娇娘想的都是如何能够趴到顾桦承头上去,可是如今人家的心思不在名次上,玉娇娘想要赢了顾桦承,不过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承诺罢了。
咬了下嘴唇,九娘深吸一口气,轻轻抿了一口。
九娘猛地抬头看向顾桦承的时候,姜女心里狠狠地颤了下,看着九娘有些微红的眼,忍不住扯了扯扶桑的衣袖:“师兄啊你看师姐的模样,是不是……”
“嘘,小声点。”扶桑皱眉,轻轻叹了口气,:“好生琢磨着点儿,一会儿要怎么安慰你师姐。”
姜女诺诺地点了头,眉头拧了起来。九娘这个人一向是喜欢钻牛角尖的,若是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劝了可怎么办才好呢。
叹了口气,姜女默默地伸手去了桌子上的一只酒杯,低头就抿了一口,然后就愣了。“师兄……”
“我不是说了吗,过会儿想想怎么安慰师妹就好了,你别老是喊我啊,你一喊我我就会忘了我想要说什么的,你别老是喊我啊……”
“不是啊师兄,你尝尝。”姜女翻了个白眼,将桌子上的酒杯又拿了一只递给扶桑。
扶桑狐疑地看着姜女,隐约猜到了什么。伸出去接住酒杯的手,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而顾桦承,也已经皱着眉头将酒杯握在了手里,还没有喝,顾桦承就看着九娘说:“不管结果如何,为师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九娘却突然笑了:“先别说那么多的话了,赶紧尝一口才是,如今你说这么多的话,岂不是也在说明,你自己的内心是害怕的?”
顾桦承一愣,旋即弯着嘴角笑了开,举起酒杯冲着九娘点了点头,顾桦承道:“这色泽金黄透明倒是澄澈,想来,你过滤的时候,应当是十分用心的。气味嘛……”顾桦承嗅了嗅,皱眉,“味道倒是不浓厚不够厚重,却也觉得清香中透着一股子蛇麻花的香味吗,还带着大麦的香气,倒是别致得很。”说着顾桦承便抿了一口。
九娘屏气凝神,仔细地盯着顾桦承的脸,不敢放过顾桦承一丝一毫的神情,声音带着轻微地颤抖:“怎么样?”
扶桑和姜女也都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桦承。
顾桦承沉默许久,叹了口气。
九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顾桦承却幽幽开口:“此酒定能赢过玉娇娘。”
九娘又猛地抬头看向顾桦承,带着一种大喜过后的神奇的淡定:“我就知道。”
姜女却拍着胸脯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蹦到了九娘身边拉着九娘的手,笑道:“师姐快给这酒取个名字吧。”
“不是早就取好了吗?”九娘看了姜女一眼,十分郑重地将自己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此酒,名曰啤酒。”
啤酒,终于成了。
即便是在这么自己从未听过的国度,即便是在技艺工艺如此落后的古代。她九娘,也总算是将啤酒酿出来了。经历失败后的成功,的确比当初师兄妹三人齐心协力酿造出来的醉仙酒,和有顾桦承在身边帮衬着用一些现成的酒调制出来的娘子笑,来的让人激动。
这啤酒,虽是前人经验,在这个时代。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九娘看着顾桦承。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顾桦承伸手,将九娘拥进怀中,轻笑:“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
“我们也很高兴啊。”扶桑和姜女在一旁撇嘴。
顾桦承瞪了他们一眼。将九娘放开:“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这酒,也不是完美的。”
九娘点了点头:“当时,我煮麦汁和蛇麻花的时候,似乎火候有些过了。”
顾桦承轻笑一声:“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弄好,方才怎么还是一副那么的……心情澎湃?”
“不管我火候如何,这酒总算是成了啊,味道出来了,我自然是要激动一些的。”九娘翻了个白眼。
顾桦承摇了摇头。拽着九娘回到书房。将九娘酿造啤酒时的每一个数据都仔细地记了下来,又对着随后而来的扶桑和姜女笑了一下,将手上的纸条递了过去:“扶桑,将煮沸加入蛇麻花的那一步骤减少一刻钟,你们再去试一次。若是这一次味道比现在的这个味道好,那么咱们就开始大批量的干了。”
九娘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道:“一刻钟的时间会不会太多了?”
“哦?”顾桦承挑眉,“那么你的意思呢?”
九娘琢磨了一会儿,想着当初自己高温煮沸的时候,不过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就看到冒出来的咕嘟有些过了,其实只要盯着一些,看好了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九娘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后,扶桑却皱着眉头问了九娘一句:“师妹啊你觉得你发呆发了多长时间呢?”
九娘愣了一下,默默地低下头去了。
顾桦承轻笑:“好了,就按我说的去做吧。九娘你跟我出去一趟。”
“师父,这么忙碌的时候你还要带着师姐出去,太不懂得体恤我们了吧!”姜女笑着偷噎他们。
顾桦承瞥了姜女一眼,淡淡道:“辰王爷有请,焉有拒之不去的道理?再说了,人家辰王爷又没有请你们,你们就是想跟着也不行啊。”
姜女愣了一下,皱眉道:“都是你的徒弟,凭什么师姐行我们就不行啊。”
“嗯,都是我的徒弟不差。”顾桦承笑着点了点头,“可是你们都是我未婚妻子么?”
九娘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扶桑的脸唰的一下子白了。
姜女的脸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长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出了门后,九娘才伸手拉住了顾桦承的衣袖,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豁出去的神情,问道:“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有那么笨?”顾桦承挑眉,看着九娘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情谊。
“如今,辰王爷突然请我们,可是已经解决了你我之间师徒的名分?”九娘咬了咬唇,问出来的话有些轻飘飘的。
顾桦承仔细地看了九娘一会儿,歪头道:“我怎么没觉得这件事儿让你觉得十分的开怀呢?”
“原本就不是什么很开怀的事情啊。”九娘抿了抿嘴,看了顾桦承一眼,“你能说娶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可是……我觉得有些舍不得。”
”嗯?舍不得什么?”顾桦承皱眉,有些不能理解。九娘看着顾桦承,突然沉默。舍不得什么呢?她自己其实也说不大清楚,只是觉得心星头有些紧张,有些微微的难过,就好像是再也不是师徒的话,那份感情,那份过往,都州象被人抹杀了似的。
077:羞涩
辰王府中,早已经有人在等着顾桦承和九娘的到来,一看到两个人,便躬身将他们请了进去,转过回廊,走到花厅,等着他们的却不是辰王爷,而是辰王妃。
顾桦承微微一愣,旋即对着辰王妃行了一个大礼。九娘也跟着顾桦承行礼,偷偷地看了王妃一眼。
辰王妃笑着让二人起身,看了顾桦承一眼,笑道:“顾先生什么时候也这么客气了?”
“王妃说笑了,这不过是草民应当遵守的罢了。”顾桦承轻笑,回答额一板一眼。
辰王妃忍不住抬起袖子掩住嘴唇轻笑:“顾先生这话说的,倒是将我当成外人了,我听王爷说,您同他在一起,可从来不讲这些所谓的礼仪放在心上过。”
“呵,那是王爷抬爱。”顾桦承依旧笑着,板着腰,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
九娘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这些来来去去的事儿,就觉得累得慌,可是的确,这些贵族门庭里的礼仪却是不能忘记的,一时之间,九娘也不敢松懈,倒显得有几分的尴尬了。
王妃这边倒是瞥了九娘一眼,笑道:“九娘怎么如此拘谨?”
九娘有些窘迫地笑了笑:“王妃您……”
“一个女孩子,拘谨一些也是好的。”顾桦承却打断了九娘的话,冲着辰王妃道,“对了,今日怎么不见王爷?”
“呵呵,我就知道顾先生不愿意同我们妇道人家打交道,虽说的确是王爷请先生来的,可现下王爷事物缠身,倒要耽搁一会儿了。不如顾先生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同九娘去叙叙话。”
顾桦承一愣,看了九娘一会儿。微微皱起眉头。
辰王妃便笑:“我们王府里头,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我是什么样的人,顾先生也知道的,怎么还担心我把你的九娘吃了不成?”
顾桦承旋即笑开:“自然不是,只是觉得九娘并不了解王府规矩,若是言语举止间冲撞了王妃……”
“无事。我呀倒是喜欢这些没规矩的女子。显得格外的生动活泼些。”辰王妃笑着摆了摆手,十分亲热地挽住九娘的手,带着九娘往远处走了。
假山水阁上,有一处凉亭。正巧能看到王府诸多景象。辰王妃便带着九娘坐到了凉亭里。
九娘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辰王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似的。
辰王府笑了笑:“你同风花楼的胡蝶姑娘不是旧时吗?我同那个胡蝶也有过几面之缘,对于胡蝶姑娘,我也是极为赞赏的。”
九娘微楞,不晓得辰王妃同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胡蝶沦落风尘,纵然再大的本事在美好的内心,也似乎不该同着世族出身的王妃有什么牵扯才是。
谁知道王妃看了九娘一眼,就笑了:“瞧瞧你吓得。我还以为同你说说胡蝶能让你轻松一些。怎么你倒是愈加紧张了?当初我见你不是挺灵巧的一个姑娘吗?九娘,今日咱们就当成是朋友一样的说说话,你不用将我当成王妃,可好?”
九娘笑了笑,强硬着点头:“好。”
“这就对了嘛。对了九娘,你可知道王爷去做什么了?”辰王妃看着九娘的神色,微微一笑,“那个青玉瓷瓶,只怕很快就能拿回来了。”
九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妃:“果真?”
辰王妃点头:“自然是真的,现在你可以安心一些了吧?”
九娘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是觉得王妃终究是王妃,您……”
“若是将来你做了顾夫人,也如此的胆小吗?”辰王妃却猛地扔了一颗炸弹落在九娘心上。
九娘愣了一会儿,默默地低下头去,小声道:“还早着呢……”
“可不早了,九娘,你难道不知道,这次顾先生同你来,是为了说什么的?”辰王妃好笑地看了九娘一眼,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九娘猛地抬头,又猛的低下头去,心里十分的别扭。这种事儿嘛,本来就是你知我知就好了,非得说出来摆到台面上,多不好意思啊。而且,而且还不是很熟的人……
九娘抿着嘴,别别扭扭的一声不吭了。
辰王妃又看了九娘一会儿,挥手让凉亭周围守着的那些婢子退了下去,这才又笑道:“九娘,其实我特别羡慕你们。尤其是你和胡蝶的感情,真正的无话不谈吧?呵,哪里像我,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寂寞的很。”
“王妃?”九娘一愣,看着辰王妃的侧脸,精致的妆容,浑然天成的尊贵,这样的人,同自己说羡慕,说寂寞。叹了口气,九娘就有些踌躇了,也许,是自己的不自觉地带出来的那种疏离让辰王妃觉得不舒服了吧。只是……
“怎么,还是不愿意同我说吗?”辰王妃瞥了九娘一眼,眉目流转,抬起了手里的帕子,有些伤心是的叹了一声。
“说什么呀?”九娘却开了口。
辰王妃看了九娘一眼,微笑:“也没什么,就是说说你怎么想的呗。”
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不止辰王妃问过,就是胡蝶也问过自己。
可是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九娘知道,如今及笄出嫁者,是最为符合当下观念或者说是时尚的。可是对于九娘来说,却本能的存在着抗拒,不知道缘由,只是一种怯懦。
扪心自问,她是喜欢顾桦承的。可是这份喜欢,又究竟带着多少的勇气?九娘不知道,在这场追逐里,自己似乎一直都是随波逐流的时候多,唯一的主动,似乎就是在当初结绿那些人轮番上阵的时候,自己觉得心里难过,那时候才相信了自己是喜欢顾桦承的。可是这样的感情,即便是一种习惯,也是有可能的。
九娘沉默了一会儿,先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王妃,我真的什么都能说吗?”
辰王妃点头:“那是自然。”
抿了抿嘴,九娘叹了口气:“王妃应当听说过,我八岁那年被顾桦承和扶桑师兄所救,这才拜了师,跟着他们,游历天下。十二三岁的时候,在北胡,听说了很多师父的往事,可是那时候我并没有很难过的感觉,或者也没有很大的感慨。不过就是已经作古的人,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再说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师父成了今天的局面。后来,师父说喜欢我,我就真的以为,那是真的喜欢了。可是王妃,你觉得那真的是喜欢吗?玉娇娘曾经不止一次的同我说过,顾桦承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身上有那个人的影子。这一点,我承认。”叹了口气,九娘便想起了当初在北胡时,哑婆拉着自己的手,一脸诧异的模样。影子这种东西,其实是谁也不愿意做的啊。
辰王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九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九娘咬了咬唇,点头:“其实我倒是羡慕王妃这样的人,哦,九娘不是说羡慕王妃的身份地位,只是……像王妃这样父母皆在,疼爱王妃,自会为王妃谋得一份好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永结晋好,举案齐眉。不必自己想太多,其实……”
“你这么说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两个人并不相爱呢?这世上最可怕的,其实是同床异梦啊。我知道,我自己是幸运的,王爷他很好,我自然是会好生奉侍。可是九娘,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吗?像你和顾先生这样的,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九娘听着辰王妃的话,一时之间也不好接话。
两个人沉默间,有婢女来报,说是辰王爷回来了,请她们回去花厅。
九娘一愣,猛地站了起来。
辰王妃瞥了九娘一眼,伸手拍了拍九娘的肩膀:“不用紧张。”
九娘点头:“是,我知道的。”
“怎么又同我见外了?”辰王妃笑了笑,挥了挥手,同那婢女道,“去告诉王爷,就说妾身同九娘姑娘这就过去了。”
婢女躬身退下,辰王妃伸手拉住九娘往花厅走。
路上,辰王妃同九娘说:“很多事情你根本没有必要去想太多,我只问你,如今的这个男人,你喜不喜欢?你愿不愿意和他厮守一生?”
九娘愣了一会儿,却还是点了头。
辰王妃便笑:“这不就是了?能好好的在一起啊,比什么都强。”
来到花厅,顾桦承先是将九娘打量了一番,才继续低下头去喝手里的茶。
辰王妃就忍不住笑骂:“顾先生这样子倒好像是真的担心我将九娘吃了似的,真是一副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
顾桦承笑着打哈哈:“王妃想多了,顾某哪里是这种想法,方才不过是担心九娘闯了祸。”
“嗯,九娘的确是闯了祸了。”
顾桦承和九娘都是一愣,看着辰王妃的神色,有些悬心。
辰王爷哈哈一笑:“我家王妃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她呀,八成是在捉弄你们。”
“王爷!”辰王妃嗔怪地瞪了辰王爷一眼,转头又看着顾桦承,轻笑:“好了,九娘也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愿意和顾先生厮守一生,让我觉得有些感慨罢了。”
九娘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顾桦承却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九娘面前目光灼灼:”你说的是真的?〃九娘简直就想要容脸坦侄地下去了,如何能承受住顾桦承这样的咄咄逼问。
078:争执
九娘的心意,顾桦承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不曾听过这样的话。
从来,都不曾听过。
即便如今这句话不是从九娘口中说出来的,还是让顾桦承觉得心神一荡。
这个姑娘,是自己想要呵护一辈子的姑娘。他看过她曾经最为凄惨的时候,也见过她最为天真且爱娇的模样,他看着她长大,等着她长大,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这是他的姑娘啊。
顾桦承轻笑,伸手就想要将九娘揉进怀中。
辰王爷在一旁轻咳一声,顾桦承似乎猛地回过神来了似的,瞪了辰王爷一眼。
辰王爷十分无辜地摊了摊手:“你瞧瞧你总是这么凶巴巴的,你看看你们九娘多么温柔的姑娘,怎么就被你这个个……”辰王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不到更好的说法了似的,皱了皱眉头,来了一句,“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顾桦承好脾气地点头:“可不是,像王妃这么好的人不都落到王爷手里来了吗?”
辰王妃噗嗤一笑,笑着将两个人拉了一下:“可别在斗嘴了,王爷可是将那青玉瓷瓶带了回来?”
九娘感激地看了辰王妃一眼,也盯着辰王爷看了起来。
顾桦承有些不悦地拽了九娘一把,将九娘拉到自己身边也盯着辰王爷。
辰王爷被他们几个盯得有些不舒服,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辰王爷看着九娘,缓缓开口:“九娘啊,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粘补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你说是吧?”
九娘叹了口气,点头:“嗯,我都明白的。”
顾桦承皱眉:“你就不能快一些?”
辰王爷看了顾桦承一眼,笑道:“好歹我也是一个王爷啊,你尊重我一下行不行!”
“废话那么多,你如何让人尊重?”顾桦承冷哼。
九娘看了顾桦承一眼:“师父,你就不能先不说话啊。让辰王爷先说完了行吗?”
顾桦承抽了抽嘴角。转过脸去一声不吭了。
辰王爷带着几分得意,看了九娘一眼,笑了笑:“还是九娘可爱。”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红绸子包裹的很严实的东西。往九娘面前一递,却又猛地收了回来,“咱们可得说好啊,你看完了就看完了,就算是心里头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也得忍着不许哭啊。”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顾桦承忍不住又瞪了辰王爷一眼。
辰王爷哼哼两声,慢慢地还是将那个瓶子放到了九娘手里。
九娘愣了一会儿,似乎有些胆怯似的,并没有伸手去解开那红绸布。
顾桦承瞪了一会儿。一把夺了过去。
辰王爷冷笑:“夺过去了有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一把掀开啊。”
顾桦承偏生的就受了辰王爷的一激,伸手就将绸子解了去,“九娘……”
“嗯?”九娘低着头,有些不敢抬头看。
“这个瓶子,做的很是精巧呢。”辰王妃在一旁搭话。“王爷费了不少心力吧?”
“哪有,不过是那些工匠的苦劳,本王也就是监监工罢了。”辰王爷爽朗地笑了两声。
九娘有些疑惑地抬头看,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那个青玉瓷瓶,褪去了之前的那副平凡的气质,居然……
上好的釉子,造型奇特的颈口,都让九娘觉得有些不像是自己之前的那个瓶子了。可是偏生瓶子的肚子,还是能顾看的出来,的的确确是之前九娘拿来找辰王爷帮忙修补的那个青玉瓷瓶。
半晌,九娘才接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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