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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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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张兄你说的有道理啊,还是你这样的人有见识啊。”

“那是那是,张兄早年在外行商,所见所闻自然是没有办法和我们这些人相比较的。”

说着说着,他们的话题就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去了。

玉娇娘忍不住大声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结绿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地附在玉娇娘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玉娇娘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继而笑着冲着胡蝶道了歉,又亲自给那些说的起劲的酒客倒了酒。

“师父?”结绿有些不解。

玉娇娘推搡了结绿一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什么事是最重要的,难道你不知道?你和胡蝶较什么真?她喝了咱们的酒又如何?按照约定,不过是在去酒香喝一杯罢了。一杯酒,她能喝出什么?”

还真别说,一杯酒,胡蝶还真就喝出了什么。

胡蝶喝完了自己手里的那一杯酒,当着结绿的面放下了杯子还不忘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似的笑了一声:“这味道,倒是熟悉的很。”

胡蝶这句话说完,身边就有几个男子跟着抢到结绿那边,争抢着喝了几杯酒,脸上都带着一丝丝奇怪的表情。

九娘隔着人群便觉得那边有些什么不对劲,好不容易等着胡蝶挤了过来,这便拉住了胡蝶想要细细问个仔细,却不想先被胡蝶抢了先。

胡蝶看着九娘的装束先是一愣,旋即大笑:“你这副样子倒好像是要说亲了似的。”

一句话,惹得顾桦承瞪了她老半天。

胡蝶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胡蝶看着顾桦承轻问:“我家花儿过了年就是十五了,顾先生还不打算给花儿说个婆家吗?”

“你觉得她还有人家敢要?”顾桦承挑眉,怒极反笑。

九娘在胡蝶身后扯了扯胡蝶的衣袖,胡蝶却毫无所觉是的笑了笑:“哦?顾先生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顾桦承皱眉:“你什么时候这般的咄咄逼人了起来?”分明前两天还是一副会站在自己这边,帮着自己说服九娘的立场,怎么突然之间就和自己对着干了起来?

胡蝶十分的严肃地和顾桦承瞪了一会儿眼,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顾桦承诧异的目光里。胡蝶摆着手笑:“哎哟笑死我了,顾先生你怎么这么不经吓啊?我不过是同你说个顽话罢了,就算不说别的,单说酒香这些年来给我们风花楼送的酒我也得……”说到这儿,胡蝶突然顿了一下。又瞥了一眼对面。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就喝了下去。“你们猜猜,我在他们那儿喝了什么?”

九娘翻了个白眼:“不用猜了,我都看见了。你喝了结绿的那酒,叫什么……”

“拈花一笑。”胡蝶笑了笑,“听着这名字倒是个清心寡欲的,呵,那味道,倒是让我十分的熟悉。”

“哦?”扶桑也凑了过来,“还能让你觉得熟悉,胡蝶姑娘,不是扶桑嫌弃姑娘见识少。只是这酒……一般人很难尝出到底有什么区别来的,除非你时常喝一种酒,陡然……”扶桑说着说着就突然不说话了。

“莫非,是万红千窟?”九娘也一下子想到了。

胡蝶点头:“说起来,这酒倒也是清白的。只是在咱们邺城,提起万红千窟只怕任谁。第一个想到的都是青楼吧。这再清白的酒,染上了红尘俗世,也显得俗气了。尤其是这万红千窟,几乎都要成为yin酒春酒的代表了。”

胡蝶的笑容颇带着意思自嘲的意味,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无法反驳的事实。

只是不知道结绿的“拈花一笑”怎么就和万红千窟撞了味了。还有玉娇娘的南柯一梦,也是和当年的梦回是异曲同工的。

按照邺城酒客的品鉴度来说,那些时常出入风月场的男人,基本就不会觉得拈花一笑有什么特别的了。毕竟当年万红千窟面世的时候,有很多从未去过青楼的男人为了一品万红千窟,不惜冒着被家里的母老虎罚跪搓衣板的后果,挤破了脑袋地往各大青楼里挤,不为美人只为美酒。

直到今日,也有很多人去青楼只是为了品酒。

而梦回当初酿造出来,虽然并没有对外大量贩售,但是顾桦承的事儿还是流传甚广的。许多人慕名而来想要一尝梦回,大醉三生以求得自己的一个解脱。到底,顾桦承没能拗过一些人,也送出来了几坛子。

后来那几坛子梦回,听说是在哪一年的品酒大会上,被人分了去了。

也算是变向的为梦回做了一回宣传。

那一次之后,梦回的味道令很多人追求,只是顾桦承却再不肯往外售。

如今,南柯一梦却又勾起了许多人对于梦回的回忆。顾桦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嘴上却什么都没有说。

玉娇娘这一次,摆出了无数美酒,却也不过一个如花笑颜和黄粱一梦属于别人没尝过的酒,那两种,纵然新奇,却也奈何不住有酒香的两种酒在前面压着了。也许是原料使然,即便你再怎么努力,那味道就在那里了。

而顾桦承这一次,却算是来了一个好招。

竹叶青也好,女儿红也罢,都是众人熟悉的无比熟悉的东西。

可是偏生顾桦承酿出来的酒,就是和你自己酿的味道不一样。而且醉春风这种酒,说起来着实是一个很娇气的东西,只怕全大越除了顾桦承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亲自跑到醉春风最出名的地方,亲自运回来那里的水那里的麦曲,再请教无数那边的人,回来酿造相对来说最正宗的醉春风。

028:小胜2

一天结束下来,酒客们的评选结果基本上也出来了。一直没有露面的辰王爷也要这一把镶金扇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玉娇娘冲着结绿苏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对看一眼,有些娇俏地冲着辰王爷笑了笑。

辰王爷猛地一愣,旋即皱眉,甩袖冲着顾桦承这边走了过来。

胡蝶在一旁拉了拉九娘的衣袖,嗤笑:“呵,玉娇娘这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吧?怎么这个时候会想到这一招?难道不知道辰王妃是个多么厉害的角儿?我们风花楼能见到辰王爷的时候,那也是许多人陪着,甚至连王妃都会乔装一番……呵。”

听着胡蝶的冷笑连连,九娘到是被勾引起了兴致。

只是胡蝶却没有心思同九娘讲述那些帝王将相的风流趣事,在九娘腰间掐了一把,便一脸的正经模样微微笑着看着辰王爷和顾桦承叙话。

九娘看着胡蝶神情的变化,十分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身后又有人拽了拽九娘的衣摆。

九娘回头,看到红着脸有些踌躇的孟有才,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了?”

“二姐,你还怪我吗?你是不是一直很讨厌我?你要怎么才能不讨厌我呢?”孟有才可怜兮兮地望着九娘,嘴里倒是不住下似的抛出来三个问题,

九娘愣了一下,便摇头:“怎么突然这么问?”

“二姐不讨厌我?那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同我说话?”孟有才皱眉一脸的不相信。

九娘低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身边的胡蝶伸出手去戳了戳孟有才的脑门,当下便是一愣:“胡蝶你这是做什么啊?”

“傻!”胡蝶嗔道,冲着孟有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二姐前几天都忙着和顾先生斗智斗勇去了,哪里有时间来搭理你?”

孟有才就好像没有看到猛地沉下脸来的九娘似的,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啊,是这样啊。二姐啊,是不是顾先生以后会做我的姐夫?”

这一句话声音其实并不大。却意外地吸引了顾桦承的目光。

顾桦承冲着辰王爷笑了笑,转身拍了拍孟有才的肩膀笑道:“你……孟有才,你如今不念书了吗?”

“啊?”孟有才愣了一下,又有些窘迫地看了九娘一眼,猛地低下头去了。

九娘皱眉:“你可别看我。你念不念书。我可是从来不曾过问的。”

孟有才咬了咬嘴唇,又看了顾桦承一眼,这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和二姐无关的。只是……只是……为了来寻二姐,我的课业都已经荒废了。”

九娘忍不住一声嗤笑,察觉到顾桦承的目光,这才说道:“你别听他的,我先去可是听说孟有才的是把下河村的夫子都惹急了,没有办法,这才来邺城寻我。”

“……”顾桦承抽了抽嘴角,看了孟有才一眼,皱眉。

“姐夫……”

“噗——”胡蝶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九娘扶了胡蝶一把,看着孟有才的目光好像要杀人似的。

那边拿着酒壶的扶桑身子狠狠地晃了一下,手上的酒壶差点摔出去。好在姜女在一旁扶了一把,却也是有些面部扭曲。

顾桦承却笑了,十分开怀地拍了拍孟有才的肩膀,笑问:“你还想不想继续念书?”

九娘眉间一跳。立马问道:“师父你想干嘛?”

“不干嘛,只是觉得孟有才既然住在咱们这儿,又是你的弟弟,总不能对不起有才这个名字吧?”顾桦承摊手。

九娘冷笑:“你是没有见过叫如花的!”

“你这是又是怎么了?”顾桦承皱眉,有些不理解。

叹了口气。九娘妥协:“好吧,和你说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想要将孟有才重新送进学堂?”

“这么大的岁数再进学堂可能有点不大好办了,不过我倒是认识几位先生,在书院中任职。啊对了,辰王爷也知道的不是吗?辰王爷若是能帮忙推介一下,想必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顾桦承说着便看了辰王爷一眼。

辰王爷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却并没有拒绝。

过了一会儿,玉娇娘硬着头皮来给辰王爷请安,顺便问关于这场比试的结果。

辰王爷笑了一声,反问:“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王爷的意思是?”玉娇娘顿了一下,皱眉。

“你们的酒虽然新奇,而且放在平日的贩卖上,也是价格极高的几种酒。可是……呵,委实入不了本王的眼。”辰王爷冷笑,“玉老板在邺城多年,不会不晓得咱们邺城烟花巷里最出名的万红千窟吧?”

玉娇娘脸色微微一变,却兀自强笑着:“王爷说笑了,即便我知道师兄专门供给风花楼等地的春酒,可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会知道更多?”

“哈哈,玉老板你这话说的……啧啧,都不是本王不愿意听信了。像本王这样被王妃管的很严的,都知道何为万红千窟,甚至为了品千红万窟费尽心思去风花楼听曲儿。你会不知道?”

玉娇娘皱眉:“便是我知道,结绿也不知道啊。这所谓的拈花一笑会和万红千窟撞了味儿,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事儿啊。”

先来者为上,这是谁也知道的道理,不管放到那个行业里,也都是一样。

就算你口口声声说着所有的配方所有的原料甚至多少度的调和多少天的酱酿,跟别人的一样了,就是一样了,虽然算不上剽窃,却终归会让别人觉得打心底里就不愿意接受你的东西了。

拈花一笑输便输在了这上面。

也许,万红千窟离开了邺城也会遇到同样的局面,可惜,这场比试,偏偏就是在邺城。在邺城酒客中,几乎人人都晓得万红千窟,拈花一笑再好,也不过是万红千窟的相似品罢了。

而南柯一梦更是。

玉娇娘却还是不甘心:“难道黄粱一梦和如花笑颜不好?”

“你们是酿酒的,好不好,还需要本王来评说吗?”辰王爷合上手里的扇子,似笑非笑,“顾先生赢,不是因为他的酒好,而是这一场比试中,顾先生比你聪明。你们都是酿酒师里的佼佼者,在邺城,几乎无人能够与你们二位比肩。说句心里话,很长一段时间里,本王都觉得你们两个若是能在一起成为一家人,那绝对是如虎添翼,彼此都是有好处的。可是感情这种事儿,从来都不能强求。如今顾先生……玉老板,你的一些执着其实该放下了。难道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弄得声势浩大,是为了什么吗?”

在辰王爷的逼问里,玉娇娘陡然失声。

她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一争高下。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从来都不是。

她想要的,只是那个人的目光。那个人,从小便一直追随着的那个人的目光。

叹了口气,玉娇娘转身,却陡然看到了结绿一直目光灼灼。甚至不用回头,玉娇娘都晓得,结绿的眼里看的是谁。

这个孩子啊,自己一直陪着长大的孩子,心里想的什么,其实自己比谁都清楚。却也因此,更加难以忍受。所以当年才会狠心的放逐,才会说出那些绝情的话语,却又不肯将结绿逐出师门,要的,便是她们谁都不好过。

可是如今,玉娇娘看着结绿,却突然生出了一丝同情。

这个不曾被自己给过太多关爱的姑娘,如今长大了,只是她的路,会比自己坎坷的多吧。

胡蝶她们的那些议论,玉娇娘不是没有听见,只是听见了又如何,即便知道胡蝶说的都是真的又能如何?造成结绿今天的局面的人,是她玉娇娘自己。是她当年的嫉妒,害了结绿。

心中陡然生出的一股浓浓的愧疚压得玉娇娘有些喘不过气来,匆匆抹了一把脸,玉娇娘推开迎上来的苏荷,将自己关到了屋子里。

苏荷看着玉娇娘的背影有些发愣,愣完了便怒气冲冲地冲着顾桦承他们冲了过来。

扶桑伸手拦在众人面前,看着苏荷面容冷峻:“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苏荷,莫要坏了规矩。”

规矩……

呵,规矩,比试期间,两家不能有交往。

莫说是比试期间,便是平常,酒香的人看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都恨不得绕路过去,是真的能看不见就看不见的。何必用什么规矩来压人呢?说到底,不过就是他们瞧不起她们罢了。

苏荷笑了一笑,说不出的哀伤:“我也没有要怎么样,扶桑师兄,你何必这么防着我?难道你以为我还会愚蠢的去找九娘的麻烦吗?我只是看着师父很难过,我想要知道你们究竟说了她什么而已,为什么……”

“苏荷师姐,你师父不是因为我们说了什么。”九娘打断苏荷的话,意有所指地看了结绿一眼,“玉老板到底想到了什么,只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苏荷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玉娇娘在推开自己之前,的的确确一直在看着结绿。

难道,玉娇娘是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儿吗?

只是如今,尘埃落定,顾桦承没有喜欢玉娇娘,却也没有喜欢结绿,他喜欢的这个人,是一个从前,玉娇娘根本没有想过的人,是过去,从未出现的人,是玉娇娘永远防不住的那样一个人。

029:娘子笑

转眼,又是三日。

这三日,对于顾桦承他们来说就像是偷来的似的。夜灯初上之时,顾桦承便提着小酒壶拉着九娘坐在自家的葡萄架子下面,围着厚厚的狐裘聊天。不远处扶桑和姜女非得带着孟有才在一旁念书,说什么一家人凑在一起热闹。

顾桦承皱眉:“染了风寒你们就都没毛病了!”

一群人讪讪的,却谁也不愿意撤退。九娘无法,只能扯了扯顾桦承的袖子,将顾桦承的目光从那三个人身上扯回来。

原本定好了的比试却因为玉娇娘的一场高烧不退而延迟,苏荷来敲响酒香的门时,还生怕顾桦承他们不答应。谁知道一听说比试要延期,扶桑当场就高兴地跳了起来。看到苏荷瞬间沉下去的脸才愣了一下,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让你师父好好休养啊。”

说毕,就猛地关上了门。

苏荷在门外清楚地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喧闹时,其实不过是感慨再也不用早起了,再也不用揪着心总是担惊受怕了。顾桦承还出来训斥了几句,说他们此时放松的有些太早了,又不是说以后都不比了。苏荷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有些耀眼的阳光,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玉娇娘的病,来的快,去的却不快。

苏荷知道,这是忧思而成。

也许,只是玉娇娘突然之间想明白了,顾桦承和结绿相比较起来,究竟谁对自己更重要一些。只是想明白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拧过自己的心思就是另一回事了。

玉娇娘在床上躺了也不过三日,便撑着一副病体对着酒香再一次下了战书。

顾桦承摇头:“就不能先把身子养好?”

来传话的苏荷猛地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桦承问道:“顾先生莫不是也挂念着师父的身体?”

“哦?挂念?”顾桦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将路过的九娘拽了过来,冲着苏荷笑道,“我家九娘可是还在这儿呢。你可别乱说,我顾桦承好不容易哄好了人,若是被你气走了,我找谁说理去?”

九娘莫名其妙,冲着顾桦承翻了个白眼。就推开顾桦承的手。

苏荷看着九娘皱了皱眉。旋即调整过来:“那先生为何希望师父先将身子养好?”

“省的人家觉得我赢得不光彩啊。”顾桦承说的理所当然。

苏荷又咬了咬牙,想起了师父的嘱咐,不在同顾桦承打什么语言官司。“顾先生,我也不同您在绕弯子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了,想必顾师伯也了解师父。”

苏荷陡然换了称呼,倒是让顾桦承眉间跳了一下,直觉反应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苏荷笑了一下,便道:“师父觉得自己的这场病来的不是时候,唯恐耽误了师伯的时间。特地差苏荷前来相告,一月后,看看我和九娘酿出来的酒,谁更胜一筹。”

“我?”九娘率先喊了起来,一只手指着自己,一副不能相信的模样。

“什么?”又十分恰巧的路过的扶桑也凑了过来。也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待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之后,扶桑皱眉,“苏荷,你我的水平相当,自然是应当你同我比较才是。”

苏荷摇头:“扶桑你错了。和你相当的人,是我的师姐结绿。而我,身为大越国女酿酒师玉娇娘的二弟子,自然是应该同大越国堂堂第一酿酒师的二弟子相比拼。怎么,你们觉得输不起?”说着,苏荷歪了歪头,一脸的鄙夷模样,“若是觉得输不起,今日便是认输了也可以,总比到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要好得多。”

九娘却叹了口气,挑眉问道:“怎么比?”

“师妹!”扶桑皱眉,拉了九娘一把,低声同九娘分析,“你和苏荷不是一个水平的人,同她比你是占不到半分便宜的。”

“师兄你呢?”

“嗯?”扶桑愣了一下。

九娘便笑,“和苏荷比试莫说是我,只怕就连师兄都占不到苏荷什么便宜的吧?人家那才是高徒,咱们这种的充其量就算是那种混吃等死的。”

“咳咳……”顾桦承在一旁使劲咳嗽。

九娘看了顾桦承一眼,十分妥协地点了点头:“好吧,咱们不是混吃等死的,充其量师兄你能算上是高徒,可是我呢?我根本不曾自己亲自娘出过所谓的属于自己的酒。可是师兄……”九娘顿了顿,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躲避的。苏荷来挑战的不是我,是我们酒香,还有我们的尊严。”

“尊严?”扶桑怪叫,“那玩意儿你能当饭吃?”

扶桑的声音实在是大,连门外的苏荷都听到了,忍不住呢喃了一句:“尊严……”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着顾桦承他们点了点头,“对,尊严,九娘你敢接受吗?很简单,一个月,我们各自酿酒,一个月后,评判高低。”

说完,苏荷便往对面去了,甚至连九娘的回答都没有听见。

“一个月的时间,那也是勾兑出来的吧……”

顾桦承看着苏荷的背影,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你便按照你自己的理解吧。一个月,若是想要勾兑只怕那一个酒池子也够你用了。”

九娘抽了抽嘴角,看了扶桑一眼,冲着扶桑使劲地使眼色。

一向细致入微体贴懂事的扶桑今天就好像是忘了带脑子似的,看着九娘有些发愣,甚至问她:“师妹你眼睛不舒服吗?”

九娘抽了抽嘴角,看了扶桑一眼,冲着扶桑就扭了一把:“你瞎了啊!”

扶桑猛地瞪了九娘一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九娘一呆,旋即扬起一张笑脸,不顾身边已经黑着一张脸的顾桦承,上前拉住扶桑的袖子晃了晃,“师兄啊,我今天突然觉得好馋啊,好想吃咱们后山上的佛手菇啊还有城南孙大娘家的腌菜,可是我又懒……”

“你是想我去?”扶桑打断九娘的话,似笑非笑,“你就这么想要支开我?”

九娘又愣了一下,可是还没来得及在找到更好的借口,扶桑便点了头。

“真跟欠你的似的,你想吃什么,我统统去买来就是了,顺便看看姜女还有没有什么缺的。等我回来的时候,有什么话也该都说完了。”

说着这些话,扶桑还瞅了顾桦承好几眼,直把九娘看的心里发毛。心想原本顾桦承的脸色就难看的可以了,这下子还不知道怎么个丰富多彩呢。一时之间,九娘也没大有胆子再去戳弄顾桦承了,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默默地组织语言。

“在想什么?”

顾桦承的声音陡然在头顶响起,九娘愣了。这声音,听起来还挺温柔?难不成真的是气过头了,导致顾桦承气得都不会调整自己情绪了吗?

讪讪地抬头看了顾桦承一眼,九娘觉得自己更加凌乱了。为什么顾桦承脸上也是一副温柔的能掐出蜜来似的模样,简直就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顾桦承啊。

“怎么了?”顾桦承看着九娘只是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皱了皱眉。

顾桦承这一皱眉,九娘倒是觉得安心了些,冲着顾桦承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同师父求个情。”

“嗯?”顾桦承眉头皱的深了些,有些不理解九娘做什么还需要同自己说求情。

九娘抿了抿嘴,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伸手抱住顾桦承的一只胳膊,撒娇似的软着嗓子唤了声:“师父……”

顾桦承嘴角抽了抽,低头看了九娘一会儿,伸手将九娘紧紧地抱住。“你特地将扶桑支开?”

“是啊。”九娘有些发蒙。

“呵。”顾桦承一声轻笑,搂着九娘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笑道,“这个样子的你,为师倒是头一次见。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不过……为师很喜欢。”

诶?九娘又是一蒙,这个节奏发展的不太对啊?自己不是要来和顾桦承说这些的啊!

“那个师父啊……”九娘动了一下,抱着自己的手便又紧了几分。

顾桦承有些异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动,让为师再抱一会儿……”

九娘刚想问为什么,前世看的小说也好,今生读的话本子也罢,各种句式场景在自己面前一一展现,九娘突然觉得自己悟了,接着脸红了,身子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桦承才松开了九娘,看着九娘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

九娘没好气地瞪了过去:“笑什么笑!”

“这时候倒是一副伶牙俐齿的小猫样子。”顾桦承拍了拍九娘的脸主动引开话题,“你之前可是想要我帮你酿酒?”

九娘立马就忘了先前顾桦承捉弄自己的事情,忙不迭地点头。

顾桦承故作为难地皱眉:“这可不行,咱们比试归比试,输了就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作弊可不行啊。”

“呸!”九娘啐道,“谁要作弊了,我只不是是想让师父给我加加课,努努力罢了,我也知道,我想要赢苏荷根本不可能,却也不能输的太难看不是?”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赢不了苏荷?”顾桦承皱眉。

030:娘子笑2

九娘眼睛一亮,唰的看向顾桦承:“难道我还有机会?师父师父你快同我说说。”

看着九娘的眼睛好像落满了星子似的忽闪着,顾桦承心里软的不像话,只是……

掐了掐九娘水嫩的脸蛋,顾桦承弯起眉眼,贴进九娘的耳朵:“没有。”

“……”九娘石化了。

没有你凑过来是几个意思啊,九娘忍不住又剜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失笑,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说九娘我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你就这么当真?”

“不然呢?”九娘皱眉,“一个月的时间,师父总不能让我去酿竹叶青吧?若是没有师父,我便是酿一酒池子的竹叶青我也是赢不了苏荷的啊。”

“你原本不就没打算赢她吗?”顾桦承反问,“既然没有想过赢,有为什么要害怕输呢?”

既然没有想过赢,又为什么害怕输呢?

九娘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顾桦承。

即便明知道没有赢了的希望,却还是希望输也能够输的不要太难看。追根到底,还是因为脸面,因为所谓的尊严。即便是输,也要输得漂漂亮亮。可是九娘根本就什么也不会……

即便是当年同扶桑姜女一起酿造出来的醉仙,那也是根据梦回改制而成的。真正酿出所谓的属于自己的酒,九娘根本就没有尝试过。

“师父……”九娘拽了拽顾桦承的衣袖,抬眼望着顾桦承,轻轻笑了笑,“我只是希望我能够真正酿出属于自己的酒。”

顾桦承皱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拍了拍九娘的后背:“为师会帮你。”

这是这许多天,顾桦承头一次在九娘面前自称“为师”,不过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却让顾桦承陡然转换了角色。面对着九娘,再也不是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是师父和徒弟。

回到这种局面,九娘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扶桑回来的时候,却正好撞上了两个人四目相对。不明真相的扶桑装模作样抖了抖,冷笑:“你们两个怎么还没说完话?有多少花非得大白天说啊?真那么分不开的话赶紧找个说媒的让你们日日夜夜在一起得了!”

说完,却又自己觉得不舒服,呸了几声后,才发现顾桦承和九娘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愣了一会儿,扶桑嘿嘿一笑:“那什么。你们说完了啊?”

“师兄,我只是再同师父说酿酒的事儿罢了。”九娘无奈地摊了摊手。

扶桑挠了挠头,笑了笑:“我也能帮上忙的吧?师父你别总是跟那什么似的防着我呀,你也让我帮帮忙呗,再怎么说九娘也是我的师妹,我也不希望师妹输的太难看啊。”

“咦?扶桑,你怎么不说你希望你师妹赢了呢?”顾桦承饶有兴趣地挠了挠下巴。

扶桑嘴巴比脑子快地接了一句:“怎么可能?师妹的手艺……”说了一半,大约是脑子跟上来了,立马住了嘴又愣了愣。才一边摇头一边摆手:“那什么师妹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

“好了,我明白的。”九娘笑着同扶桑摆手,“任凭谁都知道我不可能赢得了苏荷。所以这场比试,其实苏荷的脸上并不好看。”

“可若是师姐赢了呢?”抱着一盆衣服打算去刷洗的姜女顿住步子,看着顾桦承歪了歪头。

顾桦承轻笑:“别想那么多了,如今酿酒才是正事。姜女。你去忙完了早些回来,扶桑,你去买了什么了?”

“师妹不是吆喝着吃东西吗。自然是买了一些吃的啊。”扶桑提起手里的包裹。

顾桦承皱了皱眉,才道:“你买了糖渍?”

“师妹最喜欢吃了嘛,怎么师父你不知道?”扶桑说着,还示威似的冲着顾桦承挑了挑眉。

九娘看着顾桦承的脸色,伸手握住顾桦承的手,冲着扶桑笑了笑:“好了师兄师父你们就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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